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鵬升 (1900--1968)中將。原名泰昆、蓬生,號勁草,別號鐵翁,渠縣人。
基本信息
姓 名: 楊鵬升 學 籍: 日本成誠士官學校步兵專科/明治大學文學系
字 號: 勁草先生
黨 派: 中國國民黨
籍 貫: 四川省渠縣平安鄉
軍 銜: 國民革命軍陸軍中將
生 卒: 1900.8.10(農歷)-1968
生平簡歷
1900年生于四川省渠縣的平安鄉.
1919年離開家鄉,外出謀業,先后任川軍川江防軍總司令部書記官,第六師司令部咨議,第三師司令部咨議,四川省清鄉督辦軍法處處長.
1922年兼任簡陽護商事務處處長.
1925年委任為金堂縣縣禁煙分局局長,繼而升任金堂,新都區,廣漢市,溫江禁煙統籌處處長,后因母親病故,辭職返鄉.
1928年出任四川邊防軍總司令部參謀兼任重慶特 稅主任,重慶煙酒總局秘書.
1929年出任直系討賊聯軍總司令部政務參贊,同年又任川軍第二十軍秘書,第二十九軍訓練部主任.
1932年任國民革命軍國民黨第五軍司令部參謀,同年調任中央軍校戰術教官.
1933年調任北路討逆軍聯絡參謀,同年升任第八十八師副師長兼參謀長兼江羅,泰寧縣兩縣縣長.
1934年升任東路討逆軍第十縱隊指揮部參謀處長兼江羅,泰寧,建寧縣,明溪縣,陵化五縣防剿指揮,后升任第十縱隊特別黨部指揮員,同年調任廬山軍官訓練團戰術主任教官,因病未到職.
1936年出任南京中央大學藝術教授兼國民黨中央政治大學教授,同年復任第八十八師副師長.
1937年調任武漢警備司令部參議,武漢防空司令部辦公廳副主任.
1938年夏調任豫鄂陜邊區綏靖公署高級參謀,同年調任川康綏靖公署參軍.
1939年調任川東北二十八縣清剿督察專員,同年調任中央軍校高級教官,并出任在蓉國內外各大學畢業生同學會和曾胡學會常務理事及會長.
1943年先后任國民政府軍事參議院參議,糧食部川西軍區公糧包裝材料征購處處長.
1945年春調任重慶衛戍總司令部參議,同年調任中央軍校高級教官.
1949年被委任為救國軍第二路游擊總司令部高等顧問,代理四川省特委會秘書長,年底隨部起義投誠.
1950年受聘于西南美術專科學校任教兼任西南文教部和西南博物院籌備委員,重慶市文聯美術工作者協會委員.
1953調任成都文化局園藝技術員.
1954年被渠縣公安局以反革命罪逮捕.
1960年渠縣人民法院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
1968年病故獄中.
1983年渠縣人民法院撤消原判,確屬為起義人員.
藝術才能
我們從他的履歷可以看出,他顯然在青年時期就已經 在書法、繪畫、篆刻方面顯示出他過人的天賦。1930年,他正值而立之年,在日本除了就讀成誠士官學校以外,還兼讀了明治大學文學系,并且在這個時候于日本舉辦了個人金石書畫展,日本前首相犬養毅、廣田外相、高橋藏相親臨捧場,犬養毅還贈行書直幅一張,上書“中國第一手筆”。展覽取得極大成功,為楊鵬升贏得了國際聲譽。除此之外,他還多次在北京、上海市等地舉辦個人書畫、篆刻展覽。
楊鵬升尤其長于金石。1934年10月,楊鵬升曾任國民黨中央大學文學院藝術系教授,專講治印和金石文字考異。
1941年12月,國民政府國史館籌備委員會聘請他為該會名譽采訪。1946年10月,四川省政府教育廳聘請他為國立北平故宮博物院成都書畫展覽委員會特約編。1947年,美國空軍司令蘭度,在徐中齊的陪同下前往拜訪楊鵬升,楊為其鑒別古玉器200余件,饋贈自作畫扇10柄。 1950年,楊鵬升敬贈一套《楊鵬升印譜》給毛澤東主席。1955年又將20余種金石書畫著作捐獻給中國國家圖書館。章太炎選編了《楊鵬升印譜》數集。北京圖書館金石組認為,楊鵬升“印章風格豪放,其藝獨特,與齊白石印章風格接近。打印精細,具有很高的藝術價值”。
楊鵬升對金石書畫藝術執著追求,鍥而不舍,形成了個人獨特的藝術風格,并且廣交名家,呂振羽齊白石、張大千、徐悲鴻、郭沫若、劉開渠等人交往,常謙稱自己為“后學”。
楊鵬升喜愛園藝。1940年,他在成都北巷子(九里堤)修建“勁草園”。成都市古名“芙蓉城”,楊鵬升在園中栽芙蓉一萬株,借以點綴“芙蓉城”的雅號;另栽梅花五百株,并配上四季名花。他用中國的傳統園藝,輔以西方的整齊線條,使“勁草園”獨具一格。每年開放一次,前往參觀的入絡繹不絕,受到人們的稱贊。勁草園落成之時,郭沫若、張大千、徐悲鴻等前往祝賀,郭沫若當即賦詩一首:“與人論藝常稱公,蜀派印圣一世雄。味道神韻逼兩漢,勁草先生知疾風”,以稱贊其才。由于楊對園林藝術有一定的研究,解放后被安排在長沙南郊公園,專門從事園林藝術工作。
1950年楊鵬升受聘于西南美術專科學校任教授,兼任西南文教部和西南博物院籌備委員、重慶市文聯美術工作者協會委員。1953年調成都市文化局任園藝技術員。
陳獨秀與楊鵬升
楊鵬升還與中共創始人之一陳獨秀交往甚深。楊鵬升從日本留學歸國后,由北京大學校長蔡元培介紹認識了陳獨秀。楊鵬升和陳獨秀的交往,其實要追溯到更早。民國十二年(1923年)時,楊鵬升在重慶鄧錫侯部當咨議,代理軍法官時,喜歡閱讀《中國現代文選》。對陳獨秀、李大釗、蔡元培、章太炎、高一涵等人的文章十分仰慕,多次寫信贊揚,陳、蔡等人也回信表示嘉勉。從此,就與陳獨秀建立了聯系,只是一直未曾謀面而已。1932年,陳獨秀被中國國民黨逮捕,章士釗等四人作陳的辯護律師。楊托章代為慰問,還買香煙、水果等物送陳,加深了與陳獨秀的感情。陳獨秀被釋放后,因好友高一涵在武昌,前往武昌小潮街居住。時逢楊鵬升在武昌任少將參議和武漢防空籌備處辦公廳副主任,這時,陳、楊才初次見面。1939~1942年期間,陳獨秀定居四川江津,生活拮據,楊鵬升不僅贈其金石書畫等,還多次寄去錢物。楊鵬升的資助,是陳獨秀晚年生活的重要來源。兩人書信往來頻繁,陳獨秀在信中多次表達謝意。從1939年5月5日起到1942年4月5日止,前后不到三年時間,陳獨秀寫信達40封,幾乎是一月一封,其中1940年高達18封。除寫信外,陳還賦詩送與楊鵬升。1939年11月11日,陳為楊之妻包和平寫詩一首,其詩曰:“前年初識楊夫子,過訪勞君昨日情。可憐胭脂坪上月,不堪回首武昌區。”以后.陳又另寫詩送給楊鵬升,即:“連朝江上風吹雨,幾水城東一友秋。烽火故人千里外,敢將詩句寫閑愁。”陳還為楊的亡父寫過一篇墓表。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