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良蕙(1926年8月17日-2013年6月19日),女,小說家,原籍山東省鉅野縣,1926年生于河南省開封市。曾就讀于上海圣約翰書院及四川大學、復旦大學外文系,創辦《音響世界》雜志。郭良蕙是早期著名的臺灣作家,曾主持節目,并有多部作品被改編成電影。2013年6月19日,郭良蕙因腦出血逝世,安葬于臺灣新北市金山區的金寶山墓園名人區。
人物經歷
原籍山東省鉅野縣,因中國抗日戰爭在西安市完成中學學業,16歲開始寫詩。考入成都四川大學,成為黃季陸先生的得意弟子。1948年轉入復旦大學,并于復旦大學外文系畢業。
1949年與空軍飛行員孫吉棟結婚,而后赴臺灣定居于嘉義市。為增加生活收入,開始寫作。初期翻譯外國小說,曾譯過莫泊桑的作品。之后開始小說創作。郭良蕙因外表亮麗、氣質脫俗,當時被封為「最美麗的女作家」。繼第一個短篇小說〈陋巷群雛〉后,便經常于《野風》《自由中國》《幼獅文藝》等雜志上發表文章。后長篇小說〈泥洼的邊緣〉又在《暢流》雜志連載,她在文壇上已經有了一定的地位。出版《心鎖》時,她的聲名達到最顛峰,但也以描寫性愛與被認定是亂倫的婚外情被禁,成為她創作生涯中最大的風波。
《心鎖》事件的打擊,雖讓郭良蕙沮喪,但她仍繼續努力從事寫作。另一方面,被禁之后《心鎖》成為地下暢銷書,郭良蕙也更出名了。
1971年,獨自環游世界,開拓視野與胸襟,自此也步向文物藝術之欣賞及研究。1978年出版的《第三性》更大膽地碰觸同性戀之議題,又成為先驅之一。后于香港特別行政區成立“郭良蕙新事業出版社”,并出版了許多旅游方面的書籍。
早在1950年,她就是當時臺灣唯一一份文藝雜志《野風》的作者。她的第一部短篇小說集《銀夢》于1953年出版。她的第一部長篇小說《泥洼的邊緣》連載于《暢流》雜志,由暢流出版社和大業書店于1954年出版。從此,她筆耕不疲,致力小說創作,成果豐碩,蜚聲文壇。
近年來,她經常奔走于歐洲各大城市,寫了許多有關文物方面的文章。她已出版的著作有:短篇小說集《銀夢》《禁果》《圣女》《郭良蕙選集》《記憶的深處》《睡眠在哪里》《臺北的女人》長篇小說《午夜的話》(原名《泥洼的邊緣》)、《感情的債》《花季》《好個秋》《兩種以外的》中篇小說《情種》《錯誤的抉擇》《琲的故事》《第四個女人》等。郭良蕙的作品是寫實的,對女性有深刻的理解與認識。
在歌頌道德、純情、關懷與寬容的同時,也暴露自私、低俗、殘忍與欺詐。郭良蕙的《心鎖》1962年在臺灣出版不久便被禁了,理由是該書寫了亂倫,臺灣的文協也煞有介事地開除了她的會籍,近年來才恢復其會籍。《心鎖》惹起如此大的風波,結果在被禁期間,臺灣、香港特別行政區的盜印本賣得更兇,郭良蕙也鋒頭更健了。文學作品的功能不應局限于對書中人物的道德評價。
透過作品中的人物和故事情節,可以認識那個社會。《心鎖》正是通過作品中這些人物的故事向讀者展現了60年代在西方現代思潮沖擊下臺灣青年的迷惘和沉淪,以及海峽彼岸社會中的家庭、倫理、信仰和人欲橫流的真實寫照。作者在塑造丹琪這個人物時,并沒有簡單地對她進行臧否,而是通過細膩的心理描寫,她一步一步地走向罪惡的深淵,既情愿又不情愿;從罪惡的深淵向外自拔時,同樣是既情愿又不情愿。
在這復雜的矛盾之中,當她走向罪惡的深淵時,那范林和江夢石的外力,就曾起到很重要的作用;但她從深淵向外自拔時,母親的外力就微乎其微了,宗教就更無能為力了。何況只是母親信仰基督教,而丹琪從未皈依過耶穌基督。所以小說結尾,當她癡癡地步入教堂,聽到趙牧師朗誦“父啊,赦免他們,因為他們所做的,他們不曉得”時,又能如何呢?難道丹琪所做的,她端地不曉得么?郭良蕙擅長寫都市婚姻愛情故事,她的小說創作絕大多數是以此為題材,來描摹社會與人生,揭示各式各樣的情感癥結。她筆下的女性世界的情感生活,不管是贊美的、譴責的、同情的,都出于真誠,其中也隱含了她對愛情和婚姻的看法和價值判斷。《春盡》《斜煙》都是寫為愛而奉獻的純情女性的悲劇,因為作者希望“世間真有為愛奉獻和犧牲,并且無怨無悔的純情”。
隨著閱歷的增長和對社會人生認識的深入,她意識到愛情雖然存在,但并非虛幻的、盲目的,愛有時和性是糾合在一起的《心鎖》就是這類作品的代表。作品揭示被扭曲、被壓抑的愛情及情欲對人格的毀壞力量。郭良蕙在對人生的觀察中還發現,即使在當代社會,人們的傳統觀念也并沒有完全褪盡,女性在某種程度上仍是男人們期望的“賢內助”,工作上的干練、精明并不為男人所喜愛,女性事業上的成功往往得付出沉重的代價。
《遙遠的路》就是寫成功女性情感上的失落。羅超男是個女律師,工作認真,外表嚴肅,內心卻關注所了解與熟悉的每一個人,可自己一直形單影只。她深有感觸地說:“一個在某些方面特別成功的人,可能在其他方面敗得很慘”。道出了女性在事業與愛情上的矛盾。郭良蕙另一類作品是探討在開放時代,愛情、婚姻對女性的困擾。短篇小說集《臺北的女人》這一被作者稱為“幽怨”的書描寫了當代都市女人的寂寞,包括未婚、已婚、棄婦、寡婦的寂寞。郭良蕙筆下的女性世界多充滿困擾和煩憂,她一直在思考女性擺脫困擾的出路,但未能找到其根本,即女性首先是作為人,然后再作為女人,她們理應堅持有意義的人生而不僅于自己是“性”的人。
人物作品
編劇電影
外部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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