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伽美什(約公元前27世紀,英語:Gilgamensh,阿卡德語:??????,蘇美爾語:??????????),又譯為吉加美士、鳩格米西或基加美修。是盧加爾班達(Lugalbanda)和女神寧松(Ninsun)之子,烏魯克城邦第五任統治者,蘇美爾史詩中的傳奇英雄。
吉爾伽美什的事跡主要保存在《吉爾伽美什、恩奇都和幽冥世界》《吉爾伽美什與阿迦》《吉爾伽美什與天公牛》《吉爾伽美什和永生之國》《吉爾伽美什之死》以及標準的巴比倫版本史詩《吉爾伽美什》等詩歌中。在詩歌中,吉爾伽美什是擁有超凡力量的半神(三分之二是神,三分之一是人,即擁有神的智慧及力量,但沒有神的壽命)。作為烏魯克同統治者,他英明神武卻又殘暴,在民眾的祈求下,眾神決定創造野人恩奇都作為他的對手,但二人最終成為了朋友。他們一起戰勝了基什王阿伽,還擊敗了芬巴巴和天公牛。恩奇都因眾神懲罰而去世后,吉爾伽美什對死亡感到恐懼,于是拜訪大洪水的幸存者烏特納皮施提(Utnapishti),希望找到永生之法。但他并未成功,還丟失了可以返老還童的小草。最終,吉爾伽美什意識到永生是他無法企及的,就返回烏魯克,用余生修筑烏魯克城墻,保護人民免受外來攻擊,創造了許多豐功偉績。
吉爾伽美什的故事自被記錄和創作以來,影響延續至今。正如文學家西奧多(Theodore Ziolkowski)總結,吉爾伽美什的故事在公元前 1750年左右被編入楔形文字泥板中,并繼續影響著羅馬時代的古代文化。在 1872 年在大英博物館被重新發現后,吉爾伽美什滲入整個西方文化,他追尋的永恒精神價值觀反映了愛、友誼、勇氣、以及對死亡的恐懼和接受。當代作家、音樂家和藝術家都以符合時代社會和藝術潮流的方式重新詮釋了這個故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后,還被注入了同性戀權利、女權主義和環境意識運動的內涵。《吉爾伽美什》史詩既是西方歷史和文化變遷的見證者,也是古代史詩的真實性和價值的代表。
人物生平
出身神話
根據《蘇美爾王表》的記載,吉爾伽美什是烏魯克第一王朝的第五位統治者。據說他的父親盧加爾班達是半神。母親則是女神寧松,因此他三分之二是神,三分之一是人,即擁有神的智慧及力量,但沒有神的壽命。《吉爾伽美什》史詩中描述,當眾神創造吉爾伽美什之時,它們賦予他完美的身軀,太陽神沙瑪什賦予他美貌,暴風雨神阿達德賦予他勇敢,眾大神使他的美貌更完美。
在希臘神話中,吉爾伽美什則有不同的出身。希臘人稱吉爾伽美什為吉爾伽毛斯(Gilgamosh),在公元前2世紀的《論動物的天性》(On the nature of animals)一書中,他的身世被說成是命運之神安排下出生的一名私生子。他的外公是巴比倫的國王,在他出生之前曾得到一則預言,說自己的外孫注定會篡奪自己的王位,于是外公就把女兒關了起來。但由于命運之神的安排,公主還是懷孕了,生的嬰兒就是吉爾伽毛斯。看守因為害怕國王懲罰,就把嬰兒從囚禁公主的城墻塔樓中扔了下去。幸好正好有一只雕飛過,用翅膀接住了孩子,把他運送到附近的庭院里。庭院看守見孩子如此可愛,便收養了他,將他撫養長大,并稱他為吉爾伽毛斯。后來他果然成了巴比倫的王。
結識恩奇都
在蘇美爾統治城邦者稱為“恩”,恩是王政和神權一體的化身,除了國王還是兼有大祭司的作用,是城邦守護神伊什塔的代理者。恩如果能使五谷豐登,居民富足,那就不僅能在活著的時候享有居民的忠心,死后也能擁有更高的聲望,會被視作半神受到崇拜,享受人們的祈禱和獻祭。但吉爾伽美什作為烏魯克城邦的統治者,他英明神武卻又狂妄殘暴。按理說他應該是全城的牧首,但更多時候他就像一頭“不受約束的野公牛”。泥板史詩上直截了當地記錄,不論是年輕姑娘,戰士的女兒,還是青年男子的新娘,吉爾伽美什都不放過,并強迫城中居民構筑城墻,修建廟宇。在他統治下,民眾不堪其苦,因此祈求眾神的幫助。
眾神決定讓母神阿魯魯(Aruru)創造一個半人半獸的勇士恩奇都(Enkidu)作為吉爾伽美什的對手。在吉爾伽美什授意下,妓女莎姆哈特(Shamhat)誘惑恩奇都與之行魚水之歡,使恩奇都實現了從“自然”到“教化”狀態的蛻變。之后,恩奇都隨莎姆哈特來到烏魯克,在與吉爾伽美什進行了一場搏斗之后,二人成為摯友。
戰勝基什王
吉爾伽美什作為烏魯克國王,戰勝基什王阿伽的故事來源于早期蘇美爾關于吉爾伽美什的英雄傳說《吉爾伽美什與阿伽》,傳說描繪了吉爾伽美什和基什王阿伽為爭奪烏魯克的一場鏖[áo]戰。基什王阿伽派出一名使臣前往烏魯克,要求吉爾伽美什對他俯首稱臣,否則阿伽王便會發動戰爭。吉爾伽美什召集烏魯克長老們商議對策,他本人自然極力主張抵抗到底,但烏魯克的長老們擔心基什城實力強大,主張投降。于是吉爾伽美什又召集城里的軍事貴族們開會,他們都同意抵抗,并開始著手修筑防御工事。
見烏魯克不愿投降,不久后阿伽便率領大軍包圍了烏魯克,企圖在氣勢上壓倒烏魯克的守軍。但吉爾伽美什絲毫不懼,他命令恩奇都搜集各種武器,向阿伽王展示自己強大的武力,阿伽王驚駭不已。吉爾伽美什還派出他的一名近衛出使基什的營地,但使臣被基什王阿伽俘獲。阿伽向使臣詢問烏魯克國王吉爾伽美什的信息,使臣形容他容貌如獅般雄壯,眼眸如野牛般威猛,長須如琉璃般閃亮。最終,吉爾伽美什帶領烏魯克軍隊戰勝基什,并活捉阿伽。同時,吉爾伽美什說自己昔日曾受過阿伽之恩,要在太陽神烏圖面前把往日之恩還報給他,然后就把阿伽放了。阿伽也表示對吉爾伽美什心悅誠服,今天絕不會再冒犯烏魯克。根據這一傳說,在基什城取得獨立后的許多年,巴比倫王國的王們都還自冠有“基什之王”。
殺死胡瓦瓦
《吉爾伽美什》史詩記載,生活在烏魯克城里生活的各種享受,使得恩奇都常常因憤怒、失望而流淚,甚至他的力量逐漸萎縮了。為解決恩奇都的困境,吉爾伽美什說服了恩奇都一同翻越七座大山,前往西方的雪松林探險,守護雪松林的是怪獸芬巴巴(Humbaba)。恩奇都認為這是一樁不可能完成的人物,因為他在森林生活的時候曾見過芬巴巴,芬巴巴噴出來的是火,呼出來的時候死亡,并且指派芬巴巴看守雪松林的是暴躁的大神恩利爾。吉爾伽美什則指責恩奇都缺乏戰斗精神,并承諾烏魯克工匠會為兩人制造世人從未見過的強大武器。最終兩人同行出發了。這場戰斗漫長而艱難,伴隨著可怕的雷雨,大地也因此而開裂。吉爾伽美什幾欲認輸,但恩奇都鼓勵了他。最終,芬巴巴匍匐在吉爾伽美什腳下求饒。吉爾伽美什本想暫時不要殺死芬巴巴,可是恩奇都勸他斬草除根,于是吉爾伽美什用刀捅死芬巴巴。恩奇都一刀砍掉它的頭。殺死芬巴巴后吉爾伽美什和恩奇都得以砍伐大量雪松帶回烏魯克,為主神恩利爾的神廟建造廟門,以取悅主神和烏魯克的臣民。
吉爾伽美什回到烏魯克后,換下骯臟的衣服后煥然一新,女神伊什塔(Ishtar)對吉爾伽美什心生愛慕,便向他求婚,但吉爾伽美什對她不屑一顧。伊什塔由愛轉恨,向她的父親天神安努討來天公牛作為救兵。天公牛在烏魯克肆意破壞,被吉爾伽美什與恩奇都合力殺死。目睹了這一切的伊什塔爾站在烏魯克的高墻上詛咒吉爾伽美什。
恩奇都之死
在《吉爾伽美什》史詩中,巨大的勝利未能使恩奇都獲得安寧,他夢到眾天神對他和吉爾伽美什的行為十分不滿,天神安努失去了強大的OX,恩利爾指派守護雪松林的芬巴巴也被他們殺死。因此他和吉爾伽美什人必須死去一個,恩利爾決定讓恩奇都去死。這是夢亦是眾神的安排,醒來之后恩奇都惶惶不安,日益衰弱,終于在第十二個晚上死去。
《吉爾伽美什與永生之國》和《吉爾伽美什、恩奇都與冥府》等詩篇中對恩奇都之死有著不同的描述。在吉爾伽美什和恩奇都帶著胡瓦瓦的尸體返回烏魯克,獻給了恩利爾和寧莉爾,沒有引來恩利爾的怒火,也沒有吸引女神伊什塔的注意,恩奇都的死亡更不是因為這樁事件種下禍根。伊什塔女神養大了一棵生命樹,正待砍伐制作寶座和躺椅,卻發現樹根盤踞著大蛇,樹梢上有鳥筑巢,樹種間還住了個女妖。女神為此傷神,吉爾伽美什便請纓為她消滅了這三害,使她一嘗夙愿。作為報答,伊什塔送給吉爾伽美什鼓和鼓槌,吉爾伽美什高興地使用了起來。不料一個不小心這兩件禮物從地縫掉進了冥府。為了幫吉爾伽美什排憂解難,恩奇都自告奮勇,愿意為他下地府取回這兩件東西。吉爾伽美什在恩奇都出發前曾仔細叮囑在冥府的注意事項,但恩奇都一項也沒有遵守,因此被冥神扣住,無法再返回人間。
為永生遠征
恩奇都的逝世令吉爾伽美什悲痛欲絕,體會到死亡的切膚之痛和不可避免,他暗自思忖,也許能找到一個戰勝死亡的方法,終于想到因為神的賜福而獲得永生的凡人烏特納皮施提(Utnapishti)。于是,吉爾伽美什離開烏魯克,又開始了新的遠征,這次的遠征目標是征服死亡本身,而冒險的獎勵則是永生。
歷盡千難萬險后,他先后殺了獅子,說服蝎人夫婦,在黑暗中探索了十二天,終于在一個與世隔絕之地找到了烏特納皮施提,但他明確地告訴吉爾伽美什,他的長途追尋是徒勞的。因為諸神在創造人類的時候,用的是神的肉和人的肉,所以不管你是吉爾伽美什還是一個傻瓜,在某個時刻都是不可避免要死的。吉爾伽美什失望的將要離開的時候,烏特納皮什提又設法告訴吉爾伽美什,在地下深處的淡水之淵阿普蘇,長有一種根部像駱駝刺的草,如果能得到這種植物,他就可以返老還童。吉爾伽美什在阿普蘇取得了那顆草,他決定將它待回到烏魯克,請一位老者先嘗試看看效果。但返鄉的途中他在一個池塘洗澡時,一條蛇叼走了放在池塘邊的逐風草屬并將其吞下,同時褪下一層皮。事已至此,吉爾伽美什只能回到烏魯克城邦,放棄了永生。
死于烏魯克
回到烏魯克城邦之后,吉爾伽美什的故事保存在詩篇《吉爾伽美什之死》之中。詩篇中恩利爾告訴回到烏魯克的吉爾伽美什,他注定無法逃脫死亡,但作為補償,他將在有生之年享有人類所曾有過的最高榮譽和最強的軍事能力。吉爾伽美什就這樣度過了很多年,完成了許多豐功偉業。據《吐瑪爾銘文》記載,吉爾伽美什及其子Urlugal,在尼普爾城重建女神寧松的圣殿,修復恩利爾神廟。拉爾薩國王里姆辛統治時期(公元前1822年—公元前1763年),一個叫阿納姆的烏魯克王曾修復烏魯克城墻,并在銘文中明確寫道:我修復的城墻是吉爾伽美什建造的古城墻。但最終吉爾伽美什也沒有避免死亡,死后幼發拉底河河水分流,吉爾伽美什就埋葬在河底。詩篇還寫到吉爾伽美什來到地下世界,處于那些地下神靈和比他早死的前輩英雄之間的事情。吉爾伽美什在一大串妻妾、隨從、樂師、侍衛的陪伴下,來到幽冥。并向冥府神靈獻祭,希望他們能善待這群新來的家伙。
后世影響
在早王朝后期,吉爾伽美什在蘇美爾各地被崇拜為神,如公元前21世紀,烏魯克國王烏圖·亨加爾擁戴吉爾伽美什作為他的守護神;烏爾第三王朝(約公元前2112年到約公元前2004年)的國王特別喜歡吉爾伽美什,稱他為“神圣的兄弟”和“朋友”;烏爾國王舒爾吉(公元前2029年到公元前1982年)宣稱自己是盧加爾班達和寧松的兒子,吉爾伽美什的兄弟;拉加什第二王朝統治者古迪亞(Gudea)(公元前2144年到公元前2124年)刻在泥板上的祈禱文將吉爾伽美什描述為冥界死者的審判者。
公元前16世紀,我們現在所知的《吉爾伽美什》史詩已具雛形,以阿卡德文寫成。阿卡德帝國精選了蘇美爾人留下來的吉爾伽美什神話,編繪為一個完整的故事,并在原來的基礎上修補了一些細節,調整了一些人物設定,使情節更連貫。到了公元前11世紀,巴比倫書記員辛·勒格·溫尼尼(Sin·lege·unini)對吉爾伽美什史詩進行了最后一道潤色加工,從而創造出世界上最早的英雄史詩,它代表了舊巴比倫王國文學時期的最高成就,對希臘、印度、阿拉伯帝國、西歐等地的史詩《奧德賽》《薄伽梵歌》《埃涅阿斯紀》《貝奧武夫》等都產生影響。近現代最初對《吉爾伽美什》的關注集中在與《舊約圣經》的關系中,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后,吉爾伽美什開始逐步進入大眾視野,啟發了許多文學、藝術和音樂作品,如德國小說家赫爾曼·卡薩克(Hermann Kasack)在其1947年的存在主義小說《Die Stadthinter dem Strom》;1949年漢斯·亨尼·賈恩(Hans Henny Jahnn)的代表作《無岸之河》;道格拉斯·杰弗里·布里德森( Douglas Geoffrey Bridson)于1953年創作的廣播劇《吉爾伽美什的探索》;1966年吉多·巴赫曼的后喻小說《吉爾伽美什》等。
史詩在頌揚為民建立功勛的思想的同時,其中的吉爾伽美什被描述成一位英雄、智者,他高大、雄偉甚至可怖,他在山中開辟通路,在高地的斜坡上挖井,越過海洋到達日出之地,在世界各地尋找生命,這也體現了古代巴比倫人認識自然法則、探索人生奧秘的樸素愿望。吉爾伽美什拒絕了女神伊南娜的求愛,并殺死了大神阿努的天OX,這都反映了人的主體性的初步覺醒,以及人力與神力的抗衡,展現了敢于違抗神意的積極進取精神。同時,他的事跡鼓勵著后人,要心懷希望,如吉爾伽美什尋求永生的希望破滅之后,他回到烏魯克城邦建立了豐功偉績,使人們永遠銘記他。一個人無法永遠活著,但他的經歷或許能影響朋友、家人,甚至是后來讀到他的故事的陌生人。總之,吉爾伽美什做過的斗爭和探索定義了他,并繼續激勵著世人,拒絕毫無意義的生活,永遠追求前進,這在宗教迷信思想占統治地位的遠古時代確是難能可貴的。
相關評價
東方學家亨利·羅林森爵士(SirHenryCreswickeRawlinson)評價:吉爾伽美什是一位“太陽英雄”,他的行為代表了太陽的運動。
文學家西奧多·齊奧爾科夫斯基(TheodoreZiolkowski)評價:與神話、文學和歷史中的大多數其他人物不同,吉爾伽美什將自己確立為一個自主實體或僅僅是一個名字,通常獨立于他最初為人所知的史詩背景。
心理學家榮格(CarlG.Jung)評價:伊什塔爾對吉爾伽美什的性吸引力暗喻母與子的亂倫,洪巴巴象征吉爾伽美什必須克服的壓迫性父親形象,以及吉爾伽美什本人忘記了他對無意識的依賴,并受到代表無意識的“神”的懲罰。
歷史學家西奧多評價: 吉爾伽美什的精神價值觀反映了愛、友誼、勇氣、以及對死亡的恐懼和接受。
歷史學家塞繆爾(Samuel Noah Kramer)評價:吉爾伽美什是古代世界最杰出的英雄,一個富有冒險精神、勇敢但悲劇性的人物,象征著人類對名譽、榮耀和不朽的徒勞卻無盡的追求。
人物關系
相關爭議
吉爾伽美什人物真實性
史詩中的吉爾伽美什是對應于一個真實存在于兩河流域歷史上的原型人物,還是僅為一個虛構出來的文學形象存在爭議。在《吉爾伽美什》史詩被翻譯成英文后,學者格林兄弟(Brothers Grimm)認為吉爾伽美什僅是傳說中的一個符號,而不具備真實性;學者葛劍雄也提出,吉爾伽美什的真實性有待商,其一因為他的名字只出現在記錄遠古歷史的傳世文獻中,迄今為止尚未發現任何能夠證實他統治烏魯克的考古證據;其二是所謂的不老不死之旅概括的其實是吉爾伽美什在恩啟都死后浪跡天涯的經歷。
雖然缺乏直接的證據,但大部分學者認為吉爾伽美什真有其人。上個世紀,學者阿爾弗雷德大帝(Alfred Jeremias)提出,若吉爾伽美什確有其人,他的統治年期應大約在公元前2600年。一些蘇美爾的早期文獻將他的名字串成“Bilgames”。由于最初未能充份掌握閱讀楔形文字,吉爾伽美什要到1891年才被發現,而且是以“Izdubar”的名字出現。學者歐陽曉莉和拱玉書等進一步總結了這個觀點,提出證明吉爾伽美什確實存在過的歷史證據主要來自《蘇美爾王表》。它用蘇美爾語寫就,現存最早的抄本來自公元前20世紀早期,記載了從王權伊始一直到公元前1900年左右兩河流域諸王朝的王位傳承情況。在王表中,吉爾伽美什則是烏魯克王朝的第五位國王,他出身不明,統治了126年。雖然統治時長有夸大的成分,但《蘇美爾王表》體例完備,可以稱為信史。此外,部分出土的刻文確認了一些與他相關的人在歷史上曾經出現,如恩美巴拉格西和基什之阿伽都有考古證據表明他們曾存在過,這些證據從側面佐證了吉爾伽美什的真實性。
《吉爾伽美什》史詩與《舊約》
《舊約》中的各種主題、情節元素和人物都與《吉爾伽美什》史詩相關,特別是對伊甸園的描述、傳道書的建議以及《創世記》中的洪水故事。自1872年英國人喬治·史密斯(George Smith)發現了古代巴比倫的洪水神話,發現和解讀了《吉爾伽美什》史詩中洪水故事,《史詩》與《舊約》的關系引發學者關注。安德魯(Andrew George)認為,創世記洪水故事與吉爾伽美什的故事非常吻合,幾乎沒有人會懷疑它來自美索不達米亞的記載。特別值得注意的是,《創世紀》的洪水故事逐點、以相同的順序遵循吉爾伽美什的洪水故事,盡管該故事允許人物作出其他選擇。羅伯特(Robert Wexler)認為最可能的假設是,《創世記》和《吉爾伽美什》都取材于關于美索不達米亞洪水的共同敘述,而這些隨后的敘述在重述中出現了分歧。馬蒂亞斯·亨澤認為《舊約圣經》但以理書中尼布甲尼撒的瘋狂是基于《吉爾伽美什》史詩,作者使用了恩奇杜描繪的元素來描繪巴比倫國王的諷刺和嘲笑的肖像。隨著時間的推移和研究的深入,學者發現《吉爾伽美什》史詩中的洪水故事也不是原創,而有更早的淵源,《吉爾伽美什》史詩中的洪水故事和希伯來《舊約》中的洪水故事各有時代烙印和不同文化背景。
墓葬與紀念
吉爾伽美什墓
一支德國考古隊發現烏魯克城以及吉爾伽美墓。慕尼黑巴伐利亞州歷史古跡部的約格·法斯賓德(JorgFassbinder)在接受采訪時表示這次發現的確與史詩中描繪的吉爾伽美什安息處十分相似。
吉爾伽美什塑像
吉爾伽美什雕像由亞述社區委托亞述籍澳大利亞藝術家LewisBatros創作,捐贈給悉尼大學,于2000年揭幕。
藝術形象
文學形象
吉爾伽美什是著名古代文學《吉爾伽美什》史詩(The Epic of Gilgamesh)的主角,史詩中保存了吉爾伽美什的絕大部分事跡。首先,吉爾伽美什的各種傳奇故事以口頭形式在民間流傳了幾個世紀,到了烏爾第三王朝時期(約公元前2100—前2000年),其中的一些故事開始用蘇美爾語文本形式流傳,每個作品講一個獨立的故事,如《吉爾伽美什、恩奇都與冥界》和《吉爾伽美什與天牛》。至巴比倫時期(約公元前1800—前1600年),有人根據這些獨立的蘇美爾語短篇故事,用古巴比倫時期的官方語言阿卡德語,或稱巴比倫語,即阿卡德語的巴比倫方言,創作了包括多個不同故事的、歌頌吉爾伽美什的長篇敘事詩。這便是最早的、把不同故事匯編在一起的古巴比倫版《吉爾伽美什史詩》。到了公元前11世紀,巴比倫書記員辛·勒格·溫尼尼(Sin-lege-unini)對吉爾伽美什史詩進行了最后一道潤色加工,從而創造出世界上最早的英雄史詩即《吉爾伽美什》史詩。史詩歌頌了英雄吉爾伽美什,記錄了吉爾伽美什起初是一個欺男霸女的無道昏君,得到好友恩奇都后,兩人開始實施種種冒險壯舉。痛失摯友后,吉爾伽美什放棄王權,獨自踏上尋求永生之路。歷經千難萬險雖未獲得永生,但獲得了對人生的不同理解,最終成為一名賢明的統治者。
雕塑形象
游戲形象
影視形象
2021年上映的美國電影《永恒族》(Eternals)中,韓國演員馬東錫飾演吉爾伽美什。
參考資料 >
The Sumerian king list: translation.archive.2023-12-04
Gilgamensh.world history encyclopedia.2023-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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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6》中的吉爾伽美什和其他的英雄王們.機核網.2023-12-20
FATE.機核網.2023-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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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族》.豆瓣電影.2023-12-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