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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川梁之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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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朝鮮水軍,元均,元均,

正文

果然,元均 甫一到任,便廢除了 李舜臣 頒布的所有中華人民共和國軍事法號令和諸項制度。許多曾經跟著 李舜臣 出生入死的將領和士兵不是被貶逐,就是遭流放。很明顯,元均 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給自己立威啊,順便也方便培植培植自己的勢力。安插自己的勢力能方便打仗也就罷了,可這個 元均 上任以后竟不理軍務,反而成天喝得酩酊大醉,然后倒頭就睡。稍微有清醒的時候,也忙著體罰士卒,給那些 李舜臣 的舊部小鞋穿。最后,這小子竟然冒天下之大不,帶著自己的小妾入住中軍大帳。眾將士大嘩,再也不肯盡心服從主帥調遣。有些人甚至在私底下說跟著這樣的主帥只有死路一條。如果真的遭遇日軍,干脆轉頭就跑好了。整支水軍隊伍在大敵當前之際,反而離心離德,號令不行,幾至潰散邊緣。

相比朝鮮水軍,日本水軍則是信心滿滿,士氣高昂。自 文祿之役 以來,他們吃夠了朝鮮水軍的苦頭,回去后便臥薪嘗膽,大力發(fā)展海船與火炮技術,并努力操練水上戰(zhàn)法。這次卷土重來,就是要報 文祿之役 的一箭之仇!日軍在 釜山廣域市 聚齊全部水軍, 600艘戰(zhàn)艦,但并沒有主動出擊,反而如 姜子牙 般坐起了釣魚島,嚴陣以待。奇怪,難道他們準備守株待兔,讓朝軍自己來送死嗎?

果不其然。 6月初,老相識 要時羅 又鉆到了 慶尚右兵使 金應瑞 的大營,報告了一個絕密消息:日軍運輸隊不日即從海上開到 釜山廣域市朝鮮水軍只需全力迎擊,必能全殲之。這可是繼關于 加藤清正 渡海的情報之后,要時羅先生 為朝鮮人提供的又一次重要軍情啊。可不能再浪費機會了!金應瑞 立刻通知 都元帥 權栗,兩人都對此情報深信不疑。權栗 立刻下令,趁日軍初到,立足未穩(wěn),元均 率所部朝鮮海軍攻擊 釜山廣域市,全殲日本全部海軍力量!

6月19日,元均 艦隊從 閑山島 出發(fā),向東開進。半路上,遇到了 島津義弘高橋統(tǒng)增 部下的小股巡邏艦隊,只經過短暫的交火,元均 即下令全軍撤回大本營。

首次攻擊無功而返。權栗 對 元均 這種三心二意的態(tài)度十分惱火,再次督促他向 釜山 進攻。連朝廷也開始懷疑 元均 是否真的能勝任 三道水軍使 的職位了。無奈,元均 只得再次收拾收拾,發(fā)動第二次攻擊。

7月7日,朝軍艦隊離開 閑山島。雖已被貶,但一直心系水軍的 李舜臣元均 出發(fā)之前卜了一卦,卦像呈“風疾水惡,雷電交擊”,乃大兇之兆。果然這一出發(fā),元均 和大半朝鮮艦隊便再也沒能活著回來。

烏紗帽受到威脅,元均 這次出兵顯得格外焦躁。傍晚時分,朝軍艦隊開到離 釜山港 不遠的 絕影島,累了一天的朝軍將士正準備休息。忽然,海平線上忽然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日軍艦隊,約600余帆。元均 大驚,顧不得部下遠來疲憊,下令全軍迎擊。日軍遲不出現(xiàn),早不出現(xiàn),偏偏在朝軍最疲弱的時候出現(xiàn),不能不說朝軍的動向一直都在其掌握之中了。要時羅 的反間計做得真出色呀。

日軍艦隊統(tǒng)帥是 藤堂高虎加藤嘉明脅坂安治。這些號稱戰(zhàn)國名將的家伙在 李舜臣 面前如同三歲小孩,不堪一擊。但對付 元均 之流,卻是綽綽有余。此刻正值西北風急,朝軍逆風作戰(zhàn),在日軍優(yōu)勢兵力前, 30艘朝軍戰(zhàn)艦被很快擊沉。元均 被嚇得魂飛魄散,來個180度大轉彎,下令全軍急撤。一會全軍攻擊,一會全軍撤退,毫無章法可言。朝軍上下將士不明所以,立刻陷入混亂狀態(tài)。藤堂高虎 等人大喜,更是催兵猛攻。

殘軍退到 加德島。朝軍上下又累又渴,紛紛跑到岸上找水喝。不料,日軍早在岸上布好埋伏,正等著朝鮮人往口袋里鉆呢!朝軍士兵剛上岸,忽聽一聲炮響,四周突然殺出3000多日軍,在猛將 島津義弘 的率領下殺入朝軍陣中,如猛虎撲羊一般。 400名朝軍士兵瞬間丟了腦袋,剩下的也都丟盔卸甲,逃回船上。

元均 領兵再退,一路潰退到 巨濟島 北岸的 漆川梁 才敢停下來歇口氣。可能是被日軍打蒙了腦袋吧,元均 竟把全軍停在了 漆川梁,整日躲在船艙里喝悶酒,再也沒發(fā)布任何一道命令。漆川梁 是位于 巨濟島 和 漆川 之間的一道狹窄水域,且多有淺灘,非常不適合船身高大的朝鮮戰(zhàn)船行駛或停泊。部將們數(shù)次想進言,要求水軍轉停其他海域,可根本連 元均大人 的面也見不到。權栗 也聽說進攻 釜山廣域市失利,立刻出動陸軍接應水軍的殘兵,卻怎么也聯(lián)系不上。元大人 此刻可能正在醉夢中看見自己升官發(fā)財?shù)臉幼影伞?(想升官發(fā)財絕對不是錯,可也不能達到目的后就尸位餐素,只拿權利不盡義務啊!元均 使用卑鄙手段擠走 李舜臣,爬到了他的高位,卻沒有能力接管水軍,保衛(wèi)海疆,最后鬧得國家山河破碎,民眾生靈涂炭,這不是禍國殃民又是什么?)

元均 這一醉,就是7天!整整一個星期,朝軍艦隊就呆在 漆川梁,一動不動,和砧板上的魚差不多。可得勝后的日軍卻并沒閑下來慶功。他們正忙著調兵遣將包圍 漆川梁,以圖一舉消滅朝鮮水軍,永絕后患呢!。 7月15日,日軍開始集結。 500艘日軍戰(zhàn)艦在 藤堂高虎加藤嘉明脅坂安治島津忠恒 的率領下,悄悄從 安骨浦 出發(fā),逼近 漆川梁。同時,島津義弘 率陸軍2000從 加德島 移至 巨濟島 的 西北角,打算從陸路會同水軍,夾擊朝軍。包圍圈布置完畢。

7月16日,半夜剛過,還在睡夢中的朝鮮水軍忽聽三聲炮響,頓時四周火光沖天,喊殺聲不絕,大驚。 “日本人殺來了,快逃命吧!”人人抱頭鼠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整支朝鮮水軍還沒接仗,便已潰敗。 500艘日艦沒遭到任何抵抗,爭先恐后地沖入 漆川梁。日本兵跳上敵艦,見人便殺,然后燒船。混亂中的朝軍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部分朝鮮潰兵退至 巨濟島,數(shù)百人紛紛跳船,希望游上岸逃生,卻不幸受到早已久等的 島津義弘 的熱情招待,更添無數(shù)冤魂。看著滿海峽著火的朝鮮戰(zhàn)船,鍋島直茂 的兒子 鍋島勝茂 詩興大發(fā),直夸見此美景,遠勝觀賞 吉野 的櫻花盛會。

待得天色漸明,慘烈的戰(zhàn)斗才漸漸平息。是役,朝鮮水軍幾乎全軍覆滅,三道水軍統(tǒng)制使 元均,全羅道右水使 李億祺,忠清道水使 崔洪,皆死于亂軍之中。據(jù)生還者描述,元均 的旗艦好不容易沖出了日軍包圍,但日軍仍在后面緊追不舍。旗艦剛靠岸,朝鮮水兵便都一哄而散,逃命去也。誰也沒功夫搭理老邁肥胖的 元均。元均 跑不動,終于在一棵松樹下被追上。其結局如何后人不得而知,但想必不是當場被格殺,就是被拖回日軍大營砍了。 (下為 元均 被俘圖。日軍拖著被捆得像豬玀一樣的 元均,準備回營請功。)

元均 的死活輕如鴻毛,但 全羅道右水使 李億祺 的戰(zhàn)死實在是朝鮮水軍不可估量的損失。據(jù)目擊者稱 李億祺 與日軍死戰(zhàn),直至全軍覆沒,最后自沉于海中。自 文祿之役 爆發(fā)以來,李億祺 便作為 李舜臣 最得力的左右手,轉戰(zhàn)于朝鮮沿海,立功無數(shù),是朝軍不可多得的將才。他的戰(zhàn)死,預示著 李舜臣 將孤軍奮戰(zhàn),獨撐海上危局,直到與 明朝 水軍會師的那一天。

唯一生還的高級將領只有 慶尚道右水使 襄楔。襄楔 早看出全軍停泊在 漆川梁 的危局,數(shù)次向 元均 進言,但都被置之不理。襄楔 無奈,只得約束自己屬下12艘戰(zhàn)艦,要他們保持高度戒備狀態(tài)。果然不出所料,日軍來襲,朝軍大潰。只有 襄楔 旗下的12艘戰(zhàn)艦由于早有戒備,才逃得大難。襄楔 回到 閑山島,深知日軍不久即來,守是守不住了,干脆一把火把兵舍,糧草,軍器燒了個干凈。島上民眾也被指引到安全地帶避難。

可惜,在大多朝鮮人看來,襄楔 的行為與臨陣脫逃無異。連 李舜臣 也指責他連 元均 都不如。至少 元均 最后還是為國捐軀了。可 李舜臣 也不想想,沒有 襄楔 保留下來的12艘戰(zhàn)艦為種子,朝鮮水軍靠什么本錢翻盤再來?不幸的 襄楔 大概對只剩12艘船的朝鮮水軍喪失信心了吧,在 鳴梁海戰(zhàn) 前又想逃走,最后被抓回來處決。

反觀葬送了整支艦隊的元均,在戰(zhàn)后竟被朝廷追封為一等功臣,與 李舜臣,權栗 二人并列為三!而像 李億祺,還有守 晉州金時敏,守 延安市 的 李廷 等真正立了大功的,只能被封為二等功臣而已。世道不公,竟至于此啊!

7月21日,漆川梁 的敗報傳到 漢城,朝廷大驚。危難之際,朝廷終于又想到了 李舜臣,那個 文祿之役 中不敗的神話,趕忙下令 李舜臣 官復 三道水軍統(tǒng)制 之職,去抵抗來勢洶洶的日軍。可是僅僅12條船,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李舜臣 又憑什么扭轉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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