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威电竞|足球世界杯竞猜平台

景延廣
來源:互聯網

景延廣(892-947),字航川,陜州區人也。父建善射,嘗教延廣曰:“射不入鐵,不如不發。”由是延廣以挽強見稱。事梁邵王友誨,友誨謀反被幽,延廣亡去。后從王彥章戰中都,彥章敗,延廣身被數創,僅以身免。

人物生平

基本簡介

景延廣(892-947)五代十國時后晉大臣。他字航川,是陜州(今河南三門峽市)人。父親景建,精于箭術,常對兒子說:“如果射箭不能射進鐵中,那就不如不射。”所以父親對景延廣從小就要求很嚴,在父親的言傳身教之下,景延廣的箭術也很出眾,而且臂力過人,用的都是硬弓。

初仕后梁

后來,景延廣和當時其他人一樣也投入軍隊中謀求前途。他于后梁開平年間開始進入后梁的軍隊,在駐守陜州區朱友誨的部隊里任職,但后來朱友誨因為謀反引禍上身,景延廣為了躲避災難,就趕忙逃走了。開始在華州將領尹皓手下做屬將,不久又到了大將王彥章的部隊里,在后梁和后唐黃河岸邊的激戰中后梁軍隊大敗,景延廣身上也幾處負傷,最后逃回了后梁首都開封市

再仕后唐

在后梁滅亡后,景延廣和其他將領一樣被后唐軍隊收編。等到明宗皇帝李嗣源五代十國后唐皇帝)即位時,汴州的守將朱守殷不聽從李嗣源的命令,結果被鎮壓,景延廣也在朱守殷的軍隊里,因此受到牽連,將要被處死。石敬瑭當時是六軍副使,負責處理他們這些人,見到景延廣后,石敬非常同情他,于是就秘密地放他出來,不久收入自己的帳下,做了他的屬將。

主政后晉

后來,在石敬瑭要稱帝時,后唐派張敬達率五萬重兵前去圍攻太原市,石敬瑭讓他參與軍事,景延廣為后晉的鞏固立下了赫赫戰功。等石敬瑭正式稱帝時,對景延廣也委以重任,讓他當侍衛步軍都指揮使,后來轉守各地,又升為侍衛親軍都指揮使,成為石敬瑭的心腹大將。在石敬瑭主政的時候,景延廣沒有干預過政事,而是一心輔佐石敬瑭,做事也很謹慎,但石敬瑭一死,他卻從幕后走了出來對軍政事務事事關心,但他畢竟是個武將,勇多而謀少,最后自己把命也搭進去了。

石敬瑭在位的時候,不知為什么始終沒有立太子,在他臨死之前,將石重貴托付給了景延廣和馮道。但有的史書上說石敬瑭原來是想讓親生兒子石重睿繼位,而他一死,景延廣卻說在國家危難之時,應該讓長者繼位,也就是讓石敬瑭年長的養子石重貴做皇帝。由于他手握重兵,馮道這個人很圓滑,其他人也不敢反對,于是石重貴就繼位稱帝了。不管怎樣,景延廣在石敬瑭死去之后,成為了后晉朝廷當中的實權人物。為石敬瑭發喪的時候,有一件事就足以說明問題。文武百官都趕來參加石敬瑭的喪禮,還沒有到宮門的時候就都讓下馬,步行進去,這都是景延廣的主意。從此,景延廣開始傲視群臣,跋扈起來。而石重貴由于繼位有景延廣的大力協助,因此對他也是言聽計從。

主政之后,景延廣就顯露出他埋藏已久的反遼朝思想,在后晉新皇帝繼位時,依照慣例應該向契丹王上表匯報。在用什么身份的問題上,景延廣和許多大臣發生了矛盾。許多人認為應該像石敬瑭在世的時候那樣稱臣,景延廣極力反對,他說原來稱臣是石敬瑭萬不得以才那么做的,現在國家實力雄厚了,不應該再做這種屈辱的事,按照父親稱兒來算,新皇帝稱孫就可以了。于是,后晉只給契丹寫了一封信通報了消息,連代表自己地位較低的上奏表也沒有寫,這下可激怒了契丹,馬上派專使來斥責他們。

遼朝派的專使名叫喬榮,他原是跟隨趙延壽投降契丹的,契丹封他為回國使,讓他到后晉了解情況。景延廣面對喬榮的責問,毫不示弱,讓他回去轉告耶律德光:“我們的先帝是你們北朝所立,稱臣可以,但現在的新皇帝卻是我們中原自己所立,作為鄰居稱孫就很照顧你們了,沒有稱臣的道理。你們北朝不要小看我們中原,也不要隨意侮辱我們,如果不服那就來好了,我們現有十萬口橫磨劍,正等著你們呢,但將來如果不幸被孫子打得落花流水,狼狽而歸,后悔就來不及啦!”開始,景延廣對這個投降遼朝的喬榮非常憤恨,說服石重貴將他關進了大牢里,把在后晉經商的契丹人也都殺死了,沒收了他們的財產與貨物,但有些大臣說喬榮不能殺,于是就放了他。

喬榮為了保住性命,等到他要出發回契丹的時候,他對景延廣說:“我記性不好,恐怕到了契丹會忘了你說的話,請你在紙上寫一下吧。”景延廣沒有想到喬榮的詭計,于是就寫在紙上交給了他。沒想到日后喬榮拿出這個來,使景延廣無法再為自己狡辯,最終送了命。

喬榮回去對耶律德光添油加醋地匯報了他到后晉的遭遇,轉述了景延廣驕橫看不起遼朝的話,耶律德光聽了大怒,將后晉的所有使者都關押起來,然后開始準備討伐這個想獨立的后晉。

景延廣之所以說那些大話,也并非全是吹牛,后晉經過石敬瑭時多年的積累,國力大增,和契丹交戰也有了取勝的可能,后來兩次交戰都取得勝利就能說明問題,就是使后晉滅亡的第三次如果不是主將投降,后晉將士在稍微好一點的將領指揮下也能取得勝利。但景延廣對契丹卻沒有在戰略上做準備,主要的精力用在了鞏固自己地位上。他的有些做法也對后晉的團結起了反面作用,在當時后晉發生大旱,百姓餓死許多的時候,他還用金銀珠寶來賞賜和石重貴一起出去游蕩的隨從們,無非是拉攏他們在皇帝面前說自己的好話,充當他的耳目,達到鞏固權勢的目的。

不久,準備好的契丹兵向后晉撲來。景延廣和石重貴只好領兵迎敵。作戰計劃和軍隊的調動,都由景延廣來掌握,石重貴也沒法節制他。將士們都奮勇殺敵,高行周符彥卿等將領和遼朝交戰,請求景延廣支援,景延廣卻按兵不動,不知當初那十萬口橫磨劍哪里去了。后來石重貴親自領兵去救,才使高行周脫險而回。契丹兵來到景延廣的營前,大叫道:“景延廣要我們來開戰廝殺,為什么不出來決戰!”景延廣在大營中穩坐不語,任憑契丹叫罵也不領兵迎戰,等契丹軍隊退去時,他還以為是在設計誘他上當,更是不敢出營。一些隨軍的文臣私下議論景延廣:“昔日與契丹絕交,是何等的英勇無畏;現在契丹人來了,怎么又這么怯懦氣短!”

由于眾將的勇猛殺敵,戰爭雖然取得了一些勝利,但回到京城后,景延廣卻遭到眾人的攻擊:他的母親病故不去奔喪,還主持軍事,違背了倫理道德,因為按照封建法律規定,父母如果去世,就要暫時辭去官職,回家守孝,孝期滿了再請求復職或改任,特殊時期不回去奔喪必須有皇帝的特許才行。人們為了攻擊景延廣,將這件事也拿了出來。景延廣還曾誣陷過和他有矛盾的大臣王緒通敵,用酷刑迫使其招認。別人勸解也不行,結果還是將王緒殺死了。這在大臣中造成了很壞的影響。景延廣還與桑維瀚不和,壓制桑維瀚的權力。在眾人的一片反對聲中,石重貴只好將他罷官,調他到西邊的洛陽市去做地方官。

景延廣到了洛陽就開始悲觀失望起來,也沒有了往日的驕橫與威風了。原先剛回到京城的時候,晉出帝石重貴對他還是很器重的,因為畢竟戰爭取得了勝利。石重貴還親自到他的府上去慰勞,賞賜了他很多東西,在當時看來,他所守的恩寵超過了所有的人。但眾怒難犯,石重貴只好將他貶官外放任職。他的罷官和桑維瀚也有一些關系,桑維瀚的活動使石重貴對有才干的桑維瀚產生了希望,也想擺脫景延廣的控制,石重貴對他的驕橫跋扈也有些不滿。在個人的素質方面,桑維瀚比景延廣要強得多,在逆境當中,桑維瀚仍然沒有喪失信心,而是尋找時機再起,而景延廣就是另外一種情況了,官運順利的時候,驕橫,看不起別人,而且利用權力排斥異己,甚至誣陷和他有點矛盾的好人,以致惹起眾怒,引火燒身。等時運不濟的時候,馬上就像霜打了的茄子,蔫得再也堅強不起來了。

景延廣到洛陽市后,覺得自己已經沒什么希望了,而且對后晉與遼朝的關系也很悲觀,和先前的氣勢判若兩人。他認為契丹非常強大,后晉無法取勝,而自己也就這樣完了。因此他經常整夜整夜地喝酒澆愁,根本不去想以后如何恢復官職,怎樣再為國效力。他只知修造豪華住宅,住在里面沉迷于歌舞之中。

就是在洛陽時,景延廣還不知收斂,注意自己的行為,總想貪點錢財納入私囊。當時在洛陽征集民財供給軍用,河南府要出二十萬緡錢,但景延廣卻想借機圖點私利,要把二十萬緡改為三十七萬緡,他的屬下判官勸止說:“公曾經官居顯位,既有地位又有財富,現在國庫空虛,不得以才向百姓取財,公怎么能忍心這樣做呢?”景延廣慚愧得無話可說,將手縮了回去。

耶律德光專門派數千人馬到河陽去抓那個挑起事端的景延廣,并對主將說:“如果景延廣向南跑到了吳或者向西跑到蜀,你們也要把他給我抓回來。”景延廣無處可逃,只能前往封丘縣向耶律德光投降,耶律德光對景延廣斥責道:“破壞兩國友誼導致兩國兵戎相見,都是由你引起。”景延廣開始還想為自己辯解,但在遼朝拿出喬榮當初讓他寫的字據時,景延廣知道再也無法為自己開脫了。景延廣受了契丹的酷刑折磨,在押送北上的途中,為了避免以后再受非人的折磨,景延廣在半夜的時候,趁守衛的人不注意,自己扼喉自殺了。景延廣死的時候五十六歲。

史書記載

(節選自歐陽修新五代史》卷二十九)

明宗時,朱守殷開封市反,石敬瑭為六軍副使,主誅從守殷反者。延廣為汴州軍校當誅。高祖惜其才,陰縱之使亡,后錄以為客將。高祖即位,授侍衛步軍都指揮使、檢校司徒,遙領果州團練使,轉檢校太保,領夔州節度使。天福四年,出鎮義成,又徙保義,復召為侍衛馬步軍都虞侯,徙鎮河陽三城,遷馬步軍都指揮使,領天平。高祖崩,出帝立,延廣有力。頗伐其功。初,出帝立,晉大臣議告遼朝,致表稱臣,延廣獨不肯,但致書稱孫而已,大臣皆知其不可而不能奪。契丹果怒,數以責晉,延廣謂契丹使者大喬曰:“先皇帝北朝所立,今衛子中國自冊,可以為孫,而不可為臣。且晉有橫磨大劍十萬口,翁要戰則來,他日不禁孫子,取笑天下。”瑩知其言必起兩國之爭,懼后無以取信也,因請載于紙,以備遺忘。延廣敕吏具載以授瑩,瑩藏其書衣領中以歸,具以延廣語告契丹,契丹益怒。

明年春,契丹入寇,延廣從出帝北征為御營使,相拒澶、魏之間。先鋒石公霸遇虜于戚城,高行周符彥卿兵少不能救,馳騎促延廣益兵,延廣按兵不動。三將被圍數重,帝自御軍救之,三將得出,皆泣訴。然延廣方握親兵,恃功恣橫,諸將皆由其節度,帝亦不能制也。遼朝嘗呼晉人曰:“景延廣喚我來,何不速戰?”是時。諸將皆力戰,而延廣未嘗見敵。契丹已去。延廣獨閉壁不敢出。自延廣一言而契丹與晉交惡,凡號令征伐一出延廣,晉大臣皆不得與,故契丹凡所書檄,未嘗不以延廣為言。契丹去,出帝還京師,乃出延廣為河南郡,留守西京。

延廣居洛陽市,郁郁不得志。見晉日削,度必不能支契丹,乃為長夜之飲,大治第宅,園置伎樂,惟意所為。后帝亦追悔,遣供奉官張暉奉表稱臣以求和,德光報曰:“使桑維翰、景延廣來,而割鎮、定與我,乃可和。”晉知其不可,乃止。遼朝至中渡,延廣屯河陽,聞杜威降。乃還。

德光犯京師,行至相州,遣騎兵數千雜晉綏軍渡河趨洛,以取延廣,戒曰:“延廣南奔吳,西走蜀,必追而取之。”而延廣顧慮其家,未能引決。虜騎奄至,乃與從事閻丕馳騎見德光于封丘縣,并丕見鎖。延廣曰:“丕,臣從事也,以職相隨,何罪而見鎖?”丕乃得釋。德光責延廣曰:”南北失歡,皆因爾也。”召大喬質其前言,延廣初不服,瑩從衣領中出所藏書,延廣乃服。遂叱而鎖之。將送之北行,至陳橋,止民家。夜分,延廣伺守者殆,引手扼吭而死,時年五十六。漢高祖時,贈侍中。

參考資料 >

生活家百科家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