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觀濤(1892年2月8日-1977年11月16日),字雪泉,別名敬榮,中將,浙江縣(今嵊州市)人。1927 年四一二反革命政變前夕,趙觀濤與嵊縣土豪劣紳勾結,沖擊國民黨縣黨部(左派) ,殘殺革命志士。曾任國民革命軍陸軍第6師師長與第8軍軍長。1935年1月,方志敏不幸被俘后趙觀濤押解至南昌市向蔣介石請功,不久,辭去軍職。趙觀濤解放前夕去臺灣,1958年3月任臺灣“總統府”參議等職,1977年11月16日在臺北市因病逝世。
人物生平
早年經歷
趙觀濤:(1892年-1977年)別名敬榮,字雪泉,浙江嵊縣人,中將。湖北陸軍第二預備學校、保定陸軍軍官學校第三期步科、中央軍校高等教育班第一期畢業。
服兵役經歷
1892年3月6日(清光緒十八年二月初八)生于浙江省嵊縣剡北鄉芝村,后移居甘霖鎮。早年入湖北陸軍第二預備學校,1914年升入保定陸軍軍官學校第三期,習步兵,1917年畢業后分發到浙江陸軍第二師(師長陳儀)第六團第三連,任見習官,1926年5月調升浙江陸軍第三師中校團長。
同年12月隨部加入國民革命軍,改編為第二十六軍(軍長周鳳岐),任第一師第一團上校團長,1927年四·一二反革命政變前夕,與嵊州市土豪劣紳勾結,于4月11日沖擊國民黨縣黨部(左派),殘殺革命志士。
1927年10月9日,陳焯接替周鳳岐,出任26軍代軍長,趙觀濤升任第二十六軍第一師少將師長,旋番號改稱六十二師,仍任師長。
1928年8月11日,所部縮編為第六師(師長陳焯),任第十七旅少將旅長。
1929年10月升任第六師中將師長,1930年2月8日獲頒三等寶鼎章,1931年1月1日晉頒二等寶鼎章,同年兼任河南第三綏靖區主任,旋兼任江西剿匪軍第一路進擊軍總指揮,1932年兼任贛粵閩邊區剿匪總司令部(總司令何應欽)第八路司令官,1933年3月28日升任第八軍中將軍長。
1935年1月贛浙邊界懷玉山,阻擊方志敏率領的中國工農紅軍中國工農紅軍北上抗日先遣隊,俘虜紅軍將領方志敏,押解南昌市向蔣介石請功。,同年4月5日敘任陸軍中將,5月24日晉頒一等寶鼎勛章。
1935年8月因病辭職,調任軍事委員會中將參議,1936年7月9日獲頒國民革命軍誓師十周年紀念勛章。
1937年10月因久病辭參議職,長期居住上海市、杭州市等地,解放前夕去臺灣。
1958年3月任中臺灣當局領導人辦公室將參議。
1977年11月16日在臺北市病逝。
人物事件
早年結社
宣統元年(公元1909年),謝自新、周之翰、茹祖香與呂肇東等志士,懷揣著增進情誼、促進知識交流的崇高理想,共同創立了學社。此學社秉承“業廣因勤、業精亦賴勤”之古訓,寓意著無論事業之廣闊或精湛,皆需不懈勤勉,故命名為“勤業社”,初始成員共計十二位精英。時光荏苒,至民國二年(1913年),勤業社之規模日益壯大,社員人數已增至三十余人,影響力漸廣。民國六年之際,學社內部經過慎重推選,杜爾梅先生榮任社長一職,引領學社邁向新的發展階段。此后,學社更是廣開才路,吸引了諸如宋希尚、謝冠生、裘配獄、趙觀濤、宋洪波、錢希乃、丁友松、陳孔達、鄭午昌、尹志陶、童一心、姚伯庚、周喦等眾多杰出人才加入,新社員累計超過二十位,人才濟濟,蔚為大觀。隨著歲月的洗禮,勤業社社員中涌現出了一大批在軍政、藝術、教育及工程領域卓有成就的知名人士。
鎮壓革命
1927年年初,隨著北伐大軍的鐵蹄踏入浙江省,原隸屬于孫傳芳麾下的五省聯軍第三師(亦稱浙江陸軍第二師),在師長周鳳岐的毅然決然下,于衢州市城頭宣告起義,正式改編為國民革命軍序列中的第二十六軍。為了加強這支新加入革命隊伍的舊浙軍之思想政治建設,北伐軍東路軍前敵總指揮部政治部精心策劃,從浙西各軍中精心挑選了一批骨干力量,派遣至第二十六軍,以深化其政治工作。慕中岳便是這眾多被委以重任的干部之一,他被分配至第二團二營(該營在趙觀濤團長的領導下,由楊俊英擔任營長),擔任營政治指導員的重要職務。隨著革命浪潮的推進,慕中岳與第二十六軍一同,自浙西重鎮衢州市啟程,歷經紹興市的烽火洗禮,再轉戰至繁華與危機并存的蘇州市,最終抵達了上海市。
1927年4月初,蔣介石與汪精衛在上海舉行秘密會議,決定立刻使用暴力手段“清黨”。同年4月11日深夜,蔣介石下令“已克復的各省一致實行清黨”,隨后各地流氓、特務以及帝國主義軍隊紛紛出動,協助蔣介石捕殺共產黨員和革命群眾。就在蔣介石下達密令的那一天,嵊州市的土豪劣紳如錢維立、裘祝馨等,從右派分子趙觀濤處得知消息,他們立即與縣長吳光密謀,調動鄉團武裝力量,突然襲擊了國民黨嵊縣縣黨部(左派),導致華倫初、張本芝等人被逮捕,并在未經審訊的情況下,于次日在大塔下劉家聶氏宗祠和黃家祠堂前被槍殺。同時,他們還下令通緝了包括應懷訓、裘學潮、商蔭莊、錢希乃等在內的7人,制造了震驚一時的嵊縣“四一一”慘案。同年4月12日,這些人又搗毀了國民黨崇仁區黨部,繼續擴大其反動行徑。而在上海,趙觀濤也積極參與了反革命政變。當時,二營營長楊俊英與慕中岳正在市內看戲、下館子,享受休閑時光。當兩人返回普育堂時,已是夜深人靜。不久后,團部的副官匆忙趕來,告知團長有緊要事務需要營長和指導員立刻前往團部處理。慕中岳和楊俊英隨即趕往團部,發現團長趙觀濤已經與其他營長們在那里等候。趙觀濤以行軍作戰部署戰斗的方式宣布了新的任務:由于游擊隊王桂林部的軍風紀不佳,團隊奉命要收繳其槍械并解散該部隊。他進一步命令各部隊的任務分配,其中第一營負責……第二營則負責對火車站方面的游擊隊進行繳械任務;第三營及機關槍連作為預備隊,暫時駐扎在普育堂內,根據情況進行調配。隨著這一系列事件的展開,原本寧靜的夜晚變得緊張起來,一場針對特定目標的軍事行動悄然展開。而這一切,都是蔣介石“清黨”政策下的具體體現,給當時的政治和社會帶來了巨大的動蕩和影響。
進攻蘇區
1933年10月,中國國民黨調集百萬大軍,對全國各革命根據地發動第五次反革命“圍剿”,以近20萬兵力圍攻閩浙贛蘇區,并在上饒市設立贛浙閩皖邊區警備司令部,任命第八軍軍長趙觀濤為司令,統一指揮對閩浙皖贛的“圍剿”行動。
1934年9月,王耀武率領其麾下的補充第一旅自臨川區啟程,前往上饒縣駐防。在此行程中,該旅的第二團先行出發,以作前哨。待補充第一旅全體官兵順利抵達上饒后,即接到上級命令,轉隸于浙汀地區保安處長兼“剿匪”總指揮俞濟時的麾下,承擔起追擊敵對勢力的重任。在上饒期間,王耀武與贛東北“剿匪”總指揮趙觀濤會面,趙觀濤向王耀武深入闡述了當前的軍事形勢,并著重強調了戰略考量。
捕殺方志敏
1935年1月29日,革命先驅方志敏在懷玉山隴首村周邊的密林深處不幸落入敵手。同年2月1日,中國國民黨贛浙閩皖邊區警備司令兼第十一軍軍長趙觀濤,在上饒金龍崗主持了一場所謂的“祝捷”集會,將方志敏作為“戰利品”押上臺前,企圖以此炫耀其“勝利”。同年2月2日,趙觀濤等人親自監督,將方志敏押解至南昌市,繼續其囚禁生涯。同年2月6日,在豫章公園內,又上演了一場針對方志敏的公開“示眾”鬧劇,企圖削弱其精神意志。然而,在暗無天日的牢獄之中,方志敏以筆為劍,傾注全部情感與心血,撰寫了《可愛的中國》。同時,他還從寶貴的革命經驗出發,撰寫了一封長達五千余字的長信,致贛東北各地的革命領導與全體戰士,分享斗爭的智慧與教訓。此外,他還陸續完成了《死!共產主義殉道者的記述》《清貧》《獄中紀實》等作品,以及《贛東北蘇維埃創立的歷史》的部分章節與序言,深刻記錄了革命歷程的艱辛與輝煌。同時,《我從事革命斗爭略述》《遺信》及多封書信,更是他留給后人的寶貴精神財富,展現了堅定的信仰與無私的奉獻。不幸的是,同年8月6日凌晨,方志敏在獄中英勇就義,但他的精神與遺志如同璀璨星辰,永遠照亮著后人前行的道路。
鄉里稱霸
趙觀濤家族以趙觀濤的影響力稱霸鄉間,其中又以其弟趙雪珍劣跡最為突出。
在抗日戰爭的艱難歲月里,紹興市地區頻遭糧荒困擾,嚴重影響了民眾的生活穩定。紹屬特委對此問題給予了高度重視,明確要求各級黨組織深入調查糧荒的根源,特別是要揭露地主、奸商以及“糧食公賣處”等機構囤積糧食、哄抬物價的行為,并領導民眾積極應對糧食短缺的挑戰。1940年5月初,楊思一與顧春林同志親臨嵊州市,與縣委成員共同商討解決糧荒的對策。思一同志一針見血地指出,當前糧荒的癥結在于少數地主與奸商勾結政府及武裝力量,利用特權囤積糧食,進行走私活動,甚至資敵謀利。他特別提到,余姚市沿海地帶,尤其是斷頭灣以西區域,走私活動猖獗,涉及的物資種類繁多,包括從金華市、紹興市、嵊縣等地運往杭州敵占區的桐油、大米、茶葉、鹽等必需品,以及從敵占區進口的香煙、白糖、五金、洋貨等,走私利潤極為可觀。據調查,當時嵊縣地區的糧食價格遠低于杭州敵占區,這一價格差異成為了走私活動的主要驅動力。而更令人震驚的是,嵊州市的某些政府官員,如縣長方志超、中國國民黨縣黨部書記長俞美四以及調統室主任兼特務頭目錢增河,竟與當地的大地主、大資本家如裘祝馨、趙雪珍(國民黨軍長趙觀濤的親屬)、汪正金等人狼狽為奸,利用武裝力量保護走私活動,大發國難財。嵊縣的商界亦不乏知情者,他們透露,向杭州敵占區運送的物資均得到了國民黨武裝的“保駕護航”。更令人憂慮的是,“糧食公賣處”也被卷入這場腐敗的漩渦之中,與上述不法分子相互勾結,違規采購并囤積糧食,加劇了市場的混亂與民眾的苦難。面對這一嚴峻形勢,縣委決定進一步深入基層,廣泛收集證據,揭露并打擊這些危害國家與人民利益的犯罪行為,確保糧食供應的穩定與公正,維護抗戰大局的平穩推進。
1948年春,簡師學校的教師張傳緒突遭不測,被縣長吳萬玉指派的軍警強行帶走。面對這一突發情況,劉章新先生迅速行動,雙管齊下:一方面,他深入調查張老師被捕的真正緣由;另一方面,他緊急通知全校學生,將所有進步書籍與刊物妥善隱藏,以防不測。經過細致的調查,發現張傳緒老師此次被捕并未暴露其真實身份,而僅僅是因家中曾有一夜接待了三五支隊的同志。了解此情況后,劉章新先生與校長袁心整先生攜手,毅然前往頓城,向縣長吳萬玉闡明事實:張傳緒老師被捕當夜并不在家,三五支隊同志的留宿完全出于個人行為,與學校及張老師本人無關,且學校的教學秩序不可因教師缺席而中斷。鑒于吳萬玉并未掌握張傳緒的直接證據,最終同意將其保釋回校。然而,危機并未完全解除,甘霖聯鄉總隊長趙雪珍仍對張傳緒保持高度警惕,甚至派人暗中監視。某日,趙雪珍手持一張傳單來到學校,企圖通過比對筆跡來尋找線索。面對這一挑釁,劉章新先生機智應對,以傳單為油印制品,其字跡與手寫毛筆字存在本質差異為由,成功化解了這場危機。盡管張傳緒老師后來不得不暫時離開學校,但他仍心系革命,頻繁以秘密方式返回校園,繼續指導并參與革命活動,為革命事業貢獻自己的力量。
日軍侵占嵊城后,為確保嵊長公路的暢通無阻,于大約1942年冬季至1945年秋日本投降之際,在甘霖鎮設立了重要的軍事據點,并派遣軍隊長期駐守,這一時期持續約兩年半之久。日軍侵占甘霖地區后,將普濟寺作為其常駐指揮部,并在普濟寺、駱家大路、吳家田三處戰略要地分別構建了防御堡壘,嚴格盤查過往行人,以加強控制。面對日軍的侵擾,地方上的士紳階層為了穩定民心、減輕百姓負擔,并應對日軍的各項差役,在三官堂成立了維持會。這一組織起初由朱柏喜擔任會長,后由金福榮接任,但實際上,其運作深受當時國民黨聯鄉總隊長趙雪珍的操控與影響。維持會的主要職責包括:確保日軍行動不過度騷擾地方民眾,對于日偽軍需物資及差役的攤派力求公平合理,同時,在日軍有重大軍事行動時,需秘密與中國國民黨軍隊保持聯系,以便及時應對,減少對當地民眾的沖擊。
紀念場館
在西湖的竹竿巷與山子巷的交界處,有一座很有園林特色和建筑價值的宅院,它就是門牌為竹竿巷46號的圓昭園。
圓昭園給人的第一印象是粉墻黛瓦、紅杏白李的江南園林風格。但近看又是典型的歐式風格。門樓是用鋼筋水泥灌注的,中間是兩扇鑄鐵大門,圖飾精美。在鐵門上還鑄著了三個不易辨認的圓形篆字:圓昭園。
圓昭園先前的主人叫趙觀濤,行伍出身。20世紀30年代初,他官至國民黨第八軍軍長,授銜中將。1931年,他與陳誠同時授命為中國國民黨圍剿蘇區的兩大戰略集團總指揮,深得蔣介石的信任。但后來,趙觀濤決定“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在西湖邊當一個逍遙閑適的寓公,還給自己的宅院也取了圓昭園這樣一個“佛名”。
參考資料 >
趙觀濤 簡歷 - 名人簡歷.名人簡歷.2020-10-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