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循觀(1724-1771),字懷庭,山東昌樂人。清代著名理學家、教育家、詩人。乾隆七年(1742),閻循觀年僅十八歲就考中舉人,后講學于麓臺書院。乾隆三十六年(1771年)閻循觀因病去世,年僅45歲。閻循觀在麓臺書院二十多年的時間里,為麓臺書院的發(fā)展做出了巨大貢獻。他去世后,韓夢周繼續(xù)在麓臺書院從事教學工作。后人把閻循觀與韓夢周,并稱“山左二巨儒”。
麓臺書院
麓臺書院系明朝進士劉應節(jié)所建。到清代乾隆、愛新覺羅·颙琰年間,可算得上山東省上最著名的書院之一,它坐落在濰坊市風景秀麗的浮煙山東麓,地屬濰縣。書院因麓臺而得名。麓臺,相傳為漢公孫弘墓,臺高約7米,占地400多平方米。日暮時煙云繚繞,似身臨瑤臺仙境。臺南市有元代狀元張起巖《麓臺秋月》詩碑。“麓臺秋月”在元代就是濰州八景之一。
由于浮煙山地處古營丘、平壽、下密三個政治中心之間,所以浮煙山自古就是山左北海名士修身養(yǎng)性、讀書論經的寶山勝地。
乾隆,閻循觀到麓臺書院攻讀、講學。在這里,閻循觀成為一代文化名人。可以說,麓臺書院造就了閻循觀的功名,閻循觀把麓臺書院建造成了聞名省內外的一流學府。
人物事跡
乾隆二十二年(1757年)春天,禮部在北京舉行會試。閻循觀從麓臺書院進京趕考。這次考試,由翰林院侍讀學士、乾隆七年(1742年)探花盧文任閱卷官。他分到閻循觀的卷子,發(fā)現(xiàn)文章寫得辭簡淡醇,非同一般,各閱卷官爭相傳閱了這份卷子,都贊嘆不已。于是,盧文將這份卷子呈薦給會試主考官劉統(tǒng)勛(諸城市人,劉墉之父),力爭推薦該卷為第一名。而劉統(tǒng)勛沒有采納。盧文再次抱卷上堂,與劉統(tǒng)勛爭辯:“不應該失去這個難得的人才。”但是,劉統(tǒng)勛仍然沒有重視這位山東老鄉(xiāng)的卷子。名次確定后,其他分校官已經退堂,盧文感覺非常惋惜,于是抱卷痛哭起來。這個事件,在翰林院引起了很大轟動。盧文由此還得了個“抱經先生”的雅號。為了記住這件事件,盧文竟然把自己的堂號命名為“抱經堂”。他精心校堪的數(shù)萬卷圖書,至今仍保存在這座聞名全國的“抱經堂”中。
這次會考,閻循觀雖然沒有考中進士,但他的文名卻在京師傳播開來。受到很大打擊的閻循觀,從此無意科舉,繼續(xù)與弟子講學于麓臺書院。
第二年,即乾隆二十三年(1758年),閻循觀倡議擴大書院,建成南屋十間、東屋三間,可容百余人就讀。書院又置學田數(shù)十畝,供貧窮學子生活之需。歉收之年,師生以學田收獲的黃豆、番薯和蔓葉糊口。
麓臺書院既是教育、教學機構,又是學術研究場所。“四書”、“五經”之外,宋、明理學大師的著作也是書院的重要讀物。閻循觀和他的弟子們的講學活動,也是他們的研究成果。閻循觀著有《尚書讀記》一卷、《春秋一得》一卷、《西澗草堂詩集》四卷、《困勉齋私記》四卷。這些著作全部被《四庫全書》收錄,這就奠定了他在山東省理學主要代表人物的地位。
在閻循觀的影響下,濰縣韓夢周、劉以貴,昌樂縣閻循中、閻學尹等學者,也相繼在麓臺書院攻讀、教學,并取得了卓越成果。閻循觀、韓夢周、劉以貴,以卓越的儒學成就,被《清史稿·儒林傳》收錄。
書院還建立了“講會”制度,允許不同學派相互進行講學,使教學活動與社會上的學術活動結合起來,從而擴大了教學范圍,豐富了教學內容,提高了教學水平。
“講會”時,全省各地慕名來聽講者,不勝其數(shù)。如考中進士后,官至宗人府府承、順天學政、都察院左副都御史的掖縣毛式郇;考中進士后,官至協(xié)辦大學士、愛新覺羅·奕詝恩師、濱州市杜受田父子;再如濰縣大名鼎鼎的協(xié)辦大學士陳官俊等等。由于書院學術思想活躍,教學成績斐然,朝廷派出學使以及山東學政不斷來麓臺視學選賢,麓臺書院為朝廷輸送了大批人才。
乾隆三十一年(1766年),在他人的苦勸下,閻循觀又進京參加會考。這一年正巧盧文仍然任分校官。揭榜時,侍郎劉蔭榆唱到第九名,發(fā)現(xiàn)是閻循觀,激動地對大家說:“當年盧某為其抱卷流涕的閻循觀這次真考中了,我們可以為他鼓掌了!”大堂里響起了一片掌聲。
按照慣例,前十名新科進士,要受到皇帝的接見。閻循觀考中第九名進士,自然受到了皇帝的接見。愛新覺羅·弘歷詢問了他的家世后,乃知閻循觀之曾祖父閻世繩曾任康熙的皇太子講官,給雍正帝當過老師;閻循觀之祖父閻愉曾任工部主事;閻循觀之從兄就是當今被皇上十分器重的工部左侍郎、二品高官閻循琦。乾隆皇帝非常佩服這位新科進士,欽命他為吏部考功司主事。這是中央政府考察干部的職位,非常重要,閻循觀在位期間嚴格要求自己,對每件事情,“必詳核比例,準情酌理而后定稿,決不隨方就圓”。他辦事十分廉潔,出差時“自帶麥餅”以防“因食誤公”。他的這些做法,當然不能吻合當時的社會風氣。為官僅3年,他便因病告歸。告歸后,又重返麓臺書院,繼續(xù)他心愛的教學和著述工作。
作品
除《四庫全書》收錄了閻循觀十卷著作外,尚有《西澗制義》、《論語譜》、《毛詩讀記》、《名人小傳》、《見聞隨筆》等書錄有他的文章。另外還有許多詩篇如《白狼河》、《營邱》以及《夏季詠物詩》等,至今在濰坊市一帶仍廣泛流傳。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