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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戀亞文化
來源:互聯網

《同性戀亞文化》是社會學家李銀河創作的社會學著作,首次出版于1998年1月。書籍主要講述了同性戀這種獨特的文化現象,同性戀作為一種亞文化(subculture),有它獨特的游離于主流文化的特征;同性戀者作為一個亞文化群體,具有獨特的行為規范和方式。該書用人類學田野調查的研究方法研究社會學的道路,在實地調查中分析了大量個案、描述了形形色色的個體經驗,展現出了這一群體在中國社會的文化身份。該書也開啟了中國學界把同性戀群體作為文化研究的先河,為之后近二十年中國同性戀群體爭取權益開辟出了大量空間。

內容簡介

《同性戀亞文化》為中國社會學家李銀河博士的性學著作之一。最早由今日中國出版社在1998年出版,2002年由中國友誼出版公司再版。本書是李銀河博士早期著作《他們的世界》的增訂本,與她的另外兩部著作《虐戀亞文化》和《中國女性的感情與性》一起出版。

本書的序言及部分章節是由李銀河博士的丈夫,中國當代作家王小波先生代筆。

作為亞洲地區第一位女性性學家,李銀河博士對中國同性戀生存處境的長期關注直接影響了我們這個時代的性價值觀,影響了包括同性戀者、虐戀者在內的性少數人群生存狀態的改良。更重要的是,促使我們理解,尊重性的亞文化。這是一本以研究同性戀現象為主題的專著。作者通過社會學的研究方式調查研究了我們社會之中長期為人們所輕視甚至是歧視的,但是數目又相當龐大的一個“灰色”人群——同性戀者,并以此探討和研究同性戀這一亞文化。作者以“為什么要研究同性戀現象”開篇闡述了本書的寫作目的,接下來的“同性戀現象普遍存在”一章向人們介紹了同性戀現象的歷史與現狀,以大量的史實和統計數據證實了同性戀現象在全體人類社會中都是不可以被忽視的、有著深遠歷史淵源的一種常態,實質上指出我們有必要研究同性戀現象,幫助同性戀者爭取和異性戀者一樣本應有的、但卻又被我們的社會所剝奪的權利。接下來,作者介紹了研究方法和樣本情況,并探討了諸如“同性戀成因理論”“環境與經歷的影響”“角色問題”“性生活、性觀念”“婚姻生活”“價值觀念”“中國同性戀者的法律地位”等問題,最終指出了我們應如何看待同性戀現象和如何對待同性戀者。

同性戀是一種性取向。那些對與同性產生愛情、性欲或戀慕,稱為同性戀者。同性戀有時也用來描述同性性行為,而不管參與者的性取向如何。

有人認為,同性戀是一種現代概念,在不同時代有不同的含義,是無法直接一一對應為現代的“同性戀”的,例如古羅馬的“愛者”與“被愛者”的關系與現代的“同性戀”可能有區別。

美國心理協會位于美國首都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成員總數超過15萬人,其中包括研究人員、教育學家、臨床心理醫生、心理學顧問和學生等。早在1973年,他們就已經不再認為同性戀是一種精神疾病,將它從精神病手冊中取消了。

2001年4月20日,《中國精神障礙分類與診斷標準》第三版出版,在診斷標準中對同性戀的定義非常詳細,同性戀的性活動并非一定是心理異常。由此,同性戀不再被統劃為病態。不再把同性戀看作一種病態心理,這是中國大陸社會的一個進步。

現代口語中,常常使用“同志”來稱呼同性戀者(正式場合下,這個詞語的原意不變),另外“同性戀”也有“同性愛”等近義詞。此外,粵語吸收了英文單詞gay后,用“基”指同性戀。但是此詞通常具貶義。帶有貶義的單詞還有“玻璃”等。在某些地區的方言中,還把男同性戀者稱做“飄飄”。

女同性戀中,“T”指特質傾向于陽剛,或外貌喜歡作男性化/中性化裝扮者(“T”來自英文的Tomboy)。但“Tomboy”的本義并沒有同性戀的意思;“婆”指裝扮、行為、氣質陰柔的女同性戀(又稱為P)。“婆”這個詞在最早是相對于T而來,指“T的老婆”。但近年來,婆的主體性已經逐漸浮現,用以泛指氣質較陰柔者。叔父指年長的T;這個詞起源于60年代,是女同性戀用來對長輩的尊稱。在中文里則稱“哥”,例如“張哥”、“金哥”。至于“拉子”、“拉拉”或“蕾絲邊”指女同性戀者(由Lesbian諧音而來)。1990年代,見于臺灣作家邱妙津的女同性戀小說《鱷魚手記》里,開始流行于臺灣。

男同性戀亦有其一套使用的名詞與用語,例如臺灣同性戀文化術語里較普遍的用語是“C貨”,系由英語“Sissy”及“Nancy”所衍生而來,指氣質陰柔的男同志。Macho Queen(茱莉亞·文斯)指外貌非常陽剛,身型健壯,但隱約有陰柔特質或動作及想法的男同志。另外如同于女同性戀者的“T”與“P”,臺灣男同戀者一般也分為“哥”(普通亦可稱‘葛格’)、“弟”(亦可稱‘底迪’)兩種角色。兩者主要差別不是女性化或男性化的程度,而是保護及依賴兩種概念。一般而言,其區分是不明顯且無確實定義的。其他尚有“男風”、“走旱路”等詞婉指男同性戀現象。因李安之電影《斷背山》奪得奧斯卡后,“斷背”一詞亦成為同性戀之別稱。

《同性戀亞文化》一書是李銀河博士早期著作《他們的世界》的增訂本,與她的另外兩部著作《虐戀亞文化》和《中國女性的感情與性》一起出版。這項富于探索性的、難度很大的社會學調查,涉及了中國男同性戀亞文化一些鮮為人知的事實,其中包括他們的感情生活、性生活、婚姻生活、法律地位、有關同性戀成因的爭論、人們對同性戀態度的變遷,以及同性戀生活方式對人類社會的啟示。

創作背景

從20世紀90年代起,李銀河就開始撰寫關于性的學術著作。1988年,李銀河王小波開始做男同性戀的研究。當時同性戀者很少有愿意浮出水面的,所以他們只找到很小的樣本,做一些感情生活社會交往等方面的基本描述。當時北京出版社已向他們預約書稿,看到實際稿件后卻告知他們“太敏感,沒法出”,最后這本書在1991年于香港特別行政區出版,題為《他們的世界——中國男同性戀群落透視》。1992年,該書由山西人民出版社在大陸出版。書出版后,李銀河和王小波又收到了許多讀者的來信,很多同性戀者主動向他們提供資料,國外又有一些研究同性戀的新理論,于是李銀河將研究的樣本增加到120人,把它擴充到了30多萬字,這就是《同性戀亞文化》。

作品思想

《同性戀亞文化》的目的在于說明同性戀現象的復雜性及其導致的研究的復雜性。該書的研究采取了“滾雪球”抽樣方法,即首先找到個別愿意接受調查的同性戀者,由他們介紹自己的朋友熟人,再由這些朋友找到朋友的朋友。使得調查也就有了一定的發現價值,積累了相當數量的個案史。《同性戀亞文化》對約120個個案樣本進行了深度訪問,對其生活經歷進行詳細了解和分析。每次訪問持續一兩個小時,同有些調查對象前后深談多次,將正在發展中的戀愛事件的最新進展也加在調查記錄中,從而整理、歸納出個體生活史的共同點和不同點,以此反映出同性戀這一群體的社會生活狀況以及他們的心理、思想、態度和觀念等。《同性戀亞文化》一書揭示了同性戀現象是在人類社會中普遍存在的一種行為模式。通過側重于對中國同性戀人群的生存狀況進行了一番解讀和分析,主張應當尊重他們的選擇。該書證實了中國學者對同性愛現象的認識不但可以從“同性愛是否病態”的傳統爭論的泥潭里跳出來,而且可以開始用自己眼睛和視角來看待同性愛,并不斷糾正自我認識。

出版信息

作者簡介

李銀河,1952年生于北京,山西大學歷史系學士,匹茲堡大學社會學系碩士、博士,現為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生院社會工作碩士教育中心研究員、教授、博士生導師。李銀河是當代中國最富社會影響力的學者之一,主要研究領域是婦女社會學、家庭社會學、性別研究、性社會學。她的許多理論對中國社會學的發展和中國社會的進步起到了推動性作用。1999年,被《亞洲周刊》評為中國50位最具影響的人物之一。2004年,被《南方人物周刊》評為“影響中國公共知識分子50人”之一。2008年,入選“中國改革開放30年30名社會人物”。除了社會學研究,李銀河還業余寫作小說、隨筆和詩。主要著作有《中國人的性愛與婚姻》《生育與中國村落文化》《女性權力的崛起》《中國女性的感情與性》《同性戀亞文化》《虐戀亞文化》《性的問題》《一爺之孫:中國家庭關系的個案研究》等。

評論

由于性由社會構建而成,而非天生的,所以由“性”所衍生出來的無論是同性戀也好還是異性戀也好,也必然是社會構造的產物。

比如在探討為什么固定的同性戀對子總是不能長久的問題時,被調查者所列舉的五條原因中的第三和第五條其實是當前條件下社會道德原則的產物:是社會的不容使得對子不能長久;是同性戀者只能“暗中活動”才會產生所謂的安全問題——而這種“灰色”的行動方式也是社會的不容造成的。

又比如說,相異點的第三條所謂“忌妒心的重要性比在異性戀愛中要低”。從書中記載的調查對象的表述中我讀到的也是因為社會的不容。因為社會只承認異性戀,所以同性戀者的感情往往沒有結果。試想,如果一個人知道他所付出的感情不會有一種為社會所承認的結果(比如結成婚姻關系),那么他或她還會特別地珍視感情嗎。我想或多或少會打些折扣,因此忌妒也自然沒那么強烈了。

再比如說,相異點的第四條更是社會的構造。“同性戀愛一不可能組織家庭,二不可能生育子嗣”這個被作為前提的陳述本身就有問題。能不能組成家庭是以社會大眾的接受程度為轉移的,有些西方國家已經允許同性戀結婚了;生育子嗣的問題是可以通過“借腹生子”的方式來解決的(當然生育后對于后代的社會化是一個很大的挑戰)。而它所推論出的“顯示出一種更加純粹以追求快樂為目的的性質”,它的原因與我對忌妒心理不強的原因的理解相似,都是一種無奈選擇。如果同性戀在事實上真的與異性戀平等起來,同性戀者身上同樣可以也必然會承擔起家庭的責任,那么繼續“純粹以追求快樂為目的”的交往方式就會受到社會的譴責,也就不再會成為同性戀交往當中流行的方式了。同樣,當同性戀在事實上真的與異性戀平等起來到時候,同性戀的結合也同樣會帶上各式各樣的功利的色彩,比如成為改變社會地位、擁有財富的特殊渠道(事實上,這樣的現象古已有之,劉恒寵幸鄧通,賜給他開采銅山自鑄錢幣的權力,鄧通因此富比王侯,成為中國歷史上因“色”獲益最多的男人)。那時,同性戀者擇偶的社會屬性考慮必然會上升。

因此,同性戀現象當前的形態、同性戀者當前的生活狀態和方式絕大部分責任應該歸咎于社會的不容。到了社會足夠寬容的時候,相信像“(男同性戀者)始終在等待一個真正的男人,可是真正的男人要的是真正的女人”這樣無奈的矛盾和尷尬應該會迎刃而解。

另外,還有一個問題是:同性戀者在產生后代(如果他們有意愿的話)以后,該怎樣對他們的后代進行社會化,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無論進行怎樣的社會化,都將會對同性戀者在社會中的比例和未來的發展造成巨大的影響。

另外一個問題是:在產生時間上,究竟是同性戀(或至少是同性性行為)在前還是異性戀(或至少是異性性行為)在前,就性行為來說,從邏輯上應該還是異性性行為要早一些,因為同性性行為的重要方式之一——肛交,這是對異性性行為模仿的結果。而且,生物的不斷繁衍才是某一物種最原始的生存方式之一,因而異性性行為應該是早于同性性行為的。另外“動物學研究發現許多靈長目,如獼猴屬狒狒屬黑猩猩等,都有同性性行為”,但是“不少靈長類動物中的同性性行為,其內容主要不在于性而在于以這種動作表示自身對對象的統治地位,或者是以同性對象加強聯系為其目的的”。早期人類估計也差不多吧。至于涉及感情的同性戀現象,則應該是在人類社會發展到一定階段后的結果了,而且也應該發生在異性人類之間產生感情之后。

參考資料 >

同性戀亞文化.豆瓣讀書.2024-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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