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是一部由王曉民導演的中國電影,于2002年上映。該電影的主演包括夏莊偉和江化霖等人。故事講述了廟島漁村黨支部書記于大海搖著舢板送兒子海波、海濤上學時,發現劉老大的兒子臘生在海邊的懸崖上,試圖跳崖自殺。于大海父子三人試圖阻止臘生,但臘生最終還是跳下懸崖,沉入海底。該電影的情節充滿著悲劇和人性的深刻探討。
劇情簡介
廟島漁村黨支部書記于大海搖著舢板送兒子海波、海濤上學,劉老大的兒子臘生在海邊的懸崖上,把一塊大石頭牢牢綁腳上打的都是死結,于大海父子三人發現臘生還沒弄清楚他要干什么,臘生已縱身躍下懸崖,沉入海底……。于老大高喊一聲:“快救人!”和海波一同躍入水中,在水下,繩子經海水浸泡,無論怎樣也解不開,牙齒、小刀都不能奏效,在生死關的緊急情況下,于大海沉入海底,舉起了臘生腳下綁著的石頭,終于將臘生救起,當于大海得知臘生是因父親劉老大賭輸了錢,沒有錢給他交學費而面臨失學才跳海自殺的,怒火萬丈,沖到劉老大正在賭博的小酒館將劉老大痛打一頓。
一年一度的休漁期正是魣屬到廟島海域產卵的季節,劉老大偷偷出海捕魚,被于大海割了漁網,王會計怕劉老大胡來,叫來了警察,警察拘留劉老大時,臘生帶來了他考上大學的消息,為了廟島第一個大學生,于大海到鄉里說情,放回了劉老大。臘生考上大學,使于大海看到了廟島的希望,他希望自己的兩個兒子都考大學,而懂事的大兒子海波為了分擔家里的負擔,謊稱自己考不上大學,氣得于大海把兒子扔到波濤之中,他希望大海來打造兒子不屈的品格,于大海看著在大海波濤中不屈的兒子,看到了希望。
省里來人考察廟島,并帶來了他們復制的海神像,告訴他們,如果重修巴厘島海神廟,會使廟島成為旅游點,從而帶動廟島的經濟發展,于大海堅決不同意,他告訴鄉長,他有錢要讓廟島失學的兒童都上學,決不修廟,然而,他為失學兒童募捐時卻碰了釘子,沒有人響應他的建議。
于海波終于考上了大學,于大海為了把打的魚賣個好價錢,來到了煙臺市賣魚,遇到幾個強行 收保護費的地頭蛇,于大海制服了地頭蛇,自己被打斷了腿。
打開了市場,漁民本卻不肯出海了,于大海去勸說,才發現,是漁民們不肯帶他出海,因為他的腿殘廢了,怕他拖累大家。于大海難過地對妻子說,要是海波在就好了,他一定會和自己去出海的。
不能出海,于大海痛苦到了極點,王會計勸他搞扇貝養殖,為了失學的兒童,于大海接受了王會計的建議,建起了養殖場,可是一天,扇貝突然大量死亡,無奈之中,去找劉老大借錢被劉老大奚落一番。王會計又出主意,賣掉于大海文革中保護下來的海神像,于大海堅決不同意,夜里,與大海與妻子談起目前的困境,被二兒子于海濤見聽見,海濤認為自己上大學已無希望,也跑到懸崖上跳海,被廟島的漁民救起。
臺風來了,劉老大被困在漁船上,于大海為了救劉老大獻出了生命,二十七天后廟島人集資送于大海次子海濤上了大學,海神像遵照于大海生前愿望獻給了國家,而廟島的漁民把于大海當成了他們心中的海神。
此片著重渲染大海的原始形態,以此來襯托這些堅信“大海欺負的是孬種”的世世代代與海抗爭、與命運抗爭的漁民們堅忍不拔的無畏品格。
幕后花絮
《海神》拍攝花絮
曉國
東方明星影視公司的攝制集體是一個非常團結、非常友愛的攝制集體,是一個非常堅強,非常有戰斗力的攝制集體,兩年多來,在導演王曉民帶領下,我們“闖關東”在林海雪原拍攝了獲獎影片《揚子榮》,我們有了在攝氏度零下四十幾度的大煙泡里“鬼呲牙”的經歷,我們“走西口”在黃土高原拍攝了獲獎影片《信天游》,我們有 了在攝氏四十度的炎炎烈日下;“黃土里哭來黃土里笑”的經歷。我們自信,我們是一支無往而不勝的攝制組,今年夏天,我們來到了天高云淡,藍天碧海的蓬萊仙境,比起“闖關東”、“走西口”我們慶幸這次在仙境里拍《海神》,吃海味,洗海澡,一個個如醉如癡,飄飄欲仙。
從蓬萊區我們乘船出海,看著漸漸遠去的蓬萊閣,漸漸隱去的陸地,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有人唱起了一首久違的歌:迎著朝陽,乘風破浪,我駕駛著巨輪出海去遠航……
來到了四面環海、風景秀美的長島,我們開始了故事片《海神》的拍攝。
第一次出海拍攝,是個風平浪靜的日子,我們租了兩條不大的機動漁船出海,船不太大,準備工作就緒后,導演王曉民讓一些人留在島上,只是必須的人員上船,這下可掃了大家的 興,要知道,今天拍攝就要有捕魚的鏡頭,多么想看到一網網魚兒在網里歡蹦亂跳的喜人瞬間呀?更何況還有生吃螃蟹活吃蝦的誘人場景,于是大家表現出了極高的工作熱情:捕魚時一定要做汗,勞動哪能不出汗呀?出汗就要每個鏡頭修妝,化妝說;海面反光,我得帶個反光板,不時得補補光。照明說;海水打濕了衣服我必須及時處理,服裝說;道具說:海上拍攝可不比家里,道具必須多帶,有備才能無患。就這樣,美術、制片、劇務都上了船……人多好干活嘛!
海面上到處是漁民們承包的養殖場。一排排的網箱,一片片的浮子,為了避開近海的痕跡,避開養殖場、海島以及華麗的現代化建筑,我們乘船向深海駛去。出了珍珠門,海面上的浪顯然大了起來,我們站在船頭隨著海浪一上一下,突然覺得大海充滿了溫情,像母親輕輕搖動嬰兒的搖籃,又帶著些神秘。藍藍的海水下面,有多少我們不知道的生命在世世代代的繁衍,船老大熟練地駕駛著漁船躲避著養殖場,普通海鷗在我們身邊翩翩起舞,我們則感受著大海那廣闊的胸懷。大家說著笑著,不知不覺我們到達了導演選中的理想的拍攝點,導演下達了開始拍攝的命令。各部門都行動起來,可這時,我們的化妝,一個平時總愛說說笑笑的小姑娘突然安靜了,手腳勤快麻利的劇務也顧不上幫助整理魚網了……經過乘大船考驗的人們,沒有經住小船的考 驗,開始有人暈動病了,一個、兩個……,不一會兒,船尾已經躺倒了一片,錄音師不行了,錄音助理操起了機器成了錄音師,我們制片舉起了錄音桿,攝像助理不行了,導演一手抱著監視器,一手扶著三角架。昔日在林海雪原凜冽的寒風里英姿依舊的人們沒有了聲息,在黃土高原上,在無遮無攔烈日下斗志昂揚的人們沒了笑容,在仙境里,攝制組的年輕人領略了“海神”的威風,幸而年歲最大的主演江化霖老師沒事,暈船是不選擇年齡和體質的,在翻江倒海的嘔吐聲中,在“躺到不干”的人們直接的“破壞下”,經過大家的共同努力終于完成了當天的計劃。明天……簡直不敢想,一只特別能戰斗的攝制班子,原來多數是不堪“海神”一擊的旱鴨子。“不畏酷暑嚴寒,就怕下海暈動病。”
我們寄希望于當地老鄉加盟我們攝制組。有一天晚上拍夜戲:臺風來了,“劉老大”在船上危險萬分,“于老大救仇成神”……這場戲拍攝難度較大,雖然“風雨交加”好在是在碼頭上,不會有暈船之苦,兩條道具船在導演“開始”的號令之下,淹沒在暴風驟雨之中,突然,有人發現一只船的纜繩開了,被我們的風機制造的十級以上的大風吹離了碼頭,我們的風急忙停了下來,沒想到大海的風卻刮了起來,小船順風而去,越漂越快,越去越遠,一下就漂出了我們的燈光照明區,船是漁民的命根子,丟了船要花錢賠不說,關鍵會影響人家漁民的營生,大家正著急不知怎么辦時,一個當地請來的群眾演員搖著一只小船追了過去,順風又值退潮,很快漁民搖著小船消失在了夜幕之中,大 家正要投入下一個鏡頭的拍攝,一個知情的漁民告訴我們,去追船的漁民并不會駕船,(原來海邊長大的漁民不僅有不會駕船的,更好笑的是竟然還有不會游泳的,真不可思議)按照一般搖船的速度,此時他應當已經追上漂走的漁船了,此時導演王曉民一聲令下,所有拍攝用燈全部聚焦海上,希望我們的燈光能夠成為小船的燈塔,又一個漁民來“嚇唬”我們:依照現在海上的風力,別說去是拖一只船了,他自己逆風逆水把船搖回來都是不可能的……我們制片部門幾個人跳上了大船,可沒有一個人能夠控制大船,再加上,碼頭往外,到處是泊船的“水泡”那都是一個個的“水雷”、“陷阱”眼看著船隨風而去,消失在茫茫黑夜無際的海中,一種莫名的恐懼突然襲來……
“快去找老大”導演高喊了一嗓子,一個身影縱身一躍,跳上了機動船,很快消失在海濤聲中。有人問:“是誰?”有人說:“是老大”人們的心揪著,有人說:“這下可以放心了,我們拍戲吧!”有人說:“不行!海上一點光都沒有,漂走的船上、追船的船上都沒有燈……”
“所有的燈光都打向海面”“再加一個2000瓦”……
機動船的馬達聲消失在夜空中,海浪聲中能聽到的似乎只有心跳聲了。
碼頭上八只拍電影的大燈亮著……
碼頭上三十幾雙拍電影的人的眼睛亮著……
時間一秒一秒地消失。
失望一分一分地增加。
嘩啦嘩啦的潮水落到了碼頭以下。
撲通撲通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上。
不知有多長時間,只知道這時對于時間的感覺是不準確的……
突然有人喊:“回來了!”
有人喊:“關掉燈!燈晃著老大的眼睛他看不見海里的水泡!”
有人喊:“別關掉燈!把燈轉過來,別直對他的眼睛!得讓他看見碼頭!”
一個聲音特別大:“回來了!后邊拖著一條船……”
一個聲音特別小:“壞了!被風吹跑的船找回來了,搖著去追船的舢板沒找到……”
一個聲音:“一以外,他搜尋的范圍是左右三浬!十浬以外,他搜尋的范圍是左右三十浬!照這風速,……!”
船靠上了碼頭,有人跑去拴好了小船,有人拿著手電、電瓶燈又跳上了大船。
一會就不見了船的影子,
“救仇成神”沒能拍完,江化霖應該明天一早的火車到北京,在北京的另一個攝制組已經準備后天拍江化霖的戲了,趕快安排人去買飛機票,明天晚上繼續拍“救仇成神”
這次看了表,一個半小時后,機動船拖回了舢板,舢板上的漁民說:“其實我根本不會搖擼!”
有人說:“看你劃出去時挺快!”
漁民說:“是因為海面上風太大!”
有人問:“你害怕了沒有?”
漁民說:“害怕了!不過海那邊是大連市,今天晚上的風向……我想可能到不了日本。”周圍響起了一片笑聲,現場的氣氛輕松多了。
把船追回來老大說:“再晚一步后果不可想象,明天有大風,茫茫大海是沒地方找去。”
聽說明天有大風,制片主任說:“明天趕快準備拍攝海波在風浪中!最要緊的是演員的安全措施……”
此時已經是凌晨兩點鐘了,也就是說今天有大風,機不可失,趕快抓緊回去休息一下,準備迎接新的緊張的一天。
影片評價
獻禮片《海神》問世
甘肅日報 說起反映漁民生活的電影,能數出來的大概就是《南海長城》《海霞》等幾部遙遠的作品了,當代漁民什么樣,無論是在銀幕上還是熒屏上,都難覓蹤影。“七一”前夕,我國第一部反映當代漁民生活的電視電影《海神》終于攝制完成,并被中央電視臺電影頻道節目中心列為“十六大獻禮片”。《海神》為觀眾講述了一個既帶有傳奇色彩又有濃烈的紀實風格的故事:廟島漁村黨支部書記于大海搖著舢板送兒子海波、海濤上學,,遇上了跳海的臘生,,父子三人拼命救起臘生。原來臘生是因父親劉老大賭輸了錢,,沒有錢給他交學費而面臨失學才跳海自殺的。于大海怒火萬丈,,沖到劉老大正在賭博的小酒館將劉老大痛打一頓。臘生很爭氣,,考上了大學。由此,,于大海看到了廟島的希望,,對自己的兩個兒子也寄予了希望。臺風到來之際,,劉老大被困在漁船上,,于大海為了救劉老大獻出了生命。廟島的漁民把于大海當成了他們心中的海神。導演王曉明說:“海神不是神,是人;他之所以為神,是因為他舍身成仁,完成了精神的升華。沿著這種精神之神的起點,講述的就是這么一個由人成神的故事。但是這個故事并不是靠傳奇取勝,它是一部以紀實手法制作的紀實性故事片,通過于大海這個漁民形象表現了漁民與大海搏斗的精神和堅忍不拔的品質。”影片借助于大海的行動,刻畫出一位當代漁村的基層干部的形象。導演有意識地給主人公一些磨難。沒有將其按神的方面去塑造,而是將精神素質貼近海神。因為傳說中的海神就是一位漁老大,他心系廟島,無私奉獻,為了保護廟島的人而獻出了生命。劇中男主角,于大海的扮演者夏莊偉是來自寧夏話劇團的演員,獲得過中國電視金鷹獎提名。王曉明說,他酷似李雪健,但又比李雪健更英俊,他對人物性格的準確把握,成功地塑造了當代漁民的典型形象。《海神》是在蓬萊長島的大海上拍攝的,演員們吃了不少苦。比較危險的一場戲是于大海在海里摔打自己兒子的戲,當時海上真的刮起了大風。拍“海神”死的那場戲時,是在夜里,真的刮起了臺風,結果劇組的工作船被刮跑了,一個群眾演員去追,差點兒沒能回來,還真把王曉明嚇出了一身冷汗。畢業于中戲導演系的王曉明,是目前活躍在電視電影創作圈里的“第五代”導演,由他執導的影片《信天游》和《楊子榮》均獲首屆電視電影“百合”獎。(圖為《海神》劇照)
《海神》:當代漁民的精神的寫意
翁燕然
海神不是神,是人;他之所以為神,是因為他舍身成仁,完成了精神的升華。沿著這種精神之神的起點,電視電影《海神》講述的就是這么一個由人成神的故事。但是這個的故事并不是靠傳奇取勝,它是一部以紀實手法制作的紀實性故事片,通過于大海這個漁民形象表現了漁民與大海搏斗的精神和堅韌不拔的品質。影片借助于大海的行動,刻畫出一位當代漁村黨的基層干部的形象。
廟島漁村黨支部書記于大海搖著舢板送兒子海波、海濤上學,遇上了跳海的臘生,父子三人拼命救起臘生。原來臘生是因父親劉老大賭輸了錢,沒有錢給他交學費而面臨失學才跳海自殺的,于大海怒火萬丈,沖到劉老大正在賭博的小酒館將劉老大痛打一頓。臘生很爭氣,考上大學。由此,于大海看到了廟島的希望,對自己的兩個兒子也寄予了希望。與此同時,漁民生活中的酸甜苦辣撲面而來,于大海以其強壯的體魄,頑強的意志應對著……
這是《海神》要為我們講述的故事。在影片里,大海作為背景,既是漁民的衣食之母,也是漁民與之搏斗的對象;它在屁護著自己的子民,也在考驗自己的兒女。只有那些堅信“大海欺負的是孬種”勇敢者,才能受到人們的敬重,才能算是真正的大海的兒子。因為懂得大海,因為是勇敢者,也因為從不屈服,于大海就成了當之無愧的海之子,最后時刻完成只有海神才有的舉動。
導演訪談,關于這部作品
《海神》的導演王曉民,是目前活躍在電視電影創作圈的“第五代”導演。由他執導的影片《信天游》和《楊子榮》均獲首屆電視電影“百合花”獎的二等獎。目前拍攝的這部《海神》已被中央電視臺電影頻道中心列為“十六大”的獻禮片;在電影頻道電視電影中心看來,它比拍的比《信天游》和《楊子榮》都要好。
在談及《海神》時,王曉民導演結合自己過去的影片進行了一次縱向的比較。他說,《信天游》是一部很風格化的作品。影片意在表現黃土地和陜北地區民風民情民俗音樂,注重的是氣氛渲染和情緒渲染,要痛快淋漓地歌頌陜北人民的智慧、勇敢。而《楊子榮》在敘述上下了很大的功夫,故事本身的懸念性很強,具有傳奇故事的特征。此外,他所導演的另一部電視電影《三八線上的女兵》也很有意味,它說的是一群無生還希望的女兵,為忠心報效祖國和人民,為朝鮮人民,獻出了自己的青春和生命,影片在展現人性之美的同時,也揭露侵略者的丑惡,極具震撼力。和這些影片相比,《海神》就不太講究故事性,紀實風格給影片帶來了一些片斷化、生活化的特點。因為有了大海,在劇情的表現力上又增添了大寫意的特征。同時,海神原型的魅力使得這部影片的深處隱藏著一種精神力量。
形象塑造,在行動中完成
在《海神》一片中,主人公于大海首先是一個優秀的漁民,是一個合格的船老大,有一個和他身份相符的體魄和能力。他能聞風視海,觀雨察風,判斷魚群的出沒。他性格剛烈,頗具俠義風范;他疾惡如仇,卻又能為救仇人而犧牲。其次,于大海又是漁村的村長和黨支部書記,作為黨的基層干部,他能堅持原則,不為利而動。從影片的故事來看,于大海實際上是一個集漁老大的形象和老大原則(也即黨性原則)于一身的人。
因為漁老大是他日常生活的本真自我,在影片中,導演并沒有進行刻意地刻畫,但對于于大海的老大原則,導演卻做出了許多精心的設計。有時,為達到目的,他的行為是粗暴的。如得知劉老大在禁海捕魚期間違章捕魚后,他在勸說不聽的情況下,使用的處理方法是割破魚網。有時,他會堅持己見,不畏強暴。在他為了把打的魚賣個好價錢,去煙臺市賣魚一場戲里,他以“要保護,有警察、有政府”為原則,堅決不給保護費。盡管付出了折腿的代價,但制服了強行收保護費的地頭蛇。
影片堅持的原則是對該形象的塑造,不靠宣言,而是通過一件一件事情來表現的。導演有意識地給主人公一些磨難。在他腿折了以后,沒人再帶他出海打魚;不屈的精神驅使他建立了一個養殖場,卻沒有成功。不將其按神的方向去塑造,而是將其精神素質貼近海神。因為傳說中的海神就是一位漁老大,他心系廟島,無私奉獻,為了保護廟島的人而獻出了生命。
為了加深人們對海神精神的理解,影片安排了于大海收藏海神像的細節。在“文革”期間,于大海冒著生命危險收起的海神圖,他覺得這是廟島的鎮島之寶,是匯聚廟島力量的象征。現在海神圖是他的財產,盡管缺錢,但他想捐出神像給國家。這在后來引起了兒子的抱怨,因為被別人家的孩子嘲笑他老爸無錢、無能,兒子氣不過跳了海,被漁民們救了起來。對此,于大海則說,只有讓廟島人救了他,他才知道自己是屬于廟島的。這種認識,多少有些廟島情節的味道。
整部影片正是在這種緊張和舒緩并重的節奏中展開,在大海詩意的背景下,節奏跳躍,各個段落間并不依靠敘事,而是抓住每一場戲的抒情點,將日常生活的片斷巧妙地組合,以寫意性的方式表現當代的漁民精神。
風的故事
在《海神》的拍攝過程中,有許多的小故事發生,其中因為風就引發了兩件事。
第一件事是這樣的:為了拍好第一場水下戲,劇組想等一個風平浪靜的日子,以緩解水下照明設備不夠齊全帶來的遺憾,但是沒想到的是,卻等來了一場大風。大風攪渾了海水,給拍攝工作帶來了更多的麻煩。好在大風將功補過,幫忙拍攝完成了于大海磨練大兒子于海波的一場戲。
如果說第一件事是因為老天不幫忙引起的話,那么第二件事中,器具不爭氣的確讓人很傷腦筋。那是在拍攝救劉老大的那場戲,當時選擇的是一個雨天,為了收到風雨交加的情景,就從當地部隊駐軍那里借來了一臺鼓風機。因為鼓風機本是用來隧道施工的,噪聲很大,不易移動,風向難以控制,這就為拍攝帶來了很大的麻煩,直接結果是第一個夜晚的拍攝很不成功。當時是深秋的晚間,演員們在風雨之中好不辛苦。
苦盡甘來。用王曉民導演的話說,如果劇組工作人員的苦能換來觀眾的肯定,這苦值得。
演職員表
職員表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