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卷。東晉·僧伽提婆譯。據《出三藏記集》卷十所載,本論作者為世賢(刊本誤作山賢)。本書又名《三法度經論》。收在《大正藏》第二十五冊。系以三種分類法闡述四阿含的要義。《四阿含暮抄解》二卷為本書的同本異譯,系婆素跋陀撰,前秦·鳩摩羅佛提等人譯,亦收于《大正藏》第二十五冊。《三法度論》是犢子部的論書,東晉瞿曇僧伽提婆譯。異譯本有公元382年符秦鳩摩羅佛提等譯的《四阿暮抄解》,題為婆素跋陀(Vasubhadra)造。慧遠于《三法度序》稱本論為山賢造,僧伽先(Sa?ghasena)注釋。
內容簡介
三卷。東晉·僧伽提婆譯。據《出三藏記集》卷十所載,本論作者為世賢(刊本誤作山賢)。本書又名《三法度經論》。收在《大正藏》第二十五冊。系以三種分類法闡述四阿含的要義。《四阿含暮抄解》二卷為本書的同本異譯,系婆素跋陀撰,前秦·鳩摩羅佛提等人譯,亦收于《大正藏》第二十五冊。
圖書信息
梵Tri-dharmika-?āstra,本書全文計分德品、惡品、依品等三品,每品各分三真度。‘真度’為梵語kha??a(章段)的音譯,又作犍度。茲分釋如次︰
(1) 德品︰說施、戒、修三真度。第一真度,初述三法(德、惡、依)之緣由,次說德有福、根與無惡三者。‘無惡’中又立忍辱、多聞及不惡三者,‘不惡’再分別為真知識、真御意及真由三者。‘真由’更開具、方便與果三者,‘具’亦分善損、伏根與近行禪三者。第二真度,將前述的‘方便’開為戒、上止、智三者,并分別加以解說。第三真度,將前述的‘果’分別為佛、辟支佛及聲聞三者,并加以詮解。
(2) 惡品︰第一真度說身、口、心三惡行,第二真度明染、、慢三愛,第三真度闡明非智、邪智及惑智三無明。
(3) 依品︰第一真度說色、行及知三陰,第二真度說欲、色及無色三界,第三真度說細滑、度與禪定三入。
作品介紹
《三法度論》應該是屬于犢子系賢胄部的著作。可以從三個方面來刊定︰第一,作者。婆素跋陀,意譯為‘世賢’(刻本誤作‘山賢’),即是犢子系賢胄部的祖師。第二,從書的組織看。本論采用三分法,與后來真諦所譯《部執異論》介紹犢子部的主張相符。真諦譯本中犢子部主張,比《異部宗輪論》增加了幾條,其中有一條︰‘大日如來說經(指四阿含)有三義︰(一)顯生死過失(相當《三法度論》的‘惡’),(二)顯解脫功德(相當《三法度論》的‘德’),三無所顯(相當《三法度論》的‘依’)。’正與本論的說法相同。第三,從學說思想來看。犢子系有三點主張與《三法度論》所說的一致。一是犢子主張有‘中有’(‘生有’與‘死有’之間的狀態),此論也有‘中間涅盤’即在中有中入滅的說法。二是犢子主張‘十三心見道’(即現觀),此論也有其說。三是犢子主張有‘勝義我’,在十八部中,只有犢子部如此主張。他們認為有‘我’與佛說無我并無沖突;因為他們主張的‘勝義我’屬于不可說法一類。通常說我,皆從人我與五蘊的關系著眼,故有我與五蘊是一是異的問題︰是五蘊之外另有我呢,還是五蘊即我?但犢子認為不可作決定說,分別觀察五蘊都不是‘我’,但‘我’也離不開五蘊,彼此關系是不可定說的。《三法度論》也承認有人我,它把佛說加以總結,認為‘不可說者(人我),受、過及滅施設。’就是說,在‘受’、‘過’、‘滅’三種施設的情況下,必須承認有人我。犢子部作為部派佛教最早的四大部派之一,在印度佛教滅亡之后,其理論只在漢譯的《三法度論》(四阿含抄解)和《依說論》(《三彌底部論》)中有所存留。《三法度論》并舉三世有為、無為和不可說的記載,詳細解說了《中阿含經·大品·福田經》的十八有學和九無學。
(一) 受(取)施設︰五蘊組織成有情,它區別于木石的特點在于有‘受’,即有知覺;既然有知覺,就不能光用五蘊來代表,必須假設有人我,才能夠有執受者,有‘受’(取)的作用,此即有情的個體。例如,經上常說的‘如是我聞’、‘佛說法’等等,都以此假說‘我’為前提。
(二) 過去施設︰為了把假設的主體在時間先后即過去、現在、未來三世連續起來,也定要有‘我’才行。如佛就說自己有過去種種‘本生’。
(三) 滅施設︰最后達到涅,也總得有一個個體來體現。
因此,《三法度論》認為,根據佛在上述三種情況下的假設來分析,雖然所謂人我與五蘊的關系是不可說的,但是對于應該有個人我這一點,必須有正確的理解(智慧),否則,就是無知(對‘不可說’的‘無知’)。這就是犢子部對于有勝義我的主張。此外,在犢子系另一部派正量部的《三彌底部論》,也可用來旁證,它對人我有更詳細的解釋(《三彌底部論》為苻秦時失譯本)。
《三法度論》中勝義人我的主張傳譯過來之后,即對當時的學說產生了巨大的影響。從佛學初期傳入中國以來,對于人我問題本來說得不大清楚,正如僧睿說的︰‘此土先出諸經,于識神性空,明言處少,存神之文,其處甚多。’因此有我論,占著優勢,使輪回、報應等宗教思想,大為散播。甚至像接受了般若學性空之說的慧遠,而于大乘是否說我尚存疑問;及至《三法度論》譯出,他還把大乘也說成是講有人我的了。他在序文中說,此書為‘應真大人’(阿羅漢)所撰,‘后有大乘居士’為之‘訓傳’云云,足為例證。
慧遠原來受過鳩摩羅什的影響,與羅什既有書信往還,又為羅什所譯《大智度論》寫過序文,對龍樹的中觀和畢竟空的思想還是有過研究的,他直到晚年,還是堅信有我的。當時有人反對輪回之說,他即依據有我說著《明報應論》《三報論》,大加提倡,因而更為宗教因果思想加強了作用。他的根據,就是《三法度論》。通過道安及慧遠的宣揚此書,其時記述佛教的有關撰述如《牟子理惑論》《后漢書》,也都以為佛教主張有人我,由此可見此書影響之大。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