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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迅詩編年箋證
來源:互聯(lián)網(wǎng)

由于魯迅先生博大精深的學識,平生取照的前修詩歌風格,所處不宜直接暢所欲言的時代以及后來論者學養(yǎng)庸淺學風頹惰等原因,竟使魯詩歷來受到不應有的誤解和曲解。阿袁(即陳忠遠)先生所著《魯迅詩編年箋證》由人民出版社2011年1月出版以來,不但在魯迅學研究界引起震動,而且在國內(nèi)讀書界也引起了不小的反響。因為該書直接取法唐人李善注解《文選》的做法,使得魯詩用語的淵源得以明晰的追溯和考求;同時從魯迅自身的書籍及其親友的回憶錄中摘抄出與“魯詩”相關(guān)或隱相照應的語段,從而能真切地理解魯詩,并糾正了眾多一再沿襲著的錯誤。

基本簡介

作者:魯迅著 阿袁箋證

出版社:人民出版社; 第1版 (2011年1月1日)

平裝: 461頁

正文語種: 簡體中文

開本: 16

ISBN: 9787010095080, 7010095086

條形碼: 9787010095080

產(chǎn)品尺寸及重量: 24.4 x 16.8 x 1.8 cm ; 721 g

ASIN: B004NNA7K8

著者簡介

阿袁,原名陳忠遠永嘉縣人;青年學者,格律詩人,文學家。先后出任溫州市主流媒體及北京國家級報社記者、編輯,北京國家級出版社編輯等,現(xiàn)兼任特聘教授。箋證者目前所撰作品有《又新集》、《詩詞正韻》、《藥愚對韻》、《唐詩故事》、《宋詞故事》、《五斗門人詩話》、《唐詩三百首本事》、《宋詞三百首本事》、《魯迅詩編年箋證》、《魯迅先生的心里話》、《魯迅獨具只眼看帝王》、《歷代名流詩文公案直判》及《詩祖陳子昂與女皇武則天》等,約410馀萬字。

編輯推薦

以豐饒的資料爬梳而考索周詳

因深湛的學術(shù)功力而創(chuàng)見迭出

名家解說

孫郁教授說——

北京魯迅博物館館長兼中國人民大學文學院院長孫郁教授就在他在為《魯迅詩編年箋證》所寫的序言中認為自己“偶然認識阿袁先生,知道他是舊詩的專家,也是舊體詩的寫作者。他的詩有古風,很有舊文氣。讀過他關(guān)于古代詩歌研究的文章,有著綿綿的情思在。這樣的文字我自己是寫不來的。近來才曉得他還是魯迅詩歌的研究者,對此傾注了許多心血。看到他研究魯迅詩文的書稿,知道下了很大功夫。詩無達,每個人對此都有不同的心解。阿袁潛心在對象世界里,走在他自己喜歡的路上。我相信會有許多人會漸漸關(guān)注到他。”

而在該文后,孫郁先生還論斷:“阿袁注重考釋,喜歡探究原委,又能搜集后人成果,把相關(guān)的資料集結(jié)起來,對比中也能看出作者的異同。他自己的看法也埋在其間,發(fā)現(xiàn)了許多問題。提出別樣的觀點,供世人一閱。注釋魯迅的詩,不僅涉及本事與內(nèi)意,還有人際關(guān)系網(wǎng)絡(luò)圖,以及與時代之關(guān)系。歷史留下的資料,有的未必準確,有的含混不清,所以讀解之中,辨析與發(fā)現(xiàn),都很重要。這一本書,提供了多樣的視角,前人與今人的觀點英于此,互為參照。”(具見孫郁《解詩與注詩——阿袁作《魯迅詩編年箋證》序》)

熊盛元研究員說——

江西省社會科學院研究生院研究員熊盛元則對于阿袁的新著《魯迅詩編年箋證》,聲稱“余初讀一過,覺博雅可方李善之注《文選》,任淵之注《山谷》,迅翁詩中之典故來歷,皆沿波討源,一一指出,極為詳盡而精準。不惟此也,阿袁于迅翁詩之體式與音韻,亦獨具只眼,如《題〈吶喊〉》‘弄文罹文網(wǎng),抗世違世情。積毀可銷骨,空留紙上聲’,諸家皆僅注辭句,而阿袁則加按語曰:‘此為五言古絕,而非正格之近體五絕也。一二句對起,蓋所謂“掉字對”也。”雖只寥寥數(shù)語,而慧心畢見。又如《庚子送灶即事》‘只雞膠牙糖,典衣供瓣香。家中無長物,豈獨少黃羊’,阿袁解析曰:‘魯迅此詩為標準之近體“五絕”,但某些喜寫近體詩者將感不解,除上述箋釋“膠牙餳”之“膠”可讀仄聲外,對首句第二字“雞”為平聲而乖違格律疑兀不已;其實,此為古人寫詩時之一種約定俗成作法,亦即所謂“專有名詞可不計平仄”是也。夫如是,全詩則完全合乎格律矣;又,第二句屬“句中自調(diào)平仄以諧律”格,故周作人日記稱“大哥作一絕”,所言良確,亦即此為一首近體五絕,而非五言古絕也。’非精于詩道者,焉能如此切中肯綮耶?尤令人稱道者,《題三義塔》一詩,各本首句均作‘奔霆飛’,阿袁據(jù)迅翁1933年6月21日之日記,斷定‘熛’當作‘焰’,蓋‘熛’讀‘補遙切’,平聲,古人從無讀仄聲者,即此可知其治學之審慎嚴謹矣。抑更有言者,迅翁之詩,遠承楚騷之馀緒,近嗣定庵之風神,而又獨具自家之面目,蓋其不惟源溯前古,且能睇眄西方,創(chuàng)摩羅詩力之說,擎反抗挑戰(zhàn)之旗,直面人生,扎根荒漠,橫戈吶喊,荷戟彷徨,是以其詩雖不若散原、庵等深晦,而所詣之境,則超軼傳統(tǒng)之外。如此篇什,倘僅用李善任淵箋注之法,恐難得其真髓也。是以阿袁之《箋證》,于每首詩后,均搜集魯迅及其親友相關(guān)之語,以內(nèi)證、旁證之法,由表及里,剝繭抽絲,揭示背景,探取詩心,直欲與迅翁相視一笑,莫逆于心矣!”(具見熊盛元《魯迅詩編年箋證序》)

李國濤研究員說——

山西省作家協(xié)會原副主席李國濤研究員說:“我平常少讀魯迅翁的舊詩,因為不大能讀得懂。因此也就讀過幾本箋注本。比起來,我覺得這一本還真是有特色。它的特色一在于詳,諸如寫作年代、詞語典故、版本源流、后人及當時人的說法,等等,都有精詳?shù)慕忉尅N覀€人是不單了解到魯迅的詩作,而且得到有關(guān)古典詩歌的知識。二在于常有新解,破一貫相沿之舊說。比如,魯迅的《自題小像》(“靈臺無計逃神矢”)是流傳最廣的,那解釋也是最具權(quán)威的,就是“靈臺”者,心也。出處據(jù)《莊子》,不含糊。“神矢”呢,是洋典故,羅馬神話里丘比特的神箭也,射到誰心上,誰就生愛情。全句意為魯迅自指心為神箭所射,熱愛自己的祖國。阿袁的箋證卻是:“靈臺”出自《詩經(jīng)·靈臺》,是周文王與民共同筑成游樂之臺,與民共游樂。詩意實指晚清朝廷以民力筑游樂之處,必當引起人民反對,也就是“神矢”也。這一解就新穎,給讀者新啟發(fā),似乎也更合此詩本意。所以我覺得,欲讀魯迅舊詩而又索解為難如本人者,不妨購得一冊在手。”(具見李國濤《我非讀書人》一文)

李國濤研究員又在《魯迅寫范愛農(nóng)》一文中說:“從詩到文,時間跨過14年。而一些細節(jié)和情緒仍然保存著。‘華顛萎寥落,白眼看雞蟲’是魯迅很得意的句子。一是以‘雞蟲’諧紹興市之何幾仲之名,刺之。而‘白眼’,一是有古書出處,另外還實寫了范愛農(nóng)的相貌特點,因為他是‘眼球白多黑少’,《范愛農(nóng)》一文就是這樣記的。而‘華顛’即花白頭,當時范就是這個樣子,那文中也是這樣寫的。可見這位老友在魯迅印象里多么深。‘風雨飄搖日,余懷范愛農(nóng)’,是全詩第一句,那是辛亥革命后的形勢;……故詩里又有句云‘狐貍方去穴,桃偶盡登場’。紹興何幾仲(雞蟲)也就是那時的‘桃偶’。所以說:‘故里彤云惡,寒天凜夜長。獨沉清冽水,能否滌愁腸?’語極沉痛,‘獨沉’原也帶出懷疑范愛農(nóng)是否真是‘失足’落水。最后一首有句云:‘幽谷無窮夜,新宮自在春’。幽谷自然是指普通人的生活,也即范愛農(nóng)等人的困難處境,那將是漫長無盡;而‘新宮’,據(jù)阿袁先生著《魯迅詩編年箋證》是指袁世凱在新華宮設(shè)立他的臨時大南京總統(tǒng)府。阿袁先生此著,資料頗豐,箋證亦詳,我寫此文,多得助益,在此說明。”

內(nèi)容簡述

阿袁箋證的《魯迅詩編年箋證》,是目前所收最齊全,箋證最詳確,同時也應是最為可靠的魯迅詩歌讀本。箋證者阿袁以其較好的學術(shù)悟性和頗具成就的詩詞創(chuàng)作為基礎(chǔ),根據(jù)魯迅詩歌背后的事實真相和詩歌本身的內(nèi)在要求,厘清眾多紛繁蕪雜而又易于混淆視聽的說法,作出應該足以取信于讀者的判斷,最終糾正了一再訛誤著的許多權(quán)威說法。

《魯迅詩編年箋證》所收的魯迅詩歌,箋證者阿袁是以2006年人民文學出版社版《魯迅散文詩歌全編》之“詩歌全編”為箋證底本,但刪削其中那些并非屬于詩者,而從相關(guān)書籍中增列其詩歌,予以說明并箋證之。又,底本中的詩歌排列次序極為混亂,現(xiàn)在一概以時間先后順序排列,故名之曰“編年”;唯系“新詩”于附錄部分,然亦予以系年及簡括箋證。其箋證原則,亦即為了增強讀者對魯迅詩歌的準確理解,作者阿袁不僅取照唐人李善箋注《文選》、宋人任淵箋注《黃山谷詩集》的作法,從“四書五經(jīng)”以降直至中華民國前期的著名篇章(自然也包括一些較為偏僻的說部典籍)中尋找與魯迅詩歌緊密關(guān)聯(lián)的“語源”,以明其淵源所自(必須指出,以往的魯詩注解者之所以一錯再錯,大抵就是由于未能有效明白魯詩所涉的語源所致),而且在魯迅雜文(包括散文、論文乃至論著)、書信、日記、小說等各體文章中,摘取與解讀本書所收詩歌相關(guān)的內(nèi)容,以幫助讀者更好地理解魯迅詩歌;此外,箋證者阿袁還盡可能全面地從魯迅先生親友回憶錄中摘取與魯迅詩歌相關(guān)的內(nèi)容,以便多方位、多角度地理解魯迅詩歌。對于所取魯迅親友的文章,阿袁主要收錄建國前期的作品,同時也有限制性地錄取建國以來與魯詩詩藝理解有關(guān)的文章。至于解放后那些專門評解、賞析魯迅詩歌之類書籍中的說法,以體例之故,則一概不在《魯迅詩編年箋證》收錄之列。

而其編年原則,箋證者阿袁則以魯迅自身所及的寫作時間為準;如無具體的寫作時間,而有確切的發(fā)表時間的,亦當據(jù)以為準。此外,還有一些因箋證者力經(jīng)考證所得而定者。

如其中如名詩《自題小像》的創(chuàng)作時間、成詩地點、典故源頭和“首發(fā)”出處等等,自從該詩面世后的八十馀年來,各人所及都是一再沿襲舊有訛誤的,直到阿袁《魯迅詩編年箋證》一書出版,這種一再誤予抄襲著的所謂魯詩注解才得以正本清源;書中如此之類的正誤,所在多有,不待贅述。綜觀全書,由于箋證者以其深厚的詩學功力,不僅糾正了魯迅先生自身的多處筆誤,也糾正了魯迅先生親友那眾多的記述之誤;而且尤其必須指出的,該《魯迅詩編年箋證》一書自然也糾正了當今魯研界某些“專家”對于古今詩體不分、典故源頭茫然以及讀書囫圇吞棗等從而誤讀魯詩那更為“頤沉沉”的研究方式,從而可窺作者博洽學問中所能見出的確切判斷。毋庸置疑,《魯迅詩編年箋證》之所以被業(yè)內(nèi)專家稱為魯詩研究的集大成之作,端為名實歸。

本書帶有工具書的性質(zhì),既適宜專業(yè)人員研究使用,又適宜一般魯迅詩歌愛好者以及詩詞創(chuàng)作者閱讀和鑒賞。

魯迅詩篇

——《魯迅詩編年箋證》自序

我喜歡魯迅詩歌(以下簡稱“魯詩”,主要指舊詩)的時間不能說太晚。記得1994年在廣東清遠召開的第二屆全國中青年詩詞研討會上,我就跟如今已故的飽學而寬厚的長者宋謀瑒教授,一同談起各自喜愛魯詩的情形,認為魯詩詩味醇厚,格調(diào)高雅,蘊涵深廣,而又風格多樣。然而,我真正下決心要為魯迅詩歌作箋證,則是近年的事兒。

那是年前鄙人在中國航空部老年大學教授我國古代詩詞,以及魯迅、郁達夫等先賢的詩歌作品時,不惜屈尊前來聽講詩詞課的幾位資深研究員,知道我正準備要箋注郁達夫詩歌,他們說,我們這些學員很想詳細了解魯迅詩歌,老師您何不就先行給我們箋注魯迅詩歌,以便有效學習詩詞呢?聞言之下,我覺得此語頗為在理,就滿口答應了。

但真正要為魯詩作箋注時,我卻陡然發(fā)現(xiàn)魯迅先生的詩歌的內(nèi)涵頗為不易領(lǐng)會。不說魯詩所涉及的知識面極為廣博,就是其中的意象,大多也因各種情況所致而其題旨特別含蓄,一時難得正解。于是,我就去找已然面世的與魯詩有關(guān)的解說與注釋,竟發(fā)現(xiàn)其中說法頗多自相矛盾,甚至就是互相對立;而有的則一看就知其謬誤得“離譜”——這真使我大吃一驚!而隨著研究的深入,我越發(fā)覺得那些原以為早已理解了魯詩的,其實卻也未必;加以我現(xiàn)在因通讀《魯迅全集》,又看了許多參考資料,許多似乎比較清楚明白的居然就被攪了個一頭霧水。

我們知道,魯迅先生雖說對李商隱的多用典故是頗為不滿的(具見《魯迅書信集·832致楊霽云》),但究其實,他自身的詩歌(包含新舊體詩)也使用了為數(shù)并不很少的典故,在當時文網(wǎng)特密的情況下,應該說,這是可以理解的。而我們目前所見許多魯詩的解釋或箋注,其中所找的詞語源頭或說典故有許多似乎并不準確,或竟一直就未曾找出來過,從而就把魯詩的蘊涵搞得似是而非甚乃支離破碎不說,就是讀者在讀過之后也仍是不得要領(lǐng);盡管其中一些論爭似乎又頗為熱烈。此外,我們也深知,其中那些幾乎屬于“老好人式”抑或“世襲式”的說法,固然也是完全不能解決什么問題的。

這里僅舉一個與此相關(guān)的例子,亦即說說魯迅先生的名詩《自題小像》。

關(guān)于該詩“首先發(fā)表”的時間與出處,就連2005年人民文學出版社最新版的《魯迅全集》(共18卷)竟然亦仍是沿襲舊有訛誤;不難求證,此前其他有關(guān)此詩的著作自然也都訛誤著了。因為它們都一再說那是出于魯迅好友許壽裳1936年12月19日所寫的《懷舊》一文,該文發(fā)表在1937年1月的《新苗》第13期。事實上,該詩最早應見于許先生1936年10月27日所作的《我所認識的魯迅》一文(不是指后來與此名目相同的書,雖然該文也被收入其中),該文發(fā)表于1936年11月《新苗》第11期;比《懷舊》正好早了兩期。這是由于當事人許先生的一再誤記誤說(多篇文章均一再誤予提到),使得此后所有關(guān)于該詩的注釋幾乎沒有不以訛傳訛的(本書附錄的拙文可參閱)。這是其一。同樣地,許先生對于此詩典故理解的紕繆,使得全詩幾不可解。因為他說首句中的“神矢”是使用了所謂的“異域典故”;于是,此后多數(shù)論者就認定這是“愛情之典”甚乃“引申”為所謂的“愛國之典”,以致連詩中的“靈臺”,也因誤引《莊子》而解釋為“心”(即便最新版《魯迅全集》及本書所據(jù)底本也是如此做法),從而使全詩的內(nèi)蘊竟云山霧罩起來。這無疑就完全背離了絕句詩的基本作法,使魯迅有被無端劃入不懂舊詩作法這一行列的嫌疑。而這樣的說詩方式,不說魯迅在天之靈如果有知定將不能答應,就是作為后學的我們委實也是不能贊同的。其實,該詞語的正確典源,應該是比《莊子·庚桑楚》還要早些時候的《詩經(jīng)》——《詩·大雅·靈臺》!因為只有這樣徵引語源,全詩才解釋得通(請參閱本書所附錄的拙文,下同)。這是其二。至于其三,關(guān)于該詩的寫作時間,魯迅自身已經(jīng)說得很明確了(曾多次明確提到),證以其行實,自可信從。但由于許壽裳先生的一再誤記誤說,使得目前除了極少數(shù)學者主張魯迅本人的說法(當然,其確證的理由似乎尚需補充以及其論點尚需修正),至今仍有許多論者祖許壽裳的錯誤說法,一再為之尋找那些與詩藝應是全不搭界的所謂“證據(jù)”,如引《浙江潮·浙江同鄉(xiāng)留學東京題名》,又如引《清國留學生會館第一次報告·同瀛錄》之類,致使原本可解的原詩竟然也因這東拉西扯的解詩方式而越發(fā)難以理解。關(guān)于這些,著者均有小文予以論證,以求最大限度地符合魯迅先生詩作的原有意蘊,而不是被那些錯訛的說法所支配。

《自題小像》目前所涉及的問題如此之多,其他詩篇被人為弄得莫名其妙的問題也很是不少,可參閱各詩箋證所及,這里就恕不多述了。至于某些頗為“權(quán)威”的說法一出,使得此后其他注本一誤再誤的現(xiàn)象固然也就免不了了。這大概就是由于人們把魯詩動輒往政治上“貼靠”的解證立場或不作深入思考就隨手抄錄的利用原則使然吧,許多詩盡管被說得似乎“頭頭是道”,但一些論者其實在做不著邊際的方式說詩。之所以如此,主要是因為一些論者恐怕沒能找對詞語源頭或典故出處,以及未能很好地領(lǐng)會魯迅那些跟其詩隱相照應的文章——大有干系。

這無疑使人覺得很是可惜。

于是,著者就一邊通過仔細研讀魯詩,一邊仿照唐人李善注《文選》的做法來求其語源;誠然,我同時還得全面研讀《魯迅全集》,看看有哪些文章可以闡釋魯迅的詩歌的,將其摘抄出來,以期相互印證。此外,我覺得魯迅先生的親友對某些詩歌的理解與闡釋,應該具有他人所難以替代的功效,故此亦不惜時間和精力廣泛搜羅,以期讀者加深對魯詩的理解與賞會(請參閱拙“跋”)。對此,讀者朋友們想必是會歡迎的。

令人深感欣慶的,在研讀魯迅先生詩文的過程中,阿袁還因此極為幸運地結(jié)識并加強聯(lián)系了這方面的專家學者。百忙之中為拙著撰寫序言的北京魯迅博物館館長兼中國人民大學文學院院長孫郁教授,以他對魯學的精研有得及其豐厚的魯學涵養(yǎng),對我來說都是彌足珍貴的;因而,他也正是使阿袁在寫作過程中得到極大教益的。而至今有著十五六年交誼的江西省社會科學院研究生教育中心主任熊盛元研究員,以其深厚的國學素養(yǎng)和頗為全面的知識儲備(不僅能夠熟背四書五經(jīng)并能融會貫通,而且僅唐詩就能背誦一萬馀首,此外他還通盤掌握外國文學藝術(shù)知識),使阿袁深為受益;同時,他對魯詩亦甚為諳熟(他平時很少表露這方面的素養(yǎng),只是在同阿袁談詩或給阿袁評點詩詞時涉及,深知他其實頗為精通魯學),使拙著在箋注時不至出現(xiàn)太多的誤差。孫先生和熊先生都是世務繁忙的飽學長者,現(xiàn)都不我遐棄地勉予賜序和把關(guān);毋庸置疑,我是深自感幸的。

而同樣深感欣幸的,是我跟完成責編《魯迅著譯編年全集》的人民出版社東方出版社文化編輯室主任劉麗華編審電話中一談起本書稿,她便表示出極大的興趣和期待。此后,本書稿通過麗華女史一系列細致而有效的把關(guān)和匡助,方得盡快面世。相對目前那么些只是希圖或首先希圖經(jīng)濟利益,而不講求書稿質(zhì)量甚至在粗制濫造圖書(尤其跟魯迅先生有關(guān)的圖書)卻又自以為是的“文化”編輯,麗華女史和人民出版社領(lǐng)導這種迅即毅然決然出版學術(shù)著作的風概,無疑使人在現(xiàn)今這物欲橫流的時代倍感精神一振!

臨了,亦即在撰寫本文的兩天前,阿袁因初稿撰成并校閱一過,心有所感,就做了兩首郁達夫先生文中一再所說的“山歌”,題為《<魯迅詩編年箋證>稿成感焉自題二律》,現(xiàn)予錄呈,以博專家學者和廣大讀者一;曰:

詩成風雨過虹橋,今古何嘗說夢遙。

溫飽王曾心未釋,怨恩主父骨先銷。

茫茫差報琴歌舜,瑣瑣安辭犬吠堯?

省識民魂仍自警,春江滾滾木蕭蕭。

其二是:

果然魯海壯無窮,應接山陰照眼紅。

史事經(jīng)心金碧外,世情撫有無中。

未籌詩國匡時略,敢報文壇浴日功?

最是風云京滬里,倩誰寒夜憶匆匆!

阿袁 于京門何陋居

時2009年12月23日也

全書目錄

解詩與注詩——阿袁作《魯迅詩編年箋證》序(孫郁)

魯迅詩編年箋證》序(熊盛元)

敢教箋證識詩心——《魯迅詩編年箋證》自序(阿袁)

別諸弟(1900年3月18日)

庚子送灶即事(1901年2月11日) 附周作人

蓮蓬人(1901年2月11日后) 附周作人詩

祭書神文(1901年2月18日)

自題小像(1901年3月15日前)

疊《別諸弟》元韻 并跋(1901年4月2日) 附周作人詩

惜花四律步湘州藏春園主人元韻(1901年4月14日) 附藏春園主人原唱

哀范君三章(1912年7月22日) 附周作人詩

我的失戀——擬古的新打油詩(1924年10月3日)

替豆萁伸冤(1925年6月5日)

吊盧騷(1928年4月10日)

題贈馮蕙熹(。1930年9月1日)

送O.E.君攜蘭歸國(1931年2月12日)

贈鄔其山(1931年初春)

無題(“慣于”;1931年2月28日)

贈日本歌人(1931年3月5日)

無題(“大野”;1931年3月5日)

湘靈歌(1931年3月5日)

無題二首(“大江”、“雨花”;1931年6月14日)

送增田涉君歸國(1931年12月2日)

好東西歌(1931年12月11日)

公民科歌(1931年12月11日)

南京民謠(1931年12月25日)

“言詞爭執(zhí)”歌(1932年1月5日)

無題(“血沃”;1932年1月23日)

偶成(1932年3月31日)

贈蓬子(1932年3月31日)

一·二八戰(zhàn)后作(1932年7月11日)

自嘲(1932年10月12日)

教授雜詠(1932年12月29日)

所聞(1932年12月31日)

無題二首(“故鄉(xiāng)”、“皓齒”;1932年12月31日)

無題(“洞庭湖”;1932年12月31日)

答客(1932年12月31日)

二十二年元旦(1933年1月26日)

贈畫師(1933年1月26日)

學生和玉佛(1933年1月30日)

吊大學生(1933年1月31日)

題《吶喊》(1933年3月2日)

題《彷徨》(1933年3月2日)

悼楊(1933年6月20日)

題三義塔(1933年6月21日)

無題(“禹域”;1933年6月28日)

悼丁君(1933年6月28日)

贈人(“明眸”、“秦女”;1933年7月21日)

無題(“一枝”;1933年11月27日)

阻郁達夫移家杭州(1933年12月30日)

酉年秋偶成(1933年12月30日)

三月十五夜聞謠戲作(1934年3月15日)

戌年初夏偶作(1934年5月30日)

秋夜偶成(1934年9月29日)

題《芥子園畫譜·三集》贈許廣平(1934年12月9日)

亥年殘秋偶作(1935年12月5日)

附錄

斷句一

對聯(lián)·挽丁耀卿(1902年1月12日)

斷句二(1903年)

寶塔詩(1903年)

斷句三(1907年7月)

斷句四·新秋(1933年9月14日)

附錄二

夢(1918年5月15日)

愛之神(1918年5月15日)

桃花(1918年5月15日)

他們的花園(1918年7月15日)

人與時(1918年7月15日)

他(1919年4月15日)

附錄三(部分相關(guān)論文)

魯迅《自題小像》并非在許壽裳《懷舊》中“首先發(fā)表”(2009年3月11日)

郁達夫贈魯迅之詩究竟是“盲”還是“氓”?(2009年10月11日)

魯迅《自題小像》“靈臺無計逃神矢”正解和作年及其他(2009年11月19日)

現(xiàn)代中國的史詩雜文大家的境界(代跋)

社會評價

人民出版社、中國人民大學和北京魯迅博物館共同舉辦的《魯迅詩編年箋證》一書的首發(fā)式暨研討會,于2011年4月13日下午14:00在中國人大文學院召開。

80馀年來,關(guān)于魯迅詩歌,國內(nèi)外曾先后出版過為數(shù)不少的各種形式的注解或賞析,但由于各種原因,其中所涉文字資料的錯訛及其詩意理解的紛亂乖謬,我們不難時時可見其卷端。對此,有識之士心和一般讀者非常希望有一冊足以使魯迅詩歌“正本清源”的讀本。人民出版社出版的《魯迅詩編年箋證》一書,正是目前所收最齊全,箋證最詳確,同時也應是最為可靠的魯迅詩歌讀本。

與會專家指出,《魯迅詩編年箋證》一書,雖然以人民文學出版社2006年版的《魯迅散文詩歌全編》中的“詩歌全編”為箋證底本,但該書箋證者亦即當代青年學者和詩人阿袁先生則以其深厚的詩學功力,斷定并刪削了其中那些并非屬于“詩”者,而從相關(guān)書籍中增列其詩歌,予以說明并箋證之。由于該“全編”中的詩歌部分所編順序以及歷來關(guān)于魯詩的書籍所涉其確切的寫作時間一向頗為混亂,所以《箋證》一書現(xiàn)在一概以魯詩的寫作時間先后為序進行箋證(有些是由著者阿袁先生力經(jīng)考證所得者)。同時,《魯迅詩編年箋證》還糾正了人民文學出版社2005年最新版本《魯迅全集》中的大量錯誤(包括魯迅先生自身的一些筆誤——而且至今未能得到有效糾正者)。至于《魯迅詩編年箋證》一書糾正了其他同類書中的明顯知識性訛誤或說“硬傷”,其數(shù)目就更為可觀了。其中,如各書中對魯迅詩的事實認知之誤,典故引用之誤,作品系年之誤,文本出處之誤,書名引署之誤;還有,魯迅自身因定稿時的偶然性筆誤而至今所有書中都不曾有效指出過的,等等等等,諸如此類的各種形式的錯訛,當不下于三百來處。大抵也正是由于此,魯迅詩中的確切內(nèi)涵長期以來并未得到有效認知。

故此,為阿袁先生撰著的《魯迅詩編年箋證》作序的魯迅博物館館長(現(xiàn)為中國人大文學院院長)孫郁先生,就曾非常感慨地稱道《箋證》一書確實是魯迅詩研究的集大成之作,可謂名實攸歸。對此,讀過《箋證》的著名作家、學者李國文先生,亦認為《箋證》“是一部頗見功力,也頗費工夫的好書”。

有專家斷言,人民出版社出版的《魯迅詩編年箋證》一書,足以使魯迅詩歌的研究領(lǐng)域創(chuàng)辟出一個令人殊堪贊賞和充滿期待的全新境界。

成詞小輯

浣溪沙·

詠史集迅翁詩

伍相隨波不可尋(集外集·阻郁達夫移家杭州)。云封高護將軍(集外集·二十二年元旦)。故鄉(xiāng)黯黯鎖玄云(集外集拾遺·無題二首<故鄉(xiāng)>)。

破帽遮顏過鬧市(集外集·自嘲),華燈照宴敞豪門(集外集拾遺·所聞)。西游演了是封神(集外集·贈日本歌人)。

菩薩蠻·

有感于魯迅先生遭際因集其詩以吊之

天于絕代偏多妒(集外集拾遺補編·惜花四律·其一<鳥啼>),文禽共惜春將去(集外集拾遺補編·惜花四律·其四<繁英>)。能否滌愁腸(集外集拾遺·哀范君三章·其二<海草>),典衣供瓣香(集外集拾遺補編·庚子送灶即事)。

兩間馀一卒(集外集·題<彷徨>),積毀可銷骨(集外集拾遺·題<吶喊>)。爾失畸躬(集外集拾遺·哀范君三章·其一<風雨>),先生蓋代窮(三閑集·頭·吊盧騷)!

前調(diào)·

集迅翁詩代賦

奔霆飛焰殲人子(集外集·題三義塔),忍看朋輩成新鬼(南腔北調(diào)集·無題<慣于>)。我亦等輕塵(集外集拾遺·哀范君三章·其三<把酒>/哭范愛農(nóng)),長天列戰(zhàn)云(集外集·無題<大野>)。

兩間馀一卒(集外集·題<彷徨>),脫帽懷鉛出(三閑集·頭·吊盧騷)。靜默十分鐘(集外集拾遺·南京民謠),余懷范愛農(nóng)(集外集拾遺·哀范君三章·其一<風雨>)。

前調(diào)·

感事詠史集迅翁詩

橫眉冷對千夫指(集外集·自嘲):“靈臺無計逃神矢(集外集拾遺·自題小像)!花樹已蕭森(集外集·無題<大野>),新宮自在春(集外集拾遺·哀范君三章·其三<把酒>/哭范愛農(nóng))!!”

深宵沉醉起(集外集拾遺·酉年秋偶成),把酒論當世(集外集拾遺·哀范君三章·其三<把酒>)。能否滌愁腸(集外集拾遺·哀范君三章·其二<海草>),平安舊戰(zhàn)場(集外集·題<彷徨>)!?

前調(diào)

高丘寂寞中夜(集外集·湘靈歌),橫眉豈奪蛾眉冶(集外集拾遺·三月十五夜聞謠戲作)。玄酒頌皇仁(集外集拾遺·無題<禹域>),先生小酒人(集外集拾遺·哀范君三章·其三<把酒>/哭范愛農(nóng))。

所嗟非玉佛(南腔北調(diào)集·學生和玉佛),積毀可銷骨(集外集拾遺·題<吶喊>)。荷戟獨彷徨(集外集·題<彷徨>),多年老異鄉(xiāng)(集外集拾遺·哀范君三章·其二<海草>)。

前調(diào)

昔聞湘水碧如染(集外集·湘靈歌),風生白下千林暗(集外集拾遺·贈畫師)。萬籟靜愔(集外集·無題<大野>),蝸廬剩逸民(集外集拾遺·無題<禹域>)。

年居上海市(集外集拾遺·贈鄔其山),寂寞空城在(南腔北調(diào)集·學生和玉佛)。豈獨少黃羊(集外集拾遺補編·庚子送灶即事),炎天凜夜長(集外集拾遺·哀范君三章·其二<海草>)。

謹按:以上所及迅翁詩句及篇目,大抵均以其最后入集者為準;唯其中文字有迅翁自身筆誤者,有後人整理時搞錯者,現(xiàn)悉以拙著《魯迅詩編年箋證》(人民出版社2011年1月版)一書及其論文所考定者為準,而非敢恣意妄改如許也。集詞後半年,阿袁抄謄自記。 2012年新年元旦,阿袁于都門城東

參考資料 >

生活家百科家居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