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度廬(1909~1977年),原名葆祥(后曾改為葆翔),現代著名武俠小說家、作家,筆名霄羽,北京人,滿族,與“奇幻仙俠派”李壽民、“社會反諷派”宮白羽、“幫會技擊派”鄭證因、和“奇情推理派”朱貞木共稱“北派五大家”。王度廬幼年父親病故,靠母親縫補漿洗度日,小學畢業后王度廬斷續上過幾年中學,后到北京大學旁聽自學,在北京擔任過小學會計、教員等,曾為一些報刊撰寫過稿件。王度廬的早期創作多為社會言情小說,自三十年代中期改寫武俠小說,至1938年,王度廬寫出了他的第一部武俠小說《河岳游俠傳》,是為“度廬”筆名首次見報。
在1937-1948年這十年間,王度廬創作了《洛陽豪客》《紫鳳鏢》《繡帶金鏢》《金剛玉寶劍》《新血滴子》《風雨雙龍劍》《燕市俠伶》《寶刀飛》《龍虎鐵連環》《風塵四杰》《春秋戟》《香山女俠》等武俠小說22 部之多。另外,“文化大革命”期間,王度廬被下放至農村時,作《洛陽豪客》《瓊樓春情》等數十部作品。王度廬也寫言情小說,如《虞美人》《海上虹霓》《瓊樓春情》《翠陌路人》《朝露相思》《碧海狂濤》《小巷嬌梅》和《綺市芳葩》等長篇小說十幾種。
王度廬作為“北派五大家”之一,其悲劇俠情小說創作蜚聲20世紀40年代通俗小說創作的文壇,他所作“鶴鐵五部”,即《鶴驚昆侖》《寶劍金釵》《劍氣珠光》《臥虎藏龍》和《鐵騎銀瓶》,是他“悲劇俠情”小說的奠基之作。王度廬的作品中所體現的悲劇意識恰與其所生活的時代相呼應,體現了歷史性與時代性,并且對中國武俠小說傳統有著揚棄與批判性繼承。同時,王度廬繼承了中國古典文學的語言傳統,重視小說的語言形式,遣詞造句深受古典文學影響。
人物生平
早年經歷
1909年9月13日生于北京一戶貧困的旗人家庭,原名葆祥(后改為葆翔),字霄羽。父親在清宮管理車轎的機構里當小職員。
1916年父親病故,家境日蹙,全靠母親和姐姐為人幫傭及做針線維持生活。
工作經歷
1924年舊制高等小學畢業。一面自學,一面當小學教員和家庭教師維持生活。開始向報刊投稿。
1931年受《小小日報》主辦人宋心燈之聘,擔任該報編輯。開始發表系列性的偵探小說,署名“霄羽”;也寫短評,署名“柳今”。
1936年與夫人返回北平市,賣稿為生。
1940年至1945年先后任教于圣功女中和市立女子中學,同時仍寫小說。
1953年秋與夫人到沈陽市,任遼寧省實驗中學(后改名遼寧省實驗中學)語文教員。
1956年入中國民主促進會,任該會沈陽市委委員;隨后當選沈陽市人民代表,皇姑區政協委員。
1966年夏“文革”開始,受到沖擊。
1970年春以退休人員的身份隨夫人下放到昌圖縣泉頭公社大葦子大隊,不久轉到泉頭大隊。
寫作經歷
民國九年時,得到一名友人幫助,在《青島新民報》上發表武俠處女作《河岳游俠傳》。
早期創作言情小說。有《瓊樓春情》《落絮飄香》《冷劍凄芳》《翠陌歸人》《朝露相恩》《海上紅霞》《朱門綺夢》等。
1956年時,他曾一度當上沈陽市政協委員,但是又遇上文革,身份又被撥掉,可說一生十分坎坷,直至1977年為止,王度廬逝世,這才結束了悲苦的一生。
1938年6月1日至1945年夏,先后在《青島新民報》發表了《河岳游俠傳》《海濱憶寫》《寶劍金釵記》《落絮飄香》《劍氣珠光錄》《古城新月》《舞鶴鳴鸞記》《臥虎藏龍傳》《海上虹霞》《虞美人》《鐵騎銀瓶傳》《寒梅曲》(未完)《紫電青霜錄》。
1945年夏在青島《民治報》連載武俠小說《金刀玉佩記》(未完)。抗戰勝利之后,曾在青島市攤商公會兼任文墨,但仍以寫作為主。
1949年陸續撰寫、出版小說《雍正與年羹堯》(即《新血滴子》)《風雨雙龍劍》《繡帶銀鏢》《寶刀飛》《燕市俠伶》(未完)《粉墨嬋娟》《綺市芳葩》(疑未完)《洛陽豪客》《龍虎鐵連環》(未完)《風塵四杰》《香山俠女》《金剛王寶劍》《春秋戟》(疑未完)《紫鳳鏢》等,多為中篇。
個人生活
情感生活
1974年與夫人落戶鐵嶺市,與幼子王宏同住。
二子一女:長子王(1974年病逝)、女王芹、幼子王宏。
健康狀況
1977年2月12日因病逝世。
個人作品
創作特點
藝術手法
30年代中期,王度廬改寫武俠小說,以言情小說的筆法創造了武俠小說的一個新的天地。王度廬的特點,是能夠充分把握江湖兒女內心的矛盾、人性的掙扎、愛恨交織的復雜情境,寫情則纏綿悱惻、蕩氣回腸,寫義則慷慨俠烈、血淚交迸,并因此譜成一部壯烈深沉的“武俠悲愴命運交響曲”使“劍膽琴心,俠骨柔腸”的書劍名士之氣和恩仇江湖之情深入到武俠小說的靈魂深處。
1.描寫樸實、簡單:在王度廬的作品中,看不到詭譎的斗智爭霸,也看不到華麗的武林奇學;事實上,在他的作品中"點穴"已經是一門十分深奧的絕技,更別說有輕功、內功的描寫了;不過這樣的文字不但不會令讀者感到不能接受,反而有了另一種的感受,因為王度廬的作品雖然情節簡單,卻在樸實的描寫中,透露出深刻的人性和愛情的成份,這在當時的武俠盛世,是另一種成功、獨特的嘗試。
2.悲劇思想:不只是武俠小說,事實上整個中國傳統文學中,悲劇的結局一直是很少見的,但是王度廬的大部份作品卻多半是悲劇結局,或許是因為自幼受盡窮苦的背景,使他有這種創作思想。王度廬式的悲劇并不是那種轟轟烈烈的犧牲,反而有點像是命運的作弄和世俗的無奈,似乎在向讀者訴說著人間的現實與無情。
結語:與其它同期的作者如還珠樓主相較,王度廬的作品因為傾向樸實、簡單,反而沒有"枝繁葉茂、尾大不掉"的缺點,但是許多作品中,卻常有“劃蛇添足”的感覺,在原本已經可以結束時,沒有結束,減低了讀者想像的空間,這是十分可惜的地方。
人物評價
臺灣省學者龔鵬程:“他們不斷在‘求知己’,并將自己交付給知己或求知己的活動”,但是“知己一旦出現,即意味孤獨的旅程業已結束,俠客孤獨漂泊的生命也走到了盡頭。”此論頗具慧眼。阿鸞用小鶴之劍自吻,小鶴九華山歸隱,李慕白、俞秀蓮終身壓抑真情,玉嬌龍與羅小虎一夕溫存即絕塵而去,這些盡管有“封建觀念”在作祟,但卻恰恰成就了人物的“大俠”形象,令人感到同情與向往、感動與惋惜、寂寞與悲涼。一種帶有本體詢問意義的悲劇被作者筆酣墨飽地展示出來。
有些小資說,北京人不懂愛情。其實,北京文化的主流,或者說受到北京文化較多影響的人,是把愛情放到與“俠義”有關的文化系統中去整體衡量,而不是一張口就死去活來地愛呀愛的。王度廬正是從這個角度,不自覺地透露了一個北京作家的心理奧秘。你看從老舍、蕭乾,到王蒙、王朔,哪個北京的大作家是“愛情至上”的?
參考資料 >
關于武俠_新聞中心_新浪網.新浪網.2022-0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