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發(fā)生在北京一個家庭內(nèi)的真實故事,父親的長年酗酒導致了這個家庭處于崩潰的邊緣。母親不得不利用業(yè)余時間外出教學,以補家用。她竭盡全力維護家庭的完整,但最終失去信心。對兩個兒子來說,他們的父親明顯沒有給他們做出什么好榜樣,而他們對未來盲目的追求也使他們屢受挫折。劇中的主要演員均由故事中的原型扮演。
背景
1996年《兒子》獲得鹿特丹電影節(jié)最佳影片金虎大獎與最佳評論獎,此片屬于地下電影一直沒有在大陸公映。
這是一部很難歸類的影片,張元本人有時稱之為紀實電影。《兒子》是請一家四口表演他們自己的故事,住在張元樓下的一家有對兄弟叫李委和季李,李委曾經(jīng)在《北京雜種》里做過演員。有一天兄弟倆敲開了張元家的門,第一句話就問為什么不拍他們家的事兒?他們的父親住在精神病院,當天晚上張元就開車去兄弟倆的父親,那個印象到今天也不能抹掉。父親出來看探望者的時候是蹦蹦跳跳地出來的,完全像一個健康的人,坐下來聊天基本上也是沒有精神障礙,張元認為他們的父親沒有什么不正常的,甚至比他的兩個兒子還正常,他的問題就只是酗酒,就這樣決定拍這個家庭的故事。從做出了決定到拍攝用了不到10天的時間。寧岱參加了劇本創(chuàng)作,先是他們家每個人分開來采訪,然后結(jié)構(gòu)劇本。
拍攝過程中,這位父親滴酒未沾。他的表演天才讓張元贊嘆不止。張元深有感觸地說:“最意外的故事不在虛構(gòu)的影片之中,而往往是在生活中。你常常會碰到一些神奇的事情,比你絞盡腦汁編出的故事要強一百倍。”一家人重新團坐,直視,面對,以揭開并未愈合但被刻意遺忘的傷疤。這種獨具原創(chuàng)性的手法無疑是影片最富有魅力之處:很多敘事段落介于劇情與紀錄之間,讓人難以分辨,這無疑與張元多年積累的豐富的紀錄片拍攝訓練有關(guān)。這是一部關(guān)于人的尊嚴影片,一家人于此種不堪處境中為維系家庭關(guān)系與爭取生存做出的不懈努力不禁暗合了包括導演張元自身在內(nèi)的獨立電影導演們的客觀的現(xiàn)實處境。
獲獎與制作
影片獲荷蘭鹿特丹電影節(jié)金虎獎。張元在回答《三聯(lián)生活周刊》記者訪問時說:《兒子》是請一家四口人自己表演他們自己,都是他們真實發(fā)生過的事件。故事是這個家庭的父親長期酗酒,每日吵鬧,最終住進了精神病院。我把父親從精神病院接出來,讓他們一家人重新聚集在一起,重復他們過去的故事。
這個片子包含了張元對記錄片這種樣式的藝術(shù)理念,中國幾十年來,當然也從來沒有屬于攝影家個人的電影眼,記錄片是最意識形態(tài)化的品種,絕對服從政治需要,與上級高度一致。張元和他的“第六代”同人們,讓攝影眼個人化,追求冷靜地觀察中國人自己的生活。在中國,文化高的觀眾都有個公識,看中國電影一定要將就,就是要把假的放過去。張元的《北京雜種》里有很多遍“傻B”臺詞;還有一泡尿,從頭撒到尾,有人看了說受不了。張元找真實的一家人來演,恰逢美國“直接電影”的創(chuàng)始人梅索導演來中國,他到張元家,聽說后很震撼。張元認為,自我審視的理性和能力是記錄片的本質(zhì)和精神,這是與好萊塢式的夢幻最徹底的分別。最意外的故事不在虛構(gòu)的影片之中,而往往是在生活中。
導演介紹
張元,1963年10月生于江蘇省,祖籍南京,自幼學習繪畫。1989年北京電影學院獲學士,畢業(yè)后個人集資獨立制片。在處女作《媽媽》中,張元大膽地采用黑白和彩色膠片并用的手段,并在虛構(gòu)故事里穿插了紀錄片的影像,增加了影片的紀實力度。作品中表現(xiàn)出來的對社會邊緣人群和弱勢群體的人道主義關(guān)注以及獨特的敘事風格引起了國際電影節(jié)的矚目。而他于1992年拍攝完成的影片《北京雜種》是新中國成立以后,第一部完全獨立制作的影片。自此以后,張元活躍地拍攝了大量的紀錄片和劇情作品,1999年憑借作品《過年回家》獲威尼斯電影節(jié)最佳導演獎。而他豐富的紀錄片創(chuàng)作經(jīng)驗,也對于他在反應社會現(xiàn)實的一系列影片中,對非職業(yè)演員的指導影響頗深。與當代最重要的一批作家——王小波、王朔、余華、朱文,以及音樂人——崔健、竇唯、何勇的合作,在國內(nèi)電影創(chuàng)作上也獨一無二。
獲獎記錄
演職員表
職員表
參考資料 >
兒子_幕后花絮_1905電影網(wǎng).1905電影網(wǎng).2021-0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