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泰(1883-1934),字子舒,蒙古族,出生于土默特左旗鄂爾格遜村。他早年加入中國同盟會,參加了辛亥革命和反清斗爭。滿泰曾擔任薩拉齊蒙古譜議員,也曾出家為喇嘛。后來,他加入了綏西清鄉軍,1926年升任綏遠騎兵第一旅旅長。此后,他曾擔任騎兵第三師師長兼第三十一軍副軍長,以及綏西鎮守使。1928年,滿泰卸甲歸田,任土默特旗總管,曾代理綏遠區臨時都統。1931年,他擔任烏、伊兩盟十三旗蒙邊司令及綏西綏北兩路護路司令。1934年夏,滿泰因病去世。
努爾哈赤大福晉父親
滿泰,海西女真烏拉部(今天吉林市北30公里的烏拉街滿族鎮滿族鄉)貝勒,努爾哈赤大福晉烏喇那拉·阿巴亥(1590年-1626年)父親。孝烈皇后,萬歷二十九年(1601)十二歲的阿巴亥在叔父烏喇那拉·布占泰的親自護送下到赫圖阿拉故城,嫁給了比她年長31歲的努爾哈赤為側福晉。兩年之后被冊為大福晉。
概述
滿泰,在1914年到1916年擔任薩拉齊、武川警備隊長期間,因反抗綏遠省都統蔣雁行被緝捕,離開土默特左旗。1921年返回土默特左旗,歷任補充團副團長、團長,國民軍騎兵第一旅旅長、騎兵第五師師長。1927年10月,騎兵第五師改變為三十軍,任軍長、綏西鎮守使,駐守包頭市。1928年任土默特旗總管。1934年病逝于歸綏,終年52歲。
人物生平
幼年曾在私塾讀書10年,通曉四書五經。
1907年,加入同盟會,與云亨等同為土默特地區最早的同盟會員。
1914年(民國三年)到1916年(民國五年),滿泰在擔任薩拉齊、武川警備隊長期間,對當時軍閥混戰、政客橫行、種植罌粟、官紳魚肉人民的現狀甚為不滿,積極參與緩遠有識之士反對都統蔣雁行的活動。為躲避綏遠都統的緝捕,滿泰離開土默特左旗,先后浪跡青海省、湖北、山東省等地。
1921年,滿泰始回到土默特左旗。同年10月,玉祿的警備第三路改編為補充團,玉祿任團長,邀滿泰出任副團長。
1925年(民國十四年)玉祿犧牲后,滿泰任補充團長,繼續率部剿匪。8月,補充團改為騎兵暫編第三團,其后又擴編為騎兵第一旅,下轄兩個團,滿泰任旅長,屬國民軍。
1926年(民國十五年)末,滿泰任騎兵第五師師長。1927年10月,晉綏軍離綏,由滿泰護理綏遠省都統印,維護社會治安。
1927年(民國十六年),奉軍將騎五師改編為三十軍,委滿泰為軍長。11月26日,兼新設立之綏西鎮守使,軍部駐包頭市。
1928年(民國十七年),晉軍取代奉軍,再度統治綏遠。9月,李培基奉閻錫山之令,縮編第三十軍為騎兵旅,滿泰被迫離開部隊,就任土默特旗總管。
1929年(民國十八年),蔣介石、馮玉祥、閻錫山南北大戰時,蔣曾派人攜巨款,誘滿泰召集舊部,在綏遠發起軍事行動,以牽制閻錫山。滿泰以自己已從政、脫離軍界、并一貫主張不參與任何內戰為由,辭謝來人,將巨款如數退回。
滿泰因多年積勞成疾,不能堅持正常工作,1933年以后,旗政事務多由秘書長榮祥代理。1934年(民國二十三年)7月,滿泰病逝于歸綏,終年52歲。
人物事跡
加入同盟會 投入民主革命洪流
滿泰,蒙古族,清光緒九年(1883年)出生于土默特右冀六甲鄂爾圪遜村(曾屬薩拉齊縣二區,現屬包頭市九原區東園鄉)。孩童時,在本村私塾就讀,勤敏好學,出類拔萃,鉆研四書五經,深受師長、同學的愛護和擁戴,贊其為“可造之材”。
滿泰的青少年時代,正值帝國主義列強瓜分中國,清王朝腐敗無能,對外屈膝投降,對內加緊壓榨,中華民族瀕臨亡國滅種的危急時期。此時,以孫中山為首的革命黨人,高舉反帝反封建的旗幟,奔走呼號,宣傳革命,組織同盟會,傳播革命火種,號召人們起來推翻帝制,建立共和。光緒三十三年(1907年),山西省同盟會派遣李德、王建屏等前來薩拉齊、包頭市一帶發展同盟會員。王建屏以教書先生身份在薩拉齊耶穌堂學校立足并秘密開展活動,李德懋則以踢拳賣藝為名,往來于包頭、薩拉齊一帶秘密開展宣傳活動,聯絡同志。他首先在鄂爾圪遜私塾結識了學富五車、思想進步、主張正義的富日新老師。二人志同道合,一見如故,推心置腹,情感真摯。富老師又推薦有培養前途的滿泰等學生跟李學練武術。滿泰體魄健壯,天資聰穎,吃苦耐勞,白晝讀書,早晚習武,文武兼營并進。特別是在習武方面,每當公雞初唱,他即翻身起床,頂著滿天星斗,精神抖擻地開練武術,一招一式,毫不馬虎,晚間又披星戴月地認真操練。日日如此,從不懈輟。李見其胸懷壯志,毅力頑強,勤奮好學,以為將來必成大器,于是,悉心教練,并誘導其注意武德修養,明確要求做到“練筋骨、扶正義、斗邪惡”。經過數年學練,滿泰先后學會了少林派的長拳、形意太極、輕重拳、八卦諸門,并對陰把纏槍和刀矛劍戟等兵器也頗有心得。
富日新、李德懋在教授滿泰武功和文化知識的同時,還相機向其推薦閱讀同盟會印行的報刊書籍,灌輸革命思想。在認為其思想已經比較成熟時,李德懋及時地介紹其加入了同盟會。
滿泰加入同盟會后,全身心地投入反帝反封建洪流。他與薩拉齊地區的同盟會員云亨、經權、安祥、武海、王瑚、游夢周、馬善元等密切配合,抨擊時弊,鼓吹革命,宣傳共和,聯絡同志,向地方上的落后腐朽勢力進行英勇斗爭,很快成為骨干。宣統二年(1910年),被推為薩拉齊廳咨議局的咨議員。
參加辛亥革命 開展反清斗爭
1911年10月10日,武昌起義爆發。19日,山西新軍也發動起義,成立山西軍政府,舉同盟會員、新軍標統閻錫山為都督。這年農歷十一月,閻錫山率山西革命軍北上,經晉西北、準格爾旗、達拉特旗,然后踏冰過了黃河,于二十五日攻占包頭市。當時,東距包頭90里的薩拉齊廳只駐清廷綠營兵40名,民練20名,無實力可言,加之滿泰等同盟會員的宣傳鼓動,人心傾向共和。為此,薩拉齊廳咨議局開會議定,選派云亨、經權為代表,星夜奔赴包頭,歡迎閻錫山率部東進蒞薩。
這時,清朝綏遠城將軍坤得知閻錫山率革命軍攻占包頭并要繼續東進的消息,連忙調遣巡防統領譚永發率蒙古隊及旗兵并外八旗巡防馬步隊約2000名,于26日晚趕赴薩拉齊,會同薩廳知事呼延賡將舊有的抬槍、土炮運到西城門城頭,脅迫城內鄉勇、百姓構筑工事,關閉城門,嚴密布防,妄圖阻擊革命軍東進。當時滿泰正潛伏于薩拉齊城內,他發現了敵人的動靜,便想方設法將構筑的工事和兵力部署情況等偵察清楚。同時考慮到這些突然變化必須及時報告遠在包頭市的革命軍,不然革命軍要遭受重大損失。于是,他決定親赴包頭前去報訊??伤_拉齊早在同治九年(1870年)就修筑了高聳嚴實的城垣,人們要想出進城,必須通過東、南、西、北4個城門。當時薩拉齊的城門不僅關閉得嚴嚴實實,并且有重兵把守,根本就出不去!在此緊要關頭,滿泰不顧個人安危,憑著他的武功冒險從兩丈高的城墻下,連夜火速奔赴包頭,向革命軍詳細報告了薩拉齊清軍的布防情況,并與革命軍領導共同擬定了東進及攻打薩拉齊城的作戰計劃。27日,閻錫山命滿泰作向導,與統帶王家駒率步隊兩營、馬隊一營、重炮隊一隊、游擊隊一隊,從包頭市出發東進,隊伍開到東距包頭50里的滿泰的家鄉鄂爾圪遜村宿營,滿泰跑前跑后動員鄉親們捐物捐資犒賞革命軍。次日天明,滿泰、王家駒率革命軍繼續東進。行數里,與清軍遭遇,凌晨4時開戰,一直打到下午6時,革命軍愈戰愈勇,清軍凍餒疲憊,漸漸不支,遂退駐薩拉齊城內,緊閉城門,抗拒固守。王家駒、張培梅、滿泰等追至城下,謾罵叫戰,但清軍終未敢戰。革命軍也退駐薩拉齊城西1公里許的吳壩村。29日黎明,風雪交加,革命軍依據滿泰提供的情報和他們共同制定的作戰計劃,集中力量猛攻西門。首先命重炮隊對準西門頻頻發射炮彈,接著馬隊、步隊、游擊隊發起沖鋒。清軍哪里抵擋得住,譚統領率先托辭單騎逃遁,眾兵勇見主帥不在,也隨之紛紛奔命。于是革命軍勝利占領薩拉齊。
反對復辟帝制 維護共和制度
民國3年(1914年),滿泰擔任薩拉齊、武川二縣警備隊長。他恪盡職守,除暴安民,維護地方治安,得到群眾擁護。此時,清朝皇帝已經遜位,袁世凱竊取了政權,特派北洋軍閥的得力干將蔣雁行來綏充任都統。蔣為人貪贓枉法,不擇手段。到任后為了大量搜刮民財,聚斂高額稅金,竟然動員綏遠省民眾大量種植罌粟(鴉片)。滿泰對此義憤填,與安祥等有識之士領銜向北洋政府控告蔣雁行的罪行,取得勝利,不久,蔣雁行被調離。
民國4年(1915年),袁世凱逆歷史潮流而動,醞釀稱帝,激起了全國人民的強烈反對和聲討;而閻錫山投機鉆營,看風使舵,投靠了袁世凱。滿泰挺身而起,提出了“綏人治綏”的口號,試圖擺脫軍閥的羈絆。他與同盟會員經權等人策劃開展倒袁斗爭,議定由經權到北平市、上海市向孫中山、黃興等請示工作。不料他們原先聯絡好的侯憲章中途變卦,賣友求榮,秘密向綏遠省都統泄露了機密。綏遠都統潘矩楹一面調集軍隊嚴密布防,一面下令捉拿滿泰等人。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滿泰斷然決定提前行動,他迅速聯絡薩縣五區民團團長安祥、薩縣教育科長劉會文以及同盟會員云亨、李雨山等發動當地警備隊、礦巡隊、地方民團等200余人舉事起義。
他們原本想率起義軍渡過黃河,到準格爾旗與段英俊部會合后統一行動,因準格爾旗當局不準許入境,遂將部隊拉入大青山,擬攻取武川縣,而武川軍政界已有防備,于是在薩拉齊、包頭市、武川、固陽縣一帶與軍閥部隊流動作戰。此時,綏遠省都統一面指揮軍閥部隊追剿這支義軍,一面發出通緝令緝拿滿泰等人。通緝令稱滿泰受叛黨的煽動,帶所部叛變,擬在區內圖謀不軌,望全區各部、廳以及土默特旗各參、佐領協助緝拿。另命令薩拉齊廳:“……應將滿泰在籍的家產全部歸公,其眷屬上解法辦。”薩拉齊廳接令后當即派出干員赴鄂爾圪遜村,將滿泰一家的房院封號,牲畜、土地等財產登記沒收,將滿泰妻子及子女4人囚于大廟,準備上解。上解前夜,鄉親們買通了看守,將母子4人放脫逃跑。
民國6年(1917年)初,起義部隊在畢克齊鎮北的大青山黑牛溝中不慎被軍閥部隊馬德潤營包圍。戰斗中,李雨山犧牲,安祥負傷后自,劉會文負傷,部隊傷亡慘重。滿泰在看到余部無法繼續戰斗的情況下,組織全部殘存人員冒死突圍。走出30余里后,槍聲逐漸稀落,他環顧左右,已無一隨從,坐騎也已中彈倒地。無奈之下,只好單身前往五當召投奔其叔父雅仁丕勒喇嘛避難。不久,當局又脅迫雅仁丕勒喇嘛交出滿泰。滿泰看到此處不是久避之地,便化裝成喇嘛,赴西藏自治區避難。過黃河時,冰層已開始融化,行人斷絕。滿泰手持長桿,憑著武功,巧妙地在冰塊上跳來躍去,冒險渡過了黃河。同年夏到達青海西寧后,又改變想法,想去革命策源地南方尋找出路,期間他先后輾轉湖北、湖南省、山東省、河北省等地,在到天津市后,與北洋政府的薩拉齊籍議員卜兆瑞邂逅。卜告知滿泰,潘矩楹已經調離,馬福祥繼任綏遠都統。民國9年(1920年),經卜兆瑞活動周旋,綏遠省都統馬福祥解除了通緝滿泰的命令,滿泰才得以回到故鄉。由于多年顛沛流離,歷經磨難,滿泰身心均受到嚴重損害,他一回到家中,便病倒臥床了。
主持旗政 守土保民
民國10年(1921年)春,滿泰任綏遠騎兵補充團副團長,駐防薩拉齊、包頭市一帶。1925年該團改編為綏遠暫時編騎兵第三團,滿泰任團長。1926年該團又擴編為師,滿泰升任師長,駐防綏西一帶。
民國16年(1927年)秋,滿泰脫離軍職,從包頭赴歸綏就任土默特旗總管。自清乾隆二十六年(1761年)以來的150多年間,土默特旗的主政長官,一直是由清廷或北洋政府直接任命客籍人擔任,沒有一任為當地土默特旗的蒙古族。滿泰作為一百多年來的第一任本籍蒙古人擔任土默特旗總管,自感責任重大,決心要把土默特旗治理好,為當地人民群眾謀福利。因此,他在主政土默特旗期間,事必躬親,嘔心瀝血,綜理旗政,在吏制、財政改革、維護旗權、整頓甲佐、攤派徭役等方面,保護民族和地方利益,做出了重大成績,是歷任土默特旗主政者中政績頗為突出的一個。
滿泰接任土默特旗總管時,旗財政拮據,入不敷出。為了減輕財政負擔,滿泰主動帶頭將自己的月薪由500銀元減為200銀元,將總管辦公費由500銀元減為200銀元。接著整頓了財務管理制度,調整了租稅局人員,增加稅收,緊縮開支,很快使財政得到好轉。滿泰對本旗教育極為重視,除撥出經費支持各學校教育外,還鼓勵旗屬子弟到外地上學,給考入大學者每人每年發助學金100銀元,考入其它學校的也酌情發給助學金。并每年發給旗內寡孤獨戶一定的生活救濟款或補助費。
土默川土地平坦肥沃,16世紀中葉俺答汗率土默特部在此駐牧后,土地為土默特蒙古公有,由封建領主和貴族支配,各臺吉及其下屬人眾在分撥的地片內放牧、耕種。清代實行移民實邊政策,土默川土地逐漸開墾,致使土默特蒙古的戶口地大量減少,經濟收入和生活方式受到很大影響。進入民國以后,當局又繼續設置墾務總局和土地整理委員會,對土默川的土地重新丈量,換發地照,搜刮民財,將當地蒙漢回等族人民進一步推向貧困的深淵。對此,土默特旗的開明人士和廣大群眾曾不斷奮力抗爭和抵制。
民國20年(1931年)7月,綏遠墾務局一再催逼土默特旗總管署加緊清理未經清理的官灘牧場。滿泰以總管署名義咨文綏遠墾務局,陳述利弊,據理力爭,推遲丈放清理。綏遠墾務局理屈詞窮,無言以對,不得不暫緩丈放。滿泰任前,土默特旗左右兩翼的甲佐及其戶口管理混亂,底數不清,徭役攤派也不夠合理,給貪官污吏造成可乘之機,人民群眾怨聲載道。為此,滿泰于民國20年至21年(1931~1932年)對左右兩翼60佐所管轄村鎮及戶口進行調查整頓,重新登記造冊,從而廓清了混亂,加強了管理,堵塞了漏洞;并合理攤派徭役,均衡了群眾負擔,得到群眾擁護。民國21年(1932年)4月,閻錫山為了適應時局的需要,又委任滿泰為中將,擔任蒙邊司令;不久又加委綏北、綏西兩路護路副司令。
民國22年(1933年),滿泰由于勞累過度,舊病復發,臥床不起。于第二年7月逝世。滿泰一生,思想先進,熱愛桑梓,重守信義,扶正祛邪,守土安民,生活樸素,平易近人,軍功顯赫,政績卓著,是土默川上的一位杰出人物。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