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臣(1830-1899)是清朝著名的詩文家,字子青,號持白,出生于淮安區(今淮安市)。他少年貧苦,曾跟隨舅舅范光璧學習。18歲時中秀才,但后來幾次鄉試都未能成功。為了生計,他受聘于清河某民館授徒。同治二年(1863)他充選貢,次年中舉人,再次中進士。同治七年,他被授予翰林院編修的職務。十二年間,他擔任湖南省學政,主持湖南鄉試。任滿后,他回到家鄉,辟勺湖書塾,聚集諸生講習。他的著作《抱拙齋集》包括詩卷上、卷下,詞一卷,文八卷。陸潤庠評論說,顧云臣的作品“說經諸作,考證詳密,議論得中……論史事,談時務以及鑒古酬世諸篇,類皆有功人心世道,非率爾茍作者。文筆修潔,雅近桐城市;詩近南宋,其體在陸游、楊萬里之間;詞律謹嚴,吐屬俊雅。”。
簡介
顧云臣(1830-1899),清朝詩文家。字子青,號持白,淮安區(今淮安市)人。少貧苦,從舅舅范光璧學。十八歲中秀才,后幾次鄉試均不售。迫于生計,受聘于清河某民館授徒。同治二年(1863)充選貢,次年中舉人。又次年中進士。同治七年授翰林院編修。十二年任湖南省學政,任滿,以母老乞歸,辟勺湖書塾,聚諸生講習其中。著有《抱拙齋集》,包括詩卷上、卷下,詞一卷,文八卷。陸潤庠評論顧著“說經諸作,考證詳密,議論得中……論史事,談時務以及鑒古酬世諸篇,類皆有功人心世道,非率爾茍作者。文筆修潔,雅近桐城市;詩近南宋,其體在陸游、楊萬里之間;詞律謹嚴,吐屬俊雅。”
生平
顧云臣,愛新覺羅·旻寧九年出生于淮安市城內一貧苦書生家庭。祖父湘舟,是個老生,父薪儒一生埋頭“制藝”,連個秀才也未考上,“攻苦致疾,連蹇以歿”。“君家本奇貧”,祖父把希望寄托在年幼的云臣身上,“親課之”,后祖父也病逝,家境愈加困頓,常常三餐難以為繼,母子相依為命,云臣“一日不見母,即皇皇如有所失”。母范氏原本大家閨秀,知書達理,決心把云臣扶養成人,將其寄養于范家,“隨舅氏范光璧授讀”。顧云臣少年立志,決心刻苦攻讀,改變家庭境遇,以報答母親養育之恩。十八歲上果然成為秀才。青年顧云臣躊躇滿志,于咸豐辛亥(1851)赴江寧區(今南京市)參加南闈考試,舊時科舉考試,三場共九天,考生在不能轉身的考棚中做八股文,吟詩作對,食宿均在其中。不僅精神緊張,而且身體倍受折磨。顧云臣“以三場痞(shan)瘧病作”未能終場即“撤去”。兩主試讀了顧云臣未最后完成的試卷,認為“其文婉篤深至……因為之惋惜者再。”此后顧云臣又幾次參加鄉試均不售。迫于生計,受聘于清河(今淮安市)某氏館授徒。
1860年淮北捻軍攻陷清江浦,時“君授徒在浦為所掠。”作為封建社會的知識分子,雖“慨方今時勢,民不聊生”(顧:《答段笏林論時弊書》),然而還不可能站到農民國民革命軍的立場上。在捻軍轉移途中,顧“投水不溺,輾轉得脫”,返回清江浦,“奉母夫人歸淮”。這年顧又遭妻喪變故,常常衣食不周。一次好友段朝端(號笏林)拜訪了他,段這樣寫道:“……(君)居城東破屋中,妻甫新病沒,火久虛,君軀故宏偉,至是憔悴無人色,然旬學不輟,余過其家,案上矮紙冊鱗次櫛比,皆掌錄之本,余深服其堅忍力學,不為境所累。”(《顧先生云臣傳》)兩三好友常常在一起。聯袂聚談”,切磋學問,“至三鼓不令歸,留食豆粥,蕭然塵之外。”
1863年,顧云臣“受知于學使濟寧孫公補充辛酉選貢”,其后又于1864年,1865年中舉中進士。1868年入都,授翰林院編修。其時清朝已腐敗不堪,對外屈膝賣國,對內加緊搜括,官場更是黑暗,拉幫結派,爾虞我詐。他目睹這一切心情異常憤懣,“痛懲京朝官奔走結納之習。應館課外,日坐斗室中,發陳書,編劃無間。”同治狀元陸潤庠十分欽佩顧的學識,稱其“以文章名于時”,常常“往來親炙”(陸潤癢:《抑拙齋文集·序》);吏部尚書李鴻藻亦非常賞識,表示愿引薦顧云臣于“諸貴人間”,而他卻“不以屑意。”
1873年,顧云臣被選派任湖南省學政,主持湖南鄉試。一百多年前,山陽阮學浩(號裴園)也曾任湖南學政,“以清嚴著聞,云臣一遵其法,……以進退人才為職,又承鄉先生阮裴園太史姓以后,流風馀韻,播在人口”(《續山陽縣志·人物》),一時傳為佳話。石門縣諸生閻正衡是一位有真才學識之士,大吏靳某因故不予錄用,顧云臣據理力爭,并上疏朝廷推薦其才,后閻“得旨授訓導”。顧在任三年“校閱特勤”、“湘人士服其知人”。短短幾年的官宦生活,使顧云臣十分厭惡,他比較清醒地認識到科舉制度扼殺人才,“區區一第,不過士人假以進身”,“實茍且之圖”,不如“徜徉林壑”,寫寫詩,做做學問。他在致淮安市學者徐嘉(號賓華)的信中這樣寫道:“弟半生潦倒,精力銷亡,自博微名,塵務如猬,過時而學,炳燭奚補,無所望于身后名。(君)異日大刻中,有寄顧某一詩,與顧某一書,亦足叨驥尾之榮矣。”(《答徐賓華書》)顧云臣任滿后,決心不再返京,“以母老,乞養歸”,其時他還不足五十歲。
顧云臣回到家鄉,“他邑爭延主書院講席”,他均一一謝絕。早年阮學浩辭去湖南學政,在淮曾建勺湖草堂授徒講學。顧云臣“于將母之暇”也“就裴園太史別業用址,辟勺湖書塾,聚諸生講習其中。”此舉在淮地傳為美談。后淮人在勺湖書院舊址,建“阮顧二公祠”。邑人田魯漁撰聯云:“泰斗百年間,同茲甄育才賢,曾后先衡岳車,長山藥木鐸;文章千古事,剩此孑遺祠宇,共想像閣邊橋影,城上鐘聲”歲月滄桑,現祠堂早已不復存在了。
顧云臣自回淮后,贍養老母,教育兒孫,與淮地學者段朝端、徐嘉、裴蔭森、羅振玉等吟詠唱和,悠哉悠哉二十余年,直到“不幸于己亥(1899)冬屬疾逝。”病重期間,曾自撰挽聯曰:“不作傳人,何必偷生斯世;離老母,為此抱恨終天。”其時顧母九旬有余,尚健在,“彌留之際,諄屬勿移寢,恐驚太夫人,其孝思如此。”
顧云臣的著作,由其子震福輯成《抱拙齋集》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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