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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國賓
來源:互聯網

趙國賓(1899~1934)名國賓,字次庭;筆名賓、兆虎、石虎、虎等。陜西藍田人。幼時在家鄉讀私塾。清光緒三十四年(1908)九歲剛滿,只身跑到西安市,考入陜西第一師范學堂附設的兩等小學堂,在這里學習了三年。辛亥革命后,1912年又考入三秦公學的中學班。

個人簡介

1914年,袁世凱派他的親信陸建章督陜,陸下令解散了革命黨人辦的三秦公學,趙隨中學班與同學們一起并入省立第三中學。

同年,作為留美預備學校的清華大學又招幼年生,趙報名參加考試,15個科目全部通過,以陜西省參考學生第一名的成績被錄取。

由西安到北京,從以“中學為體”的省會學堂,到以培養留學生為目的的洋學校,一開始他感到十分新鮮,學習也特別刻苦用功。隨著時間的推移和年齡的增長,他對長達八年的學制,對穿洋裝,說洋文,只學西方知識,不講中國國情的生活方式和教學內容,逐漸由不滿到憤慨,遂在四年中等科課業修完之后,于1918年轉入北京大學地質科,攻讀冶金采礦專業。

這時北京大學,新文化運動蓬勃發展,在蔡元培校長“兼容并包,思想自由”、“囊括大典,網羅眾家”的辦學思想指導下,多種融合中西文化、包容各派學說的社團,猶如雨后春筍。學生們在課堂上,宿舍里,校園中,到處都在談論“科學”與“民主”。這種充溢著自由、愛國激情的環境,使趙國賓受到很大鼓舞。當1919年5月1日中國在巴黎和會上外交失敗的消息傳到北大時,他毅然走出書齋,與愛國同學一起,參加了5月4日在天安門廣場舉行的集會和會后的示威游行。

趙國賓熱愛自己選擇的專業。他學習特別勤奮用功,并于1920年與同在北京大學攻讀地質學的華縣人楊鐘健等,組織了北京大學地質研究會,不定期交流學習心得、科研動態和國內外地質礦產信息。

但他更愛自己飽經苦難而又不甘屈辱的祖國,常與同學一起議論時政,參加進步社團組織的反對列強、反對北洋軍閥的愛國斗爭。

為了給陜西旅京同學提供一個表達自己對全國形勢和家鄉政局看法的陣地,他與同鄉同學楊鐘健、楊曉初、李子洲、劉天章等,醞釀要辦一個刊物。

生平經歷

1921年10月,一份名為《共進》的半月刊誕生了,趙是撰稿人,并負責刊物的出版和發行。

一年后,以《共進》半月刊的編輯、出版、發行人員為基礎,又成立了政治性社團共進社,趙是負責人之一。

《共進》半月刊從1921年10月10日創刊到1923年夏趙離開北京,共出版41期,有19期刊載了他寫的14篇文章(其中三篇長文被連載)。那些發表在專論、時論、雜談、雜記、隨感錄等欄目里的文章,如《匪‘劉鎮華’真的不能除嗎》,以犀利的筆鋒揭露劉鎮華禍陜罪行,鼓勵陜人再接再厲,驅除這個嵩山匪首,在陜西省起了很大的作用。

1923年1月10日、1月25日、2月10日先后出版的《共進》第二十九、三十、三十一期上,還連載了趙從事地質科研的處女作——論文《陜西同官縣黃堡鎮左右煤田的調查報告》。

同年7月,他由北京大學畢業。

趙國賓畢業后離京返陜,當年9月被陜西省實業廳委任為陜西延長石油(集團)有限責任公司礦總理。

延長石油礦自1907年打成“中國陸上第一口油井”,又經化驗證明油質“勝于東洋,能敵美產”后,陜北地區石油很快名揚天下。

早就覬覦中國石油資源的美國美孚石油公司盯住了這塊“肥肉”,于1914年2月與北京政府簽訂了完全由美孚控制的《美中合辦石油契約》。

同年,美孚在延長設立礦業事務所,派出一支勘察隊伍,歷時三年,在延長、延安市(延安)、中部(黃陵縣)鑿井七口,結果大失所望:除一口見油外,其余均為干井或僅有油跡顯示。美國人據此斷言:陜北“不可能有大量石油”,“無大規模開采價值”,遂撤銷機構,丟棄機器,于1916年3月“打道”回國了。

此后的六七年,省實業廳曾給陜西延長石油(集團)有限責任公司礦委任過總理。但由于經費無著,“私人投資無人認股,官方投資毫不落實”,“以致油田地質弄不清楚,設備器材無法補充,技術力量無人培訓”,油礦“就這樣不死不活地拖著,得不到發展”(《延安地區石油化學工業志》,三秦出版社1982年版第38頁)。

這就是趙國賓上任時油礦的實際。

但他沒有氣餒,更不愿辜負地方政府和三秦父老對他這個年方25歲的北京大學畢業生的信賴,全身心地投入了油礦的建設。

他首先呈請上級批準,將礦名改為直隸省實業廳的陜西延長石油(集團)有限責任公司官廠;接著制定了官廠第一個章程——《延長石油官廠簡章》,明確規定了官廠的宗旨、生產品種、經營范圍、機構組織和職員權責,使企業的管理逐漸步入正軌。

1924年春,他帶人赴天津市購買機器,并從天津和太原市聘回了兩名技師,一心想為陜北石油生產的發展做出貢獻。

然而,動蕩不定的社會局勢和經費奇缺的重重困難,使他的抱負難以施展。

他知道陜北地區地質構造簡單,傾角微小,石油不易富集,油井的壽命也不會很長,因而應對的開發策略,只能是多鑿井眼。但鑿井要用機器,而購買機器卻沒有最基本的經費支撐。他仍不甘心,1924年5月從天津回來后,曾試驗用人力鑿井,沒有見油。同年秋又在后山用機器開鑿,出油了,產量還相當可觀。第二年再開鉆機,則因機器不靈又無力更換而被迫停工。由于新井不能快速增加,這兩年官廠的年產原油量,仍然同過去一樣,一直在100多噸徘徊。

趙在陜西延長石油(集團)有限責任公司任職兩年零七個月的重要貢獻,是他摸清了陜北地區石油的分布,掌握了陜北油田地質的特點,從理論上推翻了美國石油技師關于陜北“不可能有大量石油”,“無大規模開采價值”的錯誤結論。

他在《陜北石油開發之意見》一文中,滿懷信心地指出:“陜北油礦之儲量,證明有據,前途未始未有望焉!”

1926年4月,趙被陜西省實業廳調回西安市,任薦任技正。后又調南京,任中央研究院地質研究所研究員,赴蘇、皖、鄂、魯、冀等省調查巖礦。“所至皆在窮山幽谷中,陟降非車馬所能濟。君每躡草履,曳鐵杖,風霜險巇所弗避。數失足墜崖,又遭寇盜,累受重傷,君怡然弗自怯也。”(柳亞子:《藍田趙君次庭墓志銘》,三秦出版社1985年版第3頁)

趙國賓在中央研究院供職期間,最魂牽夢縈的是查清陜西的地下寶藏,為家鄉的建設盡力。為此,1928年11月和1932年10月,他曾兩次回陜,主持對渭北地質礦產的最早調查。

第一次他由西而東,跑了淳化、旬邑縣、耀州區、王益區(今銅川市)、白水縣、澄城縣、蒲城縣、富平等縣,測有1∶40萬的地質圖,寫出了《陜西涇洛兩河下游間之地質》,刊登于1931年出版的《中央研究院地質研究所叢刊》第二號上。

第二次去的是合陽縣韓城市,重點是煤田地質,測有1∶50萬地質圖,寫出了專著《陜西梁山尾閭地質礦產及啟發龍門山煤礦與石灰之設計》,已由陜西省建設廳于1933年印行。

通過這兩次調查,趙對陜西渭北的地層,自下而上作出科學的劃分,對區域內的礦藏及其成因作了科學的論證。

他說,區內主要斷層為北東東走向的龍門——堯山——嵯峨山正斷層,“斷距當在300~500米,基于斷層活動時之大震動,結果使黃渭流域關中區內地盤陷落”;而“南洛河流域之斷層”則“以南北走向與龍門斷層正交,造成合陽縣、澄城縣境內石灰巖埋于黃土下之事實。此種斷層之切交使地下潛水沿裂縫冒出,經過石炭紀黃鐵礦層,于是蒲城縣東界之硫磺溫泉星羅棋布?!?/p>

對于“東起河津市,西抵關山,南起耀州區,北止中宜,東西曲徑八百余里,南北闊超二百余里”的渭北大煤田,他更給以特別的關注,將其喻以“襟山帶河束黑布”(均轉引自《陜西省志·地質礦產志》)——這是渭北“黑腰帶”的最早文字記載。

他將渭北煤田劃分為旬淳耀宜、王益區、白澄和韓城市四個煤區,預測其總藏量有25億噸。

他極力主張用現代技術開采韓城煤礦和碳酸鈣,盡早開辟黃河航運,加快建設韓城工業區,并嘔心瀝血,為這一主張的實現提出了設計方案。

趙國賓在1932年10月去合陽縣、韓城重點調查煤田地質的前兩個月,即1932年8月,就隨陜西省實業考察團回到陜西了。

這個考察團是為解決隴海鐵路潼關至西安段的修筑籌款問題,由國民政府實業部、鐵道部和陜西省政府聯合發起組織的,考察的項目主要是礦產、特產、農林和水利。

考察團入陜后分為南北二組,趙和著名地礦專家胡庶華、孫云鑄等在南組,翻越秦嶺,赴漢中市、安康考察。9月底考察團的任務結束后,他又馬不停蹄地奔赴渭北了。

1934年初,趙國賓調回陜西,任建設廳薦任技正。

剛到任,即代表陜、甘兩省,出席在山東濟南召開的黃河水利委員會會議。會后,又赴井陘礦務局和正豐煤礦公司,調查采礦機器。

長期的野外調查加上旅途的辛苦勞頓,不幸染病旬余不起,于5月25日逝世。

趙國賓從北京大學畢業到因病辭世,只有十年多一點時間。在這短短的十年里,他的主要精力是在車馬不能到的窮山幽谷中調查地質、探尋寶藏,但他卻以常人難以想像的堅韌毅力和博大精深的學術功底,為后人留下了41部專著和大量論文。在已經出版的26部專著中,有《地震:它的成因、情形和其重要》《地球與其生物之進化》《鄂城靈鄉鐵礦》《鳳陽懷遠地質概況》《延長石油官廠擴充大綱》《啟發韓城龍門煤礦石灰之設計》等。

正因為這樣,學界同仁和后輩,對他的英年早逝深感惋惜與痛心。時任上海通志館館長的愛國詩人柳亞子,應趙的夫人汪履震之請,為其撰寫了墓志銘,即由于右任書丹,楊仁天篆蓋,安葬于西安市南郊。

參考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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