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鞅(約前501年-?),祁姓,范氏,名鞅,謚獻,又稱范獻子,士匄之子。春秋后期晉國才干卓越的政治家、外交家。士鞅活躍于晉國朝堂長達半個世紀,因貪得無厭導致晉國霸權在他手中徹底崩塌。在士鞅死后僅4年,范氏和中行氏發動叛亂,但最終被韓、趙、魏、智聯合滅。從此,晉國六卿只剩四家,智氏獨大。
簡介
早在公元前559年,荀偃率12國聯軍伐秦,下軍將欒黡不聽號令,擅自率軍回國,中行偃無奈,命全軍撤退。欒之弟欒卻以之為恥,號召軍中勇士繼續攻秦。初生牛犢的士鞅響應欒鉞的號召,攻秦不克,大敗。欒鉞戰死,士鞅得脫。欒鉞亡而士鞅存,欒黡乃驅士鞅,士鞅奔秦國,自此欒范交惡。
公元前555年,中行偃伐齊,士鞅從父出征,勇立戰功,表現搶眼。公元前550年,欒盈叛亂,魏舒欲附之,士匄恐欒、魏聯合,遣子士鞅說降魏舒,魏舒遲疑不決。士鞅果斷的挾持魏舒,成功的孤立欒京廬。士鞅之才可見一斑。
公元前548年,士死,士鞅入六卿,為下軍佐。公元前541年,趙孟死后,韓起為正卿,六卿不約而同近乎瘋狂對晉國的一切資源進行瓜分。士鞅親于中行氏,黨同伐異,晉政出私門,中原諸侯侍晉無所是從,晉國霸業一片迷茫。
公元前514年,韓起壽終,魏舒執政,羊舍氏、祁氏遭誣,六卿共滅二大夫,魏舒為保君權,化邑為縣。魏、韓、智、趙四家各得一縣,士鞅、荀寅一無所獲,不滿魏氏。
公元前509年,魏舒猝死,士鞅竟撤魏舒之棺的柏木,令以大夫規格下葬。士鞅代魏舒執政,更是利用職務之便使用國家機器為范氏服務,國君形同虛設,不惜犧牲國家利益,使范氏躍居為晉國第一大世卿。
公元前506年,蔡昭侯受囊瓦(楚令尹)之辱,求救于晉國,士鞅趁機發起18路諸侯會盟昭陵,聲言為蔡國伸張正義,合軍伐楚。中行寅向蔡昭侯敲詐賄賂,受拒。中行寅惱羞成怒,乃告士鞅:為蔡氏伐楚,無惠于范氏。士鞅思量中行氏為范氏世交,若為中行氏所棄,得不償失。伐楚之舉作罷,昭陵之會不了了之,天下諸侯大失所望,風雨飄搖中的晉國信譽與威嚴被士鞅最終損毀盡。
公元前501年,士鞅死去,荀躒執政。此時的中原已形成以齊景公為首,魯國、衛國、鄭國等為輔的反晉聯盟。在士鞅死后僅僅4年,中行氏因趙鞅殺趙午(趙午是荀寅外甥)與范氏攻打趙姓,但未得到晉君同意大怒與智氏、韓哀侯、魏氏、趙氏攻打,一場長達8年的浩劫來臨了……
士鞅為政
公元前509年,魏舒死,士鞅為政。士鞅執政七年,貪得無厭,利用一切手段壓制打擊趙鞅,而趙鞅卻韜光養晦,在自己的邑地,積極進行政治、經濟制度的改革。政治上,趙鞅選賢任能,收養謀士,廣攬賢才。他重用董安于、尹鐸、傅便、郵無恤、史黯、竇犨等,同衛后莊公、扁鵲、姑布子卿等廣泛結交。趙鞅派尹鐸治理太原市,把它經營成自己的大本營。尹鐸治理晉陽,趙鞅事先告訴他一定要拆除荀寅等人所筑的壁壘。尹鐸到任卻加固增修原有的壁壘。趙鞅看到晉陽壁壘未拆,一定要殺掉尹鐸才入城。經人勸諫,指出增修壁壘的必要,趙簡子反而“以免難之賞賞尹鐸”。趙簡子的家臣周舍好直諫,周舍死后,趙簡子每每聽朝,常面露不悅,大夫請問其故,趙鞅說:“諸大夫朝,徒聞唯唯,不聞周舍之鄂鄂,是以憂也”,趙鞅由此附趙邑而懷晉人。
經濟上趙鞅大膽革新畝制,調整賦稅,積蓄經濟實力。春秋末年,適當擴大畝制有利于農業和地主經濟的發展。為此,六卿都突破了“百步為畝”的舊經界,但范氏、中行氏和智氏的畝制不及韓、趙、魏的畝制大,而韓、魏的畝制又不及趙的畝制大。趙姓畝制“以百步為寬,以二百四十步為長”,但趙氏賦稅卻最輕。范氏、中行氏、韓、魏“伍稅之”,趙氏“公無稅焉”。孫武分析晉國六家畝制的改革,認為趙氏的改革最為成功,因此“晉國歸焉”。
參考資料 >
清 揭陽姓氏概略之624 清涓一語得萬田.揭陽新聞網.2023-12-23
范氏,先憂后樂的精神一直在心中流淌.今日頭條.2023-1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