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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碩茂
來源:互聯網

陳碩茂,生于1961年2月6日,新加坡律師與新加坡國會反對黨議員。臺灣出生的陳碩茂,11歲時隨父母移民新加坡,在1986年,25歲成為新加坡公民。之后成為哈佛大學牛津大學斯坦福大學法學博士,美國達維律師事務所前合人。陳碩茂是新加坡天空最耀眼的政治新星。2011年5月新加坡國會大選,陳碩茂代表在野黨參選,標榜「打造世界第一國會」的理想。他和新加坡工人黨黨員劉程強林瑞蓮等人,一起在87席的國會中,攻下向來被視為人民行動黨政府鐵票區、由前外交部長楊榮文坐鎮的阿裕尼集選區

個人簡介

陳碩茂(Chen Show Mao,1961年-),新加坡律師與新加坡國會反對黨議員。陳碩茂在臺灣出生,

1972年11歲時隨父母和妹妹移居新加坡,在1986年,25歲時成為新加坡公民。陳碩茂在服役于新加坡軍隊六年期間 (含帶職留學) 曾任步兵排長及旅團副官。1986年獲得新加坡公民身份。陳碩茂雖曾於1979年高中會考時拿到全國榜首,但申請新加坡國立大學醫學系卻未被錄取,因而前往英美留學。陳是經濟學者,也是紐約州知名的達維律師事務所(Davis Polk & Wardwell)的前合夥人。

陳碩茂小檔案

● 年齡:51歲

● 家庭:已婚,三個孩子

● 語言:英語、華語、福建話(閩南話)

● 教育:基本:公教中學、英華中學、國家初級學院,高等:哈佛大學經濟學學士、英國牛津大學法理學學士及碩士(羅德獎學金)、美國斯坦福大學法學博士

● 事業:-美國達維律師事務所(Davis Polk & Wardwell)前合伙人,早期駐北京

-擅長資本市場融資以及兼并收購,參與的主要項目包括中國農業銀行220億美元的全球最大規模首次公開售股、中國工商銀行超過210億美元的A+H股同步上市,以及中國公司迄今最大的收購嘗試,即中海油對美國尤尼科石油185億美元的收購獻議等

● 理念:堅信競爭才有進步,通過參與反對黨的長期建設,推動建立一個第一世界的國會

政壇之路

陳碩茂於2007年開始接觸新加坡工人黨,并發現彼此對於新加坡的未來有著共同理念。在2011年新加坡大

選,典型精英階層的陳碩茂,原本是執政黨人民行動黨優先網羅的對象,被外界看好將可輕松受任為內閣部長,然而他卻不顧執政黨籠絡,而寧愿選擇代表在野陣營出征,挑戰掌控豐厚資源的威權執政黨,讓他深受各界矚目。

陳碩茂於4月正式以工人黨候選人發表談話時表示,選擇加入反對黨投身政治,是為了打造一個強大的反對黨,作為國會的有效監督與制衡力量,讓國會有競爭,「我們必須有競爭才會進步」。他表示自己之所以選擇代表反對黨這條崎嶇的路,是希望參與新加坡的民主建設,提供不同而可靠的選項。他說,「強大且有能力的反對黨,能在現有執政黨無法理想運作時,接替執政」。對陳碩茂來說,在民生課題方面,「只有當多黨的民主機制有效運作後,政府才會推出更好的政策,改善人民的生活」。

人民行動黨猛攻身份

由於明星候選人的光環,執政黨把矛頭對準他的身份猛攻,抨擊他在服完兵役後就出國留學和開創事業,30年來的生活重心并不在新加坡,而質疑他的參選動機。

陳碩茂特別在選前的最後一場造勢大會左手拿護照,右手拿身份證,為自己身為新加坡人感到驕傲,陳碩茂在群眾大會上說,這次競選就像一段旅程,一段與阿裕尼集選區并肩作戰,邁向光明未來的旅程。他說,過去30年,他旅居美國、英國、中國,可是他以新加坡人自居。他說,他的父母、妹妹、妹妹的家人和朋友都在新加坡,他每幾個月回來探望他們,都用紅色護照,身上也帶著粉紅色身份證。說著,他一手舉起護照,一手舉起身份證,博得公眾熱烈鼓掌。他用華語說:“為什么回來?“葉落歸根啊!”人生后半場,我必須回報社會,每一代的新加坡人都需要回應國家社會的呼召,請上前為國家為社會盡一份力。”

他表示,人都會犯錯,沒有人是十全十美的,沒有人有所有對的答案,所以國會里需要更多反對黨議員。

陳碩茂首次出馬,就和工人黨秘書長劉程強聯手,在超級戰區阿裕尼集選區挑戰楊榮文領軍的執政黨團隊,可說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而他初啼聲演講中,用了馬來語、華語、淡米爾語和英語四種語言,華語演講中還夾雜了福建話(閩南話),以多聲帶討論民生議題,頗受選民好評。

大選結果塵埃落定

陳碩茂等5人候選團隊于阿裕尼集選區參加國會大選,以54.71%得票率,擊敗得票率45.29%的執政黨人民行動黨候選人、由時任外交部長楊榮文領軍的團隊包括總理公署部長陳惠華(新加坡第一位女部長)及外交部高級政務部長再諾等人。這是新加坡反對黨首次攻下被認為是獨厚執政黨的不公平選擇制障礙(60%的得票率卻可獲得93%席次)之一的集選區議席,并使兩位居重要職務的內閣部長落選,加上歷史新高的得票率與席次,從此掀開新加坡政黨政治競爭史的新頁。他與另兩位同選區同仁畢丹星和莫哈默費沙同時成為第一批首次參選即當選的反對黨國會議員。

犧牲高薪和事業為民服務

陳碩茂2011年7月在面薄(facebook)上宣布,他已經辭去美國達維律師事務所合伙人的職務。他指,考慮到作為國會議員所需要履行的職責,辭去律師事務所合伙人的職務,將可讓他有更多時間陪伴家人及服務選民和國家。陳碩茂犧牲高薪和心儀的法律事業,低就為民為國服務的無私奉獻精神,深受新加坡各界人士的贊賞與極高的評價。

人物面對面

“這一次回來,有意成就的事無論成敗,陳碩茂已不打算再離開。在國外留學和工作近30年,他人生有超過一半時間不在新加坡。攀上事業頂端的他四年前開始尋找一條回家的路;如今他找到了,選擇走的卻是一條曲折的路。”

上個月中,陳碩茂可能以工人黨候選人的身份參與來臨大選的新聞首度曝光后,他一直是本地媒體追逐的焦點,也是坊間熱議的工人黨“王牌”。由于黨刻意讓他保持低調,外界只能從不同的媒體報道中拼湊出其人生軌跡和圖像:臺灣出生、新加坡成長、英美頂尖大學畢業的法學博士、叱咤國際金融業的商業律師。

千呼萬喚始出來。在選舉氣氛持續加溫之際,陳碩茂兩天前褪去自身的神秘色彩,正式以工人黨黨員的身份,接受本報專訪。精通雙語的他初次近距離接觸媒體,顯露些許緊張,兩小時的訪問,他全程以流利的華語和精確的表達暢談了個人為何決定踏上回家的路、投身反對黨政治的原因,還有加入工人黨的心路歷程。

從政參與本地的民主建設

子曰“五十而知天命”。穿著整齊的淺藍色襯衫和黑色長褲,衣服左邊別上了印有鐵錘黨徽的陳碩茂自認比較幸運,有條件作出這樣的一個選擇。他形容,這是他的“人生下半場”。他篤定地說:“我必須回報社會。”

成長過程得到的社會栽培,包括自己所得到的大學獎學金,讓陳碩茂得到啟發。英國的羅德獎學金(Rhodes Scholarships)是全球歷史最悠久,也是最具盛名的高級學位獎學金,陳碩茂是受益人,受訪時引述羅德遺囑中一句鼓勵的話:“為了普世的奮斗而戰”(To fight the world’s fight),為自己參與政治,以另一種方式體現社會承擔精神作了注釋。

他說:“除了照顧自己,照顧家人以外,我們對這個世界,我們周遭社會,社會里的其他人,還是有義務的。這是我的信念。我當然和大家一樣,(之前)把精力都花在工作上。誰不想在社會主流價值觀下被看作成功?可我(人生)已到了另一個階段,下一個半場,我可以用另外一種方法來打。”身為自己專業領域的翹楚,也在美國和中國等地的市場里深知資本在一個領域的力量,但他毅然選擇了回到新加坡,投入政治無形資本仍很欠缺的反對黨。從商業到政治,從強勢到弱勢,這顯然對他是一個巨大的轉變。但他說:“在我這一行里我有機會完成了全世界最大、最復雜,數一數二的項目,不管誰來問我,我已經有得交代。人生下半場應該做一些有其他意義,同樣有挑戰性的事情。”

這個既有意義又有挑戰性的事業,就是參與本地的民主建設:推動建立一個理性務實、受到尊敬的反對黨,讓它可以扮演有效監督角色,進而塑造一個與新加坡“第一世界”經濟地位相適應的“第一世界”國會。他說:“今天我們沒有實際的選擇。82比2(執政黨與反對黨的國會席位分配),由后者來組織政府在短期內是比較難實現的,但這不代表這不是我們的目標。而且更因為我們需要扭轉這種劣勢,我才覺得大家來加入反對黨行列,來投身這個民主建設的工作,是比較有意義的。

“我希望能夠跟我的前輩和以后加入的人,一起推動這個民主的運作。最終為的是什么?還是為了民生,希望大家的生活會更好,希望政府會有更好的政策。”

理念契合 決定加入工人黨

在民生課題向來主導本地大選結果的大背景下,陳碩茂從政治理念的高度召喚選民,能否在基層產生共鳴,還有待選舉的檢驗。不過,從學生時代,他就是一個依靠自身理想驅動的“行動派”,也是一個領袖型人物:在英華中學,他當過副班長;在國家初級學院,他是學生理事會主席;國民服役,他是步兵排長和旅級參謀官;在哈佛大學大學三年級時,他與幾個同學創辦了至今還在延續的“新生社區服務計劃”(First-year Urban Program),讓新生到哈佛附近的貧窮社區服務。

因此,對陳碩茂來說,為了個人信念,以身作則的“行動”是關鍵。2007年的一天,正在思考加入政治的他走進了工人黨總部,由此成為他與工人黨結緣的起點。經過一段時間與工人黨黨員的交流和深談,在理念契合的情況下,他決定入黨,并在回國期間參與工人黨的活動,包括售賣黨報及選區訪問。

對于參選,他不愿直接證實,包括是出戰單選區或集選區,但他承認曾到過阿裕尼、東海岸及摩綿等區活動。

工作和生活重心將轉移到新加坡

陳碩茂已做好準備,把工作和生活重心轉移到新加坡,在人生下半場可能還有的15到20年里長期參與反對黨工作。盡管家人有所擔心,但他在幫助他們做好心理準備。他說:“如果當選,服務選民以新加坡為大本營,這是比較合理的。如果沒有當選,意味著要做的事更多,不是更少。那我也會搬回來幫忙處理黨務,準備下一輪的選舉。”

1992年博士畢業以后,先后兩次到香港工作,間中回過紐約總部幾年,從2007年之后常駐北京,陳碩茂在外漂泊多年,始終還是對新加坡有所牽掛,過去五年每年都會回來四五次。而這一份掛念,對陳碩茂來說,如同當年在還不是公民的情況下,主動選擇參與國民服役一樣,是那么自然,只因“這就是新加坡人做的事情。”

他說:“我一生的路是很平坦的,我覺得以后的路,肯定不是這樣的康莊大道,而且不見得我能走到頭。 “但這是我的家,(在外)快30年了,不管人在哪里,最終還是要回家。”

陳碩茂:多黨民主機制有效運作政策會更好 民生也能更好

有反對黨 = 買保險 + upgrade(提升配套)?新加坡的行政與施政效率有目共睹,在國際上也已是個品牌,一般印象中,多黨制政治會影響效率。陳碩茂完全不認同。相反地,他認為一黨獨大致使整個制度出現不穩定性,選民“還不如將49%的票拿去買保險和upgrade”。

在他看來,行動黨既然只需51%的多數票就可執政,選民就無須再“浪費”那剩余49%的票而應投給反對黨。這么做,他認為是給國家買保險,因為支持足夠的反對黨人進入國會,是給予反對黨人機會歷練和服務。一旦有一天現有的執政黨或機制無法理想運作時,有能力的反對黨可以替代。

更長遠而言,這也有助推進民主機制。陳碩茂堅信只有當多黨的民主機制有效運作后,政府才會有更好的政策,民生也才能更好。這是陳碩茂本身最關注的課題。他說:“你要給自己有選擇的話,那你需要付出一點代價,你需要培養這個反對黨。除非你愿意把一切的一切都交給一組決策者。

“但我覺得,第一,這不是世界主流價值觀。第二,的確你看看周遭,生活里不管是哪一面,都是有競爭才有進步的。沒有理由在執政方面有什么不同。”至于支持反對黨就是為行動黨政府加了個提升配套,陳碩茂強調貨比三家的重要性。因為有了競爭,執政黨才會感到壓力,并更努力地服務選民。這么一來,民眾就可以獲得“提升配套”服務。以外來勞工政策為例,陳碩茂認為政策實施前的討論不夠,以致新加坡一時無法應對該政策帶來的擁擠和本地人工資無法提上來等問題。

當然要提出批評很是簡單,陳碩茂也不否認反對黨目前的條件與資源都不足,“欠的還不只是東風”,所以要將政見付諸行事并不容易,但他相信一切都有個開始。他笑說:“抱怨、投訴、發牢騷可不是反對黨的專利,這是我們全國人民的全民運動。但話說回來,這些反對黨員,愿意站出來競選,他們已是在采取行動。要當選了才有更多的資源、時間和合法性去進一步采取行動,為民主建設工作做出奉獻。

“就如《大學》里說的‘未有學養子而后嫁者也’。沒有人先把生小孩、養小孩都學好了才去嫁人的。有些東西必須先做了才能有所推動。”他就希望,自己加入反對黨能起到承先啟后的作用,在學習前人勇敢投身反對黨、推動改革的同時,也以身作則鼓勵更多后人加入這個行列。而他要學習的前輩就包括內閣資政李光耀,他說:“人民行動黨也曾經是反對黨啊。”

堅信加入反對黨也能為新加坡服務

出身名校、家庭美滿,又是業界的佼佼者,乍看下如此完美的履歷讓人聯想到行動黨候選人。但陳碩茂卻為了他看來“更有意義的事”,選擇靠向反對黨。行動黨在每一屆選舉推出的不少新候選人,不論在學業或工作成就上都能讓人眼前一亮。來臨大選被視為“重量級”的五名候選人——王瑞杰(49歲)、陳振聲(41歲)、陳川仁(42歲)、王乙康(41歲)、黃循財(38歲)——各個都是獎學金得主,不僅留學英美著名學府,而且在自身服務的公共機構里都擔任要職。

他們被點名為第四代領導層核心陣容的成員,尤其是王瑞杰曾經擔任金融管理局局長達六年,屬于高級常任秘書級別的“超重量級”候選人。另外,黃循財和王乙康則曾先后擔任過總理李顯龍的首席私人秘書,過后分別出任過法定機構的總裁。陳振聲少將(41歲)與陳川仁準將(42歲)則出身新加坡軍隊陸軍系統,他們離職前分別是陸軍總長及陸軍訓練及軍事準則處司令。

陳碩茂在人生不同階段的成績單同樣引人注目,足以媲美有分量的行動黨候選人。他是1979年高中A水準會考的全國狀元,先后入讀哈佛大學牛津大學斯坦福大學,同時也是羅德獎學金得主。投入法律界后,他也依舊光芒四射,目前已是全球頂尖的商業律師之一。

同窗維文和呂德耀已當上部長

陳碩茂同窗中有一些杰出人才甚至已當上部長。這包括社會發展、青年及體育部長維文醫生和新聞、通訊及藝術部長呂德耀。他們三人同齡,曾同時期在英華中學求學。陳碩茂和維文也是同一屆的國初畢業生。

陳碩茂坦言,自己打算從政時,確實也考慮過加入行動黨。他有好些關心政治的朋友都是行動黨員,所以他對執政黨多少“有接觸過、考慮過”。他也堅信不論是加入行動黨或反對黨,都能夠為新加坡服務。他說:“我那些參與行動黨的朋友的確比我更有能力在短期內為社會作出貢獻,因為他們能參與制定政策和施政。所以我相信他們在短期可能對民生有更直接的影響。譬如他說這個收費能低一點,那真的是造福很多人。

“這個我們(反對黨)做不到。不過,還有另外一塊工作,即推動民主機制、栽培反對黨,還需要人做,而且可能是個更艱難的工作,也是更吸引不到人參與的工作。可是長期來講可能對新加坡更重要,更能改善民生。從這個角度來講,可能做這個更有意義,更值得做。”

政治觀察家:陳碩茂參選會產生啟發作用

一些政治觀察家認為,相較于行動黨至今推出的五大重量級候選人都出身公共服務的同質性背景,陳碩茂跨越經濟與法律領域的私人企業資歷和全球經驗,正是我國政治領導層所比較欠缺的。

新加坡管理大學法律學院助理教授陳慶文受訪時說:“以陳碩茂的教育背景和專業成就來看,一般人都會把他和體制聯系起來,如果他是行動黨候選人,不會這么引人注目;可能因為他是反對黨候選人,所以讓人格外關注。”而無論競選成敗,他認為陳碩茂很可能是主流精英加入反對黨政治的先行者。只要陳碩茂參選,必然會對其他具有同樣特質的人產生啟發作用,推進本地反對黨政治的發展。

他說:“近來有些有所經營的反對黨,已塑造了嚴肅認真的形象。陳碩茂很有可能成為這類反對黨政治的旗手(poster boy)。關鍵是,他是否會繼續逆流而上。如果落選,他會不會參與下屆選舉?”這點,陳碩茂受訪時已表示,即使落選也會留下來,幫忙黨準備下一輪選舉。

答問錄

● 個人理念

我個人的理念比較簡單:有競爭,才有進步。最終你要透過反對黨的茁壯,才能對政府起民主監督的作用。在我們的制度下,我相信要有具備組織政府能力的反對黨,新加坡民主機制的運作才會完善。就好像你買東西,今天的報紙說“買一送一”(指張志賢說的投選行動黨人,讓反對黨人做非選區議員的概念),那我就提醒大家,最好還是能“貨比三家”。今天只有一家店獨大,你要“貨比三家”就比較困難了,沒有實際的選擇。

● 民主條件

跟很多國家比起來,我們要實現憲政民主,條件還是比較成熟的。有些國家要變成一個憲政民主,它的制度得改,我們是制度已經在了,體制已經在了,我們有選舉,大家也基本接受它的合法性,我們有國會,民主機制在了,機器在了,問題是沒有人運作。我們的民主沒得運作。所以我們出來,給選民提供一個選擇,讓整套機制有機會運作,這是很值得做的。這并不是我個人的好主意,這也是很多人的訴求。

● 下半場人生

新加坡第三世界第一世界的這段路程還沒有走完。行百里者半九十,最難的應該是后面這一段,所以我覺得非常重要。我們要能夠朝這樣的目標挺進,就是建設第一世界國會的方向努

力。建設新加坡過程中PAP的成就我們也不否認,可是我們需要進行下一段建設,讓我們的民主機制可以運作,讓我們真正走入第一世界。

● 私人企業經驗帶來什么視角?

長期在外國居住和工作,讓我認識到不管是哪個國家,都有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那當了律師又能為選民帶來什么。我想一些職業的特征,就是當律師的會比較謹慎一點。而他因為常受客戶委托,也就習慣代表客戶去爭取利益,不會“為人謀而不忠”。律師習慣扮演這種角色,而這也是國會議員所需要扮演的角色。我是商業律師,我們是幫人家把生意做成的,所以我想也習慣了察言觀色,比較善解人意。如果當選,我想這些素質對服務選民都是有幫助的。

● 如何看待增加非選區議員這新架構

這是執政黨的如意算盤,滿足人們希望見到有人在國會里批評政府政策的意愿,可是卻由執政黨來代表所有的選民。我覺得選民必須做一個決定。如果說,我們要反對黨起到民主監督的功能,并相信這會帶來進步,那是怎么樣的安排才能達到這個目標?是有個多黨的國會,還是國會里頭有一些非選區代表就夠了?非選區代表不代表任何選民,我認為如果單靠他們,那我們離以后讓有能力組織政府的反對黨來監督執政黨的目標就更遠了。是不是國會里有非選區的反對黨就夠了?還是更干脆一點,不要國會,就設一個大郵箱,大家對這個政府有什么不滿,就直接寄信投訴。但這是不是更好?是不是能激勵執政黨做得更好?

● 民主缺乏效率?

一黨獨大辦起事來是很快,但產生了怎樣的效果? 近幾年我們最重要的政策是什么? 是對外開放勞工。讓外勞進來,是為了拉高經濟成長,也沒去關注以前談到的生產力。這個政策是造成了粗糙的經濟成長,代價又是什么呢?是新加坡人的就業、就學、房價、生活空間、運輸;這一切都是代價。這政策推行之前,我們做過什么樣的討論?曾聽說過會以650萬人口作為未來城市規劃的依據,但大家知不知道這是不是我們的政策,這么重要的政策,和大家討論過嗎?難道不知道這對新加坡人的生活會有大的影響?在我看來這個討論是不夠的。即使多黨的國會真的影響到效率,因為通過重大政策前你需要在國會里辯論,即使是這樣,值不值得我們付出這個代價?我覺得是值得的。執政黨的工作能做得更好,反對黨也能做得更好,有機會得到歷練,更有效地完成民主監督的工作。

參考資料 >

生活家百科家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