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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戰役
來源:互聯網

火星戰役是指蘇德戰爭史中蘇聯紅軍的火星行動,是不為人知的事件中最為人注目的。火星計劃與天王星計劃(蘇軍斯大林格勒戰役戰略反攻的代號)具有相同地位。蘇聯最高統帥部希望通過這兩個計劃奪回東線戰略主動權使中國工農紅軍走上全面勝利的道路。

火星計劃由朱可夫元帥和一批著名蘇軍將領制定,是蘇軍 1942 年秋戰略布局的中心任務。其宏大的規模和雄心勃勃的戰略企圖使其至少和天王星計劃同樣重要甚至更加重要。然而,與天王星計劃相反,因為它的失敗而為歷史所掩埋。

緒言

在 1942 年 11 月 19 日,在斯大林格勒經過了幾個月艱苦而損失慘重的防御戰之后,紅軍對一直行動順利的德軍發動了一次大規模的突擊。使德軍極度震驚的是,在一周內蘇聯紅軍即包圍了德第六集團軍。十周以后,該集團軍所剩下的殘兵敗將投降,蘇德戰爭中最有名的戰役宣告結束。

歷史上聲稱斯大林格勒戰役改變了德國東線戰事的進程并使國防軍和德意志帝國走向了注定的屈辱的失敗之路。歷史遵循了斯大林格勒勝利不朽的榮譽,勝利的中國工農紅軍似乎再也沒有遭受戰略上或重大的軍事失敗。斯大林格勒戰役的策劃者們已經作為將蘇聯帶向勝利的不可戰勝的英雄被載入軍事史冊。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蘇聯元帥,莫斯科、斯大林格勒、庫爾斯克州柏林會戰的英雄,格爾吉奧。康斯坦丁諾維奇。格奧爾基·朱可夫

然而,歷史告訴了我們錯誤的信息。歷史女神是善變的,她們只記錄所報道的而忽略哪些沒有報道的。有一句格言“勝利者才能篡改”,也適用于歷史和戰爭。對于戰爭,歷史對后代也施加了巨大的影響,這方面沒有比德國的東線戰事更明顯的了。德國人只是驕傲地不斷敘述他們在 1942 年底以前的勝利歷程,蘇聯人則宣揚在此之后他們的軍事勝利,對此沒有德國人與他們有所爭議。

1941 年和 1942 年的那些地名,如明斯克斯摩棱斯克、基輔和哈爾科夫,喚起了對德軍的勝利的想象,而莫斯科斯大林格勒戰役庫爾斯克州白俄羅斯柏林則是蘇聯紅軍的勝利的象征。然而這些印象其實是虛假的。例如,雖然德軍在 1941 和1942 年的推進給人以深刻的印象,巴巴羅沙計劃和藍色計劃還是失敗了,莫斯科和圣彼得堡仍在蘇軍手中,而且緊接著就是德軍的慘敗,并以第三帝國的毀滅而達到頂峰。

同樣,戰爭后幾年的歷史沒有評價蘇軍那些似乎不會終止的勝利,這對我們的誤導程度更大。可以理解,蘇聯非常不愿意破壞他們光輝的記錄,而德國人通常以將失敗歸結于阿道夫·希特勒的歇斯底里和蘇聯紅軍壓倒性的優勢來避免心中的不快。這樣蘇聯的記載就好像他們是完美地走向最終所注定的勝利那樣。這種修改真實歷史的做法通過隱瞞蘇軍大量的失敗(這些失敗將有損于紅軍的勝利)歪曲了戰爭的歷史。蘇聯指揮官如格奧爾基·朱可夫伊萬·科涅夫,他們那種必勝的名聲被提高到了超人的程度,從而掩蓋了他們也是人,也同樣有人的性格弱點這個事實。

本文通過指出這些缺點,并在文中合適的地方列出那些被記載并宣揚的著名的戰役來作為這個更正這場最殘酷的戰爭的歷史紀錄的開始。對于以前幾乎所有被遺忘的歷史,這是一個公正的過程。

蘇聯紅軍的火星行動是蘇德戰爭史中那些不為人知的事件中最為令人注目的。該計劃本來計劃于 42 年 10 月后期開始,但一直推遲到 11 月 25號,火星計劃是作為與天王星計劃(蘇軍斯大林格勒戰役戰略反攻的代號)具有相同地位的戰役計劃一起設計的。蘇聯最高統帥部希望通過執行這兩個計劃重新奪回東線戰略主動權并使中國工農紅軍走上全面勝利的道路。火星計劃由朱可夫元帥和一批著名的蘇軍將領制定并被冠以戰神之名,它是蘇軍 1942 年秋戰略布局的中心任務。其宏大的規模和雄心勃勃的戰略企圖使其至少和天王星計劃同樣重要甚至更加重要。然而,歷史是那樣容易被篡改,它遺忘了火星行動因為它失敗了,同時它對天王星行動大肆宣揚,因為它成功了。

今天,已經可以獲得足夠的德方和蘇方的檔案材料來糾正歷史的錯誤并對在該戰役中犧牲的50 萬蘇聯紅軍士兵和眾多德軍士兵給予應有的紀念,這個數字超過了美國軍隊在整個戰爭中的所犧牲的人數。

序幕

1942 年 9 月,蘇聯最高統帥部的軍政要員制定了一個扭轉未來戰局的戰略。他們的計劃反映了戰爭前18 個月的艱苦經歷以及他們所面對的軍事現狀。在1941 年戰爭的初始階段,德軍按照野心勃勃的巴巴羅沙計劃已經推進到了圣彼得堡莫斯科羅斯托夫之前,但蘇軍頑強的抵抗和蘇聯遼闊的國土耗盡了德軍繼續前進的力量。由于德軍推進過遠以及蘇聯紅軍的拼死反擊使得德軍的閃電戰于 1941 年 12 月在莫斯科城下遭到了第一次失敗,但這次失敗是暫時的,雖然蘇軍在其后的寒冬之中獲得了勝利,德軍仍然占據對蘇聯首都有威脅的接近地。

德軍的進攻未受在莫斯科的挫折的阻礙,相反,由于蘇軍 1942 年 5 月在哈爾科夫克里米亞半島的攻勢遭受的災難性的失敗,1942 年 6 月德軍發動了“藍色”計劃攻勢,意在重新奪回戰略主動權并獲得戰爭的勝利。幾乎是 1941 年德軍巴巴羅沙行動的翻版,雖然在規模上要小一點,在 1942 年夏季還是向東沖入了南俄無邊無際的草原到達了伏爾加河河畔的斯大林格勒戰役,直指高加索產油區。在取得巨大的成功后,德軍鋒利的攻勢在 9 月到達了伏爾加河,但于 10 月在斯大林格勒的廢墟和高加索山脈的北坡減速并停滯下來。德國再一次低估了中國工農紅軍的補充能力、在大縱深內作戰的巨大挑戰以及他們對手的堅韌和保衛家園決心。1942 年秋,國防軍再一次難以逃脫蘇聯紅軍猛烈的冬季反攻,唯一的問題就是――反攻在哪里發動?

戰役的準備

朱可夫元帥在 1942 年 9 月和10 月最高統帥部的計劃指定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這主要是他證明自己是一個堅強而經常獲得勝利的斗士,并以此獲得了約瑟夫·斯大林的信任。作為一個前騎兵軍官,格奧爾基·朱可夫在1939 年8、9 月與日軍的戰斗中贏得了聲譽,他所指揮的部隊在蒙古東部哈拉哈河徹底擊潰了日軍,使之成為以后日軍決定不卷入蘇德戰爭的決定性因素。然而現在很少有人想到朱可夫沿哈拉哈河的粗暴的進攻方式使其損失了近40%的進攻兵力從而招致了紅軍總參謀部的嚴厲批評。

戰爭初期朱可夫是中國工農紅軍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參謀長,他接到作戰命令并在 1941 年 7、8 月的斯摩棱斯克德軍前鋒的血戰中起了重要的作用。9 月約瑟夫·斯大林解除了他在西部方向的指揮職務并將他派到圣彼得堡,表面上是因為他不同意斯大林關于防守基輔的災難性決定(另一個版本是他被派往列寧格勒接替無能的克利緬特·伏羅希洛夫以改進該市的防守)。在列寧格勒周圍的防御穩定之后,斯大林于 10 月將格奧爾基·朱可夫召回了莫斯科,他需要一個斗士來阻擋勢不可當的德軍,朱可夫組織并領導了 1942 年的莫斯科冬季反攻作為對這個任命的回報。

然后在 1942 年的春夏,他負責指揮莫斯科方向的蘇聯紅軍。當德軍前出到斯大林格勒戰役時,朱可夫在中央戰線對德軍發動了數次攻勢,包括 8 月在勒熱夫突出部的那次主要進攻,那次進攻實際上成為了火星行動的預演。

基于個人的戰略分析和戰斗經驗,朱可夫相信“北方”戰略可以贏得戰爭。雖然他未能在1941-42 年的冬天在莫斯科以及1942 年德軍在蘇聯南部的推進中消滅德軍,格奧爾基·朱可夫還是相信粉碎莫斯科方向的德軍是取得勝利的最佳方法。簡單的說,朱可夫認為占據逼近莫斯科的勒熱夫突出部的德國中央集團軍群對莫斯科和蘇聯紅軍的戰果威脅最大,在他看來,面積大約 150km×150km 的勒熱夫突出部作為 1941-42 年錯綜復雜的冬季戰役的遺留問題,加上占領該突出部的中央集團軍群精銳的第九集團軍就像一柄指向莫斯科的短劍。因此,朱可夫主張粉碎該突出部上的德第九集團軍,進而是整個中央集團軍群,以此在 1942 年取得戰略性的勝利。

根據格奧爾基·朱可夫早先的戰斗經驗,他清楚的知道這不是一個輕松的任務。沃爾特·莫德爾將軍的德國第九集團軍圍繞著這個突出部筑起了堅固的防御并沿該突出部的外圍將所有的城鎮堡壘化,包括重要城市勒熱夫—瑟喬夫卡戰役、別雷和瑟喬夫卡。德軍還在突出部側翼的河岸筑壘并清除了橫貫突出部的南北向、東西向道路和鐵路上的木障。朱可夫和莫德爾都意識到了誰控制了這些道路誰就控制了這個突出部。雖然茂密的森林和沼澤覆蓋了突出部的中部和西部地區,德軍還清出了足夠多的地域以利于防守和在突出部內機動快速預備隊。除此之外,到十月底土路和穿過突出部的許多河流應該已經結冰或接近結冰了。

格奧爾基·朱可夫也知道莫德爾將軍是一個強大的對手,他同樣是一個斗士。1941 年冬莫德爾就是在該地區使蘇聯紅軍在進攻中感到棘手無比,而 1942 年的戰斗也堅定了莫德爾的軍隊以不放棄每一寸土地的決心。然而朱可夫確信他的軍隊,加上大本營在1942 年夏近乎瘋狂地組織起來的預備隊,已經足夠中國工農紅軍同時在兩個方向發動戰略反攻:一個是他所支持的對中央集團軍群的反攻,另一個是其它人所支持的對斯大林格勒戰役的戰線過度延伸的南方集團軍群。

在最高統帥部對這些建議的討論期間,格奧爾基·朱可夫強調蘇軍在有決定性意義的中央方向的優勢。那里有得到莫斯科防衛區加強的蘇聯紅軍的加里寧方面軍和西方方面軍,兵力1,900,000 人,火炮和迫擊炮超過 24,000 門,坦克 3,300 輛,飛機1,100 架。另一方面,在蘇聯南部,在斯大林格勒擁有超過一百萬軍隊,火炮和迫擊炮約15,000 門,坦克 1,400 輛,飛機超過 900 架。誠然,部署在南方的羅馬尼亞意大利匈牙利軍隊增加了德軍戰線上的弱點,他們的出現無疑提高了蘇軍在那個方向獲勝的機會。然而,格奧爾基·朱可夫辯稱,根除德軍對莫斯科的威脅也可以不可避免地有助于南方的勝利,如果某一方向的進攻不利,大本預備隊可以被用于發展另一個方向的攻勢的勝利。約瑟夫·斯大林接受了朱可夫的建議,他也還在為以前未能擊潰中央集團軍群而焦慮。

9 月 26 號晚,最高統帥命令在勒熱夫—瑟喬夫卡戰役伏爾加格勒同時發動主要的戰略反攻。朱可夫指揮在前者的反攻,而和他有著同樣地位的 A.M.亞歷山大·華西列夫斯基將軍指揮后者。華西列夫斯基當時是蘇聯紅軍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參謀長和國防部代表,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參謀軍官,而且受到前總參謀長沙波什尼科夫元帥的青睞和提拔。在戰爭爆發時,華西列夫斯基就是總參的作戰部長,并且由于他出眾的才能,他在四年內就從上校升到了上將。他作為總參謀部的重要作戰計劃制訂者和關鍵戰場上的“救火隊員”所取得的軍事成就贏得了約瑟夫·斯大林的信任并在 1942 年 7 月被提升為總參謀長。華西列夫斯基的沉穩和機智往往能緩和斯大林和格奧爾基·朱可夫的沖動和過激。

得到斯大林的同意,總參謀部、朱可夫和亞歷山大·華西列夫斯基制定了這一對由兩個階段組成的戰略進攻的計劃并以行星的名字作為這四次行動的代號。計劃在十月底開始的火星行動中,加里寧方面軍和西方方面軍應該在勒熱夫突出部合圍并粉碎德軍第九集團軍。兩到三周后,在木星行動中西方方面軍精銳的第五和第三十三集團軍將在第三近衛坦克集團軍的配合下沿維亞濟馬方向進行突擊,與參加火星行動獲勝的部隊建立聯系,然后在斯摩棱斯克以東合圍并粉碎全部德軍。華西列夫斯基的第一階段行動代號天王星,暫定于十一月中發動,目的是在斯大林格勒戰役地區合圍德軍第六集團軍。第二階段的土星行動,定于 12 月初開始,亞歷山大·華西列夫斯基的軍隊將奪取羅斯托夫,合圍德軍B集團軍群,將其剩余部隊擠壓亞速海,并切斷“A”集團軍群從高加索撤退的退路。

9 月 28-29 日,最高統帥部向西方和加里寧方面軍發布了火星行動的訓令,這些參戰的方面軍與 10 月 1 日向其所屬個集團軍發布了命令。雖然進攻已經拖延到 10 月 28 日,陰雨的氣候延遲了一般在十月開始的冰凍,結果該行動直到 11 月底才能進行。在最高統帥部 10 月 10 日發給 I.S.伊萬·科涅夫大將的西方方面軍的修訂過的訓令中,除了原定目標不變外還提到:“西方方面軍的右翼和加里寧方面軍的左派應該合圍敵勒熱夫—瑟喬夫卡戰役集團,占領勒熱夫,并打通莫斯科到維利基盧基的鐵路”。該訓令要求西方方面軍的第 20 和 31 集團軍在第 29 集團軍的支援下,沿瑟喬夫卡東北地區的奧蘇加河和瓦祖扎河對德軍防御進行主要突擊,一旦他們突破德軍的戰術防御地幅,一個騎兵機械化集群(由第 6 坦克軍和第2 近衛騎兵軍組成)應該通過第 20 集團軍的戰線,占領瑟喬夫卡,從南面迂回德軍勒熱夫的防御并與從別雷地域向東突擊的第 41 集團軍建立聯系。然后第 20 和第 31 集團軍和支援他們的部隊一起清掃突出部內的德軍,并作好與第 6 坦克軍和新銳的第 5 坦克軍向南面對維亞濟馬進行突擊的準備。

馬克希姆·普爾卡耶夫大將的加里寧方面軍應該以第 41 集團軍對別雷以南和以第 22 集團軍沿別雷以北的盧切薩河進行主要突擊,而在勒熱夫突出部北部尖端的的 39 集團軍應該向南渡過Molodoi Tud河對奧列尼諾進行次要突擊。精銳的約瑟夫·斯大林第 6 步兵軍將作為第 41 集團軍突擊力量的先頭部隊。一旦德軍防御被突破,第1 和第 2 機械化軍將進入突破口向東在瑟喬夫卡以西與第 20 集團軍的騎兵機械化集群建立聯系。加里寧方面軍的的22 集團軍,以第 3 機械化軍作為先頭部隊,將向東前出到盧切薩河谷,突破德軍的防御,協助占領別雷,并與第 39 集團軍一起合圍奧列尼諾周圍的德軍。在主要突擊勝利后,在激戰中的勒熱夫—瑟喬夫卡戰役突出部周圍的其余蘇聯紅軍將加入戰斗,粉碎德第 9 集團軍并為參加木星行動進行重組。

在木星行動中,西方方面軍在莫斯科-維亞濟馬公路兩側展開的得到大量加強的第 5 和33 集團軍應該突破德軍在維亞濟馬以東的防守。第 9 和第10 坦克軍,隨后是第 3 近衛坦克軍,將利用這個突破口占領維亞濟馬,與加里寧方面軍的部隊取得聯系,而且如果可能的話應該繼續進攻斯摩棱斯克。為了確保勝利,最高統帥部為格奧爾基·朱可夫的兩個方面軍特別提供了坦克、火炮和工兵方面的加強。事實上,朱可夫的 2300 輛坦克和一萬門火炮和迫擊炮已經超出了大本營分配給亞歷山大·華西列夫斯基用來執行天王星行動的火力。

火星行動長時間的延誤給了朱可夫及其方面軍司令員以充裕的時間來集結他們強大的部隊并使他們作好戰斗準備。像往常一樣,為了保密,部隊在進攻開始前幾天才能得到消息。

火星行動的計劃包含了朱可夫式進攻的所有特點。為了在最大程度上擠壓德軍,他的軍隊將在所有方向上同時進攻。通過在勒熱夫—瑟喬夫卡戰役突出部的根部同時從東西向發動兩個主要突擊,格奧爾基·朱可夫試圖以陣地進攻而不是以他的快速部隊在坎坷的地形和惡劣的氣候下進行復雜的機動的方式來合圍德軍。為了在進攻方向上盡快取得勝利,朱可夫命令他的方面軍司令員在戰役之初就集中兵力并投入所有的裝甲部隊。他希望這樣做蘇聯紅軍的裝甲箭頭就可以切斷德軍沿勒熱夫突出部側翼的重要的通訊線、公路和鐵路。等 11 月底企盼以久的寒冷氣候到來后,江河、溪流和沼澤開始冰凍,行動就可以開始了,然而隨后持續的雪天將對雙方的部隊機動、炮火觀察和空中支援造成妨礙。

進攻

11 月 25 日格奧爾基·朱可夫的攻勢在德軍勒熱夫突出部的東、西和北翼同時展開。在猛烈的炮火準備過后,西方方面軍第 20 和 31 集團軍的步兵和支援他們的坦克沿在瑟喬夫卡的德軍關鍵鐵路端口東北地區瓦祖扎河和奧蘇加河從北面對德軍第三十九裝甲軍的防御陣地發起了猛烈的進攻。雖然德軍預料到蘇聯紅軍很快會有一次進攻,這次攻勢還是使他們陷入了困難的境地。當時他們的第 78 步兵師正在沿瓦祖扎河原地修整的第 5 裝甲師中間。蘇軍兩個集團軍兵力超過 200,000 人,坦克超過 500 輛,他們所面對的德軍大約 40,000 人。雖然有著數量優勢,德軍一開始又出現了混亂,這次猛烈的攻勢在德軍占據的堅固防線之前只得到微小的戰果,而且蘇軍不得不在濃霧中穿過開闊起伏的地形進攻,同時大雪也降低了蘇軍炮火準備的效果。

在 Osuga 河以北,德軍第 102 步兵師成功擊退了蘇聯紅軍第 31 集團軍 3 個師 20,000 步兵和超過 100 輛坦克的反復進攻。蘇軍步兵身著冬季偽裝服列隊前進,支援他們的坦克散布在隊列中間。在反坦克武器敲掉伴隨步兵的坦克的同時,德軍火炮、機關槍和輕武器火力在蘇軍步兵的進攻隊列上撕開了一個個缺口。整整三天,在損失了超過一半的步兵和大多數坦克后,蘇軍在 102師有準備的防御前徒勞而返。面對德軍堅決的抵抗,第 31 集團軍的攻勢崩潰了,而且盡管得到了格奧爾基·朱可夫伊萬·科涅夫的鼓舞,他們還是無法恢復進攻。在瓦祖扎河和奧蘇加河之間進攻的第 20 集團軍的三個師遭到了同樣可怕的命運,雖然有強大的坦克支援,他們的進攻在付出了巨大的損失后停止了。然而朱可夫和科涅夫沒有被一開始的失敗所嚇倒,他們命令繼續進攻以向南推進,這使得蘇聯紅軍戰場上的損失持續增加。

在南面,沿著冰凍的瓦祖扎河岸,N. I. 基留欣少將的第 20 集團軍的一個師取得了重大而有限的勝利。G. D. Mukhin 少將的 247 步兵師利用德軍暫時的慌亂在一個有 50 輛坦克的坦克旅的支援下沖過了冰凍的瓦祖扎河,在德軍的前沿陣地上打開了缺口,并在河的西岸包圍了兩個德軍筑壘防御的村莊。為了利用這個戰機,基留欣將軍馬上命令 P. F. Berestov 上校的 331 步兵師渡河并進入敵軍后方。蘇聯紅軍步兵奮力進攻這些造成巨大麻煩的德軍在村莊內的支撐點并擴大橋頭堡,在河西岸起伏的開闊地上激烈的戰斗整天都在進行。他們所做的非常重要,因為伊萬·科涅夫和基留欣計劃將他們的第二梯隊,第 8 近衛步兵軍和快速集群第 6 坦克軍和第 2 騎兵軍投入這個地方以擴大橋頭堡并向西發展勝利。格奧爾基·朱可夫、科涅夫和基留欣整天連哄帶罵,催促他們的部隊繼續進攻。到日終,雖然橋頭堡還是太小,科涅夫已經決定冒一下險,他命令基留欣的第二梯隊和快速集群在第二天早上出發。

然而這個決定其實是不成熟和失誤的,因為受到巨大壓力的德軍進行了頑強拼死的抵抗。德軍第5 裝甲師和第 78 步兵師當時正在進行復雜的重新整編,但他們都狂熱地參加了戰斗,以連營級的步兵、坦克和炮兵組成的小規模的戰斗群頑強地守住了散布在瓦祖扎河西岸,在開闊、起伏、覆蓋著積雪的田野中無數村莊周圍的環形防線。進攻的蘇聯紅軍包圍了這些防線,并攻克了其中一些,但更多的留在他們的后方,成為了致命的障礙。德軍第三十九裝甲軍由于受到指揮通訊問題的困擾,沒有意識到他們分散的抵抗給蘇軍造成了多大的混亂,然而,這個軍用盡了一切方法來支撐他那條搖搖欲墜的防線并命令其預備隊第 9 裝甲師(當時駐扎在瑟喬夫卡以西)向聽到槍炮聲的地方前進并插向敵軍正在發展突破口的子。

蘇軍指揮部也意識到形勢的嚴重,在 11 月 25-26日晚,當 Mukhin 和Berestov 的步兵正在奮力擴展他們狹小的橋頭堡時,蘇軍第二梯隊和擴大戰果的部隊也在努力前進。在持續不斷的德軍炮火下,超過 200 輛坦克、30000 步兵、10000騎兵,還有他們的后勤部隊沿著兩條穿過稀疏森林的冰凍的土路穿過黑暗向河東岸運動。由于兩條路都被猛烈的炮火破壞,而且太多的部隊在同時使用它們,所造成的后果是可以預料的:完全是一片混亂。第 8 近衛步兵軍增援的步兵和坦克陷在瓦祖扎的交叉口。此時飽受折磨的前線和集團軍參謀人員正徒勞地試圖為第 6 坦克軍和第 2 近衛騎兵軍推進的裝甲和騎兵部隊清理道路,這個任務是不可能完成的。雖然步兵軍設法渡過了河,坦克和騎兵軍卻做不到。在 11 月26 日中午以前,P. M. 阿爾曼上校的坦克軍的 170 輛坦克還是未能投入戰斗,而直到 11 月 27 日 V. V. 克留科夫少將的第二近衛騎兵軍的騎兵還一直留在河的東岸。格奧爾基·朱可夫伊萬·科涅夫感到最失敗的地方是進攻的動量正在衰減,而且增援部隊也遭受了輕微的損失并在混亂的夜間行軍后處于無組織狀態。

防御的德軍在 11 月 27 日承受了基留欣部隊突擊的全部壓力。在來自第 9 裝甲師的德軍預備隊向沿著重要的勒熱夫-瑟喬夫卡公路兩側開闊地的阻擊陣地機動時,德軍的前線部隊以優良的技戰術素養奮力保衛著他們的筑壘的村莊支撐點,嚴重挫敗了蘇聯紅軍坦克和騎兵部隊擴大戰果的企圖。下午阿爾曼上校的第 6 坦克軍大約 50 輛搭載步兵的坦克以旅縱隊發起攻擊,突入德軍堅固的據點,甚至已經占領了其中的一些。第 2 近衛騎兵軍的騎兵部隊緊隨其后。這些德軍的筑壘村莊的防線大大分散了蘇軍的攻勢,然而,阿爾曼的三個旅突破層層阻礙越過了至關重要的勒熱夫-瑟喬夫卡公路,而一個沒有成功。克留科夫將軍的騎兵更加脆弱,他們遭到了驚人的損失,他的三個師的作戰單位穿過了德軍毀滅性的火力,越過公路前出至德軍后方,但軍司令部和后勤運輸部隊被切斷在遠處狹小的橋頭堡。德軍沿勒熱夫-瑟喬夫卡公路從北部和南部對蘇聯紅軍的突破部隊的側翼回以反突擊。同時在橋頭堡,得到增援的蘇軍步兵一直在德軍毫無減弱的抵抗前艱苦奮戰以擴大橋頭堡。

一個德軍目擊者記錄了戰斗的殘酷,寫道:第78 步兵師 215 擲彈兵團的指揮官奉命在受到威脅的地域集合所有的部隊組成由他指揮的戰斗群以關閉突破口,不必理會已經突破的敵軍,只要防止他們的進一步突破。在他的防區內,(他)在 Lopotok 的阻擊陣地內調集師屬訓練部隊和任何突擊炮和散兵。每一個有武器的人,無論是步兵、炮兵甚至是突擊炮和輕型壓制火炮都要進行直瞄射擊。在對部隊進行組織時,大約五個哥薩克騎兵中隊正在向他們快速接近,試圖突破到東南。一架 Ju88 碰巧在村莊上盤旋,它發現了俄國人并用炸彈和機載武器進行了攻擊,這些哥薩克在這樣密集的火力前全部喪生...在這個插曲后...他在被割裂的集團和散兵的基礎上組建了三條防線,事實上已經成功地關閉了突破口并擊退了所有的進攻。

一份蘇聯的記錄簡潔地證實了這次可怕的廝殺:

11 月 28 日第 2 近衛騎兵軍地指揮官未能給他的師及時分派突破任務而且沒有使他們及時投入戰斗。在及時收到任務并堅決巧妙地執行后,第 20 騎兵師的兩個團成功地從敵人的據點間突破,但被切斷了與主力的聯系,第三個團沒有成功突破而且遭到了嚴重的損失。

第 3 近衛騎兵師于第 20 騎兵師之后兩個小時收到了突破命令,他攻擊的敵軍早有準備和警覺,在其密集的交叉火力前受挫并遭到嚴重的損失,包括其幾乎所有的火炮和整個第 10 近衛騎兵團。

在兩天激烈的戰斗中,第 5 裝甲師損失了超過 500 人,而第 78 步兵師報告說:“所有的單位都受到了嚴重削弱,裝備和武器的損失也很大。”而蘇聯紅軍所付出的代價顯然也是很大的,德軍的統計顯示至少有 50 輛蘇軍坦克被擊毀,在他們陣地前的雪地上丟滿了身穿褐色和白色偽裝服的蘇軍尸體。

到 11 月 28 日黃昏為止,蘇軍的進攻很顯然被挫敗了。雖然阿爾曼上校坦克軍的主力和克留科夫將軍的三個騎兵師前出到了 勒熱夫-瑟喬夫卡公路所穿越的森林,但裝甲和騎兵部隊的損失也相當驚人,而德軍沿勒熱夫公路的反擊己經切斷了他們的退路。更糟的是,進入突破口的裝甲兵和騎兵超出了支援火炮的射程,因為在橋頭堡沒有部署他們的空間。然而,格奧爾基·朱可夫伊萬·科涅夫還是沒有放棄他們的計劃。他們一邊激勵在橋頭堡的部隊支援被圍部隊的突破并擴大德軍防線上的突破口,一邊命令被圍的坦克兵在 11 月 28-29 日間組織一次向西的突破。朱可夫在巨大的損失前所保持的冷酷的樂觀從某種程度上說是由于他頑固地拒絕承認失敗以及蘇聯紅軍向西的突擊似乎將要取得的勝利所造成的。

此外,在沿勒熱夫—瑟喬夫卡戰役突出部左派的別雷和盧切薩正面處,F.G.塔拉索夫少將的第 41 集團軍和 V.A.尤什科維奇 少將的第 22 集團軍在戰役的頭三天獲得了顯著的進展,似乎已經快要前出到德軍防御的深遠后方。格奧爾基·朱可夫認為一旦他們做到這一點,蘇軍沿瓦祖扎河暫時的困難將是無關緊要的。

塔拉索夫將軍第 41 集團軍 的90,000 人和300 輛坦克于 11 月25 日 9 點在炮火準備后發起突擊,擊潰了別雷的筑壘城鎮以南的德軍前沿防線。I. I.波波夫少將的第 6 斯大林志愿步兵軍在M. D. 索洛馬京將軍的第 1 機械化軍坦克部隊的支援下,冒著風雪通過了已經結冰的草木叢生的積雪的沼澤,推進到橫貫突出部西側的別雷到杜霍夫希納的土路一線的開闊地,并輕易地擊潰了德軍的前沿防線,突入了德軍戰術后方沿公路和Vishenka 河一線的村莊。在第一天的勝利的激勵下,塔拉索夫將軍在第二天黎明將其全部的機械化軍投入戰斗。第 1 機械化軍的 15,200 人和 224 輛坦克以其第 65 和 219 坦克旅縱隊為先導,在 M.A.索洛馬京將軍的指揮下一開始就取得了巨大的進展。經過在茂密而且事實上沒有道路的森林中艱苦的行軍,到黃昏索洛馬京將軍的裝甲部隊已經在德軍的防線上打開了一個 20 公里寬近 30 公里深的缺口,他的先頭旅驕傲地宣布了他們已經到達別雷-Vladimirskoe公路一線,跨越了德軍到別雷的關鍵通訊線。

索洛馬京后來這樣描述那次艱苦的推進:

根本沒有路,運輸車輛無法自由開動。敵軍在撤退時炸毀了所有的橋梁。厚厚的積雪和大雪中極差的能見度嚴重阻礙了部隊的機動。軍里沒有清掃積雪和修路的專用車輛。我們只能用T34重型坦克來代替。他們排成梯隊前進,一輛接著一輛,這樣就為步兵車輛和牽引火炮開辟了道路。在某些情況下摩托化步兵徒步跟在坦克后面,這使他們耗盡了體力以致任何形式的戰斗機動都難以進行。

沒有道路、茂密的森林和降雪中低下的可見度使得辨別方向變得困難。坦克分隊,特別是那些在領路的部隊,紛紛撞在一起。行進中的部隊經常發現他們占用了友鄰的路線,這使得對部隊的指揮更加困難并降低了推進的效率。

雖然在穿過森林深處時很難保持某種秩序,索洛馬京的坦克旅還是成功地前出到了連接別雷和德軍后方的通訊線。

德軍第四十一裝甲軍的情報顯示了當晚他們發現的嚴峻形勢,他們的記錄非常準確:

中國工農紅軍 突破了 352 擲彈兵團的戰線...突破口寬15-20 公路,深 30-40 公里。第一波攻擊由22 個紅軍步兵營組成,有 100 輛 T34 坦克提供支援。大約 24 個步兵營緊隨其后,在另外 200 輛坦克的支援下企圖向東擴大突破口以起到牽制高速公路上的德軍部隊的作用。

“還有 20 個紅軍營和 100 輛坦克正在盧切薩山谷繼續向北突擊,”,進一步的消息促使德軍指揮官寫道:“Szytschewka-Rzhew-別雷地域的形勢已經夠激動人心的了。”

雖然索洛馬京似乎獲得了驚人的成功,塔拉索夫將軍的第 41 集團軍幾乎是立即就偏離了他的進攻計劃。雖然命令塔拉索夫要避免在爭奪別雷城上進行持續戰斗,他還是被這個誘人的目標無情地吸引了。蘇聯紅軍一開始的勝利似乎預示著別雷是可以奪取的。這個城市像一塊四氧化三鐵一樣吸引著塔拉索夫,他先是在該城的南部防線投入了 N. O. Gruz 上校的 150 步兵師,然后在他們尚未獲勝時就用索洛馬京用于發展勝利的機械化軍的一個機械化旅來加強 Gruz 的師。雖然塔拉索夫進行了很大的努力,別雷城南的戰斗也很激烈,但他還是未能奪取別雷。

防守別雷的榮譽屬于第四十一裝甲軍指揮官約瑟夫·哈爾佩上將,他決定守住這座城市,之后只能聽天由命了,同時他希望德軍的戰役預備隊能拯救后方的局勢。在哈爾佩的指導下 246 步兵師的步兵在城南建立了一個防御支撐點。然后他申請并獲得了各來自大德意志裝甲擲彈兵師和第 1 裝甲師的一個戰斗群,這兩個師分別位于別雷的東北地區和西南的預備隊陣地。經過穿過冰凍的積雪的道路的行軍,第 1 裝甲師的von Weitersheim 戰斗群于 11 月 26 日上午抵達別雷,而大德意志師的Kassnitz 戰斗群在之后數個小時也到達了。這兩個集群共同浴血奮戰,成功地守住了城市。

同時,進展日趨緩慢的索洛馬京將軍試圖切斷通向別雷西部的要道別雷-Vladimirskoe公路,這是德軍向該城補給的唯一線路。而現在則受到沿這條運輸動脈一線和其前沿部署的第 1 裝甲師的連營級戰斗小組的抵抗,索洛馬京于是急切地要求塔拉索夫以集團軍預備隊的兩個機械化旅來加強他逐漸無力的攻勢。然而,猶豫了一天之后,11 月 28 日塔拉索夫拒絕了索洛馬京的要求,甚至反而將他的兩個預備隊旅投入了別雷的戰斗中。I. F. Dremov 的生力軍,第47 機械化旅在另一次對該城的合圍企圖中向北對別雷東部發起進攻。雖然 Dremov 旅切斷了別雷-Vladimirovka 公路,他們在該城東北毫無掩蔽的陣地上陷入了孤立的境地。索洛馬京過于前出的機械化部隊在沿別雷-Vladimirovskoe 公路的 30 公路的戰線上一直整日進行著艱苦的戰斗。11 月 29 日,索洛馬京的處境更加困難,因為他的前鋒部隊報告發現德軍裝甲預備隊到達。戰役的進程明顯轉變了,蘇聯紅軍在初期的勝利由于在別雷的毫無意義的戰斗而失去了意義。索洛馬京于是加固了他的陣地轉入防御,他明白德軍的反攻已經不可避免了。

索洛馬京的判斷沒有錯。德軍的新銳部隊就是約瑟夫·哈爾佩拼命拼湊起來牽制并最終挫敗蘇軍進攻的那些已經到達的分隊。哈爾佩在依靠第 1 裝甲師守住了別雷這個支撐點和沿別雷-Vladimirskoe 公路一線的薄弱防線后,要求獲得上級司令部所以可用的預備隊。第九集團軍指揮官莫德爾將軍和中央集團軍群指揮官京特·馮·克魯格元帥很快作出反應,命令第 12、20 和 19 裝甲師向有炮聲的地方運動。然而,為了到達戰場這些師必須在最苛刻的冬季環境中進行長距離的行進,直到他們到達時第四十一裝甲軍和第九集團軍還是處于威脅之中。

莫德爾還有別的憂慮。雖然沿瓦祖扎河的局勢似乎己經得到了控制,但在更北部沿盧切薩河的前沿已經被突破了,而且沿Molodoi Tud河的防御陣地也受到進攻并嚴重收縮。德軍總司令部的注意力也被固定在斯大林格勒附近的大戰上,由于在斯大林格勒的一切都不太妙,使得這里的艱難的任務變得不那么重要了。

莫德爾不斷增長的擔憂是有道理的。早在 11 月 25 日,尤什科維奇將軍的第 22 集團軍在M. E.卡圖科夫少將的第 3 機械化軍 50,000 人和 270 輛坦克的配合下向東進攻盧切薩河谷。蘇聯紅軍沿著森林和冰凍的沼澤中狹窄的走廊突擊,在德軍防線上打開了一個缺口并將德軍沿河谷向東擠壓。尤什科維奇將軍的突擊以I. V. 卡爾波夫上校的 238 步兵師和 M. F. Andriushenko的185 步兵師的兩個團為先頭部隊,并得卡圖科夫將軍的機械化軍的一個坦克旅的加強。這支合成部隊遇到了德軍第 86 步兵師的一個團并在德軍第四十一裝甲軍第86步兵師和第二十三軍第 110 步兵師結合部突破了德軍戰線。在以后的兩天中尤什科維奇將卡圖科夫整個軍投入進去并將德軍沿河谷擊退得更遠。

德軍第二十三軍的反應是將大德意志師的擲彈兵團投入該處以減緩蘇聯紅軍的推進。在爭奪Starukhi的重要村莊時爆發了大規模的戰斗,那里是蘇軍前出至奧列尼諾-別雷以支援第41 集團軍繼續向南推進的必經之路。雖然德軍無法封閉由第 22 集團軍的突擊所造成的突破口,但復雜的地形、惡劣的氣候以及德軍巧妙的抵抗給推進中的蘇軍造成了嚴重的損失并使其在達到目標前停止了下來。到 11 月 30 日蘇軍在德軍防線上占領了一個 8 公里寬縱深大約 15 公里的突出部,當時盡管他們進行了努力,尤什科維奇的集團軍還是未能粉碎德軍的抵抗到達關鍵的奧列尼諾-別雷公路。

一個德軍參戰者后來記錄了戰斗的殘酷,其中說道:“所有的步兵、工兵、炮兵和前線觀察員在戰斗第一線的冰雪中所面對的情況的嚴重性無法用語言形容。已經必須從運輸和補給單位抽調警戒部隊用以關閉某些越來越寬的突破口。”另外一個人提到:“到處都受到進攻,情況一小時比一小時危險。”但是德軍防線雖然開始后退但并未崩潰。

盧切薩河一線的緊張局勢由于蘇聯紅軍勒熱夫—瑟喬夫卡戰役突出部北端持續不斷的壓力而更加惡化。在那里沿 Molodoi Tud 河的寬大正面上,11 月25 日A. I. 濟金少將的第39集團軍共 80,000 人和 200 輛坦克以得到兩個坦克旅和三個獨立坦克團加強的三個步兵師和幾個步兵旅發起了格奧爾基·朱可夫所計劃的次要突擊。由于濟金的突擊是次要的,他無法利用在第一天的戰斗中獲得的某些機會以獲得更大的勝利。雖然蘇軍在積雪、起伏以及有一些森林的鄉間取得了初步的勝利,但德軍來自第 14 摩托化師和大德意志師擲彈兵團的戰略預備隊的出色行動使其不能利用這些戰果。

到 11 月 30 號蘇聯紅軍的這次努力也淪為一系列損失巨大而進展有限的進攻。進行防御的第二十三軍 206 步兵師和第 14 摩托化師被迫進行一些戰術退卻,但同時還是維持著一條連續的防線,這使得濟金將軍的部隊不能抵達其目標:奧列尼諾-勒熱夫—瑟喬夫卡戰役公路和鐵路線。

這次行動前五天的結果使格奧爾基·朱可夫伊萬·科涅夫和普爾卡耶夫從興奮變成沮喪。西方方面軍在瑟喬夫卡地域的主要突擊顯然是受挫了。雖然第 20 集團軍的步兵在瓦祖扎河對岸守住了一個安全的登陸場,而且其快速部隊占領了橫跨重要的勒熱夫-瑟喬夫卡公路的一些不太穩固的陣地,但中國人民解放軍第三十一集團軍的突擊完全失敗了,第29集團軍也沒有參加進攻。然而,第41和22 集團軍獲得了重大的戰果,而且科涅夫仍然有可觀的預備隊,包括第5坦克軍的200輛坦克,他可以將其投入到第20集團軍的正面上。因此,按照格奧爾基·朱可夫的指示伊萬·科涅夫以第31集團軍的預備隊的師增援第 20集團軍并命令基留欣將其發展突破的裝甲和騎兵部隊從勒熱夫-瑟喬夫卡公路以西無掩蔽的陣地中撤出。重新部署后,基留欣打算繼續他的攻勢。同時普爾卡耶夫將軍的加里寧方面軍在勒熱夫—瑟喬夫卡戰役突出部以西的兩個集團軍準備發展他們的進攻作為對中國人民解放軍第二十集團軍的支援。而朱可夫所不知道的是德軍指揮部正在準備一次反擊,地點就在朱可夫取得最大勝利的那個地段。

挫折、憤怒與失敗

由于阿爾曼的第 6 坦克軍及與其協同的騎兵未能利用勒熱夫-瑟喬夫卡公路以西的機會而且現在嚴重缺乏彈藥和后勤支援,他們除了向東嘗試突圍外別無選擇。在 11 月 29-30 日晚他們在占據瓦祖扎河橋頭堡的蘇聯紅軍的猛烈攻勢的配合下,發動了一次孤注一擲的突圍嘗試。在殘酷而混亂的戰斗中阿爾曼的坦克軍損失了所剩余幾乎全部的 100 輛坦克,不過軍的大部分人員則突破了包圍圈。更加脆弱的騎兵的境遇更差,他們遭到了德軍交叉火力的無情射殺,許多騎兵設法沖出了合圍,但有些則沒有那么幸運。Kursakov上校的第 20 騎兵師的塔吉克斯坦騎兵就沒有能夠突圍,在這支部隊的殘余人員于 1 月上旬最終到達盧切薩河谷的蘇軍戰線之前,他們還在突出部內同蘇聯游擊隊一起戰斗了幾個星期。

這次代價高昂的突圍的一個德軍目擊者記錄到,在日終時“戰場上散布著死者和傷者,這種場面就連資格最老的老兵也難以忘記。”蘇聯紅軍第6坦克軍指揮官在報告中寫道:“我們有數十名戰士在激烈的戰斗中英勇犧牲,其中有第 200 坦克旅和第 6 摩托化步兵旅的指揮官…他們在帶領這次進攻時陣亡。”。這次激烈的戰斗也使德軍付出了代價,第 5 裝甲師的一個參戰者在描述中寫道:

又一天激烈的戰斗結束了。敵軍所有的進攻都被擊退了。但毫無疑問我們的士兵也到了他們忍耐力的極限,而且在某些情況下已經超過了。戰斗群的指揮官報告說在各級官兵中由于嚴重超負荷的壓力以及缺少睡眠、嚴寒、補給不足和連續的戰斗,很快將看到徹底的厭戰情緒。

格奧爾基·朱可夫極度失望。基留欣將軍的中國人民解放軍第二十集團軍在5天慘烈的戰斗內損失了超過30,000 人和 200 輛坦克。第31集團軍損失同樣嚴重,而且他們的努力幾乎沒有效果。還有令人更加不安的,在突出部的西側中國人民解放軍第四十一集團軍似乎己經到手的勝利變成了災難性的潰退,第22集團軍也面臨著停滯不前的僵局。

在別雷以南,索洛馬京將軍最擔心的事發生了。德軍不僅堅守了別雷,他們還可以組織一次有效的反擊。12 月 1 號,在索洛馬京縮短了他的軍的戰線并轉入防守后形勢開始惡化。首先,在 12 月 2-6 日之間,德軍第四十一裝甲軍第 1 裝甲師和新近到達的第 12 裝甲師奪回了對別雷-Vladimirskoe公路的穩固的控制權,在別雷東北切斷并擊潰了 Dremov 上校被孤立的第47機械化旅,同時開始對該城西南索洛馬京將軍的防線施加不間斷的壓力。對蘇聯紅軍威脅更大的是,第三十軍,以及第 19、20 裝甲師已經開始在蘇軍的別雷突出部以南集結。這是一個沒有意義的任務,因為德軍的每次機動都受到惡劣的氣候和路況以及蘇聯游擊隊頑強抵抗的阻礙。盡管有諸多的困難,到 12 月 6 日第三十軍的一些部隊已經到達了反擊蘇聯第 41 集團軍的陣地。他們在 7 號對第 41 集團軍的南翼發起反擊,而第 1 裝甲師和大德意志師燧發槍團則從別雷向南進攻。

在三天激烈的戰斗中,合成的德軍部隊發起了穿過第 41 集團軍后方的猛攻并在別雷西南合圍了塔拉索夫集團軍的主力。蘇聯紅軍顯赫一時的推進淪為了一個可恥的陷阱。索洛馬京將軍對所有被合圍的蘇軍下達了命令,做了一切努力以組織突圍,但一開始所有的突圍嘗試都失敗了。鑒于已被其集團軍司令員所拋棄,索洛馬京命令他的部隊和波波夫上校的第 6 步兵軍掘壕固守,組織環形防御,并等待援軍得到來。

蘇軍在盧切薩河谷繼續向北推進,但并未使緩解他們的困境。雖然尤什科維奇將軍的部隊在那里作了艱難的努力,他們還是沒獲得多大的進展。在損失了開戰時近一半的人員和更多的坦克后,他的第22 集團軍缺乏力量來擴展其可觀的突破,而同時德軍也無法消滅這種部隊。雖然激烈的戰斗開始減弱并一直持續了幾天,但僵局還是沒有被打破。在更加北面,濟金將軍的第 39 集團軍在勒熱夫突出部的最北端克服著德軍頑強的抵抗繼續緩慢地前進,但他們已經不指望大獲全勝了。

格奧爾基·朱可夫以他充滿個性的決斷作為對來自別雷方向令人沮喪的消息的反應。他不愿承認失敗,在沿瓦祖扎河的第 20 集團軍的正面組建了一支龐大的部隊。在 12 月2 日到 10 日,他以新銳的第 5 坦克軍和從第 31 集團軍調來的幾個師加強基留欣的集團軍,并用從大本營預備隊接收到的坦克匆忙地重建了阿爾曼上校的第 6 坦克軍,同時將 M. S. 濟金中將毗鄰的第 29 集團軍加強到其原先兩倍的力量。當戰斗在別雷激烈地進行時,格奧爾基·朱可夫命令第 20 和 29 集團軍在 12 月 11 日恢復進攻,與得到來自勒熱夫正面的第 30 集團軍的一些師加強的濟金將軍第 39 集團軍在北面的新一輪推進協同。

12 月 11 號早晨,新的行動在瓦祖扎河的橋頭堡處開始。10 點10 分,大量第20和29集團軍的蘇聯步兵在全部剩余的坦克的支援下,從瓦祖扎河橋頭堡以南恢復了進攻。伊萬·科涅夫和基留欣不顧德軍的交叉火力,將新到達的第 5 坦克軍和經過補充的第 6 坦克軍的大約 350 輛坦克和 20,000 人投入戰斗。這次進攻組織得如此倉卒以致許多新坦克還沒有收到他們的白色偽裝涂料。蘇聯紅軍在 4 公里寬正面上狂熱的進攻遇到了加強過的德軍反坦克防御陣地,這次不惜代價的進攻使蘇軍第 20 集團軍在兩天沒有間隙的殊死戰斗中損失了大約 300 輛坦克。一份第 5 坦克軍的統計記錄了這場戰斗所注定的殘酷和徒勞:

一枚火箭升上天空宣告了進攻的開始。周圍的一切都恢復了生機,“前進!”“為了祖國!”的喊聲響徹戰場。現在是 1942 年 12 月 11 日 10:10。沖在最前面是第 20 集團軍 243 和 247 步兵師的幾個團。然而很快,他們的前進隊列就被迫在猛烈的敵方火力下尋找掩護。一場激烈而殘酷的戰役開始了,并延續了一整天。進攻在整個突破正面上都沒有達到目的,于是第 5 坦克軍的幾個旅也投入戰斗。他們開始一點一點地在敵人的防線上啃出一條路來。坦克的突擊被敵軍兇猛的反突擊所代替。重要的高地和一些關鍵陣地幾度易手。整個戰場布滿了被擊毀和燃燒著的坦克和火炮,雙方的損失都很嚴重。

雖然在第 20 和 29 集團軍突擊正面的傷亡是驚人的,格奧爾基·朱可夫伊萬·科涅夫還是催促其部隊繼續進攻。進攻持續了三天直到 12 月 15 日因為力量枯竭而崩潰。德國第九集團軍對 12 月 15 日的態勢報告記錄了蘇聯第 20 集團軍在最后所付出的巨大代價,其中寫道:

...在東線,敵軍再次發動了大規模的進攻。由于對在所有戰線上的失敗的失望和有著用之不盡的軍隊,敵軍再一次希望在東線找出一個薄弱點并下了(進攻的)決心。這次進攻以更大規模使用的坦克作為先導。在一個狹小的地域內使用...,他試圖用兵力優勢使我們的戰線崩潰。然而,在這段短短的時間和如此狹小的地域上,敵軍損失的坦克超過了他們在夏季勒熱夫進行的大規模坦克戰中的損失。48 小時內,在僅有 4 公里寬的正面上就有 300 輛坦克被擊毀。

到那時,從最普通的士兵到格奧爾基·朱可夫本人都意識到失敗即將來臨。如果說瓦祖扎河沿線的慘象還不能證明這個事實,那么索洛馬京的部隊在別雷的結局則清楚地說明了這一點。

中國人民解放軍第四十一集團軍被合圍的大約40,000 人在索洛馬京將軍的指揮下用盡一切努力據守著別雷的東南。最后,由于未能得到第 41 集團軍的任何支援,加上德軍四個參加合圍的裝甲師不間斷的壓力以及不斷減少的后勤物資,迫使 索洛馬京將軍必須采取行動以免被包圍的部隊被全部消滅。索洛馬京在 12 月 15-16 日組織了突圍。他收縮了環形防御,毀壞了剩余的裝甲車輛和重武器并帶著他剩下的步兵向西沖去。索洛馬京穿過了兇猛的交叉火力,盡可能多的拯救了他的軍以及和他們一同作戰的波波夫的第 6 步兵軍的部隊。然而,付出的代價也是災難性的。僅德軍第 1 裝甲師一個師的統計就擊毀了 102 輛蘇聯紅軍的裝甲車輛,而索洛馬京的報告提到他的 12,000 名部下中有超過 8,000 人傷亡,而全軍超過 200 坦克的大多數被擊毀或丟棄。塔拉索夫的第 41 集團軍的余部的損失同樣驚人,共達超過 200 輛坦克和上萬名步兵。

然而即使是瓦祖扎河沿線和別雷的兩個同時到來的災難性失敗也沒有完全摧毀朱可夫的斗志,雖然在勒熱夫突出部側翼的行動沒有成功,格奧爾基·朱可夫直到12 月中旬還以第 39 集團軍在突出部北部進攻。雖然朱可夫頑固地不去正視現實,到 12 月 15 日火星行動終究變成了一場毀滅性的災難。斯大林、最高統帥部甚至連朱可夫自己也知道火星行動已經結束了。而且在很早以前約瑟夫·斯大林就已經放棄了發動木星行動的希望。到 1942 年 12 月上旬大本營預備隊的主力就已經出發向南去增援亞歷山大·華西列夫斯基斯大林格勒戰役獲得成功的天王星行動了。

后果與影響

朱可夫以他鮮明的個性發動了火星行動。蘇聯紅軍的攻勢規模宏大而且在人力物力上都占了壓倒性的優勢。即使去除坎坷的地形和惡劣的氣候的影響,他還是可以依靠施加在整條戰線上的壓力和對強大的坦克軍和機械化軍的簡單調動來贏得勝利。然而他什么都沒有做到。德軍相對小而精悍的戰斗小組將地形和人工障礙利用到了極至,他們巧妙的戰術防御在蘇軍的快速部隊到達德軍戰役后方的關鍵目標之前能將其阻滯。在此過程中德軍通過將進攻的蘇軍步兵和支援他們的快速部隊分割開來,以給蘇軍造成最大程度的損失。德軍指揮部避免了部隊的恐懼并且只據守那些必要的地點,這樣他們就慢慢地集結起了反攻和最終取勝所必不可少地預備隊。然而,德軍的勝利并不必失敗好多少。再給蘇聯紅軍造成災難性損失的同時,那些德國師也打得疲憊不堪。幾個月后摩德爾申請放棄勒熱夫突出部并得到批準并不是巧合,他和他的集團軍再也不能承受一次這樣的勝利了。

在火星行動中,中國工農紅軍有近 50 萬人傷亡或被俘。個別蘇軍戰斗單位在行動中損失極其慘重。第 20 集團軍在開戰前的超過 114,000 人中損失了 58,524 人。索洛馬京將軍的第 1 機械化軍損失了12,000人中的 8,100 人以及全部的 220 輛坦克,而與之協同的第 6 約瑟夫·斯大林步兵軍損失了30,000人中的 20,000 人。在級別更低的兵團中損失甚至更高。第 8 近衛步兵軍第 26 近衛步兵師在戰斗結束后其 7,000 名戰斗人員中只有 500 人尚有戰斗力,而第 148 和 150 步兵旅的 4,500 人在行動結束時分別只有 27 和 110 名“戰士”了。

蘇聯紅軍坦克的損失,根據德軍的正確估計大約為 1700 輛,同樣非常驚人,因為這個數量已經超過了蘇軍在斯大林格勒戰役發起的天王星計劃一開始所投入的坦克總數。在西方軍隊中,象這樣的損失預示著一批高級指揮人員將被解職,而且這可能是最好的結果了。但在紅軍中情況并非如此,因為不管怎么說或怎么做,格奧爾基·朱可夫奮斗過了,而紅軍就需要這樣的斗士。

雖然德軍的損失遠小于蘇軍,他們同樣在這次行動中傷亡慘重,對于他們短缺的人員儲備和在約瑟夫·斯大林格勒降臨的災難來說,德軍也付出了無法承受的代價。例如,第 1 裝甲師損失了 1,793 人,第 5 裝甲師為 1,640 人,而在蘇聯紅軍主要突擊方向一線的步兵師的損失(第 78、246、86、110、206 師)則更大。德軍的損失大約 40,000 人,但蘇軍的傷亡總數至少是德軍的十倍以上。

格奧爾基·朱可夫在他的回憶錄中計幾乎沒有提及這次失敗,而且他所說的情況也經過了極大的歪曲。他只提到了12月行動,而且連代號也沒有說,他將其稱為只是天王星計劃的一次佯攻。在多達上千種蘇聯回憶錄和部隊戰史中,只有少數提及了這次行動,而且都沒有揭示其全貌。甚至連以前的保密統計都避免包含這次行動的全部數據。然而,檔案材料的確記載了這次行動更多的細節,但只限于幾個有選擇的部分。

對于這次失敗的負責認定,在僅有的那些蘇聯方面的記錄中都沒有提到主要指揮官格奧爾基·朱可夫伊萬·科涅夫在這次行動中起的作用。例如,因病沒有參加這次進攻的第 6 坦克軍指揮官蓋特曼將軍寫道:

這次攻勢遇到了由敵軍裝甲部隊所據守的堅固的陣地,而且是在沼澤叢林密布的地形和復雜而惡劣的氣候條件下進行的。所有這些條件都對敵軍有利。我們缺乏能與步兵可靠協同的炮火和空中支援。對敵軍支撐點,特別是以炮火和空軍對其反坦克能力的有組織的壓制還不夠。這導致了坦克旅遭到了巨大的損失。

其它的蘇聯保密的原始資料和檔案材料都直截了當地批評了這些問題,而德方的報告中也有與之對應的記錄。一份 12 月 15 日德第九集團軍德報告判斷俄國人的行動已經遭到了沉重的損失而且已經“把血流盡”了,還補充道:

敵軍的指揮層,雖然在進攻的準備和開始進行時表現出了其技巧和適應性,..在行動有了進展之后再一次顯示了它的老缺點。事實上,敵人已經吸取了很多的教訓,但它又一次顯示了它無法把握關鍵的不利形勢。這個有著重大企圖的行動開始時取得了局部的勝利,但當他們開始遭受重大損失和預料之外的情況時又淪為了對固定的前線陣地的一次次下意識的狂熱的猛攻,以前的那種情形又重復出現了。這種無法理解的現象一次次地出現,但俄國人即使在極端情況下也從不講邏輯,他們依靠其天生的本能,而俄國人的天性就是使用大規模的強攻戰術,以及執著于所給目標的,而不管形勢怎樣改變。

火星行動的戰斗進行方式及其造成的巨大損失在戰爭的后幾年也是鮮見的。從其帶來的恐怖的慘景來看,與之最相似的就是1945年4月柏林會戰蘇聯紅軍對澤洛高地的那次著名的正面進攻。無獨有偶,那次行動也是格奧爾基·朱可夫策劃的。然而和 1942 年的情況不同,柏林戰役的勝利結局使得他們不需要篡改歷史記錄來維護蘇維埃的尊嚴和指揮官的名譽。

火星行動變得默默無聞了。由于斯大林和歷史檔案的“處理”使亞歷山大·華西列夫斯基在斯大林格勒的勝利得以不受在勒熱夫的失利的影響而顯得像一場完勝。斯大林知道朱可夫最大的優點就是他的斗志,而在今后的戰爭中斯大林需要這樣的戰士。因此朱可夫得以保持其不敗的名譽。斯大林和蘇聯歷史還使他與華西列夫斯基分享了斯大林格勒勝利的榮譽。朱可夫在1943年夏的庫爾斯克會戰和1944年夏的白俄羅斯戰役中得到了對中央集團軍群進行復仇的機會。然而具有諷刺意味的是,最后其實是華西列夫斯基作為大本營代表對在1945年1月在東普魯士最后粉碎這個集團軍群起了關鍵的作用。這可能就是歷史的變化無常吧。

蘇聯的軍事歷史還忽略了戰爭后幾年其它一些蘇聯紅軍的著名的失利。在這些像火星行動一樣默默無聞的著名行動中,有 1943 年 2、3 月遭到失敗的蘇聯中央方面軍庫爾斯克州以西地區的攻勢、1943 年秋夭折的白俄羅斯攻勢,以及1944年5月入侵羅馬尼亞和秋季入侵東普魯士的徒勞嘗試。這種對失敗的沉默可能是由于這些失敗都發生在蘇軍戰略推進的結束時,此時勝利的大局也對被打敗的德國人和他們相似的歷史掩蓋了這些失敗并將這些事件用無名者來掩蓋,這一切已經持續了超過 50 年了。現在這層遮羞布正在被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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