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威电竞|足球世界杯竞猜平台

徐家玨
來源:互聯(lián)網

徐家,國家一級美術師,中國美術家協(xié)會會員,中國美協(xié)河山畫會會員,中國國家畫院國畫專業(yè)委員會特聘研究員,李可染畫院研究員,北京大學傳統(tǒng)文化藝術研究所研究員。畢業(yè)于廣州美術學院中國畫系,曾任桂林畫院院長、桂林美術館館長、桂林市美術家協(xié)會副主席。現(xiàn)為中國人民大學培訓學院特聘教授、中國國學研究會研究員、廣西師范大學美術學院碩士研究生導師、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空軍空降兵學院政治系特聘教授、廣西政府參事室文史館研究館館員、廣西政府參事室文史館書畫院副院長、桂林市政協(xié)書畫院名譽院長、 桂林畫院名譽院長、桂林美術館名譽館長、桂林中華文化促進會高級顧問。

個人簡介

1997年獲中國文藝網中國美術家協(xié)會頒發(fā)的中國畫壇百杰畫家“獎牌和證書”作品在北京炎黃藝術館展出。2014年入選國家美術史工程“新中國美術家系列”作品在中國國家畫院美術館展出。

出版《中國百杰畫家徐家玨作品精選集》《中國百杰畫家徐家玨山水作品集》《漓江勝跡徐家玨山水畫集》《漓江形勝圖徐家玨速寫集》《徐家玨山水畫集》《徐家玨藝術與教學研究》《新中國美術家系列徐家玨》等11部著作。作品入選合集81部。《美術》《國畫家》《榮寶齋》等專業(yè)雜志11部發(fā)表作品和文章。

藝術評論

徐家玨的鄉(xiāng)土主義

劉新

復行數(shù)十步,豁然開朗。土地平曠,屋舍儼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屬,阡陌交通,雞犬相聞。(陶淵明《桃花源記》)

這是陶淵明筆下和理想中的歸隱之地,實際就是一處很普通的鄉(xiāng)村,這樣的鄉(xiāng)村現(xiàn)在也不難看到。家玨先生筆下的好多鄉(xiāng)村,給我的感覺也是這個樣子的,平實,好像常見,卻又多了一些樸素可親或洗凈鉛華的意境。

的確,家玨先生是我很喜歡的一位山水畫家,尤其是他那些鄉(xiāng)土寫生,早就心儀。

我一直以為,家鄉(xiāng)地貌,山水靈氣,對一個人創(chuàng)作的影響,精神塑造,有切入肌膚的相許。沈從文就講過:我學會用小小腦子去思考一切,全虧得是水,我對于宇宙認識的深一點,也虧得是水(沈從文《我的寫作與水的關系》)。于是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及那里的河水促成了沈先生寫作的底色。家玨先生近些年的山水畫,也有自己的底色,細捉摸,也該是“暖暖遠人村,依依虛里煙”的鄉(xiāng)土人間吧。

桂林市,要找一個地道的用中國畫的筆墨方式畫鄉(xiāng)土山水、還畫出暖味的畫家,不容易,對此徐家玨是一個標志性的人物,不光是他的寫生之道令人服,就是他的畫本身,也具有濃郁的鄉(xiāng)土氣息和文氣彌漫的藝術品質。

從過去到現(xiàn)在,甲天下的漓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占據(jù)了桂林山水畫的大半資源,山村就少人問津了。很多慕名到桂林寫生的畫家,大多也是泛舟漓江,寫漓水勝景,翠竹倒影。其實漓江兩岸的山里人家也有很多迷人的的鄉(xiāng)土世界,青山、村舍、小橋,溪流、牧歸……,樣樣入畫。家玨畫過桂江煙雨,但更多的情懷是投在了鄉(xiāng)村,桂林市周邊,及廣大的桂北地區(qū)的陽朔、龍勝各族自治縣三江侗族自治縣興安縣全州縣灌陽縣黃姚古鎮(zhèn)……都是他畫旅行腳的偏愛之地,有的一去就好幾回,反正就寫生而言,他對鄉(xiāng)村有特別的愛重之情,有的山鄉(xiāng)古鎮(zhèn),我們還是通過他的寫生才心生向往。

藝術表現(xiàn)的觀看與情懷里,是有自己的地界的。徐家玨畫桂林周邊和桂北桂西北的鄉(xiāng)村,大多是寫生,是把自己融進去的一種親歷行為,把自己置身在山野的鄉(xiāng)村里。一看就是很多年,一畫就是好多年,用誠懇樸拙的筆調畫的那種鄉(xiāng)土氣質,非常的好看,動人。

桂林市,鄉(xiāng)土山水也是有幾種“形狀”的,能畫出自己特色的畫家,有好幾個,但最實打實的畫農家小景、鄉(xiāng)土山水的,就是徐家玨,畫的最好的也是徐家玨。

兩大推手,走出了長期“積淀”于中國畫精神、方法里的古人之境。這條路現(xiàn)在雖然仍然是一條大道,但在當下,講究國畫本體論的那一路也很強勁,旨在對傳統(tǒng)的重新解讀或檢拾。如果撇開詞源的無謂辯析,我以為“寫生”在過去和今天,是一個精氣神的,都強調主觀書寫,和寓意其中的生意生氣,只是在面對生活的觀念上和行為上有分叉。過去長安畫派提倡的“一手伸向傳統(tǒng),一手伸向生活”是句大白話,但卻占有了時代的高度,開派立意,大有別于過去。徐家玨大致走的也是這條路,但往細看,也不完全是,總有些個人的修補,比如意境、格調,筆墨的方法,就不全是生活,也不全是寫生,總有一種毫含溫潤的詩意和一片干凈的心境。

在現(xiàn)在,對鄉(xiāng)土的描寫,旋律的,圖像的,文字的,都有,都是對現(xiàn)代人精神中缺失的一個領域的補償。其中很多已上升至知識分子的情懷,明人沈周就是典型的這種“情種”,感嘆“我家多水少山處,悵望翠微心所貪”。蘇州市自然是水多山少了,所以沈周的情懷里總有一個缺塊,于心不甘啊!現(xiàn)代人更是,但是,家玨先生筆下的村舍山水,跟沈周的田園即景不是一路,倒是合轍小說家沈從文的鄉(xiāng)土,有牧歌的敘述筆調,寫實的鄉(xiāng)土抒情。

其實,再往前推,葉侶梅先生也是桂林市山水畫的一到高峰,很可親的一個前輩。很早的時候,徐家玨與葉侶梅先生就有師生之緣,那種文雅的筆墨氣息,把控山水的造境能力,在畫面的那種妙處里是有著一些一致性的傳承,只是家玨先生把它用到了鄉(xiāng)土。山水這條路,至今仍是擁擠的大道,畢竟畫那些菜圃農家,雞犬相聞,是徐家玨性情里的調性和底色,揮之不去,用盡心力,隨手粘來。

鄉(xiāng)土,很奇怪,冥冥之中就不是純眼睛的對象,所以畫鄉(xiāng)土,動之以情懷,就耐看;抄寫不是正道,畫至“能品”,就算高級,也了無生意。這一點,中外都一樣,文森特·梵高追慕米勒不是沒道理的。家玨的手上活兒,是地道的學院功夫,倘若炫技,或單純的把一個對象拿下,他是有資本的。但你看到的畫,會產生思想,遷想妙得,心馳神往,樸素之中文質彬彬……,這就是我們常掛在嘴上的“情懷”、“功夫”吧,這東西,不是人人可得,更不是寫生必得。

家玨先生的寫生,“平畫求長”,不是“狂怪求理”(劉道醇)的那一路,自己的個性及筆墨賦彩的意味,都是在平淡樸素中直寫性情。家玨喜色,多設青綠,略含點粉,滋潤的空氣中便有了一種清雅的氣質,又盡得色不礙墨的妙處。鄉(xiāng)村,在文人眼里,也許有這份清靜無為,并不見土氣,所以也被賦予了雅的氣息,這是一個審美上的悖論,也由此,相比純粹的水墨,家玨的寫生畫是多了一些自己的語言新意和趣味。

文學的魂魄是人學,人情世故,悲歡離合,跳動于文字間,進入人的感受里;畫學也是此道,但由于是視覺的留痕,往住容易抽離了人間氣味。風景明信片之所以無聊,就是因為其中沒有這種人間氣味。家玨筆下的鄉(xiāng)土,當然是山水畫的敘述方式,充其量幾個點景人物若隱若現(xiàn),但哪有高逼格的無人之境,林泉勝景啊,倒是處處鄉(xiāng)土的生機,人間煙火,怎么看都有動情的觸景,大景小景都能畫出這種人間春色的感動。

都說“詩意的棲居”,從宋畫元畫里看,這種境界哪里是人生的奢侈?就是那時候的生活。現(xiàn)在物質為上,不光是客觀世界,人的精神里也不再崇尚這種“棲居”。但也偏偏是物質世界外的另一道精神向往,在不同人的手上、精神里,就有了不同的選項和方式,其中畫家的自然觀看中,“寫生”的鄉(xiāng)土世界,最能使這種“詩意的棲居”有了可能的真實性,使人在這個世界上可有一種干凈淳樸的遠想與望境,一如18世紀中期興起于歐洲的“廢墟美學”。那時候的歐洲知識分子,中產階級們,是那樣的狂愛羅馬文明中遺存的那些殘垣斷壁,那種精神上的歷史穿越,成了他們很向往的詩意和想象。在中國,這種詩意和想象的文化是投向了鄉(xiāng)土,只是由于缺少相應的精神環(huán)境,“鄉(xiāng)土”難得從中附麗。現(xiàn)在,城市化建設的巨變,一種可使人的精神里視覺里擁有遠想與望境的鄉(xiāng)土,回來了:在人們的觀念里、情懷里、行為里,這畢竟是一種在狹縫中難得的人性的主調。我喜歡家玨先生的鄉(xiāng)土寫生,有不少是基于這個理由吧。

家玨先生的鄉(xiāng)土,雖是寫生,雖是文人之念,卻有地氣,遠方,有如面之感,有如唐伯虎在《愛溪記》里所羨慕他的朋友洪伯周,以煙波為廬,“惟取天地”的那種愛物之僻,真到了這種樸素,那是高級。

2020年3月寫于

作品欣賞

參考資料 >

徐家玨官方網站-雅昌藝術家網.雅昌藝術家網.2023-01-17

書畫家徐家玨畫家中美協(xié)會員官方網站.人民畫家網.2023-01-17

徐家玨的鄉(xiāng)土主義.當代廣西網.2023-01-17

生活家百科家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