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永信,1962年6月出生于臨沂市河東區,曾任臨沂市第四人民醫院副院長,臨沂市網絡成癮戒治中心(簡稱臨沂網戒中心)主任,本科學歷,學士,被稱為"全國戒網癮專家"。
楊永信1982年7月大專畢業于山東省沂水醫學專科學校臨床醫學專業。自1982年畢業之后,楊永信開始在臨沂市第四人民醫院(臨沂市精神衛生中心)工作,一直從事精神分裂癥、抑郁癥、焦慮癥和強迫癥等精神疾病的研究和臨床治療工作。他曾擔任該院副院長、網絡成癮戒治中心主任、性格缺陷矯治中心主任等職務。
2006年1月,楊永信成立了由他擔任主任的“臨沂市第四人民醫院網絡成癮戒治中心”,聲稱可以通過電擊來治療青少年網絡成癮。2008年7月3日晚8:20,中央電視臺開始播出的7集電視紀錄片《戰網魔》成為家長心中的“救世主”,他自稱是“全國戒網癮專家”,并聲稱他的治療方法有90%以上的成功率,其使用的電擊“治療”手段及精神洗腦式教育方式引發社會爭議,網戒中心被稱為“集中營”,極端做法被指類似邪教模式對青少年造成二次傷害。他的治療方式在醫學上稱為“電刺激厭惡治療”,是一種通過刺激性懲罰,令“患者”對其不良行為和刺激懲罰建立條件反射,以期消除“不良行為”的治療方法。但這種方法在安全性、有效性和倫理性方面都存在很大的問題,被多數專家和媒體質疑和反對,并引發社會廣泛的關注和爭議。2009年起,楊永信逐漸淡出媒體視野,2009年7月8日,楊永信的電擊治療被叫停,此后,楊永信改用低頻脈沖治療。楊永信的網戒中心已于2016年關閉,但在2016年8月,一篇超過十萬閱讀量的文章在朋友圈傳播,將數年前曾以“電擊療法”戒網癮受到輿論關注的楊永信再次拉回公眾視線。
人物經歷
從醫經歷
1982年7月,楊永信畢業于山東省沂水醫學專科學校臨床醫學,獲專科學歷。后獲得濟寧醫學院本科學歷,學士,在臨沂市第四人民醫院(臨沂市精神衛生中心)工作30余年,一直從事精神分裂癥、抑郁癥、焦慮癥和強迫癥等精神疾病的研究和臨床治療工作。
2006年1月,他成立了“臨沂市第四人民醫院網絡成癮戒治中心”,并由他自己擔任戒治中心的主任,開始對網癮患者進行治療。該設施于2016年關閉。
2008年3月,楊永信兼任臨沂市精神衛生中網絡成癮戒治中心主任,并開始對網癮患者進行治療。
2008年開始,楊永信任職臨沂市精神衛生中心副院長,2021年3月12日,楊永信仍然以臨沂市精神衛生中心副院長的身份出席相關活動。直到2023年,楊永信以臨沂市精神衛生中心副院長的身份坐診臨沂市精神衛生中心醫院。
截止2023年4月26日,楊永信仍然以精神科主任醫師的身份出現在臨沂市第四人民醫院官網中。
網癮治療
從1999年開始,由于其子出現了沉溺電腦的跡象,楊永信開始關注青少年網絡成癮問題,并將這一問題與自身工作領域聯系了起來。
2006年初開始,楊永信開始在臨沂市上海市第四人民醫院網癮戒治中心展開網癮治療工作,并探索出一套心理、藥物、物理與工娛并行的治療方法。其中,物理治療是使用一種名為“電休克治療儀”的設備,通過往患者的太陽穴或其他部位通電,以達到戒除網癮的目的。這種治療方法在醫學上稱為“電刺激厭惡治療”,是一種通過刺激性懲罰,令患者對其不良行為和刺激懲罰建立條件反射,以期消除不良行為的治療方法。2009年7月8日,楊永信的電擊治療被叫停。據被楊永信電擊治療的少年稱:被電擊的感覺就像“被兩把巨大的大錘交替砸腦袋”“以及被刀子在肌肉里攪”。網民多數直指其使用電擊虐待患者毫無人道,“讓人生不如死”。
面對這些爭議,楊永信表示,網戒中心使用電擊的次數非常少,每個人只有一兩次,而且使用的電流也十分微弱,只有1至5毫安。
此外,楊永信已經治療了6000余名青少年,并聲稱達到了90%以上的成功治愈率。獲得了家長和輿論的好評。后據媒體報道,2009年后,網戒中心的的收治人數經歷了兩年下滑。2012年后因網吧數量激增而再次上升,2015年接近900人的新高。其宣稱的“治愈率”一直穩定在九成以上。
媒體曝光
2008年7月2日,中央電視臺社會與法頻道《第一線》欄目播出了《戰網魔:誰把天才變成了魔獸》,以贊揚的口吻介紹了楊永信治療青少年網癮的相關事跡,將《魔獸世界》描述為一個血腥暴力恐怖刺激的網絡游戲,并刻意突出網癮與《魔獸世界》之間的聯系。楊永信借此一炮走紅。
《戰網魔:誰把天才變成了魔獸》播出后在網上引起軒然大波,有參加節目時已滿22歲的心理學專業女大學生(現為心理學專業碩士研究生)發帖解釋其是因為被不負責任的父親和姑母綁架,才被迫配合楊永信的治療。此事將楊永信推至是非爭議的風口浪尖。
同時,也有人指出,在網癮的認定方面,楊永信對2008年11月中國人民解放軍總醫院第七醫學中心制定的《網絡成癮臨床診斷標準》持反對態度,認為其僅從現象出發,不夠科學準確。可是,楊卻在其網站上推出了一套網癮測試題,但是參與的測試者幾乎都被判定為有網癮(選擇任意選項均為網癮,除非不選,否則均會判定為網癮)。有人指出,他的題目是抄襲金伯利·揚(Kimberly S. Young)于2006年制作的測試題,而且計算方法比起原版不合理。雖然網戒中心所在的臨沂四院的前身是一家精神病院,但家長大多并不認為自己的網癮孩子患有精神病。面對這些家長,楊永信表示,大多數網癮患者只是心理有偏差,算不上精神疾病。
2009年4月起,媒體開始改變之前對楊永信一味褒獎的評論態度。世界頂尖學術雜志《Science》,發布了楊永信不顧本人抗議、持續電擊「患者」的事件,并用了「最臭名昭著」一詞,來描述楊永信的電擊行為。2009年5月7日,《中國青年報》整版報道了對楊永信及其治療中心的調查,揭露了楊永信使用禁止生產的設備、強迫“患者”說謊、收取高額治療費用等問題,此外,報道還指出網戒中心的患者每天都需要服用三次抗焦慮和抗抑郁的藥物,孩子和家長對服藥表現出了很好的配合態度。網戒中心的治療住宿費用每月在6000元左右,有部分網民批評其藉“治療網癮”之名,而行斂財之實。而受益家長則認為治病花錢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何況醫院的公立屬性決定了楊永信個人無權私自收費。
然而中國中央電視臺的《經濟半小時》欄目曝光楊永信的網戒中心入賬8100萬元,直接將楊永信和他所創建的網戒中心以及整個網戒行業都被推到了輿論的風口浪尖上。此外,在法律層面上,醫院是否有權收治網癮患者同樣存在爭議。
兩篇報道引起了大眾對網癮治療的爭議,衛生部發文叫停楊永信網戒中心的“電擊療法”,要求其按規定申報,經批準后須充分尊重受試者知情權和選擇權,不得收取相關費用。此后,楊永信改用低頻脈沖治療。盡管電擊治療被叫停,楊永信本人沒有受到任何刑事處罰或起訴。 然而,記者從一位長期關注網戒行業的人士處獲悉,停止使用“電擊療法”后的楊永信網戒中心,又采用了一種新的治療方法——“低頻脈沖療法”。
輿論發酵
面對這些爭議,楊永信則表示自己擁有正規的精神衛生主任醫師資格,其從事的網癮治療工作并未觸犯任何法律法規,網戒中心“坦坦蕩蕩,任由你看”,并相信總有一天其他人會理解他的事業。然而,中國中央電視臺《經濟半小時》《我的今日之最》等記者入院試圖采訪,皆被拒絕。
2009年8月15日中央電視臺新聞頻道節目《新聞調查》采訪了多名曾經接受過楊永信治療的青少年,他們回憶了被電擊的痛苦經歷,以及在網戒中心遭受的各種虐待和限制。報道引發了社會的廣泛關注和反思,對楊永信的電擊治療提出了質疑和批評。此后,中央電視臺名牌欄目《經濟半小時》報道表明,通過計算,楊永信網戒中心這些年僅僅收取的治療費用就已達8100萬元人民幣。
報道還采訪了多名曾經接受過楊永信治療的青少年,他們回憶了被電擊的痛苦經歷,以及在網戒中心遭受的各種虐待和限制。曾被該療法治療過的“盟友”彭俊告訴記者,兩塊鐵片貼在太陽穴上,連上電源,第一次被“脈沖”的彭俊“雖然有些難受,但是還可以,不是很痛”。第二天,彭俊又被帶進治療室,這次“治療”時不僅有鐵片貼在太陽穴上,還有兩根針插在眉心和人中上,感覺也和昨天大不一樣,“真的受不了,非常痛苦,難受得喘不過氣來”。彭俊告訴記者,一次脈沖的時間在3-8秒,然后停下來,之后又是新一輪的脈沖,如此反復,“停下來就是讓你喘口氣。治療室一直放著氧氣瓶,萬一喘不過氣時可以緊急使用”。私下里,彭俊曾和經歷過“電擊”和“脈沖”兩種療法的老盟友聊過:“他們說,貼鐵片再扎針,是脈沖強化治療,比以前的電擊還難受。楊永信有次直接跟我們說,脈沖療法和電擊療法就是換湯不換藥。”報道引發了社會的廣泛關注和反思,對楊永信的電擊治療提出了質疑和批評。
此外,報道還指出網癮治療的過程種還涉嫌違法,通常情況下是家長將孩子(不一定是未成年人)強行送來楊永信處進行治療,但我國于1998年加入的聯合國《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第七條卻規定:對任何人均不得未經其自由同意而施以醫藥或科學試驗。楊永信使用了懲罰性質的電擊治療來迫使非自愿者留院接受他的網癮戒除治療,而且一般最短1個療程,達數月之久。
中心關停
對于楊永信的治療網癮的方法,北京、上海市等地均已建立起相關制度加以規范,但網戒中心所在的山東省則并無任何規定。網民多數直指其使用電擊虐待患者毫無人道,“讓人生不如死”。不少曾經接受治療的患者在接受平面媒體采訪時,也表達了類似看法,形容網戒中心“和傳銷一樣”,如同地獄。有評論指出,這種對未成年人施加電擊的做法,侵犯了孩子的人權,甚至有可能(或實際上是已經觸犯)觸犯《中華人民共和國未成年人保護法》。
已是年滿18周歲的成年人,只要其監護人愿意,楊永信網戒中心仍然會將其帶進網戒中心,所采取的“治療”手段與未成年人無異。有報紙質疑,那些帶有非法拘禁、非法用藥、故意傷害、侮辱等明顯的犯罪性質的、有悖未成年人保護的做法,在“戒除網癮”的名義之下,被明目張膽地運用,卻永遠只是“爭議”,而沒有被“嚴禁”。
直到2016年8月24日,網名為“未消逝的青春2015”的微博用戶發文《我在臨沂網戒中心的真實經歷》,詳細披露至少三次經歷“覺得活著沒意思”的電擊,以及被要求懺悔自己、跟學員、家長互相舉報折磨等等經歷,隨后被楊永信中心的“家長委員會”成員追捕,其女友的個人資料也被公布,并要求他刪除文章和微博,使其開始“逃亡”。該事件引發網民熱議。該文章稱,楊永信的網戒中心已經關停,原因是被臨沂市衛計委查處,發現其無資質、無許可證、無醫療器械注冊證,且使用的電擊儀器是自制的,存在嚴重的安全隱患。
同年8月12日,電競女王韓懿瑩曾在微博發言,她指出家長以愛子名義來選擇楊永信是一種可怕而又錯誤的教育方式,這種方式不僅傷害孩子的身心健康,更傷害了孩子對家長的信任,換一種溫和的教育方式會更好,在最后更是發問詐騙錢財,傷害未成年人身心健康一般判幾年,矛頭直指楊永信。
2019年2月,臨沂市第四人民醫院宣傳科工作人員向《中國新聞周刊》證實,網戒中心已于2016年關停,原網戒中心的醫生已分流至其他科室,目前臨沂市第四人民醫院已沒有網癮戒除的項目。對于當年關停的具體原因,該工作人員稱不清楚,楊永信和其他院領導對此事一概不接受采訪。此外,該工作人員稱,楊永信仍在臨沂第四人民醫院工作,任職副院長,也會在醫院坐診,但已不治療網癮。
相關成就
主要論文
楊永信先后在國家級、省級等專業學術刊物發表論文50余篇,以下是主要論文
書籍作品
專利
天眼查顯示,楊永信在從2004年到2008年申請了三種藥物專利,一個是治療抑郁癥的中藥藥物”,定名為“解郁湯” 。另一種是治療網絡成癮所導致的精神障礙的藥物”,定名為“戒癮安神湯”,以及還有一個治療網癮的藥物。此外,另有一種醫療器械專利,名稱為“精神病患者關節固定防護帶”。 但是楊永信并不具備職業藥師資格,在“職業藥師資格人員名單”中也未曾顯示與楊永信相關的信息 。截止到2014年,以上專利全部因未繳年費專利權終止。
榮譽獎項
各方評價
楊永信曾經受到過一些媒體的贊揚,也遭到過許多媒體和網友的質疑和批評。他的治療方式引發了社會上的廣泛爭議和關注。
正面評價
有的媒體發行了紀錄片《戰網魔》和同名書籍,對楊永信的治療方法進行了宣傳和肯定。
部分“患者”家長則選擇相信楊永信,認為網上說法和部分媒體報道失實,他們稱楊永信為拯救孩子的救世主。
負面評價
《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郭建龍在其報道中表示:“楊永信其實就是摧毀孩子的抵抗心和自信心,讓其產生恐懼感,然后暫時屈服”。
《廣州日報》刊登文章《比網癮更可怕的是什么》對楊永信的行為提出質疑:“懷疑楊永信并不是在幫助孩子戒網癮,而是在馴化孩子,并將楊叔這個名字與小說《一九八四》中的‘老大哥’相比”。
《科學》雜志用“最臭名昭著的”(The most infamous)來形容楊永信。
人民網股份有限公司刊登文章認為楊永信的“新招”加劇了藐視人道,并呼吁監管斬斷利益鏈。
藝術形象
游戲
2010年1月20日發布的知名網絡影片《網癮戰爭》中,角色“楊永新”影射楊永信,在片中以大反派形象出現,最后被“看你妹”借助影片中的所有玩家的力量擊敗。
2016年9月23日發布的獨立游戲《籬笆莊秘聞》中,玩家扮演一位染著紅色頭發,帶著耳環的17歲叛逆少女,在網癮戒治中心中與以楊永信為原型的“楊教授”斗智斗勇。
2017年5月11日發布的《黎明殺機》新DLC中,推出了全新的“殺人者”角色“醫生”赫曼·卡特(the Doctor),該角色擅長使用電擊,影射了楊永信的“治療”方法。據報道,這一角色是由椰島游戲(前)員工Esther在西雅圖Steam Dev Days 2016活動上與開發商Behaviour Interactive接觸后,受其所托在游戲論壇“其樂”(原“蒸汽動力Steamcn”論壇)發起投票,由網友投票決定。
手游《元氣騎士》中含影射楊教授通過電療戒網的武器“網癮少年”、“網癮少女”和“羊叫獸”。
2022年發布的現實題材懸疑互動影像作品《飛越13號房》中,角色“楊永恩”以楊永信為原型,由專業演員進行詮釋。同樣,也有以“豫章書院”為原型的“行為矯正中心”,但是對背景進行了一定調整。2023年1月9日,《飛越13號房》同名游戲在Steam平臺發行,也有楊永信為原型的游戲角色。
相關報道
相關事件
受害者希望追究責任
2008年,周齊開網店卻被父母以為是網癮送進網戒中心,他只在里面待了四個月,但之后的生活一直被這件事影響——即使網戒中心已關停,始作俑者楊永信也銷聲匿跡。2023年,周齊在網絡上發帖講述自己的經歷,作為網戒中心的受害者,他報警并聯絡其他受害者,希望能追究楊永信的責任。
平臺“專家問診”欄可查到楊永信事件
2024年,有網友發帖稱,在某瀏覽器搜索“臨沂市第四人民醫院”,點擊帶有“預約掛號”和“專家問診”按鈕的頁面,點擊“專家問診”,選擇“網絡成癮戒治中心”,檢索結果包含“楊永信”,引起廣泛關注。7月22日,臨沂市精神衛生中心總院區咨詢熱線工作人員、臨沂市衛生健康委員會工作人員均表示,楊永信已正常退休,網絡成癮戒治中心已經關停。網絡信息不準確。“有來醫生”平臺客服表示,平臺上“楊永信”的頁面沒有掛號、問診等內容,可能是平臺抓取的相關信息,僅進行展示,會向平臺相關工作人員反饋該信息已過時、不準確。
參考資料 >
楊永信網戒中心生意依舊 電擊治療室已撤掉.央視網.2023-11-06
楊永信等11人被推薦為全省道德模范候選人.臨沂市黨史史志網站.2023-11-06
楊永信其人.浙江在線.2023-11-06
楊永信 Yongxin Yang.豆瓣.2025-09-29
CCTV-12 [第一線] 誰把天才變成了魔獸.臨沂市精神衛生中心.2023-10-16
關于停止電刺激(或電休克)治療“網癮”技術臨床應用的通知.停電通知.2023-10-20
11年了,楊永信的臨沂網戒中心終于關門.南方農村報.2023-11-03
舉報楊永信網戒中心當事人報案:要經濟補償,被他毀了一生.百家號.2023-12-21
人間地獄:楊永信的十三號電擊室 .搜狐新聞.2023-10-17
楊永信.復禾健康.2023-11-09
“戒網癮專家”楊永信出席大會,被爆曾發明“戒癮安神湯”,號稱網癮患者百分百治愈.瀟湘晨報.2023-11-22
對話因開網店被送網戒中心當事人:“我將站在陽光下,與楊永信對質”.河南商報官方賬號.2023-12-23
楊永信其人.浙江在線新聞網站.2023-11-10
陶教授PK楊叫獸:他們是在戒網癮嗎?.天極網.2023-10-16
楊永信網絡成癮戒治中心被黑.寧夏信息港.2023-10-16
[新聞調查]網癮之戒.CCTV.2023-10-16
電擊治網癮調查:烤焦皮膚生不如死 家長很高興.人民網.2023-10-16
“楊永信網戒中心”的記錄兩篇.“楊永信網戒中心”的記錄兩篇_cnBeta 訪客互動_cnBeta.COM.2023-10-16
楊永信,誰給了你電擊孩子的權利?.虎嗅.2023-11-03
北京晨報:電擊治療網癮為何叫而不停.人民網.2023-11-03
電擊療法被叫停 楊永信網戒中心推“新武器”.鳳凰資訊.2023-11-12
經濟半小時:楊永信網戒中心入賬可達8100萬.南方都市報 .2023-11-12
聯合國《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盟約》.聯合國大會.2023-10-17
楊永信破滅背后媒體漩渦:從大肆宣揚到集體倒楊.新浪科技.2023-10-22
逃不出的網戒中心:前學員披露內情遭威脅騷擾.搜狐新聞.2023-10-17
臨沂網戒中心還有嗎?院方:楊永信仍任副院長,已無戒網癮項目.中國新聞周刊.2023-11-03
楊永信電擊戒網癮 電競女王:他該判刑多少年?.新浪游戲.2023-11-03
院方獨家回應“網癮中心關停”:楊永信仍任副院長,但已無戒網癮業務 .搜狐新聞.2023-11-03
網癮的是與非.豆瓣讀書.2023-11-03
用心戒網癮.豆瓣.2023-11-13
楊永信發明治療網癮神藥并申報專利.鳳凰網.2023-11-13
惡跡斑斑的“楊永信”們卻可以反復橫跳,究竟是誰在為他續命? .搜狐.2023-11-13
山東省首屆未成年人保護十大杰出公民產生. 大眾網-齊魯晚報.2023-11-13
讓我們從最初網癮戰爭,來談談現在的魔獸.奶牛關.2023-10-17
《籬笆莊秘聞》上線騰訊TGP:6元對戰“雷電法王”.IT之家.2023-10-17
國外口碑爆棚的恐怖游戲《黎明殺機》即將加入反派角色:雷電法王.觀察網.2023-10-17
網癮少女.灰機.2023-10-22
https://k.sina.com.cn/article_6892628728_19ad52af800100p0ja.html.新浪.2023-11-03
飛越13號房.Breakout 13 on Steam.2023-10-17
《飛越13號房》制作人:將楊永信做成游戲,是想解決“叛逆”癥結,自己險些被送進網戒學校.百家號.2024-01-26
法治在線:網夢醒來.新浪新聞中心.2023-10-17
戰網癮·戰網魔——戰網魔.中央電視臺社會與法頻道《第一線》.2023-10-17
網癮治療專家 楊永信.CCTV-10科教頻道.2023-10-17
說事拉理.搜狐.2023-10-17
網癮背后.央視網.2023-10-17
網癮少年成了誰的搖錢樹?.央視網.2023-10-17
“電擊狂人”楊永信再成熱點.鳳凰衛視中文臺.2023-10-17
2016-09-06冷暖人生 中國病人.鳳凰衛視.2023-10-17
[新聞周刊]本周視點 網“癮”:戒?解?.CCTV.2023-10-17
開網店卻被父母送進網戒中心遭電擊,如今他拉黑父母、起訴楊永信.騰訊網.2024-05-24
一平臺“專家問診”欄可查到楊永信,網友質疑其仍在執業 臨沂市衛健委:他已退休數年.紅星新聞-今日頭條.2024-0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