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眾的反叛》(西班牙語:La rebelión de las masas,發音:[la reβe?ljon de las ?masas])是由José Ortega y Gasset(何塞·奧爾特加·伊·加塞特)創作的,最初于1929年作為連載文章發表于報紙《太陽報》,并于1930年以書本形式出版;英文翻譯在兩年后首次出版,經奧爾特加授權。盡管已出版版本中注明翻譯者要求匿名,但最近的版本也記錄了其美國版權在1960年由特蕾莎·凱里更新,而美國版權局公布的1960年1月美國版權更新清單將翻譯者標為J. R. 凱里。1985年,圣母大學出版社與W. W. 諾頓公司合作出版了第二版譯文。此譯文由安東尼·凱里根(翻譯)和肯尼思·摩爾(編輯)完成。小說家索爾·貝婁撰寫了引言。2004年10月1日在吉林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圖書。本書分為兩大部分,這兩個部分之間各自獨立又互相聯系:在第一部分中,奧爾特加對“大眾的反叛”這一時代特征做出了診斷與剖析;在第二部分中,他將“大眾的反叛”由歐洲國家內部推延至整個國際領域,由“大眾人”轉而分析“大眾民族”。
內容簡介
何塞·奧爾特加·伊·加塞特被視為17世紀以來西班牙最重要的哲學家,《大眾的反叛》是奧爾特加最負盛名的著作,出版后一時好評如潮,《大西洋月刊》甚至載文評論說此書之于20世紀,一如《社會契約論》之于18世紀,《資本論》之于19世紀。丹尼爾·奧爾特加認為大眾反叛的根源之一就在于歐洲的衰敗與沒落,但他對第一次世界大戰以后喧囂一時的“西方的沒落”——也就是所謂的“歐洲的沒落”——這一悲觀論調頗不以為然。對此,他展開了詳盡的分析。在這部作品中,奧爾特加追溯了“大眾”的起源并分析了他的構成,進而描述了大眾在社會中獲得權力和行動的崛起。奧爾特加始終對大眾及其所組成的“大眾”持非常批判的態度,將“貴族生活與普通生活”進行對比,并譴責他所看到的大眾中的野蠻和原始主義。然而,他沒有像英語世界中常見的誤解那樣提到特定的社會階層。奧爾特加指出,“大眾”可能來自任何社會背景,但他的具體目標是受過教育的資產階級人士,即滿意的青年(先生滿意),他認為自己無所不知,并且將他對自己學科的掌握延伸到其他人身上,對他在所有學科中的無知不屑一顧。
內容提要
公眾逐漸取代傳統的社會精英而成為歐洲社會文化各個領域的支配力量,其話語也逐漸具有威勢話語的特征。在另一方面,當時的公眾缺乏必要的政治訓練和理性涵養,表現出力有不逮的情況——諸如易受短視的功利心驅動、輕信政治投機家的承諾、對公共利益的冷漠,等等。這一切被作者奧特加·加塞特敏銳地察覺到了,并在這部影響卓著的作品中做了詳盡的表述。在書中,作者對于公眾主導社會生活所包含的危險性進行了準確地預見(后來歐洲公共生活的巨大災難不幸應和了作者的預言),并進而質疑了公眾能勝任這種支配角色的帶有先驗特征的命題。雖然現代社會的技術讓公眾具備了支配的能力,但是否就有這樣的資格呢。是否應該存在著一種克制的力量呢?……作者在書中討論的問題在今天看來也是非常重要的,對于如何有效避免公共災難是有巨大幫助的,這也是我們將這部著作引見給中國讀者的最主要的動機。
作者簡介
奧爾特加·加塞特(José Ortega Y Gasset,1883-1955),西班牙17世紀以來最重要的哲學家、思想家、文學評論家、出版家,20世紀西方最重要的知識貴族與公共知識分子之一,現代大眾社會理論的先驅,阿爾貝·加繆譽之為“弗里德里?!つ岵?/a>以后歐洲最偉大的作家”。1904年在馬德里大學獲哲學博士,曾任馬德里大學形而上學教授、西班牙立憲會議員,創辦《西班牙》雜志《西方評倫》月刊及享譽全球的《太陽報》。因不滿于獨裁統治曾流亡海外到處游歷講學,1948年歸國定居,1955年存馬德里去世。代表作有《大眾的反叛》《藝術的去人性化》《沒有脊梁骨的西班牙》《堂吉訶德沉思錄》《什么是哲學?》《歷史理性》等。本書是奧爾特加最負盛名的代表作,通過對“大眾“及其反叛心理的剖析,他對西方文化的危機以及現代社會的病理現象做出了診斷。本書出版后不久,《大西洋月刊》(Atlantic Monthly)即評論說:“奧爾特加的《大眾的反叛》之于20世紀,一如讓-雅克·盧梭的《社會契約論》之于18世紀,卡爾·馬克思的《資本論》之于19世紀。”
書摘
針對時代的沒落這一悲觀主義診斷,我提出如下的建議:衰敗沒落當然是一個相對的概念,它是指從一個較高的地方跌落至較低的地方。但是,這種比較可以從諸多可想而知、但迥然不同的立場進行。譬如,在琥珀煙斗的制造者看來,這是一個衰敗沒落的時代,因為今天已經沒有多少人還用琥珀煙斗來抽煙了。其他的立場觀點或許比這更為正當與高貴,然而,嚴格說來,與生活本身相比,沒有哪一種立場逃脫得了偏頗、專斷的指責,而生活的價值構成正是我們力圖加以解析的。只有一種立場是合理的、自然的,那就是采取生活自身之立場,從生活的內部考察與反省,看看它能否感覺到自己的衰敗沒落,也就是說,生活是否能感到自身心力不濟、疲憊不堪、生機懈怠。但即使是內部的觀照,我們又如何能知道它的自我感覺之衰敗與否呢?依我之見,如下的征兆無疑具有決定性意義:如果一種生活并不艷羨其他的生活與以往的時期,那么,它必然對自身的存在推崇備至,這樣的生活無論在何種嚴格意義上都不能說是衰敗沒落的,就我對時代之高度問題的所有討論而言,這一點是至關重要的。同時它也證明了我們這個時代所盡情享受的一種非常奇妙的情感狀態,據我所知,在人類歷史上是獨一無二的。
著名語錄
就像美國人所說:“與眾不同是可恥的?!贝蟊妷嚎辶巳魏尾煌炐恪ⅹ毺厍页鲱惏屋偷氖挛铩H魏闻c眾不同、不隨波逐流的人都有被淘汰的風險。當然,很明顯,這個“所有人”并不是“所有人”?!八腥恕蓖ǔJ谴蟊娕c獨立、專門的少數群體的復雜統一。如今,“所有人”只有大眾。這就是我們這個時代可怕的事實,毫不掩飾地描述了它的野蠻特征。——第 1 章,“大眾的到來”
法西斯主義和工團主義物種的特點是首先出現了一類人,“不在乎提供理由甚至正確”,而只是決心強加自己的觀點。這就是新奇之處:沒有權利正確,沒有理由:“無理的理由”?!?8 章,“為什么大眾干預一切,為什么他們總是暴力干預”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