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納第夫婦(Thenardier)是維克多·雨果小說《悲慘世界》中的角色,小鎮蒙菲一家酒館的老板,典型的中下階級人物,貪財、自私、卑鄙,個性倒也十分逗趣,夫婦倆可謂天造地設,互相挖苦,對珂賽特一致的欺壓,對女兒愛潘妮一致的溺愛。德納第曾在戰爭中搜刮死者財物時無意間救了馬呂斯的父親彭眉胥,是馬呂斯一直尋找的恩人,因此,雖然最終他的騙局被識破了,馬呂斯還是給了他一筆錢,讓他離開。最后他去了美國,依然從事著罪惡的行當。
德納第夫婦是亂世之中的小人物,他們拋棄了道德和信仰來換取生的希望,然而這種希望中人性的真善美卻被泯滅了。因為有了德納第夫婦,善良虔誠和虛偽卑劣形成對比,對這對夫婦的結局的處理,讓故事在探討人性與人物命運方面有了更多的空間。
角色介紹
德納第太太在獄中死亡,德納第先生在“咪老板”的幫助下越獄。革命派發動暴亂時,在義勇軍后方 搜括死亡者身上的值錢物品,碰到了救回馬呂斯的冉·阿讓。之后謊稱這件事是冉阿讓殺害一個外國闊佬,向馬呂斯告狀,被識破。由于德納第先生曾在滑鐵盧救過馬呂斯的父親,馬呂斯并沒有把他交給警察,而是給了他二萬多法郎并打發他去了美洲。德納第和他的二女兒阿茲瑪到了美洲后,惡性不改,做販賣黑奴的營生。
形象描寫
因譯法有可能不同,內容有可能有所不同。
第一部
德納第太太有一頭棕發,身體肥胖,是個性情暴躁的女人,毫無風韻,屬于女大兵的類型。不過,說來也怪,她看了幾部香艷小說,有一種沉思的情態:女不女,男不男,一副怩作態的樣子。頁面破損的舊小說,對小客棧老板娘的想象力,往往會產生這種影響。她還年輕,剛剛三十歲。
尤其德納第,善于相面的人見了會十分反感。這些人,你只要看上一眼,當即就會產生戒懼之心,就會覺出他們在兩個極端都隱晦幽暗。他們在人前氣勢洶洶,在人后卻惶惶不安。他們身上全都不可告人。你無從知道他們干過什么,也無從知道他們要干什么。然而,他們眼中閃避的陰影,卻能揭露他們。只要聽他們講一句話,只要看他們動一下,你就能隱約看出他們過去的隱私和將來的陰謀。
照德納第自己說的,他從前當過兵,是中士,可能參加了1815年的那次戰役,似乎表現得還相當勇敢。看到后面我們會明白他究竟如何。他那店鋪的招牌,就是他在戰場上一次表現的寫照。那是他自己畫的,要知道他什么都會做點兒,但又都做得不好。
第二部
夜游鬼一把扯下勛章,裝進他那罩衣的無底洞里。
接著,他又摸軍官的小兜,感到有一只懷表,就掏了去。隨后他有搜索背心,找到一個錢包,也裝進自己的口袋里。
夜游鬼慌忙低聲回答:“我同您一樣,是法國軍隊的。我得離開您了。若是讓人抓住,我就得被槍斃。我救了您的命。現在您自己想辦法吧。”
“您是什么軍銜?”
“中士。”
“您叫什么名字?”
“德納第。”
“我不會忘記這個名字,”軍官說道,“您也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彭邁西。”
德納第剛過五十歲;德納第太太將近四十,不過,女人到了這個年紀,就跟五十歲一樣;因此,這對夫婦在年齡上保持平衡。
德納第婆娘一露面,想必就給讀者留下一點印象,記得這個女人身材高大,一頭黃發,肌膚紅赤赤的,膀大腰圓,渾身肥肉,塊頭雖大但動作敏捷;我們講過,她屬于蠻婆的種類,人高馬大,頭發上綴著幾個鋪路的石子,常常昂首挺胸逛集市。她操持全部家務:收拾床鋪,打掃房間,洗衣服,做飯。在家里耀武揚威,橫沖直撞。她唯一的仆人就是珂賽特,一個服侍大象的小家鼠。她一開口,家里的一切,窗玻璃、家具和家里人,無不顫抖。她那張寬臉滿是雀斑,看上去就像一個漏勺。她還長了胡須,是菜市場男扮女裝的搬運工的理想形象。她罵起人來特別精彩,常夸耀自己能一拳打碎一個核桃。說來也怪,這個母夜叉竟從小說中學了些嬌聲媚態,否則,誰也不會想到她是個女人。德納第婆娘就像多情女人嫁接在悍婦身上的產物。別人聽到她講話,就會說:那是個警察;別人看到她喝酒,就會說:那是個趕大車的;別人見到她擺布珂賽特,就會說,那是個劊子手。她歇著的時候,嘴里呲出一顆獠牙。
德納第相反,是個矮小癥瘦弱的男人,臉色蒼白,瘦骨嶙峋,一副多病多災的樣子,而其實身體十分健康;他的狡詐就是從這點開始的。他出于謹慎,總是面帶笑容,幾乎對所有人都客客氣氣,就是對向他討不到一文錢的乞丐也不例外。他的眼神像貂一樣柔和,形貌像文人一樣溫雅,酷似德利勒神父的肖像。他的殷勤態度體現在陪車老板喝酒,從來沒有人能灌醉他。他用一只大煙斗抽煙;上身穿一件粗布罩衣,下生穿一條舊黑褲。他雅好文學,標榜信奉唯物主義嘴邊常掛有一些人的名字,用來證明他講的話,諸如伏爾泰、雷納爾、巴爾尼,說來也怪,還有奧古斯丁。他聲稱自有“一套理論”。當然是騙人的一套,完全是個賊學家。確有賊和學者結合而成為家的人。我們記得,他聲稱在軍隊中效過力,常常得意地敘述在滑鐵盧戰役中,他是什么第六或第九輕騎團的中士,獨自抵擋過一對死神騎兵的沖殺,冒著槍林彈雨,舍身遮護并救了“一位受了重傷的將軍”。因此,他的門口墻上掛了一塊火紅的招牌,他的客棧在當地稱為“滑鐵盧中士酒家”。他是自由派,又是傳統派波拿馬派,曾簽名支持流亡營。村里人說他受過教育,可以當傳教士。
并不是說,德納第不會發火,連他老婆都不如,但是這種情況很少見;他一旦發火,那樣子會嚇死人,因為他仇視全人類,滿腔燃燒著仇恨的烈火,因為他這類人一輩子都想報復,總職責眼前發生的一切,自己遭遇的一切,時刻準備抓個人出氣泄憤,他一旦發火,生活中的全部失意、破產和災難,就會在他心中膨脹,脹到滿口滿眼,化作沖天的怨氣。在他發作的時候,誰撞上誰倒霉。
這一對男女結合起來,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演出又丑惡又可怕的一場戲。
丈夫總是挖空心思,運籌帷幄,而那婆娘卻不考慮要登門的債主,既不愁昨天,也不愁明天,天天歡歡喜喜,一心過當前的日子。
第三部
德納第婆娘氣力耗盡,望望自己和丈夫的手全銬住了,便一屁股坐到地上,號啕大哭,嘴里還嚷著:“我那兩個閨女啊!”
第四部
我們也明白,那道鐵柵門能那樣殷勤地為冉·阿讓打開,也是德納第的一步妙棋。德納第感到沙威一直守在那兒。被盯梢的人,都有一種準確無誤的嗅覺,必須給那條警犬丟一根骨頭。提供個兇手,該是多么意外的收獲啊!送上個替罪羊,也絕不會拒絕。德納第讓冉阿讓替他出去,放出一個獵物,就會把警察引開,讓沙威的守候有所得,去追查一個更大的案件,這樣一來,既讓警探滿意,自己又白賺三十法郎,還可以趁機溜走。
第五部 冉阿讓 第九卷 最終的黑暗,最終的曙光
在馬呂斯的安排下,他更名換姓,揣上到紐約兌現的兩萬太平洋法郎的匯票,帶著阿茲瑪啟程到美洲去了。德納第這個失意的資產者道德淪喪是不可救藥的。他從歐洲到美洲,還依然故我。同一個惡人打交道,好事往往辦成壞事。德納第用馬呂斯這筆錢去販賣黑奴了。
人物評價
德納第夫婦是一對貪財好利的小市民。貪財、自私、卑鄙,德納第太太是一個兇狠惡毒的蠻婆,只懂得暴力。長得酷似男人卻經常嬌姿媚態,是一個比較惡心的女人。德納第雖然比較聰明,但只局限于耍小聰明,依靠欺詐別人為生,但最后還是破產,最后流蕩巴黎。也算是一個幾乎無所不知,但又只知皮毛的人。德納第還是一個相當自負驕慢的人,在滑鐵盧無意拯救了馬呂斯的父親(彭邁西上校)后,便以為自己多了不起,宣稱自己在滑鐵盧救過一個將軍,還畫了一幅自己救將軍的畫做自己酒店的招牌。小說中寫道,“德納第最大的特點,即奸詐又沉穩,確是一個極有節制的惡棍。這種人最壞,引起虛偽險詐。”他簡直無惡不作,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不顧一切。書中有他為了騙取“慈善家”(即冉·阿讓)的施舍,不讓家中生活,讓自己的女兒阿茲瑪打碎窗戶玻璃,使她的手受傷,還高興地說:“好極了!”他也是惡性難改的,小說中寫道“德納第這個失意的資產者道德淪喪是不可救藥的。”并提出“同一個惡人打交道,好事往往辦成壞事。”
日本動畫
德納第夫婦(Thenardier)
小鎮蒙佛梅一家酒館的老板,典型的中下階級人物,貪財、自私、卑鄙,個性倒也十分逗趣,夫婦倆可謂天造地設,互相挖苦,對珂賽特一致的欺壓,對女兒艾潘妮一致的溺愛,后來德納第先生淪為丐幫幫主,在義勇軍后方搜括死亡者身上的值錢物品,最后兩人還在珂賽特的婚禮上著實耍寶了一陣,真是不改其性。
參考資料 >
導賞|悲慘世界.微信公眾平臺.2024-03-23
在苦難中尋求希望.湖北大學新聞網.2024-0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