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世居,北宋宗室,太祖皇帝帝孫之孫。秦王趙德芳曾孫。祖南康郡公趙惟能,?南陽侯趙從贄三子,累遷至右羽林軍大將軍、秀州團練使。因涉李逢謀反案,于熙寧八年閏四月縊殺于普安院,子孫免于死罪,但遭到監禁,從玉牒中除名,其兄弟、叔伯、侄子都遭到降級,妻子、女兒、兒媳在禁寺中出家為尼。
人物簡介
趙世居(1075年卒),秦王趙德芳曾孫, 南陽侯趙從贄第三子。累遷至右羽林軍大將軍、秀州團練使。趙頊熙寧八年疑涉李逢謀反事件,于熙寧八年閏四月,賜死。
史籍記載
《宗室南陽侯墓志銘》:侯娶康氏封會稽縣君,左侍禁閤門侯八元之女,婦德之淑,流於壺,子十二人,世經、世復、世居、世澤皆諸衛將軍,世豪太子右內率府率,世獎右內副率,世世名終于右內副率,余皆蚤卒。
《續資治通鑒》:宋神宗熙寧八年正月,初,沂州民朱唐告逢有逆謀,提點刑獄王庭筠等言其無結構之跡,但逢謗朝政,或有指斥之語及妄說休咎。雖在赦前,且嘗自言緣情理深重,乞法外編配;告人虛妄,亦乞施行。上疑之,遣周輔往。宗室世居者,太祖之孫,頗好文學,結交士大夫,有名稱,士寧先亦私入睦親宅與之游。士寧以為太祖肇造,宗室子孫當享其,會仁宗有賜朱祁鎮母仙游縣君挽歌,微有傳後之意,士寧竊其中間四句,易其首尾,密言世居當受天命以贈之。世居喜,賂遺甚厚。
甲午,命知制沈括、同知諫院范百祿赴御史臺推李逢等公事,蹇周輔鞫逢反謀,得右羽林軍大將軍、秀州團練使世居交通狀,故有是命。世居,南陽侯從贄子也。
辛丑,遣開封府推官鄭遵度同宗正丞籍世居家財,付管勾使臣主守。
三月四日,世居下獄;閏四月二十一日,斷獄。
趙頊熙寧八年閏四月,壬子,賜右羽林軍大將軍、秀州團練使世居死。世居子孫貸死、除名、落屬籍,隸開封府官舍監,給衣食;妻女、子婦、孫女,并度為禁寺尼;兄弟并追兩官勒停,伯叔兄弟之子,追一官,停參。大宗正司宗旦等劾罪以聞。世居并子令少、令名去「世」字、「令」字,孫五歲以上聽所生母若乳母監鏁處鞠養,及五歲以上取旨。差御史臺推直官監世居至普安院,縊殺之,中使馮宗道視埋世居。
五月,丙寅,監管趙世居親的骨肉陳惟和言,居有乳母姨乞配度為尼。從之。又言已籍記其家。詔均給其妻焦氏等,令大宗正司給訖具數以聞。
六月,甲辰,開封府言:「趙世居子孫并其乳母等衣服損壞,舍屋疏漏,每須上聞。乞自今止從本府下所屬應副。」從之。
癸丑,詔趙世居子孫并其乳母為即所居增展舍屋,免鎖閉房室。
十月,乙卯,降授彰化留後、知大宗正事宗旦復崇信軍節度使,霸州團練使、同知大宗正事宗惠復忻州市防御使。手詔:「宗旦、宗惠以失察趙世居事,奪官已幾半年,又經特赦,本因誤,理有可矜,皇家尊屬復,宜異庶官。」故有是命。
《宋會要輯稿》:宋熙寧八年七月二日,皇伯昭信軍節度使、知大宗正事宗旦降彰化軍節度觀察留后,忻州防御使、同知大宗正事宗惠降霸州市團練使,皇伯連州防御使從賁降左武衛大將軍、州防御使,皆坐不幾察世居陰謀,而從賁以世居之尊長也。
宋元豐八年五月二十四日,刑部言趙嚳等坐父世居嘗謀不軌,除名、停降、鎖閉,今已十年,乞比類流配人。詔免鎖閉,就僧屋居之。
以下是《宋代宗室史·天潢貴胄》所載的李逢事件:
事件的開端是在宋熙寧八年正月的山東沂州。平民朱唐告發前馀姚縣主簿、徐州人李逢密謀反叛。提點刑獄王庭筠奉命前去調查,結果報告說李逢雖然有誹謗朝政的言論,但是沒有謀反的行為。皇帝對這個結果感到不滿,又派了權御史臺推直官蹇周輔到徐州市去調查。夏歷三月初,蹇周輔上報了他的發現,結果卻大大的不同了。他不僅得到了李逢的供狀,李逢還牽扯上了太祖的四世孫趙世居。
有了蹇周輔的報告,調查的焦點轉向趙世居。知臸誥沈括和同知諫院范百祿受命推勘李白鳳一案,查無異辭。案件被移交給開封府的一位推官。夏歷三月初八,該推官會同宗正丞拘押了趙世居,查封了他的家產。
到這個時候,調查出現了兩個方向。一個指向趙世居和李逢的關系。趙世居的罪名是收留李逢,閱讀圖讖,語涉悖亂。卷入其中的還有試將作監主簿張靖,翰林候、醫官劉育和司天監學生秦彪。秦彪把《星辰行度圖》交給了世居。關于世居罪名最嚴厲的指責出自權御史中丞鄧綰。鄧受詔審查趙世居的往來書信。他這樣寫道:李白鳳、世居之所以起意謀反,都是因為有圖讖、妄書迷惑神;又說多年以來,世居結納匪人,議論軍事,懷挾讖語,尋訪天文變異、朝廷得失,伺機蠢蠢而動。鄧綰還報告,在世居的藏書中發現了一部《攻守圖術》
調查的另一個指向是趙世居的交游圈子,特別是那些跟他有書信往還的人。據司馬光記載,世居喜好文學,結交士大夫,交游眾多,頗有聲譽。御史臺的審查認為書信之中沒有什么重要發現,就連鄧綰也承認所有書信看來都是尋常往還。但還是有兩位知州因與世居交往而受到牽連。其中的一位之所以受牽連,是因為皇帝認為他的信中包含了不該有的內容,但當王安石追問此案時,皇帝也沒能給出什么具體的證明。另一位則是因為書信被發現時有驚恐表現。趙頊的弟弟嘉王頵曾經請求讓謀反者劉育作自己府上的醫藥祗應,也深怕因此獲罪。
謀反者中最富于陰謀色彩的人物不是官員,是一個名叫李士寧的平民。此人在開封市交游廣闊,名動一時,很像是一個江湖騙子。讓我們再來看看司馬光的記載,他在《水紀聞》中專門寫了李士寧一條,把李描繪成一個歪門邪道的家伙。他善說吉兇禍福,雖然目不識丁,卻能夠口頭作詩。他的預言,司馬光看做是異端邪說、甚至大逆不道,但卻迷惑了許多人。李士寧周游四方,到了京師,在精英圈子里聚集了一大批追隨者。他與王安石交往密切,安石作宰相,李士寧在他的東府中一住就是半年,每天和王安石的子弟交游。安石丁父憂,出居南京市,李士寧也隨之前往。據說,二人的想法變得非常接近。
李士寧的朋友中有不少宗室成員。早在仁宗朝,他就能出入睦親宅。他提醒這些宗室,他們是太祖的造物,因而值得自己祝福。朱祁鎮的母親去世,仁宗為她作了一首挽歌。士寧摘取了其中的四句,把這首挽歌改頭換面,變成了世居要當皇帝的預報。據報,世居聞之大喜,重重地賞賜了李士寧。
李士寧與李逢毫無瓜葛,他的罪名是接受了趙世居的龍刀,并且和李逢一樣曾經與趙世居飲酒。對李士寧的指控為趙世居案增添了一層含義,當時的人們大多相信王安石的政敵,特別是呂惠卿要藉此案來攻擊王安石。
宋熙寧八年夏歷四月,王安石在批評新法的聲浪中引退,將權力交給自己的門生、參知政事呂惠卿。然而,就在王安石不在位的八個月中,呂惠卿卻瘋狂打擊變法派和變法的反對派,竭力鞏固自己的地位。趙頊感到警覺,遂于宋熙寧八年夏歷二月召王安石回朝。接下來是王、呂二人的斗爭,其結果,到了宋熙寧八年夏歷十月,呂惠卿被貶,出知陳州。
王安石結束退閑回到開封市的時候,李逢案的調查剛剛開始。司馬光沒有記載呂惠卿借此案攻擊王安石,因此李燾對這種說法也持懷疑態度。但是,不管呂惠卿的做法如何,單是與李士寧的密切關系就已經讓王安石處境被動。可能正是由于這層關系,王安石主張對趙世居案的涉案人員的處理要有所限臸。而神宗卻希望擴大打擊面。兩人為此進行了爭辯。比如,趙頊指責大理評事王鞏說?世居似太祖;王安石則引用杜甫?似李世民?的詩句,反問說這兩句話究竟有什么不一樣。王安石建議對趙世居要按法律懲處,但對世居的妻兒老小要寬大處理,對其他涉案人員則要謹慎。關于本案的潛在影響,他的意見是:
如果我們處理這個案子時,從重處罰監司,厚賞告密者;那么,我非常擔心,這樣一來,誣告之門大開,小人借此謀求賞金之利。相關官員為避免禍及己身,將會牽連他人。我愿陛下深刻反省。當今的風俗,有太多的人為了一己之私利,不惜枉殺無辜,誣陷別人全家!
王安石的請求只部分奏效。李士寧受到杖脊,流放湖南省,也許是王安石的干預救了他的命。其他人的運氣就沒有這么好。趙世居被允許自殺。他的子孫免于死罪,但遭到監禁;他們名字中的宗室排行字被取消,從皇家族譜中除名。世居的兄弟、叔伯、侄子都遭到降級處分,妻子、女兒、兒媳則被迫在禁寺中出家為尼。
家庭狀況
父 南陽侯趙從贄
母 會稽縣君康氏
妻 不詳
子:
長子 趙令少
次子 趙令嚳
家族世系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