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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偉
來源:互聯網

韓偉(1906-1992),中國人民解放軍中將湖北省黃陂縣人。曾參加安源路礦工人大罷工、北伐戰爭、秋收起義

在中央革命根據地成長為福建軍區參謀長兼獨立第八師師長。新中國成立后曾任北京軍區副司令員。1955年被授予中將軍銜

人物介紹

韓偉,1906年2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黃陂縣南陽鄉第八村,后隨父移居漢口,9歲起全家再遷江西安源,15歲入安源煤礦修理廠當學徒。1922年參加了安源路礦工人大罷工。1924年加入中國社會主義青年團,后投身國民革命軍葉挺獨立團,參加北伐戰爭。1926年轉入中國共產黨。同年10月,奉命離開部隊回安源接轉組織關系,因獨立團轉移與之失去聯系,遂留在安源組織工人開展武裝斗爭,曾任煤礦修理廠工人義勇隊班長。1927年參加湘贛邊界秋收起義,任工農革命軍第1軍第1師第1團排長,隨軍進至井岡山開辟革命根據地。后任紅4軍第31團副連長,軍部混成大隊副大隊長、教導大隊中隊長,第2縱隊第4支隊大隊長、副支隊長,參加了贛州市龍巖市地區的游擊戰爭。1930年6月后,任閩西紅21軍第2縱隊第5支隊支隊長,新編第12軍第1團團長,第12軍34師第100團團長,福建軍區獨立第8師師長兼(上)杭永(定)(龍)巖軍分區指揮,福建軍區參謀長,紅19軍第57師師長,紅5軍團34師第100團團長。參加了中央革命根據地歷次反“圍剿”。中國工農紅軍第一方面軍長征初期,奉命執行后衛任務,1934年12月湘江戰役中,率部參加掩護中共中央、中革軍委機關和直屬部隊渡江后,被敵重兵阻于湘江東岸,所在第34師和紅3軍團第18團在突圍作戰中大部壯烈犧牲,他幸免于難。后在輾轉尋找主力部隊時被叛徒出賣,身陷囹,堅貞不屈,英勇抗爭,直至1937年獲釋。抗日戰爭爆發后,入中國人民抗日軍事政治大學學習。1938年8月起任晉察冀軍區軍政干部學校軍事教育主任,第二軍分區第6大隊大隊長、第4團團長。1939年,成功地率部進行了上下鶴山、高洪口和第二次夜襲上社等戰斗,所部第4團被當地群眾譽稱為“神團”。后任冀中軍區警備旅副旅長,第九、第五軍分區司令員,雁北支隊司令員,率部參加了百團大戰、冀中區“五一”反“掃蕩”。1944年到延安市入中共中央黨校學習。日本投降后,任熱河軍區司令員兼熱河縱隊司令員,冀晉縱隊副司令員。1946年8月任晉察冀軍區第2縱隊副司令員兼參謀長。1949年2月任第67軍軍長。在張家口保衛戰中,曾指揮4個團的兵力,于懷來縣地區成功地阻擊了國民黨軍4個師的瘋狂進攻,為華北戰場組織防御作戰提供了經驗。后率部參加了太原市、平津等戰役。1952年畢業于南京軍事學院,后任軍事師范學校校長,中國人民解放軍華北軍區副參謀長。1955~1960年任中國人民解放軍北京軍區副司令員兼參謀長。是中共七大代表,第二、三、四、五屆全國政協委員。

1955年獲一級八一勛章、獨立自由勛章、一級解放勛章。1988年獲一級功勛榮譽章。

1992年4月8日在北京逝世。

人物經歷

三灣將軍

韓偉,1906年2月10日生于湖北省黃陂縣南陽鄉第八村,1927年9月參加了湘贛邊界秋收起義。韓偉不僅走上了革命道路,而且革命道路的起步階段就在毛澤東身邊。因此,許多人都說韓偉是“三灣子弟”、“三灣干部”、“三灣將軍”。

秋收起義中有一支特殊的部隊,即沒有趕上南昌起義的武漢警衛團。參加秋收起義的武漢警衛團,此時番號已改編為中國工農革命軍第一師第一團。韓偉任第一團三營九連一排排長。秋收起義失敗后,韓偉所在的九連損失很大,連隊干部基本犧牲,戰士也只剩下十來名。劫后余生的韓偉帶領幸存的戰士,準備到瀏陽縣找毛澤東。此前,韓偉已認識了毛澤東。

韓偉是在1922年參加安源路礦工人大罷工中成長起來的。1924年,他加入了中國社會主義青年團。入團后,韓偉來往于安源與長沙之間,為毛澤東、蔣先云、李立三、劉少奇等人傳遞信件。1926年,韓偉轉入中國共產黨。

1927年9月29日中午,部隊到達三灣。沒有想到的是,老百姓全跑了。三灣鄉地處永新縣寧岡蓮花縣茶陵縣四縣交界處,消息閉塞,老百姓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只知道古訓“兵匪一家”,見兵就跑了。韓偉推開一扇門,沒有人,又推開一扇門,還是沒有人。于是,韓偉向毛澤東報告。毛澤東問:“附近還有村莊嗎?”“有。”韓偉回答道。“好。你通知余師長,前敵委員會和師部今晚

駐扎在三灣,部隊分駐附近村莊。”“是!”韓偉正要轉身離去。“還有,”毛澤東補充道,“通知各營、團首長管好部隊,秋毫無犯,多幫老表做好事。”“記住了!”韓偉響亮地回答。

在三灣,毛澤東針對秋收起義部隊存在的各種問題,果斷地進行了改編,史稱三灣改編。三灣改編的主要內容是,在部隊中建立黨組織,連有支部,營、團有黨委,連以上設立黨代表;實行官兵待遇平等,長官不打士兵,建立士兵委員會;并將700余人的一個師縮編成一個團,稱中國工農革命軍第一軍第一師第一團,下轄兩個營七個連。韓偉任第一營二連二排排長。

三灣改編后,韓偉告別毛澤東,到駐扎在大灣的二連報到。臨行時,毛澤東送給韓偉一個筆記本,并在扉頁上寫道:“堅持到底就是勝利。”

三灣改編后,部隊發展很快。1928年2月,毛澤東率部隊回到茨坪,兵力發展到6000余人。6月,中國工農紅軍第四軍改稱工農紅軍第四軍,朱德任軍長,毛澤東任黨代表。11月,又成立了紅四軍前委,毛澤東任書記。1929年1月14日,紅四軍決定向贛州市進軍。2月1日夜,紅四軍宿營在尋烏縣項山圳下村。2月2日清晨,前敵委員會主任譚震林和前委秘書黃琳起床做飯時,忽然聽到一陣槍響。

原來是國民黨軍劉士毅部兩個團來偷營。瞬間,槍聲大作,子彈飛舞,中國工農紅軍官兵奪路沖出村外,進入山林。紅四軍脫險后,部隊在羅福嶂山區停留了兩天。在這兩天時間里,毛澤東召開了前委會,鑒于圳下村的教訓,決定組建一個前委混成大隊。毛澤東、朱德等在考慮人選時,建議由譚震林任大隊長兼政委,韓偉擔任副大隊長兼警衛排長。此前,中國工農紅軍第四軍只有一個警衛班,而這個警衛班其實就是保衛毛澤東的。混成大隊一成立,警衛班變成了警衛排,韓偉成了毛澤東的第一任警衛排長。

2月9日晚,大年除夕。紅四軍抵達江西省瑞金市大柏地。部隊還沒住下,國民黨軍劉士毅部兩個團便追來了。為了扭轉這種被動挨打的局面,毛澤東和朱德當即決定,就地消滅劉士毅旅。天放亮了,劉士毅率兩個團向大柏地戰斗開來,他是想利用過新年中國工農紅軍戒備松懈撈一把的。讓劉士毅沒有想到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毛澤東和朱德早就布下了天羅地網。“開火!”朱德一聲令下,中國工農紅軍第四軍指戰員如猛虎下山,三下五除二,便把劉士毅的兩個團包了餃子。兩個團長也當了俘虜。這是紅四軍下井岡山市以來的第一個大勝仗。指戰員們在勝利的喜悅中迎來了1929年春節

過春節了,毛澤東和朱德等決定給官兵們每人發1塊銀元,作為零用錢。但部隊只有6000塊銀元,而人數卻有6008人,缺口8塊。毛澤東、朱德、陳毅、譚震林等人提出不要。韓偉知道了,也把分給他的那一塊送了回去。毛澤東勸韓偉:“收下吧,拿它買條褲子嘛!”“那你為什么不要?”韓偉反問道。“我是前委書記、黨代表嘛。”毛澤東解釋道。韓偉啞然。片刻,韓偉說:“我是警衛排長,大小也是個兵頭兒嘛。”“是個兵頭兒。”毛澤東重復說了一遍,接著感慨地說,“是啊,參加我們這支隊伍的人,只要能沖鋒在前,享受在后,就不愁打不敗敵人。”

血戰湘江

1931年11月7日至20日,中華蘇維埃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在瑞金葉坪召開,大會宣告中華蘇維埃共和國成立。其間,中革軍委(全稱“中央革命軍事委員會”)成立,中國工農紅軍第一方面軍領導機構奉命撤銷,統稱中央紅軍。根據會議日程安排,第一○○團代表紅十二軍接受臨時中央政府檢閱。

中華蘇維埃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會場

團長韓偉和政委羅震廷帶領隊伍,邁著整齊的步伐進入閱兵會場。他們精神抖擻、口號嘹亮,繞場一周后通過主席臺。韓偉到達主席臺下時,部隊立定。韓偉上前報告,朱德代表臨時中央政府將一面用黑絨線繡的“沉著勝敵”四個大字的錦旗授予韓偉。這面錦旗,是臨時中央政府授予人民軍隊的第一面錦旗。事后,韓偉說,是“沉著勝敵”四個字讓自己在湘江戰役中存活下來的。

1934年10月10日,紅三十四師一○○團在韓偉指揮下,處在整個中國工農紅軍第一方面軍的后衛隊伍中,離開江西于都河開始長征。在連續突破國民黨軍設置的三道封鎖線后,于11月中旬抵達湘江東岸。蔣介石命令國民黨軍在零陵區至興安之間近150公里的湘江兩岸配置重兵,構筑堡,以絕對優勢,構置起第四道封鎖線,妄圖一舉將中央紅軍殲滅。中國工農紅軍要過江,國民黨軍不讓。一場惡戰就此拉開了序幕。

為了掩護大部隊過江,負責殿后的紅三十四師在師長陳樹湘的率領下,奮勇阻擊國民黨軍。紅三十四師全體指戰員明白,阻擊戰多堅持一分鐘,黨中央和中國工農紅軍第一方面軍在渡江中就少一分危險。阻擊的戰士一批批倒下去,又一批批上來,紅三十四師像釘子一般扼守在陣地上,整整阻擊了三個晝夜。

中央機關和軍委機關及主力部隊全部過江后,殿后的紅三十四師被追上來的國民黨軍包圍了。在寡不敵眾的形勢下,韓偉對陳樹湘說:“師長,我團的序列在全師之首,我團留下掩護,你帶其他兩個團突圍。”陳樹湘望了一眼韓偉,來不及多想,下令全師分兩路突圍,一路由韓偉率一○○團余部約300人,掩護師部突圍后,再向柳木青方向轉移;另一路由陳樹湘帶領,率師部及一○一團、一○二團約700人,向湘南突圍。讓韓偉沒有想到的是,這竟然是他與師長最后的告別。陳樹湘率部隊突圍后不久,即壯烈犧牲。

掩護師部和兄弟部隊成功突圍后,韓偉將300余人編成3個連,因連長、排長大多犧牲了,韓偉重新任命了新的連、排長,提出了新要求,要求大家作好準備,決定趁夜間突圍出去。很快,夜幕降臨了。韓偉帶領部隊開始突圍,沒走多遠,便遭到千余名國民黨軍的緊追。韓偉只好指揮部隊邊打邊撤,但敵人還是追了上來,雙方展開了廝殺。子彈打光了,拼刺刀。一眨眼工夫,紅一○○團由300余人,銳減至30多人。韓偉覺得敵人太多了,30多人集中在一起目標太大,搞不好一個人也突圍不出去。于是,韓偉命令化整為零,爭取人人突圍出去。

韓偉帶領兩名戰士突圍后,走出了很遠,終于擺脫了敵人。這時,三人已遍體鱗傷,又饑又渴,好不容易爬到山腳下一家房屋前。還好,屋里只有一位老伯。老伯一看,就知道韓偉三人是逃出敵人虎口的中國工農紅軍。老伯煮了南瓜湯和紅薯給韓偉三人吃后,又將他們分散安置在屋后山林中休息。第二天天亮后,韓偉找兩名戰士,卻怎么也找不到,不知他倆到哪里去了。無奈之下,韓偉把自己的牛皮挎包留給老伯做紀念,踏上了尋找部隊的道路。費盡周折,還是沒有找到。兩個月后,韓偉輾轉到了武昌,在弟弟家住下。

不料,住下的第四天晚上,韓偉正要睡覺時,忽然從門外進來一批人。其中一人以前和韓偉共過事,當了叛徒。韓偉被捕了。

新戰場

抗戰全面爆發后,國共兩黨再次合作。共產黨向中國國民黨交涉,提出“釋放政治犯,共赴國難”。武漢市方面的國民黨請示上級后,得到的答復是,同意放人,但有一個條件,中國工農紅軍戰士送延安市,紅軍干部送南京。因韓偉尚未暴露紅軍干部身份,因此,他順利地從國民黨武漢監獄回到了延安。

韓偉回到延安,毛澤東很高興,他在等待韓偉來找自己。但韓偉卻一直不敢去找毛澤東。事后,韓偉說:“之所以不敢去見毛主席,是我的思想包袱太重,總覺得自己在湘江作戰中沒有打好,又坐了國民黨的監獄。”就這樣,毛澤東一等就等了半年,仍沒有見到韓偉。1938年5月上旬,毛澤東在抗大作完報告后,吩咐劉亞樓通知韓偉,他要見見韓偉。劉亞樓是中國人民抗日軍政大學紀念館教育長,韓偉來延安市后在抗大第四大隊學習。

韓偉到了毛澤東的住處,毛澤東讓韓偉進屋,并仔細打量了一下后,幽默地說:“我的警衛排長還是當年的樣子嘛,不僅一根毫毛沒有少,下巴上還多了許多。”毛澤東的話,讓韓偉一下子輕松了許多。接著,毛澤東又說:“半個月沒有刮胡子了吧!”韓偉下意識地摸了摸下巴,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不好意思地說:“我回去就刮。”“韓偉同志,你的情況我都知道,很好嘛!”毛澤東說知道韓偉的情況,指的是從中央組織部的材料中看到情況了,知道韓偉在掩護中國工農紅軍主力搶渡湘江時立了功,知道韓偉在武漢監獄里的堅強表現。

毛澤東接著問:“為什么來延安市半年了,不來看我?”“我怕,我怕,怕……”韓偉連說了幾個“怕”字之后,違心地說:“怕主席太忙,怕影響主席工作。”毛澤東指著自己的頭,說:“怕是這兒有問題!”“韓偉同志,我們的黨不像過去了嘛,長大了,‘左’傾不得人心,實事求是是得人心的嘛。”毛澤東停頓了一下,看了看韓偉,又說,“你不能經驗主義,用老眼光看我們的黨、我們的同志嘛!”“主席,我錯了!”韓偉輕聲說。“這也不是什么錯誤,要丟掉包袱,迎接新的斗爭。”毛澤東說完,問,“你有么事要我幫忙?”“我要求上前線,打鬼子。”韓偉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好嘛!”毛澤東停頓了一下,問,“你什么時候結業?”“8月。”韓偉回答。“好吧!你先回去,到時候你來找我。”毛澤東說完目送韓偉離開房門。時間很快到了8月。毛澤東沒有忘記韓偉的事。中國人民解放軍建軍紀念日一過,毛澤東派人到中國人民抗日軍事政治大學,要韓偉立即到楊家嶺中央大禮堂去。韓偉知道“毛主席要讓自己上前線了,高興地跑到中央大禮堂”。沒有料到,韓偉遠遠地就看到了禮堂門口聚集了許多人,有陳伯鈞、蕭克、張宗遜、陳士等,都是老熟人。原來,他們是從敵后回延安向黨中央和毛澤東匯報情況的。今天,毛澤東是把在井岡山上熟悉的戰將請在一起見見面。

這時,毛澤東領著一個攝影記者過來,開口道:“井岡山的同志們,你們好!”“毛主席好!”韓偉和大家齊聲喊道。“同志們!”毛澤東站在隊前,掐指算了一下,說,“11年前,秋收起義,大家一起上井岡山市,在三灣改編時還有700多人,現在剩下的不多了,今天能來的連我一共29個,大家一起照個相留個影。我們中間的一些同志,明天就要到抗日前線去。戰爭嘛,是殘酷的……”

在毛澤東作了簡短的動員后,按攝影記者的要求,大家站好,記者按下快門,留下了永久的記憶。韓偉站在第二排右起第六個位置上。這張照片放大后,毛澤東還在照片上題詞:井岡山的同志們。如今,這張有毛澤東題詞的照片存放在中國人民革命軍事博物館里。照完相后,毛澤東留大家吃午飯,為大家餞行。

據張宗遜回憶說,所謂的餞行,“也就是每人三碟一粥:一碟油炸辣椒、一碟煮黑豆、一碟炒豆腐和一碗小米粥”。餞行畢,毛澤東和大家握手告別。當毛澤東與韓偉握手時,說:“上次你說要去前線,我想你還是到晉察冀去。”韓偉說:“只要能上前線,到哪個方向都行!”“不過,你有實戰經驗,又在中國工農紅軍教導隊任過教,到晉察冀后,先辦一期軍政干部訓練班。”毛澤東交代道。“謝謝主席。我堅決服從。”韓偉響亮地回答。

就這樣,韓偉到了晉察冀前線,先在晉察冀軍區軍政干部學校當軍事教育主任,不久,到第二軍分區第四團當團長,再后來,任第九軍分區司令員、雁北支隊司令員等職。在整個抗戰時期,韓偉就像一只鐵拳,率領部隊從冀中平原到雁北,從雁北到白洋淀,從水上到陸地,從五臺山太行山,與日軍展開游擊作戰,打得日軍聞“韓”喪膽。

開國大典

提起開國大典,人們不會忘記天安門廣場上的大閱兵。大閱兵時受閱部隊的次序是:海軍兩個排為前導,接著步兵師、炮兵師、戰車師、騎兵師,由東向西行進。當步兵師雄壯地通過天安門廣場時,站在天安門城樓上陪同毛澤東等黨和國家領導人檢閱,并負責步兵師訓練的韓偉,激動得浸出了淚花。

韓偉是怎樣被選定負責陸軍閱兵訓練的呢?解放戰爭開始后,韓偉被任命為晉察冀野戰軍(后為華北野戰軍)第二縱隊副司令員兼參謀長,這一任職從1946年7月一直到1949年2月。韓偉協助二縱首長打南保,攻正太,定保北,在解放戰爭中立下了汗馬功勞。

1949年2月,華北野戰軍第二縱隊改稱中國人民解放軍第六十七軍。按慣例,軍長、政委都是由原縱隊司令員、政委改任,但六十七軍改稱時,縱隊司令員陳正湘升任軍委鐵道部鐵道兵團副司令員;縱隊政委李志民升任中國人民解放軍第二十兵團政治部主任。因此,六十七軍軍長由韓偉擔任,六十七軍政委則由華北軍政大學補訓兵團政治部主任曠伏兆調任。韓偉成了人民解放軍六十七軍首任軍長。六十七軍下轄一九九師、二○○師、二○一師,歸二十兵團建制。改稱后,韓偉和曠伏兆率六十七軍參加了太原戰役,攻克了太原要塞臥虎山。

1949年5月,六十七軍已從宣化區地區東移至京哈鐵路塘沽區秦皇島市北戴河區、唐山一線。8月2日,韓偉正在開會,接到中國人民解放軍華北軍區司令員聶榮臻的來電,要他立刻到北平市。軍情緊急,韓偉當天下午就趕到了北平華北軍區司令部聶榮臻的辦公室。“老韓哪!快坐快坐!”聶榮臻一見面就熱情招呼道。“司令員,有什么任務?”韓偉想,司令員萬分火急地催自己到北平來,一定有緊急戰事,因此,他開門見山地問。“老任務,你在十幾年前就執行的。”聶榮臻說。韓偉有些愕然:“中央革命根據地?”

聶榮臻便把自己被毛澤東、劉少奇、朱德、周恩來等中央領導叫去協商開國大典的事,告訴了韓偉。當領袖們談到開國閱兵時,周恩來說:“主席、朱老總,你們還記得1931年我們在瑞金市慶祝中華蘇維埃共和國成立大會上的閱兵,搞得不錯嘛!”“恩來,那次受閱部隊是譚震林的紅十二軍第一○○團,團長叫韓偉。”朱德脫口說出了韓偉的名字。“對嘛!就是我的警衛排長!”毛澤東也想起來了。周恩來問:“韓偉同志現在在哪里?”聶榮臻說:“他在我們中國人民解放軍華北軍區,現在是六十七軍軍長。”“輕車熟路,讓韓偉同志負責陸軍的閱兵訓練好了。此事由聶榮臻落實。”周恩來說道。

聶榮臻對韓偉介紹了昨天的情況之后,說:“這次的閱兵任務很艱巨,比中央革命根據地那次規模大多了,陸海空都有。”韓偉點點頭。聶榮臻繼續說:“你們軍抽一個師代表陸軍受閱,這個擔子不比打一個戰役輕哦!”“請司令員放心,我們保證搞好。”

韓偉一回到軍部,立即和政委曠伏兆研究,決定由一九九師參加受閱。一九九師的前身,曾參加過南昌起義秋收起義,抗日戰爭時期是八路軍第115師國民革命軍第四軍獨立團,功勛卓著。確定一九九師受閱后,韓偉從軍部趕到一九九師駐地,和師長李水清、師政委李布德一起研究訓練情況,全師官兵聽到這一消息后,更是高興,這可是代表全軍陸軍參加開國大典受閱啊!

韓偉自始至終在一九九師跟蹤指導訓練,整個分列式訓練采取先單兵,后聯合,聯合時先班、排、連,然后再一個方隊一個方隊合練,直到全師最后合練。韓偉還模擬了開國大典盛況,進行了多次綜合演練,同時韓偉又組織六十七軍的軍、師領導代表團觀摩提意見。就這樣,經過兩個月的嚴格訓練,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來了。

1949年10月1日,伴隨著威武雄壯的《中國人民解放軍軍歌》,李水清和李布德率步兵方隊邁著鏗鏘有力的步伐進入天安門廣場。當跨過天安門中軸線東側150米標有白線的正步區時,李水清喊罷一聲“正步走”口令后,隨即擎起右手,向天安門城樓上的毛澤東、朱德等中央領導莊嚴行禮。站在天安門城樓上陪同領袖們檢閱的韓偉心潮澎湃,熱淚盈眶。

魂歸閩西

有一位老紅軍,不是閩西人,去世前卻要求把骨灰安放在閩西革命烈士陵園,與閩西子弟兵長眠一起。他就是長征時紅三十四師一○○團團長韓偉。

閩西革命歷史博物館副館長黃祖洪說,紅三十四師是一支由閩西工農子弟組成的隊伍,一○○團是紅三十四師這支血戰湘江的殿后部隊的后衛。韓偉將軍是這支部隊的幸存者之一。

一○○團在長征出發時有1600多人,絕大部分是永定區籍。湘江之戰打響,一○○團擔任正面阻擊任務。經過一天奮戰,紅三十四師從5000人銳減到2000余人。完成掩護中央縱隊過江的任務后,紅三十四師突圍時又屢遭重挫,韓偉率一○○團余部擔任掩護工作。

一○○團為掩護主力突圍,以“頂住敵人就是勝利”的口號,一邊吶喊,一邊向敵群投擲手榴彈,戰斗極為激烈。敵人看中國工農紅軍人少,瘋狂地往上沖,紅軍子彈打光了,就用手榴彈,手榴彈不多了,就與敵人拼刺刀。戰斗空前慘烈,彈盡糧絕的一○○團被迫退到山頂。此時,從團長到士兵,總共僅剩10多人。后面是陡峭的懸崖,無路可退。敵人慢慢地從山腰三面包抄過來,黑壓壓的一片。夜色正濃,寒風凄凄。戰隙中的寂靜,最讓人恐懼。一○○團的將士們身上沾滿了鮮血,但是,透過硝煙,他們的臉上仍然呈現著堅毅不屈的表情。

“砸!把槍砸了!決不當俘虜”韓偉的警衛員陳良西首先掄起手中的步槍,砸向石頭。韓偉逐個凝視著戰士們熟悉的臉龐,他們幾乎都是他去“擴紅”時參加中國工農紅軍的———龍巖東肖的陳良西、永定坎市的簡佐才,一直跟在他的身邊擔任警衛員,龍巖東肖的張柄松是他的通訊員,還有永定來的兄弟倆李金閃、李金亮,上杭的吳品高,連城的鄭樹仁……

敵人逼上來了,面對彈藥用盡的紅軍戰士,他們端著槍叫囂著要抓活的。韓偉大喊一聲:“戰友們,跳崖”便轉身跳下。接著,10多位紅軍戰士一個一個相繼跳下了懸崖。他們無愧為來自閩西紅土地上的優秀子弟兵,用生命和鮮血譜寫了一曲壯歌。

跳崖之后,韓偉、三營政委胡文軒和戰士李金閃沒有死。他們在跳崖時先落在一棵大樹上,然后摔在草叢中,暈死了過去。他們一道掩埋了犧牲的戰友的遺體,拄著樹枝追趕部隊,途中再次遭遇敵人。李金閃為掩護首長脫險,抱著一名敵兵同歸于盡……

58年后,在韓偉的生命即將走向終點時,對兒子說:“湘江戰役,我帶出的龍巖市子弟都犧牲了,我對不住他們和他們的親人……我這個將軍是他們用鮮血換來的。我活著不能和他們在一起,死了也要和他們在一起,這樣我的心才能安寧。”

1992年4月8日,韓偉將軍作為一○○團最后的幸存者,走完了人生的旅途。遵照將軍的臨終遺囑,1992年8月,韓偉的兒子韓晶專程從北京將將軍的骨灰送到閩西革命公墓安放。

參考資料 >

韓偉.中國共產黨新聞網.2022-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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