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信鴿,男,1983年出生于樂清市,是一位美術學碩士研究生和中國書法家協會會員。他同時也在多所大學擔任兼職研究員。
個人履歷
男,1983年生,浙江樂清人。美術學研究生,中國書法家協會會員,多所高校兼職研究員。研究專長:藝術教育、中國書法理論與實踐創作。書法作品曾獲省級文學藝術創作基金貢獻獎。首批注冊中國文藝志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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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點評
虛靜恬淡??寂寞無為
——信鴿書法風格漫說
廟堂氣象的作品,以敦厚、中和以及肅穆之特征,使人產生敬畏感、崇高感,這種風格植根于儒家文化的土壤中,在中國審美文化史上占據重要的地位,如鐘繇、顏真卿等書家皆屬此類。
江湖衰颯的作品,以澆漓、險怪以及不羈之特征,使人產生恐懼感、破壞感,這種風格不是植根于山林而是植根于世俗文化的喧囂中,在中國審美文化史上代表下層文人對官僚文化的反叛,這些下層文人或落魄文人,往往都是一些憤世嫉俗之藝術天才,天才之作往往不可重復亦不可學習,以“卓不群”之姿態橫亙于天地之間,如楊凝式、楊維楨以及徐渭等等書家皆屬此類。
山林之氣的作品,因蕭散簡遠、平和簡凈之特征,給人產生一種慰藉感、優美感,這種風格植根于道家、佛家的精神世界里,就審美文化而言,這是最豐富、最親近靈魂,也最“藝術化”的一種審美類型,在中國審美文化史上占據最重要的位置,如王羲之、智永、蘇軾、董其昌、李叔同等等一大批書家皆屬此類。
仔細分析書法史就會知道,這三條路線是整個中國書法史最重要的路線,分別演繹著精采的歷史。其它類別,如受市場影響的蘇州市幾家、揚州八怪、海上諸家等,雖然因其獨特風格亦能進入藝術史,雖然也能填補某段歷史的空白,但在整個中國文化的價值體系中并非絕對重要,故歷來褒貶不一。
“太上立德、其次立功、再其次立言”、“詩賦小道,壯夫不為”的思想在中國古代士大夫的世界觀里根深蒂固,但是,一旦“功名”難為,便將心靈安放在文學藝術的“桃花園”里,這似乎是所有古代士大夫的人生軌跡。因此,自然而然地,中國古代的書畫藝術不是與儒家而是與道家、佛家、禪宗結成更為緊密的關系。
弄清這個問題,才能分辨清楚何種土壤適合自我個性的成長,當然,也才有進一步找到自己的學術體系、學術譜系之可能。
學術的碎片化、淺表性特征,是“當下再已培養不出大師”的癥結所在。學術體系、學術譜系乃治學之基礎,體系明、譜系明,學術才能“根深”,“根深”才能“葉茂”,“根深”才能“樹大”,歷史上的學術大師、藝術大師無不如此成長起來。
清代王鳴盛云:“凡讀書,最切要者目錄之學,目錄明,方可讀書,不明,終是亂讀。”目錄學亦可釋為學術的體系性之學,于學術如此,于藝術創作亦然,體系明,書寫才有可能走向精微湛深,體系不明,“終是亂書”。我一直堅信這一點。
信鴿的書法創作一直保持“蕭散簡遠”、“平和簡凈”的風格,這種風格一直使我傾心,因為這是中國審美文化之大勢,是中國藝術之主脈,是中國文人的精神之所。我曾做過類似的創作實驗,但每每覺得不夠渾厚、不夠大氣而很快放棄,直到如今,我與這一風格仍如方枘圓鑿,可是,信鴿的作品卻一直吸引著我,不得不承認“凡人各殊氣血,異筋骨”,豈能強為哉?
用古代的“品格論”來品評信鴿,可以歸于“逸品”類。
“逸品”,李嗣真在《書后品》中云其為“神合契匠,冥運天矩”,即“逸品”具有超出常規而不失常規的特征;包世臣在《國朝書品》中云其為“楚調自歌,不謬風雅”,即“逸品”具有自然而然而不失文雅的審美特征。黃休復在《益州名畫錄》中言繪畫的逸品為“筆簡形具,得之自然,莫可楷模,出于意表”,與書法領域的品評標準大抵相近。
信鴿的書法,筆法上輕松靈動,不見端倪,故生趣盎然;結構上,因勢生形,故顯得一派天機;章法上,如君子之交,平淡如水,又真體內充;墨法上,色澤如嬰,潤而無奢。這是一個個可人的清涼世界,一片片“虛靜恬淡,寂寞無為”、“大味必淡,大音必希”的哲學天地。
《金剛般若波羅蜜經》云“一切法相,即非法相,是名法相”,藝術之技法不是藝術之精神,甚至不是藝術之基礎,一切技法皆為妄念,斬斷此念才能“一超直入如來地”。只有理解到這一點,我們才能理解此體系的審美價值之所在。
信鴿目前的書風,“調清詞雅”,順著這個體系深入,“曲盡玄微”,一旦“自心付手”,便大功成矣。
吾輩激之勵之,期之待之矣。
甲午年秋月
成聯方于觀六廬
個人作品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