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赫·瓦文薩(波蘭語名:Lech Wa??sa),1943年9月29日出生于波蘭比得哥什郊區的波波沃村,是波蘭前總統、波蘭團結工會創始人,被稱為波蘭“民主之父”。
1966年,瓦文薩從軍隊復員回家,開始學習電工,1967年夜校畢業后進入格但斯克列寧造船廠任電工。1968年,他參加了要求提高工資待遇的罷工。1970年12月,瓦文薩作為工人委員會的委員參加波蘭沿海城市工人舉行的大罷工示威,抗議政府提高物價。1971年,瓦文薩以列寧造船廠代表團團員的身份,同專程從華沙趕來的新任波黨第一書記愛德華·蓋萊克舉行談判。1972年,他參加了波蘭統一工人黨。1980年,格但斯克的列寧造船廠再度發生罷工,這次工運促成了團結工會的誕生。8月14日,該廠16000名工人舉行罷工,成立了罷工委員會,推選瓦文薩為主席。8月31日,以瓦文薩為首的波蘭罷工工人代表同波蘭政府副總理米切斯瓦夫·雅蓋爾斯基進行談判。1980年9月17日,團結工會正式成立,瓦文薩任主席。1981年3月8日,經過團結工會投票否決了罷工動議,瓦文薩步入部長會議同政府舉行談判。3月,瓦文薩與時任波蘭總理沃伊切赫·雅魯澤爾斯基進行了兩次會談。12月13日,瓦文薩被逮捕,拘留了近一年。1982年10月,波蘭政府宣布團結工會為非法組織。次年,瓦文薩獲得諾貝爾和平獎。1987年9月27日,訪問波蘭的美國副總統喬治·赫伯特·沃克·布什單獨會見了瓦文薩,表示了對團結工會的支持。瓦文薩在西方國家的支持下于1988年發動了大規模的八月罷工浪潮,以對當局施加壓力,恢復團結工會的合法地位。1989年2月6日,波蘭第一次圓桌會議開幕,瓦文薩是波蘭團結工會方面的首席代表。圓桌會議的主要成果有團結工會合法化、實行總統制與議會兩院制、政府將吸收建設性反對派參政等。1990年11月25日,瓦文薩當選波蘭總統。1992年至1994年,瓦文薩為了加強波蘭的國際地位先后訪問了美國、比利時以及英國、意大利、德國、立陶宛等國家。1995年,瓦文薩在競選中被前波蘭統一工人黨成員瓦西涅夫斯基擊敗,黯然下臺。2000年,瓦文薩再次參加總統競選,結果只獲得了1.01%的選票。2006年8月22日,瓦文薩正式退出自己一手創建的團結工會。
瓦文薩任總統后,極力擴大總統權力,在其任職的5年時間,搞垮了兩屆議會,通過“上層戰爭”推翻了幾位總理,先后22次否決議會通過的法令,多次與左派聯合政府爭權,因此在1995年11月的總統換屆選舉中慘敗。
人物經歷
早年經歷
1943年,萊赫·瓦文薩出生在波蘭比得哥什郊區一個景色秀麗但異常貧困的波波沃村。瓦文薩讀過一點書,多數科目成績平平,唯獨歷史成績優良。1966年,瓦文薩從軍隊復員回家,開始學習電工,1967年夜校畢業后進入格但斯克列寧造船廠任電工。
1968年,他參加了要求提高工資待遇的罷工,并以“能說會道”在工人中有了點名氣。1970年12月,瓦文薩作為該廠工人委員會的委員參加波蘭沿海城市工人舉行的大罷工示威,抗議政府提高物價。這次大罷工遭到鎮壓,造成45人死亡、成千人受傷的重大事件。1971年,波蘭統一工人黨中央委員會第一書記瓦迪斯瓦夫·哥穆爾卡下臺,瓦文薩以列寧造船廠代表團團員之一的身份,同專程從華沙趕來的新任黨中央第一書記愛德華·蓋萊克舉行談判。
1972年,瓦文薩參加了波蘭統一工人黨。他工作積極,熱衷于工人運動。1976年,瓦文薩主張成立“自由工會”,并被工人選為企業委員會委員,但不久被工廠解雇,同時也丟了黨籍。瓦文薩多次參加罷工,屢坐班房。有時他躲在箱子里,有時化裝成女人,逃過了多次逮捕。
領導工人運動
1980年7月1日,波蘭政府決定提高“議價商店”的肉類銷售價格40~60%。為了抗議肉價上漲,當天東南部熱舒夫省的小城市耶萊茨一家交通設備廠的工人首先舉行罷工。罷工浪潮迅速蔓延。8月14日,罷工的工人開始集中聯合。瓦文薩所在的格但斯克列寧造船廠的工人在罷工中起了特殊的作用。8月14日,該廠16000名工人舉行罷工,成立了罷工委員會,推選瓦文薩為主席。8月16日,在這一罷工委員會的基礎上成立了格但斯克一格丁尼亞一索波特“三聯城”21個工廠廠際罷工委員會,推選瓦文薩為主席。瓦文薩成了罷工的領袖和中心人物。8月31日,以瓦文薩為首的波蘭罷工工人代表同波蘭政府副總理米切斯瓦夫·雅蓋爾斯基(Mieczys?aw Jagielski)進行談判,最后在格但斯克列寧造船廠會議室簽署了一項對國家制度“推行廣泛改革”的協議。協議允許工人建立自己的獨立自治工會,并給工人以罷工權利。簽署協議后,瓦文薩對人群說:“我們已經取得了在目前情況下有可能取得的一切”,雖然“我們并未達到全部目的”,當局則宣布,將釋放所有參加罷工的工人,其中包括一些罷工顧問及一直聲援罷工的著名的持不同政見者。9月17日,波蘭團結工會正式成立,瓦文薩任主席。同年11月,團結工會正式獲得注冊,成為合法的獨立工會。11月14日,波蘭統一工人黨第一書記卡尼亞會見了瓦文薩。卡尼亞表示相信,波蘭團結工會獲得登記后,將“有條件地成為波蘭社會主義民主的一個重要環節”。但團結工會“拒絕在其章程中明確承認黨對國家的領導作用,因為那樣做就會抹殺工會組織的非政治機構的性質”。最后政府對此作了讓步。到1980年底,團結工會的會員已達到1000萬人,團結工會會員占波蘭總人口的1/4多,占波蘭勞動力的約80%,官方通訊社波通社不得不承認“團結工會是一支非常重要的社會力量,它在職工中深得人心”,而官方工會江河日下,難以維持。
1981年3月發生的比得哥什工人同軍警沖突,造成流血事件。波蘭團結工會中的一些“激進分子”主張在全國發動4小時的警告性罷工,蘇聯則乘機對波蘭施加壓力,進行露骨的威脅,波蘭局勢頓時又緊張起來。瓦文薩當時對那些“激進分子”大聲警告道,發動罷工“只能毀掉同政府談判解決這一事件的希望”,“如果罷工”,他將退出會場,并辭去職務。第二天,團結工會領袖進行投票,以35票對2票否決了罷工動議。3月8日,瓦文薩在會見意大利女記者奧莉婭娜·法拉奇時再三強調,團結工會奉行的是“溫和路線”,是“經歷了1968年和1970年的失敗才確定這條路線”的。他認為,“有了急躁情緒只會碰得頭破血流”。3月10日,瓦文薩與時任波蘭總理沃伊切赫·雅魯澤爾斯基在部長會議大樓進行了3個小時的會談。3月22日,瓦文薩再次與雅魯澤爾斯基舉行秘密會談。同年,瓦文薩當選《時代雜志》年度風云人物。9月,團結工會第一次代表大會召開,大會選舉瓦文薩為團結工會全國委員會主席。11月4日,雅魯澤爾斯基與樞機格萊姆普和瓦文薩舉行會晤,提出了成立“民主協商陣線”的建議,該陣線由統一工人黨、統一農民黨、團結工會、行業工會、教會和學術界各一名代表組成。該建議遭到瓦文薩的拒絕,因為團結工會只有1/7的表決權,距團結工會擁有1/3表決權的要求相去甚遠。12月3日,團結工會全國委員會主席團開會決定通過總罷工和建立工人衛隊。12月13日,波蘭當局為形勢所迫,在全國實行軍管。瓦文薩被隔離軟禁,二千多名波蘭團結工會骨干分子被拘捕。團結工會成為非法組織,轉入地下活動。1982年7月22日,波蘭停止軍管后,瓦文薩被解除軟禁,仍處于半監護狀態。他不甘心團結工會被取締,仍到處積極活動,并公開要求波蘭當局恢復團結工會的合法地位,以解決波蘭的危機,但當局未予理睬。在這種情況下,以瓦文薩為首的團結工會采取了積蓄力量、以待時機的方針,他一再要求當局貫徹工會多元化方針,認為“工會多元化是波蘭擺脫危機的必要條件”。10月8日,波蘭議會通過新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工會法》,明確宣布取締波蘭團結工會。從此,團結工會活動轉入地下。11月,當局釋放了瓦文薩。
1983年4月,瓦文薩出席臨時協調委員會的會議。他對地下組織已形成了一個聯絡網感到欣喜。瓦文薩與地下組織的會晤成為記者窮追不舍的問題。瓦文薩因為這次會晤被拘留了1天。8月,瓦文薩向聚集在格但斯克列寧造船廠的幾百名工人發表演說,以紀念3年前的罷工。同年9月17日,瓦文薩號召工人暫時放棄團結工會的名稱,以新的名稱組織新的基層的反對派工會。1983年10月5日,挪威議會諾貝爾獎金委員會宣布,決定將1983年的諾貝爾和平獎授予瓦文薩。波蘭當局分別于1983、1984、1985和1986年實行了四次大赦,釋放了“全部政治犯”。波蘭團結工會趁機反攻,積極活動。在西方國家的支持下,力圖恢復合法地位,加緊重建組織、策動罷工,多次向政府發難。1984年7月9日,瓦文薩說,擬議中的政府大赦必須包括持不同政見者的4名高級領導人,才有可能導致實現全國和解。這是“和解的第一步”。他認為全國和解的第二步是政府允許團結工會的活動。1986年9月,波蘭當局釋放了所有政治犯。團結工會解散了地下組織,瓦文薩與地下組織領導人成立了團結工會臨時委員會。1987年9月27日,訪問波蘭的美國副總統喬治·赫伯特·沃克·布什單獨會見了瓦文薩,表示了對波蘭團結工會組織的支持。瓦文薩在西方國家的支持下,借波蘭經濟狀況惡化、人民生活下降之機,于1988年發動了大規模的八月罷工浪潮,以對當局施加壓力,恢復團結工會的合法地位。
圓桌會議
1988年8月31日,內政部長基什查克同瓦文薩就組織圓桌會議問題舉行了第一次會晤,1989年2月6日,舉世矚目的波蘭第一次圓桌會議開幕。會議有57名各派代表參加,波蘭團結工會方面的首席代表是瓦文薩。與會各方代表分成若干問題小組,舉行了一系列會議,并就波蘭社會發展的許多重大問題達成協議或作出決定。經過近兩個月的艱苦談判,波蘭政府和反對派簽署了《關于工會多元化問題的立場》《關于政治改革問題的立場》《關于社會和經濟政策及體制改革問題的立場》三個文件。圓桌會議的主要成果有波蘭團結工會合法化,承認團結工會重新登記后作為全國性合法組織在工廠獨立存在;對政治體制進行根本變革,實行立法、行政和司法三權分立原則;實行總統制與議會兩院制,總統由眾議院和參議院聯席會議即國民大會選舉產生;政府將吸收建設性反對派參政,進行非對抗性議會選舉,眾議院2/3的席位留給波蘭統一工人黨及其盟友,1/3的席位實行自由選舉。新設立的參議院實行自由選舉。圓桌會議結束后的第二天,瓦文薩對美聯社記者說,波蘭團結工會的合法化是“政治上取得的一個勝利”。4月7日,波蘭議會就通過了《憲法修正案》《議會選舉法》《參議院選舉法》《個體農民法》和《工會法修正案》等6項法案,將圓桌會議通過的協議轉變為法律。4月17日,波蘭團結工會恢復了合法地位。
參選總統
根據“圓桌會議”各方達成的默契,選舉了原波蘭統一工人黨領導人沃伊切赫·雅魯澤爾斯基為波蘭恢復總統制后的首任總統,任期6年。但是,此后不久,瓦文薩及其支持者即宣稱“圓桌會議”協議已經過時,要求雅魯澤爾斯基辭職,盡早舉行新的總統和議會大選。1990年4月初,瓦文薩正式向新聞界表示有意競選總統。當時,以總理馬佐維耶茨基為代表的“政府派"曾表示反對瓦文薩的要求,主張新大選應在明春舉行,引起瓦文薩的強烈不滿,他甚至公開號召向政府“宣戰”。其后,波蘭團結工會內部分別成立了支持瓦文薩的“中間派協議會"和支持馬佐維耶茨基的“公民運動民主行動會”,在組織上發生分裂。沃伊切赫·雅魯澤爾斯基受到各方面的攻擊,處境困難,地位虛弱。各種政治勢力以簽名呼吁或游行示威的方式頻頻向他施加壓力,要求他下臺。有些政治團體的代表甚至宜稱只承認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初期逃亡到倫敦的波蘭資產階級政府的總統。在這種形勢下,他被迫于1990年5月披露了提前引退的意向,并認為馬佐維耶茨基具備擔當總統重任的一切條件。
在大選的第一階段,角逐主要在瓦文薩與馬佐維耶茨基總理之間進行。在11月25日舉行的第一輪投票卻爆出一個大冷門,一個兩個月前剛從加拿大回國參加競選的波僑企業家蒂明斯基,竟奪得了23.1%的選票,超過執政一年多的馬佐維耶茨基(僅得票18.08%),使馬佐維耶茨基失去進人第二輪競選的機會。瓦文薩得票39.96%,雖仍處于領先地位,但未實現他要在第一輪中取勝的預言,而不得不同蒂明斯基進行第二輪角逐。
蒂明斯基的異軍突起,令波蘭大多數政治派別擔心國家政權落人這樣一個“外來戶”手中,因此在第二輪投票時他們把選票投在瓦文薩名下。馬佐維耶茨基也號召其支持者在第二輪選舉中投瓦文薩的。更重要的是,瓦文薩得到強有力的天主教會的公開支持。為了爭奪競選的勝利,瓦文薩及其支持者在競選第二階段對蒂明斯基展開了強大的攻勢。他們宣傳蒂明斯基曾對1981年波蘭實行軍管表示過理解,贊揚沃伊切赫·雅魯澤爾斯基做了“許多好事”,指責蒂明斯基與“舊勢力"站在一起向波蘭團結工會進行“反攻倒算”,甚至指控他與前政府的特工人員勾結,與蘇聯克格勃也有聯系等等。有人還從軍事部門的檔案中找出了蒂明斯基曾有神經錯亂、癲癇癥的病史而不能服兵役的材料,并透露給了新聞界。最終,瓦文薩在第二輪選舉中贏得了壓倒優勢。
12月22日,當選總統瓦文薩在國民大會上宣誓就職。瓦文薩在國民大會宣布就職活動結束后,驅車來到華沙王宮內院,接受國防部長報告,依法就任波蘭武裝力量最高統帥。當天下午5點多鐘,在皇家城堡的舞會大廳舉行了隆重的王權象征物的移交儀式。由流亡政府總統把戰前波蘭第二共和國的國旗、總統印璽等正式移交給瓦文薩。
擔任總統
1991年,瓦文薩幫助引導波蘭舉行了第一次自由議會選舉。3月,瓦文薩訪問美國,美總統布什宣布減免波蘭欠美國債務38億美元的70%。4月8日,瓦文薩對德國進行了訪問,兩國簽訂了《友好團結條約》。1992年4日,瓦文薩對德國進行了為期4天的國事訪問。10月17日,波蘭小憲法經瓦文薩簽署生效,規定了波蘭共和國總統議會制的政治制度。1993年5月,瓦文薩訪問基輔。5月29日,瓦文薩解散議會。6月初,內務部長馬切萊維奇向議會提交了兩份前保安機關“情報員”的名單,其中包括瓦文薩,在波蘭國內外引起轟動。6月4日,在瓦文薩的要求下,眾議院解散了奧爾謝夫斯基政府。瓦文薩在要求解散奧爾謝夫斯基政府的同時,還提名波蘭農民黨主席帕夫拉克任總理。這一舉動立即引起波蘭團結工會等組織的強烈不滿。在6月舉行的團結工會第四次全國代表大會上,不少地區代表譴責瓦文薩的上述舉動是搞“反革命政變”,說瓦文薩背叛了團結工會的傳統和價值觀,是團結工會的“叛徒”。1994年4月26日,瓦文薩訪問立陶宛,同阿爾吉爾達斯·布拉藻斯卡斯總統簽訂了友好睦鄰合作條約。1995年,瓦文薩在競選中被前波蘭統一工人黨成員瓦西涅夫斯基擊敗,黯然下臺。
退出政壇
下臺后,瓦文薩回到自己的“根據地”格旦斯克造船廠,接著當了一段時間電工。1995年成立萊赫·瓦文薩研究所。2000年,瓦文薩再次參加總統競選,結果只獲得了1.01%的選票。失敗后,瓦文薩宣布退出政壇。他將大部分時間投入到萊赫·瓦文薩研究所的事務中。2002年,瓦文薩成為美國一家電腦公司的“顧問”,負責咨詢和市場信息工作,月薪1萬美元。瓦文薩的“工作”是每年到美國參加3次公司理事會會議。2006年8月22日,瓦文薩向外界宣布,他正式退出自己一手創建的波蘭團結工會。2018年9月29日,瓦文薩迎來了自己75歲生日。瓦文薩在歐盟主席唐納德·圖斯克在內的500位嘉賓的陪同下,出席了在波蘭北部城市格但斯克的歌劇院舉行的慶祝活動。2020年2月10日,瓦文薩在接受采訪時表示,波蘭和俄羅斯兩國需要改善關系,擺脫當前的困境。他還直言,若是兩國繼續“吵架”,從中受益的將是“第三方”。2022年7月11日,瓦文薩接受采訪時表示,為了維持全球和平,應該“號召俄羅斯民眾起義推翻政府”,且從長遠看,俄羅斯的總人口應該減少到5000萬人。
為政舉措
尋求各國支持
瓦文薩當選總統執政后,需要得到美國及其他主要西方國家的政治支持,以加強波蘭的國際地位。1991 年3月19日至26日他率領70名隨行人員在美國訪問了8天。4月2日至4日,訪法前夕,瓦文薩對比利時進行了非正式訪問,同時拜訪了歐洲共同體總部,呼吁歐共體為波蘭早日加入創造條件。此后,瓦文薩又正式訪問了比利時,還訪問了英國、意大利等歐洲重要國家,尋求他們的支持和幫助。接著又在4月9日至11日訪問了法國。他訪美期間發表的《波美宣言》和訪法期間簽署的《波法友好團結條約》表明,東道國都給予了他所尋求的支持。1992 年4日,瓦文薩對德國進行了為期4天的國事訪問。德國領導人重申,保證支持已是歐共體聯系國的波蘭成為歐共體正式會員國。
擴大總統權力
瓦文薩任總統后,極力擴大總統權力,在其任職的5年時間,搞垮了兩屆議會,通過“上層戰爭”推翻了幾位總理,先后22次否決議會通過的法令,多次與左派聯合政府爭權。波蘭議會于1992年8月通過了波蘭共和國憲法修正案,即波蘭小憲法。該法令在嚴格劃分議會、總統和政府權限的基礎上加強了總統的權力。按照這一法令,“總統有權任命政府總理和政府”,但政府必須得到議會的信任。一旦政府組成,總統不能任意罷免。小憲法還規定:“在總統任命的政府得不到議會的信任時,總統可以解散議會或者在兩周內任命為期半年的臨時政府。”瓦文薩往往以小憲法的條文作為基礎和依據來擴大總統職權。
1993年9月議會大選后,民左聯盟和農民黨組成的聯合政府上臺后試圖削弱總統職權時,瓦文薩表示“我不當掛名總統”,并且暗示如果政府的政策一旦偏離總統指定的軌道,他將解散議會。之后,他在國家體制、總統權限、政府組成等一系列關鍵問題上不斷地向執政聯盟發動“上層戰爭”。在國家體制的問題上,瓦文薩竭力主張實行法國式的總統制,旨在擴大總統的權限。在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參謀長歸誰管的問題上,瓦文薩認為,應由他直接領導總參謀長。瓦文薩還著手整頓由他領導的“公民委員會”領導班子,解除了掌握實權的委員會秘書烏耶茨的職務,讓其摯友納依德爾擔任秘書之職,并改組了秘書處。
個人生活
家庭關系
瓦文薩的父親是個手藝精湛的木匠,母親是個農家婦女。全家7個孩子,瓦文薩排行第四。他們擁擠地住在一間草屋里。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納粹德國侵占波蘭,瓦文薩的父親被關進集中營,最后悲慘地死去。生母和前夫的兄弟結了婚。1969年,瓦文薩和一個出身農家的扎花女工米羅斯娃相愛結婚,生了6個孩子,生活很不輕松。1974年,瓦文薩生母在一次車禍中喪生。
退休待遇
1995年下臺后,瓦文薩回到自己的“根據地”格但斯克造船廠,接著當了一段時間電工。按照當時的法律,退休總統沒有退休金。瓦文薩沒有退休金的消息被媒體報道后,波蘭議會迅速通過議案,設立總統退休制度——瓦文薩不但可以領到退休金,而且還可以享受一系列的退休總統待遇。據2006年報道,瓦文薩退休后的收入是當時波蘭總統薪水的一半,每月6000茲羅提(約1.5萬元人民幣),此外,波蘭政府還為他提供了一幢面積達300多平方米的別墅。別墅24小時都有保鏢護衛,還有一輛車和一位司機,這些服務都由政府買單。2023年5月23日,瓦文薩在一檔節目中透露,退休金不足以維持生計,不得不靠賺外快來補貼家用。他的退休金雖然是全國平均水平的4倍,但仍不足以為生。他79歲時還在靠巡回演講賺外快。
人物作品
主持節目
2006年1月,瓦文薩作為嘉賓在格但斯克電視臺主持《與瓦文薩釣魚》談話節目,該節目每集20分鐘。節目會插播一些跟釣魚有關的知識,更多時候是瓦文薩和電視主持人雅努什·特魯斯的對談。
書籍作品
參演電影
參考資料:
參演紀錄片
參考資料:
參演綜藝
參考資料:
相關作品
2000年,瓦文薩再次參加總統競選,結果只獲得了1.01%的選票。當時,波蘭曾有兩首諷刺瓦文薩的歌曲風靡全國:一首是《永遠不要相信電工》,另一首是《瓦文薩,我的一億元錢到哪里去了》。
人物事件
“線人”事件
幾十年來,人們一直指責瓦文薩在1970年代為共產主義安全部門充當線人,盡管他極力否認,而且特別法庭在2000年做出了裁決,澄清了他的勾結指控。2008年,一本證明瓦文薩在1970年至1976年間是安全部門特工的長書出版后,引發社會反響。2016年2月22日,波蘭國家紀念研究所(The Institute for National Remembrance)公開了700多頁文件,這些文件顯示瓦文薩曾為波蘭秘密警察提供有償情報的文件,是秘密警察的線人。瓦文薩承認自己簽署過一些文件,但否認是與秘密警察有“地下”合作關系。
獲得榮譽
參考資料:
人物評價
工人們抗議肉價上漲風暴使萊赫·瓦文薩這樣一個“無名小輩”一躍成為“全波蘭的工人領袖”。(西德《明鏡》周刊評)
萊赫·瓦文薩是在波蘭風暴之后,波蘭人把他推上歷史舞臺的。(法國《問題》周刊評)
我覺得瓦文薩是一個孤獨的人,也是一個孤立的人。(前英國英國廣播公司駐華沙波語部主任、波蘭國際關系研究中心主任艾烏蓋紐什·斯莫拉爾評)
參考資料 >
Lech Wa??sa.Britannica.2024-03-20
曾獲諾貝爾和平獎的波蘭前總統稱應肢解俄,歐洲網民:瘋狂.搜狐網.2024-03-01
文件顯示,波蘭前總統瓦文薩曾是秘密警察線人.澎湃新聞.2024-03-01
諾貝爾和平獎淪為西方政治工具的若干案例.建始網.2024-07-30
波蘭前總統瓦文薩與“組織”決裂.新浪網.2024-02-29
波蘭轉型之路.新浪新聞.2024-08-12
波蘭前總統“哭窮”:79歲了,還得打工.上觀新聞.2024-02-29
曾獲諾貝爾和平獎的波蘭前總統稱應肢解俄,歐洲網民:瘋狂.百家號.2024-02-29
波蘭前總統75歲生日收到歐盟全體祝福,唯獨缺少現任總統杜達.百家號.2024-03-01
波蘭前總統盼與俄改善關系: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環球國際.2024-07-31
“團結”工會執政的的波蘭.中國社會科學院俄羅斯東歐中亞研究所.2024-08-12
波蘭前總統抱怨物價上漲退休金少 79歲還得靠賺外快為生.新浪新聞.2024-03-29
“漁夫”瓦文薩.新浪娛樂.2024-03-29
瓦文薩自傳.豆瓣讀書.2024-03-29
貓眼驗證中心.貓眼電影.2024-03-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