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浩生,息縣城關人,生于1920年,1962年加入美國籍。任耶魯大學教授,中國鄭州大學、暨南大學名譽教授,信陽師范大學名譽校長、美國趙氏公司董事長。
人物生平
趙浩生是中華的兒子,美國的公民,日本的女婿,通曉中、英、日三國文字。他9歲離家到開封市求學。
1938年回息縣任教,后選擇了記者職業,是專門采訪國共兩黨和平談判的新聞記者、專欄作家。
1948年去日本。
1952年到美國留學獲博士學位后受聘于耶魯大學。
1960年任該校東亞語言文學教授。
1973年5月他第一次回祖國采訪,應邀為北京大學、復旦大學、山東大學、國際關系學院、鄭州大學、河南大學、信陽師院等高等院校作了多次講學和演講。
1984年第二次回國訪問,參加了新中國成立三十五周年紀念活動。
1986年后棄教從商,積極宣傳和介紹中國,為擴大中國在國際上的影響,為中美兩國文化、藝術以及學術、經濟方面的交流,為促進祖國的統一大業,做出了積極的貢獻。先后受到王震、烏蘭夫、薄一波、姚依林等的親切接見。
2000年5月,趙浩生再次回到家鄉信陽市。
個人生活
人生大概都要經歷這樣的一個過程:年青的時候想出去,老了想回來。這一現象在80多歲的趙浩生先生身上體現得尤為突出。他在美國住著一棟令人羨幕的漂亮大房子,后面是一溜敞亮的大窗戶,和鄰居的房子中間是一片草坪,周遭有樹林。趙先生說:“這草坪是兩家的,但我們不在中間豎籬笆,他看就都是他的,我看就都是我的。常有成群的野鹿和紅原雞光顧這里,它們站在我的后窗戶跟前向里面扒頭探腦。這里的野物不是怕我看它們,而是想看看我長得什么樣,對我進行騷擾……”
可是,有這么好的房子和生活環境,他一年卻住不了多少日子,因為每年至少回中國三次,近22年來已經回去76次了,在北京飯店住了12年,在北京王府半島酒店住了9年。
他從中國回美國叫“出國”,從美國去中國叫“回國”。他這樣描述自己每月的生存狀態:“第一個星期鬧時差反應;第二個星期向夫人報賬,把在中國乘出租車的爛票子繳上去;第三個星期坐立不安;第四個星期買票回國。”
懷著如此強烈的“中國情緒”,自然跟他人生的多色彩和多重身份有關,有人稱他是:“中國的兒子,日本的女婿,美國的公民。”他的家庭也像一個小聯合國:他是美籍華人;夫人是日本人;兒子趙惠程從耶魯大學畢業后到泰國工作,娶了個菲律賓姑娘做妻子,在泰國生了個具有中、日、菲三國血統的兒子;女兒趙惠純在紐約大學任教,用英語寫作,幾年前出版了長篇小說《猴王》,受到廣泛的注意……更不知未來的夫婿會選哪一個國家的人?
趙浩生這大半生真可謂是豐富多彩,碩果累累。早年上過黃埔軍校,做過重慶市《中央日報》和上海市《東南日報》的記者,1948年被派駐日本。中國解放后給當時的新聞局長胡喬木寫信,要求回國,但遲遲得不到答復,這當中朝鮮戰爭爆發了,他想回國已經回不去了,就轉到美國讀書,畢業后又教書……
趙浩生自稱有“三樂”:唱戲、教書和采訪。老先生是耶魯大學的教授,退休后擔任了米勒公司的高級顧問——米勒公司的董事長米勒,被尊為美國企業界的領袖,卡特任總統時期曾擔任財政部長。時間長了趙浩生覺得老給別人當顧問是嘴把式,光說不練。于是在1992年,聯絡一位朋友投資北京一家鄉鎮企業,辦起了一個工業公司,趙浩生自任董事長。不能只是站在旁邊清唱,他要真正登臺演練一番。
他說,我跟中國的聯系不只是血緣關系,而是生活、山河、歲月交織起來的全部人生。我是外籍,可不是外人,最大的心愿就是為中國做點什么……但他又調侃自己對于工業是外行,是個不懂事的董事長。企業干成功了,就寫一本書,叫《鋼鐵是怎樣煉成的》。失敗了也要寫一本書,叫《鋼鐵是怎樣煉不成的》。運作至今,老先生聲稱鋼鐵還在煉著,只是相當困難,總算知道鍋是鐵打的了!
他每次回國后必不可少的一種享受,是每天清晨早早地起來去尋找北京市老戲迷的胡琴聲,在北京王府半島酒店對面的路口、天壇的長廊下和筒子河的路邊,常有一群老頭兒在扯開嗓門過戲癮。由于只有一把胡琴,老戲迷們不得不排隊等候,輪流著一段一段地清唱。
趙浩生也不例外,想過戲癮也得排著,惟其這樣排半天隊方能輪上唱兩口,才更覺著有味兒。老戲迷們記不住他的大名,也不知道他是從美國來的,只稱呼他為“趙大爺”。這位“趙大爺”個頭不高,氣色不錯,留著灰白的小平頭,一嘴京腔,張口愛逗樂兒,人緣兒挺好……
——作為教授,桃李滿天下;
——作為記者,朋友遍天下;
——作為作家,著作等身。
趙浩生天馬行空,幾近人生的化境——這大概才算得上是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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