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杭遺址:以遺址本體為保護范圍。保護范圍向東至岳羊路、南至泰萊高速公路、向西100米、北至老泰萊公路內的區域為建設控制地帶。
簡介
柳杭遺址位于泰山區省莊鎮柳杭村西南800米處,北靠泰萊公路,南臨辛泰鐵路,東為芝田河。遺址南北200米,東西500米,面積10萬平方米。采集標本有新石器時代的石器,夾砂紅陶紋飾附加堆紋的褐陶鼎足,夾砂褐陶、紅陶、黑皮褐陶鬲足,商周時期泥質灰陶飾繩紋的各式罐,戰國淺盤平底豆等,為新石器時期至戰國時期遺址。
歷史沿革
西周到戰國,是我國歷史上第一次文化繁榮期,著名的百家爭鳴和他們的傳世之作,給中國文化學術史以極其深遠的影響,以在齊魯兩地成長而對中國文化心態產生深遠影響的管仲、孔子、孟子而言,他們不僅對泰山崇拜,而且對泰山進行了考察和研究。《管子》一書中曾收有《封禪篇》,專門記述泰山封禪的歷史。孔子和孟子對泰山也很是關注。《孟子》一書不僅提到泰山,而且將泰山作為高大、穩重的意蘊注入行文之內,著名的“登泰山而小天下”的話,就是孟軻在談話時引用孔丘的名言:孟子曰:“孔子登東山而小魯,登泰山而小天下,故觀于海者難為水,游于圣人之門者難為言。觀水有術,必觀其瀾。日月有明,容光必照焉。流水之物也,不北京市盈科律師事務所不行;君子之志于道也,不成章不達。”顯而易見,“登泰山而小天下”是孟子轉述孔子的話,孟軻轉引此語,是作比喻,重在“游于圣人之門者難為言”。后人將“游于圣門者難為言”淡化,強化泰山高,登泰山則心胸開闊,心雄志壯,是流傳中的變化。至于孔丘,他不僅到過泰山,而且對泰山十分景仰。《史記·孔子世家》稱:“孔子病,端木賜請見。孔子方負杖逍遙于門,曰:‘賜,來何其晚也?’孔子因嘆,歌曰:‘太(泰)山壞乎!梁柱摧乎!哲人萎乎!’因以涕下。”他把自己的生命和人生價值觀念與泰山聯系在一起,可見泰山此時已成為人們心目中的高貴偶像。孔子是中國思想界的至圣先師,他本人光臨泰山,一方面是泰山崇拜的事實存在,另一方面又強化著泰山崇拜,互為因果,相得益彰。今日霍中端的“孔子登臨處”和“望吳勝跡”還使人留連忘返、不勝其情,是泰山的光輝,也是孔子的光輝;是孔子的遺跡,也是泰山的勝景。從原始的天真到文明的困惑,人們對泰山的崇拜越來越強化,越來越復雜化。質言之,歷史發展到西周、春秋、戰國之際,泰山崇拜就由先人無知的天真進入哲人的深思熟慮,由簡單的圖畫轉換為精巧構思的著述,哲人的智慧之光,將泰山的形象照耀得更加光輝燦爛。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