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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應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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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應轂(?—1587),字德載,號槐石,明浚縣人。父朱天俸(1514—1584),字子學,別號一槐。嘉靖二十六年(1547)進士,歷官戶部主事、郎中、山東按察司事、山西承宣布政使司參議、按察司副使。

履歷

朱應轂萬歷五年(1577)進士,出任山東東阿知縣。

《朱天俸墓表》稱其“出宰阿邑,入為侍御史,聲稱燁然”。據《平陰縣志》載:朱應轂與于慎行(字可遠,累升至禮部尚書)、孟一脈(字淑孔,官至南京陜西道監察御使)、朱維京(字可大,累官光錄丞)友善,萬歷八年(1580)五月,朱應轂請于慎行、孟一脈作邑乘,二人于次年正月動工,三月告竣。卷首有嶧縣進士賈三近作于萬歷十年六月的志序一篇,中云:“浚縣朱君德載,以進士高第來宰阿,” “會邑人太史于君可遠、柱史孟君淑孔方家居,具良史才,朱君就謀之,乃以編摩托二君……。越三月而志告成,始方域,終藝文,凡十二卷,將梓以傳。于君與余為同年友,函志馳書山中,屬余序諸簡端。余受而讀之,見其四表八志,一取裁于馬遷;而紀事叢談,間折衷于左氏。馳騁古今,包羅圖史,吏志民隱,一篇之中三致意焉。博雅暢,裒然成一邑全書,視舊所輯錄,不加千百矣。”

朱應轂與朱維京為同年,萬歷九年(1581)朱維京到東阿縣探望朱應轂,二朱與于慎行孟一脈作伴相游,曾將東阿縣八景之一的“扈口噴雪”改成“扈泉涌碧”,由孟一脈書寫刻于扈泉南崖壁上。朱應轂、于慎行、朱維京三人曾相約東流泉邊,雨中同游,作詩歌酬唱。朱維京詩《東流泉》曰:“院傍三家市,泉開十里岑。石狀云做幔,丹壑水成音。轉樹林飛玉,沖波月散金。不知行役苦,但覺空人心。”于慎行作《雨中東流泉上和朱可大》云:“風雨鳴丹谷,林亭倚翠岑。一樽今日酒,千里故人心。樹動三秋色,泉飛萬壑音。夜涼橫吹起,欲聽水龍吟。”朱應轂作《東流泉上和朱可大年丈韻》詩:“清流環曲徑,翠色映遙琴。山靜少人跡,林深多鳥音。雨余云破練,月上灑浮金。千里來知己,同流愜素心。”朱維京、朱應轂詩碑現存于山東平陰縣洪范池鎮東流泉邊。美麗的風景給人留下的是一幅印象畫,而風景與人文的結合給人留下的卻是思考與回味。朱維京千里迢迢訪友,一句“不知行役苦,但覺空人心”,道出他淡泊處世的心態。于慎行的“一樽今日酒,千里故人心”和朱應轂的“千里來知己,同游愜素心”更道出三人的君子之交。朱應轂還曾邀于慎行、朱維京到家鄉浚縣游玩,于慎行有《麓山房十詠為朱槐石令君賦》收于《谷城山館詩集》,朱維京有《過盧次墓六韻》、《秋日一翁年伯山堂留飲》詩,刻于大伾山崖壁。萬歷十三年(1585),朱應轂請孟一脈為其父朱天奉書寫墓表。

朱應轂云南省御史,曾巡撫淮揚。任御史時,清正廉直,進諫不避權貴。清嘉慶《浚縣志》載其“諫幸山陵,論邊將冒功匿敗,言皆激切。”《明史》中多次記載他直言進諫的事。如“枷刑自劉瑾創立,錦衣獄常用之。趙頊時,御史朱應轂具言其慘,請除之。”(《明史》卷九十五志第七十一);“成梁鎮遼二十二年,先后奏大捷者十,帝輒祭告郊廟,受廷臣賀,蟒衣金繒歲賜稠疊。邊帥武功之盛,二百年來未有也。其始銳意封拜,師出必捷,威振絕域。已而位望益隆,子弟盡列崇階,仆隸無不榮顯。貴極而驕,奢侈無度。軍、馬價、鹽課、市賞,歲干沒不貲,全遼商民之利盡籠入己。以是灌輸權門,結納朝士,中外要人,無不飽其重,為之左右。……御史朱應轂、給事中任應徵、僉事李琯交章抨擊。”(《明史》列傳一百二十六)。他甚至還敢直諫皇上,“萬歷十一年(1583)九月,禮部上疏,認為陵址既已選定,就應該欽定日期營建。但萬歷仍然不允,非要待兩宮圣母看后才能確定。為此,御史朱應轂以謁陵耗費太巨,陳請兩宮太后不必再去閱視……”(《風雪定陵》)。

萬歷皇帝修建定陵,所用花斑石皆采自浚縣。“定陵既然按照王建墓建制,花斑紋石自不可少,寶城垛口,明樓地面,都是花斑石。此石由多種顏色的鵝卵石經過地殼變動,受到高溫高壓以后,再生而成,當時僅在河南省的浚縣能夠采到,不遠千里,運來應用。這種巖石,雖然五顏六色光彩灼目,但卻沒有紋理,質地堅硬,雕琢十分困難。開采時,只能按最大尺寸開成毛材,然后用手工反復研磨,其費工耗時,可以想象。據《帝陵圖說》載,定陵所用的花斑紋石做工極細,‘滑澤如新,微塵不能染’、‘光焰灼人’”(《風雪定陵》)。浚縣民間有朱應轂奉旨回家鄉采花石的傳說故事。由此可見,浚縣花斑石的開采并用于建造定陵是和朱應轂有一定關系的。

評價

正如清嘉慶《浚縣志》所言:“惜不永年,未競其用。”朱應轂仕途僅僅十年,就于萬歷十五年(1587)早早地走完了他的一生。他的一生著述頗豐,有《槐石集》等。如今,浚縣縣志和《大伾山志》等書上關于他的資料非常少,大伾山上僅留有他的“杏花巖”題字和《東歸早過大伾山》詩刻。

參考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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