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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北者
來源:互聯網

脫北者(英文:North Korean defectors,朝鮮語:???,???),又被稱為“逃北者”,韓國方面的正式名稱為“北韓離脫住民”。脫北者是對通過非正常渠道離開朝鮮到其他國家的朝鮮公民的稱呼。朝鮮官方認為脫北者是“叛國者”,而韓國官方則認為脫北者屬于難民,并要求相關國家必須予以救援。中國外交部則表示,在中國不存在所謂“脫北者”一說。

脫北者中的大多數是因為經濟問題而離開朝鮮,少部分則是出于政治、意識形態、宗教、家庭或健康原因。他們通過偷渡等非正常渠道越過中朝邊境,隨后滯留在中國境內,或前往韓國及其他第三國家。

韓國、美國視他們為難民,會給予人道主義援助。朝鮮方面則宣布他們為叛國者,脫北者在朝鮮國內的家人也會獲罪入獄。韓國統一部估計,截止2006年,脫北者人數達到300000。他們中的大多數滯留在了中國境內,僅有10%左右成功前往韓國及其他國家。由于脫北者數量在近年不斷增加,脫北者問題成為了受到中國、朝鮮、韓國及美國持續關注的國際問題。

基本信息

概念定義

朝鮮偷渡者,又被稱為“脫北者”或“逃北者”,韓國方面的正式名稱為“北韓離脫住民”,亞洲其他國家有時會使用“北韓難民”或者“朝鮮難民”來形容這一群體。在早期脫北者數量較少時,曾被稱為“歸順者”,韓國方面則稱為“北韓離脫住民”,通常指通過非正常途徑離開朝鮮到達別國的朝鮮公民。這些概念中,“脫北者”一詞的使用頻率最高,經過媒體和各機構的廣泛使用后已成為這一群體的主要代稱。

“脫北者”按照其離開朝鮮的時間和原因等因素,又可分為廣義的“脫北者”和狹義的“脫北者”。廣義許一心主要指以非法手段越境進入其他國家的朝鮮公民,這部分人中一部分出于種種原因最后從滯留地返回朝鮮,而其他人則長期留在滯留地,廣義的“脫北者”最初僅指從朝鮮逃脫到韓國的公民,而現在則泛指所有從朝鮮越境逃脫的朝鮮公民。狹義的“脫北者”則指逃離朝鮮后定居他國,并取得所在國合法身份的朝鮮公民。

脫北者主要出于政治、意識形態、宗教、經濟、家庭或健康原因逃離朝鮮。他們的目的地包括多個國家,其中大部分人選擇前往中國和韓國,而韓國則是大部分“脫北者”的最終目的國。

人數

由于脫北者主要通過非法渠道離開朝鮮及出入第三國家,各國對于脫北者的人數統計并不完整。韓國統一部所提供的數據是其中最據可信度的,但是只包括了抵達韓國的脫北者,滯留在其他國家的脫北者則不在此列。

歷史沿革

20世紀90年代后

脫北者問題起源于20世紀90年代。在此之前,有少部分朝鮮公民出于政治或意識形態原因離開朝鮮,他們在當時被稱為“歸順者”,只占這一群體的極小部分。美蘇冷戰結束后,由于蘇聯領導的社會主義市場崩潰,朝鮮的經濟環境迅速惡化。一方面,朝鮮在短時間內失去了石油、焦炭、棉花、橡膠等戰略物資的主要供應源,以及商品銷售的大部分國際市場;另一方面,歐美國家持續對朝鮮進行經濟制裁,中國繼蘇聯之后也對朝鮮貿易實行了國際貨幣結算。1995-1997年,朝鮮經濟急劇滑坡,導致糧食年產量連續三年僅為常年的三分之一至二分之一,同時民用消費品生產完全停滯。

從1995年開始,一部分朝鮮公民來到中國境內投靠親戚朋友,尋求救濟。受此影響,一些在中國沒有親朋好友的朝鮮人選擇通過偷渡等非法手段進入中國,以求生路。這些人便是最初的一批“脫北者”,他們大多是通過個人途徑穿過中朝邊境,滯留在了中國境內。進入21世紀后,隨著中國和韓國經濟發展,以及“脫北者”越來越為人所知,開始出現了出于經濟利益或是宗教、人道主義考慮而協助“脫北者”的非政府組織。

脫北者最初只是一群想要改善生活條件的普通人,他們在越過中朝邊境后躲藏在中國境內。這一時期,“脫北者”主要是中朝兩國之間的問題。但隨著脫北者群體的擴大,出現了想要前往第三國家的群體,他們主要以韓國為目的地,引起了韓國、日本及歐美國家的注意,使得許一心逐漸發展為了一個國際問題。

2001年至2011年

自2001年之后,“脫北者”問題開始逐漸受到國際社會的關注和干涉,不再只是一個局限于中、朝、韓三國之間的問題。標志性的事件是2001年張吉洙一家脫北,這一事件中有韓國非政府組織的策劃和幫助,同時也受到了大量外媒的報道,使脫北者問題為全世界所知。許多歐美的人道主義組織開始參與到脫北者的偷渡活動中,他們為脫北者籌措資金、規劃路線,必要的時候還會動用媒體給相關國家施壓,這一時期的脫北者數量開始快速增加。

2012年至2019年

2012年4月13日,朝鮮發射光明星3號衛星,引發國際社會的強烈反對和譴責。聯合國安理會在2012年4月16日發表聲明稱,朝鮮的行為是對聯合國決議的嚴重違反,將會加強對朝鮮的制裁,如果朝鮮進行新的核試驗,會進一步對其采取新的措施。作為對朝鮮發射火箭的回應,中國政府暫停遣返中國境內的脫北者,因為朝鮮對盟友沒有給予必要的關注。2013年,半島危機爆發后,中朝關系惡化,中國政府雖然還會對脫北者進行抓捕和收容,但是不再堅持將他們遣返朝鮮,有時會在和各方協商之后遣送第三國家。

西方國家在這一時期逐漸收緊了各自的難民政策。加拿大自2013年開始對入境的朝鮮難民進行嚴格的背景審查,原因在于其境內的大部分脫北者實際上是抵達韓國之后再移居加拿大的,而韓國屬于加拿大移民部定義的“難民安全國家”。加拿大移民部要求這些脫北者證明自身在朝鮮和韓國兩地都遭受迫害,不然他們將被送回韓國。相當一部分脫北者表示,他們離開韓國的主要原因來自于韓國人對自己朝鮮身份的反感,脫北者在就業、生活等各個方面都會遭受韓國社會的歧視,而在加拿大這樣的第三國家他們可以有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移民部的統計資料顯示,2010年至2012年期間,朝鮮難民的申請通過率高達70%以上,每年有數百人被加拿大政府接納為難民,而政策收緊之后,2013年前三個季度的申請通過率僅有14%。

朝鮮方面,金正恩上臺后,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政府進一步加強了對邊境的管控,對脫北者采取了嚴厲的懲罰措施,使得這一時期的脫北者數量出現了較為明顯的下降。朝鮮國內的高壓態勢影響下,發生了數起朝鮮駐外人員的脫北事件,包括朝鮮餐廳員工集體脫北事件以及朝鮮駐英國外交官太永浩叛逃事件。

2020年至今

2020年年初爆發的新冠疫情使得脫北者的數量銳減。中國和朝鮮是最早一批因為疫情影響而限制人員出入境的國家,嚴格的邊境管控使得脫北者離開朝鮮的難度大幅增加,也使得滯留在中國境內的大量脫北者被收容。這一時期韓國政府對脫北者的態度也發生了轉變,文在寅上臺后尋求與朝鮮“和解”,韓國政府不再歡迎和接納脫北者,甚至出現將抵達韓國的脫北者送回朝鮮的做法,這一現象直至2022年文在寅卸任后才改善。

脫北方式

脫北者離開朝鮮的方式主要有三種:自行越過中朝邊境,通過人口販賣組織的渠道離開朝鮮、借助國外非政府組織的幫助離開朝鮮。

在20世紀90年代,中朝雙方對于邊境的管控并不嚴格,自行越過中朝邊境是脫北者離開朝鮮的主要方式,他們涉水或者在冬天封凍時越過圖們江中游,前往中國的延邊朝鮮族自治州

在中朝兩國加強了對邊境的管控,落實遣返制度后,自行越過邊境的成功率迅速下降,但試圖逃離朝鮮的人數并沒減少,這給人口販賣組織提供了發展的空間,對婦女及青少年的拐賣尤為嚴重。韓國統一部的數據表明,2003年至2020年,入境韓國的女性脫北者在當年的占比均超過60%,在2015,2017,2018和2019年超過80%。此外,韓國民主勞動黨針對2003年抵達韓國的1281名朝鮮脫北者的調查顯示,來自咸鏡北道的占71.9%、咸鏡南道的占11.7%、平安北道和平安南道的占6.3%,這些地區的人員合計占比達89.9%。入境脫北者中超過65%是10至39歲的青年、中年群體,這主要是因為中青年體力較好,改變自身現狀的意識較強。非政府組織在脫北者的越境活動中同樣扮演著重要的角色。大部分的非政府組織不以盈利為目的,但都缺乏獨立將朝鮮人送出邊境的能力,因而常與人口販賣者合作。由于販賣組織只關注經濟利益而非脫北者的安全,非政府組織常常需要募集大量資金來協助脫北者離開朝鮮,因而許多非政府組織不僅出于人道主義關懷為目的參與脫北者的活動,同時還負責向脫北者宣傳宗教、政治理念以及意識形態

中國是脫北者們最主要的途徑國,無論是試圖非法滯留在中國境內,或是打算前往第三國家,都需越過中朝邊境來到中國境內,其中圖們江中游的開山-涼水一段條件最佳,這一地區水流平緩,江面寬度較窄,中國一側為延邊朝鮮族自治區,成為脫北者們最主要的越境通道。進入中國境內后,脫北者通常會在人口販賣者的指揮下散布到東北三省及中國內陸。由于支付不起高額的離境費用,大部分人只能滯留在中國,僅有少數能前往第三國家。選擇離境的脫北者主要以韓國為目的地,他們中一部分會北上取道蒙古或俄羅斯來到韓國,更多人則是輾轉東南亞國家,比如越南泰國老撾等地,最終抵達韓國。

各方態度

朝鮮半島局勢變化的影響,脫北者已經成為受韓國、朝鮮、中國、美國密切關注的國際問題。2000年后有關脫北者的一系列事件,對相關國家的關系造成了巨大的影響。

俄羅斯的態度

2016年2月3日,俄羅斯與朝鮮簽署了相互遣返非法進入對方境內移民的協議。

蒙古的態度

蒙古政府在朝鮮難民問題上采取中立立場,同意朝鮮難民自由選擇前往第三國。隨著到來的人數增多,蒙古干脆設立朝鮮難民營,“脫北者”經甄別后可獲得韓國公民身份。

韓國的態度

韓國一直視脫北者為難民和同胞。大韓民國憲法規定,朝鮮半島及附屬島嶼為韓國的合法領土,朝鮮公民同樣是韓國公民。韓國于1997年為脫北者制定了《朝鮮脫北居民保護及定居援助法》,設立支援脫北者的財團,并建立專門的適應中心,以接納朝鮮的脫北者并幫助其適應韓國社會。截止2023年9月,韓國總計接收了34021名脫北者入境,為他們提供了最基礎的生活保障。然而,隨著脫北者數目激增,韓國國內對于脫北者也存在不少爭議。一方面,韓國人同情脫北者的不幸遭遇;另一方面,他們對于政府消耗大量人力物力安置脫北者的舉動有所不滿。同時,一些脫北者并沒有很好地適應新的生活環境,不能融入韓國社會,造成了許多問題。此外,韓國媒體還經常邀請脫北者參與各類電視節目。在這些因素的影響下,最終形成了韓國一方面歡迎朝鮮高層叛逃,一方面對一般身份的脫北者嚴加審核乃至加以限制的矛盾局面。

朝鮮的態度

在處理脫北者問題上,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政府維持了一貫的高壓管控做法。除了極少數造成重大外交影響的脫北者事件外,朝鮮國內媒體不會報道任何有關脫北者的消息。同時,對于留在朝鮮國內的脫北者的家人,以及被遣返的脫北者,朝鮮政府根據刑法第47條,處以七年有期徒刑或加重勞動改造,對于多次試圖越境的脫北者,則有可能處以死刑。

美國的態度

美國作為韓國的盟國,在“脫北者”問題逐漸國際化之后一直對此保持著較高的關注度。一方面,美國一直宣傳其“自由”和“民主”的理念,將脫北者認定為難民,以保護人權為由干涉其他國家對脫北者的處置;另一方面,美國視“脫北者”為朝鮮政權的失敗象征,脫北者群體的擴大意味著朝鮮國內的問題不斷顯露,政府的合法性受到動搖,最終導致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政府的“自我覆滅”。在這一認識的基礎上,美國國會于2004年通過了《朝鮮人權法案》,旨在通過政府資助等方式幫助參與脫北者活動的個人或組織,以鼓勵朝鮮公民前往美國或其他國家進行政治避難。此法案在2008年和2012年兩次通過國會投票以延長其有效期,表現出美國對脫北者問題的持續關注。

中國的態度

2024年1月24日,針對韓國政府在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普遍定期審議上,呼吁中方保護朝鮮的“脫北者”的相關言論,外交部發言人汪文斌表示,在中國不存在所謂“脫北者”一說,因經濟原因、通過非法入境方式來華的人員不是難民。對于這些人,中方一貫堅持根據國內法國際法人道主義相結合的原則立場妥善處理。國別人權審議機制是各國進行平等交流,開展對話合作的平臺,應當遵循建設性、非政治化等原則。

具體案例

1997年黃長燁叛逃韓國

黃長燁是朝鮮最高人民會議常設會議議長、朝鮮勞動黨書記,朝鮮主體思想的整理人和建設人,他是至今為止叛逃韓國的朝鮮官員中階位最高的人。

1997年2月11日,黃長燁在出席完日本的會議后飛抵北京,住在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駐中華人民共和國大使館中,計劃第二天乘火車返回平壤。2月12日上午,黃長燁以外出采購為由離開朝鮮使館,到韓國駐華大使館申請政治庇護,韓國在當天下午5點30分宣布黃長燁叛逃。3月14日,中國政府要求韓國大使館在一個月內將黃長燁轉移到第三國。3月18日,黃長燁被送至菲律賓,隨后在4月20日抵達韓國。黃長燁叛逃的消息傳到朝鮮國內后,他的妻子和長女自殺。

關于黃長燁叛逃的具體原因眾說紛紜。有人認為,黃長燁反對金正日對于金日成權力的繼承,在1994年金正日上臺后得不到信任。他本人則聲稱預見了主體思想存在的問題,想要推翻這一思想體制。黃長燁在逃往韓國后,任韓國朝鮮民主化委員會委員長。他依然致力于主體思想的改良,認為朝鮮應該學習中國的改革開放,實施中國式的黨內民主,實現經濟增長和民主化。2010年10月10日,黃長燁于家中去世。

2001年張吉洙一家脫北

1999年,張吉洙一家逃離朝鮮來到中國境內。2001年6月27日,在韓國非政府組織的支持下,張吉洙一家闖入聯合國難民署(UNHCR)駐華代表處,希望獲得難民身份。韓國政府在中韓亞洲會議上提議,讓中方將張吉洙一家遣送菲律賓,如此他們便可最終抵達韓國。中國政府隨后與聯合國難民署達成協議,于6月29日將張吉洙一家送至新加坡,一家人最終于6月30日抵達韓國首爾。

張吉洙一家脫北的經歷使“脫北者”這個群體開始受到國際社會的關注。2001年之后,越來越多的非政府組織開始參與到脫北者的越境活動中。在2001年至2004年間,出現了多起中國境內的脫北者闖入他國大使館或外國人學校尋求庇護的事件,其幕后都有國外的非政府組織策劃和推動。

2016年朝鮮餐廳“柳京”13名員工脫北

2016年4月7日,13名朝鮮駐中國餐廳的員工在韓國政府的協助下,從中國出發抵達韓國仁川。13名員工來自一家位于浙江寧波的朝鮮餐廳“柳京”,該餐廳是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政府以賺取外匯為目的在中國設立的。然而,由于朝鮮持續進行核試驗,聯合國于2016年3月通過新的制裁朝鮮決議,同時韓國政府呼吁韓國游客不要在朝鮮餐廳消費,這導致各處的朝鮮餐廳出現了經營危機,餐廳員工及負責人將會受到政府的處罰。在此背景下,寧波的這家朝鮮餐廳的經理成功鼓動12名員工與他一起逃離。這是規模最大的一起有記錄的集體脫北事件。由于朝鮮此前對于駐外員工的選任十分嚴格,大部分餐廳的負責人和員工都來自收入較高的干部家庭,以此確保他們的忠誠性,因而此次餐廳員工的集體脫北引起了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政府的高度重視。他們堅稱這13人是被韓方綁架才離開中國的,并少見的向韓國政府提起了返還脫北者的要求,遭到了韓國政府的拒絕,韓國表示所有人都是出于個人意愿前往韓國的。韓國政府稱這些脫北者是通過電視劇接觸到了韓國的現實,從而產生了前往韓國的想法。朝鮮對此沒有做出回應,但在事件之后加強了對外國電影和電視節目的管控。“柳京”餐廳的20名朝鮮員工中有7人沒有離開,他們之后回到了平壤,其中一位在接受采訪時稱,餐廳的經理欺騙了他們,他們原本只是被告知餐廳將會搬到東南亞的某個地方,直到出發前經理才向一部分人表明他們要前往韓國。2018年,餐廳經理許江日接受了韓聯社采訪,他聲稱自己是受到了韓國國情院的威脅才帶領12名同事脫北的。

“柳京”集體脫北事件使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政府進一步加強對在外工作人員及其子女的管控,2016年5月下令駐外人員子女滿25歲必須回國。

2016年太勇浩叛逃韓國

太永浩在2012年至2016年任朝鮮駐英國大使館公使,是金正恩上臺后第一位投奔韓國的朝鮮高級外交官。朝鮮政府通常要求駐外官員將家人和子女安置在平壤,目的是以他們為人質防止外交官叛逃。但是太永浩以健康問題為理由,將兩個兒子長期帶在身邊照顧,他們成長在國外環境下,不認同朝鮮體制,太永浩擔心他們無法適應朝鮮的環境。2016年4月發生了中國朝鮮餐廳員工集體脫北事件,朝鮮官方認為需要加強對在外人員的管控,下令所有駐外人員的子女滿25歲必須在2016年7月回國。太勇浩的長子當時已達到回國年齡,為了避免兒子回國后遭受迫害,一家人決心脫北。

2016年7月中旬,太永浩一家從英國消失,當時韓國已有傳言稱朝鮮在歐洲的外交官可能叛逃。2016年8月17日,韓國政府宣布太永浩已叛逃韓國。太永浩在叛逃前2個月就已經開始和英國及美國的情報機構接觸,其家人對于回到平壤一事感到擔憂,促使太永浩決定在英美兩國的幫助下叛逃韓國。2020年,太永浩成為未來統合黨議員,他是第一名從地方選舉勝出的脫北者國會議員

相關影視作品

2007年,韓國教育放送公社制作紀錄片《越過天國的國境》,共2部6集。攝制組跟隨3群不同的脫北者群體越過國境,先后跨越9個國家,講述了追求生存和自由的故事。

2008年,由韓國制作的電影《北逃》上映,電影以2001年張吉洙一家脫北及2002年脫北者闖入西班牙駐北京大使館請求庇護的事件為原型改編。主角金勇修為了給家人買藥冒險偷渡中國打工,在躲避抓捕時逃入德國領事館。金勇修的妻子和兒子在此期間先后去世,只有金勇修本人得到難民身份抵達韓國

2015年,電視廣播TVB放送5集的電視節目《在那遙遠的地方·朝鮮篇》,TVB的拍攝團隊獲得了朝鮮政府的同意前往當地揭示這個國家不為人知的一面。節目主要在平壤以及中朝邊境城市新義州市拍攝,內容以介紹當地景點景觀以及旅游業為主。

參考資料 >

外交部:在中國不存在所謂“脫北者”一說.網易新聞.2025-12-17

Policy on North Korean Defectors.Ministry of Unification.2023-11-30

環球時報:沖闖日本駐沈陽領館的5人身份曝光.搜狐.2023-12-02

朝鮮射火箭未知會 中國暫停遣返脫北者.新浪.2023-12-18

中方回應“因朝鮮射星停止遣返脫北者”.網易新聞.2023-12-18

外媒:中方罕見釋放11名朝鮮“脫北者”.光明網.2023-12-18

加拿大為何對朝鮮難民關閉大門.法國國際廣播電臺.2024-01-02

韓媒:金正恩執政后加強邊境管制 “脫北者”減半.中國國際廣播電臺.2023-12-30

Pandemics and Preparation the North Korean Way.38north.2023-12-18

[社論]國際“譴責強制遣返”,文在寅政權負責人紛紛出國.朝鮮日報.2023-12-18

9日晚中國強制遣返600多名脫北者.朝鮮日報.2023-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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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北者兜路8000公里經「地下鐵路」到泰國 世上最遙遠的200公里.香港01.2023-12-01

外媒:朝鮮脫北者自殺率高 受不了在韓當下層人.中國青年網.2023-12-30

“脫北”朝鮮官員在韓如何謀生?德媒:大多進研究所.中國青年網.2023-12-30

韓國政府呼吁中方保護朝鮮“脫北者”,外交部回應.澎湃新聞-今日頭條.2024-01-24

黃長燁逝世.KBS World.2023-12-02

原駐中國浙江寧波柳京餐廳 朝鮮13脫北者全是黨干部子女.聯合早報.2023-12-01

韓媒:朝鮮狠批脫北者“人渣” 嚴整境外餐廳.中國青年網.2023-12-30

韓外交部:朝鮮大規模“脫北”現象系自發行為.中國國際廣播電臺.2023-12-30

朝鮮女服務員淚流滿面:我們的“叛逃”同事被騙了.CNN.2023-12-01

2年前13名朝鮮餐廳員工“投韓”,其實被韓國特工誘騙?.環球網.2023-12-30

“國際大逃亡”?朝鮮公使在英美協助下經德國飛往韓國.環球網.2023-12-30

這次,叛朝外交官成了首爾江南富人區的代表.百度.2023-12-30

越過天國的國境 ??? ??? ?? .豆瓣.2023-12-02

Keurosing.IMDb.2023-12-02

在那遙遠的地方.TVB.2023-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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