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勒姆·G·伍德豪斯爵士(Sir Pelham Grenville Wodehouse,1881年10月15日-1975年2月14日),男,英國幽默小說家,七十多年的寫作生涯,受到無數讀者的歡迎,至今他的作品還廣為流傳。雖然他的一生經歷了社會動蕩和政治運動,而且很長一段時間是在法國和美國度過,伍德豪斯作品的主要背景還是第一次世界大戰前英國的上流社會。這和他的個人經歷有關,他生長于斯,在這里接受教育,并開始早期的寫作生涯。
人物生平
佩勒姆·伍德豪斯,親朋好友都叫他“梅果”(把Pelham 快點念,很容易讀成Plum),他母親埃莉諾(Eleanor)還在格德郡串門時,他就提前出世了。他父親亨利(1845年-1929年)是駐香港特別行政區的英國法官。幾個世紀以前,伍德豪斯家族就開始世世代代住在諾福克郡。伍德豪斯的名字 Pelham ,是繼承他祖父老佩勒姆的。三歲時,伍德豪斯就被帶回英格蘭,由奶媽撫養。
15歲以前,他輾轉于多個寄宿學校,跟父母相處的日子加起來不到六個月。他跟他哥哥阿米恩(Armine)十分親近,二人都熱愛藝術,時常交換心得。伍德豪斯用不間斷地寫作來填補生活的空虛。學校放假時,他大多數時間是跟他這個或那個姑母在一起,所以很可能他對“一群嘰嘰喳喳的姑媽”的恐懼,是從這里開始的,反映在小說里是Bertie Wooster嚇人的姑媽AGATHA和姑媽dahlia,是《布蘭丁斯城堡》中對侄子侄女特別嚴厲的康斯坦斯·基伯夫人。
伍德豪斯中學就讀于倫敦市郊的達利奇學院(Dulwich College),一所著名的私立寄宿男校,后來這所學校的圖書館也以他的名字命名。在茲拉特科·達利奇的生活很得意,他既是出色的學生,在體育方面也有特長。他是古典文學六級成員(只有最杰出的學生才有資格加入),任學生會長,負責編輯校刊《The Alleynian》,多次在音樂劇和舞臺劇上當男主角,參加了第十一屆板球比賽,和第十五屆英式橄欖球比賽,給學校爭了光,他還代表學院參加拳擊比賽(后來因為視力不好沒去成),代表小組參加田徑項目。伍德豪斯的哥哥阿米恩(Armine),獲得牛津大學的古典文學獎學金(后來畢業拿到一等學位)。佩勒姆本來計劃像他哥哥一樣上牛津,但由于印度盧比貶值,他爸爸的工資縮水,迫使他放棄這個想法。爸爸給他在“香港上海銀行”(就是現在的匯豐銀行)找了份工作,在倫敦干了兩年以后,他被派往海外支行。但是,伍德豪斯對銀行的差事絲毫不感興趣,也知道自己不是那塊料。在銀行上班的時候,他就利用空余時間來寫作。
1902年,成為《環球》(如今停刊了)的記者,后來剛好有個朋友離任,伍德豪斯就接管了他的幽默小品專欄。他定期給《潘趣》雜志投稿,還給男生看的雜志《隊長》《公學》寫故事,這些文章后來結集出版,成為他第一本小說集。1909年,他在格林威治時,賣給《大都會》和《科利爾》雜志兩部短篇小說,賺了500美元,比他以前賺的多。于是他辭掉《環球》的工作,留在紐約,他定期給創刊不久的《名利場》雜志撰稿(用的是許多不同的筆名)。
但錢還是不夠花,1915年,還沒等《星期六晚郵報》連載他的《Something New》,他就迎來了“首次破產”。在這前后,他開始與蓋伊·博爾頓,杰羅姆·克恩合作(最后達到18部)歌舞喜劇片。三十年代,他在好萊塢當過兩次短期的編劇,自稱待遇不菲。他也有許多小說也在《星期六晚郵報》和《海濱》等雜志上連載,稿費也不少。1914年,伍德豪斯娶了Ethel Wayman為妻,妻子帶過來一個女兒Leonora。伍德豪斯沒有親生的孩子。可能是因為他青春期的時候得了流行性腮腺炎,導致他不能生育。
雖然伍德豪斯和他的小說都公認為屬于典型的英國風格,但1914年以后,他就在英國和美國兩頭跑。1934年,在英美兩國對他作品雙重課稅的壓力下,他選擇定居法國。他也對政治和國際局勢極其冷淡。
1939年二戰爆發,他仍留在法國的勒圖凱(Le Touquet)海邊的家里,沒有回到英國,顯然他沒有認識到國際沖突的嚴重。隨后他在1940年,被德國監禁,拘留了一年,起初在比利時,后來轉往上西里西亞(現在波蘭境內)的Tost(即現在的托謝克,Toszek)。他曾說,“如果上西里西亞都這樣,很難想象下西里西亞該是什么地步。”在托斯特,為了活躍氣氛,他常給獄友們講幽默段子。出獄以后,在他還有幾個月就要過六十歲生日的時候,納粹慫他以獄中的幽默段子為基礎寫了一系列廣播劇,聽眾對象是美國。伍德豪斯認為自己在監禁期間還能保持樂觀頑強,這一點很值得欽佩。然而,戰時的英國,人們沒有開玩笑的閑情逸致,而且這個廣播讓他遭受許多非難,人們指責他站在納粹這邊,出賣祖國。有的圖書館甚至取締了他的書。批評他最嚴重的人是A.A.米爾恩,《維尼熊》的作者。作為反擊,伍德豪斯以荒誕人物Timothy Bobbin作為主角,寫了一系列打油詩,戲仿了米爾恩寫的兒童幽默詩歌。伍德豪斯的維護者中有伊夫林·沃和喬治·奧威爾。英國安全局軍情5局的一項調查支持奧威爾的觀點,即伍德豪斯人是幼稚可笑,但決不是叛國賊。
1980年代解密的文件顯示,在巴黎居住期間,納粹支付了伍德豪斯生活費。但1999年,軍情5局根據英國公共檔案館的檔案資料,證明他是清白的。種種批評迫使伍德豪斯和夫人搬去紐約,永久定居下來。伍德豪斯被德國監禁期間,Leonora去世了,除了Leonora,他們沒有第二個孩子了。1955年,他成為美國公民,再沒回到祖國,在紐約長島的Remsenburg度過余生。
在他93歲去世前不久,被封為得(第二等)高級大英帝國勛爵士樂。之所以這么晚才得到勛位,是因為受“德國廣播事件”的牽連。在接受英國廣播公司采訪時他說,自己已經得到爵位,又在武漢杜莎夫人蠟像館里有自己的蠟像,他已經別無所求了。考慮到健康狀況,醫生建議他不要去倫敦,勛位是他妻子后來向英國領事代領的。
后世紀念
2000年,為了紀念伍德豪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波靈格大眾伍德豪斯獎”(Bollinger Everyman Wodehouse Prize)成立了,該獎每年頒發給英國最佳幽默作品。
創作態度
伍德豪斯對自己的作品很謙虛,1957年,在《年過七十》(Over Seventy)中,他自云:“我從事所謂的輕文學,干這一行的人,有時被稱為幽默家,常為知識分子所不齒。”
文學品位及影響
在一篇文章里,伍德豪斯提到了幾個當代他十分敬重的幽默家。其中包括弗蘭克·沙利文,A. P.赫伯特,和亞歷克斯·肯尼·阿特金森,伍德豪斯在《年過七十》中,曾為后者健康的每況愈下感到惋惜,“我希望在每個街角看到一個A. P.赫伯特,在每個小酒館看到一個亞歷克斯·阿特金森。”他在《圣奧斯丁故事集》中諷刺了現代文學批評。《湯姆·布朗問題》(The Tom Brown Question)戲仿了分析荷馬的學者,《注解》(Notes)批評了古典文學和英國文學評論家,并且出人意外地詳談了羅伯特·勃朗寧的意義。在《作品》(Work)中,伍德豪斯稱維吉爾“生硬”,“假大空”,相反,埃斯庫羅斯是“調皮鬼”。莎士比亞和阿爾弗雷德·丁尼生對他影響很大,在拘留期間他隨身攜帶的正是他們的書。伍德豪斯似乎對傳統的英國驚悚小說也很感興趣,1960年代加文·萊爾和喬治·麥克唐納·弗雷澤的小說一出版,他就擊節稱贊。后來,他愛看納歐·馬什和雷克斯·史陶特寫的推理小說,愛看電視劇《The Edge of Night》,樂此不疲。
外部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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