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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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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納水(1892—1974),原名錢鐵如,字納水,江陵縣人,中國同盟會元老、辛亥革命元勛。1906年與胡鄂公等發(fā)起“輔仁社”,1907年留學日本,加入中國同盟會。1911年在保定市參與發(fā)起共和會,任會長。辛亥革命爆發(fā)后任北京革命軍總司令。1912年初,任天津市《大中華日報》編輯。1914年后在家鄉(xiāng)經(jīng)商。1921年任陽征收局長、巴東縣安陸市等縣縣長。1929年來上海市,與熊得山等創(chuàng)辦昆侖書店,任經(jīng)理。1937年中國抗日戰(zhàn)爭爆發(fā)后,在上海從事新聞工作,任《每日譯報》總主筆,宣傳抗戰(zhàn)。抗戰(zhàn)勝利后,任《前線日報》總主筆。1949年赴臺灣,任《中央日報》《中華日報》主筆。1974年7月11日在臺灣逝世。

人物經(jīng)歷

錢納水(1892—1974),原名錢鐵如,字納水,江陵縣人。1906年與胡鄂公等發(fā)起“輔仁社”,翌年留學日本,先入宏文學院,繼入早稻田大學,期間加入共進會,旋又參加中國同盟會,皆以反清革命為宗旨。1910年錢納水回國考入北京高等實業(yè)學堂礦冶科,翌年在保定市參與成立共和會,并負責北京分會的籌備事宜,被推為會長;武昌起義爆發(fā),其任北京革命軍總司令。1912年初,其在天津市任《大中華日報》編輯,未幾返鄉(xiāng)經(jīng)商,先后出任地方的局長和縣長。

經(jīng)過數(shù)年蟄伏,1927年冬,錢納水與熊得山、寧敦武、鄧初民、李達在上海創(chuàng)辦“昆侖書店”,任經(jīng)理,從事以日語翻譯社會科學理論書籍的出版工作。彼時正值大革命失敗和國共第一次合作破裂之后,以上海市為中心涌起了進步文化人開展的馬克思主義理論翻譯和宣傳熱潮,一些學者也麇集上海,以文字排遣苦悶。在此背景下,眾多書局和報刊出現(xiàn)在上海,“昆侖書店”即其一。此后左翼文化運動如火如荼,至1930年5月,錢納水又與寧敦武、吳黎平、杜國庠李一氓艾思奇等發(fā)起成立“中國社會科學家聯(lián)盟”,其宗旨是“革命理論的研究與發(fā)揮”。錢納水更被推為其出版部部長。

上述期間,錢納水還著有《社會運動史》,并譯有《社會科學概論》(與李達合作)、《唯物史觀經(jīng)濟史》(與熊得山、施復亮合作)、《西洋哲學史》(與熊得山合作)、《新經(jīng)濟學之任務》等。

中國抗日戰(zhàn)爭爆發(fā)后,錢納水在上海從事新聞工作,即作為撰稿人,為各報供稿。期間他還曾主持“孤島”時期關(guān)于“魯迅風”雜文爭論問題的座談會,創(chuàng)辦油印的《戰(zhàn)聲》壁報。當時還擔任《正論》社的執(zhí)筆人,所撰之社論,廣泛供給《中美》《正言》《申報》《大英夜報》《大美報》《神州日報》等使用。此外,錢納水當時擔任了《每日譯報》的總主筆和總編輯。

《每日譯報》的前身是《譯報》,系愛國報人趙邦杰于1937年12月利用外國商人名義在租界創(chuàng)辦的,這是一份“以譯載外電為主,有社論,但沒有自己采訪的新聞”的報紙,由于“它向讀者透露了一些像南京大屠殺一類的重大消息”,結(jié)果僅出版了12期就被迫停刊。后來錢納水以及張宗麟王任叔李鼎聲許廣平等又另外創(chuàng)辦了《每日譯報》,它也掛有英商的牌子,由此取得了公共租界和法租界的登記證,于1938年1月21日出版。

《每日譯報》的董事會包括有孔祥熙杜月笙等社會名流,以此解決了經(jīng)費問題,隨之不僅由四開版擴大為對開版,而且實行內(nèi)容革新,據(jù)時任《每日譯報》編輯的程豪回憶:該報“改版啟事闡明的宗旨是:(一)維護中華的自由平等;(二)敦睦民主集團的邦交;(三)保護民主政治;(四)鞏固集體安全;(五)主持國際正義;(六)建立世界和平。”于是,“改版以后,內(nèi)容更充實,立論更為精悍有力”,這體現(xiàn)在三個方面:

主張抗戰(zhàn)。如在1938年6月3日譯載了美國記者埃德加·斯諾的采訪文章《在日軍后方的八路軍》、8月23日譯載了斯諾夫人的采訪文章《東戰(zhàn)場上的新四軍》,同時還連載了毛澤東的《論持久戰(zhàn)》。

反對投降,抨擊漢奸。如在1938年10月12日,報道了汪精衛(wèi)在重慶對記者的一次談話,內(nèi)稱“中國未關(guān)閉調(diào)停之門”,隨即發(fā)表社論斥責這是松懈抗戰(zhàn)精神。

主持正義,向世界揭露日軍侵華罪行。如報道日機狂轟濫炸廣州平民區(qū)(已炸死炸傷8000多人)、發(fā)表社論呼吁制裁日軍使用毒氣、揭露日軍在華北采取毒化政策,等等。

《每日譯報》的上述言論,是包括錢納水在內(nèi)的一批上海市愛國報人的集體主張,作為總主筆和總編輯,錢納水當時的信念是只要堅持抗戰(zhàn),日本必將失敗。此后《每日譯報》據(jù)此而揭發(fā)汪精衛(wèi)等的投降行為和心理,亟稱堅持抗戰(zhàn),期間德國駐華大使陶德曼受命進行“調(diào)停”,由上海經(jīng)南京市武漢市,許多外國通訊社對此加以報道,當時在《每日譯報》負責編譯國際新聞的梅益請示錢納水如何處理有關(guān)稿件,錢氏不假思索,援筆寫了一條標題,曰:《陶德曼奔走調(diào)停,汪先生見獵心喜》,兩句話一語道破時局要害。后來李秋生也回憶說:《每日譯報》的新聞標題,有長有短,前者有時使用十幾個字的長行,“一望而知是模仿重慶市新華日報》的作風”,看來錢納水是經(jīng)常瀏覽和學習《新華日報》的,乃至該報“有一次征求讀者,附送贈品,一種是《項英將軍言論集》,一種是《新四軍言論集》”(《憶上海孤島悼納水先生》,見《一個畢生為理想主義而奮斗的人》,錢納水先生治喪委員會1973年刊印)。

然而,在“孤島”主持抗戰(zhàn)輿論,勢必要面對種種風險。由于時局惡化,租界將限制言論和新聞的通知不斷發(fā)給各報館,對此錢納水與報館同仁想方設(shè)法,“換湯不換藥”。當時租界當局還不許刊載重慶市方面的文告以及國民政府要員的言論,1939年5月,后方實施“國民精神總動員”,蔣介石在訓詞中堅稱要“抗戰(zhàn)到底”,錢納水聞訊決定刊登全文,請示《每日譯報》董事會董事長徐采丞,即報紙可能面臨停刊的風險。徐打丞思索片刻回答:“應該全文刊出,即使出事,董事會不怪你!”5月5日,《每日譯報》《中美日報》《大美報》《文匯報》四報同時刊載了訓詞全文;10日,四報被停刊。19日,《申報》刊登《每日譯報》的《緊急啟事》:

“頃接英領(lǐng)事館通知,稱奉英大使館諭令,自今日起停刊兩星期,本報遵諭,自今日起暫不出版,特此聲明。”

《每日譯報》此后再未復刊。

多年后,時任《文匯報》主筆的徐鑄成先生回憶說:當年《文匯報》《每日譯報》等“堂堂正正站在中國人民的立場,宣傳抗戰(zhàn),揭示敵偽的陰謀伎倆,宣揚‘孤島’人民的愛國熱情,受到廣大讀者歡迎。”(《報刊舊聞》,上海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張季鸞則于其生前也多次贊揚說:“上海市‘孤島’苦斗不懈的新聞從業(yè)員們是第一等報人。”(李秋生《憶上海孤島悼納水先生》)。

“第一等報人”之中,有不少人最終倒在日偽特務槍下,如抗戰(zhàn)勝利之后上海報業(yè)公會就曾公祭了15位上海新聞界的烈士——邵虛白、程振章、平祖仁、李駿英、趙國棟、秦鐘煥、金華亭、朱惺公、周惟善、陳桐軒、朱鴻春、王安陸、吳鴻、張似旭、馮夢云;并表彰了13位“忠貞報人”——顧志武、吳成德、王培元嚴寶禮儲玉坤、高季琳(柯靈)、聞天聲、顧元、王錦荃、張一頻、邵協(xié)華、章蒼萍、焦超。錢納水雖名不在其中,但并不遜之,當時《每日譯報》的報館地處愛多亞路英文《泰晤士報》報館所在的同一大樓,一次汪偽暴徒潛入欲有所為,但因不熟悉樓內(nèi)情況,使得錢納水幸免于難。1939年,錢納水的名字被列入汪偽特務的“黑名單”之中,錢納水聞之,其曰:此身存在一日,我們還我行我素。豈料1939年11月18日下午,錢納水終于被汪偽特務綁架到汪偽特務機關(guān)的“76號”,在那里,特務多次逼他“招供”,但他堅不就范,幸好經(jīng)多方努力,錢納水有驚無險于1941年2月被釋放。

“孤島”時期的上海市,錢納水主持《譯報》雖僅年余,但其冒險犯難致力于敵后抗日宣傳之事跡及對國家的貢獻,為全國各方所一致稱譽。對于這一段經(jīng)歷,錢納水晚年說:“‘孤島’的風味,是值得留念,值得回憶的。”

抗戰(zhàn)勝利后,錢納水先后擔任過上海《前線日報》總主筆、南京市臺北市中央日報》總主筆等。1949年初,“中央日報社”遷臺,總主筆仍為陶希圣,錢納水在同年年底抵達臺北,該報的總主筆職務由錢納水擔任。1974年病逝。

參考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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