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4樂清女孩乘車遇害案,是指于2018年8月24日在中國浙江樂清市發生的一起順風車司機對乘客實施強奸和殺害的刑事案件。滴滴順風車也全國下線。
2018年8月24日下午,受害人小趙打車從虹橋鎮到永嘉上塘。順風車司機選擇走較遠路程,把車開上了一條山路。14時09分,小趙在微信群中表示進入無人山區并發來“怕怕”,“這個師傅開的山路,一輛車都沒有”的信息,14時14分時發出“救命”、“搶救”的信息,隨后手機關機。朋友立即嘗試聯系小趙,并多次聯系滴滴出行平臺尋求幫助,滴滴平臺承諾會介入處理,并稱會在1小時內回復,但未能在承諾時間內提供有效回復或采取相應措施。警方介紹,事發時,司機開車到淡溪鎮江岙[ào]村附近時將小趙的手腳捆綁起來,用膠布將其嘴封住,然后詢問錢財小趙通過微信轉賬給了9000多元錢。收到錢后,嫌疑人再一次將車開至江岙村附近,之后就對小趙實施了侵害,并用匕首刺其頸部,致大量出血。最后,嫌疑人再將車開回石角龍村的路上,將小趙拋至懸崖下,駕車逃離了現場。
2018年8月24日晚,樂清市當地部分民間救援隊獲悉女孩失聯的消息后,自發前往附近山上幫助家屬尋找。2018年8月25日凌晨4時許,警方在柳市鎮抓獲犯罪嫌疑人鐘元(男,27歲,四川人),該司機交代了對趙某實施強奸,并將其殺害的犯罪事實。同年8月26日,交通運輸部、公安部以及北京市、天津市交通運輸、公安部門對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進行了聯合約談,要求其對順風車業務進行全面整改。同年8月27日,樂清市檢察院以涉嫌搶劫罪、強奸罪、故意殺人罪依法逮捕了鐘元。2019年2月1日,溫州市中級人民法院一審以故意殺人罪、強奸罪、搶劫罪判處順風車司機鐘元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并處罰金25000元。2019年8月30日下午,鐘元被執行死刑。
事件背景
人員背景
鐘元(兇手)
鐘元,男(1991年6月出生),漢族,中專文化程度,務工人員,四川省金堂縣人,滴滴順風車司機,鐘元在七八歲時由爺爺奶奶撫養,初二時因成績不佳而輟學。他性格內向,與人交往不多。由于不喜歡受到約束,他曾多次創業,包括在金堂賣奶茶、做首飾、賣衣服和水果等,但都因能力不足而失敗。他最長的一份工作是做了兩三年滴滴司機,先后在成都和溫州工作,車輛是賣掉奶茶店后買的二手車。鐘元因賭博在網絡借貸平臺欠下債務,僅一周內,他向一家互聯網金融門戶、4家小額貸款公司、8家P2P網貸公司申請貸款;一個月內,向多家金融門戶、消費分期平臺、小額貸款公司以及P2P網貸公司等22家機構借款,且有不良信用記錄。母親告訴鄰居,鐘元花光了家里的四十多萬,還有五六十萬的債務。
鐘元在從事滴滴順風車業務時,計劃搶劫女乘客財物。2018年8月23日,他接到第一名女乘客的訂單后要求對方取消訂單以逃避監管,途中女乘客覺察到異常并堅決要求停車趁機逃離后鐘元未能劫得財物。次日,他再次駕駛滴滴順風車時,持刀威脅并膠帶捆綁乘客樂清幼師打車遇害案,實施搶劫、強奸后殺人滅口。
趙培辰(被害人)
趙培辰,女,2016年畢業于溫州市某高校的學前教育專業,曾在幼兒園工作了一段時間,之后前往杭州市發展。趙某在大學的時候很愛笑,人長得漂亮,在班級中人緣好。
背景
2018年8月23日下午,樂清的林女士在乘坐犯罪嫌疑人的滴滴出行車輛時遭到不軌企圖。她向滴滴平臺投訴此事,但直到趙培辰受害案發生,仍未得到任何反饋或處理。
案發經過
2018年8月24日13時,受害人小趙從樂清飛虹南路上車,原本14時40分左右可抵達目的地永嘉上塘,但隨后失聯。正常情況下,有兩條路線可以選擇,一條是速度較快的G15高速,大概需耗時40分鐘,另一條則是路程相對較遠的104國道,全程需要近2個小時,而嫌疑人選擇走的也是104國道,并在途中,把車開上了一條山路。
據附近居民說,這條山路非常偏僻,除了本地少數人和一些驢友知道外,大家平時都不會選擇走這里。2018年8月24日13時30分,小趙表示已坐上順風車。14時10分,小趙在微信群中表示進入無人山區并發來“怕怕”,“這個師傅開的山路,一輛車都沒有”的信息,14時14分時發出“救命”、“搶救”。隨后手機關機。朋友立即嘗試聯系趙培辰,并于15時42分、16時、16時13分、16時28分、16時30分、16時36分、16時42分多次聯系滴滴出行平臺尋求幫助,滴滴平臺承諾會介入處理,并稱會在1小時內回復,但實際上未能在承諾時間內提供有效回復或采取相應措施。
警方介紹,事發時,嫌疑人從石角龍村附近上山,然后開到淡溪鎮江岙村附近時,停下車,將小趙的手腳捆綁起來,用膠布將其嘴封住,然后開始問她要錢。因小趙身邊沒有多少現金,嫌疑人提出要小趙微信轉賬給他,結果江岙村這邊信號不好,嫌疑人又將車開回至石角龍村,然后小趙通過微信轉賬,給了他9000多元錢。
收到錢后,嫌疑人再一次將車開至江岙村附近,之后,他就對小趙實施了侵害,并用匕首刺其頸部,致大量出血……最后,嫌疑人再將車開回石角龍村的路上,將小趙拋至懸崖下,駕車逃離了現場。
2018年8月24日晚,樂清市當地部分民間救援隊獲悉女孩失聯的消息后,自發前往附近山上幫助家屬尋找。
各方回應
政府表態
事情發生后。2018年8月27日,廣東省廣州、深圳、東莞等地相關部門對滴滴出行進行約談。廣州方面強調將與公安、市場監管等部門加強執法聯動,以零容忍態度查處網約車非法營運和順風車非法營運等違法行為。
平臺回應
滴滴道歉
2018年8月25日,滴滴針對樂清女孩遇害事件發表道歉聲明,承認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并積極配合警方處理家屬善后事宜。滴滴解釋了為何不提供車牌號等信息,稱無法核實來電人身份的真實性和用戶本人的意愿。同時指出,案發車牌系犯罪嫌疑人鐘元線下臨時偽造。經核實,鐘元在滴滴平臺注冊時使用真實證件信息并完成人臉識別,但案發的車牌號是他線下臨時偽造的。滴滴出行因未及時處理乘客對鐘元的投訴而負有責任。滴滴將繼續配合警方調查,全力做好家屬后續善后工作,并承諾對平臺上發生的刑事案件給予受害者家庭三倍補償。
2018年8月26日,滴滴就樂清市順風車乘客遇害一事發表聲明,公布內部自查進展,并做出如下決定:全國下線順風車業務,重新評估業務模式及產品邏輯;客服體系繼續整改升級,加大投入,優化投訴處理機制;免去樂清幼師打車遇害案的順風車事業部總經理職務,免去黃金紅的客服副總裁職務。2018年8月28日,滴滴出行發布道歉聲明,表示順風車業務將重新評估其模式和安全措施,在未得到用戶認可之前,將無限期下線。
警方回應
2018年8月25日,樂清警方確認了該起案件,案件在偵辦中,不便透露具體情況。
抓捕與調查
案件調查
2018年8月24日下午,趙培辰的朋友朱某某向永嘉縣上塘派出所報案,稱趙培辰從樂清市乘坐順風車前往永嘉上塘途中失聯。此前,朱某某已聯系滴滴平臺客服,客服承諾1小時內回復。民警查詢趙培辰的軌跡并嘗試撥打其手機,但均無果。16時41分許,民警與滴滴出行客服溝通,表明警察身份并要求提供順風車車主及車輛信息,但滴滴客服未能提供有效信息。直至17時13分許,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客服才反饋稱趙培辰已取消訂單,未實際乘車。得知趙培辰失聯后,民警立即與滴滴客服聯系,試圖獲取更多信息。然而,由于滴滴客服的延誤和信息錯誤,他們未能及時提供有效幫助。民警質疑上車后仍可取消訂單的情況,并要求提供司機聯系號碼或車牌號碼,但未能得到答復。朱某某向民警提供了趙培辰的求救信息,民警立即與趙培辰的家屬取得聯系,并與樂清市警方協調配合。在確認樂清警方已介入調查后,朱某某離開了派出所。
2018年8月24日下午,趙培辰的母親多次撥打女兒電話未果,隨即告知其父親。父親聯系女兒的同學后得知情況,迅速向屬地派出所報案,警方隨即展開調查。2018年8月24日下午,趙培辰朋友小四收到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平臺反饋,稱已聯系上司機,司機稱趙培辰未上車,并表示趙培辰在13時許預約了順風車后已于14時10分許將訂單取消。小四要求滴滴平臺提供司機具體信息,但被拒絕,理由是泄露用戶隱私。樂清幼師打車遇害案父親也曾索要信息,同樣遭拒。直至當晚20時,小四和朋友才收到滴滴消息,稱已向警方提供車牌信息。
2018年8月24日下午,受害人家屬向樂清虹橋派出所報案,稱其女兒趙培辰失聯。警方立即展開調查,并與滴滴平臺取得聯系。滴滴最初表示需3至4小時提供查詢結果,但在警方表示情況緊急后,滴滴同意加急處理。隨后,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要求警方提供介紹信和警官證等手續,警方于18時04分通過郵件發送了這些信息。最終,樂清市警方于18時13分收到了滴滴發來的車牌和駕駛員信息。
抓捕
2018年8月24日18時13分,樂清市公安局接到報案后,立即啟動重大案事件處置機制,并抽調刑偵、刑事技術、相關派出所等部門成立專案組,全力開展尋找調查工作。同時,樂清警方向溫州市公安局尋求支持,以增強搜尋和調查能力。在發現滴滴司機鐘元有重大作案嫌疑后,樂清市縣兩級公安機關迅速采取行動,進行布控和合成作戰。在上級公安機關的支持下,警方于2018年8月25日凌晨4時在柳市鎮成功抓獲犯罪嫌疑人鐘元。
2018年8月25日早晨,警方帶嫌疑人前往淡溪一處山上指認現場。經過多次尋找,最終在懸崖下找到身著牛仔褲、雙腿被布條綁住的女孩遺體,左手和指甲里有血跡。救援人員將女孩遺體綁在擔架上抬出。2018年8月25日上午9時,警方在永嘉縣峙口村查獲車牌號為川A31J0Z的作案車輛。經過初步偵查,滴滴司機鐘元承認了對趙培辰實施強奸并殺害的犯罪事實。
案件審理
審理過程
2018年8月26日,最高人民檢察院透露,浙江樂清的趙培辰女士在搭乘滴滴順風車時被殺害。樂清市人民檢察院第一時間赴樂清市公安局提前介入該案,對公安機關提出準確全面研判案件定性、依法規范取證等建議。犯罪嫌疑人鐘元已被依法刑事拘留。
批準逮捕
2018年8月27日,樂清市人民檢察院對“女孩滴滴順風車遇害案”犯罪嫌疑人鐘元,以涉嫌搶劫罪、強奸罪、故意殺人罪依法批準逮捕。審查后認為,鐘元的行為已涉嫌多項重罪,符合逮捕條件,故依法作出批準逮捕決定,交由公安機關執行。
提起公訴
2018年11月,溫州市人民檢察院依法對“女孩滴滴順風車遇害案”提起公訴。此案發生后,溫州市檢察機關立即介入,引導偵查取證。在受理審查起訴后,溫州市人民檢察院組織精干力量全面核實證據,并于11月6日以故意殺人罪、強奸罪、搶劫罪從快對被告人鐘元提起公訴。
案情公布
2018年8月26日上午9時,警方向受害者家屬通報了案情。警方表示,嫌疑人在案發時上山并開車至淡溪鎮江岙村附近停車,對趙培辰進行捆綁、封嘴和索要錢財。由于趙培辰現金不多,嫌疑人要求她通過微信轉賬,并在信號不好的江岙村附近反復開車,直至趙培辰轉賬9000多元。嫌疑人隨后對趙培辰實施性侵并用匕首刺傷其頸部導致大量出血。在返回石角龍村的路上,嫌疑人將趙培辰拋至懸崖下并逃離現場。
一審開庭
2019年1月4日上午,浙江省溫州市中級人民法院不公開開庭審理了“滴滴順風車司機殺人”一案,由常務副院長陳有為擔任審判長,并組成七人合議庭審理。被告人鐘元被控涉嫌搶劫罪、強奸罪和故意殺人罪。鐘元,1991年出生,四川省金堂縣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8日被樂清市公安局逮捕,同年11月8日溫州市人民檢察院向溫州市中級人民法院提起公訴,溫州中院于同日立案。
溫州市人民檢察院指控,被告人鐘元因賭博欠債,心生搶劫念頭。他第一次搶劫未遂后,開始從事滴滴順風車業務。在第二次作案時,他采取持刀威脅和膠帶捆綁的方式,對乘客趙培辰實施了搶劫、強奸行為,并最終殺人滅口。提請法庭對被告人鐘元依法以故意殺人罪、強奸罪、搶劫罪追究刑事責任。被告人鐘元供認不諱,表示后悔愿意接受法律制裁,辯護人提出犯罪中止等情節,請求從輕處罰。溫州市中級人民法院不公開開庭審理此案,涉及隱私,定期宣判。
一審宣判
2019年2月1日上午10時30分,溫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對“滴滴順風車司機殺人案”一審公開宣判,被告人鐘元因搶劫罪、強奸罪和故意殺人罪被判刑。其中,搶劫罪被判有期徒刑八年,并處罰金25000元;強奸罪被判有期徒刑六年;故意殺人罪被判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最終決定執行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并處罰金25000元。
法院審理查明,被告人鐘元因賭博欠債,計劃在從事滴滴順風車業務時實施搶劫。他準備了刀具、頭套和膠帶等工具。2018年8月23日,他接到第一名女乘客的訂單后,要求對方取消訂單以逃避監管。當女乘客覺察到異常并逃離后,鐘元未能得逞。法院認為,鐘元的行為構成搶劫罪,且情節嚴重。鑒于他在庭審中認罪,法院從輕處罰,最終判處他有期徒刑10年3個月,并處罰金3000元。
2018年8月24日9時許,被告人鐘元通過滴滴出行軟件接到第二名女乘客趙培辰的訂單。在行駛過程中,他再次借故要求趙培辰取消訂單,被拒絕后,他采取持刀威脅、膠帶捆綁的方式對趙培辰實施了搶劫和強奸行為。之后,為了滅口,他又將趙培辰殺害并拋到路邊懸崖斜坡上。溫州市中級人民法院認為,被告人鐘元的行為構成故意殺人罪、強奸罪和搶劫罪,犯罪情節極其惡劣,后果極其嚴重,社會危害性極大,應依法予以嚴懲。遂作出上述判決。
審判
浙江省溫州市中級人民法院一審、浙江省高級人民法院二審的被告人鐘元因故意殺人、搶劫、強奸一案,經過最高人民法院核準,鐘元被判處死刑。溫州市中級人民法院收到最高人民法院刑事裁定書后,向鐘元宣告了這一判決。2019年8月30日下午,法院遵照最高人民法院院長簽發的執行死刑命令,對鐘元執行了死刑。檢察機關依法派員臨場監督。在執行死刑前,法院依法安排鐘元會見了近親屬。
最高人民法院復核認為,被告人鐘元使用暴力搶劫財物,與婦女強行發生性關系,為滅口殺害他人,依法應數罪并罰。鐘元在駕駛滴滴順風車時多次實施犯罪,性質惡劣,后果嚴重,應依法嚴懲。一、二審法院認定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定罪準確,量刑適當,審判程序合法。據此,最高人民法院核準對鐘元判處死刑的刑事裁定。
事件影響
關停順風車業務
2018年8月26日下午,交通運輸部、公安部及北京、天津相關部門對滴滴公司進行聯合約談,要求其對順風車業務進行全面整改。約談中指出,滴滴公司在短短三個月內發生兩起惡性事件,暴露出滴滴在經營管理、安全隱患和主體責任落實等方面存在重大問題,威脅乘客生命安全和合法權益。交通運輸部要求滴滴出行加快推進合規化進程,落實承運人安全穩定管理主體責任,保障乘客出行安全和合法權益,并及時向社會公布整改情況。
2018年8月31日,交通運輸新業態協同監管部際聯席會議決定自9月5日起,在全國范圍內對所有網約車順風車平臺公司進行全面進駐檢查。會議強調,滴滴司機連續發生殺害、性侵、性騷擾乘客事件,引發社會高度關注和憤慨。會議對遇害者表示哀悼,對受害人及家屬表示慰問,對犯罪分子將依法嚴懲,對負有責任的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依法依規嚴厲查處。9月5日,交通部等多部門開始對網約車平臺進行進駐式檢查。9月10日晚,交通部和公安部聯合發布緊急通知,要求各地對網約車平臺和順風車服務平臺開展聯合安全大檢查,嚴厲打擊非法營運行為,保障乘客出行安全和合法權益。
網約車安全得關注
網約車行業的發展給乘客帶來了便利,但惡性案件頻發,這為行業敲響了警鐘。網約車企業必須將乘客安全放在首位,從源頭上解決問題,堅決堵住漏洞,不能讓悲劇再次發生。
事件評價
近年來,滴滴出行因平臺車輛和司機證件不全等問題頻繁被處罰。溫州市道路運輸管理局在2017年11月至2018年8月期間對滴滴進行了244次行政處罰,罰款金額達100余萬元。然而,滴滴司機投訴難的問題仍未得到解決。這種屢罰不改甚至屢罰屢犯的情況反映出企業對安全底線和社會責任的忽視。安全是“順風”的基礎,失去的生命無法用道歉和賠償來挽回。對于乘客生命安全的冷漠,不僅要受到道德譴責,還應受到法律嚴懲。2018年8月26日,滴滴出行公布了樂清順風車事件的自查進展。然而,當悲劇一再上演,監管部門不能僅依賴于企業自身的整改,而應該采取切實有效的監管措施。網約車行業的發展給乘客帶來了便利,但惡性案件頻發,這為行業敲響了警鐘。網約車企業必須將乘客安全放在首位,從源頭上解決問題,堅決堵住漏洞,不能讓悲劇再次發生。(新華社 評)
2018年8月24日,樂清市一名20歲女孩在乘坐滴滴順風車時遇害,這是三個月內再次發生此類惡性案件。這些事件充分暴露了滴滴出行平臺存在嚴重的安全問題和管理漏洞。滴滴公司片面追求業務發展和經濟效益,忽視安全管理,缺乏對國家法律法規的敬畏心、依法經營的意識以及對乘客安全負責的社會責任心。平臺缺乏科學有效的安全管理體系。交通運輸部、公安部以及北京市、天津市交通運輸、公安部門聯合約談滴滴公司,明確提出整改要求,表明政府管理部門對保障乘客安全的堅定立場。在世界各地,出租汽車等旅客運輸服務被譽為“運送生命”的服務,乘客安全是網約車行業發展的底線,是最重要的。(中國交通新聞網 評)
滴滴出行已經成為一個平臺和行為方式的象征,但不能忘記它作為企業應承擔的社會責任。近年來,滴滴不斷擴大市場份額,但忽略了責任和管理必須同步的原則。僅僅依靠資本的力量是不足夠的,必須扎實管理基礎。如果滴滴沒有責任心,即使再多的道歉和賠償也無法彌補其錯誤。只有認真梳理漏洞并扎實整改,才能真正解決問題。如果滴滴總是抱著“磕頭就能蒙混過關,拿出錢就能擺平一切”的心態,那么最終將無法避免更大的問題。(中國中央電視臺財經 評)
互聯網向關乎日常生活的產業行業滲透,帶來新的企業形態,給人們的生活帶來了很大便利,大方向無疑應當鼓勵。但是相對傳統企業完善的監管體系,對這些新興企業的監管往往是盲點多、薄弱環節多。當企業自身達不到自律水平時,作為監管部門應當履責到位。然而,不幸的是,我們的監管,我們的有關部門,不但沒能及時補位、及時到位,甚至還處于缺位、空位的狀態。發生了一次惡性事件,我們只聽到企業要自我整改,管理部門是不是也應該反思:為什么不嚴加監管,讓那些一味擴張、無視責任的企業付出慘重代價?為什么不嚴厲追責,甚至考慮吊銷此類公司的營業執照?(中國中央電視臺財經 評)
參考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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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制網:滴滴順風究竟是怎樣一條路走到黑的?.news.sina.com.cn.2019-02-02
女孩乘網約車遭強奸遇害 司機曾因圖謀不軌遭投訴.網易新聞.2024-01-27
樂清姑娘坐滴滴順風車遇害,警方通報案件詳情,司機行為令人發指.百家號.2024-01-27
滴滴順風車全國下線!女孩被害前后究竟發生了什么?.荔枝新聞.2024-02-24
樂清女孩遇害前 被迫向嫌疑人轉賬9000多元.溫州網.2024-02-24
20歲女孩坐滴滴順風車被殺害,司機前一天剛被投訴!最新抓捕視頻曝光!.微信公眾平臺.2024-09-08
溫州女孩乘網約車遇害 曾給好友發微信提救命搶救.網易.2018-08-25
女孩乘滴滴順風車遇害 五問滴滴平臺安全.新華網.2024-02-22
溫州20歲女孩坐順風車遇害 警方公布接處警工作核查通報.澎湃新聞.2024-02-24
剛剛,交通運輸部聯合公安部等單位約談滴滴!.百家號.2024-01-28
“女孩滴滴順風車遇害案”犯罪嫌疑人鐘元涉嫌三罪被依法批捕.澎湃新聞.2024-01-27
女孩滴滴順風車遇害案被告人被提起公訴 案件回顧.大河網.2024-01-28
心痛 | 滴滴又出事了!溫州20歲女孩遇難,警方公布溝通細節,全國下線順風車.百家號.2024-01-28
死刑!剛剛,樂清“滴滴順風車司機殺人”案判了.浙江在線.2019-02-01
浙江樂清“滴滴順風車司機殺人案”罪犯鐘元被執行死刑.中國法院網.2024-01-27
起底殺害溫州女孩的滴滴司機:性格孤僻,多次借錢創業失敗還是獨子.中國網浪潮新聞.2024-01-28
溫州“滴滴順風車司機殺人”案今日開庭,被告人請求從輕處罰.百家號.2024-01-28
女孩乘滴滴順風車遇害 司機被刑拘.百家號.2024-01-27
樂清順風車案報道︱溫州20歲姑娘坐順風車遇害 被扔在深山鄉道懸崖底下.新浪看點.2024-01-28
全國多地約談 滴滴總裁道歉.中國新聞網.2024-02-22
滴滴回應20歲女孩乘順風車遇害:車牌系臨時偽造.每經網.2018-08-25
“滴滴順風車司機殺人”案開庭 被告人鐘元悔罪.www.chinanews.com.2019-02-02
滴滴:27日起全國下線順風車 免去順風車總經理職務.tech.ifeng.com.2019-02-02
滴滴出行再發道歉聲明:順風車業務無限期下線.money.163.com.2019-02-02
溫州20歲女孩坐滴滴順風車遇害,司機已被抓獲.上觀.2024-02-24
警方發布樂清“滴滴順風車”司機殺人案接處警工作核查通報.哈爾濱日報.2024-02-21
樂清市檢察院提前介入女孩坐滴滴順風車遇害案.騰訊財經.2024-01-27
溫州中院:“滴滴順風車司機殺人”案今日開庭.澎湃網.2019-01-04
溫州女孩乘順風車遭搶劫強奸遇害 嫌犯被提起公訴.網易.2018-11-17
交通運輸部聯合公安部等單位約談滴滴公司.中國政府網.2024-02-21
新華時評|滴滴命案:每個“假如”都是滴血的漏洞.新華網.2018-08-26
【評論】平臺公司應當將“自責”落實到行動上.www.zgjtb.com.2019-02-02
央視財經評論丨三問滴滴,以生命的名義!.央廣網新聞.2024-0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