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市之戰是1645年(清順治二年,南明弘光元年),在清滅南明弘光政權之戰中,南明弘光朝兵部尚書史可法督率揚州軍民抗御清軍圍攻的城池守衛戰。
1645年(清順治二年,南明弘光元年)三月,愛新覺羅·多爾袞將軍事重心東移,命愛新覺羅·多鐸移師南征。此時弘光政權內部正進行著激烈的黨爭,暴發太子案,駐守武昌的左良玉不愿與李自成正面交戰,以“清君側”為名,順長江東下爭奪南明政權。
馬士英被迫急調江北四鎮迎擊左軍,致使面對清軍的江淮防線陷入空虛。史可法時在揚州市雖有督師之名,卻實無法調動四鎮之兵。一月之中,清軍破徐州市,渡淮河,兵臨揚州城下。
四月二十五,揚州城陷,史不屈遇害。隨后,清軍渡過長江,克鎮江市。弘光帝出奔蕪湖市。五月十五眾大臣獻南京投降清兵;五月二十二弘光帝被虜獲,送往北京處死,弘光帝在位僅一年,即覆滅。
背景
清軍擊敗大順軍,占領陜西省以后,愛新覺羅·多爾袞不失時機地著手部署主力南下。他任命了陜西三邊總督孟喬芳等西北地方軍政官員從事善后事宜,把主要兵力集中于收取江南,統一全國的大業。
為了摧毀南明弘光朝廷,清軍三路齊頭并進:多鐸部由陜西出潼關,經洛陽市東進至商丘市,然后向南直趨泗州、揚州市,進攻南京,得手后分兵攻取太平府(今當涂縣)、蕪湖市,其主要對手是高杰部、劉良佐部、黃得功部明軍,是為中路。愛新覺羅·阿濟格阿濟格部尾隨李自成部大順軍由陜西商洛、鄧州市,入襄陽市、荊州市、武昌,直到江西九江一帶,除擊潰李自成帶領的大順軍外,乘勢解決左良玉部明軍,同多鐸部在今安徽省境內會師,是為西路。另一部清軍由原駐山東省的固山額真準塔率領,南下徐州市,沿運河水陸并進,收取宿遷市、淮安市、興化市、南通市(今南通)、如皋市以及長江以北濱海地區,這支清軍攻擊的目標主要是劉澤清部明軍,是為東路。應當說,清廷動用的兵力是相當雄厚的。三月間,愛新覺羅·多鐸奏報:二月十四日已派遣部分兵馬抵達河南省,“招降流賊鎮守河南偽平南伯劉忠,旋得平定江南之諭,即于三月初五日率師南征”。同月二十五日又報:“三月初七日,臣統兵出虎牢關口,固山額真拜尹圖等出龍門關口,兵部尚書韓岱、梅勒章京伊爾德、侍郎尼堪等統外藩蒙古兵由南陽路,三路兵同趨歸德。”四月初五日,多鐸統大軍從商丘市(今商丘)南下,沿途州縣望風歸附。十三日清軍至泗州(今泗縣),明守泗總兵率部南逃,清軍遂在這天晚上渡過淮河。
過程
勢如破竹
在左良玉部東下、清軍南下的緊急情況下,史可法驚惶失措,胸中漫無主見。應廷吉記載,當時一部分南明軍隊駐于高郵市,史可法一天之內三次發出令箭,上午令邳宿屯田道應廷吉“督一應軍器錢糧至浦口區會剿”左良玉部叛軍;中午令“諸軍不必赴泗,速回揚州市聽調”;下午又令“盱眙縣告急,邳宿道可督諸軍至天長市接應”。應廷吉對諸將說:“閣部方寸亂矣,豈有千里之程,如許之餉,而一日三調者乎!”
史可法本人在四月十一日趕赴天長,檄調諸軍援盱眙,忽然得到報告盱眙守軍已經投降清朝,他對部隊幾乎完全失去控制,一日一夜冒雨拖泥,奔至揚州。四月十七日,清軍進至距離揚州二十里處下營,次日兵臨城下。史可法“檄各鎮援兵,無一至者”。劉良佐和原高杰兩藩的將領卻在這幾天里不戰而降。
四月十九日高杰部提督李本深率領總兵楊承祖等向清愛新覺羅·多尼愛新覺羅·多鐸投降,廣昌伯劉良佐也率部投降;二十一日總兵張天祿、張天福帶領部下兵馬投降,隨即奉多鐸之命于四月二十四日參加攻取揚州市。揚州城里只有總兵劉肇基部和何剛為首的忠貫營,兵力相當薄弱。
兵臨城下
由于城墻高峻,清軍的攻城大炮還沒有運到,多鐸派人招降史可法、淮揚總督衛文,遭到嚴詞拒絕。四月二十一日,甘肅鎮總兵李棲鳳和監軍道高歧鳳帶領部下兵馬四千入城,兩人的意思卻是劫持史可法,以揚州城投降清代。史可法毅然說道:“此吾死所也,公等何為,如欲富貴,請各自便。”李棲鳳、高歧鳳見無機可乘,于四月二十二日率領所部并勾結城內四川省將領胡尚友、韓尚良一道出門降清。史可法以倘若阻止他們出城投降恐生內變為理由,聽之任之,不加禁止。
寧死不屈
當清軍初抵城下時,總兵劉肇基建議乘敵大眾未到,立腳未穩,出城第一次世界大戰。史可法卻說:“銳氣不可輕試,且養全鋒以待其斃。”在城守方面,舊城西門地形卑下,城外高阜俯瞰城下,勢若建瓴,且為興化李宦祖,樹木陰,由外達內,絕無阻隔,枝干回互,勢少得出。諸將屢以為言。公以李姓蔭木,不忍伐也。且言,諸將以此地為險,吾自守之。
四月十四日夜間,清軍用紅夷大炮轟塌城墻,“城上鼎沸,勢遂不支”。四月二十五日夜晚,揚州市陷落,劉肇基戰死,揚州知府任民育、何剛等壯烈犧牲,史可法自刎不死,眾人擁下城樓,大呼曰:“我史督師也!”被俘。
愛新覺羅·多鐸勸降他:“前以書請,而先生不從。今忠義既成,當重任,為我收拾江南。”但史可法表示:“城亡與亡,我意已決,即碎尸萬段,甘之如飴,但揚城百萬生靈不可殺戮!”后壯烈就義,終年45歲。
結果
參見:揚州十日
清軍占領揚州以后,多鐸以不聽招降為由,下令屠城。他在“諭南京等處文武官員人等”的令旨中說:“昨大兵至維揚,城內官員軍民嬰城固守。予痛惜民命,不忍加兵,先將禍福諄諄曉諭,遲延數日,官員終于抗命。然后攻城屠戮,妻子為俘。是豈予之本懷,蓋不得已而行之。嗣后大兵到處,官員軍民抗拒不降,維揚可鑒。”揚州市居民除少數破城前逃出和個別在清軍入城后隱蔽較深幸免于難者以外,幾乎全部慘遭屠殺,城中積尸如亂麻。
影響
隨后,清軍渡過長江,克京口鎮江。弘光帝出奔蕪湖市。五月十五眾大臣獻南京投降清兵;五月二十二弘光帝被擄獲,送往北京處死,弘光帝在位僅一年,即覆滅。南京失陷后,又有杭州市的朱翊镠朱常淓(1645年)、應天的威宗太子王之明(1645年)、撫州市的益王朱慈炲(1645年)、桂林市的靖江王朱亨嘉(1645年)等監國政權先后建立,不過是曇花,數天就告結束。
評價
明末清初史學家談遷路過揚州市時,曾經專程到梅花嶺尋謁史可法衣冠,回首往事,不勝感慨,評價道:江都地多陵阜,故名廣陵,城堅廣,四野曼延,正利步騎,雄聞晉唐,今西門摧頹,豈史氏尚不逮李庭芝耶
當代史學家顧誠在《南明史》中評價揚州之戰說:以揚州戰役而言,史可法也沒有組織有效的抵抗。某些史籍說他堅守揚州達十天之久,給清軍重大殺傷,也不符合事實。史可法自己在四月二十一日寫的遺書中說:清軍于十八日進抵城下,至今尚未攻打,然人心已去,收拾不來。愛新覺羅·多鐸下令攻城以前,史可法即已“自覺憒”,把軍務交幕僚處理。二十四日清軍開始攻城,不到一天揚州市即告失守。
參考資料 >
南明史 摘要 揚州之戰 1645年5月20日揚州屠城.知乎專欄.2024-09-24
揚州失守.國學導航.2014-12-12
淺說南明-揚州之戰與揚州十日.嗶哩嗶哩.2024-0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