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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伊玖磨
來源:互聯網

團伊玖磨(Dan Ikuma,1924—2001年),日本藝術院會員、日本三大作曲家之一。唐宋詩詞影響他最深,令他一生致力于中日的文化交流,也當了該學會的會長,在蘇州市住過一個很長的時期。除了作曲,也以寫散文見稱,用“煙斗的裊裊”這個專欄,在雜志上一寫就是三十六年之久。

人物生平

1924年4月7日生于東京。1942年入東京藝術大學作曲系,1945年畢業。1950年他的作品《A大調交響曲》獲日本廣播協會成立25周年管弦樂應征作品特等獎。1951年寫出歌劇《夕鶴》,翌年首演,一舉成名,獲得每日音樂獎、山田耕笮作曲獎、伊庭孝歌劇獎。該劇在國內外演出已逾400余場,成為日本歌劇的代表作。1979年5月曾在中國演出。1953年,他與芥川也寸志黛敏郎組織作曲家社團“三人會”。1966年曾被授予日本藝術院獎。1973年就任日本藝術院第二部(音樂、戲劇、舞蹈部)會員。1976年任新成立的歌劇研究所所長。迄今已創作7部歌劇、6部交響樂、16部管弦樂曲、7首室內樂及眾多的合唱曲、吹奏曲、電影音樂、戲劇音樂等,作為日本具有代表性的作曲家,享有很高的聲譽;他曾任日中文化交流協會會長,畢生致力于日中文化交流事業。據中國交響樂團團長俞松林介紹,團伊玖磨家族自其父輩便致力于日中文化交流事業。上世紀30年代,梅蘭芳幾次訪日演出都是由他父親一手操辦的。而他的父親也正是因為從事日中文化交流活動,而慘遭日本特務殺害的。子繼父業,團伊玖磨先生從小就關注中國文化。自1966年起,先后50余次訪華,為日中文化交流作出了很大的貢獻。他創作的歌劇《夕鶴》,于1979年曾作為改革開放后第一個外國歌劇作品訪華演出,并獲得了成功。

團伊玖磨作為日本具有代表性的作曲家,享有很高的聲譽,作品頗豐。他的作品有歌劇《夕鶴》《神耳頭》《楊貴妃》《荒山狐樂》《小鑼》等5部,交響曲6部,交響組曲《絲綢之路》等。此外,還有歌曲、合唱曲、電影音樂等。他創作的歌劇《夕鶴》,于1979年曾作為改革開放后第一個外國歌劇作品訪華演出,并獲得了成功。他的音樂語言平易近人,較多地吸收了后期浪漫派的技法,表現力豐富,具有獨特的抒情性。注重日本傳統音樂的團伊玖磨,在自己的作品中都深深埋下了對和平的祈愿。他曾這樣說:“我從不寫迎合時代的作品。肉體即使在這世上消失,作品卻是永生的。”在中國音樂界,團伊玖磨先生有著廣泛的影響,他是中央音樂學院上海音樂學院的客座教授,曾經指揮過中國交響樂團(現中國交響樂團)、上海交響樂團遼寧交響樂團等中國著名的交響樂團。中國著名指揮家李德倫韓中杰曾多次執棒中央樂團演奏他的音樂作品。為慶祝日中恢復邦交正常化30周年,去年年底團伊玖磨先生與國交還商定2002年將他的另一部歌劇《小鑼》搬上中國舞臺。團伊玖磨長期以來擔任日中文化交流協會常務理事,自1966年起,先后50多次來華進行友好訪問,為日中文化交流做出很大貢獻。2001年5月17日,當他率領日中文化交流協會代表團在中國蘇州訪問時,因突發心臟病逝世,享年77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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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聲傳友情 筆墨書華章——追憶團伊玖磨先生

日本著名作曲家、指揮家、社會活動家團伊玖磨先生離世已近11年了,但他的音容笑貌仍時常浮現在我的眼前。

我雖然久仰大名,看過他的歌劇,聽過他的音樂會,讀過他的文章,但畢竟隔行如隔山,并不熟悉。井上靖先生逝世后,他繼任日中友好文化交流協會會長,中國作家代表團訪日時他出面接待,見面的機會才多了起來。在中日邦交正常化40周年之際,回憶團伊玖磨生前的軼事片斷,不禁百感交集。

典雅高貴 為樂而生

團伊玖磨個子很高,在日本人中可謂“鶴立雞群”。他頭發很長,有些斑白,指揮臺上,用力一甩,如雪飛揚。一身筆挺考究的深色條紋西裝,一只不離手的精美煙斗,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透出高貴典雅。

團伊玖磨生于1924年。父親團伊能,研究西洋美術史,希望子承父業,著書立說,但他癡迷音樂,小學時開始學鋼琴。后來他覺得整天循規蹈矩地彈外國曲子,枯燥無味,于是就天馬行空,隨心所欲,在琴鍵上盡情抒發自己的情感。老師發現他有音樂天賦,鼓勵他學作曲,但父親反對,因為當時日本正窮兵武,學音樂會遭人恥笑,沒有前途。父親打電話給被譽為日本作曲家之父的山田耕筰,請他勸說兒子打消念頭。團伊玖磨去見山田前,徹夜未眠,精心寫了志愿書。山田把他的志愿書扔在一邊,看也不看,突然用兩手夾住他的臉,凝視著他的雙眼說:“你搞作曲吧!”團伊玖磨大吃一驚,他怎么不看我的材料就讓我作曲?事后他問山田,山田說:“我看到你那雙癡迷的眼睛,就知道,如果我不同意,你就會去死!”

后來他進入東京藝術大學,師從下總皖一、橋本國彥。1950年,他創作的《E調交響曲》獲日本廣播協會管弦樂大賽特別獎。1951年創作歌劇《夕鶴》,次年獲《每日新聞》特別獎、山田耕獎和伊庭歌劇獎。他說:“《夕鶴》的主題有普世意義——金錢會腐蝕人的靈魂。”他以多產優質而著稱,作品有歌曲、交響樂、合唱、歌劇及電影、戲劇的配樂等幾百部作品。

樂壇之外,團伊玖磨還是隨筆家,他在《朝日畫報》開的專欄《煙斗隨筆》,每周一篇,連載長達36年,談世態、人情、音樂、歷史、民族、文化、見聞,文字平實、淡雅、寧靜、幽默,結集版了幾十本隨筆集。他說:“音符沒有具象性,不能表現狗、鷹的具體形象,所以我用文字來寫。”

性情中人 赤子童心

團家是貴族。團伊玖磨的祖父團琢磨是福岡武士之子,留學美國,專攻礦山學,為三井財團創始人,曾任日本工業俱樂部理事長、日本經濟聯盟會長,獲男爵爵位。東京原宿一帶,原本是團家土地,但隨著家道中落,最后搬到六本木附近的宮村町。在美軍空襲中,團伊能看到自己的家變成一片火海,只小聲嘟囔了一句:過去的一切,都已經化為灰燼。之后掏岀香煙,有滋有味地吸了起來。團家人那種“閱盡人間興廢事,不曾富貴不能窮”的豁達、寬容,可見一斑。

團伊玖磨在逗子的家,與天皇氏葉山“御用邸”很近,天皇和皇后常到他家欣賞音樂,品嘗他夫人做的中國菜。他說:“他們很喜歡中國菜,皇后尤其喜歡。我與他們相識是通過音樂。天皇會拉大提琴,皇后會彈鋼琴和豎琴。他們不是一般的會彈會拉,而是能演奏得很好。”天皇和皇后到中國訪問前,曾到團家咨詢,到中國如何做,注意什么……

團伊玖磨是性情中人,赤子童心,我行我素。他愛吃辛辣食物,而且嗜蒜成癖,每頓飯不喀哧喀哧吃上一頭大蒜,就不算吃飯。他喜歡用菜拌飯吃,喜歡大碗喝酒,大碗吃肉。愛喝茶,尤愛中國茶,從早到晚,咕嘟咕嘟豪飲不停。

他對中國菜一往情深,甚至達到癡迷的程度。他說:“日本人靠著材料新鮮,只知道生吃,頂多烤一下,煮一煮,其實還是材料,即料而已。刺身就是最好的例子。而西餐因為材料根本不新鮮,所以又是葡萄酒煮,又是奶酪調味,他們講得頭頭是道,其實全是為了掩飾材料的先天不足。那不能叫料理,只能叫理。中國人說了,只有好材料與烹結合的中國料理才是地道的料理!我認為這是至理名言。”

文化互鑒 滋潤心靈

團伊玖磨對中國的歷史文化更是情有獨鐘。他說:“當我第一次接觸到漢字,并得知它來自中國時,為之驚嘆。尚在孩提時代,在我模糊的記憶中,中國、中國文化就已深深根植于我的心中。不久,我又知曉,日本歷史的源流中有中國文明,日本的音樂、樂器等亦源于中國,中國一直滋潤著我的心靈,給我以新的力量。”

他認為,日本在文字、宗教、哲學、藝術、醫藥等方面,都得到中國的巨大恩惠,近代卻“以怨報德,回報以軍國主義的侵略”,使日本打上忘恩負義的烙印,而日本“對于過去犯下嚴重罪行的亞洲各國,根本沒有或沒想嚴肅、誠懇地對待。至今仍殘留在中國的舊日軍毒氣彈,以武力為背景強擄的勞工,慰安婦問題,戰敗后一文不值的軍票等等,有待解決但仍草率擱置的問題堆積如山”。

團伊玖磨生前訪華60余次,曾任中央音樂學院上海音樂學院客座教授,指揮過中國交響樂團上海交響樂團遼寧交響樂團,在中國音樂界有廣泛影響。由于他為發展中日友好和中日文化交流做出了杰出貢獻,被中日友好協會授予“中日友好使者”稱號,被中國人民對外友好協會授予“人民友好使者”稱號,榮獲中國文化部的“文化交流貢獻獎”。

2001年春天,團伊玖磨率領日中文化交流協會代表團訪華,不幸猝發心臟病,5月17日病逝于蘇州市

此前半年,他在《煙斗隨筆》專欄最后一篇文章中說:“再見了!我不會再回到這里了。老人是要離開的。能夠看到的只有他漸漸遠去的背影。老人哼著久遠的時調走遠了。”誰也沒有想到,竟然一語成讖。他本來要在半個月后的5月31日再來北京市,親自指揮為紀念日中文化交流協會成立45周年而舉辦的“團伊玖磨作品音樂會”演出,卻駕鶴西去,使這場如期在北京中山公園音樂堂舉行的音樂會,成了一次追思和悼念。在音樂堂里,我仿佛又看到了他高高的身影、飄逸的白發、謙和的笑容。

團伊玖磨走了,但他那古典的高貴,美妙的音樂和文章,藝術家的執著和天真,將永遠留在人世,滋潤著人們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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