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東陵盜寶案是指1928年,以軍閥孫殿英為首的盜匪團伙蓄意在清東陵挖墳盜寶事件。乾隆的裕陵以及慈禧的定東陵在該事件中遭到盜掘。
清末民初,時局動蕩,清東陵守陵大臣監守自盜,直奉等軍閥屢屢盜掠陵區。1928年7月,軍閥孫殿英接受改編后駐守在清東陵附近馬伸橋鎮,聽聞奉軍團長馬福田欲盜掘清東陵,以剿匪為名開入陵區,擊退馬福田部,實施戒嚴。此后,他令部下譚溫江和韓大保帶領軍隊先后用炸藥崩開清裕陵和定東陵,將墓中大量隨葬品洗劫一空。當年8月初,愛新覺羅·溥儀溥儀獲知清東陵被盜,怒而要求國民政府嚴懲盜犯。隨著國內外輿論的發酵,國民政府迫于壓力令時任京津衛戍總司令閻錫山負責查辦此案,令國民政府委員劉人瑞率領調查組前往清東陵調查。與此同時,孫殿英四處行賄要員。1929年6月,清東陵盜寶案草草結束,孫殿英安然在閻錫山屬下任職。且為了拉攏孫殿英,閻錫山聽從其游說,釋放了此前關押的盜寶要犯譚溫江。
史學家王子今認為,清東陵盜寶案是孫殿英有預謀的公然盜寶事件。當代學者蘇金星認為,清東陵盜寶案發生后,在中外輿論界引起了很大反響,一度掩蓋住了各系軍閥搶奪地盤的丑聞,與此同時,圍繞著珍寶歸屬,又展開了一系列流血的、不流血的,明的、暗的搏斗。清東陵盜寶案使清東陵受到嚴重損壞,致使大量文物受損、流失;也加速了守陵人制度的消亡。
案件背景
清朝滅亡后,民國政府依照“優待清室八項條件”規定,對清東陵等清朝陵寢負有保護義務。位于河北遵化縣馬蘭峪鎮的清東陵共埋葬有5個皇帝、14個皇后和136個妃嬪。其中乾隆的裕陵和慈禧的定東陵建筑相對豪華,隨葬品比較豐富。慈禧定東陵金碧輝煌,奢華程度,連皇宮紫禁城也難與為匹。清東陵內最重要的部分是封土寶頂下的地宮,那是安放帝后棺槨的地方。裕陵是在清朝國勢鼎盛時期修建的,耗銀兩百多萬兩,遍選天下精工美料,建筑藝術精湛華美居清陵之冠。彼時,時局動蕩,清東陵附近土匪成群,活動猖,常搶掠百姓。清東陵雖設有守陵大臣,駐守著八旗陵戶,但守陵人已然斷了皇糧,守陵大臣為避匪患常不在署,如毓彭等還經常串通內務府郎中盜竊、倒賣祭陵的金銀器皿,如鼎式銅爐、銅丹頂鶴、銅鹿以及盛水的大銅缸等。陵戶們則上行下效,也偷偷拆卸陵區建筑,將楠木梁架等予以變賣。而直系、奉系軍閥也時常侵入陵區,將陵區古木在內的數十萬株樹木砍倒、變賣,充作軍餉。
1928年春天,一伙土匪盜掘了清東陵清惠陵妃園寢,掠走了全部殉葬品,令當地諸多匪賊羨慕不已。其中有個號稱“東陵王”的匪首馬福田彼時已為奉軍團長,聞訊帶領二三百名部下,攜帶武器,想要盜掘清東陵的馬蘭峪鎮,還揚言說清東陵所有的珍寶都是他的。
1928年6月,軍閥孫殿英接受改編成為國民革命軍第6軍團第12軍軍長,所部駐扎在與清東陵僅一山所隔的馬伸橋鎮。由于孫殿英所部是“雜牌軍”,兩江總督經常被克扣,多數時候靠自己籌集。在聞知馬福田有意盜掘清東陵后,孫殿英決定趁機盜寶籌餉,并派部下譚溫江和軍師梁朗去北平市,從清朝遺老那里買到了東陵的施工圖和藏寶圖。
案情經過
戒嚴陵區
發生于1928年春,是由軍閥孫殿英牽頭,對清東陵進行長期挖墳盜寶的一項密謀。當時,國民革命軍北伐已進入河北省地區,奉軍北撤,而冀東一帶散匪肆虐。孫殿英部受命剿撫途中,屢見東陵殿宇木料被盜運,遂起不義之心。獲悉馬福田進駐馬蘭峪準備掘陵后,認為天賜良機,命令第八師師長譚溫江連夜率兵擊潰馬福田部。為掩人耳目,部隊到處張貼布告聲稱軍事演習,清東陵周邊實施戒嚴并層層設崗,占領陵區所有交通要道禁止外人進入。
盜掘陵墓
盜掘定東陵
控制住整個陵區后,孫殿英令譚溫江帶領兩個旅,于深夜進入慈禧陵寢。隆恩殿及東西配殿上的金飾以及寶物很快被洗劫一空。之后,他們進入明樓掀開地面金磚,尋找進地宮地門徑。當年留下的照片表明:起初,匪兵們并不知道地宮入口,而是遍地開挖,寶頂上、配殿外、明樓里都留下了他們挖掘的痕跡。便抓來了一位曾在這里建陵的年邁老人,通過嚴刑拷打從老人口中得知了地宮地門的方位。又因揮鎬掄鍬無法打開地宮,慈禧地宮和乾隆陵稍有不同,由于封建等級制度的限制,慈禧陵沒有啞巴院。在明樓底下進入古洞門,過道盡頭則是一道內部澆鑄了鐵筋的墻壁,它的里面就是“金剛墻”。他們最終選擇用炸藥炸開明樓下的金剛墻,才打開了進地宮的入口。
他們以手電照明,順著入口往下摸走,由于害怕傳說中的機關暗器,幾名士兵被派下去探路。士兵們首先進入的是一段2、30米長的斜坡,那是為運送棺槨進入地宮而留下的甬道。在陰森恐怖霉臭刺鼻的斜坡甬道,士兵們摸索著前進,精神高度緊張!利用鎬、鍬等器具,連開兩道漢白玉石門,發現了停放在漢白玉寶座上的慈禧的棺槨[guǒ]。之后,他們先是撬開外棺,又用利刃切開內棺漆口,撬開棺蓋,揭下薄木制成的“子蓋”,取走了慈禧尸體周圍的大件寶器如翡翠西瓜、蟈蟈白菜、玉石粉紅蓮花、珊瑚樹等;又把慈禧尸體抬上棺蓋,扒下龍袍,撕毀內衣,脫下鞋襪,搜索其周身隨葬寶物。為取走其口中價值不菲的明珠,他們不惜撬開慈禧的牙齒,隨后又掏盡金井,將里面所藏寶物盡數取出。盜陵官兵離陵回到駐地后,隨從兵張岐厚重新溜進了慈禧地宮,從定陵地下宮殿角落處拾起十幾粒珠子,還在龍袍上拆下兩把珠子,又悄悄潛回駐地。
盜掘裕陵
在譚溫江率部盜掘定東陵的同時,孫殿英又派旅長韓大保率領兵一團、工兵一營、迫擊炮一連,從西南葦子峪開進裕陵,趕走了守陵旗人,開始挖掘愛新覺羅·弘歷的陵墓。由于不熟悉地宮構造,他們在明樓、寶頂到處亂挖,后來在抓來的向導的指引下,從月牙城琉璃照壁下炸開一個深坑,才找到了裕陵地宮的入口。
因地宮內有很深的積水,他們還派人到天津市買來抽水機,用它將積水排除。隨后,他們打著手電筒和火把,蹚著灰泥漿,借鑒打開慈禧地宮石門的經驗,順利打開第一道石門,進入明堂券,盜走了放在東西兩側墻根下小石上的八個小箱子。在接連打開了第二道和第三道石門后,因第四道石門難以用同樣的方法打開,他們又用炸藥炸壞了第四道石門,闖入了地宮金券。
地宮內陳列著六具棺槨,在他們炸開石門的同時,一具棺槨被壓在石門之下。盜匪用利器砍開了其他五具棺槨的外槨,將內棺里陪葬的珠寶玉器、金銀器皿等物品搶劫一空,而那些他們自認為沒有價值的陪葬衣物、被褥、字畫等物品,則被隨意丟棄在泥水中。其中一具保存完好的女尸也被拋出棺外。在發現石門下的那具棺槨后,他們利用利器將內棺的棺蓋砍出一個大洞,洗劫了里面的陪葬物。事后,經清皇室善后小組人員發現,被石門壓住的棺槨正是愛新覺羅·弘歷的棺槨。1928年7月11日前后,兩股盜寶人馬同時離開清東陵,所盜寶物被馬伸橋司令部調來的20多輛大車拉走。而其中的一支盜陵隊伍撤離清東陵,開往熱河途中,偷偷返回定東陵盜寶的張岐厚攜珠逃走。
東窗事發
護陵大臣毓彭得知清東陵被盜,悄悄逃回北平市,閉門不出,沒敢向住在天津市的愛新覺羅·溥儀溥儀報告。經遵化縣知事蔣起雋透露,溥儀方在1928年8月1日前后輾轉得知此事。他怒而傳毓彭去天津市問訊,彭不敢前去面見溥儀,溥儀只得把毓彭從宗室中除名以解怨恨。其后,溥儀派人在張園為愛新覺羅·弘歷、慈禧搭造靈堂和祭壇,另派“內務府大臣"耆齡、“郵傳部參議”陳毅以及宗室成員愛新覺羅·寶熙、愛新覺羅·載澤、溥忻等人前往清東陵善后;同時命“御前大臣”向蔣介石、北平市衛成司令閻錫山和各地報館發出通電,要求嚴懲盜陵首犯孫殿英。
此后不久,碼頭探警在從天津開往青島市的客輪上,查獲了兩名形跡可疑的旅客,經過審訊得知,他們分別是12軍士兵張岐厚和張殿元,其隨身攜帶的兩個金戒指以及36顆珍珠均來自慈禧地宮。在此前后,12軍第8師師長譚溫江在北平準備以10萬之價出售所盜珍寶時被北平警備司令部抓捕。
1928年8月5日,英國媒體路透社刊發了一則關于清東陵被盜的消息。該消息經過中國各大報紙的轉載,在國內外引起較大反響。許多民眾團體如文化維護會、民族精神振興社等紛紛電請國民政府嚴辦盜東陵人犯,從速收繳殉葬諸物,嚴防流出海外,盡快修陵寢。迫于國內外的輿論壓力,國民政府令時任京津衛戍總司令閻錫山負責查辦此案,而國民政府委員劉人瑞也于8月10日率領調查組前往清東陵調查。
善后與調查
1928年8月14日,天津警備司令部在海關截獲了35箱盜自清東陵的文物。不久,官方又在遵化縣截獲了24尊銅質佛像和愛新覺羅·弘歷書寫的條幅10塊。而事情敗露后,孫殿英上司徐源泉上交了300余件出自清東陵的文物,里面有鑲金鐲、紅寶石、藍寶石、電氣石、翡翠等。
1928年8月18日,愛新覺羅·寶熙等70余人乘汽車去往清東陵,察看兩陵損毀情況,并組織人手將盜匪丟棄的尸骨重新裝殮。據載,因清裕陵有積水要處理,愛新覺羅·載澤、寶熙、耆齡、陳毅等于8月23日先來到了慈禧地宮,發現慈禧外槨欹斜在石寶床之下,槨蓋拋離在墓室的西北角上,槨蓋上放著一塊薄板,慈禧太后的尸體頭北、腳南側臥在薄木板之下。其時,尸體上身衣物全部扒光,下身著褲,色澤已辨不清了,腳上穿著綾襪,一只襪子已脫掉,扔在身體左側;背上呈現出拳著大小的斑痕數點,長有白毛,左手搭在后背上,發色青黑,發根仍有紅頭繩纏繞。耆齡即命旗人婦差用黃綢緊束慈禧尸體,再用黃緞被貼著槨蓋掀動,使尸體緩緩翻轉落入黃緞被中,發現她唇下有殘痕,懷疑這是盜匪從其口中取珠時所傷。婦差們將棺內棺外拭凈后,將慈禧重新裝殮,還將慈禧早已脫落的牙齒以及剪下來的指甲,用黃綢包好,置于館內。愛新覺羅·載澤將慈禧死時所贈的兩件遺念衣服放置在緞被上,又將在地宮內揀到的15粒珍珠用錘砸碎,放于石床下的金井之中。裝殮過程進行了約3個小時。
8月26日,善后小組前往裕陵善后,隨員徐榕生在裕陵石門邊拾得踵骨一塊,載澤、溥儀、寶熙、耆齡先后入內看視,里面棺木橫斜,仍有泉眼往外涌水,泥水里散亂著破被、爛衣,幾無立腳之地。除以顱骨大小為準辨認出愛新覺羅·弘歷的遺骨外,其他已腐敗的女性遺骨早已認不出誰是后妃誰是皇后。善后小組人員經過討論,決定將清裕陵內的帝、后、妃尸骨合葬一在。最終,清皇室善后人員在裕陵地宮修繕了三具棺槨,并將所有棺槨都重新漆飾貼金。其中,乾隆帝棺槨擺放在棺床的正中的棺位上,里面裝殮著乾隆帝、孝賢純皇后、慧賢皇貴妃、哲憫皇貴妃、淑嘉皇貴妃等五人遺骨;乾隆帝棺槨之右棺槨內裝殮著未腐爛的孝儀純皇后遺體;乾隆帝棺槨之左即原本的孝賢純皇后棺槨的位置,裝殮著被盜之后殘留的“衾等物”。尸骨重殮之后的次日,地宮的第一道石門、第二道石門及第三道石門也被關閉,并開始填砌隧道,最后封閉地宮的盜口,完成這些工作,共用了8000斤生石灰。
清東陵被盜后的慘狀令溥儀等清室成員以及清遺民憤怒不已,而隨著清東陵盜寶事件的披露以及國內輿論的發酵,孫殿英為逃脫罪責,四處行賄要員。除了向其上司徐源泉行賄外,他還曾將乾隆頸項上的一串朝珠送給了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特務戴笠,并托他將從裕陵所盜的九龍寶劍送給了蔣介石;將從慈禧口中取出的寶珠送給了宋美齡;將慈禧的枕頭翡翠西瓜送給了宋子文。
判決與結果
1928年12月中旬,軍事法庭開庭調查清東陵盜寶案,直至1929年4月20日方開庭預審。預審中,主犯譚溫江拒不承認盜掘一事,而孫殿英更是安然無事,不久就被任命為國民政府軍新編獨立第二旅旅長。6月8日,清東陵盜寶案終審。6月15日,軍事法庭擬將譚溫江等嫌疑犯在押,清東陵盜寶案結束。
1930年春,孫殿英接受閻錫山、馮玉祥的拉攏,開始與蔣介石為敵,還因此被閻錫山任命為安徽省主席。在其交涉下,閻錫山將參與盜寶的譚溫江釋放出獄。監獄長還為譚溫江舉行了隆重的歡送儀式。1943年,孫殿英向與其共事的文強先生述說裕陵和定東陵是自己用炸藥崩開的,還講述了事后向有關要員行賄的細節。此外,他還曾對岳相如將軍解釋稱,他盜寶是因為滿清殺他祖宗三代,不得不報仇革命,而其發掘清東陵盜寶有兩個好處,第一,報滿清入關之時大興文獄,網殺士人之仇;第二,是為通天下財貨,收運轉之利,豐藏國庫。
后續被盜
1928年,清東陵盜寶案發生后,又發生過兩次大規模盜掘清東陵的事件。
1945年被盜
1945年日本投降后,清東陵附近的遵化市、興隆縣、縣3座縣城被中國國民黨接收,其他農村地區則被冀中軍區接收。冀中軍區主力部隊被調走后,清東陵由當地的地方武裝組織看守。匪首王紹義、張盡忠、田大化等乘時局動蕩,于1945年底至1946年初先后糾集三四百貧苦群眾大肆盜掘清東陵。該次被盜的清東陵陵墓有康熙的清景陵、咸豐的定陵、同治的清惠陵、慈安陵等。其中,景陵中康熙帝生前最喜歡的玉器九龍杯被盜走。事發后,當時的國民政府將矛頭指向冀中軍區,中共冀東區委為此成立調查組并成功破案。
在調查組的努力下,九龍杯被追回并上交國民政府。1946年2月1日,審判盜陵案宣判大會在景陵大碑樓前的空地上召開,張盡忠等6個盜陵主犯被擊斃,且規定在七天之內不準為他們收尸,借此威懾其他的盜陵犯別再繼續作案。
1949年被盜
1949年2月,新立村鄭存、劉維連等一些人,荷槍實彈進入清東陵盜寶,先后對已經被盜過的惠陵、定陵慈安陵進行了“掃倉”,又盜掘了惠妃園寢、定妃園寢,還企圖挖開昭西陵、清孝陵,但最終沒有得逞。1951年1月,盜陵犯鄭存被判處有期徒刑20年,劉維連被判處有期徒刑10年。
案件影響
清東陵盜寶案使清東陵受到嚴重破壞,造成大量文物流失,“翡翠西瓜”等重要文物至今下落不明,諸多文物如織金陀羅尼經被受損,給中國文化傳承帶來不利影響。而守陵人在盜寶事件中,未發揮其守陵職責,守陵大臣毓彭更是在事后消極應對,而這也加速了守陵人制度的消亡。
相關評價
史學家王子今認為,清東陵盜寶案是孫殿英有預謀的公然盜寶事件。
文史學者宋伯良認為,清東陵盜寶案中譚溫江是孫殿英的替罪羊。
當代學者蘇金星認為,清東陵盜寶案發生后,在中外輿論界引起了很大反響,一度掩蓋住了各系軍閥搶奪地盤的丑聞,與此同時,圍繞著珍寶歸屬,又展開了一系列流血的、不流血的,明的、暗的搏斗。
《乾隆正傳》一書中,認為清東陵盜寶案之所以不了了之,是因為中原大戰發生前后,閻錫山等拉攏為孫殿英故意放任其罪行。
相關爭議
遺留寶物下落
民間傳說,孫殿英將盜掘得來的部分寶藏賄賂給了上司徐源泉,徐源泉便將寶藏埋在了自家位于湖北武漢的公館的地下秘室中。1949年,徐源泉去了臺灣,并于1960年在臺北市病逝。而他是否藏匿了清東陵寶藏、寶藏藏在何處,至今仍然沒有定論。
1994年,時任新洲區文物管理所副所長的胡金豪探訪了徐公館東廂房下的密室,發現密室墻上沒有糊上泥巴,有一墻似乎是臨時砌上去的。此后,他又走訪了徐公館當年的女傭人袁一全,據時年已93歲的袁一全回憶說,清東陵盜寶事件發生后不久,徐源泉也發了財,并修建了徐公館。公館建成后,徐公館附近曾槍斃過人,不少人懷疑被槍決的人都是修房的工匠。另據徐源泉姐姐的養子林庚凡回憶,自己小的時候曾到過徐公館玩耍,那時的徐公館地道里盡是值錢的寶貝,徐源泉的妻子當時有一頂鳳冠金光燦爛。而徐公館的地下可能藏有清東陵財寶。
但據徐源泉兒子徐鈞武說,1949年,徐源泉飛往臺灣時并未帶多少行李,而徐公館在1931年時只是一幢普通的兩層木制建筑,有一個普通的地下室,但自少離家的徐源泉及其家人并未在此居住。他們也從未聽父親說過清東陵財寶的事,故徐公館藏寶的可能性不大。另外,文物部門曾對徐公館進行過一次較大規模的維修工作,但未發現有傳說中的藏寶地道。
寶物記載真偽辨
相傳慈禧近宦李蓮英臨死之前,其侄子李成武根據他的口述寫下了《愛月軒筆記》。據其記載,慈禧入殮前,先在棺底鋪上一層厚7寸的金絲鑲珠寶的錦褥,上面鑲著大小珍珠12604粒,其中,紅、藍寶石85塊,祖母綠兩塊,碧白玉203塊。錦褥上蓋有一條繡滿荷花的絲褥,上邊鋪滿五分重的圓珠,共有2400粒。圓珠上面又鋪繡佛串珠薄褥,褥上繡著二分珠1320粒。慈禧尸體頭頂荷葉,腳踩蓮花,寓意步步生蓮。其中,頭部所放置的翡翠荷葉重22兩5錢4分,腳下放置的粉紅色大蓮花重36兩8錢。此外,該書還有多處關于慈禧隨葬品的清晰記載。
但歷史學家和學者對《愛月軒筆記》的真偽有所爭議。學者劉軾等認為,《愛月軒筆記》與清宮檔案的《內務府簿冊》中關于定東陵隨葬品的記載出入很大,不但數量有差,品種也大不相同,且記錄得過于詳細,而相比之下《內務府簿冊》來源更加可靠。學者徐鑫認為,雖然《愛月軒筆記》中記載的很多珍寶,在清宮檔案中卻沒有記載,但因其作者是李蓮英的侄子,李蓮英又參與了慈禧入殮的全過程,而于慈禧地宮發現的陀羅尼經被等與《愛月軒筆記》中的記載相呼應,但清宮檔案中也沒有記載,說明《愛月軒筆記》是具有一定真實性和可靠性的。他還推測《愛月軒筆記》記載的是私人貢獻的私檔,不入公賬,才和清宮檔案有所出入。
相關影視
參考資料 >
神秘消失的寶藏:孫殿英盜取的清東陵寶物藏到了哪里?.百家號.2025-07-14
歷史解密:東陵大盜孫殿英如何掠奪地宮寶藏(圖).新浪網.2025-05-16
東陵遺恨之二 地宮浩劫(探索?發現2005-56) .央視網.2025-07-15
孫殿英.商丘職業學院圖書館.2025-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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