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編余》,作者張賢高,由寧夏人民出版社于1996年12月出版。描述的是作者的生平與著作
作家簡介
張賢亮,并不是土生土長的寧夏回族自治區人。他的籍貫是江蘇盱貽,出生在南京,亦在北京讀過書。但真正成為一名作家,讓全國的人們了解認識他,還是在寧夏。張家是個書香門第,他的父親早年就讀于哈佛商學院,九一八事變后回國,曾經結交過張學良、戴笠等風云一方的人物,受到家庭的影響,張賢亮從小就深受中國古典文學的熏陶。可是在那時代,個人和家庭的命運,同國運緊緊相連。因為抗戰,張顯亮的童年曾經有過一段顛沛流離的生活。1949年,張賢亮的父親作為舊官僚被關押,被認為出生于反動家庭的張賢亮,也就注定要歷經一番磨難。比如在北京讀高中期間,學校宿舍經常丟東西,老師同學就懷疑是家庭出身不好的人干的。班主任找他談話,一天談三次,一連談了三天,說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不是你偷的,再不可能有別人。這就是有罪推定。要是坦白了,那么就讓他畢業(正好是他高三那年),不坦白,就要被開除。他就承認了是自己偷的。結果一星期以后宣布張賢亮被開除。當時回到家,他就出來做壯工,給工地搬磚。再后來,他就同老母弱妹就被遷到了寧夏回族自治區。那時候,責任感就在他的心里頭樹立了起來,說到這里張賢亮慶幸苦難。在讀中學的時候,張賢亮接觸了大量的俄羅斯文學和法國文學,遷到寧夏以后,被調寧夏銀川干部文化學校擔任文化教員,在這里,他開始嘗試文學創作,曾經寫作并公開發表了60余首詩歌。象《夜歌》、《黎明時的歌》等都是在這個時間發表的,1957年的張賢亮在西北,甚至在全國的詩壇都頗有知名度。因為在這一年7月,他創作了一首搏動著青春豪情的《大風歌》,在當時很有影響的文學月刊《延河》登載,引起了轟動。但是,就是因為這首《大風歌》,張賢亮遭到了猛烈的批判。?1957年9月1日,《人民日報》發表了署名《斥大風歌》的文章,《大風歌》成了右派言論的代表作品,作者張賢亮被戴上了右派分子的帽子,被關進銀川市附近的勞改農場,過起了與世隔絕的囚犯生活。這段生活作為一個時期,直到1979年9月他被平反,才算終結。
告別了長達22年之久的右派生活,這時的張賢亮已從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成了一位四十三歲的中年人。?1980年張賢亮調至寧夏《朔方》文學雜志社,擔任編輯,同年加入中國作家協會。?1981年開始專業文學創作。1980年,1983年,張賢亮的小說《靈與肉》、《肖爾布拉克》獲得了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之后,《男人的一半是女人》更是讓張賢亮名聲大振。他擔任了寧夏作家協會主席、文聯主席,完成了400多萬字的作品。在他的身上,活潑、開朗是主流,但一半是苦難。所不同的是,張賢亮把苦難咀嚼成大段大段的抒情文字。重新執筆后的張賢亮成為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后“新時期”以來,中國當代的重要作家之一。?1992年,張賢亮又一次做出了出人意料的舉動,他下海了。遠眺著賀蘭山的鎮北堡是明清時代的邊防城堡,張賢亮從這片荒涼中看到了商機,1993年張賢亮當起了華夏西部影視城有限公司的董事長,建立了鎮北堡西部影城,在影視圈內頗有影響。
有人說張賢亮是一位敢于“出賣荒涼”的男人。張賢亮就寫過一篇名叫《出賣荒涼》的文章。張賢亮所出賣的“荒涼”,就是現在被稱為“西部影城,中國一絕”的“華夏西部影視城——鎮北堡電影基地”。?80年代以來,這塊廢墟悄然成了中國影視界明星們騰飛前的跑道。曾在這里拍攝過外景的《牧馬人》、《紅高梁》、《黃河謠》、《五魁》、《一個和八個》、《老人與狗》、《“冥王星”行動》、《新方世玉》、《西域響馬》、《我們是世界》等電影轟動海內外影壇;這里接待過影視界的諸多“大腕”:張世(臺灣省)、朱磁寒(臺灣)、凌峰(臺灣)、林青霞(臺灣)謝晉、謝添、黃建新、斯琴高娃、王馥荔、張藝謀、陳凱歌、滕文驥、鞏俐、姜文、叢珊、朱時茂等“把哪個名字撿出來都燙手”的影視界的藝術家。如今,這片荒漠經過張賢亮獨具匠心的再創作,不僅成為張賢亮“一生中最值得自豪的事”,也成為塞上一處西部片的最佳外景地。
張賢亮代表作
短篇小說《靈與肉》、《邢老漢和狗的故事》、《肖爾布拉克》、《初吻》等;中篇小說《河的子孫》、《龍種》、《士牢情話》、《無法蘇醒》、《早安朋友》、《浪漫的黑炮》《綠化樹》等;長篇小說《男人的風格》、《男人的一半是女人》、《習慣死亡》、《我的菩提樹》以及長篇文學性政論隨筆《小說中國》。散文集有《飛越歐羅巴》、《邊緣小品》、《小說編余》、《追求智慧》等。他曾三次獲得國家級小說獎,多次獲得全國性文學刊物獎;獲國家與寧夏回族自治區“有特殊貢獻的知識分子”的稱號。其中《靈與肉》、《肖爾布拉克》分別獲1980年及1983年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綠化樹》獲第三屆全國優秀中篇小說獎,有九部小說被搬上銀幕,作品翻譯成27種文字在世界各國發行,有較廣泛的國際影響。張賢亮小說被搬上電影電視的有《靈與肉》、《龍種》、《浪漫的黑炮》、《男人的風格》、《老人與狗》、《肖爾布拉克》、《河的子孫》、《臨街的窗》以及《我們的世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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