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兆才(1874年12月20日~1929年2月8日),字捷三(又作潔三),藝名東來順,出生于直隸省灤州(今河北省灤南縣)扒齒港鎮繩各莊村,中國近代劇作家,戲曲表演藝術家,評劇創始人。
成兆才出身于貧苦農家,勤奮好學,喜愛地方戲曲,他拜金開福為師學唱“蓮花落”。1891年,冀東地區流行瘟疫,成兆才的父母和妻子、兒子相繼故去,他由業余民間藝人成為職業“蓮花落”藝人。1900年起,成兆才開始編寫拆出劇本,在天津市、唐山一帶演出。1908年,他同任連會、杜知義、張化文等人在吳家坨對“冀東蓮花落”進行改革。次年,京東慶春班成立,成兆才兼任編劇與演員。他出關走遍東北三省,傳播“唐山落子”,后“唐山落子”發展為評劇,成為中國五大戲曲劇種之一。五四運動以后,受民主思潮的影響,成兆才根據1918年直隸灤州(今河北省灤南縣)高家狗莊地主兼資本家子弟高占英謀殺妻子,農家女楊三姐(楊三姐)不畏強權,為其二姐申冤告狀的真實故事,完成作品《楊三姐告狀》。1927年,他應老友孫洪奎的邀請,加入北孫班“振興劇社”,擔任文戲教師與編劇。1929年2月8日,成兆才因病去世,享年55歲。
成兆才的劇作構思大膽奔放,復雜多變,內容切中時弊,極易引發觀眾共鳴。他畢生致力于民間藝術事業,一生創作劇本至少百部,代表作有《楊三姐告狀》《花為媒》《杜十娘》《占花魁》等,成兆才還被尊稱為“東方的莎士比亞”。
人物生平
1874年12月20日(清同治十三年十一月十二日),成兆才出生于直隸省灤州(今河北省灤南縣)扒齒港鎮繩各莊村一個貧苦的農民家庭。其祖父成順、父親成永義均以做長工為生,家中僅有沙地四畝、草房三間。因家境貧寒,他時常面臨缺衣少食的困境。
12歲起,成兆才便為村內大戶人家放豬、打雜、做小工。年歲稍長后,其勤勞儉樸的品性為親友所認可,且具備較強的藝術天賦,無師自通橫笛、板胡、嗩吶等多種樂器。每年正月,村里舉辦花會時,成兆才參加扮妞表演,15歲時已成為當地知名的秧歌表演者。
成兆才早年便意識到識字的重要性,遂借機向識字者學習。18歲時,村內“古槐堂”私塾聘請金姓秀才授課,他常透過窗隙旁聽,學習識字并聆聽《今古奇觀》《耳中人》等典籍中的故事。此后,成兆才掌握了《百家姓》《楷體金文三字經》《千字文》等啟蒙讀物,他還在閑暇時以樹枝為筆、沙灘為紙練習書寫,最終得以粗通文墨。同年,成兆才成婚。為維持家庭生計,他拜蓮花落藝人金開福(綽號“金長腿”)為師,學習演唱蓮花落,并加入了二合班。
1891年(光緒二十一年),成兆才加入豐潤區魏莊趙小齋班,隨二合、慶順、義順、義合等班首次前往天津市演出。同年,灤州發生饑荒,隨后又流行瘟疫,成兆才的父母相繼離世,他只得中止演藝活動返鄉。因家境困窘無法維持生計,成兆才與族兄成兆文前往喜峰口,以演唱蓮花落行乞謀生。不久后,他的妻子與兩個孩子也染病去世。為了生活,成兆才又與叔父成永玉先后加入趙小齋班及樂亭縣廟上崔家班,繼續演唱蓮花落。期間,他除了擔任演員外,還曾承擔領班、箱倌等工作,自此成為職業蓮花落藝人。由于勤奮好學,成兆才成為可與西路蓮花落著名藝人“西來順”相媲美的男旦演員,深受灤州鄉村集鎮群眾的喜愛,獲藝名“東來順”。
藝術實踐過程中,成兆才察覺到對口蓮花落節目形式單一,既難以滿足觀眾的欣賞需求,也限制了演員藝術水平的發揮。1900年(光緒二十六年),他開始編寫《烏龍院》等拆出劇本,作品多移植、改編自其他劇種,其創作生涯自此開啟。他編寫的劇目多展現清末農村生活的部分側面,反映了農民群體樸素的道德觀念及對美好、友善、和睦家庭的向往,因而受到農村觀眾的廣泛歡迎。第二年,成兆才聯合二合、慶順、義順等9個班社,經唐山再次進入天津市,在法租界天福樓、下天仙及胡家墳等地演出蓮花落,后被直隸總督楊士驤以“有傷風化、永干力禁”為由下令驅逐出天津。同年,成兆才的繼室張姓及其帶來的幼子離世。此后數年間,成兆才不再進入城市演出,僅在鄉村間斷性開展演藝活動。歇業期間,他曾從事釀酒工人、扛活、打短工等工作,也售賣香料“荷包”、蓋蓮(鍋蓋)等物品,歷盡艱辛。這段生活經歷,也為他后續的舞臺生涯與劇本創作積累了豐富的生活素材。
1908年(光緒三十四年),光緒帝與慈禧相繼死亡,民間因此進入“雙國孝”時期。期間禁止各類戲曲活動,蓮花落班社紛紛解體,藝人陷入生存絕境。同年秋天,禁令略有松動,為爭取民間藝術的存續與發展,成兆才聯合任連會、杜知義(藝名“金菊花”)、張化文、張德禮、侯天泰、張化龍、劉春生等人,聚集在灤縣吳家坨張德禮家中,對拆出蓮花落展開革新。成兆才從劇本創作切入,編寫了《告金扇》《六月雪》《馬寡婦開店》《秦雪梅》《劉伶醉酒》等具有本劇種特色的大型劇本。大型劇本的誕生,推動了蓮花落小生、小旦、老生、老旦、丑、武生等行當的形成,同時促進了聲樂體系的革新。此外,成兆才還與“金菊花”等演員合作進行唱腔創新,在保留蓮花落傳統風格的基礎上,吸收秦腔、樂亭大鼓、灤州皮影的板調元素,使不同行當形成了獨具特色的唱腔風格。
1909年(清宣統元年)正月,革新后的蓮花落在冀東農村亮相。成兆才等人在灤縣吳家坨演出《告金扇》《劉伶醉酒》等劇目,獲得極大成功。此次演出持續五天五夜,現場觀眾云集,人頭攢動。隨后,京東慶春班成立,成兆才兼任編劇與演員。該班社從灤州進入永平府(今河北省盧龍縣),因當地官府多次下令禁止蓮花落演出,為規避禁令,慶春班以“平腔梆子戲”為名義,在永平府演出《馬寡婦開店》《烏龍院》《鬼扯腿》三出文武兼備、唱作俱佳的劇目,獲得官民認可,成功打破永平府對蓮花落的演出禁令。在京東集團慶春班的帶動下,“雙國孝”期間解散的各類蓮花落班社紛紛重組,重新活躍于民間演藝市場。同年4月,開明紳士王永富為滿足日益增長的產業工人及底層市民的文化生活需求,依靠唐山鐵路工廠工人的資助,在唐山小山修建“永盛茶園”。成兆才隨班由永平府進入唐山,占用永盛茶園演出蓮花落。演出首日即遭當局制止,成兆才等人一方面向當局據理力爭,另一方面通過花錢買通警察局才獲得演出批準。憑借成兆才創作的新劇目及“金菊花”等演員的出色表演,京東集團慶春班在唐山迅速走紅,影響力不斷擴大。此時,蓮花落被稱為“唐山落子”。
慶春班在唐山站穩腳跟后,成兆才集中精力投身劇本創作。其早期劇作受自身修養及所處時代條件限制,多聚焦家庭瑣事與悲歡離合類情節,題材范圍較狹窄,表演風格偏通俗,部分作品存在局限性,甚至包含糟粕性內容,如《殺子報》《黃氏女游陰》等。隨著慶春班進入城市,成兆才后期創作呈現顯著轉變,作品更貼近現實生活與時代背景。1911年辛亥革命爆發后,成兆才受民主思潮影響,創作進入高產優質階段,陸續推出《花為媒》《杜十娘》《王少安趕船》《占花魁》等借古諷今的愛情題材劇目,深受廣大觀眾的喜愛。其中《花為媒》是成兆才早期創作的代表作,該劇取材于《聊齋志異·寄生》篇,描寫王少安之子王俊卿與李月娥的愛情故事,表現了他(她)們對婚姻自由的追求,并賦予時代特點和民間生活的色彩。
1909年至1912年,金菊花、小金龍等知名演員相繼離開慶春班。成兆才隨即著力培養新人,同時大膽起用月明珠、成國禎、金開芳等一批青年演員。其中,任善豐以“月明珠”為藝名挑起重擔,成為評劇史上第一位能夠完美詮釋成兆才劇本中典型人物形象的旦行演員。隨著慶春班在唐山聲名鵲起,戲班的經濟收入隨之增加,部分演員卻滋生出驕傲自滿的情緒,甚至出現了賭博、嫖娼等不良行徑。成兆才敏銳察覺到這股歪風,當即制定《班規戒律十條》,及時剎住了不良風氣,使全體演職員都能嚴于律己。這一舉措也被其他戲班競相效仿,評劇界的行業規范由此逐步形成。此外,成兆才還確定了共和班體制,從演出收入中支付園租、箱租,留公積金,其余按人頭大小份分給大家。大小份由全體演員按藝術水平高低共同評議,根據演員藝術的發展情況,又隨時評定調整,不吃死份,以鼓勵演員力圖進取。
1913年,京東慶春班更名為京東永盛合班,同年招收女藝徒筱玉鳳。女演員的加入,為評劇的發展注入了新的血液。筱玉鳳扮相俊美,動作瀟灑,作戲認真,極有發展前途。但由于生活上諸多不便,半年后,她離班而去,此后該班便不再招收女演員。1915年,成兆才率班第三次赴天津市演出?!捌角话鹱討颉睉{借貼近生活的藝術風格、流暢婉轉的聲腔特點,以及懲惡揚善、教化世人的劇目內容,獲得天津各界人士的廣泛認可。觀眾將月明珠主演的成兆才作品《開啼》《馬寡婦開店》《花為媒》《占花魁》,與當時紅極天津劇壇的京劇名家劉鴻聲的代表作“三斬一碰”相提并論。戲班門票價格也隨之從3個銅板漲至10個銅板。
成兆才是集編劇、導演、演員身份于一身的評劇從業者。在表演上,他努力克服個子高大,嗓子不好的缺點,苦練作戲本領,有堅實的基本功。他的“跑方”快如流水,他的“五股翻心”宛如游龍。隨著技藝精進,他的戲路也日益拓寬,曾在不同劇目中塑造過多個行當的舞臺形象,如《旋風案》里的小花臉蒲賢、《李桂香打柴》中的彩旦李金氏、《狗報人恩》里的老生張義、《六月雪》中的老旦蔡母等。此外,成兆才注重從生活中汲取表演靈感。為了精準詮釋盲人角色,他曾專門邀請算命盲人到家中,仔細觀察盲人過門檻、待人接物、判斷周遭事物的姿態與細節,將盲人的動作特點盡數習得。憑借這份鉆研,他成功塑造出多個性格迥異的盲人形象,例如《桃花庵》中的張鐵嘴、《十粒金丹》中的胡半仙、《雙婚配》中的王瀛和等,這些角色有的忠厚淳樸,有的滑稽輕佻,各具特點。
1917年,步入中年的成兆才在評劇領域的事業正處于鼎盛時期。這一年,他再度率班赴天津市演出。彼時,南孫班、北孫班、馬虎亭班等一眾蓮花落戲班也正在津門獻藝,但這些戲班的表演形式仍停留在“對口”或“拆出”的階段。永盛合班上演的大型舞臺劇目,讓這些戲班的從業者大開眼界,隨后紛紛加以效仿。南孫班曾邀請成兆才指導排戲,他每次都欣然應允,最終還將《杜十娘》《打狗勸夫》《因果美報》《敗子回頭》四部劇的劇本贈予南孫班。次年,永盛合班前往山海關區演出,經當地知名人士奎旭東提議,戲班正式更名為“唐山首創警世戲社”。1919年,唐山首創警世戲社赴營口市演出,此后又輾轉在遼寧省(今沈陽市)、長春市、哈爾濱市等地巡回表演,所到之處均廣受歡迎,在東北地區聲名遠揚。同一時期,成兆才也佳作頻出,創作出《保龍山》《楊三姐告狀》《盜金磚》等多部經典劇目。
五四”運動之后,受民主思潮的影響,成兆才以1918年直隸灤州(今河北省灤南縣)高家狗莊的一樁真實事件為藍本,創作出經典劇目《楊三姐告狀》。該劇取材于地主兼資本家子弟高占英謀殺妻子,農家女楊三姐(楊三姐)不懼強權、為二姐奔走申冤的故事,既揭露了地主階級貪婪淫靡、腐朽殘暴的罪惡行徑,也控訴了舊中國法制體系的黑暗與不公,同時歌頌了農民階級敢于反抗壓迫的斗爭精神。全劇共塑造出52個身份地位不同、性格特點各異的人物形象。劇中角色無論主次,都帶有鮮明的時代烙印、階級屬性與個性特征。
1922年,年僅24歲的月明珠因積勞成疾,在沈陽市病逝。這位由成兆才一手培養起來的評劇名家,最終殞落他鄉。成兆才與戲班全體演員懷著難以抑制的悲痛,扶欞將其遺體送回故里。此后,成兆才啟用自己栽培多年的金開芳擔任領銜主演,將一度面臨解散的警世戲社頭班重新整頓。1923年,重整后的戲班重返唐山,隨后再次赴天津市演出。在天津期間,經呂海環提議,戲班將原有的“平腔梆子”正式更名為“評劇”,取“評古論今”之意,評劇這一劇種名稱自此確立。不久后,成兆才創作的《槍斃駝龍》一劇問世,卻因劇中角色分配問題,引發戲班內部矛盾激化。最終,成兆才與成國楨一同離開頭班,加入警世戲社三班。在此期間,他以朝鮮民族英雄安重根刺殺日本首相伊藤博文的新聞事件為素材,創作了大型現代評劇《安重根刺殺伊藤博文》,但該劇因受到當地反動當局的阻撓干涉,最終未能公開上演。
1927年,成兆才應老友孫洪奎的邀請,加入北孫班——振興劇社,擔任文戲教師與編劇。當時北孫班正在哈爾濱市與素有“評劇皇后”美譽的李金順打對臺,票房收入慘淡成兆才到任后,很快便展露才華,短短數日便創作出《盜金磚》一劇。戲班全體人員連夜趕排,該劇一經上演便場場爆滿。成兆才在北孫班的三年,是該班的黃金時代,戲班演出陣容強大,新劇目接連推出,劇場門前車水馬龍,客滿的招牌常掛不落,能買到一張戲票,在當時被視作一件極為榮幸的事。年過半百的成兆才依舊堅持登臺表演,曾在《黑貓告狀》中飾演段岐山、《高成借嫂》中飾演馬洪元、《楊三姐告狀》中飾演高拐子、《保龍山》中飾演隨和人。1928年,成兆才收下女藝徒孫云竹。孫云竹是孫洪奎的養孫女,年僅5歲,天真活潑且聰慧過人,僅用一年時間便學會《安安送米》等四出劇目,6歲登臺演出即一炮而紅,隨后取藝名“六歲紅”。正當北孫班對成兆才寄予更高期望之際,他不幸在吉林丹桂戲院病倒?;疾∑陂g,成兆才仍堅持創作,完成了《洞房認父》《烈女還陽》兩部劇本。之后他返回故里,于1929年2月8日在原籍病逝,享年55歲。
主要成就
成兆才先生是中國戲劇史上杰出的劇作家、評劇藝術的創始人,被尊稱為“東方的莎士比亞”。他為民間藝術奮斗了一生,至少留下了一百余部劇本,代表作有《楊三姐告狀》《花為媒》《杜十娘》《占花魁》等,解放后有些劇目還搬上了銀幕,深受觀眾歡迎。他逝世的當年夏天,丹東市(今丹東)誠文信書局出版了《評劇大觀》一至六集,收入了成兆才部分劇作。解放后,中國戲劇出版社出版了《成兆才評劇劇本選集》。
藝術特點
成兆才的劇作構思大膽、奔放、復雜多變,內容切中時弊,能夠引起觀眾共鳴。
主要作品
參演劇目
僅收錄部分,參考資料:
創作劇目
僅收錄部分,參考資料:
主要關系
參考資料:
人物紀念
紀念活動
1984年12月,河北省文化廳、中國戲劇家協會河北分會在唐山召開了紀念成兆才先生誕辰110周年大會。會上,省、市、縣領導及評劇界名流共聚一堂,舉辦了座談會、研討會,并進行了紀念演出。之后祭掃了成先生墓。當時的成兆才墓地在繩各莊成家祖墳里。大會籌備期間,將成先生遺骨,遷葬于西高莊村西雙龍河西岸,槐樹林東,并豎立了一座水泥墓碑,上書“成兆才先生墓”。
為紀念成兆才,唐山市政府于1989年在灤南縣建成了“成兆才紀念館”。2000年,在首屆中國(唐山)評劇中國藝術節期間,舉行瞻仰成兆才紀念館活動。2016年11月,國家藝術基金2015年度資助項目——由河北省承德話劇團演藝有限公司出品,孫德民編劇、王延松導演的話劇《成兆才》在承德演出并舉辦了專家研討會。話劇《成兆才》生動、全景地展現了評劇宗師成兆才的舞臺生涯。
2017年4月,由國家藝術基金資助的項目《成兆才》在國家話劇院上演,該劇由承德話劇團演出。2024年12月19日,由河北省委宣傳部、省文化和旅游廳主辦,唐山市文化廣電和旅游局、灤南縣人民政府承辦的紀念評劇創始人成兆才先生誕辰150周年系列文化活動暨2024年河北省戲曲全劇種冀東片區會演開幕。
成兆才紀念館
成兆才紀念館位于倴城南大街中段路北,1987年由國家文化部、河北省、唐山市和灤南縣人民政府共同投資100多萬元興建,1989年12月竣工。該館占地面積7026平方米,建筑面積1621平方米。紀念館坐北朝南,門樓為斗拱翹檐三券門式仿古建筑,綠琉璃瓦蓋頂,主配樓錯落有致。正門頂部鑲嵌大理石匾額,上刻“成兆才紀念館”六個描金正楷大字,系時任文化部常務副部長高占祥題寫。在大門與成兆才紀念展廳之間,矗立著一尊3.2米高的成兆才先生免冠整身立式灰色花崗石雕像。先生身著旗袍,右手握書,左手倒背,面容慈祥,凝目沉思。雕像由邑人劉永剛設計。院墻內側,有成先生代表作《花為媒》《楊三姐告狀》《杜十娘》等評劇人物的彩色繪畫。
紀念館主建筑——戲圣堂座落在中心位置。戲圣堂為仿清前出廊建筑,闊五間,進門懸掛“戲圣堂”金字匾額一副,由邑人韋遠東書,劉國賓刻。四根大紅明柱上,懸對聯兩副。
戲圣堂展柜里,陳列著成先生的手抄孤本照片、衣物、用具、以及各個時期各種版本劇作。當年成兆才先生創辦的“永盛合班”牌匾、任連會在1889年成立的蓮花落班社“永合班”牌匾,也收藏在這里。
成兆才先生墓
成兆才墓地位于成兆才紀念館戲圣堂北面。墓地由墳丘、墓碑、碑墻三部分組成。墳丘位于1.3米高、11米見方的平臺上,周圍有漢白玉護欄環繞,翠柏遍植外圍。墳丘前面是一塊高1.8米、寬0.5米、厚0.08米的漢白玉石碑,上面陰刻“成兆才先生墓”六個金色大字。墳丘下是倒置的蓮花平臺,象征著評劇是由蓮花落發展而來。墳丘北面的碑墻上鑲嵌著成兆才先生墓志銘。墓志銘隸書鐫刻于長4米,寬1.3米的黑色大理石上。銘文由邑人肖波、朱永遠撰寫,楊玉平書丹。墓地東西兩旁,各有五間仿清式瓦房,為紀念館工作人員辦公的地方。
人物評價
我們今天看到評劇這朵花開得如此茂盛,是和成先生的辛勤勞動分不開的,像成先生這樣忠于藝術,有創造功績的前輩是值得尊敬和紀念的。(梅蘭芳 評)
參考資料 >
【唐山歷史文化名人】成兆才:始創評劇,民間戲圣!.新浪微博.2026-01-14
評劇:草根芳華,煥新綻放.全國黨媒信息公共平臺.2026-01-14
?王律工作室紀念成兆才誕辰150周年 石家莊評劇團演員參觀大劇院收藏展.石家莊新聞網.2026-01-14
首屆中國(唐山)評劇藝術節即將舉行.中國新聞網.2026-01-15
話劇《成兆才》:道盡做戲人的戲里戲外、人生況味.中國作家網.2026-01-15
藝論丨話劇《成兆才》的“中國表達”.微信公眾號.2026-01-14
紀念成兆才誕辰150周年系列文化活動在灤南舉辦.環渤海新聞網.2026-0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