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英語的字匯經過英語化之后,可能將原來的拼寫型態或發音,改變成英語使用者習慣的形態。比如像拉丁文的原型字奧林匹克廣播服務公司cenus /obske?nus/(淫穢的)進入英語之后,拼字與發音都改變,成了obscene /?b?si?n/。這種將字尾改變的情況特別常見,任何語言之間的轉換都可能發生字尾變化或丟失的結果。比如英語中的少女damsel,就是從古法語的damoisele丟棄第二音節而來(該字的現代法語為demoiselle)。另一種常見的英語化型態則是將外來語的冠詞含入(比如阿拉伯文中的al-qili轉成alkali)。
簡介
英語化或 英文化是一種將字匯或片語轉換成英語使用者習慣的發音,或等化成其同源英文字詞的過程。
專有名詞
地名是最常受到英語化的名詞。比如像意大利城市那不勒斯(Napoli)在英文里成了“Naples”,德國城市慕尼黑(München)成了“Munich”,丹麥首都哥本哈根(K?benhavn)成了“Copehagen”,荷蘭城市海牙(Den Haag)成了“The Hague”。這種英語化的影響十分深遠,在世紀中期,幾乎所有以英文書寫的文本中,全都直接使用這種英語化的地名。
然而,從廿世紀末期起,許多人開始使用非英語化的名字,回復到比較接近原地名發音的寫法。對同樣使用拉丁字母的書寫地區,開始回復帶有“變音符號”的字母,如源自法語的fiancé(未婚夫)/fiancée(未婚妻)和liché(陳腔濫調)。對非拉丁字母書寫的地區,比如像阿拉伯字母、西里爾字母、希臘字母等等,則使用字母之間的直接對譯,雖然發音上仍遵守英語的習慣。
另一方面,擺脫英語化的行為有時會跟該地區的民族自尊有關,特別是曾經受到殖民的地方,因為人們會十分敏感地將英語化視為歐洲統治的殘跡。于是,現在在國際場合的官方文件中,愈來愈避免使用某些地區的英語化名詞。比如中國的北京市,從Peking改寫為 Beijing;印度的孟買,從Bombay改成現在的Mumbai。
在而其它情況下,由于人們已經長期間使用了英語化的名字,于是就不致于發生當地族群的自尊問題。如前述的慕尼黑、那不勒斯,以及羅馬(Roma,英語Rome)、雅典(Αθ?να,英語Athens),以及許多的歐洲都市,當地人民并不在乎英語化的地名與他們語言的差異。
有時候一個英文地名與當地官方用法不同,看來像是英語化的結果,其實卻不然。比如在意大利皮埃蒙特地區的都市杜林,今日意大利官方文件作Torino,但英語中的“Turin”反而是源自于更古早的皮埃蒙特語對當地的稱呼。
在英國國內,人名也會受到英語化而有所更動。比如愛爾蘭的姓氏“ó Briain”、“ó Néill”便受到英語化而在書寫上丟棄了變音符號,成了今天常見的“O'Brien”與“O'Neill”。同樣地,蘇格蘭的“Somhairle”、“Mac Gill-Eain”與“Mac Aoidh”便成了“Sorley”、“MacLean”和“MacKay”。甚至連過去的歷史人物也有英語化的情況,如來到新大陸的克里斯托弗·哥倫布,他在西班牙語的名字寫成“Cristóbal Colón”,英語中則改成了同源的英文型式“Christopher Columbus”;而中國的思想家孔子,英語則取用拉丁化的“Confucius”來稱呼他。
現代中文對半元音J-轉譯的特殊例子
至于拉丁字母所代表的音值轉變,也會產生英語化的異讀情況。比如拉丁文原來發/i?/, /i/的字母 I 可以同時用作元音和半元音。到了中世紀,人們逐漸分離出一個代表半元音的新字母 J,讓 I 純作元音使用。后來這個新的半元音字母 J,在法語區產生了“顎化”的作用,人們再也不把該字視為一個元音字母,而讀成一個顎音輔音。當英語變為一個成熟的語言,也同時承襲了這種習慣。影響所及,造成英語使用者在閱讀文本中的此類名稱時,與原來的古代發音有相去甚遠的情況。比如基督教《圣經》中的人名,Iesous、Jesous在經過了英語化后,同時改變原來的拼寫和閱讀,成了Jesus;而古羅馬皇帝Julian,拉丁語讀若“尤利安”,但在英語習慣中便讀成了“朱利安”。
值得注意到的一點,出現在《圣經》中以 J- 開頭的專有名詞,由于基督督東傳的時間差異,便出現今日“文讀不符”的情況。十七世紀中期(中國的明朝),基督教首次有系統地傳入中國,當時的傳教士系使用拉丁語的天主教的耶穌會,他們將《圣經》上的人名地名等專有名詞,首次根據當地方言譯成對應的漢字組合。十八世紀中期以后乃至于今日,影響中國的宗教重要勢力則逐漸改了新教徒,但他們對于先前已經譯出且通行的專有名詞,并不愿意作太大的變更。時至今日,便造成今日英語化的“John”譯為“約翰”、“Jerusalam”譯為“耶路撒冷”、“Jacob”譯為“雅各”的怪現像了。
其它語言英語化現象
近百年來對于語言學上的發展可以發現到,許多非英語使用者的詞匯都 借自于英語,或使用與英語發音類似的字匯。自從廿世紀以來,擁有全球強勢媒體的英美兩國都使用英語,使得其它國家很自然地從英語借字,特別是與科技相關的新詞匯。比如“internet”、“computer”,由于各國先前沒有可供描述的詞匯,于是拉丁字母書寫的國家便直接使用,成為相當通用的字。中文漢字則常借自英語字,以發音相近的漢字組湊出新詞,如“巴士”、“的士”,便是取自英語中的“bus”和“taxi”。至于本國原已存有字,有時也會受到英語的排擠,比如德語中已有“fernsprecher”(電話)一字,但今日一般人已很少使用,而改用與英語發音雷同的“telefone”。許多非拉丁字母書寫系統(如中文、日語)的文本中,里頭文句夾雜一些英語字詞,已是常見的現象了;而日文更是習慣以假名直接轉寫英語字詞。
有些國家以正面的態度面對英語化,并視為一種進步的象征。比如日本,即使是國內企業,也愿意使用英語或類似英語的字詞,作為商標產品名稱或宣傳上的口號。而有些國家對英語化則持負面觀感,認為是破壞其語言純粹性的威脅;像是法國便有專門機構法蘭西學院,定期公布科技發明或新字詞的“法語新詞”,并鼓勵大家使用,以對抗英語化詞匯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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