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鉛總錄》二十七卷,明代楊慎(1488-1559)撰。為作者考辨群書異同之筆記匯編。此“丹鉛”有二意:一為古之罪人以丹書其籍,其卷以鉛為軸,此為楊慎自況其削籍遣戍云南省事;一為舊時點校書籍所用的朱砂石與鉛粉。楊慎弟子梁佐搜合各錄,刪除重復,重為編錄,刻于上杭縣,為《丹鉛總錄》二十七卷。其解《不日成之》章,謂“古注不設日期也,今注不終日也”。
創作背景
《丹鉛總錄》二十七卷。
明楊慎(1488-1559)撰。為作者考辨群書異同之筆記匯編。此“丹鉛”有二意:一為古之罪人以丹書其籍,其卷以鉛為軸,此為楊慎自況其削籍遣戍云南事;一為舊時點校書籍所用的丹砂與鉛粉。楊慎博通群籍,善于校勘、考辨諸書異同,所著皆以“丹鉛”為名,大都為其遣戍云南省期間所著。嘉靖九年(1530),刊行《丹鉛余錄》,嘉靖十六年,刊行《丹鉛續錄》,嘉靖二十六年,自行刪定、刊印了《丹鉛摘錄》。嘉靖二十七年,楊慎門人梁佐奉使歸省,來拜老師,楊慎“乃盡出《丹鉛三錄》《四錄》《別錄》《附錄》《閏錄》諸稿授之”,梁佐返任后,乃“刪同校異,析之以類”,合諸錄為一編,名之曰《丹鉛總錄》,凡二十七卷,分天文、地理、時序、花木、鳥獸、宮室、冠服、珍寶、音律、物用、人事、人品、史籍、訂訛、字學、雷爵、博物、禮樂、卦名、飲食、干支、數目、怪異、身體、詩話、瑣語等二十六類,瑣語類外,凡1474條。刻之于上杭縣。每類又分若干細目,廣引經、史、子、集各類書籍記載進行考證,證其源流、辨其異同、正誤,闡發己意。于經傳注重古韻古訓,主張信信、疑疑。反對空談。如辨四時改火為應五行。東北陽西南陰為應卦氣,皆卓然超詣,不泥于舊說。辨《易》大貞小貞,引《漢書》注貞不訓正;辨《詩》玄鳥引毛萇注,契不生于燕卵,皆有經典。解《陽鳥居》章,謂“日之行,夏至漸南,冬到漸北,鴻雁南北,與日進退,隨陽之鳥,故稱陽鳥也”。其解《不日成之》章,謂“古注不設日期也,今注不終日也。愚按:不設日期,既見文王之仁,亦于事理為協,若日不終日,豈有一日可成一臺哉?此古注所以不可輕也”。解《先憂后樂》章,謂“先憂事者后樂事,先樂事者后憂事,此曾子《立事篇》語,《大戴禮記》所載同,范文正公先羞后樂之語本此”。其大旨如此。楊慎為學,主張博通約取,篤于實際,反對明代空疏學風,指出明代說經者“寧為□,不肯為忠;寧為僻,不肯為通”之弊。痛斥明代學者泥于成說,如有訾議者,“輒欲苦之,甚則鄙之如異域,而仇之如不同戴天”的“竺沈”。對后世學者影響甚深遠。《四庫全書總目》謂楊慎“可以位置鄭樵、羅泌之間,其在明,固鐵中錚錚者矣”。明代陳耀文曾撰《正楊》,訂正此書訛誤。
今有明梁佐原刻本、乾隆三十年(1765)楊昶校刻本、《四庫全書》本等。
作品影響
《丹鉛總錄》刊行后,風行一時,索書者“日翰盈幾”,都爭相欲一讀升庵之書。之后,產生了許多正誤、辯駁之作。如陳耀文的《正楊》、何良俊的《四友齋叢說》等。明末周亮工在《因樹屋書影》中總結說:“楊慎先生《丹鉛》諸錄出,而陳晦伯(陳耀文)《正楊》繼之,胡元瑞(胡應麟)《筆叢》又繼之。時人顏曰《正正楊》。當時如周方叔(嬰)、謝肇淛(肇)、畢湖目(拱辰)諸君子集中與用修為難者,不止一人。然其中雖極辨難,有究竟是一義者,亦有互相發明者。予已為一書,顏曰《翼楊書》。”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