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悼惠王世家》是西漢史學家司馬遷創(chuàng)作的一篇文言文，收錄于《史記卷五十二·齊悼惠王世家第二十二》。本篇主要講述了西漢時期劉肥劉肥及其諸子所封各諸侯國的歷史。劉肥，是漢高祖劉邦的庶長子，他的母親是高祖從前的情婦曹氏。高祖六年（前201），立劉肥為齊王，封地七十座城，百姓凡是說齊語的都歸屬齊王。劉邦分封的同姓諸王中，齊國是封地最大的一個。呂后專權時，把它分割為四。劉恒即位后又把被呂雉分割的土地復歸于齊。劉則時，齊國再被分割。周文王死后無子，文帝就把齊國分成了七個諸侯國。
人物經(jīng)歷
齊悼惠王
齊悼惠王劉肥，是高祖最大的庶子。他的母親是高祖從前的情婦，姓曹氏。前201年，立劉肥為齊王，封地七十座城，百姓凡是說齊語的都歸屬齊王。齊王是劉盈的哥哥。孝惠帝二年（前193），劉王入京朝見皇帝。惠帝與朱榑飲宴，二人行平等禮節(jié)如同家人兄弟的禮節(jié)一樣。呂太后為此發(fā)怒，將要誅殺齊王。齊王害怕不能免禍，就用他的內(nèi)史勛的計策，把城陽郡獻出，做為魯元公主的封地。呂雉很高興，齊王才得以辭朝歸國。悼惠王即位十三年，在惠帝六去世。他的兒子劉襄即位，這就是哀王。
齊哀王
哀王元年（前188），孝惠帝去世，呂太后行使皇權，天下事都由呂后決斷。二年，高后把她哥哥的兒子酈侯呂臺封為呂王，分出齊國的濟南郡做為呂王的封地。哀王三年，他的弟弟劉章進入漢宮值宿護衛(wèi)，呂太后封他為朱虛侯，把呂祿的女兒嫁給他為妻。四年之后，封劉章的弟弟興居為東牟侯，都在長安宮中值宿護衛(wèi)。哀王八年，高后分割齊國的瑯邪（yá，牙）郡把營陵侯劉澤封為瑯邪王。第二年，趙王劉友入朝，在他的府邸被幽禁而死。三個趙王都被廢黜。高后封呂氏子為燕王、趙王、梁王，獨攬大權，專斷朝政。朱虛侯二十歲時，很有氣力，因劉姓得不到職位而忿忿不平。他曾侍奉高后宴，高后令朱虛侯劉章當酒吏。劉章親自請求說：“臣是武將的后代，請允許我按軍法行酒令。”呂雉說：“可以。”到酒興正濃的時候，劉章獻上助興的歌舞。然后又說：“請讓我為太后唱耕田歌。”高后把他當作孩子看待，笑著說：“想來你的父親知道種田的事，如果你生下來就是王子，怎么知道種田的事呢？”劉章說：“臣知道。”太后說：“試著給我說說種田的事。”劉章說：“深耕密種，留苗稀疏，不是同類，堅決鏟鋤。”呂后聽了默默不語。過了一會兒，呂姓族人中有一人喝醉了，逃離了酒席，劉章追過去，拔劍把他斬殺了，然后回來稟報說：“有一個人逃離酒席，臣謹按軍法把他斬了。”太后和左右都大為吃驚，既然已經(jīng)準許他按軍法行事，也就無法治他的罪。飲宴也因而結束。從此以后，呂氏家族的人都懼怕朱虛侯，即使是大臣也都依從朱虛侯。劉姓的聲勢又漸漸強盛起來。第二年，呂雉去世。趙王呂祿任上將軍，呂王呂產(chǎn)任相國，都住在長安里，聚集軍隊威脅大臣，想發(fā)動叛亂。朱虛侯劉章由于妻子是呂祿的女兒，所以知道了他們的陰謀，于是派人偷出長安報告他的哥哥齊王，想讓他發(fā)兵西征，朱虛侯、東牟侯做內(nèi)應，以便誅殺呂姓族人，趁機立齊王為皇帝。齊王聽到這個計策之后，就和他的舅父駟鈞、郎中令祝午、中尉魏勃暗中謀劃出兵。齊國相召平聽到了這件事，就發(fā)兵護衛(wèi)王宮。魏勃騙召平說：“大王想發(fā)兵，可是并沒有朝廷的虎符驗證。相君您圍住了王宮，這本來就是好事。我請求替您領兵護衛(wèi)齊王。”召平相信了他的話，就讓魏勃領兵圍住王宮。魏勃領兵以后，竟派兵包圍了相府。召平說：“唉！道家的話‘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正是如此呀。””終于自殺而死。當時齊王讓駟君做國相，魏勃任將軍，祝午任內(nèi)史，把國中的兵力全部發(fā)出。派祝午到東邊去詐騙瑯邪王說：“呂姓族人叛亂，齊王發(fā)兵想西進誅殺他們。齊王把自己當作小孩子，年紀也小，不熟悉征戰(zhàn)之事，愿把整個封國托付給大王。大王從高帝那時起就是將軍，熟悉戰(zhàn)事。齊王不敢離開軍隊，就派臣請大王到辛店去會見齊王商議大事，一起領兵西進平定渭河平原之亂。”瑯邪王相信了，認為不錯，就飛馳去見齊王。齊王與魏勃等趁機扣留了瑯邪王。派祝午把瑯邪國的軍隊全部發(fā)出并且統(tǒng)領這些軍隊。瑯邪王劉澤被騙之后，不能返回封國，于是就哄勸齊王說：“劉肥是高皇帝的長子，推求本源來說，大王正是高皇帝的嫡長孫，繼承皇位。如今大臣們還在猶不定，而我在劉姓中是最年長的，大臣來是等待我去決定大計的。如今大王把我扣留在這里，我也就不能有什么作為了，不如讓我入關計議大事。”齊王認為很對，就準備了許多車送瑯邪王入朝。瑯邪王走了以后，齊王就起兵向西進攻呂國的濟南市。這時劉哀王給諸侯王發(fā)出書信說：“高祖平定天下之后，封子弟們?yōu)橥酰炕萃醴庠?a href="/hebeideji/7223931957590720516.html">齊國。悼惠王去世后，劉盈派留侯張良來立臣為齊王。惠帝去世，高后專政，她年紀已老，聽任諸呂擅自廢黜高帝所封諸王，又殺害了三位趙王，滅了梁、燕、趙三國，讓呂姓族人去為王，還把齊國分為四國。忠臣們進諫，主上昏亂不聽。如今呂雉去世，皇帝年少，還不能治理天下，當然要依仗大臣和諸侯。現(xiàn)在諸呂又擅自尊為高官，聚集軍隊耀武揚威，脅迫諸侯和忠臣，假傳圣旨來號令天下，漢家朝廷因而十分危急。如今寡人率領軍隊入關就是要誅殺那些不應為王的人。”朝廷聽說齊王發(fā)兵西進，相國呂產(chǎn)就派大將軍灌嬰帶兵東進攔擊齊兵。灌嬰到了滎陽市，心中考慮道：“諸呂領兵聚集渭河平原，想要危害劉姓而自立。我現(xiàn)在如果打敗了齊國回朝報捷，這就等于為呂姓增加本錢了。”于是就讓軍隊停下來駐扎滎陽，派出使者通告齊王和諸侯，愿互相聯(lián)合，等待呂氏一叛亂就共同誅殺他們。齊王聽說此事后，就向西進兵奪回他們的故地濟南郡，并在齊國西界駐軍來等待履行盟約。呂祿、呂產(chǎn)要在關中叛亂，劉章劉章與太尉周勃、丞相陳平等誅殺了他們。朱虛侯首先斬殺了呂產(chǎn)，于是太尉周勃等才能全部誅殺呂氏族人。瑯邪王也恰好從齊國來到長安。大臣商議要讓齊王繼皇帝位，可是瑯邪王和一些大臣說：“齊王的舅父駟鈞，兇惡殘暴，像一只戴上帽子的老虎。剛剛由于呂姓的緣故幾乎使天下大亂，現(xiàn)在又要立齊王，是想要再出現(xiàn)一呂氏呀。代王的母家薄姬，是忠厚君子，況且王又是高帝的親生兒子，如今還在，并且最年長。以親子來說，名正言順；以善良人家來說，大臣們都會放心。”于是大臣們就計劃迎立王為帝，并派劉章把已經(jīng)誅殺諸呂的事告訴齊王，讓他收兵。灌嬰在滎陽市，聽說魏勃本來是教唆齊王反叛的，誅滅呂氏之后，齊國也收了兵，灌嬰派人召來魏勃責問他。魏勃說：“失火的人家，哪里有空先告訴家長然后才去救火呢？”說完就退立一旁，兩腿發(fā)抖，像是嚇得說不出話的樣子，終于沒再說什么。灌將軍看了他半天，笑著說：“人們都說魏勃很勇敢，其實是個平庸無能的人罷了，哪會有什么作為呢！”于是免了他的職而不治罪。魏勃的父親因善于彈琴而見過秦皇帝。魏勃在年少時，想求見齊相曹參，由于家貧沒有財力親自去疏通關系，就常常一個人半夜里到齊相的隨身侍從門外去打掃。這位侍從很奇怪，以為是什么怪物，就暗中等待，結果捉到了魏勃。魏勃說：“我想拜見相君，沒有門路，所以來給您打掃，想借此來求見。”于是這位侍從就帶領魏勃去拜見曹參，曹參因而讓他也做侍從。一次他給曹參駕車，說到對一些事情的意見，曹參認為他有才干，就向劉肥推薦他。悼惠王召見魏勃，任命他為內(nèi)史。起初，悼惠王有權自己任命二千石俸祿的官吏。到悼惠王去世，魏襄王即位以后，魏勃專斷政事，權力比齊相還大。齊王收兵回國之后，代王來到長安即皇帝位，這就是拓跋宏。孝文帝元年（前179），把高后時從齊國分割出去的城陽、瑯邪和濟南郡全部歸還齊國，瑯邪王改封為韓廣，劉章、東牟侯加封領地各二千戶。這一年，劉襄去世，太子劉則即位，這就是齊文王。齊文王元年，漢朝廷把齊國的城陽郡封給朱虛侯劉章，立他為城陽王；把齊國的濟北郡封給東牟劉興居，立他為田安。二年，濟北王反叛，朝廷派兵把他誅殺了，他的封地歸入朝廷。又過兩年，孝文帝把劉肥的兒子罷（pí，皮)軍等七人全部封為列侯。齊文王即位十四年去世，沒有兒子，國號廢除，封地歸入朝廷。一年以后，拓跋宏分割齊國土地使原來所封的悼惠王的幾個兒子為王。悼惠王的兒子劉將閭公子將閭是由楊虛侯改封為朱榑的。原來齊國的其他郡縣全部分封給悼惠王的兒子為王：劉志為劉志，劉辟光為濟南王，劉賢為菑（zī，姿）川王，劉卬（áng，昂）為膠西王，劉雄渠為劉授，與劉章、齊王共為七王。齊孝王十一年（前154），劉濞(bì，必)、楚王劉戊謀反，起兵西進，遍告諸侯說：“將去誅殺漢朝的賊臣晁錯以使國家安定。”膠西王、膠東王、菑川王、濟南王都擅自發(fā)兵響應吳王和楚王的舉動。還想聯(lián)合齊國，劉將閭猶豫不定，就堅守城池沒有聽從。三國軍隊共同包圍齊國。齊王派路中大夫去向天子報告，天子又讓路中大夫回去告知齊王：“好好堅守，我派的軍隊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敗吳、楚了。”路中大夫回到齊國。三國軍隊把辛店重重包圍，沒有辦法入城。三國的將領劫持路中大夫并與他訂立盟約，說：“你反過來說漢朝廷已被攻破，齊國應趕快向三國投降，否則將被屠城。”路中大夫只好答應他們，來到城下，遠遠看見齊王，說：“朝廷已經(jīng)發(fā)兵百萬，派太尉周亞夫把吳楚叛軍打敗了，正領兵來救援齊國，齊國一定要堅守，不要投降！”三國將領殺死了路中大夫。齊國起初被圍困到危急之時，曾暗中與三國談判，盟約還沒有議定，正好聽說路中大夫從朝廷回來，非常高興，大臣們就再次勸諫齊王不要投降三國。過了不久，漢將欒市、平陽侯曹奇等率領的軍隊來到齊國，打敗了三國軍隊，解除了齊國的包圍。不久又聽說齊國起初曾與三國有過共謀，又要移兵攻打齊國。劉將閭懼怕，就飲毒藥自殺了。劉啟聽說后，認為齊國是最好的，由于受到逼迫威脅才與三國有共謀，這不是他們的罪。于是立孝王的太子劉壽為齊王，這就是姬囏，延續(xù)了齊王的后代。而膠西王、劉授、濟南王和菑川王都被誅滅了，他們的領地都歸入漢朝廷。把劉志遷到菑川為王。齊懿王在位二十二年世，他的兒子次景即位，這就是厲王。劉次景，他的母親是紀太后。太后把她弟弟紀氏的女兒嫁給成厲王為后，厲王不喜歡紀氏的女兒。太后想讓紀氏家族世世受寵，就讓她的長女紀翁主進入王宮，整頓后宮的秩序，不準宮女接近齊王，想讓厲王鼓紀氏的女兒。厲王卻趁機和他的姐姐翁主通奸。齊國有個宦官徐甲，入朝侍奉漢皇太后。皇太后有愛女是修成君，修成君不是出于劉氏，太后憐愛她。修成君有個女兒名叫娥，太后想把她嫁給諸侯，宦官徐甲就請求出使齊國，定讓齊王上書求娥。皇太后很高興，就派徐甲前往齊國。當時齊國人主父偃知道徐甲出使齊國是為了娶王后的事，也趁機對徐甲說：“如果事情成功了，希望說一說我的女兒愿在齊王后宮服侍。”徐甲到齊國之后，先把此事暗中傳出。紀太后聽到后大怒，說：“齊王已有王后，后宮嬪妃具全。況且徐甲原是齊國的貧民，窮困已極才去做宦官，入朝侍奉漢宮，沒得到什么便宜，又想來擾亂我們齊王之家！至于主父偃算什么人？竟然也想讓女兒進入后宮！”徐甲非常尷尬，回朝稟報皇太后說：“齊王已經(jīng)愿意娶娥為后，但是有一種后患，恐怕像燕王一樣。”燕王就是由于和他的女兒姐妹們通奸，剛剛論罪處死，封國滅亡，所以徐甲故意用燕王的事觸動太后。太后說：“不準再說嫁孫女到齊國的事了。”事情漸漸傳天子耳中。主父偃從此也與齊國有了仇怨。主父偃正受到天子的寵信，專斷政事，趁機對天子說：“齊國的辛店有十萬戶，貿(mào)易租稅每天達千金，人口多而且富足，超過了長安，這種地方如果不是天子的親兄弟或愛子不應在此為王。如今齊王和皇室親屬的關系日益疏遠了。”接著又不慌不忙地說：“呂雉的時候齊國就想反叛，吳楚七國之亂的時候孝王幾乎參與叛亂。現(xiàn)在又聽說齊和他的姐姐有亂倫的事。”于是天子就任命主父偃為齊丞相，并且要查辦這件事。主父偃來到齊國之后，就加緊審問齊王后宮的宦官中幫助齊王到達他姐姐翁主住所的人，命令他們在供詞和旁證中都牽涉到齊王。朱榑年少，害怕因大罪被官吏拘捕誅殺，就飲毒藥自殺了。他子嗣斷絕沒有后。當時趙王害怕主父偃一出任齊相就廢除了齊國，恐怕他要離間漢家骨肉，于是就給天子上書告發(fā)主父偃受賄以及因挾怨而對齊國說長道短。天子也就借此囚禁了主父偃。公孫弘說：“齊王因憂郁而死，沒有后代，國土已歸入朝廷，不誅殺主父偃無法杜絕天下人的怨恨。”終于誅殺了主父偃。劉次景在位五年去世，沒有后代，封地歸入漢朝廷。劉肥的后代還領有兩國，即城陽鎮(zhèn)和菑川。菑川土地緊靠齊國。天子憐憫齊國，因為悼惠王的墓園在郡城，就把臨淄區(qū)以東環(huán)繞悼惠王墓園的城邑全部劃給菑川國，以便供奉悼惠王的祭祀。劉章劉章，悼惠王的兒子，他以朱虛的身份與大臣共同誅滅諸呂，而劉章親身在未央宮首先斬了相國呂王產(chǎn)。拓跋宏即位后，加封劉章領地二千戶，賞賜黃金千斤。文帝二年，以齊國的城陽郡封立劉章為城陽王。齊章在位二年去世，他的兒子劉喜即位，這就是共王。共王八年（前168），改封為英布。四年以后，又回來做城陽王。在位共三十三年去世，他的兒子劉延即位，這就是頃王。頃王在位二十六年去世，兒子劉弘即位，這就是姬匄。敬王在位九年去世，兒子劉武即位，這就是惠王。惠王在位十一年去世，兒子劉順即位，這就是荒王。荒王在位四十六年去世，兒子劉恢即位，這就是劉煖。戴王在位八年去世，兒子劉景即位，到建始三年（前30），十一歲去世。劉志劉興居，劉肥的兒子，他以東牟侯的身份協(xié)助大臣誅滅諸呂，功勞不大。等文帝從代國來到長安，興居說：“請讓我和太仆夏侯嬰入宮清除余患。”接著廢黜劉辯劉弘，與大共同尊立拓跋宏。孝文帝二年（前178），以齊國的濟北郡封立興居為田安，與劉章一同即王位。即位兩年，興居反叛。起初大臣誅滅呂姓的時候，朱虛侯的功勞特別大，曾答應把趙地全部封給朱虛侯為王，把梁地全部封給東牟侯為王。到孝文即位后，聽說朱虛侯、東牟侯起初想立朱榑為帝，所以削減了他們的功勞。到文帝二年，封諸子為王，才劃出齊國的兩個郡封劉章、齊興居為王。劉章、劉興居自失去了應得的趙王、梁王之位，剝奪了他們的功勞。劉章死后，興居聽說匈奴大舉侵漢，漢朝大量發(fā)兵，派丞相灌嬰領兵反擊，劉恒親自到太原市，興居以為天子親自領兵反擊匈奴，于是就起兵在濟北反叛。天子聽說后，止住了丞相和派出的軍隊，讓他們都回長安。派棘蒲侯柴將軍打敗并俘虜了田安，濟北王自殺，封地歸入朝廷，改為膠西郡。劉授劉雄渠，劉肥的兒子，文帝十六年，由白石侯晉封為膠東王。十一年后，與吳王、楚王一同反叛，漢軍打敗叛軍，殺死雄渠，封地歸入漢朝廷，改為膠東郡。司馬遷曰：諸侯中的大國沒有超過齊悼惠王的。由于天下剛剛平定，劉姓子弟較少，漢天子感于秦朝對宗親沒有封給尺寸土地，所以就大封同姓，以此來鎮(zhèn)撫萬民之心。到以后被分裂為幾國，本來也是理所當然的。
作品賞析
《齊悼惠王世家》是司馬遷的作品之一，記錄了西漢初期齊國的發(fā)展歷程。文章詳細描述了劉肥劉肥及其子孫們的封地變遷，以及他們在政治斗爭中的角色。通過這篇作品，我們可以了解到漢初的政治格局和權力斗爭的復雜性。
參考資料 >
《史記》三十世家·齊悼惠王世家.古詩集.2024-08-21
三十世家·齊悼惠王世家原文.古詩文網(wǎng).2024-08-21
齊悼惠王世家 白話文翻譯.5000言.2024-0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