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威电竞|足球世界杯竞猜平台

于學忠
來源:互聯網

于學忠(1890年11月19日—1964年9月22日),字孝侯,山東蓬萊徐家集于家莊人,抗日愛國將領、二級陸軍上將。

于學忠出生于中下級軍官家庭,其父于文孚,為北洋毅軍宋慶部馬三元幫統。于學忠在1908年考入通州速成隨營學堂步兵科,并以第一名成績畢業,1911年投身軍旅,入北洋武衛左軍任排長、連長等職,1921年秋川鄂戰起,他受吳佩孚賞識,升任團長、旅長、師長,長江上游警備副司令,第9軍軍長兼荊襄警備總司令。1926年吳佩孚兵敗后于學忠離開軍隊,返回故里,不久投張作霖部,1928年任東北保安司令長官公署軍事參議官,臨綏駐軍司令。 1930年9月受命率第1軍由沈陽出發進駐北平,任平津衛戍司令。九一八事變(1931年9月18日)后,任河北省主席兼第51軍軍長,移師天津。后調任甘肅省主席。1936年,“西安事變”時,支持張學良,同時發動“蘭州事變”策應,要求停止內戰,一致對外;在張學良被扣押后,四次面見蔣介石要求釋放張學良。七七事變(1937年7月7日)后,奉命率部守衛山東海防。次年1月,任第3集團軍總司令,率部先后參加淮河戰役、臺兒莊戰役及武漢保衛戰,屢立戰功,給日軍以沉重打擊。1939年,任魯蘇戰區總司令(當時山東、南京已淪陷),與八路軍合作抗戰。次年,兼任魯南游擊總指揮。1944年3月,調任國民政府軍事參議院副院長,所部被湯恩伯接管,失去軍權。1945年5月,當選為中國國民黨第六屆中央執行委員。解放戰爭期間,任南京總統府戰略顧問委員會委員,已不問政事。1949年初,蔣介石曾脅迫其去臺灣,他隱居重慶鄉間未出。

新中國成立后,于學忠積極參加國家建設事業。先后任河北省人民政府委員、河北省體委主任等,1956年被選為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第三屆中央委員,1964年9月22日病逝于北京,終年74歲。李宗仁在回憶錄中評價于學忠時認可他在抗日戰爭中的功績,將永垂史冊。開國中將萬毅表示,于學忠本質上是想抗日的,在民族氣節上是無可懷疑的。

人物生平

早年經歷

于學忠,祖籍山東省蓬萊縣。1889年11月19日生于旅順。父親于文孚早年經商,后任毅軍幫統,與米振標、張作霖等同為毅軍創建人宋慶的部下。他自幼隨父在軍營中,于1904年以第一名的成績從毅軍所辦隨營學堂肄業。1908年,考入通州速成隨營學堂步兵科,1911年又以第一名成績畢業。隨后在毅軍中任排、連長。1912年,隨毅軍進駐熱河。1914年,任熱河林西鎮守使署副官長。是年6月,授中校銜。1917年,北洋陸軍第18混成旅在湖北成立,于學忠任炮兵營營長,駐襄陽。

嶄露頭角

1920年夏,直皖戰爭爆發,于學忠所在的第18混成旅參戰。1921年,為爭奪湖北,直系軍閥吳佩孚率軍在湖北對陣湖南軍閥、四川軍閥。吳佩孚率軍打敗湖南軍閥后,立即揮師迎戰四川軍閥。這時,川軍已經兵臨宜昌城下,猛烈進攻。宜昌直系部隊的左右兩翼,抵擋不住川軍的進攻,都已經向后撤退。駐守宜昌的兩個直系旅,已打算棄守宜昌,只有時任第18混成旅炮兵營營長的于學忠和一小部分步兵,還在正面堅守不退,直到吳佩孚的援軍趕到,終于守住了宜昌。吳佩孚見戰況暫時得到緩解,就叫來守軍了解情況。于學忠面見吳佩孚,詳細回答了詢問,并分析提出反攻川軍的計劃。會后,于學忠帶兵迅速迂回到川軍背后,麾下第18混成旅炮兵突然開炮,正面的直軍,也奮力全面反擊。川軍腹背受敵,不久便敗退下去,很快被逐出湖北。

經過此戰后,于學忠受到吳佩孚賞識,升任第18混成旅步兵團團長,1923年授予少將軍銜,升任第18混成旅旅長。1925年,第18混成旅擴編為第26師,于學忠任師長,駐恩施。1926年,北伐戰爭期間,任長江上游副司令、第9軍軍長兼荊襄邊防總司令。隨后,吳佩孚在第二次直奉戰爭中被擊敗,于學忠下野返回蓬萊故里,所部被馮玉祥收編。

率部投奉

由于馮玉祥對所收編的直系舊部采用分離調任的整編方式,官兵擔心軍隊被消滅,找已下野的于學忠出主意。1927年,于學忠率舊部投奉,張作霖任命他為第3方面軍第20軍軍長。于學忠與張學良一見如故。1928年皇姑屯事件后,他繼續于張學良新軍任高級將領,駐守山海關。1928年12月29日,東北地區“易幟”,全國號稱統一,于學忠與張學良軍隊一起成為國民革命軍。1930年,身為上將的于學忠,因在蘇俄邊境戰爭立下戰功,與張學良同受中華民國國軍的青天白日勛章,為該勛章的首批受獎者。

由于張學良擁有重兵,其動向大有舉足輕重之勢。因此,閻錫山、蔣介石、馮玉祥均派人居沈陽拉攏東北軍將領。1930年約7月間,蔣介石因為迭派代表拉攏東北出兵,一直沒有結果,遂對東北軍進行分化瓦解。首先利用臨綏駐軍參謀長陳貫群(與蔣是留日士官學校同學),轉信給于學忠兩次,表示拉攏;繼而又派參謀石某,以赴東北路經山海關為詞,轉交蔣親筆信一封給他,勸于學忠舉兵向西,同意讓他任選取華北的職務。他將信原本上呈張學良,同時復蔣一封信,表示唯張學良是從。同年,時任東北軍第1軍軍長的于學忠奉張學良之命率部入關助蔣介石進駐平津,出任平津衛戍司令。

忠于職守

 九一八事變后,蔣介石下令,不準東北軍抵抗,十幾萬東北軍幾乎一槍不放地退至關內,東北三省淪落敵手,平津形勢緊張。1932年8月17日,國民黨南京政府將時任平津衛戍司令的于學忠與河北省主席王樹常對調。由于熱河失陷,張學良被迫下野出國,臨行前將東北軍大部分交于學忠指揮(當時東北軍共二十六萬人,其中有十七萬人由于學忠指揮)。于學忠在任河北省人民政府主席期間,手握重兵,與日軍爭鋒相對:日軍實行戒嚴,他也令所部戒嚴;日軍閱兵,他也組織部隊閱兵。日軍見采取強硬的態度不能使他屈服,就利用在津的漢奸張志潭、齊元、王克敏、王揖唐和失意的政客潘復、張廷諤等,游說于學忠,企圖使他改變態度。張志譚與于學忠的面談中,提出日軍承諾只要于學忠像閻錫山、韓復榘一樣持合作態度,日軍便幫助他穩固在華北的地位,并繼承張學良的地位。此外,日軍也愿意提供東北地方原有的飛機和械彈給他使用。日軍特務頭目土肥原賢二甚至以“華北獨立”誘勸于學忠。然而,于學忠對日軍的所謂高官厚祿及種種優惠條件的引誘,一概置之不理。日本特務機關見拉攏于學忠不成,又先后組織了三次暗殺活動:安排暴徒行刺、收買下屬于浴室行刺、收買前下屬在食物里下毒。均未得逞。

1935年6月,何應欽與日本天津司令長官梅京美治郎簽訂喪權辱國的“何梅協定”,該協定公然提出罷免于學忠河北省主席職務,并要求將第51軍撤出河北。為了遷就日本人,何應欽幾次親自打電話逼于辭職,均遭于拒絕。后南京政府于6月6日免去于學忠河北省主席職務,調任川陜甘邊區“剿匪”總司令。

襄助少帥

西安事變前夕,于學忠帶領51軍駐扎蘭州。1936年12月11日晚,于學忠從蘭州到達西安,參加張學良為發動西安事變召開的東北軍高級將領會議。會上,于學忠同意張學良“兵諫”的決定,并聯署了“八項抗日愛國主張”。12月12日晚7時,于學忠部隊解除了駐扎在蘭州的胡宗南部隊、甘肅綏署特務營以及和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有關的武裝力量,還扣押了軍統特務頭子、蘭州警察局局長史銘和綏署高級官員,并接管了電臺、報館、銀行、機場等重要部門,支持并響應了西安事變。時人稱這一行動為“蘭州事變”。

西安事變后,蔣介石最高人民法院關于人民法院民事執行中查封?扣押?凍結財產的規定了張學良,對其進行了無理審判;并派遣五個軍進逼西安,于1937年1月4日將于學忠、楊虎城撤職留任。于學忠和楊虎城通電抗議蔣介石挑動新內戰,要求南京政府釋放張學良。此后,于學忠與楊虎城接受中國共產黨意見,最終決定和平解決。2月8日,蔣介石之中央軍進入西安。4月,國民革命軍東北邊防軍調駐江蘇淮陰附近,于學忠任江蘇淮陰綏靖主任。于學忠所部51軍接受南京政府整編為兩個師,即第113師、第114師。

張學良在被扣押前留下手諭給于學忠,再次讓他負責東北軍的管理,在其被扣押后,于學忠為實現停止內戰、建立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主張,做出了許多努力,并采取措施保護了東北軍內部的進步力量。在西安事變之前,張學良接受中國共產黨的建議,在東北軍中建立了抗日先鋒隊。事變后,抗日先鋒隊更名為百十師。蔣介石逼迫于學忠解散該部隊,但于學忠將其編入51軍,并保留了下來。同時,他盡力團結國民革命軍東北邊防軍內部各方面力量。

為爭取釋放張學良,于學忠先后前往杭州市奉化區、南京和上海市,共4次面見蔣介石,極力要求蔣介石將其釋放。

正面抗戰

1937年7月全面抗戰開始,蔣介石調于學忠部51軍到山東擔任海防,8月任命于學忠為第3集團軍副司令,總司令為韓復榘。同年,李宗仁調于學忠部前往徐州淮河布防,51軍在摧毀一批日本企業后,于12月25日退出青島市。次年1月,韓復不戰而逃,日軍未遇抵抗,迅速占領濟南和山東大片土地。于學忠接任第3集團軍總司令,后改任第5集團軍總司令,并奉命負責指揮全山東的軍隊。

1938年2月,于學忠帶領51軍參加淮河戰役,駐守淮河北岸。此時,51軍有113、114兩個師共4個旅8個團,包括軍師直屬隊共計25000人。在連續8晝夜防守作戰中,第51軍以7000余人的官兵傷亡為代價,阻止了軍械裝備更勝一籌的日軍渡河,擊斃日軍2000余人。

淮河戰役成功地阻止了華中地區日軍北上,使其滯留于淮河南岸。這阻礙了日軍原本的南北夾擊計劃,迫使盤踞在華北的日軍獨自南下。而華中日軍在渡河受阻后,調運主力由北面進攻臺兒莊區,以期打通津浦鐵路。第51軍在稍事補充后,也開赴臺兒莊參加會戰。臺兒莊大捷一開始,于學忠就身先士卒在前線指揮,親率敢死隊百余人,奪得敵軍火炮30余門。國民黨執行委員會頒獎給于學忠銀盾兩枚。隨后于學忠率部與川軍孫震部一同攻克韓莊,奪回被日軍占領的韓莊車站。與此同時,總司令李宗仁命令臺兒莊守軍全線出擊,于學忠部向東,湯恩伯部向西,第60軍向北,形成封鎖,合力殲滅進入臺兒莊地區的日軍,取得臺兒莊戰役大捷。此戰于學忠部各級軍官均親臨前線指揮,于學忠部陣亡旅長3人,團長7人,營長以下官兵數千人。

然而,隨著日軍主力由津浦鐵路南北兩段向徐州市大迂回,形勢急轉直下。蔣介石見局勢已無法挽回,下令魯南各軍于5月14日向西南撤退。第51軍是殿后部隊,負責掩護徐州左側翼和維護隴海路交通。

6月12日,于學忠奉命參加武漢會戰。武漢會戰自1938年6月12日至10月25日歷時4個半月,戰場在武漢外圍及沿長江兩岸展開。會戰由蔣介石親自指揮,參加兵力為4個兵團,轄5個集團軍,于學忠是第3兵團副總司令兼第5集團軍總司令。戰前,蔣介石在武漢會見于學忠,對于東北軍在戰場的表現和巨大犧牲,沒有表示任何勉勵和慰問。

武漢會戰中,于學忠率51軍113師、114師駐扎在大別山北麓的葉家集、楊柳店、六安縣等地,與第71軍進行聯合防御。日軍第13師團主力于8月28日起,首先攻擊第71軍的陣地六安縣,第71軍英勇抵抗,但最終六安縣失陷。隨后,日軍向獨山鎮的113師陣地和楊柳店的114師陣地發起攻擊,雙方均遭受重大傷亡。日軍于8月30日再次進攻113師陣地,雙方以葉家集為中心,在其周邊區域持續交戰9個晝夜,于學忠于9月4日起,一直在前線指揮。為保衛武漢,第51軍和第71軍,利用河川、山谷、隘路、堤道等有利地形與日軍展開拉鋸戰,最大限度地消耗日軍。至9月11日富錦山被攻陷止,于學忠部114師陣亡團長一名,其余官兵五六千名,第113師約2000名。第51軍與第71軍合計陣亡團長以下官兵10000余名,其中第71軍的36師犧牲最為慘重,剩余人員不足千人。

武漢市失陷后,于學忠率部開往大別山打游擊戰,襲擊日軍后方。

共御外辱

1939年2月,蔣介石在南昌召開高級將領會議,當時宣布擬派一支軍隊到日軍后山東省打游擊戰,以牽制日軍南侵,并征詢各將領誰愿意去,各將領無一應者,于學忠站起來說: “我是山東人,我去。”隨后,于學忠被任命為魯蘇戰區總司令(當時山東、南京均已淪陷)兼任魯南游擊總指揮,指揮51軍、57軍到魯南山區打游擊,并指揮江蘇省主席韓德勤所轄的第89軍部隊。他率領第51軍和57軍從大別山鄂、豫、皖地區越過隴海路、津浦路,向敵后魯南進發,在山東、江蘇兩省交界處,與八路軍交錯駐防。同年4、 5月,在魯南召開的高級將領軍事會議上,他將山東分散之游擊部隊改稱蘇魯戰區游擊縱隊,編有十個縱隊,由于這些游擊縱隊缺乏統一的指揮,后被日軍特務分化瓦解。 于學忠和其所轄東北軍官兵,均希望收復東北,將日本侵略軍趕過鴨綠江,抗日態度堅決,常與八路軍團結合作。1939年6月魯中反“掃蕩”中,八路軍及時給于學忠通報敵情,積極打擊和牽制合擊日軍,策應于部作戰。戰后又幫助于部收容失散人員,整理部隊。當年7月,于學忠與八路軍代表徐向前會面,討論共同抗日。

同年九月,在于學忠舉行的閱兵式上,時山東省主席沈鴻烈在日本侵略軍的指使下收買了一些漢奸刺客,企圖暗殺于學忠。當時刺客埋伏在他閱兵必由之路上的一個拐角處的房頂上,從房頂上拋下一顆手榴彈,當場炸死一些衛兵,由于距離和角度不準確,于學忠幸免遇難。事情發生后,沈鴻烈為了掩蓋罪行,指使刺客往共產黨控制的地區跑,然后大肆造謠:“共產黨殺害于學忠’、“破壞抗戰”等等。不久刺客被抓獲,陰謀被揭穿。但這絲毫沒有削弱于學忠的抗日決心。他說:“只要我于學忠不死,抗日是鐵心了。”

1942年在山東莒縣唐王山與日作戰中,日軍有兩個混成旅、百余門大炮、十余架飛機參戰,將于學忠部包圍。他身負重傷,仍堅持指揮。最后終于殺出重圍。 1943年5月,日偽軍兩萬余人“掃蕩”沂魯山區。同年夏,日軍第十三旅團襲擊蘇魯戰區總司令部,于學忠4處負傷,在八路軍和人民群眾支援下,于學忠率部突圍,轉移到安丘地區。蔣介石趁機將于學忠“急調出魯”,又嚴令“即日出魯、否則以軍法論處。”其所以如此,是于學忠在蘇魯戰區時與八路軍合作共同抗日。

調職卸任

1944年3月,于學忠被免去蘇魯戰區總司令職,調任國民政府軍事參議院副院長,其所部又在豫東被湯恩伯接管,從此失去軍權。解放戰爭時期,于學忠任國民政府軍事戰略委員會委員,此時已不問政事。1949年初,蔣介石曾脅迫于學忠去臺灣,他隱居重慶江北縣鄉里(今渝北區黃坪)未去。

參與建設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于學忠積極參加新中國的建設事業。1952年12月,任河北省人民政府委員。1954年8月,當選為第一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代表;9月任國防委員會委員。1955年2月任河北省人民委員會委員兼河北省體育運動委員會主任。1956年被選為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第3屆中央委員。1964年9月22日,于學忠病逝于北京。終年74歲。

影響與評價

人物影響

?在?“蘭州事變”中,于學忠領導第51軍通過實際行動,喊出“停止內戰”“一致抗日”的強大呼聲,這一呼聲得到了廣大群眾的贊同。在此期間的抗日救亡宣傳,有力地促進了蘭州抗日救亡運動的發展,并且間接地擴大了中國共產黨的政治影響。

西安事變后,于學忠盡力團結國民革命軍東北邊防軍,堅持與國民政府和解,避免了在遭受外患之時再產生內部分裂。

在正面抗戰中,于學忠率領51軍在臺兒莊區徐州市一帶的頑強抵抗,成功消耗日軍的戰斗力,粉碎了“日軍戰無不勝的”神話,提振了中國軍民的抗日信心。

在魯中南地區,于學忠與八路軍團結合作,減少內耗,共同牽制日軍的力量。

后世評價

于學忠有民族氣節,不僅在抗日戰爭中積極抗日,做出重要貢獻,還反對國民黨內戰。在中國國民黨敗逃臺灣時,他毅然決然留在大陸,參與建設新中國。于學忠無愧愛國將領,中國共產黨的好朋友。

李宗仁在回憶錄中寫到“舊東北軍于學忠部……他們在抗日戰爭中的功績,俱將永垂史冊。”

開國中將萬毅:于學忠本質上是想抗日的,在民族氣節上是無可懷疑的。

于學忠之女于允賢:他的一生真的是很忠很孝,他對國家民族那是絕對忠誠,而且對他的上司他也是很忠誠,他對父母非常非常孝順。

當時臺兒莊前線采訪的記者:他十分謙遜,問及他在臺兒莊的戰功時,只微微一笑,說:”仗是大家打的,我們只不過拔了老虎幾顆牙齒!”

重慶渝北區黃桷坪群眾:于學忠在居住期間和氣待人;買賣公平;他的警衛隊嚴守紀律;在國民黨潰敗時,保護這一帶免受敗軍騷擾,做了好事。

人物關系

人物軼事

救助菲利普親王

珍珠港事件后,日軍在中國海域將英國的兩艘戰船擊沉,英女王伊麗莎白二世的丈夫菲利普親王當時正在其中一艘戰船上服役,菲利普親王被迫在中國沿海登陸,被于學忠部隊營救并護送至內地,安全返回英國。英皇喬治六世曾贈送一對銀色手槍給于學忠以表示謝忱。

批評蔣介石

在于學忠任河北省主席時,對部下牟中珩閑談說:都說共產黨不孝順父母,你看人家周恩來對父親不是挺孝順嗎?”于學忠率部到陜、甘后,1936年春在西安,于學忠再次對牟中珩說:你看蔣介石左右這一些人,沒有一個好人,庸碌無能,光會貪污,營私舞弊,吃喝嫖賭,把中國搞得這么糟糕,現在我看好人還在共產黨方面。當日吳大帥(指吳佩孚)不戰敗,由我們來管理國家大事,我們決不能搞得像他們那樣糟糕。

和八路軍聯歡

1939年初,于學忠任魯蘇戰區總司令,他率部入魯后,八路軍山東縱隊在其駐地貼出“歡迎東北軍堅持敵后抗戰”的標語,組織群眾歡迎慰問,山東縱隊指揮張經武等還到魯蘇戰區總部看望于學忠。八路軍第115師進入魯南后,師部和于學忠部的第57軍第112師師部相距只有5公里,第115師政治委員羅榮桓幾次派人去看望第112師師長霍守義,向他介紹中國共產黨的抗戰政策,送他一些宣傳共產黨政治主張的書籍。霍守義對此很高興,還下令全師官兵學唱八路軍的《三大紀律八項注意》歌曲。此外,中共中央山東分局還派戰地服務團到于學忠部第112師演出和聯歡,并幫其建立了青年隊和軍人俱樂部。

顧念舊情

吳佩孚在戰敗后,曾在四川甘肅一帶漫游數年,九一八事變后聲稱要去北京抗日,事先電報通知張學良。張學良問時任平津衛戍司令的于學忠意見,于學忠回復吳佩孚已經下野多年,目前直系仍然手握兵權的只有我一人而已,我保證不會做出軌的行為。于是張學良和于學忠一起在郊外迎接吳佩孚,將他和他的家人安置在北京什錦花園住宅,每月贈送8000元為日用,讓他過著安寧的寓公生活。

張學良被蔣介石扣押后,于學忠4次面見蔣介石,積極活動,希望釋放張學良。其后還一直養著張學良的馬,自己不騎也不讓別人騎。東北軍中尤其是第51軍有不少地下共產黨員,有些部下也曾勸說于學忠起義加入共產黨。關于為什么不起義加入共產黨軍隊,于學忠曾經表示,西安事變后,有一次見到蔣介石,蔣介石“大聲怒色對我說:‘你知道我為什么扣押張漢卿?我就看你們東北軍紅不紅?你們東北軍如果有一部分紅了,我就殺了張漢卿。‘大家想一想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才好呢?東北軍十之八九在我手中。蔣介石扣押了張學良副司令就等于捆住了我的手腳,東北軍‘紅‘了,張將軍就完了’’。

保護一方安寧

1945年,于學忠帶著全家和一個警衛連在重慶江北縣回興鄉黃桷坪居住,在此期間,做過不少有益于人民的好事,流傳鄉里。當地人說,于學忠他們和氣待人,買賣公平,嚴守紀律;接濟貧窮的佃農。并且幫助被兵痞欺負的鄉民:懲治私設關卡,搜刮民財的楊森部士兵;懲治侮辱婦女的兵痞;救助被兵痞欺負的小販。他的夫人給看不起病的貧民治病、送藥。

1949年秋,隨著國民黨政權崩潰,很多部隊潰退,每天都有不少敗兵路過黃桷坪,于學忠帶兵多年,深知國民黨敗兵如寇。他集中200多條槍,配足子彈,發給黃桷坪一帶的群眾自衛,并把警衛連拉出去占領公館周圍要點,與群眾約法三章:“走大路的不打,不燒不搶的不打,不侮辱婦女的不打”,只要規矩過路,允許通行。這樣,敗兵自然不敢輕舉妄動,使這一帶的百姓得以安寧。

后世紀念

舊居

于學忠在重慶的其中一處舊居位于渝北區禮嘉鎮柏溪村三社,建筑占地600平方米,局部毀損,該建筑為重慶市重要抗戰遺址。

紀念館

于學忠在重慶的另一處居住地位于渝北區回興街道寶圣東路501號,即于學忠在1945年至1951年期間居住的黃桷坪公館,為一樓一底建筑,內有天井、花臺,小青瓦屋面,底層有內回廊,樓上有外廊,面闊31米,進深32米,通高9米,占地1200平方米。

在抗戰初期,黃炎培創辦的中華職業學校由上海遷入重慶,曾一度以該處為校舍,紅巖英烈江竹筠在此期間就讀于該校。1951春,于學忠赴北京后,此處房產收歸國有,成為回興鄉公所。回興鄉撤銷后,作為回興初級中學校教師辦公室和宿舍。因年久失修,一度成為危房空置,2008年維修后,基本恢復原貌,目前開辟為于學忠將軍紀念館,陳列圖片、實物,生平介紹等文字資料,紀念這位抗日愛國將領光輝的一生。該建筑為重慶市文物保護單位。

影視形象

參考資料 >

于學忠.抗日戰爭紀念網.2025-08-27

于學忠.山東抗日戰爭紀念館.2023-11-04

于學忠初識吳佩孚.人民網.2023-11-03

與西安事變同時發生的蘭州事變.蘭州市人民政府.2023-11-04

淮河之戰:張自忠洗冤雪恥的第一役.鳳凰衛視.2023-11-03

于允賢著作.豆瓣.2023-11-03

我的特一營.豆瓣電影.2023-11-04

少帥.豆瓣電影.2023-11-04

東方戰場.豆瓣電影.2023-11-04

生活家百科家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