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瓢壺也叫曼生壺,以半瓢為器身,流短而直,把成環形,蓋上設弧鈕,把梢印“彭年”,底印“阿曼陀室”。壺身銘:“曼公督造茗壺第四千六百十四。為泉清玩。”造型設計簡潔。半瓢壺是清代江蘇宜興市,制壺名家楊彭年與金石學家、與宜興相鄰的溧陽市知縣陳鴻壽合作的作品,是研究陳曼生造壺的重要資料。
簡介
清朝陳曼生所制砂壺。愛新覺羅·颙琰二十一年,在宜興附近的溧陽市為官,結識了楊彭年,并對楊氏“一門眷屬”的制壺技藝給予鼓勵和支持。更因自己酷嗜砂器,于是在公余之暇,辨別砂質,創制新樣,設計多種造型簡潔、利于裝飾的壺形。自此,文人壺風大盛,“名士名工,相得益彰”的韻味,將紫砂創作導入另一境界,形象地給予人們視覺上美的享受。在紫砂歷史上便出現了“曼生壺”或“曼生銘,彭年制砂壺”等名詞,表面看來,鐫刻名士和制壺名工“固屬兩美”,名壺以名士銘款而聞名。寫在壺上的詩文書畫依壺而流傳,壺隨字貴。
曼生壺前后究竟制有多少,這是紫砂茗壺愛好者所關心的。今傳世見有兩把鐫刻制壺編碼的曼生壺,其一現藏香港茶具文物館,壺銘制“茗壺第一千三百七十九,頻迦。”把下印“彭年”,底印“阿曼陀室”。其二就是此壺,現藏上海博物館。顯然,這個編號是否就是曼生制壺的實數,已不可確指,也無從考核,或許是當年的古玩商故弄玄虛。
古云:“文以簡為貴”、“畫以簡為貴”,曼生壺亦然,十分難得。雖然他造了那么多壺,據說當年的大收藏家吳大澄想求曼生壺也多年不可得,傳為佳話。
作者簡介
陳鴻壽,即陳鴻壽,字子恭,浙江錢塘人中國清朝篆刻家。曾任溧陽市知縣、江南海防同知。工詩文、書畫,善制宜興紫砂壺,人稱其壺為曼生壺。書法長于行、草、篆、隸諸體。篆刻師法秦漢璽印,旁涉丁敬、黃易等人,印文筆畫方折,用刀大膽,自然隨意,鋒棱顯露,古拙恣肆,蒼茫渾厚。為西八家之一。有《種榆仙館摹印》、《種榆仙館印譜》行世,并著有《種榆仙館詩集》、《桑連理館集》。楊彭年,字二泉,清乾隆至愛新覺羅·颙琰年間宜興紫砂名藝人。楊彭年善制茗壺,渾樸雅致,首創捏嘴不用模子和掇暗嘴之工藝,雖隨意制成,亦有天然之致。他又善銘刻、工隸書,追求金石味。他還與當時名人雅士陳鴻壽(曼生)、瞿應紹(子冶)、朱堅(石梅)、鄧奎(苻生)、郭麐(祥伯、頻伽)等合作鐫刻書畫,技藝成熟,至善盡美。世稱“楊彭年”、“彭年曼生壺”、“彭年石瓢壺”、聲名極盛,對后世影響頗大。
外型特點
通高為7.2厘米,口徑5.8厘米,腹徑10.0厘米。整體平滑光亮,腹底大,呈半瓢狀。蓋及蓋鈕與腹呈相似弧形。嘴短而直,近嘴處稍曲向上。柄向外回轉呈倒耳狀,此壺典雅古樸,造型樸掘,制作精工,在壺身一側,有陳鴻壽用刀刻的銘文:“曼生督造茗壺弟四千六百十四,為泉清玩”字樣。滿灑冷金斑,壺體造型別致,為平底。嘴近出水處稍向上彎。壺蓋呈饅頭形,有套環鈕。壺柄與嘴對稱,從肩出經回環拉腹有跟。壺腹一側,陰刻行書:“為惠子,為張蒼,取滿腹,無湖江”,署名:曼生。壺底有“阿曼陀室”銘款,柄梢下有“彭年”小印一方,這是曼生壺的重要識別標志。
制作手法
陳曼生制壺將壺底中央蓋陶人印記的部位蓋上自己的印“阿曼陀室”,把制陶人的印章移在壺蓋里或壺把下腹部。楊彭年制壺不用模子,采用捏造法,隨手制成,自有天然風致。其作品印有“楊彭年”、“彭年”或其字“二泉”。在鑒賞楊彭年作品時,應注意區分楊氏與另外三位名字與其相近,同時也對紫砂陶藝作出過貢獻的文人作品,如彭年(約公元1511年-1569年)字孔父嘉,號龍池山樵、龍池山人。明正德六年進士。精于書法,與文徵明以詞名世。邵二泉(約公元1803年-1860年)工鐫壺銘。紫砂陶匠邵景南制作的紫砂壺多由“二泉”刻字。其本亦善制壺。
黃彭年生卒年月不詳,字子壽,清道光進士,官至湖北布政使。與名陶匠合作制壺時,多在壺底打“彭年”篆書方印,而其中“彭”字三撇為平行。
壺式風格
陳鴻壽“西冷八家”之一,清嘉道年間,曾致力推進紫砂壺藝,傳說他手繪十八種壺式,請紫砂陶工楊彭年、邵二泉等為之制作。然后再由陳曼生及其幕客江聽香、高爽泉、郭頻迎、查梅史等人撰銘奏刀雕刻於壺上,在紫砂壺藝中融入文學、書法、篆刻等藝術要素,形成一種獨特的文人壺風格。“曼生壺十八式”多年來一直引起人們的濃厚興趣,成書于一九三七年的《陽羨砂壺圖考》上卷“雅流篇”中,對陳曼生題名的八件傳器分別作了介紹,其中較明確的壺名有“臺笠壺”、“合歡壺”、“壺”、“井欄壺”、“方山壺”、“石兆壺”等六件。
曼生壺是宜興紫砂壺的一種類型,從一開始就是以陳鴻壽為首的一個文人群體在研究、創作,是文人與民間工匠的結合,創造的一種文人壺風格,款式多樣,常有新品出現。研究曼生壺是要看茗壺的自身價值,壺形是否脫俗,壺銘、書法、印章、刻工刀法是否充滿文人雅趣。
存世地位
半瓢壺是清代江蘇宜興市,制壺名家楊彭年與金石學家、與宜興相鄰的溧陽市知縣陳曼生合作的作品,由于文化品位高,被認為是藝林珍品,存世之作極少。1977年,上海博物館在金山縣收集到一把陳鴻壽自銘紫砂竹節壺,出土于清代王坫山墓中。壺通高8.8厘米、腹高6.5厘米、腹徑12.2厘米、嘴長3厘米、寬3.7厘米。通體紫里透紅,以竹段、竹節、竹葉作裝飾,壺身穩重挺拔,壺嘴剛直遒勁,壺蓋合口嚴密。壺腹陰刻“單吳生作羊豆用享”篆體八字,署“曼生”楷書款。壺蓋內鈐陽文篆書“萬泉”二字。曼生壺在我國紫砂工藝史上獨樹一幟。1977年以前未見過出土實物,傳世多有贗品,為此,王坫山墓出土的這件曼生壺十分珍貴。
世人評價
傳世“曼生壺”,無論是詩,是文,或是金石、磚瓦文字,都是寫刻在壺的腹部或肩部,而且滿肩、滿腹,占據空間較大,非常顯眼,再加上署款“曼生”、“曼生銘”、“阿曼陀室”,或“曼生為七薌題”等等,都是刻在壺身最為引人注目的位置,格外突出。尤其值得特別指出的是陳鴻壽一反宜興紫砂工藝的傳統作法,竟將壺底中央鈐蓋陶人印記的部位蓋上自己的大印“阿曼陀室”,而把制陶人的印章移在壺蓋里或壺把下腹部,如不留意,往往是看不到的。臺灣省殷廬收藏之曼生壺多達十余件,諸如:楊彭年款陳曼生銘紫砂圓笠壺、楊彭年款陳曼生銘紫砂合歡壺,線條簡潔、做工規整,刀法純熟、刻工精細,壺底印“阿曼陀室”,運刀猶如雷霆萬鈞,顯得雄健樸茂,金石味十足;壺把下方“彭年”小印;此壺當“名士名工”壺中的精品。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