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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尊賢
來源:互聯網

吳尊賢,臺灣省臺南市人,生于民國五年,系「臺南幫企業集團」的第一代領導人之一,并創辦「財團法人吳尊賢文教公益基金會」,對社會文教公益事業不遺余力。

人物履歷

吳尊賢先生,學甲公學校高等科畢業之際,赴臺南巿[fú]新復發布行任學徒,民國二十三年,與父親、胞兄弟等合創「臺南新和興布行」,克勤克儉,奠定事業基礎。

1955年,與吳三連侯雨利、胞兄弟及親友等籌組「臺南紡織公司」,其后逐漸擴大投資,1960年,設立「環球水泥公司」,擔任常務董事兼總經理。

之后陸續參與籌設坤慶紡織、德興企業、臺灣針織、南帝化工、新和興海洋、環泥建設、南臺技術學院、萬通銀行……等公司,被外界稱為「臺南幫企業集團」。一向堅持「勤儉誠信,穩健踏實」的行事準則,也是其事業的經營方針,樹立了值得信賴的企業風格。事業有成之際,積極投入文化、公益、體育事業,1981年,本諸「取之社會、用之社會」的信念,捐資壹億元等值之股票,創立「吳尊賢文教公益基金會」,捐助慈善公益事業、體育活動、學術研究機構,培育優秀人才,表揚愛心人士,對改善社會風氣不遺余力。

1998年,個人更捐建約值新臺幣兩億元之「尊賢館」,作為臺灣大學邀請海外學人來臺講學期間交誼、住宿及學術會議之用。1999年6月7日因心力衰竭病逝于國泰醫院,享年八十四歲。

人物生平

最初對吳尊賢先生的印象是來自報章雜志的『勸世文句』,每當閱讀著那短短的、卻引人省思的文句時,總好奇地想知道,吳尊賢先生到底是一位怎么樣的人,又是基于什么理念,如此長時、默默地推動著這項滴水穿石的『心靈改造』工作。近年來有幸有較多的機會得以接觸吳先生,吳先生給予我的印象是謙沖慈祥、識見廣博股份,雖是極其成功的企業家,卻從無顯露一般企業家慣有的精明干練與旺盛企圖。相反地,言談之中充滿著對國家社會的關切,以及悲天憫人的情懷,更像是一位傳教士或教師。

曾聽吳先生提起,從小就很尊敬老師,也一直很希望子女們有人可以當老師,對于有女婿林凱南醫師在臺大醫院務并任教臺大醫學院,感到非常高興。因此吳先生一向非常關心教育,多年來捐助臺大從事醫學研究、學術研討、學生社團活動,不計其數,而『臺灣大學學術發展基金會』的創立也是在吳先生的贊助下完成的。

1996年,吳先生夫婦慶祝八十大壽及鉆石婚。有一天,吳先生的幾位公子昭男、貞良、亮宏、春甫、英辰及女婿林凱南醫師,由吳豐山先生陪同,到臺灣大學來見我,表達為祝賀吳先生八十大壽,希望捐建建筑物予臺大供學校師生同仁使用之意,這項突如其來的奉獻,令我至為興奮與感動,立即交付總務處進行規劃、規劃期間,吳豐山先生數度主動來電探詢臺大的決定,及至規劃草圖完成后,吳尊賢先生還出面宴請臺大幾位相關同仁。席間吳先生說:『從過去跟孫震校長接觸的經驗,知道學界的人都羞于開口向人要錢,因此交代周遭的人,要主動聯系,不要讓對方有所為難。』吳先生如此謙虛的態度,以及對學術界的尊重,令臺大同仁們印象深刻,也極為感佩,而此種慷慨付出又事事體貼、處處為人著想的作法,更表現出吳先生助人行善、仁愛慈悲的偉大胸懷。

臺大已將吳先生捐建的大樓規劃做為同仁、師生聯誼、團體聚會、接待外賓的重要場所,并命名為『尊賢館』,以示對吳先生的感謝與尊敬。其實,對臺大的捐助僅僅是吳先生助人行善回饋社會,許許多多善行中的一部份,透過文教公益基金會推動的慈善工作,除了前述『勸世文句』之外,尚有捐款救災、舉辦愛心獎、贊助學術研究、提供青年獎學金、贊助社團活動等等,對改善社會風氣、凈化人心、提升生活質量,具有廣泛而深遠之影響。

臺灣近幾十年來,工商進步,經濟發達,造就了不少成功的企業家,但是能夠在事業成功之后,真正做到『取之于社會,用之于社會』、『把自己的幸福分給那些需要的人,使我們個人有限的幸福,能夠擴展到最大的范圍,產生最大的影響』的并不太多,而吳尊賢先生則是最當之無愧的一位,我認為這樣的企業家才是真正的企業家。

臺大之友

「向你報告,依中國的歲數我已經八十二歲了。嗯!哈哈哈!」一句非常親切、口語的開場話。感覺上就像是隔壁家「歐吉桑」對子侄輩的一番俏皮話。你說這是有鄉土味、或是隨和都好,但他在無形中就拉近了與之對話者的距離,使人不自覺的流露出一種對長輩的孺慕之情,講話也開始忘了矜持。這就是我眼中見到的環球水泥、坤慶紡織等企業創辦人,現任萬通銀行董事長與「吳尊賢文教公益基金會」創辦人─吳尊賢先生。企業界慣常稱吳先生為「臺南幫大老」。

在七十多歲時交卸了眾多企業的經營棒子之后,吳尊賢先生開始投注更多心力在社會公益與文教工作。透過在1981年成立的「吳尊賢文教公益基金會」,吳先生獎助了許許多多的優秀社會菁英,為端正社會風氣作出了極有意義的貢獻。而吳先生對于臺大的關心和厚愛,更是臺大人不能不感佩的一件事。十幾年來,吳先生透過所屬基金會的運作,經常捐助學術獎助基金給臺大。自前臺大孫震校長提出「臺大校園發展基金會」構想以來,「吳尊賢文教公益基金會」捐助臺大的款項,已累計達四千多萬元。

吳尊賢

敲定了二月二十二日(周六)前去訪談,當天上午九時匆匆地趕到忠孝東路、基隆路口一棟氣宇軒昂的大廈,搭電梯直抵九樓的「吳尊賢文教公益基金會」,在基金會人員引領下,我在基金會的辦公室訪問了吳尊賢先生。吳先生給我的第一個印象是,怎么與想象中完全不同。來進行訪談前,我曾閱讀過一些相關數據,本來以為他老人家的身體不好,訪談時間最好不要太長。但是,眼前這位紅光滿面、頎長健碩的長者,看起來絕不像是一個受糖尿病困擾達四十多載的人;事實上,吳老先生身體之硬朗、背脊挺直的程度,令人看不出是已達八旬高齡的人。第一次跟他見面的人或許還會以為他只有六十多歲哪!

見面握手第一句話,吳尊賢先生即以臺灣閩南語探詢:「兜位郎?」那種寒暄方式,就好像是一位長輩在問你「呷飽沒?」,給人一種鄉土親切感。待筆者告訴他是客家人時,他為了不增加筆者聽力上的負擔,很體貼地盡量以漢語交談。吳先生數十年來事業經營成功,寧不說與其待人熱誠、個性直接、不拐彎抹角、與人充份合作的信心關!

「我沒有什么!我老實向你報告。我只是很勤、很儉。勤儉誠信是成功很重要的事。我自己是非常平凡的人,只是非常的敬業,工作時間相當長,無論什么事,我都希望能做好,勤儉誠信做人,穩健踏實做事,與股東及同事共存共榮,互相照顧,如此而已!」說起話來不時舞動手勢,說到興起時還會抬起腳來。吳尊賢先生簡短一段話點出了他的處事經營哲學。他強調敬業踏實,凡事接下手來做,都是全力以赴。例如,吳先生提到,當1988年政府發表將開放新銀行的設立時,臺南幫成員公推他出來籌組萬通銀行,他當時雖已退休多年,但還是義不容辭的出來主持其事。「答應了就拼命去做,真是拼命啊!有記錄的會議三十多次,我沒有一次遲到早退過。要辦嘛!就要辦到零缺點。辦得好,我減壽都可以!」

由于這一種干勁,吳尊賢先生很容易博取事業合伙人的信任,企業集團也就愈來愈大。除了勤儉誠信的做人原則外,吳先生認為「運氣」也是成就他龐大企業體的要素之一。「像索尼陳茂榜先生這么多朋友他不去找,就來找我,結果賺了錢,我也就享受到了。而福特六和汽車中國信托商業銀行也都是他們來找我的。」雖然他謙遜地表示這是他運氣好,受到了朋友的關愛,但無庸諱言,其做人、做事的成功,絕對是他的合伙事業得以克竟其功最大的因素。

吳尊賢先生與臺大有非常深的淵源。「不單是學校方面,在醫療方面我受到臺大的照顧都很多。」吳先生的次子吳貞良畢業于臺大化工系,三子亮宏畢業于臺大經濟系,女婿林凱南則為臺大醫院的耳鼻喉科醫生,此外,目前尚有二位孫子在臺大就讀,親戚朋友中也有多位曾經、或正受教于臺大。而吳先生本人則自四十多歲時罹患糖尿病以來,就一直是臺大醫院常客。

「我受臺大醫院大夫及工作人員很多很大的照顧,心中非常的感謝。」提起這段病史,吳尊賢先生仍不改其認真行事的本性,語態輕松的表示,他每天作習正常。就算有應酬,也是每天九點鐘就寢,早上五點起床在屋內走路運動,打針。他與醫生配合度之高,還曾博得臺大醫院戴東原院長夸獎,說要頒發「模范病人」獎狀給他。

吳尊賢先生捐款給臺大,說來也有段趣聞。吳尊賢先生透露,早在孫震校長有意成立「臺大校園發展基金會」準備邀集十位企業家,共同募集一億元資金時,就曾對其提及此構想,也獲慨允。「可是嘛!孫校長為人太客氣了,一直想找齊十位捐助者,結果這一拖就是二年多,我年年編預算等他,一直到李國鼎先生獲得英國劍橋大學榮譽院士,我在國賓飯店設宴慶祝。孫校長在搭電梯離開時才又開口問我要這個基金會的錢。我說,唉呀!這個錢等你好久了。第二天我就把支票送過去了。」這段談話充份體現出,吳尊賢先生重然諾、性情中人的個性。天下竟然有這等「追著給錢」的大好人!

天性平和、修為到家、與人為善、樂天知命,大概是吳尊賢先生老來最大的福澤。據吳先生周圍的人表示,吳老先生這些年來無論高不高興,臉上都是笑笑的。凡事達觀,大概是其心境保持樂觀、身體保持健康的主要原因。辛勞了大半生,吳尊賢先生這些年來,最關心的是基金會的運作,因此,差不多每天都會到基金會,繼續為推動社會公益,改善社會風氣而努力。

回憶錄

<吳尊賢回憶錄-----一位慈善企業家的成功哲學>---摘錄部分

第1章我的家庭

我擁有兩對祖父母,兩對外祖父母,和兩對父母親,與一般人比較起來,受了更多的照顧,真是一大幸事。

出生

我生于民國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農歷十一月二十五日亥時)。出生地是日據時代的臺南州北門郡學甲莊中洲五三四番地新頭港仔(俗稱東埔)。民國三十四年,臺灣光復重歸祖國懷抱后,改為臺南市學甲鄉頭港村新頭港仔十四號。1968年二月二日學甲鄉升格為學甲鎮,改為頭港里新頭港仔十四號。祖籍是福建省泉州府晉江縣南門外二十三都水頭鄉。

過房給伯父撫養

我的生父克讀公,號東湖漁人,出生于舊頭港仔,后隨我的祖父母及伯祖父母等舉家遷居于新頭港仔,生母吳陳氏勤出生于學甲。我排行第二,胞兄修齊,胞弟俊杰、俊升,胞妹素娥、金棗。

我的養父克章公(以下稱父親)是我生父克讀公的胞兄,養母吳蔡氏笑(以下稱母親)出生于學甲鄉頂溪洲北之崩埤。父母連生四女而無男兒。在我出生之時,母親亦有孕在身,因此我的祖父母及生父母、父母等商量,決定如母親所生者仍是女孩的話,則要將我過房給父母親(也就是伯我的父母親)撫養。結果母親第五胎所生者仍是女孩,所以我就過房給父母親,而將母親的第五胎女兒吳氏限送給學甲鄉過港仔的人為養女,因此自我懂事以后,常感覺對不起她(吳氏限)。父母親在我過房后再生二女,所生之女兒計七人,依序為長女桃、次女禪、三女杞、四女出生后夭折、五女限、六女梅、七女月里。

我的養祖父吳泉公(以下稱祖父),養祖母吳郭氏美(以下稱祖母),生有四男二女,依序男為克章公、克讀公、章信公、章興公,女為對、即克章公享年七十一歲、克讀公享年五十九歲,均在臺南市仙逝。章信公于日據時代臺灣總督府立之國語學校師范部畢業后,在學甲公學校執教時生病,雖然家人求神托佛及延醫診治,終歸無效,而在新頭港仔病逝。當時我尚在稚年,對他了解不多,年事稍長后,常聽生父母、父母親及村里長輩、學校老師稱贊他是一位真正的天才兒童,他們說:「章信公讀書過目不忘,算術不教自通,書畫均佳,在校均名列第一,且對長輩及親友極為尊敬和友善。他的早逝實在是吳家一大損失,也是國家社會的損失。」

叔章興公在族里排行第九,所以我們稱他九叔,連外人也稱他九叔公,是他們兄弟中尚健在的一位。他個性極為達觀,四十多歲即不再干預實務,將所有的事都交給兒子文財、文雄、文德三人去管理,他們均學有專長,頗有成就。如今九叔公雖已屆八十七歲高齡,身體依舊非常硬朗,能吃、能睡、能走動,還能到世界各地去觀光,可謂享盡人間清福。

姑母名對(在其姊妹排行老大,但在族里排行第三,所以我們稱她三姑),如今也已有九十九歲的高齡,但健康情形仍很好,記性亦佳,到現在還能記得很多親友的電話號碼。

四姑母名即(親姊妹中排行第二,但在族里排行第四),婚后不久,丈夫就去世,留給她一個遺腹子,以后很多人勸她再嫁,她都不肯,決心守寡,撫養其子莊新樓表兄成人,莊家大小對她都非常尊敬。她們家里人口眾多,大家生活在一起難免發生不愉快的事情,每次一發生問題,只要四姑母出面勸解,就能化干戈為玉帛,真不簡單。四姑母只有表兄莊新樓先生一個兒子,后來表兄的三伯父莊諒先生特將他的三男莊升如先生送給她撫養,因此四姑母就擁有了二個兒子,我也增加了一個表弟。她對莊升如先生也確實視如己出的愛之、育之。由于她教子有方,兩個兒子都很有成就,鄰里都極稱贊她的婦德,當時北門郡守更曾經頒賜「貞節褒章」給她。

四姑母與三姑母同樣都非常聰明,年輕時健康情形也不錯,但由于婚后不久喪夫的打擊,健康受損,五十多歲時就體弱多病。

新樓表兄因與我同年,兒時常在一起游戲,又曾經是學甲公學校高等科的同班同學。后來我們組織新和興電子公司時,我任董事長,他任總經理共事多年,在其它事業方面也都有共同投資關系。

升如表弟在我讀學甲高等科一年級時,他是普通科四年級的同學。他高等科畢業后不久即到臺南新和興布行幫忙,以后就一直一起投資各項事業,共事數十年,差不多天天見面,所以我和這兩位表兄弟實在是親如兄弟。升如表弟夫婦在1968年八月曾經和我們夫婦同游歐、美、日等地達九十天之長。

可惜升如表弟于1975年三月二十九日因呼吸器官及肝臟病,逝于臺大醫院。新樓表兄則于1986年八月十三日因心力衰竭逝于林口長庚醫院。他們之仙逝,都使我極為悲悼,久久不能平靜。惟兩位表兄弟的后裔都能努力向上,規矩做人,認真做事,很有成就,殊堪告慰,愿兩位在天之靈安息吧!

我必須在此特別一提的是,我的祖父泉公因其胞兄昆侖公子女均無,所以將次男克讀公出嗣給他為過房子,而克章公又只生七女而無男兒,故將我給克章公為過房子,對我的祖父泉公來說,是送一個兒子出去,要一個孫兒回來,也因此我擁有兩對祖父母,兩對外祖父母和兩對父母親,與一般人比較起來,受了更多的照顧,真是一大幸事。

祖父母

祖父吳泉公去世的時候,我僅四歲,所以對他的印象很淺,所知極為有限,只記得他身材瘦長、皮膚略白。據說他曾經學武,有相當好的功夫,也有些學問,所以曾經在鹽水港的魚行當賬房。

祖母吳郭氏美在我十六歲的時候去世。從我出生到我去臺南市當學徒的期間,都和祖母在一起生活,尤其是祖父去世后不久,我就一直跟她睡在一起,對她的印象很深。她非常疼我,我也很敬愛她。祖母人很文靜,從來未曾看過她生氣。但因身體不壯,又纏了「三寸金蓮」,所以很少到田里工作,通常都是留在家里看家。不過由于祖父早逝,家中的大小事情都要她和我的父親管理,所以她的任務也是相當的繁重。

民國二十年我十六歲那年,她病得很重,我請假回家照顧她,差不多有一個禮拜,她不能起床,所服用的西藥很苦,都要用一種叫Oblate的薄膜包起來送進她的口里,再將溫水倒入口中才能吞得下去。因為我包藥細心,每次都沒有將薄膜弄破,她非常的滿意,這些工作都由我包辦,我也很高興有這個服侍祖母的機會。

經過醫生的打針和服藥,祖母的病況頗有起色,我就再到臺南市工作,大約經過一個月,有一天接到家里通知說祖母病況轉壞,我再請假趕回家,一進她房里就蹲在她床前叫了一聲:「阿媽!我回來了。」只見她睜開眼看著我,好像要說什么,但是有氣無力說不出來,就這樣很安靜的離開這個世界,時為民國二十年六月六日。我是她的大孫,她臨終時可能要對我說些什么,因為我回家太慢,以致無法聽到她最后的吩咐,使我永遠感到萬分的遺憾。

父母恩親

有關生父克讀公,生母吳陳氏勤的生平,胞兄修齊在「紀念雙親逝世周年創立慈善獎學基金會緣起」中(詳附錄)已記述甚詳,不再贅述。現在我簡要的記敘父母親(即養父母)的生平如下:

父親克章公,出生于民前二十七年十一月十五日,他所受的教育沒有生父克讀公那樣多,尤其是沒有進過日式的公學校,所以日語完全不通。他以務農及經營小型養魚池為業,聰明伶俐,性極儉樸慈善,事親至孝,除抽煙外別無不良嗜好。工作非常認真,做事很謹慎又很有計劃,任何事情都能夠事先安排,依計劃進行,少有錯誤。由于祖父早逝(時父親年卅五歲),一家重任都由他和祖母承擔,可謂相當辛苦。

父母親對我的疼愛真是無微不至勝于己出,對我的學業并不苛求,但對我的健康則非常重視,實在是親恩浩大無垠。父親在夏季每天下田工作都比鄰居早得多,他到了田里天剛亮,正好開始工作;十點多十一點鐘天氣炎熱時,他又比鄰居早一點帶著家人回家;下午比較晚出門,做到天黑才回來。這樣做可以減少受天氣炎熱的苦,依現在經營企業來說,是很好的經營管理。這種道理大家都知道,只是很多鄰居早上貪睡,爬不起來。而父親是天天如此,絕不誤時。中午回家吃飯休息時,有很多鄰居都不洗腳就上床躺著,將腳伸到床外,但是父親很喜歡干凈,每天中午回家一定先洗好腳才吃飯,這種事情說起來非常簡單,但是在當時鄉下用水非常不便的環境之下,做起來并不容易。

我們故鄉的田地貧瘠,鹽分又高,而且當時的水利很差,既乏灌溉設施,排水系統也不好,以致水稻播種以后常因干旱或浸水而枯萎,不得已要重新播種。最慘的是快到收成的時候,卻遇臺風來襲,稻作被打得一乾二凈或受水浸發芽,一夜間前功盡棄。栽種番薯(地瓜),則有時遇霜凍萎,有時即收成時又遇梅雨不停而腐爛,有時雖已收成,但加工成蕃薯簽后,如陰雨不停,不能曬干,或正在曝曬中遇雨淋濕,也是損失慘重。故鄉農民之困苦確實是一言難盡。

水利和地理影響產業很大,水利好的地方,第一季水稻都在臺風期來臨前就能收成,第二季的收成都在臺風期過后,免受臺風之損害。故鄉當時因水利太差,既無灌溉用水,排水設施也極不佳,以致農民工作量多而收獲少,村里大部份人的生活都非常貧苦。我家除了耕田以外,還有些養魚可以增加一點收入,但是養魚池也與稻田一樣,常因洪水沖壞堤岸而使魚兒流失,實際上收益不多,不過聊勝于無,多少有些幫助,所以我家在村上還可以說是比較好一點的小貧之家。

說到臺風,就想到每次到了臺風季節,父親憑經驗氣候(那個時候沒有廣播電臺和電視臺可作臺風警報),推定將有臺風來襲,就馬上在房子前后,將木樁打進地下,然后搬出大繩索將房子捆住,以防臺風將房子吹倒或將房頂所蓋的茅根吹掉,為這些防臺工作忙得團團轉,實在太辛苦了,不過也因為他能夠未雨綢繆,所以每當臺風來襲時,都能夠將損害減低至最小程序。父親末曾做過生意,如讓他生意,我想一定是一位善于經營管理的好手。

九叔公章興公比父親小了十五歲,他成人以后對耕田工作沒有興趣,就到鹽水鎮去學制馬車(農民用的四輪牛車,當時都稱馬車)。學會以后,得到父親的同意,在鹽水鎮開了一家馬車店,祖母有時候也住在馬車店。因此暑假的時候,父親也經常帶我和胞兄修齊一起到馬車店去住幾天,陪陪祖母,看看制馬車的師傳工作,這幾天才可說是真正「快樂的暑假」,因為在故鄉的話,差不多每天都要到田里去工作,只能吃番薯簽干,在馬車店不但不要到田里工作,還可以吃到白米飯,實在太快樂了。

父親從小一直是在故鄉管理祖業,到了五十三歲,我們開了新和興布行后三年,才將故鄉的耕地和養魚池全部出租給鄰居,舉家遷到臺南市居住。從此不管實務,過著清閑的日子,每天除了散步以外就是找朋友談天,替鄉下的親戚朋友的小孩找工作,有時候也替他們做不收紅包的媒人,經其介紹而得到工作的人很多,經他做媒成親的也不少;例如候仙助和莊素月,吳金臺和蔡創楣,吳振良和候月英,候榮和林人好,吳江進和陳玉秀,楊宗義和莊秀雀等皆是,每一對的家庭都很美滿。同時父親對貧困的人也常量力資助。其「助人為快樂之本」及「人生以服務為目的」精神,深受大家的稱贊和敬重。

由于1950年臺北市新和興行成立,由我負責經營,是以決定全家遷往臺北,本來父母親亦當一起遷居,但因父母親認為當臺北親友甚少,臺南市則親友很多比較不會無聊,而且當時長男(昭男)次男(貞良)均在臺南一中念書,不能隨便轉學,父母親認為應由他們留在臺南照顧二個孫兒,所以沒有一遷徙而繼續住在臺南廣尊里。父親的健康本來就很好,而且因我與內人結婚后接二連三的生下男孩,所以他的心情更見輕松,一再對親友表示,對他的老境感到很滿足,因此健康更加良好。不料到了七十歲的時候,突生咳嗽病,經幾位醫生診治,仍未見效。他不喜歡住院,我就回臺南一直陪著他,做些護士要做的工作,例如定時量體溫、查看大小便的情形、咳嗽及吃東西的情等等,將它記錄下來向醫報告,做為診治的參考,后來臺南的蔡瑞洋大夫特別為我們由臺北請來臺大楊思標教授(曾任臺大醫學院院長及臺大附屬病院院長,是呼吸器官科的權威),到臺南為父親診療,蔡大夫要我將病況及一切情形向楊教授報告,楊教授聽我報告后就問蔡大夫說:「他(指我)是我們同行?」蔡大夫半開玩笑替我吹牛說:「不是,但是比較差的大夫可能會被他考倒。」這是當時的插曲。楊教授離開父親的病床后告訴我說:「可能是肺癌,痊愈大概不可能。只能盡加加以控制而已。」以后蔡大夫每天盡他之所能給父親打針醫治,醫治一段時間,病況平平。

父親到了七十一歲時,病況漸重,家里的人都盡最大的力量日夜輪流看護,也曾經輸過幾次血,可惜于事無補,親戚朋友來探病者每日都很多,父親很平靜,一再對親戚朋友說:「死,這條路每個人早晚都要走的,我自己感覺這一生,尤其是晚年,很幸福滿足,一點都無牽掛,只望兒孫能平安規矩做人就好。」父親這些話,想必是肺腑之言。又過不久,在他七十一歲的秋天,我們都在旁邊,父親沒有說一句話,安詳的離開了這個世間。我們內心非常悲痛,但是對父親臨終時視死如歸的表現,實在是敬佩萬分。時為1955年十一月十五日(農歷十月二日)下午九點,于臺南市廣尊里打銅街。1955年十一月三日(農歷十月十日),我們在臺南市葬儀堂為父親舉行告別式,安葬于臺南市法華寺半月池旁,與生父母之墓為鄰,后來因臺南市政府在其墓前及墓后皆開辟道路,故于1986年三月廿九日(農歷二月二十日)將遣骨移奉于父親自己所建的新頭港草湖山祖塔。

父親生前常以「勤可補拙,儉可養廉」及「勤有功、戲無益」等語勉我,且他自己亦身體力行,對我為人處事影響極大。

父親不僅注重勤儉,而且對敬祖先之事既重視又熱心,每年都要多次回鄉祭拜。1952年秋,父親將我們的故居改建,工事進行中他都要與母親住在故鄉監工并于1954年秋,將以前生父克讀公所建而已陳舊的祖塔改建,使其更為寬大。同時,又多種了花木,并在塔前左邊建一涼亭,讓我們分散在各地的后代子孫每年春秋兩季回鄉祭祀時,有個休息談天的地方。每年陽歷三月廿九日青年節,十月廿五日光復節,就是我們春秋二祭的日子,是日散在各地的后裔都盡量回鄉拜祭,中午一定在光覽祖紀念館聚餐,慎終追遠,彌足珍貴。

母親出生于民前二十五年五月十日,她雖未受過教育,但甚賢慧嫻靜,事親至孝,對父親極為順從,父親所決定的事絕不反對,所以家庭雖不富裕,但極和睦愉快。她也纏足,但是沒有像祖母纏得那么小,而且身體非常健康而強壯,做田里的工作絕不輸給大男人,對父親的農耕工作幫助非常之大。她也極勤儉,除奉侍翁姑養育子女、操作家務及幫助父親做田里的工作外,還要養豬、養雞、養鴨,為了補貼家用,晚上還編大甲草帽,直到深更半夜,非常的辛苦,她勤勞的精神實在使人肅然起敬。

母親自己非常的節儉,對我則相當寬大。例如我去學甲公學校讀高等科時,中午沒有辦法帶便當,雖然家里的人都很疼我.但因當時連祖母都不吃白米飯,我那敢要求?母親自然也就不敢主張,她都自掏腰包每天要給我五分錢吃中飯,但是我不敢要那么多,只要二分錢買一支甘蔗充饑解渴,因我知道家里經濟不寬裕。我到臺南市工作以后,每次回家省親要再離家時,母親總要我多帶一點錢在身上,我認為沒有這個必要而不接受時,她就說:「古人說『窮不窮路』!你應該帶去,沒用的話可以留起來。」意思是說:「在家可以窮,路上不能窮。」當時我因年不大懂,后來年紀漸大,聽到及自己體驗到好多在路上無錢受窘受苦的故事,才更深深體會到母親的用心良苦。

母親和父親一樣,自從搬到臺南居住以后,也就不再管事,家里的事情都交給內人去處理,只是逗逗孫兒,享享清福。父親去世以后,昭男與貞良經插班考試通過轉臺北成功中學就讀,母親才搬到臺北臨沂街和我們同在。她生活非常簡樸,一切衣著飲食絕不挑剔。中年以后,她的身體逐漸發胖(將近九十公斤),怕熱不怕冷,要帶她到外面去走走,只能在不熱的時候,大熱天她就不愿意出門,冬天大家喊冷,她反而認為是最舒服的氣候。

母親很少生病,在我記憶中只有三次。第一次是她還在故鄉的時候,可能由于操勞過度(據說生下小孩后,沒有有休息半天就到外面工作),有一段時間腰部常會酸痛,在鄉下吃藥并不見效。那個時候,我正在新和興布行當外務員,每個月都要到外埠出差四次,我向許多客戶打聽治腰部酸痛的藥方,有一天在屏東縣東港鎮跟來發布店主人萬發伯談生意,順便請教他,因為我知道他對這方面似有研究,他說這個病最好能找到多年的老芙蓉頭(越老越好)燉土龍吃,一定有效。我立刻請教他何處可買到老芙蓉頭,他說要替我去向藥材行的朋友打聽一下。很幸運的,他找到了一棵據說有數十年的老芙蓉頭,但價錢比較高,我跟他一起去看,那么大的芙蓉頭我實在還沒有看過,說價錢貴也并不是貴到無法買它的程度(價錢多少已忘記),就將它買了下來,并到臺南市北門去買了兩條土龍燉給母親吃。隔兩星期后我回家時,母親告訴我說非常有效,病已經好了,我至為欣慰。

第二次是光復后,母親搬到臺南跟我們住在一起,她住在前棲,而樓上沒有廁所,有一天早晨的六點鐘,她下樓如廁,回樓上房間就口吐白沬,人事不省,左手腳都不能動,我們大吃一驚,馬上請楊六合大夫以最好的藥、最好的方法治療,并請他告訴我們應注意的事項。楊大夫醫德很好,平素也與我們很有往來,尤其是跟九叔父親如兄弟,所以非常切熱心為母親診治,每天都來診察二次,并吩咐要絕對安靜。發病的第二天,母親稍有意識,開始呻吟,狀甚痛苦,我們都非常難過。我在耳邊問她什么地方「痛」?她說不出話,用手指著頭,我一方面向楊大夫報告病情,一方面為安全起見,另請吳秋微大夫來診,他說楊大夫之診斷正確,是腦出血無誤,并且跟楊大夫一樣,說要絕安靜。我與內人及舍妹等輪班廿四小時不停的看護,并且開始認真看些日語的家庭醫書籍,以便了解看護病人的方法。

經過數日悉心醫治,母親的頭痛已經稍愈,呻吟聲也減少,大家都較安心下來。某天,我輪由下午四點看護到晚上十二時,將看護工作移交結舍妹后,為防萬一有事照料方便,我就在隔壁的房間睡覺,到翌晨一點多鐘,一位在樓下睡覺的劉姓同事匆匆忙忙走到我的床前大聲說:「火災!」我睜眼向外一看,對面韓內科醫院的玻璃窗上映出火光。這一驚非同小可,以為是我們的緊鄰起火而反射到對面韓內科醫院的玻璃窗上,第一就到傷大夫的吩咐--母親要絕對安靜,那么碰到這種事情要怎么辦,才能很安靜的將母親移到安全的地方呢?我馬上跑到馬路上一看,才知道并不是我們的緊鄰鬧火災,而是距我們約廿多家的布店發生火災,火光熊熊,實在可怕,但是尚離開一段距離,當即決定暫時不要移動,只在心中祈求大火早熄,不要延燒。幸好只燒二、三家,火勢就被消防人員控制了。

火首是候調先生令兄候華先生之布店,而候調先生因與其緊鄰也受損害,并在匆忙中將店內搶救出來之手提小金庫交給一個人,后來那個人貪心,不將小金庫送回,而候調先生是一位極出名寬厚仁慈的人,不便開口去要,只等待他自己送來,結果是不了了之。后來候調先生生意做得非常好,他的兒子候钖榮、候信良、候吉星諸先生及媳婦等都很非順,也很有成就,家庭非常圓滿幸福,而那個人不但個人事業做得不順利,據說他的后代也做得不好,可見不義之財是貪不得的。

我因為受了火災的大驚,翌晨還是心神不能安定,臺南市布適公會要來開一張支票,我寫了三次都有錯字,無法順利完成,不得已改由胞弟俊杰開給他(當時胞兄修齊擔任布公會理事兼管會計,公會之支票交在新和興),可見受驚之厲害程度。母親的病經楊大夫悉心醫治及家人的看護日有起色,勉強已可說話,可是左手左腳還是不能動。當時醫生曾私下告訴我說,左手左腳不容易復原,沒想到過了一年多,已勉強能夠步行,又過一年多竟完全恢復正常。我們都非常感謝上天的佑。

第三次是光復后的第二年,母親發現下體出血,經臺南市婦產科診察,認為是初期的子宮癌,臺南無醫療設備,經請二姐夫王金長先生在臺北市打聽的結果,臺北迎婦產科有一種鐳錠可以治療,就北上住進迎婦產科(現在中山北路長春路彰化銀行行址)接受治療,治愈后到母親七十四歲去世為止,一直未再發作,誠屬幸運。

我們雖然平常都很注意母親的血壓,不料到了七十二歲又發生一次腦出血,經治療后頭腦很清醒,說話也很自然,但是不能行動,連翻身都需要我們幫助她,吃東西也得躺在床上由我們喂她。她脾氣很好,很好伺候,只是她身體將近九十公斤,所以要幫她翻身、洗澡、換衣服比較費力。她也不喜歡住院,不得已只好請南部的親戚照嫂及慶源來幫忙照顧。這一次雖然大家還是非常用心的看護,可能是年紀已大,體力較衰,病了一年多,無法像五十多歲那一次恢復健康,不幸于1960年五月十九日上午十一點十五分在臺北臨沂街去世,享壽七十四歲。她和父親一樣,對來探病的親戚常說:「我感覺非常滿足我的一生,『死』這條路任何人都一定要走的,我一點牽掛都沒有,只希望子孫平安過日就好。」她雖也在毫無痛苦的寧靜中逝去,但是我們大家也為她之離開萬分悲傷。我們于陽歷五月五日廿四日在臺北市南京東路極樂殯儀館為母親舉行告別式后即移靈臺南市,于五月廿五日在臺南法華寺前舉行家祭及南部親友上香,十一時卅分與父親安葬在一起(母親的遺骨,也與父親的遺骨一樣,于1986年三月廿九日、農歷二月廿日移奉于新頭港草湖山祖塔)。行文至此,回想雙親養我育我無微不至的照顧我,宏恩如山之高、如海之深,使我對他們無限懷念之情涌上心頭,不禁熱淚盈眶,愿他們在天之靈永享平安。

附注:父母親及生父母的墓地在臺南市法華寺前,半月池邊,原為綠竹圍,頗為幽靜,但因1985年臺南市政府城市規劃,在墓前墓后各開辟一條馬路,環境變成吵雜,故我們于1986年二月廿三日將父母親的靈骨撿起來,于同年三月廿九日(青年節)吳家子孫在故鄉拜祭祖塔之日,奉納于祖塔。我想父母親一定會很喜歡我們這個安排,因為該祖塔是父親生前親手所建造的。基于同一個原因,生父母的靈骨也于同年四月廿日撿起,于四月廿二日遷奉該塔。父親和生父是兄弟、母親和生母是妯娌,生前在一起,去世后安葬在一起,今又一起遷奉于祖塔,我相信他們一定會很高興的。

兄弟姊妹

我的同胞兄弟有四個:大哥修齊,我排行老二,三弟俊杰,四弟俊升。姊妹則計有九個:即同胞大妹素娥,二妹金棗,養父母所生七女,大姊桃,二姊禪,三姊杞,四姊生下來還沒報戶口就去世,大妹限,二妹梅,三妹月里。現在大姊二姊三姊、四胏和養父母這邊的二妹梅均已不在人世,只有四個妹妹是限、月里、素娥、金棗還在。除了三姊和四姊以外大家都早已結婚,生男育女,兒女都能規矩做人,認真做事,已經兒孫滿堂,家里相當幸福。

大哥比我大三歲,不是我自己夸贊,他智慧高,思考力強而周密,辯才好,數學好,記性特好,這些都不是我所能及,我想他如果去當律師或醫師、會計師、教師,一定會很有成就,尤其是他的恒心,我確實望塵莫及。他為了健康,從廿多歲開始,每天早晨四點多鐘就到臺南公園運動,后來學太極拳、學外丹功、禮佛,都能繼續不斷的做下去,至今五十多年如一日,實在了不起。他做事積極,慎謀能斷,所以在事業方面也很有成就,兼以慈悲為懷,做了不少對親戚朋友及國家社會有意義的貢獻,使我們同沾其榮,也萬分的欽佩。

三弟比我小二歲,他智慧高,思考力極佳,記性好,數學特強,但因身體較弱,所以常有很好的想法未能及時推動,辯才中等,性極柔而靜,從不與人爭,在學成績大哥與我都是列在班上二、三名上下,他則從一年到六年都是第一名,這一點我們都不及他,我想他如能去當學者一定會相當的出色,對國家社會的貢獻定會更大。他對健身運動雖也注意,但學太極拳、外丹功都沒熱心。不過他有一種我們都跟不上的,是對象棋和圍棋都很有興趣,象棋有兩段的實力,圍棋也不錯,所以曾經擔任過臺南市圍棋協會理事長,帶隊到韓國去比賽。他極隨和善良且具愛心,過去對親戚朋友及國家社會大亦有不少的奉獻,殊感欣慰。

四弟俊升比我小十二歲,我肖龍、他也肖龍。他智慧好,思考好,記性好,辯才好,可惜他年輕時過份信奉「真理愈辯愈明」這句話,所以有時會與人辯論,雖無傷大雅,到底還是損失精神及時間,這點是微疪。幸年紀漸長后大大改變,他有一個好處是辯論后不積怨,辯過就算了。他運動神經相當發達,網球、乒球都打得不錯,對于學語言也有興趣,他自修英文學得還不錯,馬來語也懂一點,還有就是「字」寫得相當好,是我們兄弟中寫得最好的一個,所以英文和寫字我們都遠不及他,他對國畫很有興趣也曾涉足。但因工作忙無瑕深入,殊感可惜。我認為他如果從小就向藝術方面發展,憑他的「智慧」、靈巧的雙手及「精益求精」「擇善固執」的精神,一定會有相當的成就,對國家社會的貢獻將會更多。他也有一顆愛心,對親戚朋友遇到困難時的濟助向極熱心,對國家社會也有不少的奉獻,誠可喜事也。

我自己知道,我極為平凡,我的智慧、記性、思考力及其它很多方面都不及他們,只有打高爾夫球我比他們早打,又有興趣,所以打高爾夫球的功夫比他們好一點,同時跟他們一樣有一顆相當強烈的愛心而已。再有就是因為我過房給伯父,所以我比他們多一對父母,多一對祖父母,多一對外祖父母的愛,這是我的幸運,是他們不及我的地方,這就是命也。我到現在還常想,我如果能依照恩師末永猛校長之指示去考師范學校,又能順利考進,念完師范學校后當小學老師,在經濟方面可能比不上現在,但是生活可能更為美好,對國家社會的貢獻會多些。

我們兄弟可能是因生父母親的健康不太好,所以健康方面的先天均比較一般人為差,但因對后天的保養極為留意,又蒙蒼天的庇佑,所以勉可維持相當的健康狀態,真是謝天謝地。大家生活都還過得去,也都有一個幸福的家庭。我們兄弟一共有兒女廿五個,孫兒女也有幾十個,如連姊妹的兒女、孫兒女也都算進去,則已超過一百個人,可說是人丁興旺。到現在為止,我們的兒女們都能規距做人,認真做事,孫兒女們都能勤于學業,希望他們都能勤儉誠信、修身齊家、敬老尊賢、敦親睦鄰,守己安分,為國家社會有所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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