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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里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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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里帝國(Mali Empire),又名曼丁戈帝國、曼迪聯邦,是西非中世紀時的一個伊斯蘭教帝國,是古代最重要的伊斯蘭文化與財富中心之一。位于西非的馬里(Mali)、毛里塔尼亞(Mauritania)、塞內加爾(Senegal)和幾內亞(Guinea)境內,其存在的大致年份為13世紀初至17世紀初。其全盛時期的版圖,南起熱帶雨林,北至撒哈拉沙漠,西抵大西洋沿岸,東達尼日利亞,首都為尼亞尼,占據了非洲赤道以北大部分內陸地區。

馬里帝國建立前僅是臣服于強大的迦納帝國的小部落。11世紀后,隨著馬里同撒哈拉以北穆斯林之間鹽運貿易的興盛,原本的小部落逐步積累了大量的財富。1235年,凱塔氏族的松迪亞塔率領馬林凱人軍隊在巴馬科(Bamako)附近的基里納(Kirina)打敗了蘇芒古魯,并建立馬里帝國,定都尼阿尼。13世紀初期,馬里帝國在第九任國王曼薩·穆薩(Mansa Musa,約1280-1337年)的領導下,疆域和國力達到了鼎盛,控制了撒哈拉沙漠的商路,貿易范圍涵蓋了摩洛哥阿爾及利亞埃及伊比利亞半島以及地中海北面的歐洲國家。該時期的馬里帝國糧食自給,貿易興盛,手工、紡織業發達,軍力強大。依靠商業稅收和本國所產的黃金、象牙等奢侈品,國王曼薩·穆薩也成為當時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之一。1360年后,馬里帝國內亂頻發,王位更迭頻繁,這使得國家常常處于動蕩狀態,給了外族覬覦的機會。14世紀后,馬里帝國先后遭到莫西人和圖阿雷格人的襲擊和騷擾。15世紀中葉,馬里屬國加奧發展成為強大的桑海帝國。桑海帝國和摩洛哥不斷蠶食著馬里帝國的領土。進入17世紀,馬里末代皇帝馬哈茂德四世(Mansa Mahmud Ⅳ)在尼日爾河巴尼河之間被班巴拉人打敗,出走康加巴,帝國宣告滅亡。

在馬里帝國的政治體制內,國王是神的化身。馬里的政治組織在很多方面都類似于加納。宮廷雇用很多有讀寫能力的穆斯林擔任記錄員和大臣,讓他們從事大部分的行政工作。馬里帝國的經濟基礎是農業生產。各地種植不同的莊稼。稀樹草原的主要作物是高粱和粟,岡比亞山谷和尼日爾河上游洪泛平原種植稻谷。北部干燥的薩赫勒草原專門放牧駱駝、綿羊和山羊。

鼎盛時期的馬里帝國是非洲穆斯林世界的中心之一,在伊斯蘭教教成為馬里帝國的國教后,其重要城市廷巴克圖吸引了大批伊斯蘭學者,并成為與開羅巴格達大馬士革齊名的伊斯蘭學術研究中心之一。

歷史沿革

馬里帝國興起于尼日爾河,北鄰浩瀚的撒哈拉沙漠。馬里帝國建立前僅是臣服于強大的迦納帝國的小部落。11世紀后,隨著馬里同撒哈拉以北穆斯林之間鹽運貿易的興盛,原本的小部落逐步積累了大量的財富。

尼日爾河上游稀樹草原的布雷是重要的黃金新產地。這讓草原上的索寧克人和馬林凱人廣泛地融入非洲黑人的貿易網絡之中。南方索寧克人的分支索索人搶占了先機。在坎特(Kante)氏族的蘇芒古魯(Sumanguru)的領導下,索索人很快就建立了一個獨立于加納的新國家。索索人的國家靠劫掠和征服起家——殺死其他地方的統治者,奪取這些地方上繳給加納的貢品。13世紀20年代初,蘇芒古魯的軍隊劫掠了南方的馬林凱人,然后又攻擊了北方的加納索寧克人。1224年前后,蘇芒古魯的軍隊洗劫了加納都城。松迪亞塔是馬林凱人,出身于凱塔(Keita)氏族,在索索人的劫掠中幸免于難。松迪亞塔組織馬林凱人奮而反抗索索人。他把眾多馬林凱人酋邦聯合起來并置于其統治之下。1235年,他率領馬林凱人軍隊在今天巴馬科(Bamako)附近的基里納(Kirina)打敗了蘇芒古魯。擊敗蘇芒古魯后,松迪亞塔統治了索索人近期收服的索寧克人,包括很多之前隸屬迦納帝國的索寧克人。短短幾年內,松迪亞塔建立起龐大的馬里帝國,定都尼阿尼。尼阿尼位于尼日爾河上游南部草原黃金產地布雷附近。松迪亞塔在世時,馬里帝國的版圖就從西南森林邊緣,越過了馬林凱人和南方索寧克人的稀樹草原,一直延伸到加納帝國的薩赫勒地區。

13世紀初期,馬里帝國在第九任國王曼薩·穆薩(Mansa Musa,約1280-約1337年)的領導下,疆域和國力達到了鼎盛,控制了撒哈拉沙漠的商路,貿易范圍涵蓋了摩洛哥阿爾及利亞埃及伊比利亞半島以及地中海北面的歐洲國家。該時期的馬里帝國糧食自給,貿易興盛,手工業已成為獨立的行業(包括鐵木制造業、皮革制造業等),一些城市還發展起紡織業和裁縫作坊,軍力強大。依靠商業稅收和本國所產的黃金、象牙等奢侈品,國王曼薩·穆薩也成為當時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之一。相傳1324年,曼薩·穆薩赴麥加朝圣,馬里帝國浩大的駱駝隊和國王、大臣、隨從們華麗的裝束,震驚了沿途的國家。在開羅,由500人組成的儀仗隊手執金制儀杖開道,每人身上帶著6磅黃金。隨后是100頭駱駝組成的運輸黃金隊,每頭駱駝馱達300磅黃金。再后邊是1000頭駱駝馱著食物、禮物以及大批穿著金飾服裝的妻妾、侍從等8000名隨行人員。曼薩·穆薩沿途大為購買、施舍,致使沿途地區金價下跌,當時埃及金價下跌了五分之一,12年以后才恢復過來。此次事件也使得馬里帝國的盛名遠揚歐洲

1360年后,馬里帝國內內亂頻發,王位更迭頻繁,這使得國家常常處于動蕩狀態,給了外族覬覦的機會。14世紀末,馬里帝國的迪尤拉商人向南深入至今天加納的阿肯(阿坎語)森林。在那里,他們把整個黃金生產納人跨撒哈拉貿易網絡中。阿肯黃金產地得到開發后,黃金貿易中心向東遷移,廷巴克圖和杰內取代了瓦拉塔而成為重要的貿易“港口”。

14世紀后,馬里帝國先后遭到莫西人和圖阿雷格人的襲擊和騷擾。到了15世紀初,馬里已經無力控制其廣闊的領土,大片的土地趁著中央政府的虛弱而宣告獨立。15世紀中葉,馬里屬國加奧發展成為強大的桑海帝國。在桑海的襲擊和摩洛哥的侵略下,馬里的東部疆域不斷縮小。此時到了16世紀上半葉,又恰逢西方不斷擴張海外貿易和殖民地的時代,西方殖民主義者已逐漸由沿海順塞內加爾河岡比亞河入侵。西方的貿易,特別是非洲奴隸貿易,引起了馬里社會內部矛盾,最終使帝國土崩瓦解。1599年,皇帝曼薩·穆罕默德三世(一說為穆罕默德四世)試圖收復被摩洛哥占據的迭內,勝利在望之際因敵方援兵趕到而失敗,有說法認為馬里人的失敗與部將叛變倒戈有關(杰內之戰)。進入17世紀,馬里末代皇帝馬哈茂德四世(MansaMahmud IⅣ)在尼日爾河巴尼河之間被班巴拉人打敗,出走康加巴,帝國宣告滅亡。

地理特征

位置境域

馬里帝國位于今天西非的馬里(Mali)、毛里塔尼亞(Mauritania)、塞內加爾(Senegal)和幾內亞(Guinea)境內,其存在的大致年份為13世紀初至17世紀初。其全盛時期的版圖,南起熱帶雨林,北至撒哈拉沙漠,西抵大西洋沿岸,東達尼日利亞,首都為尼亞尼,占據了非洲赤道以北大部分內陸地區。

氣候

馬里帝國所處地區屬熱帶雨林氣候和熱帶草原氣候,其中幾內亞灣沿岸地區多屬熱帶雨林氣候,盛產熱帶經濟作物,是西非的主要經濟區。北部為撒哈拉沙漠,全年干旱,尼日爾河呈弧形,流經干旱草原,對西非中部地區的農業灌溉具有很重要的意義。

地形地貌

馬里帝國所處地區除西部有海拔較低的高原以外,大部分是起伏和緩的淺平盆地,沿海有狹窄平原。

政治

在馬里帝國的政治體制內,國王是神的化身,權力集中,而在王位繼承方面卻異常混亂,因此常因爭奪王位而影響帝國穩定。馬里的政治組織在很多方面都類似于加納。宮廷雇用很多有讀寫能力的穆斯林擔任記錄員和大臣,讓他們從事大部分的行政工作。在帝國的偏僻地區,過去的地方首領只要收集貢品并向帝都納貢,他們的位置就能保住。曼薩組建了一支龐大的常備軍,營級指揮官在宮廷中位高權重。每個營都有少量的精銳騎兵和大量配有弓弩的步兵。軍隊保護帝國,防范外敵人侵,巡邏貿易路線,并保證地方首領向國王進貢。王室收入主要來自納貢和征收上來的貿易稅。與迦納帝國的國王一樣,馬里帝國的曼薩對帝國進出口及途經帝國的貨物征稅。

人口

曼丁哥族是有著悠久歷史的民族,也是西非最大的族群。在加納帝國崩潰后,曼丁哥人建立了馬里帝國,也稱曼丁哥帝國,是古代最重要的伊斯蘭文化與財富中心之一。

馬里帝國內部出現了專業的商人階層。在西部,他們被稱為萬加臘(Wangara),在東部,他們被稱為迪尤拉(Dyula)。他們本是馬林凱人、巴馬納人(Bamana)或索寧克人,通常是穆斯林。他們將馬里帝國的貿易帶到西非最邊緣的角落,穿過森林交換來可樂果,把可樂果、盈余糧食、狩獵物(肉、皮、羽毛、象牙)和西非黃金運到薩赫勒地區的貿易城鎮瓦拉塔、塔得邁卡、廷巴克圖和加奧。

社會文化

經濟

馬里帝國的經濟基礎是農村地區的農業生產。都城尼阿尼位于帝國土地肥沃的南部地區的中心。與迦納帝國不同,馬里帝國橫跨南部稀樹草原,降雨豐富,常年有糧食盈余。各地種植不同的莊稼。稀樹草原的主要作物是高粱和粟,岡比亞山谷和尼日爾河上游洪泛平原種植稻谷。北部干燥的薩赫勒草原專門放牧駱駝、綿羊和山羊。糧食在地區間通過貿易流通,特別是從稀樹草原和尼日爾河流域洪泛平原賣到薩赫勒地區的貿易城鎮。馬里帝國的大部分糧食是由個體農民生產的。農民住在小村莊里,把一部分盈余糧食上交當地酋長,酋長扣留一部分后,再把余下的上交中央政府。同時,曼薩和他的軍隊指揮官掌管著自己的“國有農場”,使用奴隸為軍隊和宮廷生產糧食。此外,馬里帝國的主要經濟活動是黃金貿易,控制黃金貿易是馬里帝國建立的巨大推動力。

13世紀初期,馬里帝國在第九任國王曼薩·穆薩(Mansa Musa,約1280—約1337年)的領導下,疆域和國力達到了鼎盛,控制了撒哈拉沙漠的商路,貿易范圍涵蓋了摩洛哥阿爾及利亞埃及伊比利亞半島以及地中海北面的歐洲國家。該時期的馬里帝國糧食自給,貿易興盛,手工、紡織業發達,軍力強大。依靠商業稅收和本國所產的黃金、象牙等奢侈品,國王曼薩·穆薩也成為當時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之一。

地中海南岸是非洲通往歐洲和近東的貿易中心,出產食鹽。馬里帝國的南面,通往非洲熱帶雨林,那里盛產黃金,曾經是世界上最大的黃金產地。但由于處于赤道附近,天氣炎熱,人們需要一種防止食物變質的方法。鹽可在高溫環境下幫助儲藏食物,但當地的西非人自己不會制鹽,于是,穆斯林從北部帶來鹽并與他們交換黃金。馬里帝國就成了這個重要貿易路線的必經之路,因此它獲取了權力和大量的財富積累。

宗教

馬林凱人的傳統宗教與西非其他農業群落的宗教類似,其核心信仰是“土地神”保佑了莊稼豐收。他們認為,在特定地區定居下來的最早的農耕先民與土地神達成了約定——后者確保莊稼豐收。通過與祖先心神溝通,馬林凱人才能與先民和“土地神”保持聯系。村莊首領,馬林凱人稱之為曼薩(mansa),是先民的直系后裔。曼薩頭銜世代承襲,與馬林凱人農業生產所依賴的“土地神”有最直接的聯系。作為祖先的守護者,曼薩既是宗教首領,又是世俗首領。

鼎盛時期的馬里帝國是非洲穆斯林世界的中心之一,在伊斯蘭教教成為馬里帝國的國教后,其重要城市廷巴克圖(Timbuktu)吸引了大批伊斯蘭學者,并成為與開羅巴格達大馬士革齊名的伊斯蘭學術研究中心之一。其中較為有名的當屬科蘭尼克·桑科雷大學。該大學屬于歷史上最早建造的幾個大學之一,最多時共有20000名學生在此學習《伊斯蘭教圣經》、醫學、法律、歷史、文學、天文和地理等不同科目。

國王穆薩曾帶著價值約5億美元的黃金去朝圣,是為了做慈善。伊斯蘭教的扎卡特傳統要求教徒每年都捐出個人資產的2.5%來幫助窮人,因此,人們傾向于推斷運往麥加的黃金只是曼薩·穆薩財富的2.5%,但也許是為了補償多年來對履行宗教義務的懈怠,穆薩這次格外慷慨。據說,他每周都會出資修建一座清真寺,這樣持續了約一年,總共大概留下了52座清真寺。

風景名勝

世界遺產廷巴克圖的桑科雷清真寺由曼薩·穆薩出資建造。他聘請了著名建筑師阿布·伊薩克·阿里·薩希里(Abu lshaq al-Sahili),讓他從安達盧西亞(位于今西班牙境內)遠道而來。

史書記載

關于馬里帝國的歷史,有兩類證據:其一,同時代北非穆斯林的文獻記載;其二,曼德語族的口述傳統,特別是史詩《松迪亞塔》。突尼斯柏柏爾學者兼官員伊本·赫勒敦(Ibn Khaldun)和阿爾及利亞偉大作家兼旅行家伊本·白圖泰(Ibn Battuta),兩人都記載了14世紀的馬里帝國,他們的作品是關于馬里帝國的重要文獻。伊本·赫勒敦主要論述北非歷史,取材廣泛。1352年,正值馬里帝國權力達到頂峰之際,伊本·巴圖塔訪問了馬里。他實地觀察且生動地描述了撒哈拉綠洲、馬里都城尼阿尼(Niani)的生活,也記錄了在宮廷聽到的口述傳統。

在文字出現前的非洲社會里,口述傳統是歷史和文化代際相傳的主要載體。哪里有權勢強大的王國,哪里就有豐富的口述傳統。這些口述傳統以詩歌的形式,經世代原原本本的吟誦流傳下來。一些口述傳統起初是頌詩,由宮廷御用詩人和樂師吟誦,有時也會歌唱。這些口述傳統敘述了統治者及其先輩的豐功偉績。史詩《松迪亞塔》就是這樣的口述傳統,它也是口述歷史、文學和表演藝術的重要作品,至今仍在曼德語族社會中流傳。在當代,《松迪亞塔》主要為表演藝術。表演世家歷經多個世代把它傳承下來。每一次傳承,《松迪亞塔》的表演都會交給“特許的”新一代表演者。然而,《松迪亞塔》的故事輪廓一直未變。其他文獻揭示,一個類似于《松迪亞塔》中松迪亞塔的人物,確實在13世紀前后開啟了馬里帝國的擴張。

地理學家伊本·白圖泰。游歷完整個亞洲伊斯蘭教世界后,伊本·巴圖塔在曼薩穆薩之弟曼薩蘇萊曼統治期間訪問了馬里。1352年,伊本·巴圖塔開啟了馬里帝國之旅,途經了產鹽地塔阿扎和薩赫勒地區的貿易城鎮瓦拉塔。他的旅行記錄是研究14世紀馬里帝國的重要史料。“753年1月[即公元1352年2月]初,我和一個商隊出發了。率領這支商隊的是阿布·穆罕默德·揚達坎·馬蘇菲(Abu 穆罕默德 Yandakan al-Masufi),愿真主垂憐他。商隊包括一群西吉爾馬薩商人和其他人等。25天后,我們到達了一個名叫塔阿扎的村莊,這里什么都沒有。但令人嘖嘖稱奇的是,塔阿扎的房屋和清真寺的建筑材料是石鹽,房頂是用駱駝皮做的。塔阿扎沒有樹,只有漫天黃沙和一個鹽礦,當地人就在地下挖鹽。鹽呈厚板狀,一塊挨著另一塊,像是有人把它們放在地下一樣。一頭駱駝可以載兩大塊鹽。除了挖鹽的馬蘇法人(Masufa,一個柏柏爾族群)的奴隸,沒有人住在那里。他們的食物是從達爾阿(Dar'a)和西吉爾馬薩運來的海棗駱駝肉和從蘇丹撒哈拉沙漠以南黑人之地)運來的阿尼里(anili)……

我們在那里待了10天,痛苦不堪,因為那里的水含有鹽分,蒼蠅聚集。我們離開塔阿扎時帶了一些水,之后進入了荒漠。這是一段10天的路程,水源罕見。但進入荒漠后,我們發現了大量聚集著雨水的水池。有一天,我們在兩個巖質山丘間發現一個盛滿清水的池子。因此,我們裝滿水袋,洗了衣服……那些天里,我們總走在商隊的前面。一旦發現適合放牧的地方,我們就在那里放牧。我們一直如此,直到一個名叫伊本·茲瑞(IbnZiri)的人在沙漠中失蹤之后,我們就既不走在前面也不落在后面。”在馬里都城尼阿尼舒適地度過8個月后,伊本·巴圖塔才踏上歸程,途經廷巴克圖加奧、塔凱達(Takedda)和圖瓦特(Tuat)。一開始,伊本·巴圖塔極力抨擊馬林凱人的飲食單調:碎米方便食品、蜂蜜和牛奶。但是,他很快就對馬林凱人產生好感,因為馬林凱人既好客又講公道。關于公道,伊本·巴圖塔寫道:“黑人有些品質,值得稱道。他們很少不講公道。比起其他地方的人,他們更憎惡不公道之舉。他們的蘇丹(曼薩)對哪怕只有極小惡行的人都不會開恩。在他們國家,人是絕對安全的,旅行者和當地人都用不著擔心搶劫者和暴民。”14世紀,馬里聲名遠播,那時的歐洲地理學家在制作地圖時都特別關注馬里。在一幅1375年繪制的地圖中,坐在御座上的馬里國王右手拿著金塊身處西非的中央。一個來自沙漠帳篷居所、戴著面紗、騎著駱駝的桑哈扎人正向他走來。

參考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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