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威电竞|足球世界杯竞猜平台

鮮血梅花
來源:互聯網

《鮮血梅花》是中國當代作家余華創作的一篇短篇小說,首次發表于1989年第3期的《人民文學》雜志,并收錄于同名小說集。該小說講述了阮進武之子阮海闊在母親要求下尋找殺父仇人的漫長歷程。作品立足于后現代視角,探討了個體存在的虛無與荒誕。2000年,時代文藝出版社出版了同名圖書。

內容簡介

一代宗師阮進武的死亡,留下妻子和兒子阮海闊。子報父仇思想的根深蒂固,五歲的阮海闊就注定了他的人生的使命是為父報仇。阮海闊長大成人,沒有半分武藝,身體虛弱不堪,但他還是踏上了復仇之路。在尋找殺父仇人的漫途中,阮海闊遇到了胭脂女和黑針大俠。他辛苦找到了青云道長,幫助胭脂女和黑針大俠打聽到他們想知道的仇人,卻錯失問自己殺父仇人的機會。于是他決定去尋找另一個知道誰殺了他父親的白雨瀟,在漫游中他又遇到了胭脂女和黑針大俠,他將所打聽到的情況告訴了胭脂女和黑針大俠。三年后的一天,當他遇到白雨瀟時,白雨瀟說,他的殺父仇人已經被胭脂女和黑針大俠殺死了。

創作背景

20世紀80年代中后期,一批受到西方后現代主義影響的先鋒派小說家走上文壇,余華便是其中之一。余華早年的小說以消解意義為主,暴力、死亡和苦難成為他小說的核心主題。而創作于1989年的以復仇為題材的仿武俠小說《鮮血梅花》,則是他先鋒小說中的代表作。此外,余華在小說自序中寫道,《鮮血梅花》是他文學經歷中異想天開的旅程。

人物介紹

阮海闊:在父仇子報這一傳統倫理觀念的規訓力量的脅迫下,阮海闊自幼起就無可避免地陷入了道德規范的羅網中,背負起了為父復仇的精神枷鎖。當年幼的他撿起那幾張沾滿父親鮮血的樹葉時,他的人生軌跡已經悄然成形。二十歲時,母親囑托之后自焚而死,使他的復仇使命變得更加沉重和不容置疑,成為一個絕對不容推卸的道德義務

胭脂女:天下第二毒王。她滿身涂滿了劇毒花粉,一旦花粉洋溢開來,一丈之內的人便中毒身亡。

黑針大俠:他是使暗器的一流高手。尤其是在黑夜里,每發必中。暗器便是他一頭黑發,黑發一旦脫離頭顱就堅硬如一根黑針,在黑夜里射出時沒有絲毫光亮。黑針大俠闖蕩江湖多年,頭上的黑發開始顯出了荒涼的景致。

作品鑒賞

作品主題

小說有意展現肩負復仇使命的平凡個體真實的狀態,而非快意恩仇的浪漫情懷。從母親一把火燒光家園送阮海闊走上復仇路開始,他便成為家庭的棄兒,母親希望他能讓仇人的鮮血在梅花劍上開出第一百朵梅花,他卻背叛了這一意義,反倒投身于無目的的漫游中,在精神世界里他同樣是一個棄兒。意義的虛無、命運的偶然、敘述的顛倒反常,都直指小說最終想要表達的,對于生命本質的思考。它看似虛假,卻又在某種程度上接近了生命的真實。即無論背負著怎樣的意義走上人生,哪怕終點已定,結局也寫好,其過程也可能完全出乎意料,帶著不可捉摸的恍惚感。傳統的武俠小說著眼的是一個個英雄的故事,他們自能夠掌控人生,但是《鮮血梅花》在主題上顯然和現代小說一脈相承,不再只有英雄的“復仇”,而是小人物的生存本身,也就增添了一份對人類生存的反思和悲憫色彩。

同樣是復仇主題的文學作品,魯迅的《鑄劍》和余華的《鮮血梅花》都不約而同地借鑒了武俠小說的情節模式與武俠元素,但魯迅是肯定性的書寫復仇,在文中正面突出“俠”的形象與行動,并且張揚人類精神情感中的堅貞的復仇精神。余華的《鮮血梅花》卻著實在人生的隱喻中寫了所謂的“復仇”,對傳統武俠小說的情節模式也進行了大膽的解構與顛覆。這也就形成了新歷史主義武俠故事中的“復仇”思想。這一文學主題中作者更多地摻雜了關于“永恒尋找”的人類隱喻,而故事里的主人公也好象只有在不斷的尋找中才能不斷地成熟成長。

藝術特色

《鮮血梅花 》是余華對父仇子報式武俠小說的戲仿,武俠故事及其古典意味充斥于敘述之中。無論從文本題目、文本語言,還是從情節結構上看,這部小說都帶有父仇子報式武俠小說文體類型上的明顯特征。首先,小說的標題就具有濃重的武俠小說色彩,給人以腥風血雨、刀光劍影的想象空間。另外,一代武林宗師阮進武離奇被殺、梅花劍的奇幻傳說、阮海闊母親為復仇自焚而死、胭脂女和黑針大俠的獨門絕技、青云道長和白雨瀟退出武林卻無所不知,以及虛弱不堪但依然以復仇者形象出現的阮海闊等,這些武俠元素的存在使整部小說飄蕩出武俠小說的文類特征和審美特征。

其次,在情節設置上,父仇子報式武俠小說極為經典的復仇模式是“慘禍—遺孤—學藝—防兇—復仇”,小說的情節設置也基本上遵循這一模式:阮進武神秘死去—遺孤阮海闊艱難成長—成年之后踏上復仇之路。在父仇子報式武俠小說中,情節模式與情節內涵是高度一致的。而在該小說中,情節模式與情節內涵則相悖,即仿武俠的情節與非武俠的旨歸悖反地結合在一起。對武俠小說的戲仿態度意味著余華對傳統武俠小說復仇模式及其道德倫理根基深刻懷疑。

在《鮮血梅花》中,情節的淡化和詩化敘述之間的關系十分緊密,他們相互影響、相互補充。一方面,奇異瑰麗的詩化語言在描摹場景、營造意境方面優勢明顯,能夠成功吸引讀者的注意力,使其沉浸其中。小說中陰柔奇詭之美,可以擊中讀者內心,喚起對于暴力、血性、死亡等一系列主題神秘的想象,從而分散了對于情節本身的關注,進一步加劇情節上的舒緩;另一方面,它讓氛圍、意境不再僅僅具有烘托人物、推動情節的功能,而是成為影響人物本身的重要因素,從而彌補了情節的不足。

作品評價

《人民日報海外版》:小說中受盡義俠與軟弱雙重折磨的一代武林宗師阮進武之子阮海闊形象,讓人嘆為觀止。

出版信息

作者簡介

余華,1960年4月3日生于浙江杭州,作家。3歲時隨父母遷至海鹽,在海鹽讀完小學和中學。曾從事5年牙醫工作,1983年開始寫作。其作品被翻譯成二十多種文字,在近三十個國家出版。曾獲意大利格林扎納-卡佛文學獎(1998年),法國文學和藝術騎士勛章(2004年),中華圖書特殊貢獻獎(2005年)等。代表作品有《活著》《許三觀賣血記》《兄弟》等。

參考資料 >

《我沒有自己的名字》.鳳凰網文化.2024-02-27

現代主義在中國.新浪網.2024-02-27

生活家百科家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