黃春平(1938年——)是中國航天系統工程管理和彈頭技術專家,福建人。他是中國載人航天工程火箭系統總指揮,曾擔任“神舟一號”至“神舟五號”總指揮。他先后參加或主持了9種型號28次飛行試驗任務,為中國航天事業做出了突出貢獻。他是再入飛行器技術開拓者之一,實現了再入飛行器的局部回收、多項升級換代和重大技術突破。他獲得過全國“國際勞動節”勞動獎章、總裝備部載人航天突出貢獻獎及兩次航天獎等,是國家有突出貢獻的專家。他還擔任過中國第一艘載人飛船神舟5號火箭系統總指揮和長征二號系列運載火箭F火箭總指揮。
早年經歷
黃春平是閩侯縣祥謙鎮輔翼村人,父親在他16歲時去世,母親2002年去世,在福州市還有兩個妹妹和一個弟弟。說起當年生活的艱辛,黃春平的大妹林瑞月至今還非常辛酸。自從1954年8月父親去世后,作為長子的黃春平就挑起了生活的重擔,一邊要打工養活一家人,一邊堅持讀書。在打工和學習之間,黃春平赤腳跑出了屬于自己的路。
從7歲開始,黃春平每天都跟叔叔去當時位于福州于山的一個體育學校當廚工,為的是幫父親干活。一家幾口,異常艱辛的生活使黃春平很早懂事,他白天打工,晚上跟“南下工作隊”學習,始終不曾間斷。
工作經歷
黃春平,航天系統工程管理和彈頭技術專家,中國第一艘載人飛船神舟5號火箭系統總指揮。
從北京工業大學工程力學系彈頭總體專業畢業后,分配到中國運載火箭技術研究院一分院工作,歷任技術員、工程組長、室主任、副所長、綜合計劃部部長、軍品科研生產部部長、院長助理、副院長、科技委副主任;多個型號主任設計師、副總設計師、正副總指揮。
擔任過長征三號、長征二號系列運載火箭戊火箭總指揮,現任長征二號己火箭總指揮。參加主持了5種核彈頭的研制、“兩彈結合”定型、一種常規導彈研制定型以及3種運載火箭的研制工作。
中國航天科技集團公司第一研究院(中國運載火箭技術研究院)科技委副主任,載人航天火箭系統總指揮。
航天事業
1964年,黃春平大學畢業,分配到了中國運載火箭技術研究院。
1987年至1992年擔任國家高技術計劃中的“863-?409”首席科學家。
獲得榮譽
主要成就
他是航天工程專家,先后參加或主持9種型號28次飛行試驗任務,為中國航天事業做出了突出貢獻。主編了《運載火箭系統工程管理》《計劃調度管理手冊》等重要著作,是國家有突出貢獻專家,為中國航天事業做出了突出貢獻。
人物事件
山村里走出火箭專家
1938年,黃春平出生在福建省閩侯縣一個小農村里,家境貧寒。直到解放以后,新中國給黃春平的生命注入了新的活力與希望。
1964年,黃春平來到了中國運載火箭技術研究院,從技術員到副院長,又擔任了總指揮。在他的記憶里,航天是一項大喜大悲的事業,火箭發射的成功與失敗都令他不能忘懷。
1997年6月,西昌衛星發射中心。長征三號火箭發射風云二號氣象衛星的當日,火箭燃料已經加注完畢,只待一聲令下直沖云霄,然而天有不測風云,發射場上空突然濃云密布,電閃雷鳴。這種天氣是火箭發射的大忌,擔任長征三號火箭總指揮的黃春平與總設計師范士合一致認為,此種天氣不宜繼續實施發射。
原定的發射計劃就這樣被不期而至的雷電給擱淺了。而火箭上已經加注的液氫液態氧燃料此時卻變成了極其危險的爆炸物,一旦泄漏,必然箭毀人亡,因此必須盡早發性射精出液氫液氧。這種活,他們以前從未干過。中國航天史上史無前例的一場硬仗打響了!在總指揮黃春平的組織領導下,20多人沖到了最前沿。
此時,泄出后液氫液氧貯箱的防熱層已經起了細密的小氣泡,一旦這些氣泡變大,防熱層就會失去原有的作用,導致再發射的失敗。二十幾名隊員分成了兩組,在火箭塔架上分兩層排好,每個人用針把氣泡一個一個地扎破,并迅速涂上防潮漆,之后再用木槌敲打檢查。用兩天半的時間解決了問題。
鋼筋鐵骨的火箭,也敏感嬌氣得很,冷了熱了都不行。黃春平作為總指揮,要關心火箭的“冷暖”,更要考慮影響火箭質量的方方面面,確保萬無一失。火箭淋雨受潮了,黃春平組織人用吹風機吹;火箭一級喜歡冷,就敷上大量的冰塊。為了保證火箭的平安,黃總把土洋辦法都用上了。
五天之后,在晴空萬里的發射場上重新發射,長征三號火箭成功地將風云二號氣象衛星送上太空,為當年香港回歸祖國獻上了一份厚禮。
舉重若輕但憑心血
黃春平在火箭研制道路上,背負著沉重的壓力,他把自己的情感注入到了火箭研制的每一個環節中。
作為總指揮的黃春平每天面臨的不僅有技術問題,還要協調解決各種工作、生活問題,給人的感覺更像一位和藹的大伯。身為火箭總指揮,黃春平深知,火箭研制是一項十分復雜的系統工程,對設計、生產和試驗者,他尊重、愛護他們。在試驗現場,如果試驗員遇到技術問題“堵”住時,在既保進度,又保質量的前提下,黃春平會設身處地幫助對方解決困難。
黃總常說,作為火箭總指揮,每臨大戰不能亂了方寸,否則隊伍也會受到影響。每遇重大發射試驗,他都很會自我調節。因此,到了發射前,他比較踏實。
為保證載人航天運載火箭質量的可靠性和安全性,黃總指揮可謂絞盡了腦汁;從火箭的“細胞”—元器件抓起,緊緊把住元器件的源頭,抓住工藝關,實施載人航天工程元器件“五統一”,統一組織訂貨、篩選、監制、驗收和失效分析。十多年為了元器件的高質量,他費盡了心機。
精微處細加斟酌
2000年12月31日,神舟二號飛船的發射準備工作已經基本就緒。可是下午3點10分,準備執行發射任務的火箭被人誤撞了!黃春平飛奔廠房。
現場情況很嚴重,火箭箭體被撞了10多處,原本直立的箭身也有些傾斜了。人們流露的目光仿佛在問:“受傷的火箭還能發射嗎?”
黃春平與總設計師劉竹生、副總指揮劉宇一起爬到90多米高的總裝測試廠房頂層,自上而下,一層一層地查看火箭。他們或跪或趴,力求找準火箭傷在何處。最后,黃總提出了具體的檢查方案,并保證用4個工作日完成。研制人員立即投入戰斗,火箭的關鍵部位——電氣系統通電檢查、動力系統氣密檢查、固體發動機探傷等全面展開。3天后,厚達50多頁的分析報告擺在眾人的面前,黃總保證:火箭可以發射!
2001年1月10日,火箭將神舟飛船二號飛船成功送入預定軌道,實現了中國航天新世紀第一飛。
千辛萬苦只緣有夢
在“神箭”四送“神舟”時,有人說,火箭技術已經很成熟,發射成功肯定沒問題。黃春平并不盲目樂觀,他想火箭上的5萬多元器件,只要有一個有隱患,成千上萬人的勞動和心血都可能將功虧一。
2002年11月16日上午,酒泉衛星發射中心火箭總裝測試廠房內,正在緊張而有序地進行神舟四號發射前火箭的單元測試工作。此時,外安系統的連續波應答機備份產品發射部分無功率數輸出。
按飛船發射計劃,11月18日連續波答應機要參加在發射場的對接測試,如果不能及時更換和分析結果,將直接影響到整個進度。
黃春平總指揮聽完情況匯報后,隨即召集有關人員開會研究,親自與在成都的設備生產方聯系,確定產品更換方案。時間緊迫,經查詢,17日上午有從成都市到銀川市的航班,黃春平果斷決定讓生產方派人帶備份產品到銀川,再由試驗隊派車接,接的人把故障應答機也帶到銀川,交給廠方。所有的工作布置完后,已經是16日16時了。
方案確定后,各系統迅速運轉起來,由于這條路線從未走過,而且時間緊任務重,黃春平還決定親自去跑一趟。
為了與時間賽跑,他們在一路狂奔后,天黑時已到達了150公里以外的額濟納旗鎮。一行人簡單用過晚餐,便踏上了征程。此去一路都是無人區,距下一站阿拉善盟還有560多公里,車窗外夜色蒼茫,冷風凄凄。而車內各人則是心急如焚,恨不得一步跨到銀川河東國際機場。
22時汽車進入了一片山區,在茫茫戈壁駕車,很容易使人疲倦,但他們瞪大了眼睛,格外小心謹慎。困了,就抽根煙刺激刺激神經;累了,就換個班繼續走。經過6個多小時的長途跋涉,17日凌晨0時45分,他們終于安全抵達了阿拉善盟,才敢松口氣、合上眼睡一會兒。
第二天,早晨7點剛過,他們就趕往銀川機場與下飛機的廠方人員接上了頭,在飯桌上進行儀器交換妥當后,黃總一行又馬不停蹄地往回趕。在返回的路上,他們一邊計算著路程到發射場的時間,一邊安排試驗準備開始測試工作,他們就著冰冷的礦泉水,嚼著從試驗隊帶來的干糧,披星戴月趕回程。
天不作美,風雪交加,柏油路變得模糊不清,車上的5個人把5雙眼睛瞪得大大的,使勁地辨清道路,駕車在風雪中艱難地前行。在17日20時40分,順利地趕回了發射場。
車剛停穩,試驗隊的同志們便立即將儀器接過送往技術陣地,緊張而有序地開始了測試工作。這場“日夜兼程接設備,千里疾馳保進度”的閃電行動,成了飛船發射中的佳話。
2003年初,美國哥倫比亞號航天飛機失事后,黃春平表示,事故并不能阻擋人類開發太空的腳步。但火箭研制隊伍必須進一步樹立“如履薄冰,如臨深淵”的思想。載人航天“火箭的飛行全過程不過600秒左右,我們的要求則是產品必須達到600小時的水平。”要千方百計想辦法,絞盡腦汁找問題,對4四次成功的地方進行充分認真細致的分析,在成功的過程中要敢于一路否定自己,戴著放大鏡找問題。確保質量,萬無一失。
黃春平熱愛航天事業,一直兢兢業業地工作,用實際行動報效祖國。今年65歲的他,仍然摯愛著這耗盡了他的青春和大部分生命時光的事業。他說,載人航天,讓我始終覺得自己是年輕的,有著沒完沒了的幻想。
黃春平出生于福建省閩侯縣,投身航天事業近40年,是航天系統工程管理和再入飛行器技術專家、再入飛行器技術開拓者之一。他先后參加或主持了9種再入飛行器的研制、定型批生產和4種運載火箭研制。在多個功勞簿上有多項首次和第一,首次創造性地解決了飛行器局部回收難題;首次實現飛行器多項升級換代和重大技術改進,為飛行器小型化、輕型化、高精度和全天候作出了突出貢獻;領導了中國第一枚載人運載火箭的研制。他還是載人飛船火箭系統的總指揮。中國首次實行載人航天飛行任務的“神舟五號”飛船,就是由黃春平擔任總指揮的長征二號F火箭送上太空的。黃春平自言已沒有機會登上太空,但最希望的是看到中國能進行深空探測。
因為妹妹搞國防
中國航天史上,有人把留美的錢學森歸為第一代,留蘇的王永志是第二代,中國自己培養的戚發軔、黃春平都屬第三代。然而在黃春平眼里卻有另一歸類。錢學森等人實現了導彈升空,他們屬于第一代。第一代的時候,國家還沒有航天專業,都是從學化學、數學和部隊上抽調的。第二代則是國家自己培養的。
上世紀四五十年代,經常有轟炸機“光顧”福建省農村。黃春平差點就失去妹妹。“加強國防”,這個為了家人考慮的樸實愿望讓他報考了北京理工大學。1964年,黃春平大學畢業,分配到了中國運載火箭技術研究院。此后的10年里,塔里木盆地、北京,黃春平各地輾轉奔波。對那個年代曾有個評價――“搞導彈不如賣茶葉蛋”,黃春平卻說:“其實我們根本就沒心思去考慮將自己職業與賣茶葉蛋做比較。那個年代,一切都是服從命令。”
將楊利偉送入太空
“別人一提到我,總是說我是神舟五號火箭系統總指揮,其實那是把我說小了。”
黃春平先后擔任了神舟一號到神舟五號的火箭系統總指揮。然而,人們提起他總是說“神五”火箭系統總指揮。
旁人眼中從無人到載人是一大跨越,黃春平卻親歷了其間的點滴進步。
為了實現載人航天這個目標,黃春平面臨了“第一次”的挑戰。他們必須為“神箭”――長征二號系列運載火箭F火箭增加故障自動檢測系統和逃逸系統。黃春平等人將310種故障模式設定在故障自動檢測系統里。“神箭”側面4個折起的柵格翼是逃逸系統最難的部分,第一次黃春平他們完全是自己摸索著解決了。“當時我們也想過咨詢一下俄羅斯專家,增加保險系數。但他們開價1000萬美元,我不干。”
黃春平說:“運載飛船是我們通天的工具,其中火箭與飛船的關系很密切,因為箭與船要對接。”長征二號F火箭發射成功后,擔負將神舟五號送上太空的使命。
“神五”準備升空了,楊利偉登艙后向指揮臺揮手。黃春平眼淚嘩啦流下來了。在這位總指揮的回憶里,40多年的航天研究生涯中,他流了兩次淚,大哭了一場。
火箭升上太空,留下炫目的光輝。為了這短暫的炫目,許多實驗隊的隊員們患上了“火箭綜合征”:臨發射前3小時,口干、手心出汗……每一次發射,黃春平都會在兜里備著救心丸,“發射不成功,到哪兒躲去,我們都是罪人啊。”“神五”發射兩分鐘后,人群已經在歡呼,黃春平和火箭總設計師劉竹生卻依然嚴肅地坐著。“我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600秒,那是箭船分離的一刻,也是我們的長征二號系列運載火箭F火箭完成使命的一刻。”
587秒,大屏幕上終于顯示出箭船分離的畫面。等了600秒后,黃春平意識到成功了。火箭送飛船進入軌道后,他與劉竹生抱在了一起。
希望夢想早日實現
“神舟五號”,實現了載人。“神舟六號飛船”,搭載了兩位航天員。“神七”將會怎樣?
“神六”成功以后,作為載人飛船總顧問組組長的黃春平跟著設計班子一起轉戰到了“神舟七號飛船”發射的研制上。
“神七”發射預計在2008年,“我們現在規劃的‘神七’會有出艙活動,包括行走、操作、擰螺釘、安裝設備等。”黃春平表示,屆時飛船的容量會相應增加,會上3名航天員,而這些都可為今后建立太空空間站做足準備。在黃春平看來,“神七”會是個新的起點。
“中國航天史,第一階段是國防航天,第二階段是應用航天,第三階段是載人航天,第四階段是空間探測。”黃春平有板有眼地指出,而他自己親歷了第一階段到第三階段。
盡管親歷了載人航天的成功,黃春平內心最想做的還是進行深空探測。1999年,黃春平曾提出探測器簡易登月提案,他設想的是發射一個探測器,讓它在月球上著陸。“探測器上帶有五星紅旗,可以將國旗插在月球上。”
火箭要把月球探測器送到月球上去,事先必須精確計算好探測器運行的軌道。黃春平直言中國能設計出科學的運行軌道,懷抱著信心,他夢想中國早一天能進行深空探測。
“我還有個夢想,希望早日看到太空垃圾的正當處理。”黃春平在第三十六屆世界空間科學大會上倡議和平太空,其中太空垃圾的處理是一個議題。作為航天人向太空發射目標器是一種職責,然而黃春平不想看到空間目標成為死的空間回應器后,無人理睬。“太空垃圾讓我們的太空探索也成了一把雙刃劍,處理不當反而會不利于我們的太空探索。”黃春平不知不覺間,將對深空的探測轉入了另一個維度,在他看來,處理太空垃圾也是深空探測的一個內在命題。
育苗
在2010年12月5日在乍浦九龍山小學與乍浦鎮部分師生見面,并給全校師生講述了我國航天科技發展的歷史和前景規劃,并談到了自身艱苦奮斗搞航天科研的歷程,同時向全體師生提出了“熱愛祖國、無私奉獻,自力更生、艱苦奮斗,大力協同、勇于登攀”的兩彈一星精神,并鼓勵同學們“學習好了,將來大有作為”。
黃總的報告激起了廣大同學學科學、愛科學的極大熱情,很多同學紛紛向黃總提出了心中蘊藏已久的問題,黃總耐心地一一做了回答,還給同學們簽名留念。
新征程
2009年5月16日,在江蘇省第21屆科普宣傳周上,原政協委員、中國載人航天工程運載火箭系統總指揮黃春平研究員作了“人類與航天”的科普報告。據他介紹,我國太空空間站將于2014年發射,科學家也正在研制用于發射空間站的新一代大型運載火箭,“目前,新型運載火箭已經研制出初樣,南京晨光集團有限責任公司也參與了新型運載火箭的研制。”據黃春平介紹,新型運載火箭已經開始研制,它將使中國長征系列運載火箭的運載能力從9噸提高到25噸,是技術上的一次巨大進步。中國新一代運載火箭將被命名為“長征五號運載火箭”,南京晨光集團也參與了新型運載火箭的研制,“晨光主要負責的是伺服機構,伺服機構就像機械手一樣,可以控制火箭的飛行姿態。”
參考資料 >
黃春平.中國政協網.2021-1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