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術(1227—1281年)元蒙古兀良合部人。兀良合臺子。憲宗時,從父攻大理白族自治州、交州(今越南)、南宋。世祖即位,留掌宿衛。中統三年(1262年),代弟闊闊帶為征南陽郡元帥。至元四年(1267年)起,連年攻宋襄陽,筑城堡,截斷宋水上援軍。九年,破樊城。十一年正月入覲,奏請大舉攻宋。進荊湖行省平章政事。冬,與伯顏領大軍取鄂州市(今湖北武漢市江夏區),順長江水陸東下。次年二月,取建康(今江蘇南京)。四月,奉命圍揚州市。七月,總軍敗宋張世杰等水軍于鎮江焦山。升行省丞相。十三年克淮南西路諸城。七月,降揚州守將,俘宋淮東制置使李庭芝、都統制姜才于泰州市。十四年,受命北伐叛王昔里吉等。又領兵西進,至別失八里(今新疆吉木薩爾縣北破城子),病死。
人物生平
阿術(蒙古語Aju )。蒙古兀良合部人,祖速不臺、父兀良合臺均為一代名臣宿將。
孛兒只斤·蒙哥年間,阿術(zhu)就隨父從軍,參與了蒙古軍平大理,從西面迂回包抄南宋的萬里遠征,“率精兵作候騎”,擔任開路先鋒,屢建奇功①。在攻打押赤城(今昆明市)時,阿術“潛師躍入”;在乾德哥城(今澄江)“兀良合臺病,委軍事于阿術”。阿術不負所望,率部“搏戰城上”,破其城;攻不花合因、阿合阿因(在今曲靖境),阿術先登,取其三城;攻赤禿哥山寨(在今昭通市境),拔之,乘勝進擊魯魯廝國(即羅羅斯,今西昌專區)、阿伯國,皆大懼請降(《元史·兀良合臺傳》)。
朱見深九年(1259),兀良合臺奉命率兵自西南方突入宋境,以期北上與孛兒只斤·忽必烈所率的主力會師于湖南長沙。宋軍在其境內州附近的橫山寨、老蒼關一線,陳兵數萬,試圖攔截蒙古軍的前進。阿術在其父指揮下,“潛自間道”繞出其后,“沖其中堅”,大破宋軍,成功地突破了宋軍的阻攔。此役戰罷,兀良合臺一軍進展順利,沿途“蹴貴州省(今廣西貴縣),蹂象州縣,入靜江府,連破辰、二州,直抵潭州(長沙)城下”。不久隨父撤軍北還,仍充先鋒。在南宋境內,阿術隨父“轉斗千里”,“大小十三戰未嘗敗北”(《元史·兀良合臺傳》)。在近十年的軍旅生活中極大地錘煉和提高了自己的軍事謀略和指揮才干。
孛兒只斤·忽必烈即位后,阿術入宿衛。中統二年(1261年),率軍援助山東省李璮,收復漣水縣。
中統三年(1262),從諸王拜出、帖哥平定李璮之亂有功。同年九月由宿衛將調任征南都元帥,駐扎開封市。到任以后,阿術恢復了淮北宿州建置,并以此為基地“經略兩淮,攻取戰獲,軍聲大振”①。
至元四年(1267),元廷鑒于以前的經驗教訓,開始把攻宋的主要目標轉向漢江中游的軍事重鎮襄陽市。宋元雙方投入大量兵力在此展開了長達五六年的爭奪戰。阿術作為襄陽之戰的元軍總指揮主持了對該城進攻的全過程。當年八月。阿術“觀兵襄陽”,駐馬虎頭山偵察其周圍地形及宋軍的布防情況。他帶領一支精騎“入南郡,取仙人、鐵城等柵”,退兵時避開宋軍的攔截,在中心嶺“立虛寨,設疑火”,布下埋伏,一次殲敵萬余。
元軍知襄陽城堅池深,非強攻可下,決定取長期圍困之策,“俟其自斃”。從至元五年起,在阿術要求下,世祖不斷增兵襄陽市,尤其是增添長于攻山寨、水柵的漢軍。為適應水戰,阿術奏請造艦數千艘,練水軍數萬人。這不但加強了元軍對漢江的控制,而且為后來南下渡長江滅宋創造了有利條件。與此同時,阿術指揮元軍環繞襄陽修筑長圍,陸續建造了白河口、鹿門山、新城、楚山、百丈、漫河灘等城堡。甚至“筑臺漢水中,與夾江堡相應”,有效地切斷了宋軍的水陸援道,完成了對襄陽的戰略包圍。其后幾年,元軍主要采取了圍點打援的戰略戰術,屢挫來援的宋軍。其中較大的戰斗有至元六年的新堡、虎尾洲之戰,七年的萬山堡、灌子灘之戰,八年的鹿門、百丈山、湍灘之戰和九年的柜門關之戰。這些戰斗,阿術大都親自指揮,重創了南宋的援軍,達到了孤立襄陽市,置之于死地的目的。這期間阿術還多次組織元軍襲擊襄陽外圍州郡,掠地至復州、德安、荊山等處,“俘萬人而還”①。
至元九年,元軍攻破與襄陽夾江而峙的樊城外,增筑重圍逼之。但樊城區仍可通過漢江中的浮橋與對岸的襄陽互通聲氣,彼此支援。阿術聽取了部屬的意見,派兵破壞了宋軍植入江中保護浮橋的本柵、鐵索,火燒浮梁,一舉斷絕了襄、樊之間的聯系,為最后攻克兩城鋪平了道路。是年十二月樊城陷落,未幾襄陽守將呂文煥舉城出降。
十年,世祖任命阿術與史天澤等行荊湖等路樞密院事于襄陽市。次年正月,阿術入覲,與阿里海牙共同奏請趁勢滅宋,議久不決。阿術以自身的經歷更進一步證實道:“臣久在行間,備見宋兵弱于往昔,失今不取,時不再來。”終于使世祖下滅宋決心,毅然增兵十萬,并晉升阿術為平章政事,與丞相伯顏、參政阿里海牙等行中書省于荊湖,組成征宋的指揮中心。
九月,元軍水陸兩路浮漢而下,首先抵達設防堅固的郢州。阿術從一俘民口中得知前有間道可繞過郢州,便“與丞相伯顏議,決意前進,遂拖舟達(漢)江,舍郢而去”②。
十月,阿術帶數十從騎作為殿后。行至大澤中,突遇郢州的宋騎兵千人追襲而來,阿術挺身迎戰,一舉殲敵數百,擊退了宋軍的追趕。
十二月,元軍行抵大江北岸。是時,宋軍在江中和兩岸防守嚴密,渡口及要害之處均在掌握之中。元軍雖用阿術軍將馬福的建策,將戰船迂回淪河中入江,但連攻三日仍未能克服戰略要點陽邏堡。阿術建議伯顏暫停攻城,而由他引“軍船之半,循岸西上,對青山磯止泊,自隙搗虛,可以得志”。伯顏正好也有此意,欣然同意他的建策。次日雪夜,阿術率四翼精兵駕舟飛渡長江,與巡江的宋軍北洋水師“血戰中流”;登上靠近南岸的沙洲時,又遇到宋軍頑強抵抗。阿術與手下數十人“攀岸步斗,(敵陣)開而復合者數四”,終于占領了一塊灘頭陣地,為大隊人馬渡江開辟了道路。
渡江后,元軍策劃下一步進軍方向。有人主張順流東下,直取下游的蘄、黃二州,阿術卻認為,“若赴下流,退無所據。上取鄂、漢,雖遲旬日,師有所依,可以萬全”。事實確如他所料,天險失去之后,漢陽、鄂州市的南宋守將已聞風喪膽。元軍西指,兵臨城下,兩城便拱手投降。這就保證了元軍渡江后得以站穩腳跟,爾后相機向下游擴大戰果。而蘄、黃、江、池、安慶市等州府也都懾服于元軍的威勢,先后降附。
十二年正月,元軍前鋒直逼蕪湖市。宋丞相賈似道擁重兵前來拒戰。交戰前先遣使至元軍營中請和。適伯顏也接到詔令要他們駐守待命,因而問計于阿術。阿術深感于以往元軍得而復失,勞師無功的教訓,力主拒和進兵。他提醒伯顏:“若釋似道而不擊,恐已降州郡今夏難守。”并慨然表示,“今日惟當進兵,事若有失,罪歸于我。”
二月,宋元雙方數十萬水陸大軍決戰于丁家洲。激戰之中,阿術身先士卒、勇冠三軍。“諸戰艦居后者,阿術促騎召之”。他索性“挺身登舟,手舵沖敵船,舢艫相蕩,乍分乍合”。在此同時,他揮舞小旗指揮元軍水師將校,“并舟深入”,“突入敵陣”,大敗宋軍。
丁家洲大戰使南宋元氣大傷,但在江北兩淮地區宋軍尚有一定的實力。
尤其是駐揚州市的淮東制置使李庭芝所部更是宋廷賴以支撐危局的主要力量。同年四月,阿術奉命分兵北上圍攻揚州。以掩護東進元軍主力的側翼,阻止兩淮宋軍增援杭州市。
當月,阿術軍至真州(今儀真),在珠金砂(老鸛口)殲敵兩千,派兵樹柵留守原地,以確保元軍糧道。進而,又占揚州西南四十五里江邊的瓜洲,督造樓櫓戰具以防備宋軍北洋水師來襲。他的第三步棋是在揚州之南十五里的交通要沖揚子橋筑木壘據守,既“斷淮東糧道,且為瓜洲藩蔽。”六月,宋軍兩萬人來爭奪揚子橋,為阿術所卻,損失甚重。
七月,宋將張世杰、孫虎臣出動大批戰船進據焦山,直接威脅元軍占領的鎮江市、瓜洲。宋舟師“艫連接,旌旗蔽江”,每十船為一舫,聯以鐵鎖,以示必死戰。阿術見宋軍勢盛,決定與鎮江行院的阿塔海等聯兵合作,火攻宋軍,共同破敵。交戰前,阿術與阿塔海登上長江南岸的石公山,首先命水軍萬戶劉琛率一軍循江南岸,繞出敵后,爾后以劉國杰、忽刺出、董文炳分左中右三路齊頭并進沖擊敵陣,并以張弘范作為后續部隊隨后跟進。戰斗開始,元軍選強健善射者千人,乘風以火箭分兩翼夾射敵船的篷帆、桅。剎時,“煙焰漲天”。宋軍水師因舟船鎖在一起,欲戰不得,欲走不能,完全陷入被動,元軍乘勝追至團山,獲敵船數百艘,而“宋人自是不復能軍矣”。阿術的戰績有效地策應配合了主力的正面攻勢,史稱“伯顏所以兵不血刃而平宋者,阿術控制之力為多”。
十三年二月,淮西宋將夏貴舉諸城降元,唯有堅守揚、泰的李庭芝、姜才等誓死不降。阿術為防李、姜“東走通、泰,逃命江海”,更多方布控,進一步收緊了對揚州等地的分割包圍。他在揚州市西北之丁村設障,以扼高郵市、寶應糧道。又在揚州和泰州市之間灣頭、新城兩地駐屯精兵,以斷宋軍東走之路。五月,元軍先拔新城,揚州宋軍出擊灣頭堡,激戰竟日,仍被逼回。六月,揚州宋軍再次出動進攻丁村柵,接應高郵米道,又被阿術部下的精兵攔了回去,七月,揚州、泰州守城宋將開門投降,李庭芝、姜才被執就義,元軍占領兩淮全部。
滅宋之后,阿術與其他軍將一樣被調至北方鎮壓叛亂的諸王。
二十三年,阿術奉命討伐叛王昔剌木等,凱旋而歸。次年,又受命西征,病卒于哈剌火州(今吐魯番市)。追封河南王。
史籍記載
《元史·卷一百二十八·列傳第十五》
參考資料 >
學習強國.學習強國.2024-02-01
元朝“猛男戰神”兀良哈阿術:打了150多場仗,就沒輸過.百家號.2024-09-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