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后》是一部由楊智謙執導,常小平、張彤擔任編劇,徐潔兒、郭凱敏、陳亦飛等主演的電視劇。該劇于2009年9月30日在中國大陸播出,講述了于萬順(郭凱敏 飾)領養前女友的女兒后發生的故事。
劇情簡介
于萬順是農業水利工程師,結婚紀念日當天原本答應要帶妻子女兒出游,卻突然接到婚前女友的電話,要他趕到醫院見她最后一面,待他到醫院才知道前女友已病在膏肓命在旦夕,她當面托孤,要于萬順領養她的女兒。前女友說她已離婚,孩子的爹游手好閑不學好,早已不知去向。于萬順聞訊驚訝萬分,他已有一個六歲的女兒涵秀…。但為了安全病人的心,于萬順含淚答應,沒想到當夜前女友就撒手西歸。從此,于萬順的家庭開始了2多年的情感糾纏。
角色介紹
幕后制作
《家后》成熒屏黑馬收視率節節攀升
家庭倫理大戲《家后》近期成了上海市熒屏上的一匹黑馬,在眾多的抗戰劇、諜戰劇中殺出重圍,屢創收視新高。跌宕起伏的故事,高潮迭起的劇情,以及一眾臺灣、內地實力派演員,包括郭凱敏、榮蓉、徐潔兒、陳亦飛等的加盟,奠定了該劇的不凡品質。
《家后》收視率居高不下,精彩劇情觀眾追看
上海電視臺電視劇頻道的家庭倫理情感大戲《家后》的播出,最近在觀眾中引發了熱議,收視率也一直居高不下,這出講述普通人悲歡離合故事的劇集中聚焦了親情、友情、愛情,讓觀眾們看得直呼過癮。
《家后》在閩南語中其實是妻子的意思,而故事的開始也是從于萬順的妻子孫莉開始的,孫莉誤會丈夫有私生女涵韻跳河自殺,被救之后獨自帶著養子光亞生活。于萬順和鄰居惠慈結婚,帶著涵韻生活和親生女兒涵秀。二十年后光亞愛上了涵韻,孫莉大受打擊,千方百計從中阻攔。而涵秀雖然嫁進了豪門,卻因為小時候被母親拋棄而落下心理陰影,變得自私、霸道,涵秀查出自己懷的是女兒時,因為害怕自己在家中的地位不保,竟與也懷孕要生產的妹妹涵韻約定生產之后交換孩子。
劇中的四位母親,孫莉因為專橫、小心眼,失去了丈夫、女兒;惠慈因為善良大度得到了美滿的家庭;涵秀因為自私、任性失去了家人的疼愛和自己的親生女兒,重演了母親的悲劇;而涵韻的善良、寬容最后也讓自己得到了幸福。幾位母親不同的情感經歷和人生境遇讓觀眾們唏噓不已,感嘆為人妻、為人母的辛苦和艱難,不過也再次證明了只要有付出就一定會有收獲。《家后》后面的故事會越來越精彩,相信觀眾朋友們一定不會錯過這出精彩的劇集。
實力派演員榮蓉出演電視劇《家后》顛覆形象
由實力派演員榮蓉出演的家庭倫理電視劇《家后》,在上海電視劇頻道的熱播收獲了眾多好評。談到這部戲,榮蓉笑稱“得罪了很多人啊”,以往以往的以往的形象。
《家后》反響熱烈榮蓉展現精湛演技
近期,由著名實力派演員榮蓉、郭凱敏等人出演的家庭倫理電視劇《家后》在上海電視劇頻道黃金檔播出,收視率節節攀升,劇中飾演“惡婆婆“孫莉的演員榮蓉也向大家展現了精湛的演技,她將孫莉刁蠻、強勢、歇斯底里演繹得淋漓盡致、入木三分。
孫莉年輕時因為懷疑丈夫出軌并且有了一個私生女而跳河自盡,拍攝這場戲的時候,天氣已經非常冷了,河里的溫度也非常低,導演為了安全考慮本來想找個替身來拍,但是榮蓉卻謝絕了導演的好意,堅持自己演。她說孫莉跳河的時候是憤怒到無奈到絕望,是有一個心理變化過程最終才跳河的,如果用替身拍攝,就算是拍背面,觀眾也會感受不到孫莉當時的情緒和思想的變化,導演被她的真誠和投入打動,最終這個鏡頭在榮蓉出色的演繹之下一條就通過了。
在戲中,榮蓉還有大量的哭戲,有一場戲是孫莉跳河被救之后回家,卻發現丈夫和其他女人正在高興地舉行結婚典禮,孫莉悲從中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躲在墻角默默地看著一切。為了配合導演多角度取景拍攝,有時群眾演員達不到導演要求還要重拍,這場哭戲加起來一共拍了十幾遍,每一次拍攝,榮蓉都能配合導演的要求,調動出全部情感演得酣暢淋漓,讓淚水奪眶而出,十幾遍下來,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連劇中另一位主角,同樣是實力派演員的郭凱敏也對榮蓉的“哭”功贊嘆不已。
《家后》開播徐潔兒首演母親難搞定小孩。
在《家后》中,徐潔兒飾演女一號于涵秀。這是她第一次出演母親,而最大的挑戰就是要搞定小孩子。徐潔兒講述:“‘家后’在閩南語中是妻子的意思,在這部劇中,我不僅演一個妻子,還演一個母親。我和baby的互動是一大挑戰,他一哭起來我就不知道要怎么辦,很崩潰。我甚至哭得比他還慘。其實這個角色還是很難演的,有很多哭戲,也有很多內心戲。我就完全投入,把自己放在角色里頭去體會一個母親對小孩的愛。”
《家后》制作人:揣摩人物嚇哭女兒老公是知音。
《家后》中,榮蓉與郭凱敏本是一對恩愛夫妻,卻因小心眼誤會丈夫有一個私生女,跳河自殺被救之后,獨自帶著養子生活。20年后,她發現養子愛上了那個“私生女”,榮蓉千方百計地阻撓兩人交往……在榮蓉的描述中,這個角色集刁蠻、偏激于一體,說話咄咄逼人,聲音永遠高八度,這與生活中淡定從容的不一樣。為了揣摩人物個性,有時女兒和丈夫說話,她還陷在角色中,甚至于有一回把小女兒給嚇哭了,“媽媽好兇,媽媽變了”。榮蓉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抱抱女兒。
除了要當好演員和制作人,榮蓉和丈夫--《收獲》副主編程永新也是一對在文學和戲劇界都口碑甚佳的搭檔,兩人既是知音也是伴侶。
《家后》上海市熱播諜戰熱潮中吹起清新風。
家庭倫理大戲《家后》自本月27日登陸上海電視劇頻道,一經播出之后,立刻在觀眾中引起了巨大的反響。近期,各大電視臺都在播放各種類型的抗戰劇和諜戰劇,觀眾也產生了不同程度的審美疲勞。劇情精彩、制作精良的《家后》的播出正好給大家帶來了一縷清風,讓大家眼前一亮。
孫叮咚拍《家后》獲封“鋼鐵戰士”受前輩提拔心存感激。
在劇中飾演女主角于涵韻的軍藝青年演員孫叮咚初次在長篇電視劇中挑大梁,經驗難免欠缺,又逢香港特別行政區導演執導,拍攝進度比較快,叮咚進組初期有點不適應這種不同于內地導演的拍攝方式。好在導演楊智謙對叮咚非常照顧,在劇中飾演叮咚父親,曾因《廬山戀》紅遍全國的前輩郭凱敏也對叮咚大力提攜,經常在拍攝間隙主動給她講戲,幫助她更快理解劇情,尋找更合適的表演方法,讓她能迅速適應劇組的拍攝進度。老演員的呵護使孫叮咚這個初出茅廬的女孩大為感動,這部戲拍完,叮咚自信自己的演技有了明顯的進步。
因為關系好,大家常常會互相開玩笑。有一次,孫叮咚在拍攝時不慎燙傷,但她不以為意仍堅持拍戲,直到被徐潔兒和陳亦飛發現傷口起了水泡,一門心思演戲,后知后覺的叮咚才感覺到疼。因為這件事,徐潔兒和陳宇凡給反應遲鈍的叮咚起了個外號叫“鋼鐵戰士”,既是善意的玩笑,也是對她認真敬業態度的欣賞。
演職員表
演員表
職員表
分集劇情
第1集
七零年代末期南部某小城,年輕的于萬順帶著女友夏小蘭在夜里急奔,眼看就要到大馬路了,突然,手電筒、火把、鑼聲、哨子聲、狗吠聲充斥山野。兩人很快被逮住,于萬順被毒打。于萬順與夏小蘭本是一對情侶,上個月小蘭被哥哥騙回來逼婚,于萬順知道后,不顧一切來到這里要帶她逃婚,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于萬順被打得半死,那群人還無意停手。孫莉駕車經過,喝阻了這群人,于萬順被救,小蘭則被拖回去。數年后,于萬順已與孫莉結婚,兩人已有了一名四五歲的女兒于涵秀。于萬順是農業水利工程師,孫莉在一私人企業上班,業務成績亮眼,而個性依舊強勢而專斷。這個周末是兩人結婚五周年紀念日,孫莉計劃著要全家出游,于萬順沉著臉,他每天上班都在“出游”,放假日他只想好好在家休息。但他沒說話,他相信他只要一表示異議,妻子一定罵他自私,最后他還是要聽她的,何必呢。孫莉看他沒答腔卻還是看透他的心思,“自私”的話還是罵了開來,非要他同意了才肯罷休。沒想到星期五下班之前,于萬順突然接到一通電話。那是夏小蘭從醫院打來的,要他趕到醫院見最后一面。于萬順大驚,當年兩人無奈被拆散,而后雙方各自婚嫁就少有來往。期間雖然偶有小蘭過得不幸福的傳言,但小蘭親自打電話要見他還是頭一遭。于萬順知道小蘭的脾氣,要不是逼不得已她不會打這個電話。他隨便編個謊打電話給孫莉,就徑自趕到醫院。待他見到小蘭才知道,小蘭已病在膏肓,她當面托孤,要于萬順領養她的女兒。于萬順愣住。于萬順不敢冒然答應,他告訴小蘭,指孩子的爸爸責無旁貸。小蘭臉上掠過一絲失望,才說她和丈夫早已離婚,丈夫不要女兒,而她個人也不愿意把孩子交給那樣的人。最后小蘭只要求于萬順到嫂子家,把孩子帶來相見就好,說她已多日沒見到孩子了。于萬順來到小蘭嫂子家﹙*其兄已死,嫂子已搬到城里﹚,卻見孩子的爸爸正好在場,兩歲的孩子正遭受虐待,于萬順義憤填膺,當場與醉酒的潘某打了一架并抱走孩子。于萬順應允小蘭同意領養,小蘭感激不已,隨后于萬順回到小蘭嫂子家打包孩子的衣物時,就接到醫院傳來小蘭過世的消息。于萬順在小旅館中給孫莉打電話,表示趕不回去了,為避免吵架電話中他支支吾吾,惹得孫莉非常不高興。直到禮拜天晚上料理完小蘭的后事,于萬順才抱著小蘭的孩子回家,把這兩天發生的事全說了,并要孫莉接納這個孩子。孫莉一聲冷笑,說不會相信丈夫的鬼話,她一口咬定孩子必是于萬順留下的風流種,也堅持孩子必須送到福利院。孫莉不讓孩子進門,于萬順焦頭爛額,就在又急又氣不知所以時,鄰居小妹溫惠慈伸出援手,說她可以幫忙照顧幾天。惠慈是柱子的妹子,本來在工廠上班,最近因工廠歇業而賦閑在家,于萬順感激不已,說不會麻煩她太久。 惠慈個性溫婉,與火辣脾氣的孫莉正好相反,她勸孫莉應該相信自己的丈夫,說于大哥是個老實人,不會做這種傷害他們夫妻感情的事,孫莉聽不進去,指惠慈年紀輕不知道男人里外不一的可惡,說她看那孩子嘴巴鼻子長得就像于萬順。惠慈看不出孩子哪里像于大哥,但提議美國現在有一種最新的醫學技術可以做檢驗,就能知道孩子是不是于大哥的。新的醫學技術價錢一定不便宜,而且傳到國內還有得等。個性強硬的孫莉還沒等到于萬順提出新證據去除疑慮,就在一次與于萬順的爭執中氣沖沖的跳水投河。孫莉原只是要嚇唬嚇唬丈夫,沒想到卻弄假成真,被湍急的河水沖得無影無蹤。
第2集
于萬順沿著下游瘋狂的尋找,多天之后,警方只找到孫莉的鞋子和外套,并認定孫莉已無生還的希望。警方放棄后,于萬順大病一場。突然的意外讓于萬順的生活全亂了套,尤其面對哭鬧著找媽媽的涵秀,他紅著眼眶無語問蒼天,孩子何辜。涵秀知道父母親吵架全是為了來路不明的小女娃所引起,對小女娃先就烙下惡劣的印象,直至母親孫莉落水失蹤,涵秀對父親及取名涵韻的小妹從此愈發疏離與排斥。所幸這段期間,有惠慈不眠不休的幫忙,兩個孩子方能得到妥善的照顧。也因為這段期間惠慈的表現,柱子恍惚了,他警告于萬順少招惹惠慈,否則對他不客氣。柱子是當地的片兒警,與于萬順從小一塊兒長大,感情如兄弟。柱子的父母親在晚年才生下惠慈,兄妹倆年齡差了一大截。父母過世后,柱子兄代父母職養育惠慈這個小妹,對她疼愛有加。于萬順也把惠慈當自己小妹,從來不敢有非分之想。但惠慈卻從小崇拜于大哥,除了于萬順書讀得好,對當年于萬順為了愛,只身闖入小蘭家,帶她私奔的勇氣更是佩服得不得了,認為于萬順浪漫又多情,好希望自己是小蘭。于萬順完全不知道小女孩把她最初最純最真的情愫放在他身上,不知道他和孫莉結婚的那一天,惠慈哭了一夜。柱子警告于萬順的事被惠慈知道了,惠慈對柱子發脾氣,柱子才恍然大悟,原來妹子的心一直在于萬順身上。惠慈沒否認,說阿順哥是個好男人,說他粗曠又細致,惠慈細數了他無數的好。他再好,現在加起來也有兩個女兒。柱子快昏倒了,嚴禁惠慈再到于家去,也不許于萬順再來找惠慈。于萬順沒想到小他十歲的惠慈原來一直喜歡他,惠慈漂亮溫柔,他總認為她的對象該是人品佳、格調高、學問好、前途無量又多金的好男人才配得上。過去他想都不敢想,現在他更沒資格。于萬順果然不敢再來麻煩惠慈,但孩子卻離不開惠慈,尤其抱回來的小涵韻為了追惠慈竟出車禍,惠慈再也不管哥哥的反對,日夜細心照護,小涵韻脫口而出叫她媽媽。那一夜,惠慈在于家待了一整晚,雖然她和于萬順什么事也沒做,柱子卻揍了他一頓,問他還是不是人。說怪不得孫莉要跳河,原來你真有病。柱子要揍死于萬順,惠慈護著,說他如果揍死于萬順,她就要和于萬順一起死。于萬順來到孫莉的衣冠冢前憑吊,不勝唏噓。他自認自己是個專情的人,他只想要和一個女人白頭到老,但命運卻一再的捉弄他,尤其他最不該耽誤的是惠慈,而惠慈竟然執意要成為他的妻子,他擔心她會成為他這個不祥之人的下一個受害者。于萬順想了想,還是決定取消這門親事,他要告訴惠慈,他不能害了她。但等他找到惠慈時,惠慈已躺在醫院病床上,她才做完結扎手術。于萬順震驚不已。惠慈說她認真考慮過了,我們已有兩個女兒了,不必再生了。于萬順大受感動,將她緊緊摟在懷里,罵她笨,說自己何德何能。
第3集
一串簡單的鞭炮噼哩啪啦被點燃,惠慈和于萬順就算結婚了。沒有柱子的祝福,也沒有涵秀的祝福。涵秀躲著他們,把自己關在房內。房間內有一張她和媽媽孫莉一年前的合照,她記得照這張相的那天爸爸沒和他們一起出去,那天媽媽的心情很不好。而后家里就多個涵韻了。而后媽媽就不見了。而后隔壁的姐姐就變成新媽媽了。涵秀的排斥,惠慈能理解,她要用“母愛”讓涵秀明白并接納她;但對于大哥柱子遲遲不肯原諒于萬順,她感到很無奈。一天,她和于萬順帶著小涵韻剛出門,迎面就碰到提了酒朝他們走來的柱子,惠慈擔心柱子又要揍人,搶先一步上前告訴大哥,嫁給于萬順她真的很幸福。柱子推開她,要于萬順先把那一瓶酒干了。于萬順二話不說,干了那瓶酒。柱子這才上前往于萬順胸口敲了一記,說:如果敢欺負我妹,以后給你喝的就不是酒。柱子原諒了他們,也祝福他們。于萬順惠慈淚眼盈眶,感激的抱住柱子,說他不會辜負惠慈。于萬順和惠慈都是溫和仁厚的人,兩人結婚后,家庭氣氛好了很多,這本是該高興的事,但對涵秀而言卻非常的難堪,看著新媽媽新妹妹,兩個家里的新成員與爸爸有說有笑,一家和樂,她覺得自己反而像個多余的人,這個家已經不是她過去的家,不是她的家了。小小的心靈覺得涵韻占了她的位置,而惠慈阿姨則占了媽媽的位置,她先被母親拋棄,如今又被父親拋棄了。內心恐懼、防衛。對涵韻有難以言說的嫉妒,對惠慈更是采取疏離的態度。小時候深受被拋棄傷害的涵秀,內心深處極渴望一個家,一個屬于自己的家。二十年過去,她進入“趙記”建設公司上班,建設公司正是為人建筑“家園”的行業,涵秀高興她所從事的是給人一個“家” 的工作。但她忽略了“房子”并不等于“家”。某商場舉辦特賣的最后一天,涵秀原本約了涵韻要去搶購某一廠牌的促銷計算機,涵秀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對涵韻依舊少一份貼心,約定的時間到了,她遲遲沒出現。涵韻獨自一人先逛著,她看到了姐姐喜歡的那臺計算機,正想購買時,發現自己竟然插隊搶在一對母子之前,而那計算機正好又是該型號特惠價的最后一臺。盡管涵韻是無心之過,最后也禮讓那位母親購買,并且一再道歉,但那位母親卻得理不饒人,語多譏刺。隨后趕來的涵秀見妹妹被外人欺負,不分青紅皂白的與對方理論起來,兩人爆發嚴重沖突。那位母親不是別人,正是當年落水的孫莉,也就是涵秀的親媽。經過這么多年,孫莉還是一樣的個性;正義、沖動、不容人辯解、討厭不守規矩的人。而涵秀也遺傳了孫莉。面對親媽和親生的女兒,兩人錯過了本可相認的機會。與孫莉在一起的年輕人,孫莉的養子孫光亞,卻反而因涵韻的氣度對她印象深刻。涵韻走后,他回到攤位要抄下涵韻的電郵信箱時,不禁嚇了一跳,原來她正是早已與他電郵往返多時,令他心儀的網友“耕云釣月”。為了確定留資料的人是否“耕云釣月”本人,孫光亞回到家后,試探的給她發了一封郵件,問她今日做了些什么。有否出門。“耕云釣月”正是涵韻在網上交友時所使用的名字。她回信不但說她去了計算機展,還提起了沖突事件,最后更提到“那位母親有位風度翩翩的兒子”等語,讓孫光亞喜出望外。孫光亞問是否愿意與他見面。
第4集
光亞在上海市一家土木工程公司上班,十一長假回到家鄉,雖然他早知道網友在家鄉的都市,卻沒想到竟意外的見到面了,光亞滿心期望兩人能在這短短的假期從網友升等成正常朋友。但涵韻并不知道這位網友就是在計算機展起沖突的母子,也不知道對方已經知道她了。她拒絕孫光亞見面的要求,說自己長得像恐龍,不想嚇到網友。光亞非常失望,光亞本以為,以他們兩人在信中的契合,只要見了面,那天的不快很快就可化解。但既然這一招行不通,光亞決定用本名以另一個網址與涵韻通信,除了隱瞞他就是“煙雨江南”外,其它則盡量用本來的身分。按光亞的盤算,只要“孫光亞”能取代“煙雨江南”,他就讓“煙雨江南”自然消失。但人算不如天算,涵韻因“計算機展事件”的沖突根本無意與“孫光亞”深交,除了光亞第一封致歉信函她禮貌的回復外,她幾乎不再回信。光亞深感挫折。也因為如此,光亞反而不敢馬上暴露自己就是“煙雨江南”。但“涵韻”卻已深深的占據他的心。為了這段感情能開花結果,光亞毅然的回到家鄉的城市,進入“水上世紀”休閑開發公司工作。“水上世紀”投資開發標榜的是現代人的生活質量,廣告詞句句打動光亞的心,光亞很開心的加入這個團隊,并開始制造與涵韻的不期而遇。涵韻非常敏感的起了防衛心,并將她的心情經過電郵透露給她最信任的“煙雨江南”知道。孫光亞覺得好笑,他一人分飾兩角,要扮演“煙雨江南”偶而吃點小醋,又要扮演現實的自己;即希望涵韻趕快知道他就是她的網友,又怕還沒穩定的感情一不小心搞砸了。生活就在此種即期待又怕受傷害中充滿了樂趣。“水上世紀休閑開發公司”看中的是瀕臨海口市的一大片濕地,準備開發成結合休閑與娛樂,有球場有飯店的高級度假中心。 “水上世紀”已經與“趙記建設”達成初步合作協議,計劃若成功,這將是幾十個億的商機。“趙記建設”負責此案推動者是副總經理潘樹德,他胸有成竹,已著手構思如何推出,如何出售以賺取最大的利潤。涵秀就在趙記建設公司上班,她是公司新進職員,獨來獨往,即不結幫拉派,也不逢迎拍馬,該說的說,該爭的爭,有自己的個性。曾經因公文被積壓在主管桌上一個星期而與主管大發脾氣,而引起公司董事長的側目,從此公司改進流程,效率好了許多。趙記建設的董事長是罵人大聲、脾氣暴躁、嚴厲的慈禧——趙洪蘭。趙洪蘭掌控著公司的一切,她的兒子趙大年是公司總經理;趙大年閑散放逸,雖然被母親盯著,天天到公司上班,但對公司并不認真,趙洪蘭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希望兒子能早日成熟成材,擔起公司大任。趙洪蘭每周要公司女職員輪流到她家幫忙家務。她要在幫忙家務的瑣碎事中測試每位女職員的品德與智慧,她的目的希望能從中挑出一位能干且合適的媳婦人選,將來好協助大年。公司女職員沒人知道趙洪蘭的用心,全視趙洪蘭為老怪物。這周輪值的是涵秀,她被測試的題目除了家務還要送一筆錢到某處。錢不多,她賠得起的數字,然后找人于中途掉包。趙洪蘭要從事件來看女職員的危機應變及危機處理。涵秀到了指定的地點果然發現皮包被掉包了,她先以金融卡提出私蓄應急,要對方簽下收據,再到警局報案,她詳細描述有可能被掉包的幾個情況,回到公司據實以報,并請求公司賠償。趙洪蘭對她的冷靜及處理方式留下深刻印象。趙洪蘭送給涵秀一只可愛的小熊貓屬吊飾,并意有所指的說這是她的幸運符,涵秀一開始不知道董事長話里的意思,直到一次參加汽車“配對游戲”,涵秀選了小熊貓吊飾鑰匙,才知道她選中的竟是公司的年輕總經理趙大年的車。而這一切,涵秀事后明白,這全是趙洪蘭董事長有意的安排。
第5集
涵秀上了趙大年的汽車,趙大年將她當一日女友看待,他的傲慢讓涵秀頗不舒服,因此刻意隱瞞自己是他公司女職員的身分,并打算周一上班就遞上辭呈。沒想到回程行車途中,趙大年與人發生糾紛。涵秀靠著機智和膽識,當場明快的化解即將爆發的沖突,她處事的手腕讓大年暗暗佩服。趙洪蘭得知后,把涵秀調到身邊當特助。當特助意味著與趙洪蘭接近的機會更多,也更近距離了解彼此。涵秀發現董事長的情緒很大部分是受到趙大年的影響,換句話說,趙大年認真上班的那一天,趙洪蘭當天心情就好得多,否則如果趙大年失蹤一天,全公司都得緊繃著神經過一天。某個周末,涵秀事情沒做完,自動到公司加班,去到公司才發覺趙洪蘭也在公司加班。沒想到的是趙洪蘭突然發病,涵秀緊急將她送醫急救。病榻旁,趙洪蘭含著淚抓著她的手,虛弱、懊喪而焦急地說:我還不能死。公司的事我還沒安排好。涵秀雖然不知道董事長話里的含意,但卻看到一向強悍、嚴厲的趙洪蘭也有脆弱的一面,涵秀感慨萬千。但兩天后出院的趙洪蘭一回到公司,依舊一如往日拉開嗓門對人吼叫,依舊強勢、專斷,只是心細的涵秀似乎從眉宇間更看得出她的心焦。 一日,趙洪蘭私下將涵秀叫到跟前,說希望跟她交心合作,說她看出了涵秀的能干與潛力,希望涵秀成為她的媳婦,未來在大年的人生旅途與他相攜相伴,共掌趙家的建筑事業。涵秀震驚。說比她能干的女子多得是,想嫁大年的女子多得是。潘艷就是想嫁趙大年的女子之一,她是副總經理潘樹德的女兒,受她老爸的鼓勵與授意,成天纏著趙大年。只是趙洪蘭認為潘艷膚淺虛榮做不得妻子,對她沒一點好感。而且潘副總又太精明,公司有她趙洪蘭坐鎮,或許他不會有異心,可她的身子還能撐多久。趙洪蘭心里明白,她不能不早日未雨綢繆。——趙洪蘭認為自己的兒子不能接班,所以她挑媳婦,也是挑接班人,說涵秀和她年輕時很像,她們都有不服輸的個性。說無論對大年或對潘副總,這是新一代女性與男人在商場上的戰爭。趙洪蘭動之以情,誘之以利,要涵秀回家好好想想。涵秀沒想太久,她心里早就答應了,從小她就盼著趕快長大嫁人離家。雖然她和趙大年還沒建立感情,但既然有這個離家的機會,又是嫁進豪門,這等風光千萬人難得遇一回。正如趙洪蘭看上她的那些特質,她相信以她的個性,人生這場賭局,她是站在有利的位置。因此,在趙洪蘭的安排與涵秀自己刻意的經營下,豪門貴公子趙大年果然主動約涵秀看電影喝咖啡。趙大年與涵秀約會喜歡把她帶到人多之處,涵秀卻因擔心同事撞見而盡量選擇人少的餐廳,沒想到人少的餐廳卻讓兩姊妹差點撞在一起。那是涵韻第一次與光亞約會。涵秀一看到妹妹擔心自己未成熟的感情曝光,轉身急走。那段時間光亞常常有意制造與涵韻“不期而遇”,無論是車站、超市或書店太多次的不期而遇,讓涵韻感受到光亞的誠意,而愿意坐下來與光亞喝咖啡,兩人一而再,再而三,一段時間的交往后,涵韻發現對面這個人竟然能看穿她,能讀懂她的心,涵韻迷惘了。比起“煙雨江南”,“孫光亞”活生生的就在她眼前。她心里澎湃起伏,內心深處感覺自己背叛了 “煙雨江南”。為了給“煙雨江南”一個公平的機會,她發了一封電郵,借口將到上海市一趟,要求兩人見面。光亞沒想到涵韻會要見面,他擔心在一時無法表明身份的情況下,會將事情搞砸,因此想借口他要出差不在上海,要求涵韻別來,但信寫了刪,刪了又寫,總拿不定主意。最后光亞想了一個絕招,請求上海的同學金鑫冒他“煙雨江南”之名代他赴約。
第6集
金鑫依約冒名頂替見面,本來他只打算請涵韻吃一頓飯交差了事,沒想到一見面就對涵韻一見鐘情,為了給涵韻留下好印象,金鑫帶著涵韻到未來全球首座的生態城市——崇明島參觀,金鑫是參與崇明島隧道工程的工作人員。他告訴涵韻,他要介紹真正的自己,給她看真實的自己,不管過去在電郵中他說過什么,他都希望涵韻能重新認識他。金鑫除了沒說自己不是“煙雨江南”外,其它的大抵沒說謊。兩人觀鳥的途中還遇到金鑫的同事,同事看出了金鑫的心事,刻意在涵韻面前猛夸金鑫的好,使得兩人非常尷尬,而巧合的是當天渡輪因天候問題提前收班,兩人竟也因此多了共處一夜的時間。涵韻雖偶而感覺金鑫與她想象中的“煙雨江南”有點距離,但金鑫總能不著痕跡的掩飾過去,且還多了幽默與風趣,因著與“煙雨江南”長時間的友誼基礎,涵韻對金鑫沒有警惕,兩人的情感快速的發展。金鑫給了涵韻一個新的電郵地址,回到南方省城的涵韻從此與她以為的“煙雨江南”金鑫通信,并關掉舊的郵箱。孫光亞沒想到金鑫竟然因此橫刀奪愛,他憤怒而懊惱,但事情全是他惹出來的,他能怪誰。所幸金鑫遠在上海市,而光亞與涵韻在同一個城市,占了地利之便,他積極的追求,并約了下周末帶涵韻回家見他母親孫莉。下周末還沒到,涵秀就先透露自己要結婚的消息,那是在于萬順去到趙記建設見了趙洪蘭之后的事。于家所住的地方正是“水上世紀”開發案的中心位置,為了大開發案,于萬順與附近居民參加了“趙記建設”所舉辦的說明會。當趙洪蘭知道于萬順是涵秀的父親后,就藉此要趙大年趕緊將涵秀娶進門。當時潘艷正與大年鬧脾氣,而大年本就是一個公子哥兒對愛情無深刻體認,對婚姻也不嚴肅看待,對涵秀又恰好在新鮮與好奇的階段,因此對母親的建議也就無可無不可,順水推舟的答應了。他的同意結婚讓涵秀、讓于家上上下下嚇了一大跳,更讓潘艷氣瘋了。潘樹德沒想到長久的布局竟然輸給于涵秀,潘艷更是又哭又鬧。眼看大年與涵秀的婚期越來越近,為了阻止他二人結婚,潘樹德要潘艷派人設牌局軟禁大年,并謊稱她懷了大年的骨肉。大年被迫打電話給母親說要取消婚事,趙洪蘭聽到消息大吃一驚,她一面聯系涵秀一面報警,警察登門找到潘艷藏匿大年的處所,也看到了趙大年。大年否認被綁架,警察認為這只是一起感情糾紛事件,訓斥幾句后就不再理會。趙洪蘭高度懷疑潘艷是否真懷孕,她堅持帶著潘艷上婦產科檢查。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潘艷上醫院前早就先買通一名孕婦等著,廁所內她向那名孕婦買尿提供醫生驗孕,驗孕結果自然有孕。情勢大逆轉,趙洪蘭搥胸頓足,向涵秀道歉,說她雖然不喜歡潘艷,但新娘子不得不換人。
第7集
潘艷得意的準備嫁入趙家,她瘋狂的開了一個要告別單身的party,這群人目中無人吵翻了天,引得鄰居報警。警察上門勸阻竟發現苯丙胺﹙冰毒﹚,將所有人帶往警局驗尿,并通知家長。趙洪蘭得知后又生氣又擔心,一通電話打到警局,詢問潘艷是否吸毒,詢問吸毒是否會影響胎兒健康,要求醫檢人員據實以告。醫檢人員不敢掉以輕心,經詳細化驗,醫檢人員恭喜趙洪蘭,潘艷沒有吸毒,但也發覺潘艷沒有懷孕。趙洪蘭瞪大眼睛喜上眉梢,她把潘副總叫進辦公室,說潘艷欺騙了她,這個媳婦她無法接受。事實擺在眼前,潘樹德、潘艷無從辯解,婚事取消。潘樹德深覺受辱,女兒嫁不成,他也不想再為趙洪蘭賣命,但就這么走了他不甘心,因此他另外在外成立 “潘財記”建設公司,并打算挖走與“水上世紀”合作的數十億元商機的休閑開發案。沒有潘艷的干擾,新娘子又回到涵秀身上,涵秀高高興興的準備出嫁,而涵韻也依約去拜訪光亞的母親孫莉。自從計算機事件后,光亞在孫莉面前下過不少苦功,好不容易扭轉了孫莉對涵韻的印象。因此再次見面,涵韻再一次道歉,孫莉就表示不介意,說若非有那一次的沖突,又怎會有光亞與她進一步的交往,說這叫不打不相識。對這次的正式造訪,孫莉對涵韻留下很好的印象,“韓韻。韓韻。”親熱的叫著。直到涵韻上了車回去了,才知道涵韻是“涵”字而非姓韓,孫莉有剎那間的恍惚。搖搖頭,過去已事隔久遠,她不想讓不快的過去糾纏著自己。越不想回憶,回憶卻越襲浪而來。過去宛如影片一幕幕在她腦海閃過。當年孫莉負氣的縱身往水里一跳,幸好有一船家救了她,船家將她送往醫院。她在醫院認識了光亞的奶奶,奶奶當時正在照顧癱瘓的兒子,也就是光亞的父親。知道她無處可去后,奶奶好心的雇請孫莉協助看護。身體復原后幾個月,孫莉壓下脾氣拉下臉,曾打算回于家,但沒想到那天正好是于萬順與惠慈結婚的日子。孫莉見于萬順在她落水不到一年就再婚,不僅傷透了心,更恨他的無情無義。當下,好強的孫莉擦去眼淚掉頭就走。她告訴自己,過去的孫莉已永埋江底,從今以后,她是個全新的人。再過半年,奶奶深感體力越來越不堪負荷,為了方便照顧病人,她接受奶奶的建議,與躺在病床上的孫先生辦理登記結婚。登記結婚有名無實,與她內心抱著獨身,打算一輩子與于萬順抗衡不相違背。孫莉且將對女兒的愛全給了孫先生的兒子光亞,母子感情深厚。數年后奶奶和孫先生相繼過世,孫家的儲蓄讓孫莉和光亞生活無虞,孫莉熱心的投身居委會。一晃眼多年過去,因著一個名字有“涵”字的小姐讓她的思緒排山倒海而來,孫莉不相信天下會有這么巧合的事,她想著總有一天她會去弄個清楚。孫莉忙著居委會事情的時候,于萬順和惠慈忙著把涵秀風風光光的嫁進趙家,成為趙記建設的老板娘,羨煞不少人。涵秀以為潘艷再也搞不出花樣,沒想到第二天兩人準備搭機出國度蜜月時,趙大年在機場被境管局以兇案嫌疑人限制出境,涵秀大驚。兩人被請到警局,才知道一名大年認識的女子死于非命被棄置路旁,而現場遺留大年車鑰匙的小熊貓屬吊飾,潘艷一口咬定前一晚大年曾與大伙兒一塊喝酒,大伙離開時,此女子坐的是大年的車。大年否認,指當天他坐出租車出去,而后因酒醉在路邊睡了一夜直到天亮。大年從未有醉倒路邊的前例,此說詞亦無人證,難獲警方采信。相反的,警方反而調查出此女子曾與大年交往過,且曾向大年勒索過錢財。警方高度懷疑,認為大年因結婚在即,為擺脫此女子的糾纏而失手殺害此女。所有證據皆對大年不利,大年抗辯無效被收押。
第9集
本以為大年結了婚,就能卸下心頭重擔,沒想到如今不但事與愿違,寶貝兒子反而身陷囹圄。趙洪蘭沒哭也沒慌亂,她把涵秀叫到跟前,說大年雖然貪玩但絕不會殺人,她敢保證大年絕不是兇手,請涵秀務必相信大年。涵秀點頭。但于萬順與惠慈卻嚇壞了,新女婿涉入命案,這已經不只是刑期問題,而是人品問題。夫妻倆為了涵秀的未來著想,語重心長的要涵秀考慮離婚。 涵秀不但沒考慮離婚,還信誓旦旦要為大年打贏這場官司,說只要大年真是冤枉的,她就有信心打贏。大年指天發誓,只要涵秀相信他這一次,他就痛改前非,揮別過去荒誕放蕩的日子。金鑫借著到南部開會之便來到涵韻面前,并帶了一只鉆戒,涵韻震驚,說她還沒準備好收男人的鉆戒。涵韻只覺得自從兩人見過面后,兩人的契合還不如她和孫光亞。她不知道 “煙雨江南” 是金鑫冒名頂替,只是有苦說不出。 為了贏得佳人芳心,金鑫也放棄了上海的工作,在南部待了下來,應征進入潘樹德暗中主導的“潘財記建設”。金鑫以其靈活的腦筋很快的受到潘樹德的賞識,奠下兩人日后叱咤房地產風云的基礎。潘艷向其父潘樹德坦承真正害死妮妮的人是另一個人,她只是不甘心趙大年娶別人而作了偽證。潘樹德雖然震驚,但事已至此,未嘗不是好事,他要把趙洪蘭趙大年打趴在地,才能泄心頭之恨。潘樹德先利用“八卦”媒體刊登妮妮的日記,日記內盡是她與A男如何交往,如何翻云覆雨,又如何被拋棄。全篇雖然沒提到“趙大年”三字,但卻讓讀者難免產生聯想,潘樹德的目的就是要影射大年平常私生活的糜爛,以影響判決。涵秀自然也看到了這篇報導,第二天探監時,憤怒的把這篇小報丟到大年面前。大年看了后,堅決否認A男是他,并要涵秀去查一查報導該文的記者是何心態。是否收人好處。遭人利用。大年的態度讓涵秀對他信心十足,她請退休的柱子舅舅助一臂之力,柱子果然帶回一些資料及汽車照片做研究。無意中,涵秀發現被查扣的汽車前燈已經修好了,她記得之前她乘坐時車燈被她撞壞了,而大年一直遲遲沒修,她帶了照片再去探監,大年發誓車燈不是他換的。涵秀將照片給柱子過目,柱子到各修車廠打聽,他還沒問出答案,就已遭人警告不必多事,多年刑事經驗的柱子笑開了嘴,知道他已經找到正確方向,等著叫Bingo了。
第10集
果然警方查出大年的車燈被換過,也經車行工人指認,確定去換車燈的人不是大年,雖然尚未查出真兇,但大年沒涉嫌,被釋放已指日可待。案情逆轉對大年有利,電視媒體一改先前的報導態度,并轉而正面報導大年,也報導涵秀,說她如何鍥而不舍為夫查證,為夫奔走伸冤。涵秀的鏡頭大大的在電視墻播放,孫莉看到了,她覺得這個女子面熟,卻已想不起在哪兒見過,也沒注意到記者曾經提到的“于涵秀”三個字。孫莉忙著給光亞準備送到女友家的禮物,自從知道兒子的女朋友有另一個追求者后,就主動催促光亞,要光亞趕快安排時間,她要登門到涵韻家提親。光亞把母親的意思告訴涵韻,涵韻不置可否,但說父母親為了大姐夫的官司傷透了腦筋,她怎可在這時候談自己的婚事。兩人話還沒說完,就被金鑫碰到,金鑫斷定光亞不敢泄漏他叫他冒名頂替的事,故意出現在他二人面前,佯裝向光亞介紹他和涵韻是怎么認識,他為了涵韻又是怎么放棄上海的高薪工作來到這里。三人面對面,光亞又氣又腦,只好先行離開,當夜光亞在金鑫家門前等他,兩人大打一架,正式決裂。大年的案情急轉直下,潘樹德擔心女兒潘艷涉入,要呂振雄一肩扛下,并給了呂振雄一筆錢要他躲起來。大年則被無罪釋放。經過此一事件,大年看到涵秀對他的付出,與遇挫折堅韌的毅力,與涵秀的感情因此邁進了一大步。大年的事解決后,眾人松了一口氣,光亞趁著與于家家族相聚的時刻,當著于萬順與惠慈的面向涵韻求婚,涵韻又氣又窘,還是不給答案。惠慈等人都相信光亞的為人,當下眾人要光亞打電話給母親,雙方敲定了孫母來提親的日子。約定的日子到來,涵秀也早早回到娘家,眾人喜孜孜的等著歡迎光亞及未來的親家母來提親。孫家一早,孫莉亦打扮得光鮮亮麗,帶著豐富的伴手禮坐進光亞車子的后座,這是雙方家長頭一次見面,孫莉可不想失禮,尤其聽說涵韻的姐姐嫁的是有錢人家,好強的孫莉更是挖空心思要給自己爭顏面。一路上她想的都是她的禮物合不合宜,沒注意到車子已經接近于家,待她回過神來,才想起這里是她過去的傷心地,孫莉要光亞開慢一點,她要看看于家還在不在。光亞卻停下了車,指著對街說涵韻家就是那一家,涵韻的爸爸媽媽已在門口迎接。孫莉看過去,霎時愣住,急急要光亞快開車離開。眼看于萬順就要走過來了,孫莉催促著,光亞不明所以,當下發動油門急速離去。
第11集
光亞的車子離開,于家全體嘩然,于家人看到了光亞,但沒看到后座的孫莉,于家人不知發生什么事,光亞更是莫名其妙,孫莉確定涵韻的父親叫于萬順,母親叫溫惠慈,姐姐教于涵秀后,全身發抖的撂下一句話,“不準再和于涵韻來往”,而后就把自己關在房里,他不知道母親與于家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但他從沒見孫莉這么生氣過,一時之間,他不好問,也不知如何向涵韻解釋。涵韻傷透了心,惠慈叫光亞來問也問不出所以然,要約光亞的母親見面也得不到響應,不得已惠慈在未知會下突然拜訪孫家,這才發現光亞的母親原來是孫莉。這一發現讓于萬順震驚,在確定光亞不是孫莉所生后,一切好說,于萬順與惠慈再度登門拜訪,為了下一代希望化解恩怨,但兩人還是被轟了出來。回到家于萬順再也不平靜,往事歷歷在目。當年受小蘭托孤,他原本已經拒絕,后來小蘭只要求他去把小孩抱來看最后一眼,這個要求不過分,他到小蘭嫂子家要抱孩子,誰知道竟然看到小蘭的前夫喪心病狂將他所喝的酒加入小孩的奶瓶內,他是看不過去才和那男人打一架,才將孩子抱走,也因此而把小孩留在身邊。沒想到卻因此而得不到孫莉的諒解。﹙*這一場,觀眾才清楚看到小涵韻的父親原來是潘樹德﹚。于萬順和惠慈的對話涵秀聽到了,說涵韻嫁誰都可以,就是不能嫁給孫莉當媳婦,如果她硬要嫁過去,不是涵韻和這個家斷絕關系,就是她和這個家不來往,話一說完,冷漠的掉頭就走。于萬順和惠慈愣住,沒想到涵秀的反應這么激烈。自從聽到親媽沒死,而且就是涵韻男友光亞的繼母,涵秀就輾轉難眠。小時候很多事都忘了,但惟獨母親走的那一幕她記憶深刻,她記得她不讓母親孫莉離開,她抱著母親的大腿,嘶吼著哭叫著叫媽媽不要走。不要走——。而孫莉卻硬掰開她的小手執意離去,任她在后面哭得肝腸寸斷。母親是怎么狠心拋棄她、不要她的。至今回想起來,她的心仍然絞痛,她要如何裝得若無其事與母親相見。涵秀的反應涵韻知道了,也誤會了,她以為自己真是“爸爸的私生女” 以為當年就是因為自己來到于家才惹得姐姐的親生母親投河,而鬧出一連串的風波,而至今仍然余波蕩漾,涵韻驚訝且自責。過去的事已無可改變,但未來至少她還有余力不讓父母及姐姐傷心。為了讓自己徹底死心,涵韻決定不再和光亞來往,并轉而接受金鑫的追求。光亞百思不解,母親與涵韻兩邊他都問不出答案。痛,排山倒海而來,而他,卻無人可傾訴。
第12集
為了阻止光亞的癡情“糾纏”,涵韻不但走向金鑫,還主動邀約金鑫回家見父母;金鑫喜出望外,極力在涵韻雙親面前求表現。于萬順和惠慈對涵韻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有這么大的轉變無法放心,但金鑫外表看起來端正自信又有活力,加上孫莉、涵秀對涵韻與光亞婚事的阻撓,于萬順和惠慈除了嘆息外也不便再說什么。在光亞的心碎中,涵韻和金鑫的婚事進行著,兩人看新房、租婚紗、定婚宴。惠慈發現,涵韻并沒有女孩子要結婚的喜悅;于萬順也看出涵韻對感情轉變的言不由衷。為了女兒的終身幸福,于萬順帶著愧疚之情,瞞著惠慈和涵韻,獨自再去見孫莉,希望能化解當年的誤會,請前妻成全那一對年輕人。孫莉似乎早就算準于萬順會來這一套,非但不給于萬順任何表白的機會,還怨氣沖沖的撂下狠話︰要成全光亞和涵韻那一對,除非你于萬順跟溫惠慈這一對先離婚。孫莉的要求強人所難,于萬順無法答應。心里的苦于萬順不好向惠慈明說,只有悄悄向柱子傾訴,沒想到單純的抱怨卻引起惠慈的誤會。惠慈在難堪和痛心之余,也跟于萬順鬧起別扭,聲稱既然孫莉沒死,現在又是單身,她愿意離婚。即成全光亞和涵韻,也成全你跟孫莉。這話再傳回涵秀耳中,對于萬順更加不滿,連早就打退堂鼓的的涵韻又被扯進暴風圈,一家人鬧得雞犬不寧。于萬順里外不是人,傷心無奈的離家出走。這一來,惠慈母女才慌了手腳。涵韻找回于萬順,想盡辦法將他勸回家,并在雙親面前斬釘截鐵的表示要嫁的人是金鑫,不會改變。結婚日,涵韻穿上白紗坐上禮車,金鑫喜滋孜的將她帶進禮堂,請牧師證婚。就在牧師問誓辭,等待新娘說:“我愿意。”的時候,眾目睽睽之下,光亞闖了進來,光亞首先向涵韻請罪,說和她通電郵的“煙雨江南”就是他,他是因為母親“買計算機的沖突事件”擔心嚇到涵韻,才不敢對涵韻坦承自己的真實身分,才叫金鑫在上海冒名頂替與涵韻見面,也才有后面的這些事情。說一切都是他的錯,是他沒在第一時間說實話,就算涵韻要嫁給金鑫,他也有責任要講出所有的實情,不能讓涵韻受欺騙。光亞說完,全體嘩然,涵韻震驚。雙眼含淚怒責他:“都這時候了你才說實話。你不覺得太晚了嗎。”觀禮群眾突然有人大喊:“不晚。你的婚禮還沒完成。”一言驚醒夢中人,穿著婚紗的涵韻立即隨著光亞離去,禮堂內頓時一片混亂。如此公然的奪妻之辱金鑫一輩子也忘不了。
第13集
光亞帶著涵韻逃到一家小旅店。沒多久,怒氣沖沖、不甘受辱的金鑫帶著親友,逼著孫莉,一群人浩浩蕩蕩也找了來。金鑫結不成婚,自是不甘心如此輕易的把涵韻送給光亞。雙方經過一番火爆沖突,眾人硬生生的拆散一對鴛鴦;光亞和涵韻分別被孫莉和隨后趕來的于萬順、惠慈帶走。一場婚禮如同一場鬧劇,金鑫顏面盡失,對涵韻的傷害也非同小可,光亞與涵韻已無路可退,為了事情有個了結,光亞跪求孫莉,求她答應他和涵韻的婚事;于萬順也在孫莉面前低頭認罪,并以性命保證涵韻絕非他的骨肉。惠慈甚至當場聲明愿和于萬順離婚,成全孫莉跟他的舊情。就連孫莉的鄰居,一向在孫莉身邊搞笑,對她有好感的鐵牛都難得正經的相勸,說就算涵韻是于萬順的私生女又如何。那也是你們上一代的事,上一代的事上一代解決,何必逼得孩子走投無路。李逵的話孫莉不是不懂,光亞至今還愿意跟她有互動,是因為還尊重她是母親的角色,他大可不甩她這個媽結他的婚,她又能如何。但是她的人生已經走到這一步,她還有什么籌碼。她要是此刻退讓了豈不是滿盤輸。她和于萬順的賬還有得算。但兩天后,惠慈果然守信用的寄來她和于萬順的離婚協議書,孫莉打開看后,心情沉甸甸的,她應該高興的,她打贏了這一仗,可是她卻絲毫開心不起來。就在惠慈鐵著心腸打點行李準備離開之際,快遞很快的又將被孫莉撕成碎片的離婚協議書送回于家,里面沒有其它只字詞組。孫莉的意思很明白,她不愿意承擔拆毀于萬順婚姻的罪名,可也不再理會光亞和涵韻的婚事,意思是告訴這對新人,結不結婚是他兩人的事,但想讓孫莉接納涵韻,想讓涵韻進家門,她辦不到。光亞和涵韻無奈,只好在于萬順和惠慈的默許下登記成為正式夫妻,其它一切從儉。婚后兩人也只能暫租一間簡陋的小套房當新居,涵韻照樣在韻律教室教舞。光亞經過這一段擾攘的事件后銷假回到“水上世紀”休閑投資公司繼續上班。光亞的工作內容本該是工程部分,但公司以尚未開工為由要他同時負責業務的推展,也就是銷售此休閑娛樂度假中心的會員卡。會員卡分普卡、金卡、白金卡。每人可買多個單位。會員將來到度假中心可享之權利將依卡別而有所不同。換句話說,此開發案有很大一部分系靠集眾人之資來完成。
第14集
光亞回到公司上班,無意中在一項機密文件里,發現厚厚一迭的“水上世紀開發案環評報告書 ”。光亞讀書的時候修過土木學、修過環境工程,對環境評估有一定的認識,尤其對環境保護有特殊的關懷。他快速翻到最后一頁,發現這開發案根本沒有通過環境評估。光亞非常驚訝。環評不過公司卻隱匿不說,且仍然繼續販賣會員卡,招收會員募集資金,公司這些行為實已等同詐欺。由于這是和“趙記建設”的合作項目,光亞第一時間通知了連襟趙大年。大年和光亞一向非常契合,對環保和現代建筑也有共識和理想,當他知道他受了潘樹德的蠱惑欺騙后,與潘樹德大起爭執。趙洪蘭明快的開除了潘樹德,“水上世紀”也以泄漏公司機密為由開除光亞。“趙記建設”因此開發案被潘樹德所蒙騙而緊急叫停,這么大的案子是一場騙局,傳出去對公司將是莫大的傷害,因此公司對外選擇沉默。但原本打算申請上柜的財務報表,因少了這項規劃中的營業收入將難看許多,趙洪蘭要兒子媳婦各想出替代辦法,俾使股東會時她能有東西向股東交代。大年提的是蓋高級別墅,而涵秀則提出“改建平價住宅”的構想。高級別墅成本的花費驚人,出售的對象有限,大年認為這時機公司需要的是增加商譽,賺錢其次,而且有錢人越來越多,這一批高級別墅將來肯定賣得掉,將來有形無形的各項收獲不可以道里計;而涵秀則認為“改建平價住宅”成本低,三兩年就可回收,股東不但不用拿錢出來,而且很快的看得到錢,股東會比較放心。趙洪蘭將兩個項目在股東會提出來,果然涵秀的項目受到全體股東的同意。會后,趙洪蘭直接授以涵秀業務經理職務,并將此案子直接交給涵秀統籌。股東唯利是圖目光短淺,大年認為母親沒全力挺他才是關鍵,故意請假十天不上班消極抵抗母親和妻子,涵秀知道丈夫不痛快,為顧及丈夫自尊,希望婆婆給大年一個機會,自己愿意退居副手。婆婆心里有數,為了殺殺兒子的傲氣,叫涵秀干脆回家待著,把案子交給大年執行。大年心中有自己的理想,他變更廚房配件的設計,更換知名品牌的衛浴,選用雙層氣密窗等等,房子變漂亮了,材料成本卻要高出百分之五十,原本還指望挹注利潤的平價住宅不但賺不到錢,還要倒虧數億,這消息如果被記者發布出去,公司上柜之路將雪上加霜。財務部門緊急報告董事長趙洪蘭,趙洪蘭把兒子找來,雖然先夸獎兒子一頓,但還是把賬攤在大年面前,說我們是生意人,生意人講求的是利潤和永續經營,如果經營不下去所有的理想全是一場空。趙洪蘭不聽大年解釋,從抽屜另外拿出一份修訂計劃書出來,那是趙洪蘭要媳婦在家上班,針對大年的改變重新擬的方案與補救之道。涵秀以換材料、轉賣、打折等種種方式,與廠商重新協商并壓回原價。經過涵秀親自誠懇洽談,廠商也愿意配合,最后核算的結果,預算只比涵秀第一次預估的價碼多百分之五而已,只要將來管控得宜,公司的利潤將不受影響。大年灰心極了也氣極了,認為那是蓋貧民窟,不是蓋房子,他認為現代人生活就是要有一定的質量,而“建筑”就是一個時代的代表,應該走在時代的前端。公司就算要做平價住宅的生意,也不必為了搶項目降低水平。但趙洪蘭認為大年不切實際,大年反認為她們婆媳故意讓他難看,他把氣出到涵秀身上,夫妻之間起了勃溪。趙洪蘭把兒子罵了一頓,國際勞動節長假時卻鼓勵兩人出游恢復夫妻感情。大年愿意放下脾氣,與涵秀輕松的度了一個假期。回來后涵秀就發現懷孕了。趙洪蘭一聽說媳婦懷孕,正式宣布涵秀接業務經理,掌有公司實權。大年這才發現自己還是上了母親和妻子的當,原來母親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能力。說難聽,他們只是利用他來傳宗接代而已。趙洪蘭的確認為涵秀是個腳踏實地又有執行能力的人。她從來沒有好好想過兒子只是腦筋比別人轉得快,眼光也比別人快了十幾年的怪才,反而認為大年從小被她寵壞了,所以不夠爭氣,缺乏刺激,天馬行空。而她因個人的健康因素,也認為沒時間慢慢培養兒子。但她如此公然否定大年,對大年卻是十分的難堪。從此大年對公司的事撒手不管,表面上開始出入燈紅酒綠場所,過著比以往更糜爛的生活,實際上另有打算。但夫妻的婚姻已亮起了紅燈。
第15集
當夜孫莉輾轉反側,回想這一生,她是如此的好強,不管任何事,她總要爭出一個是非公理對錯來,偏偏“婚姻”與“家庭”是講“情”而不該是講是非公理對錯的地方。她的一生有多少次總是讓她最親的人從她身邊離開。惠慈白天的一句話像根玉米棒,已狠狠的敲在孫莉的心頭上。孫莉戴著寬邊帽遮住半個臉來到“趙記建設”公司外想見涵秀一眼,自從惠慈一言驚醒夢中人后,孫莉已經多次來到這里,她想遠遠的看看涵秀,只是涵秀上下班都有司機接送,車子直接開到辦公室門口,涵秀上下車只是一瞬間,孫莉連想看到她的背影都難。鐵牛看穿孫莉的心思,他透過惠慈的安排,故意制造涵秀和孫莉的“巧遇”,沒想到涵秀見到孫莉卻掉頭就走,孫莉非常難過,母女之間反而鬧得更僵。而揭發環評沒過關,被“水上世紀”開除的光亞則因擋了他人財路而在人生路上有了大轉折。而造成他人生改變的人不是別人,是他未來才會知道身分的親岳父,也就是涵韻的親生父親潘樹德,只是雙方在當時還完全不知道彼此的關系。潘樹德對“趙記建設”參與休閑娛樂開發案原本寄以厚望。按他原來與“水上世紀”的盤算,由業務員推銷會員卡,這是“賣夢想集資金”的無本生意。他以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了“趙記建設”參與開發。有“趙記建設”的商譽,業務員很好推銷。環評能過,此案自然能成;即使環評不過,他也已經騙了不少錢落入口袋,而罪名可全推給“趙記”承擔。可是他萬萬沒想到,“水上世紀”竟然有孫光亞這么一位仔細的成員,而孫光亞又恰好與“趙記”認識。潘樹德的發財夢破滅,被“趙記”辭退后,忿忿不平的回到自己的“潘財記”,經與金鑫商量,金鑫認為此案還大有可為。認為可以另外找一批聽話的環評人士重做環評,只要取得居民同意遷屋的切結書,本案就可以敗部復活,換個名字重新推出。潘樹德聽得眼睛一亮,大大夸贊金鑫一番。不久,潘樹德果然將開發案名稱改為“水世界” 休閑度假中心,并另外買通一批人重做符合環評的虛假環評報告書。假環評在第一次說明會時得到了村委會及部分村民的認同,經過記者的報導在報上登了出來。光亞讀報后大為驚訝,打電話給所認識的陳處長,告知此案正是過去沒通過環評,戕害地方環境嚴重,企圖借尸還魂的舊案。陳處長做事謹慎而公正,他要求光亞幫忙找出前一份沒通過的環評數據。“水世界”休閑中心設立的地點,是涵蓋于萬順家及其附近周圍住家等江邊土地。金鑫以為,涵韻在婚禮中棄他而去對不起他,于家在這件事上必然會全力配合,因此在潘樹德面前拍胸脯保證他可以搞定于萬順。但金鑫沒想到他一進于家,就看到光亞,光亞對他的來意非常清楚,誠懇的告訴金鑫,他親眼看到環評學者沒通過的報告書,希望金鑫懸崖勒馬,別害人害己。金鑫這才知道原來向外透露環評內幕的人是孫光亞,新仇加舊恨,當天,與涵韻走在回租住處路上的光亞,被人狠狠的打了一頓。潘樹德的手下露了口風,于萬順循線找到潘樹德并與之理論。爭吵中,于萬順從潘樹德手臂上見到一道舊疤痕。想起二十幾年前他曾經和人打過架,傷到對方手臂。由此,于萬順不禁發現對方竟然是同一人,這一驚非同小可,原來他是小女兒涵韻的生父。這天大的秘密于萬順不敢對任何人透露,他衷心希望當年喝醉酒的潘樹德永遠都別記起他這個人。
第16集
于萬順瞞過涵韻,卻瞞不過惠慈,惠慈知道后一樣驚訝不已。接著她想到了孫莉,她認為潘樹德的出現除了會對涵韻造成震驚外,對孫莉的震撼也將不小。孫莉一輩子因誤會涵韻是于萬順的私生女而鬧跳河,甚至鬧到現在連涵韻都恨上,連涵秀也沒法原諒她。如果讓她知道涵韻的生父出現了,她如何面對自己這一生因此事件所帶來的傷害。她將情何以堪。惠慈想到了這一層,她建議于萬順此事也該瞞著孫莉才好。于萬順感動惠慈的善良仁厚,說替孫莉謝謝她。但孫莉聽到光亞被打傷的消息卻瘋了似的,她趕到醫院大罵于萬順和涵韻,指涵韻是掃把星,是存心來克他們母子的。指于萬順不要臉,有了老婆孩子還在外頭搞七捻三弄個私生女回來害她投河,她指著涵韻罵她們母女缺德無品,毀了她的家,說當年她都不想當她媽了現在卻要當她婆婆。孫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她身邊圍著一群看熱鬧的人,不時隨她的悲切也流下一兩滴淚并瞪向于萬順。孫莉來一次哭一次罵一次,于萬順受不了幾乎要脫口說出實話,惠慈按住他,要他別沖動,說只要她知道真相就好,何況他們也是為了涵韻。涵韻在醫院照顧光亞的期間遇到過涵秀幾次,涵秀總是匆匆忙忙,三兩句寒喧后就走,涵韻非常不高興,懷疑涵秀怕她開口借錢。她在韻律教室教舞都以鐘點費計酬,如今為了照顧光亞,她的鐘點費少了,醫藥費卻不得不付,他的確動過腦筋要跟涵秀借錢,但涵秀的反應讓她傷心,從小她知道自己是抱來的,也知道姐姐對她刻意的疏離,她跟著惠慈媽媽一樣總是讓著姐姐,壓抑著自己。偏偏姐姐就是命好,除了長得漂亮外,在娘家她已經被捧成公主了,又嫁進有錢人家成為少奶奶,而且還是婆婆疼愛的少奶奶。前陣子還聽說她懷了男孩,幾乎所有的好事全發生在她身上。反觀自己,碰到的是不喜歡她的婆婆,家境平常只夠溫飽,現在連光亞的醫藥費都付不出來。涵韻不是小心眼的人,可眼下她真有說不出的羨慕與嫉妒,她決定不開口向姐姐借錢。涵韻說的都對,涵秀的確從小比她多一分驕縱任性,她把家人對她的忍讓包容視為理所當然,也把自己的心墻筑得高高的,不讓人窺探。她以此護衛自己的心靈,也護衛最脆弱的尊嚴,別人看到的永遠是她外表的光鮮亮麗。這一次就是如此。涵韻只知道涵秀的婆婆疼她,卻不知道她的丈夫因此討厭她;涵韻只知道婆婆要她當接班人,卻不知道婆婆因為得了絕癥,已經沒時間等自己的兒子與她同心;涵韻只知道她懷了男胎,卻不知她已經流產。而會流產也是因為她要阻止大年上聲色場所,不小心從樓梯上滾下來。自從趙洪蘭正式發布涵秀是業務經理以來,大年就把氣出在涵秀身上,他自私的恢復以往的單身生活,漠視涵秀。涵秀忍著,不想讓婆婆知道她已經流產,更不敢讓婆婆知道大年已經不愿意和她同房。為了要再懷孕,她卑躬屈膝拜托大年讓她人工受孕,到醫院取精子給她。涵韻在醫院碰到她幾次,就是她做人工受孕的后期。受孕,那本該是夫妻之間最甜蜜恩愛的行為,對涵秀而言,如今卻變得這么不堪,她如何在涵韻面前說出口。“痛”已不足以形容她內在的感受,更不只是每次取卵子過程的生理痛楚。在自尊被大年極度的踐踏羞辱下,她只有用更冷漠的外表把自己圈在自己的城堡里
第17集
光亞為了環保,且為了給陳處長環評的證據,出院后徑自投入田野調查,但他并不知道他的行蹤早就落入潘樹德和金鑫的監控中,因此在光亞對村民詳述環保的觀念之后,金鑫隨后跟著對村民消毒洗腦,指光亞的觀念落伍,且妨礙地方百姓脫貧致富的發展。在金鑫眼中,光亞先搶了他的新娘,如今又蓄意破壞他的事業,簡直可惡到極點。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及打擊光亞,金鑫表面上與光亞交好,以取得光亞的信賴,實際上他還看中了光亞的另一項資產——光亞所研究的防震卍字鋼筋纏繞法。金鑫也是學工程的,他一眼就看出光亞的這項研究將是建筑界的新里程碑,如果能將它申請專利,必是一筆財富。但光亞尚未申請專利之前卻一毛錢的收入也沒有,僅靠涵韻個人教舞的薪資,家用根本不夠。為了支持光亞的研究,涵韻經人介紹,進入一家娛樂表演公司當業務員。這家娛樂公司專門安排大型的表演及藝人走show節目,業務員則負責拉廠商贊助,贊助廠商越多公司的收入越高,業務員的傭金自然也抽得越多。自從認為涵秀躲著她,怕她開口借錢后,涵韻就暗自發誓要靠自己的能力賺錢。涵韻長相甜美,做起業務較別人容易得多,只是她不習慣這一行的交際應酬文化,也應付不了某些意有所圖的騷擾。走入這行就如同落入處處陷阱的都市叢林,稍一不慎就粉身碎骨。某次,一廠商已同意贊助百萬,但對方卻非要占涵韻的便宜不可,涵韻當時已被灌得大醉,眼看就要受辱,千鈞一發之際,另一名小廠商經理周建假借走錯房間將她帶開。但第二天她卻發現自己在周建家的床上醒來,衣服已經被人換過,她驚訝萬分以為自己逃出狼窩,落入魔爪。直到周家的鐘點女傭出現,她才知道自己虛驚一場,但回家已不免和光亞大吵一架,及受婆婆孫莉的嘲諷。涵韻很快的離開娛樂公司,換到直銷公司,并愿意接受訓練,她相信以她的業務能力,不需太久她也可以賺到傭金。她和其它受訓的人一樣放心的繳上個人證件,上起了課。可沒想到課程結束后,直銷公司卻要這些參與上課的員工先花一筆錢買產品,涵韻和幾名不肯先花錢的人硬是被直銷公司關在樓上,證件被扣住,手機被沒收。光亞幾天不見涵韻回家,著急得不得了,在于萬順和柱子的幫忙下,眾人根據涵韻最后所發話的衛星通訊地址一路尋得蛛絲馬跡,救出奄奄一息的涵韻等人。光亞將研究的防震卍字鋼筋纏繞法申請專利,專利機構同意他的申請,但光亞必須先付出一筆專利申請費,光亞沒錢付申請費,他本希望了解他理念的大年能與他合作。無奈當時大年正與涵秀鬧別扭出國去了,他對“趙記”已撒手不管,而同業大多墨守成規,也沒人敢冒險先出一筆錢給光亞,加上金鑫有意從中破壞,因此光亞找不到可以合作的公司。就在光亞心灰意懶之際,金鑫上門表示愿意合作。約定的日子到來,金鑫開著高級進口轎車,帶著一名漂亮小妞和支票來到光亞涵韻的家。他即是談合作,也有意在涵韻面前炫耀,更三句話不離挖苦與嘲諷。金鑫一走,涵韻一陣反胃,吃進去的中飯全吐了出來,她怪光亞和金鑫合作,說她不想再和金鑫有任何牽扯。事為于萬順獲悉,他擔心金鑫動機不單純,勸光亞涵韻去找涵秀商量。光亞自知涵秀向來對他沒好感,但還是依岳父之言退還金鑫支票;同時涵韻也忍下了氣,勉為其難去找涵秀談。涵秀果然正如所料婉轉的拒絕與光亞合作,她的理由是沒必要多付成本。涵韻還想為光亞的心血多說幾句,涵秀卻聲稱馬上要出門,下了一個不軟不硬的逐客令。涵韻懊喪的離去,傷心姐姐為什么不念姊妹情份,不給光亞機會。光亞更是沮喪,想不到花長時間研究的防震法竟然只有金鑫看得懂。涵韻這一段時間以來,總是胃口不好,皮膚發癢,且已蔓延到全身,她懷疑自己免疫系統出了問題。惠慈擔心涵韻的身體,硬帶著她去看醫生,沒想到醫生卻說她已經懷了四個月身孕,身體癢只是懷孕害喜的征兆之一,涵韻驚訝。再過一個月,涵韻上婦產科做產前檢查,竟意外的遇到姐姐,原來涵秀人工受孕成功了,她向姐姐恭喜。涵秀問她是否知道孩子的性別,涵韻不諱言今天是她知道有孕以來第一次產檢,說她經濟困難原本不打算要這個孩子,所以不管男孩女孩這時候選她當媽出生都倒霉。當天超音波照出來醫生宣布涵韻懷的是男孩,涵秀臉上掠過一絲光彩,問涵韻可愿意跟她一起吃中飯。姊妹已經好久沒聚在一起吃飯了,涵韻想到涵秀幾次看到她總是匆匆打發她的情景,就難掩幾許感嘆,她不知姐姐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涵秀看出了她的疑惑,從皮包拿出一迭鈔票要她帶回去,并問起光亞的工作的情形,要光亞到“趙記”來上班。涵韻看到姐姐這么大方,為自己前陣子誤會姐姐感到羞愧,她道出這一段時間以來為錢煩惱的辛苦,說著說著不自覺的流下心酸的眼淚。涵秀內心一陣竊喜,表面仍一貫的深沉,盤算著要如何說出心里的話,這說出來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的話。
第18集
光亞不知道妻子用心良苦,不相信涵秀會投資采用他的卍字鋼筋,他死也不肯到趙記上班。所幸不久,從國外回來的大年,因受不了趙母的責備又回到趙記,光亞才愿意踏入趙記,可與大年一起談談夢想。光亞再次提出他的卍字防震商品,大年非常驚訝,這是他第一次聽到光亞的研究。原來涵秀過去從沒在大年面前提起過,大年責備涵秀短視,與涵秀大吵一架。同時要光亞立即備齊數據送件申請專利。但沒多久申請專利的文件卻被有關單位退了件,指他一案兩遞。光亞才知道金鑫早將他的申請文件全部拷貝一份,填上金鑫和他孫光亞兩人的名字,比他早一步申請兩人專利共有。光亞上門理論的時候,金鑫佯裝無辜,表示他是被老板潘樹德所逼迫而不得已為之。指當初光亞先答應要與潘財記合作,潘總依約開了支票,是光亞出爾反爾讓他無法對潘總交代。說公司早就預留了一筆錢要給光亞作為補償等等。末了并邀請光亞到“潘財記”上班。光亞無意跳槽,也無意控告“潘財記”和金鑫侵權,他自認整件事的過程自己亦有所缺失。大年心知肚明潘樹德是吃定了光亞,也是沖著他“趙記”而來,加上金鑫與光亞涵韻的三角關系。大年要光亞小心提防這兩個人。尤其為了 “水世界” 開發案,潘樹德始終不死心,多次要金鑫前往于家拿到于萬順的售屋搬遷同意書。潘樹德一面以金錢利誘村民,一面從村黨委會下工夫,欺上瞞下打算到時候以少數服從多數強渡關山。光亞想起他在大學時代教授環工的施教授,刻意前往請教,沒想到去到施家才發現施家正在辦喪事,而亡故的人就是施老師,死亡原因警方以意外落水結案。光亞不勝唏噓,一趟請教之旅竟變成吊唁,光亞非常難過,他是少數幾位師母認識的學生之一。師母知道他的來意后,特地將他留下,并將她對施教授死因的懷疑全盤托出。原來施教授正是潘樹德第二次邀請作假環評的學者之一,他拒絕接受賄賂,并執意照實評論。光亞震驚,他想起十天前他才向鄉黨委書記報告“水世界”假環評之事,顯然風聲已傳出去,相關人士擔心施教授說實話,遽爾對他下毒手。是他間接害了教授一命嗎。光亞悲痛萬分,經師母同意,他進入施教授的personal computer,但計算機已看不到任何東西了,施教授計算機的檔案不僅被人刪除,且已遭到病毒的惡意攻擊,而當天教授的書房只有金鑫等人進去過。光亞又憤怒又悲傷,他答應師母,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光亞回到公司早已過了下班時間,大年的辦公室傳來爭吵聲,光亞仔細一聽,才知道大年正為了他的薪資與涵秀據理力爭。原來涵秀只給他一千元一個月,只是一般工人起薪的薪資。光亞的確意外。在“趙記”,涵秀承襲婆婆的傳統,保守而穩健的經營公司。她依循縣府前一個“改建平價住宅” 標案,正積極規劃搶標下一個省府更大規模的 “改建平價住宅”項目。大年對這種建案一樣沒興趣,反而興致勃勃的與光亞討論高質量高環保,全面E化的現代化建筑。連襟二人在公司自成一派,與涵秀少有互動。這讓原本期待光亞到公司來能幫她說說好話的涵秀非常不滿。為了涵韻肚子里的兒子,她忍著。當下光亞遞出辭呈,表面上是為了不影響大年涵秀夫妻和諧,實際這是光亞與大年暗中商議的決定。無論為了良知、為了夢想、或為了枉死的教授,光亞決定去做些事。而涵秀還以為光亞只是為了不滿薪資而請辭,辭就辭,她樂得順水推舟。但她沒想到光亞才是令大年對建筑還有熱情的人。果然沒多久,大年也再度離開自家公司。大年天資聰穎,不喜受拘束,尤其出國一趟,拜訪過麥肯錫咨詢公司,又與世界危機處理專家邱強相見歡后,有了自己的想法。而這些想法絕不是要他繼承衣缽的母親趙洪蘭所能理解,也不是固執嚴謹遵循婆婆腳步的涵秀所能體會。他看似又開始在外晃蕩,其實他和光亞已有了默契。涵秀涵韻兩姊妹的肚子越來越大,涵秀就越不安,她擔心涵韻反悔,距離預產期還有一個月,涵秀早早安排姊妹倆同時去外地待產。聽說所有費用都是做姐姐的要出,孫莉認定涵秀不想見到她,才故意有此安排,又認為媳婦涵韻要生的是女娃,沒什么可期待。一個不要見她,一個她不想見。因此不管姊妹在哪里生孩子。什么時候生。她完全不過問。住進醫院后,姊妹簽下相互認養的完備手續,要醫生在一人陣痛臨盆的同時為另一人剖腹。涵秀安全生下女兒時,涵韻也同時剖腹產下兒子。于萬順、惠慈趕到時,涵秀徑自對外宣布他生的是兒子,涵韻生的是女兒。數天候,醫生告知小女嬰有先天性的心臟瓣膜病破損,爾后需家人小心照顧等等。涵韻非常驚訝,心臟瓣膜有缺陷,產前醫生都可以檢查出來,為什么涵秀要瞞著她。是怕她反悔嗎。她是個答應了就會做到的人,姐姐耍這個心機防她讓她很不舒服,她特地約了涵秀打算等雙方家屬都不在時好好談一談。沒想到涵秀怕涵韻要換回孩子,當天再留下一筆錢給涵韻后,就急速出院離去。
第19集
涵秀這行為才真正傷了涵韻的心。按涵韻的想法,就算交換孩子,將來也要讓兩孩子知道誰才是他們真正的父母,兩個孩子都有兩對父母疼愛,等于多了加倍的愛,這樣對孩子才是好事。但涵秀跑了,豈不等于要告訴涵韻將來兩家不來往。收起涵秀留下的錢,涵韻想到自己這幾個月就是靠著姐姐的錢過活,心里非常不是滋味,過去被壓抑的委屈又泛了上來,躺在床上,她想著未來,想著她的人生必須要有改變。涵秀把男嬰小寶抱回趙家,趙洪蘭看到孫兒非常高興,這陣子他進出醫院頻繁,身體越來越差,今天看到了寶貝孫子精神好了許多,說這是趙家的根、趙家后繼有人了。趙洪蘭平常不是重男輕女的人,但連她都不免要說上這么一句,涵秀就更確定自己“交換孩子”的決定是對的。相反的,孫莉對涵韻本來就沒好臉色,聽說她生了一個心臟有毛病的女嬰,更是拉長了臉,有事沒事就冷嘲熱諷一番。涵韻可以不把婆婆的話放心里,但她無法不在乎姐姐涵秀未來的態度。涵秀一直躲著她的電話,終于有一天她堵到涵秀,涵秀不耐煩問她是不是又缺錢了。涵韻大怒,瞪了她好一會兒轉身要走,涵秀才急追上去道歉。但兩人沒說上幾句話,一部車開過來接涵秀,涵韻看到開車的人竟然是金鑫,驚訝得不得了。金鑫是以掮客的身分在涵秀身邊出現,自從大年賭氣離開,加上趙洪蘭的病情加重后,公司就全落在涵秀一人身上。涵秀有多大能耐大家都在看,尤其潘樹德,女兒被涵秀打敗了,他本人也被“趙記”掃地出門。他不甘心在江湖混那么久了竟然輸給這么個女人。他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打倒這個女人,得到他想要的。他要金鑫去接近涵秀,先打聽“趙記”下一個標案要出標的底價,但涵秀也不是省油的燈,出標的底價豈會輕易露口風。金鑫雖然沒套出想要的信息,但在與涵秀來往的過程里得知“趙記”幾乎已吃完老本。這給了潘樹德有操弄的空間,他要金鑫借著與某些銀行高階主管認識,可商談貸款的理由約涵秀。他一面攏落歡場女人纏住趙大年,一面通知金鑫帶著一票銀行主管及涵秀到該KTV制造巧遇,另一面再通知記者。果然,第二天,“狗仔報”刊出趙大年左擁右抱,及妻子涵秀“一杯酒潑向大年”的照片, 記者大肆報導“趙記”夫妻分道揚鑣,及公司經營不穩的消息。涵秀放下身段到大年的住處,本想要勸大年搬回家里,沒想到大年只是嘲諷她,并表示不愿當她的棋子。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幾句話不合當場就簽下離婚協議書。
第20集
涵秀離婚對外卻一個字也不說,一來為了個人的面子,二來為了維持公司營運的形象,她每天照樣穿得漂漂亮亮的上班。上班之前也總要抱抱兒子,親親兒子,并交代保母一天24小時不能離開兒子視線,她不認為涵韻會來偷抱兒子,但這件事既然做了就沒有回頭路了。當初說要交換孩子的時候她也不知道丫丫的心臟有問題,是到了后期,醫生才越來越肯定,但是她已經不敢跟涵韻說實話了,她的確怕涵韻反悔。現在就更不能說了,她已經和大年簽字離婚了,這孩子是她和趙家唯一的聯機。雖然婆婆一向挺她,不會承認他們沖動下的離婚,但母子總是母子,要是讓她知道媳婦生的是女娃,而這孩子是換來的,只怕這個家她也待不下去。涵韻對姐姐的態度失望傷心,尤其她不喜歡姐姐老喜歡用錢打發她的心態,可偏偏她就是沒錢,也確實花了姐姐不少錢。她自己想了都生氣。為了爭一口氣,她改行拉保險。保險是現代人必備的觀念,尤其好的老板更該有替公司員工保險的認知與責任,涵韻因此專跑辦公大樓。然而工作沒幾天,涵韻就撿到一小公文包,里面除了現款外還有數張金額不小的即期支票,涵韻不敢據為己有,她等在原處。不久果然失主找了來,只是她沒想到失主竟然是過去救過她一次,她在他家過夜過的周建,涵韻好心有好報,周建一口氣替員工保了團體險,也介紹了她不少生意。涵韻有了存款,她帶著錢要來還涵秀,并哀傷的問姐姐為什么要騙她。說她從小讓著姐姐,姐姐有什么需要盡管說就是,她無不配合,說姐姐可以不看女兒,她卻無法不想兒子。向來在涵韻面前好強的涵秀這才流著淚,一五一十的把她沖動簽字離婚,卻還想挽回婚姻,及公司陷入困境。等心力交瘁的事全說了,并用溫情攻勢說全因為她是妹妹是能讓她信賴,會幫她掩飾,她才敢這么放心。末了,她還開一張支票給涵韻作為小丫丫開刀的醫藥費。走在路上,涵韻的心情五味雜陳,他本來要來退錢,如今不但沒退成,反而收了另外一筆。交換孩子的事在姊妹倆人的心里已經成為一件雙方難以言說的負擔。涵韻自從與周建重逢后,周建借著為她介紹生意,兩人的互動多了起來,周建了解她所有的狀況,涵韻也知道周建結過一次婚,目前單身事業有成。周建或許有些相見恨晚的悵然,但兩人始終以知己、以君子的風度交往。涵韻滿懷感激之心非常珍惜兩人的友誼,她考慮著要在適當時候介紹光亞與他認識,才不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但還沒安排介紹,誤會已經降臨。那是周建頂下一間韻律中心后的事。周建知道涵韻對教韻律舞沒有忘情,日夜為她留意著。一天,周建無意間在報上看到有家韻律中心要頂讓,周建在沒通知涵韻的情況下,很高興的頂下那家韻律中心,并在一番改裝后,將中心鑰匙交給涵韻,要涵韻管理主持。涵韻驚愣住,周建一番好意,她如果拒絕豈不是不知好歹不近情里。她只好暫時告訴光亞,她換工作了,到了一家新的韻律中心教舞。一天,光亞來到附近,他心血來潮要去找涵韻,他穿著工人服,拍著身上的灰塵,表明是涵韻的丈夫。當時涵韻外出,柜臺人員看了看光亞,有禮貌的告訴他,說他可能找錯人了,說他們的韻律中心雖然也有位于涵韻小姐,但他們的于小姐未婚,且是老板,不可能是他要找的人。光亞滿腹疑惑,以為真找錯了人,但才走出門,就看到涵韻從一風度翩翩男子的車上走下來。光亞看到的男子不是別人,就是周建。
第21集
光亞心情壞透了,他不知道那男人是誰。他喝著悶酒。回想這段時間沒有收入,家里生活的開銷,全靠涵韻一人張羅。突然,光亞愣住,家里這么缺錢,涵韻哪來的錢。正在胡思亂想之際,手機響起,母親著急的在電話那一頭哭著,說小丫丫呼吸困難,要他快趕到醫院去。光亞趕到醫院時,小丫丫已在醫生的急救下,脫離危險,醫生強烈建議,小丫丫已經滿一歲了,可以動手術了。但動手術需要一筆錢,光亞皺著眉頭。夜里他在屋外抽著煙,母親突然悄悄的在他身邊說她懷疑小丫丫不是他的骨肉,要他查一查,說她常看到涵韻和一個男子走得近。不必母親說,他都看到了,當天涵韻還是那個男的陪著到醫院的,甚至連小丫丫的住院費都是那男人先代繳。孫莉本來就不喜歡涵韻,現在更借機說長道短,甚至連涵韻的母親夏小蘭也一起罵,指他們母女有同樣水性楊花的基因,堅持光亞必須和涵韻離婚。那天周建陪涵韻上醫院純粹是巧合,孫莉緊急來電時,周建的車就在門口,他不過是熱心相助而已。但孫莉的話卻使得光亞心里的疑惑持續發酵。他不想背地里去查小丫丫的血型,他認為如果涵韻對他的愛已經沒了,他情愿放手。經過一段內心的交戰,光亞決定不再沉默,他直接約了涵韻說孩子的事他知道了,他只想從她嘴里親口得到證實。涵韻訝異,沒想到光亞這么快就知道,她本想能瞞就瞞。“這種事你還想瞞我一輩子。”光亞極力的壓住脾氣,說他會放她自由,他馬上就可以簽字離婚。兩人一說岳飛一說張飛,打得滿天飛,直到光亞提出離婚,兩人吵開了才知道怎么回事。光亞約涵韻的同時,孫莉正上門與于萬順及惠慈大吵。孫莉自從心中起疑后,天天對著涵韻指桑罵槐,見光亞遲遲沒動作再也忍不住,來到于家大罵于萬順說他們父女干一樣骯臟齷齪的事,這個媳婦無論如何她都不要了,要他們把女兒和野種帶回來。于萬順和惠慈嚇壞了,一通電話打給女兒要問個仔細,涵韻輕描淡寫說她會處理。涵韻跪在孫莉面前道歉,把換孩子的事詳詳細細的說了,孫莉聽傻了,沒想到自己的男孫在趙家,而她每天帶的卻是趙家病奄奄的女嬰,她怎么想都劃不來。她堅持要換回來。涵韻替涵秀求情,說小丫丫不是外人,她算起來也是您的外孫女,您是她的外婆。孫莉怒不可遏,外婆。我是嗎。涵秀叫我一聲“媽”了嗎。孫莉一肚子的嗔怒。涵韻約了涵秀在小酒館,她本打算姊妹倆見面就好,但孫莉怕涵韻斗不過涵秀,堅持要跟來。婆媳一進入小酒館,兩人就見到背對著門口的涵秀。
第22集
涵秀坐在角落,一手拿著酒一手支著頭,煙在手上燒著。孫莉停下腳步,遠遠望去,只覺得平日高傲的、一見她轉身就走的女兒,如今卻一身的落寞與蕭瑟。孫莉不禁一陣黯然。涵韻提醒婆婆,“換回孩子的事”晚點說,應先安慰涵秀,說姐姐最近諸事不順。孫莉沒想到女兒的婚姻也出了問題,她從涵秀想到自己,霎時過去的百轉千折全涌了上來。涵韻讓孫莉一人上前,她悄悄退出。孫莉在涵秀身邊坐下,她已不容許涵秀再轉身離去。涵秀大發脾氣指責孫莉當年的自私,說她當年拋下她,現在卻要她這個女兒來認她。天下有這么便宜的事。涵秀一股腦把積壓在心里多年的不滿全說了。孫莉淚流滿面,承認對不起涵秀,說她當年為賭一口氣,沒想到卻傷到涵秀,也傷到自己,是她拆散與女兒相伴的人生。她希望涵秀能原諒她,讓他們重新當母女,把過去錯過的歲月和親情補上,也讓她把對婚姻最大的體悟——“婚姻不能賭氣”教教涵秀。說婚姻一旦賭氣,不管丈夫或妻子,沒人是贏家。她希望涵秀別步她的后塵。涵秀傷感的眼淚流了下來,說這些話已晚了,她已經因為“賭氣”沖動的簽字離婚了。孫莉驚訝。孫莉本是要來向涵秀要回光亞的兒子,沒想到最后要孩子的話一句也沒說,反無心插柳的使母女和好了,事情的變化出乎她自己意料之外。惠慈和于萬順樂見他們母女和好,但對兩個女兒私下換孩子的事仍耿耿于懷,他們相信孫莉肯這么輕輕放過這件事是因為涵秀是她的女兒,可是趙家母子要是知道事情真相,能這么算了嗎。能原諒涵秀這么胡作非為嗎。惠慈和于萬順為涵秀擔心得很。惠慈和于萬順要煩心的事不只這一樁,“潘財記”公司為了開發“水世界”休閑娛樂已經三番五次來到他家要他同意售屋,過去潘樹德總讓金鑫出面,但一段時間了還沒談出結果。一日,金鑫再度上門,糾纏不清之際,光亞趕到,三言兩語達成結論,只要金鑫能拿出沒有疑慮的環評,于家自然可以售屋,而后于萬順在光亞的慫恿下簽下在此條件下售屋的“意向書”。這是光亞投向“潘財記”公司,被潘樹德要求效忠的第一項證明文件。自從施教授意外喪生,光亞就覺自己罪孽深重,他與大年商量,要查教授之死是否與“潘財記”公司有關,除非進入這家公司。但潘樹德也不是笨蛋,雖然他早就想拉攏光亞,光亞也帶來涵秀開給他的苛薄薪資單做見證,但他仍然要試探光亞的忠誠,而最直接簡單的方法就是拿到于萬順的售屋同意書。要拿到售屋同意書豈是簡單的事。光亞堅決的拒絕,潘樹德最后同意以“意向書”替代。這是光亞與大年估算過的妥協對策,連襟倆瞞著岳父岳母等人。為了取得潘樹德更多的信任,大年還透露“趙記”在省府標案的底價,要光亞去傳遞。開標之日潘樹德果然得了標,也知道“趙記”的標價正如光亞所說的一毛不差。潘樹德得意洋洋,肯定了光亞的忠誠,卻沒想到光亞雖讓“潘財記”拔得頭籌,但也讓他技術性犯規而失去資格,使標案最后仍然落在“趙記”涵秀的手里。但涵秀并不感恩,她不知其間的周折,沖到孫家大罵光亞無情無義,也在于萬順惠慈面前哭訴,于萬順惠慈與涵韻三人驚訝得不得了,三人無法理解光亞為什么突然改變心態,為什么要到“潘財記”上班。偏偏孫莉挺光亞,認為涵韻不高興可以離婚。
第23集
涵秀罵光亞罵得越兇,潘樹德就越相信光亞與趙記交惡,對光亞也就越放心。帶著于萬順簽的意向書,潘樹德親自上于家談條件,然而售屋的事還沒談出結果,潘樹德卻從于萬順家墻上掛著的一張涵韻小時候的照片,認出了女兒。照片里的小涵韻脖子上掛著一串少數民族的項鏈,那串項鏈是潘樹德年輕時候在云南省買來的,而后妻子小蘭將它送給女兒,項鏈掛在女兒脖子上拍的照片他看過多次,且印象深刻。潘樹德直視照片許久,看得于萬順慌了,于萬順后悔沒拿下涵韻那張照片。潘樹德當下什么都沒說,回家后翻出舊照片,果然照片里的項鏈、女兒五官長相和于萬順家墻上照片內的女童一模一樣,潘樹德由此記起了女兒,懷疑于萬順是當年抱走女兒的人。翌日,他再到于家,于萬順已經將照片全收起來了,潘樹德這下心中篤定得很,他撕開于萬順的衣襟,還看得到兩人當年打架,于萬順身上留下的疤痕。他毫不客氣的開口要女兒,于萬順怒瞪他,鄙夷而不屑的怒責他有什么臉來要女兒。“你的女兒我當年就送到福利院了。”潘樹德揚言要對于萬順提出“拐賣人口”的告訴,兩人吵得不可開交之際,正好涵韻回娘家,涵韻得知潘樹德就是“潘財記”的老板后,對他非常不客氣。潘樹德看了涵韻一眼后悻悻然離去。潘樹德沒死心,他一面派人到各福利院調查,一面派人暗中盯著于萬順家,很快的他發現于萬順有兩個女兒,而涵韻就是于萬順抱養的那一位。他帶著珍珠項鏈來到孫家,要建立父女關系。當天只有孫莉一人在家,在潘樹德刻意的打聽下,孫莉除了隱瞞自己是于萬順的前妻外,一五一十的把涵韻進入于家導致于萬順夫妻失和的事全說了,她的目的原只是要于萬順難看,沒想到末了潘樹德才承認自己是涵韻的生父,他嘲笑于萬順的前妻是個蠢女人,小心眼,不懂得疼他的女兒,死了活該。孫莉這才發覺自己里外不是人,窩囊透了。第一次她真恨自己的愚蠢、無知、小心眼。孫莉帶著潘樹德留下的珍珠項鏈來見于萬順,于萬順方知潘樹德已經去過孫家,孫莉難堪極了,罵他早知道涵韻的生父出現了為什么不及早通知她,好讓她有所防備。于萬順不想多說什么,只說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說他們事實上是很不同的兩個人。說孫莉一輩子總要別人聽她的,而別人說的話她從不肯真正的聽進去,甚至只撿她愛聽的聽。而他正好相反。于萬順說的句句屬實,孫莉惱羞成怒大罵于萬順落井下石。她跑了出去,于萬順拿她沒辦法,惠慈追上去給了她一耳光,請她如果真后悔,就別給大家添亂。惠慈告訴她,當初不敢跟她說就是怕她難堪,現在她雖然知道了,可是涵韻還不知道,難道她要鬧得全部的人雞飛狗跳。孫莉開出了條件,于萬順如果要保護涵韻就把涵韻帶回去。說她無法面對自己愚蠢的過去,更無法難堪的面對現在,她執意要光亞離婚;而當時不明內情的涵韻也因無法原諒光亞為虎作倀,轉到“潘財記”上班,也堅決提出離婚要求。兩人當年轟轟烈烈得來不易的婚姻,就在此雙方無法明說的情況下,胡里胡涂的畫下休止符。光亞哀傷的抱住涵韻,說他的人、他的愛都沒變,說他有不得已的苦衷,請涵韻給他一點時間。
第24集
由于原物料節節上漲,涵秀當初估得相當低利潤的省府“平價改建住宅”一案因成本增加已完全無賺頭,而且在“潘財記”有意的操弄下,有關單位也向涵秀明確表示,不可能再追加預算了,涵秀面臨了越做越虧的窘境。涵秀到醫院看婆婆,她不敢將公司的情況告訴婆婆。自從她與大年簽字離婚,她就一直忙公司,忙婆婆的病,更要面對婚姻的低潮,心力交瘁已不足以形容她的辛勞。趙洪蘭看在眼里,對她非常感激,對大年卻很失望;她沒想到兒子的心這么狠,公司這么困難,他竟然在外面待得下去而不愿回家幫忙。然而在醫院的一段時間,她卻在無意中聽到兒子居然協助一家公司度過難關,也幫助一個聲望跌到谷底的政治人物又翻身站了起來。她這才明白大年成立一家顧問公司,專門為人處理危機。她不知這些傳言的真假,不知大年是否真有這個能耐,但她建議涵秀去找他談談。大年的確與朋友合組危機處理公司,“危機處理”靠的是腦筋,他用自己的方法、用行動展現他的能力。涵秀半信半疑,要不要去找大年,涵秀猶豫著,想起大年給她的氣受,她真不想先低這個頭,但再想到母親孫莉勸她的“婚姻不能賭氣”的話,她并不是真的不要這個婚姻,難道要等到大年的感情有了新歸宿才要來挽回,那豈不太遲。為了解決公司的危機去找大年這是最正當的理由,也是最好的借口。涵秀抱著姑且一試的心前去,沒想到大年公事公辦,說只要照他的策略公司就可改善,但涵秀要先付費。涵秀雖然生氣,但還是開了支票。潘樹德終于發現涵韻是光亞的妻子,他興奮的把光亞叫進辦公室,告知兩人的關系,說他才是他的真岳父,于萬順是個偽君子,原來咱們翁婿的緣分早就注定了,你孫光亞是注定來幫我的。光亞驚愕得不得了,私心里他還情愿于萬順是他的岳父。他告訴潘樹德他和涵韻不久前已經離婚。為了證實潘樹德所言,光亞迫不及待找到于萬順詢問此事,沒想到于萬順沉重的點頭,把過去的來龍去脈全說了,說他母親孫莉正是因為此事無法原諒自己,請他寬恕母親。于萬順仍本著對光亞的關懷要他離職。光亞欲言又止,說他自有分寸,于萬順不便強逼這個離婚的女婿,只交代說,涵韻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請光亞先瞞著。假日,光亞來到“水世界”一處預定地的湖邊,正好遇到多名學童出游,望著眼前斑爛的彩蝶飛舞,此起彼落的蟲聲蛙鳴,光亞不自覺的當起了向導,介紹當地的濕地,及棲息濕地上的各種生物,并暢談人與大自然和平共處的概念,及生態保護對于后代子孫的重要等等。光亞的一席話讓那群學童聽得津津有味,也讓當天獨自來到此地的潘艷眼睛一亮。她,一個向來我行我素,只追求感官刺激,自稱沒靈魂的人,突然從夢中清醒似的,被光亞的解說內容感動。她聽得忘我,以致隨身包包掉進了湖里。光亞一見,毫不猶豫的游進水里撿回她的包包。潘艷對光亞所散發出來的純真熱情,及對大自然誠摯的關懷,留下深刻的印象。而涵秀自從將公司所有的困境告訴大年后,大年果然非常認真的根據涵秀的問題提出一套解決的辦法。他一面聯絡公關公司重塑“趙記建設”的形象。一面暗中與光亞取得聯系,準備采用他發明防震的“卐”字鋼筋纏繞法,但請光亞提供優惠價。另一面要涵秀申請重新審批,并建議涵秀要有放棄整個投資項目的心理準備。大年使用的這一招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對這個項目涵秀過去已經下了不少功夫,要她放棄她頗舍不得。但既然已委請大年危機處理,她一切配合。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重新審批是否通過就在會議室內進行,這不僅是“趙記”重要的一役,更是夫妻是否破鏡重圓的象征,涵秀焦躁的來回踱步,一顆心砰砰跳。
第25集
下班前一刻,電話鈴響,好消息傳來,重新審批終得以按涵秀與大年所估算的追加預算通過。大年涵秀兩人高興得抱在一起,當晚兩人開香檳慶祝。涵秀的高興自不待言;而這也是大年在涵秀面前真正表現能力最具體的一次,對大年的意義尤其重大。因為這次處理的是家族企業的危機,大年擔心自己在執行的過程難免會因為情感的羈絆,而失去客觀的評斷。所幸最后證明了他的能力,而這份“能力”認證,他在母親面前走了三十年。和著得意、喜悅、心酸與苦澀交織的淚水,兩人打開家里的酒柜,一杯接著一杯,一瓶接著一瓶。喝著、說著、哭著、笑著。通宵達旦,終至又同床共枕。﹙那天趙洪蘭還在住院﹚。翌日,兩人睡到中午才起床,大年發現自己懷里還抱著涵秀,清醒后,兩人尷尬萬分。而母親趙洪蘭已出院回到家,并要下人給兩人準備了酒釀荷包蛋,下人癡癡的笑著。這是趙家的傳統,結婚第二天新人第一餐的營養補給品。大年尷尬的道歉,說他不是有意要占涵秀便宜,他只是因為與客戶共同打贏了這一仗很高興。涵秀白了他一眼,原來你表達高興的方式都是這么“服務周到”。大年想解釋卻越描越黑,涵秀沒再咄咄逼人,她知道她和大年已經跨出浪漫的第一步了。潘樹德與光亞秘密接觸的事被金鑫知道了,金鑫甚覺奇怪,若是公事,潘樹德不會隱瞞他,若是私事更無需隱瞞,因為潘樹德為了攏落他,早已經答應要金鑫當他的女婿,又何需隱瞞。禁不住好奇,金鑫特地向潘樹德身邊的人套話,沒想到金鑫得到的卻是令他震驚的消息,原來于涵韻是潘董事長的另一名女兒,金鑫這一驚非同小可,他內心的沖擊不亞于光亞,除了驚訝他還不甘心,這個公司是他從無到有參與打拼有份兒的,目前光是“水世界”一案就有幾個億的商機,公司潛力無限,金鑫不知道光亞已經和涵韻離婚,他擔心潘樹德要是認了這門親,將來影響最大的就是他。金鑫要人盯著涵韻,沒想到涵韻早就搬回于家,當時正忙著要幫小丫丫安排住院開刀,小丫丫是涵秀的親生女兒,全家人要經常聯絡涵秀。就在這聯絡的過程,姊妹交換孩子的事很快的曝了光,金鑫再次發現大秘密,他驚訝得不得了,立刻將這天大的消息報告潘樹德。潘樹德再次找光亞問個清楚,光亞驚駭萬分,這是瞞著趙家連大年都不知道的事,潘樹德如何得知。他極力否認,但表示要回去問個清楚,說絕不容許自己的兒子變成趙家的兒子。光亞表現得逼真,潘樹德腦筋一轉,要他先別沖動,這件事他要好好想想。不僅潘樹德要好好想想,光亞更要好好想出個對策,潘樹德要想的不過是如何利用孩子要到一筆錢,而光亞則必須站在涵韻的立場,涵秀的立場,甚至是大年的立場,孩子的立場,趙母等人的立場去考慮。此事一曝光,輕則親戚反目,重則家破人亡,影響層面將難以估計。尤其他是小寶的親爹,現在又在潘樹德陣營,他已無法置身事外。他該趕緊做的事是拿到教授生前給的環評報告,查出施教授的死是否與潘樹德有關,他因為來到“潘財記”已付出了婚姻、付出了清譽,而如今竟然還沒查出任何蛛絲馬跡。小丫丫開刀的日子,涵秀匆匆趕往醫院,她開著車來到停車場,沒想到一下車就遇到潘樹德,潘樹德先向她恭喜她的項目重新審批過關,再恭喜他們夫妻和好,末了才意有所指的說今天他的醫生朋友要為一位小女娃心臟開刀,他來為朋友加油打氣。不過他的小外孫,男的,身體可好了,我非常感謝他媽媽盡心盡力的照顧他。涵秀覺得潘樹德似乎話中有話,句句沖著她來,她聽不下去,急急離開。她并不知道金鑫會知道交換孩子的事,完全是因為她講電話所泄漏出去。望著涵秀離去的背影,潘樹德得意而陰沉的笑了。光亞趁著潘樹德與金鑫離開公司的時候,溜進潘樹德辦公室,他知道公司機密文件全存在潘樹德計算機,他帶著U碟想要下載,門口卻進來一個人。
第26集
光亞抬起頭望去,不禁嚇了一跳,來人竟是潘艷,潘艷一向很少來公司,即使來了也待不久,和光亞從沒照過面。光亞沒見過她,自然不知她是潘董的女兒,潘艷自稱是新來的董事長秘書,光亞信以為真,潘艷從此天天來董事長辦公室上班,兩人來往頻繁,光亞還巴望著潘艷能幫他一點忙。光亞還沒想出對策,潘樹德早已胸有成竹,他一通電話打給涵秀,一開口就說要和她談一筆生意,涵秀不理他,正想掛電話。潘樹德口氣輕蔑的說,這是關于兩個孩子被交換的故事,如果她沒興趣聽,他相信她的婆婆趙洪蘭會有興趣。涵秀霎時一顆心跳到胸口。潘樹德要她下班后回娘家等電話。涵秀不知道潘樹德究竟知道多少。想干什么。沒到下班時間她就匆匆趕回家,于萬順和惠慈知道后也嚇了一跳,三人緊守著電話,沒想到潘樹德電話沒來,光亞卻來了,說換孩子的事被潘樹德知道了,為了涵秀好,岳父最好簽下售屋同意書,說這附近只剩于萬順是最牛的釘子戶,他在潘董的面前已經擋不住了。于萬順對光亞的轉變寒透了心,叫他閉嘴不準他叫岳父;涵秀大罵光亞不是人;惠慈把光亞轟出去。光亞才轉身,迎面又挨了涵韻一耳光,涵韻臨時接了惠慈的電話趕回來。她含著淚悲痛的問光亞良心到哪兒去了。難道就因為姐姐給少了薪資使你記仇。光亞忍者心中之苦有口難言。第二天,他寫了一封長信放到于家,要向涵韻解釋他有苦衷,但涵韻看都不看就把信撕了。他不怪涵韻,但涵韻不聽他的解釋卻讓他傷透了心。光亞接二連三奉潘樹德之命去到于家都被趕出來,他盡職的扮演潘樹德要他扮演的角色,遭于家人唾棄,但也同時在短時間內贏得潘樹德對他的信任。潘樹德眼看目的達到了,終于親自出馬上于家,他尖酸的嘲諷于萬順,原來你們父女都有這個癖好,專門搶人家的孩子。于萬順氣得拿起棍子就要掄下去,氣急敗壞沖動的說,你不過是要我賣房子。我賣就是,叫他把合約書拿出來,我蓋章就是。何必如此為難孩子們。潘樹德微微愣了愣,沒想到于萬順堅持了這么久的屋子這么爽快就要簽給他,可見這事情的嚴重性。當下他立刻拿翹的一抹陰笑掠過臉上,說于萬順這么說他就小看他了,他今天是為了親情而來,小寶是他的外孫,他只是來要回他的外孫而已。涵秀這才知道他是涵韻的生父。想起潘樹德當時一心想把潘艷嫁給大年而輸她一著,涵秀知道她這一關難過了。惠慈不相信他只是要外孫,說要讓涵韻知道你是她的生父,只是一句話而已,但涵韻能不能接受你那就不是短時間簡單的事。潘樹德佩服惠慈的冷靜聰明,隨即開了條件,除了要于萬順無條件售屋外,還要小寶一半的監護權。換句話說,他要的是小寶繼承權一半的處分權。趙洪蘭與大年母子鬧翻時,已經把所有的財產全部轉移給小寶,此事雖未經證實,但曾被報導過,潘樹德清楚得很,他有十足的把握,并警告涵秀別動財產轉讓的念頭。涵秀哭死了,說交換孩子的事絕對不能被婆婆和大年知道,否則婆婆一定把她趕出門,以她現在沒有婚約的狀態下,一旦出趙家門,要再回去就難了。惠慈并不同意涵秀的處理方式,她認為姊妹當初瞞著大家換孩子就錯了,如今如果為了隱瞞再讓出一半的監護權就是錯上加錯,她認為涵秀應該回去坦白。涵秀不愿冒險,說要坦白那為什么不干脆坦白告訴涵韻,請涵韻用親情向潘樹德喊話。說惠慈媽媽為什么肯保護涵韻而不保護她。說惠慈心里從來就是愛涵韻多些,表面上都讓著她,其實從小她就是家里多出來的外人。涵秀口無遮攔怎么傷人怎么說,由此衍生了一小段家庭風波。于萬順打了她一耳光要她好好想想,從小是她愛鬧別扭,還是人家對不起她。涵韻得知潘樹德勒索涵秀的事后,義憤填膺大罵潘樹德是小人、是無賴。她贊成惠慈的做法認為姐姐應該向婆婆坦誠認錯。但她也同情涵秀的處境,說姐姐是當事人,要怎么處理她尊重姐姐的選擇。但始終沒人告訴涵韻,潘樹德跟她的關系。涵秀雖然不是有意要傷害涵韻,但最后還是決定先保護自己。她認為公開「涵韻是潘樹德女兒」的身世秘密對涵韻的傷害,遠不如公開「交換孩子」對涵秀本身所造成的傷害。兩害相權取其輕,因此她去找母親孫莉哭訴,希望母親站在她這一邊,勸勸父親勸勸惠慈,別逼他回到趙家誠實認錯,說她和大年最近的感情比過去任何時候都好,她不希望因為這件事,使他們的感情再生變。孫莉為了心中的虧欠,答應了涵秀,她和于萬順和惠慈吵。說他們只護著涵韻的感受,怪不得涵秀覺得不公平。于萬順與惠慈不愿意在孫莉面前落下話柄,經過一番考慮,決定公開涵韻的身世。夫妻選了一日把涵韻約到西餐廳。
第27集
涵韻感受到氣氛的凝重。于萬順才艱難的說出了隱藏內心二十幾年的秘密,說涵韻已為人母,他們無權利再隱瞞,至于要不要認潘樹德,涵韻有權作主。涵韻淚流滿面說她無法接受那個被她罵為大惡人的人居然是她的親生父親,何況這個親生父親還要拿她的兒子繼續為惡。涵韻來到“潘財記”公司,潘樹德看到她并不驚訝,說他早就期待父女相認的這一天,他知道她遲早會來。潘樹德還想將涵韻介紹給公司員工,涵韻完全不領情,對潘樹德也沒有一聲稱呼,兩道寒光射向潘樹德,只冷冷的希望潘樹德勿泯滅良心,做出人神共憤的事。潘樹德氣得叫人把她拖出去。正是應了惠慈說的,要讓涵韻知道他是她的生父,只是一句話而已,但涵韻能不能接受他就不是簡單的事。潘樹德談不上后不后悔,但他心里有數涵韻會來見他一定和涵秀有關。他要「回敬」涵秀。他借口請大年和涵秀吃飯,要大年邀約涵秀,大年知道涵秀不喜歡潘樹德,一口就替她回掉。沒想到潘樹德一派自信,電話打給涵秀,說他一喝醉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怕自己說錯話,請涵秀賞臉。涵秀不得已出席這個飯局,整頓飯吃下來潘樹德高談闊論,一語雙關,話題無不繞著“孩子”打轉,涵秀心驚膽跳如坐針氈。經過深思,涵秀決定不受威脅,打算誠實面對。她整理好思緒,準備一回到趙家見到婆婆就先跪下。但當天她一進家門卻見餐桌上一桌豐盛的酒菜。大年抱著孩子,婆婆笑容可掬,說今天是她和大年結婚*周年紀念日,不管他們兩人過去怎么吵過鬧過都過去了,今后一家人要和和樂樂過日子。隨后,大年也把兩人私下簽的離婚協議書撕掉,問她是否愿意再和他更度往后的人生。當下,涵秀感動得淚眼盈眶,這是她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她怎么能毀掉。她怎么能破壞這一家的美滿和樂。擦去眼淚,涌上嘴邊打算要說的秘密她咽了回去。痛苦多天的光亞終于發現施教授傳給有關單位環評的原始報告,這份報告清楚的載明“潘財記”所看中的“水世界”開發區是特殊生態保護區,不宜被破壞,而施教授的環評報告到了有關單位卻已經被竄改。是施教授發現文件被竄改而遭殺身之禍。光亞拷貝了一份,當場用電郵傳給大年,才傳畢就被潘艷發現,潘艷約他在外見面,直接了當問他是否來臥底。光亞愣住。金鑫號稱從律師處得到涵秀涵韻互換孩子的切結書,他打電話給涵韻。涵韻驚愕。問文件怎么會到他手上。金鑫說文件怎么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涵韻應該趕緊把切結書拿回去,因為潘董事長打算兩天后如果與涵秀談不攏,就會把這份文件對媒體公開,到時候涵秀欺騙婆婆的丑聞就會爆得天下皆知。涵韻驚出一身冷汗,當下約了金鑫,說馬上過去取文件。涵韻不知道這是金鑫設的陷阱。自從涵韻從金鑫的婚禮中逃跑后,金鑫就由愛生恨,而這恨這些年來被他小心的掩藏著。涵韻不疑有他,喝下金鑫他事先為她準備的飲料,幾分鐘后,涵韻感到全身無力。金鑫才露出猙獰的面目,將她帶進一家小旅館。被帶到旅館的涵韻已全身乏力,適時,涵韻手機響,是涵秀聽到留言回電。涵韻出門前曾給涵秀打過電話,涵秀當時正在開會沒接手機。涵韻想接電話已力不從心,手機被金鑫丟到窗外,金鑫一步步進逼。同時,和潘艷在一起的光亞手機突然響起,但很快的又斷了。這是他設定的涵韻的來電鈴聲,光亞一陣悸動。涵韻已經久不來電,不知涵韻怎會突然打電話給他。潘艷看他心神不寧,要他回撥。但回撥時涵韻的電話已進入語音信箱。涵韻的手機被金鑫往外丟時,觸動了涵韻撥給光亞的設定。光亞懊喪而不安的放下電話。而小旅館房間內全身乏力的涵韻再無任何外援。
第28集
涵韻危急之際,潘樹德也因找不到涵秀姊妹的切結書而一通電話打進金鑫的手機。金鑫捆綁了涵韻,在房門外掛上“請勿打擾”的牌子后暫時離去。潘艷逼問下,光亞沒有隱瞞,他把教授的死和他對“水世界” 環評的疑惑一股腦的全說了。潘艷聽后驚駭不已,說她不相信他父親會因為愛錢而殺人。光亞這才知道她是潘董的女兒。他懊惱得不得了,自嘲自己干不了臥底。說“潘財記”他是回不去了,只可惜了冤死了一名教授。光亞垂頭喪氣的離去。而潘艷,經過一番天人交戰后,追了上來。金鑫將切結書交還潘樹德時遇上潘艷。潘艷正為了教授之死來到潘樹德的辦公室,潘艷所有的疑問,潘樹德一概否認。潘艷一離去,金鑫就認為應該除掉光亞,兩人的對話被折回的潘艷聽到了。潘艷愣住,她已無需再求證。潘艷曾是潘樹德許諾過,要將她嫁給金鑫的棋子。只是金鑫從沒將潘艷放在眼里,對她漫不經心不假辭色。等到潘樹德與涵韻的父女關系爆發,潘樹德成為“趙記”未來繼承人的外公后,金鑫才開始警覺自己在“潘財記”的地位并不牢靠,他必須趕緊確立他和潘樹德的固定關系,因此他又急急回頭討好潘艷。只是潘艷與光亞邂逅后,對金鑫過去的圓滑、精巧、算計再也沒興趣了。潘艷的拒絕讓過去看扁她的金鑫非常錯愕,他怒罵潘艷不知好歹,說要跟她結婚是看得起她。潘艷冷笑,求他看得起自己就好。光亞一直聯絡不上涵韻,一顆心七上八下,轉撥給大年,大年因發現教授文件的日期是個有力的證據,正急著要見光亞。而房間內,手腳被綁,躺在床上意識不清的涵韻,靠著微薄的意識踢掉室內電話,引起總機的注意。但沒想到服務人員開房門之前,金鑫卻趕了回來。眼看涵韻就要落入狼爪。所幸千鈞一發之際,光亞大年趕到,涵韻被救出。潘樹德揚著涵秀姊妹的切結書,給于萬順惠慈最后通牒,指明天下午三點他已經通知所有記者要開記者會。換句話說,明天下午兩點半以前,涵秀如果沒簽下同意潘樹德有小寶一半的監護權協議書,丑聞就將被公開。潘樹德算準了涵秀不會舍得放棄一切,洋洋得意的離去,他走后,大年光亞帶著飽受驚嚇的涵韻進入,惠慈沒想到涵韻受到這么大的羞辱,心疼的淚流不止。涵韻擦去惠慈的淚,要惠慈媽媽別難過,說如果這樣可以替她親生父親消去一些罪孽,她無怨。惠慈搖頭,說每個人都該為自己的人生負責,每個人都該想清楚這一生他要怎么過。年老以后,他要怎么回味自己的人生。將來要怎么跟子孫說自己的故事。惠慈瞪視光亞,她罵的是光亞。大年認為無需再隱瞞,把光亞為了保護這片土地,如何忍受大家的誤解進入“潘財記”的事約略的說了,并說此事已向陳處長報備,且已引起有關單位的調查。于萬順惠慈驚訝萬分,尤其是涵韻,又心疼又委屈又生氣,哭著罵著打著光亞,問這么重大的事為什么連她都要瞞。光亞緊緊抱住涵韻,說一切都過去了。走在路上,涵秀想著惠慈說的話,惠慈說的看似評斷潘樹德罵光亞的話一樣句句敲在她的心坎上。她,于涵秀,將來要如何面對子孫話當年。想起前一陣子,大年所做的危機處理:“置之死地而后生”。當下,涵秀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放棄一切”,回去趙家坦白一切。當夜,趙家會爆出什么樣的結果沒人知道;而夜里的“潘財記”公司也散發著從所未有的詭譎氣氛。潘艷坐在公司計算機前,尋找她要的數據,為了怕人發現,她摸黑進行,但計算機的亮度反而泄漏了她的行蹤。
第29集
第二天,潘樹德帶著金鑫及幾名手下信心滿滿的上于萬順家,他一進門就把切結書、協議書、同意無條件搬遷書等,全部堆在涵秀和于萬順面前,囂張的要他二人立即簽字,說早簽了字這事不是早就了結了嗎。拖拖拉拉只是耽誤大家的時間而已。潘樹德說了一堆,他算準了這一局他贏定了。他不耐煩的催促著。涵秀冷冷的盯著他。一陣子后。終于,涵秀拿起潘樹德放在她面前要他簽字的文件,“唰”的一聲她全撕了。說她不在乎了,說昨天晚上她已經在大年和婆婆面前認了錯,她早就已經不是趙家的媳婦,她沒有權利對趙家的財務做任何處分。潘樹德和金鑫驚愕不已。涵秀繼續說,小寶本來就是潘樹德血緣上的外孫,潘樹德盡可以打官司確認兩人的祖孫關系,但趙家如果辦理終止收養,小寶和趙家就扯不上任何關系了。潘樹德沒想到情況竟然大逆轉,更沒想到,趙洪蘭和趙大年最后在律師的陪同下也現身了,他二人證實涵秀的話沒有虛假。律師警告潘樹德,說他的行為已經涉及恐嚇取財,他們已經有十足的人證物證。潘樹德金鑫等人灰頭土臉離去。潘樹德走后,趙洪蘭才將昨夜涵秀在趙家認錯的事說了,說涵秀涵韻兩姊妹不管動機如何就是做了一件自以為聰明的笨事,才會讓壞人有機可趁。她同時夸獎惠慈對子女的教育,才能讓涵秀在最后關頭選擇勇敢面對錯誤。惠慈謙虛感謝趙母的通情達理寬大為懷。趙洪蘭一勁的謙辭,而后話鋒一轉,說兩姊妹當初也是一番孝心,既然孩子換了就換了,也有完備的手續,也就不違法。今后兩個孩子就是兩家人的孩子,可同時受到三家人的疼愛;無論趙家、孫家、或于家,三家是一家,無論婆家或娘家也都是自己的家。全部人快快樂樂的,事情總算是有了圓滿的結局。當天,孫莉沒在現場,這看是圓滿結局的結局,孫莉越想越不對勁,明明是媳婦生的男孩如今倒成了趙家正正當當的孫子,她無法解釋自己的不舒服,總覺得趙洪蘭好像大獎獨得似的一人全拿了。當初為了挺涵秀,她同意讓孫子成為趙家子孫,如今交換孩子的事既然已不是秘密,她覺得應該要爭出個理字來。而這件事的結果對潘樹德而言,就已經不是不甘心而已,煮熟的鴨子飛了不僅讓他怒火中燒,更讓他顏面無光。他認定涵秀和于萬順是存心給他難看。既然趙家原諒了于涵秀,不肯放小寶,他就偏要從小寶下手。何況照金鑫說的,他是外公,外公疼外孫帶外孫出游天經地義,不能算綁架。金鑫和手下策畫著。然而還沒等到潘樹德和金鑫有所行動,潘艷就出了事。潘艷自從認識光亞后,不僅對他的環保觀念深深贊同,更開始反思生命的意義及生活的目的,她反省自己過去的為人,并由自己想到身邊的父親及金鑫。當她知道涵韻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又知道姐姐因為父親行事作風而有意疏遠她時感到非常的難過,為了證明她和父親潘樹德不同,潘艷要以行動表示。她告訴光亞,她找到公司行賄的證據、賬冊、施教授環評的原始檔及有人篡改的那份資料,她答應要將它當成一個禮物送給姐姐和姐夫。潘艷利用假日公司無人時將數據copy到u碟,并打電話給光亞。沒想到潘艷的舉動被金鑫發現,金鑫與潘艷大吵一架。金鑫布下天羅地網要抓回潘艷。光亞情急之下,拉著潘艷坐上門口的機車,與金鑫等人展開追逐。一路上,光亞閃過學童、闖過紅燈。金鑫怒極開車沖撞,潘艷被撞飛。
第30集
潘艷腦部嚴重受創昏迷,醫生宣判潘艷蘇醒的機會渺茫,潘樹德乍聞惡耗無法置信,他瘋了似的拿槍對著光亞的太陽穴,就要扣下扳機。光亞非常自責,愿意賠命,于萬順卻不能讓光亞白白犧牲,他愿意出售房子不再抗爭“水世界”作為交換條件,要潘樹德放下恩怨。潘樹德不愿意。涵韻急跪下,叫了一聲“爸”。潘樹德愣住。涵韻認了潘樹德這個父親,潘樹德放下了槍。潘樹德此舉讓金鑫心中大大一震。他深深一想,無論“水世界”開發項目成與不成,往后他在潘樹德身邊的影響力將越來越小,除非。金鑫在潘樹德面前痛哭自責,說潘艷的意外他也責無旁貸,為表示自己對潘艷無悔的愛,他請潘樹德同意他在病房內迎娶潘艷,說他愿意一輩子無怨無悔照顧潘艷。潘樹德本來就欣賞金鑫的機伶,他的這番表白更讓潘樹德感動,為了讓他方便照顧潘艷,潘樹德未多加思索就答應了。病房中的電子囍字燈閃耀,金鑫為昏迷中的潘艷套上戒指的那一剎那,一滴淚水從潘艷的眼角滑落,有人說潘艷一定感應到了,說這是她感動的淚水。送走最后一位客人,金鑫回到潘艷病床前,惡狠狠的捏住潘艷的臉頰,咒罵她居然敢背叛他,如今她的生死全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可以在一分鐘內要了她的命。說著,他踩住氧氣筒的輸送管線,頓時,潘艷呼吸困難。金鑫獰笑放開腳,說一個活生生的施教授他都能讓他死得干凈利落,何況是病床上的她。不過你放心,在沒有得到我要的東西之前不會要了你的命。金鑫離去,他沒想到這間病房的監視錄像功能完全正常。過不久,潘艷被接回家,仍睡在她原來的房間,潘樹德請了特別看護照顧她,金鑫也就很少再管她,他不認為她好得了。他還想著他原先的計劃。他建議潘樹德,既然涵韻認了他這個父親,就該帶著外孫回來見見外公。涵韻也認為既然要放下仇恨,潘樹德的要求并不過分,她抱著孩子來到潘家。沒想到潘樹德再也不把孩子還出來,他向趙家要求孩子一半的監護權。涵秀驚愕,原來潘樹德對趙家的財產還不死心。而這時候也正是孫莉要去趙家討個說法的時候,她一聽孩子落到潘樹德手上,不顧一切的沖到潘家要抱回孩子。趙洪蘭聽到消息要大年立即報警,但母子倆和于萬順惠慈趕到潘家時,正好聽到屋內傳出槍響,惠慈、趙洪蘭雙雙嚇得雙腳發軟。警察迅速包圍整個屋子。屋內,光亞、涵韻、涵秀、孫莉早已被鎖在一房間內,為了突圍,四人破窗而出。就在金鑫抱著孩子打算同歸于盡時,潘樹德天良未泯,反手搶下小寶,金鑫大怒,朝小寶開槍,孫莉奮不顧身擋下一顆子彈。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眾人沖向小寶,警察亦適時進入。潘樹德、金鑫被縛。救護車載著孫莉呼嘯而過。醫生走出開刀房,指子彈卡在顱內無法動刀,動刀將毫無意義,孫莉說能以她的命換孫子的命,她無憾。她要求見光亞和涵韻。她要光亞別傷心,說這一生能與他成為母子是天大的緣分。光亞哭紅了眼,孫莉為他擦去眼淚要他今后好好對待涵韻,就把他支了出去。現場剩下她和涵韻倆,孫莉才流下眼淚,說這一生欠涵韻太多太多了。說她有機會當她媽,她拒絕了;說涵韻當她媳婦,她還是沒疼她,等到一切真相大白,她想要真正的對她好,老天爺卻已經不給她機會了。她求涵韻原諒,涵韻說她從來沒恨過婆婆,說要不是因為她,婆婆也不會離開于家,請婆婆別自責。孫利又依序見了涵秀大年。最后見了惠慈和于萬順,她謝謝惠慈幫她照顧女兒,照顧于萬順,說她才是最適合給男人愛情的女人,而她很可惜沒學到這一點。說她這一生的悲劇全是她自己惹出來的笑話,尤其在光亞遇到涵韻后,她還不依不饒的使她可悲的笑話繼續延續和擴大。說她早就該死了,總算人生的最后做對一件事。但愿來生兩人能成為好朋友好姊妹。惠慈不要耽誤孫莉太多體力,她把時間留給于萬順。面對前夫,孫莉悵然。說她自己把幸福推開,她無言也無顏。于萬順不要她這樣。她才艱難的說她的所作所為不過是為了博得于萬順對她的認同與愛。說她自己才是自己最大的敵人。于萬順說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要孫莉原諒自己。孫莉走了,潘艷蘇醒了,在這一次驚恐的風暴中,兩人有著絕大不同的命運。她的婚姻自然是不作數。見過獄中的潘樹德,她帶著口信來見涵韻,希望替父親求情,說她要離開遠去。涵韻希望她留下來,說她們姊妹還沒真正的相處。她搖頭,說她要去尋找幸福。趙洪蘭坐在輪椅上抱著小寶,惠慈抱著小丫丫,旁邊坐著于萬順,大年涵秀、光亞涵韻兩對夫妻分站后面,全部的人面對鏡頭開心的笑著,快門按下。大團員照洗了三張,分別被放在三家的客廳,看著照片,每個人都開心,多說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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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
家后 電視劇.愛奇藝.2013-08-08
家后.愛奇藝.2025-1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